第129章他非禮她,她也非禮他,扯平了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409·2026/5/18

向姨娘:「……認親那日家醜外揚,國公爺遷怒於少瑋,我們哪敢去現眼!」   其實是因為,少瑋派人串連了幾個莊頭,才攛掇得他們路上攔截國公爺。   少瑋說國公爺可能也知道,去告狀會撞到刀口上,被國公爺治罪。   蕭蘊珠同情地道,「怎麼還怪上三弟了?動手打人的可不是三弟,是二弟!」   向姨娘義憤填膺地道,「對啊,國公爺偏心!」   蕭蘊珠:「姨娘又糊塗了,再偏心,國公爺也是三弟的親生父親,難道還能被個嫁進來的外姓人越過去?你只要去求國公爺,他必定為你們做主!」   向姨娘半信半疑,「真的?」   蕭蘊珠嘆道,「父子哪有隔夜仇?三弟縱有些微小錯,國公爺又怎會當真?」   向姨娘暗想這話也有道理,國公爺再偏心二崽子,也不能讓周若蘭欺負他們母子倆……不成體統!   出了韶宣院,便轉去外書房。   等她離開,藍花認真地道,「世子夫人,奴婢看出來了,向姨娘和三公子想拿您當刀使。」   蕭蘊珠誇讚,「藍花真聰明!」   藍花得意地笑道,「都是姑娘教得好。」   在她們心裡,姑娘還是那個姑娘,一不留神就會冒出舊日稱呼。   蕭蘊珠笑道,「你若是個笨丫頭,我也教不會。」   藍花驕傲地抬起下巴,「沒錯!」   綠梅和青枝、紫葉都沒眼看。   次日便有小丫頭跑來告訴蕭蘊珠,「國公爺發了好大的火,狠狠罵了向姨娘一頓,換了向姨娘、三公子身邊伺候的人!」   「二少夫人的幾個心腹嬤嬤、貼身丫頭,也被送回了周家。」   「國公爺還罵了夫人,夫人哭得好可憐!」   「就是,夫人有什麼錯!都是被向姨娘和二少夫人連累了!」   普通的小丫頭對徐夫人很敬愛,因為她溫和寬容,極少懲戒下人,是徐府主子中性情最好的。   蕭蘊珠心想這是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寧國公肯定覺得自己很公平。   然而事與願違,各方都不會覺得他公平,只會覺得他偏心。   小丫頭們正嘰嘰喳喳,綠梅忽然高聲道,「恭迎世子爺!」   屋裡立刻安靜,丫頭們陸續退出。   綠梅將徐衡策慢慢推進來,也施禮退下了。   姑娘與姑爺說話時,通常不需要她們在場。   蕭蘊珠笑道,「稀客呀!」   過了這麼多天,她已經緩過來了,想臉紅也紅不起來。   徐衡策也是微笑,「珠珠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蕭蘊珠:「夫君謬讚!」   心裡還是有點不自然,問道,「夫君有事麼?」   徐衡策:「有。」   蕭蘊珠:「你說。」   徐衡策拱手一禮,眼神純良地道,「上回失禮,請娘子勿怪。」   蕭蘊珠:……   你為什麼要說這件事呀?   不能假裝忘記麼?   徐衡策:「娘子不肯原諒為夫?」   蕭蘊珠:「……能!還有別的事麼?我很忙!」   又是娘子又是為夫,他是在提醒她,兩人是夫妻。   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不,幾千個!   徐衡策:「忙什麼?」   蕭蘊珠:「……很多!」   徐衡策溫聲道,「那還能不能幫為夫一個忙?」   蕭蘊珠很警惕,「正事能幫。」   徐衡策一笑,「自然是正事。裕王的五兒子容千辭,乃是梁王妃所出,受封鎮國將軍,你見過麼?」   蕭蘊珠想了想,「遠遠的看見過,怎麼了?」   徐衡策:「裕王想替他聘琬月為妻,勞煩珠珠幫我問問,琬月願不願意。」   這種事本應該讓母親去問,但琬月心中對母親有怨氣,不太樂意跟母親說話,反倒是跟珠珠越來越親近。   蕭蘊珠喜道,「這是好親事呀!」   在她印象中,那是個面容溫和的貴公子。   裕王府又是徐家世交,孫老王妃、梁王妃也不苛刻。   徐衡策笑道,「再是好親事,也得她自己情願。」   蕭蘊珠想起他還是繡衣使,便問道,「那你覺得他怎樣?配不配當你的妹夫?」   徐衡策:「千挑萬選!」   同胞妹妹的婚事,他怎能不在意?   私下裡看了許多才俊,才選定容千辭。   家世、性情、容貌,各方面都很適合琬月。   更重要的是,容千辭與琬月從小相識,對她也有好感。   蕭蘊珠又問道,「他願意娶琬月麼?」   她和徐衡策成婚前,也是互相問了願不願意的。   徐衡策:「求之不得!」   前幾日他和裕王跟容千辭提此事,容千辭面紅耳赤,高興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當場叫他大哥。   蕭蘊珠爽快地道,「那行,我馬上就去問!」   徐衡策:「有勞珠珠……但也不用這麼急,容千辭跑不了。」   蕭蘊珠:「好親事就該早點定下。」   話雖如此,卻也沒立時出門,四處看看,見丫頭們都在院裡,便把徐衡策推到角落,俯身慢慢湊近。   徐衡策:「……娘子要做什麼?」   這個姿勢他會誤會的。   蕭蘊珠沒有回答,目光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捧起他的臉,在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強裝鎮定,沉聲道,「扯平了。」   他非禮她,她也非禮他,扯平。   不然她感覺很難為情。   徐衡策:「……不平,你虧了!」   他親的是脣,她親的卻是臉,怎麼能平呢?   身為夫君,他不能讓娘子喫虧!   伸手想拉蕭蘊珠,她卻已經飛速退開,轉身跑出去了。   徐衡策摸著被她親過的臉,半天沒回神。   心裡卻像有幾千幾萬朵焰花同時綻放。   ——   「……容千辭?」   徐琬月微微一怔。   蕭蘊珠笑道,「是他,你意下如何?」   徐琬月不由想起小時候,容千辭搶她的風箏,被她打得哇哇大哭,還去找梁王妃告狀,梁王妃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後來容千辭想報仇,又挑釁了幾次,沒一次能打贏她。   再後來,大家都長大了,見得也少了,偶然遇見也都恪守禮儀,大方得體,擺出王府貴公子與國公府千金的風範,不再打架,也不再爭執,像疏離客氣的陌生人。   但道別後她回頭,往往還能看到容千辭站在原地向她張望。   徐琬月:「……那他意下如何?」   蕭蘊珠微笑,「想必很願意,你大哥說他求之不得。」   徐琬月沉默片刻又道,「大哥想讓我答應?」   蕭蘊珠:「不,他怎麼想不重要,主要是看你自己。」   徐衡策是個很好的哥哥。   她很羨慕。   徐琬月深吸口氣,微微低頭道,「那就容千辭罷。」   一來,這是大哥為她挑的人。   二來……她並不討厭容千辭,甚至覺得他笑起來挺好看。   裕王府的門第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見她點頭,蕭蘊珠趕緊回去告訴徐衡

