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姨娘何不去找國公爺?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53·2026/5/18

周若蘭則是羞怒交加,躲在房裡哭,只覺徐家所有主子、所有奴僕都在嘲笑自己。   徐少琅不耐煩地道,「你還有臉哭?」   堂堂國公府二少夫人,眼皮子卻那麼淺,為了幾萬兩銀子,把莊頭們逼得無路可走。   真的很丟人,幸好沒傳出去。   背著個斷袖的汙名,他已經不想出門見人了,妻子要是再刻薄寡恩、財迷心竅,那他明年都抬不起頭。   周若蘭擦一把眼淚,氣憤地道,「我為什麼不能哭?是我一個人的錯麼?他們都存心看我的笑話!」   徐少琅:「誰?」   周若蘭恨恨道,「婆母、管事、莊頭,還有蕭蘊珠,沒一個是好人!個個都要害我!」   她原先就覺得這些肥差有坑,現在看來果然有。   管事們為何不盡力幫她?定是徐夫人和蕭蘊珠吩咐過。   莊頭們怎麼敢少交收成?怎麼敢去找寧國公喊冤?也是她們指使的。   徐少琅:「……管事、莊頭也就罷了,怎還扯上母親與大嫂?」   周若蘭:「為什麼不能?」   徐少琅:「這幾項差事,當時是你自己選的。」   周若蘭反駁,「那也是他們挖好了坑!」   徐少琅嘆口氣,「絕無可能。」   嫡母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再明白不過,哪怕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她也長不出給人挖坑的本領。   至於蕭蘊珠,整日深居簡出,家裡管事們大約還未認全,也沒見過莊頭們,更沒拉攏過,能聽她話的只有些貪圖賞錢的小丫頭。   而且她雲淡風輕,並不戀棧權位,從來沒有執掌中饋的意圖。   周若蘭這是自己無能,怨天怨地。   長得沒有蕭蘊珠美貌也就算了,還性情暴躁,愚笨固執。   ……這就是父親選的國公府未來主母?   一瞬間,徐少琅有點懷疑那天父親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以後真會把徐家交到他手裡?   不,不能懷疑!   父親從不打誑語,從來沒有騙過他,答應他的每件事情也都能做到!   或許,他和父親命運相似,都娶不到聰慧能幹的正妻。   他比父親還慘一點,嫡母徐夫人至少很美。   但也不要緊,府裡還有個蕭蘊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旁周若蘭大怒,「你還護著她們!你到底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   別的庶子尊敬嫡母,只是在表面上。   他可倒好,打心眼裡尊敬,私底下也不肯說嫡母一句壞話。   這不有毛病麼?   也對,他確實有毛病,死斷袖!   兩人已經圓了房,卻都不太如意,沒能增進感情。   徐少琅皺眉,「不要胡攪蠻纏!」   如果不是見過他打徐少瑋時的狠勁,周若蘭已經罵上了。   這會兒強忍著,委屈地道,「夫君,你得幫我!」   她肯示弱,徐少琅便也指點道,「內宅之事都是母親做主,你只要討好了她,就萬事大吉。」   頓了一下補充道,「母親心如赤子,耳根又軟,容易討好。」   只要說幾句動聽的話,就能哄得她眉開眼笑。   周若蘭:「……你是說,她的慈愛不是裝的?」   徐少琅:「她不會裝。」   周若蘭思忖道,「好,我明白了。」   徐少琅又道,「你真正該防著的不是母親和大嫂,是向姨娘、徐少瑋。」   周若蘭:「……怎麼說?」