向姨娘:「……認親那日家醜外揚,國公爺遷怒於少瑋,我們哪敢去現眼!」

  其實是因為,少瑋派人串連了幾個莊頭,才攛掇得他們路上攔截國公爺。

  少瑋說國公爺可能也知道,去告狀會撞到刀口上,被國公爺治罪。

  蕭蘊珠同情地道,「怎麼還怪上三弟了?動手打人的可不是三弟,是二弟!」

  向姨娘義憤填膺地道,「對啊,國公爺偏心!」

  蕭蘊珠:「姨娘又糊塗了,再偏心,國公爺也是三弟的親生父親,難道還能被個嫁進來的外姓人越過去?你只要去求國公爺,他必定為你們做主!」

  向姨娘半信半疑,「真的?」

  蕭蘊珠嘆道,「父子哪有隔夜仇?三弟縱有些微小錯,國公爺又怎會當真?」

  向姨娘暗想這話也有道理,國公爺再偏心二崽子,也不能讓周若蘭欺負他們母子倆……不成體統!

  出了韶宣院,便轉去外書房。

  等她離開,藍花認真地道,「世子夫人,奴婢看出來了,向姨娘和三公子想拿您當刀使。」

  蕭蘊珠誇讚,「藍花真聰明!」

  藍花得意地笑道,「都是姑娘教得好。」

  在她們心裡,姑娘還是那個姑娘,一不留神就會冒出舊日稱呼。

  蕭蘊珠笑道,「你若是個笨丫頭,我也教不會。」

  藍花驕傲地抬起下巴,「沒錯!」

  綠梅和青枝、紫葉都沒眼看。

  次日便有小丫頭跑來告訴蕭蘊珠,「國公爺發了好大的火,狠狠罵了向姨娘一頓,換了向姨娘、三公子身邊伺候的人!」

  「二少夫人的幾個心腹嬤嬤、貼身丫頭,也被送回了周家。」

  「國公爺還罵了夫人,夫人哭得好可憐!」

  「就是,夫人有什麼錯!都是被向姨娘和二少夫人連累了!」

  普通的小丫頭對徐夫人很敬愛,因為她溫和寬容,極少懲戒下人,是徐府主子中性情最好的。

  蕭蘊珠心想這是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寧國公肯定覺得自己很公平。

  然而事與願違,各方都不會覺得他公平,只會覺得他偏心。

  小丫頭們正嘰嘰喳喳,綠梅忽然高聲道,「恭迎世子爺!」

  屋裡立刻安靜,丫頭們陸續退出。

  綠梅將徐衡策慢慢推進來,也施禮退下了。

  姑娘與姑爺說話時,通常不需要她們在場。

  蕭蘊珠笑道,「稀客呀!」

  過了這麼多天,她已經緩過來了,想臉紅也紅不起來。

  徐衡策也是微笑,「珠珠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蕭蘊珠:「夫君謬讚!」

  心裡還是有點不自然,問道,「夫君有事麼?」

  徐衡策:「有。」

  蕭蘊珠:「你說。」

  徐衡策拱手一禮,眼神純良地道,「上回失禮,請娘子勿怪。」

  蕭蘊珠:……

  你為什麼要說這件事呀?

  不能假裝忘記麼?

  徐衡策:「娘子不肯原諒為夫?」

  蕭蘊珠:「……能!還有別的事麼?我很忙!」

  又是娘子又是為夫,他是在提醒她,兩人是夫妻。

  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不,幾千個!

  徐衡策:「忙什麼?」

  蕭蘊珠:「……很多!」

  徐衡策溫聲道,「那還能不能幫為夫一個忙?」

  蕭蘊珠很警惕,「正事能幫。」

  徐衡策一笑,「自然是正事。裕王的五兒子容千辭,乃是梁王妃所出,受封鎮國將軍,你見過麼?」

  蕭蘊珠想了想,「遠遠的看見過,怎麼了?」

  徐衡策:「裕王想替他聘琬月為妻,勞煩珠珠幫我問問,琬月願不願意。」

  這種事本應該讓母親去問,但琬月心中對母親有怨氣,不太樂意跟母親說話,反倒是跟珠珠越來越親近。

  蕭蘊珠喜道,「這是好親事呀!」

  在她印象中,那是個面容溫和的貴公子。

  裕王府又是徐家世交,孫老王妃、梁王妃也不苛刻。

  徐衡策笑道,「再是好親事,也得她自己情願。」

  蕭蘊珠想起他還是繡衣使,便問道,「那你覺得他怎樣?配不配當你的妹夫?」

  徐衡策:「千挑萬選!」

  同胞妹妹的婚事,他怎能不在意?

  私下裡看了許多才俊,才選定容千辭。

  家世、性情、容貌,各方面都很適合琬月。

  更重要的是,容千辭與琬月從小相識,對她也有好感。

  蕭蘊珠又問道,「他願意娶琬月麼?」

  她和徐衡策成婚前,也是互相問了願不願意的。

  徐衡策:「求之不得!」

  前幾日他和裕王跟容千辭提此事,容千辭面紅耳赤,高興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當場叫他大哥。

  蕭蘊珠爽快地道,「那行,我馬上就去問!」

  徐衡策:「有勞珠珠……但也不用這麼急,容千辭跑不了。」

  蕭蘊珠:「好親事就該早點定下。」

  話雖如此,卻也沒立時出門,四處看看,見丫頭們都在院裡,便把徐衡策推到角落,俯身慢慢湊近。

  徐衡策:「……娘子要做什麼?」

  這個姿勢他會誤會的。

  蕭蘊珠沒有回答,目光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捧起他的臉,在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強裝鎮定,沉聲道,「扯平了。」

  他非禮她,她也非禮他,扯平。

  不然她感覺很難為情。

  徐衡策:「……不平,你虧了!」

  他親的是脣,她親的卻是臉,怎麼能平呢?

  身為夫君,他不能讓娘子喫虧!

  伸手想拉蕭蘊珠,她卻已經飛速退開,轉身跑出去了。

  徐衡策摸著被她親過的臉,半天沒回神。

  心裡卻像有幾千幾萬朵焰花同時綻放。

  ——

  「……容千辭?」

  徐琬月微微一怔。

  蕭蘊珠笑道,「是他,你意下如何?」

  徐琬月不由想起小時候,容千辭搶她的風箏,被她打得哇哇大哭,還去找梁王妃告狀,梁王妃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後來容千辭想報仇,又挑釁了幾次,沒一次能打贏她。

  再後來,大家都長大了,見得也少了,偶然遇見也都恪守禮儀,大方得體,擺出王府貴公子與國公府千金的風範,不再打架,也不再爭執,像疏離客氣的陌生人。

  但道別後她回頭,往往還能看到容千辭站在原地向她張望。

  徐琬月:「……那他意下如何?」

  蕭蘊珠微笑,「想必很願意,你大哥說他求之不得。」

  徐琬月沉默片刻又道,「大哥想讓我答應?」

  蕭蘊珠:「不,他怎麼想不重要,主要是看你自己。」

  徐衡策是個很好的哥哥。

  她很羨慕。

  徐琬月深吸口氣,微微低頭道,「那就容千辭罷。」

  一來,這是大哥為她挑的人。

  二來……她並不討厭容千辭,甚至覺得他笑起來挺好看。

  裕王府的門第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見她點頭,蕭蘊珠趕緊回去告訴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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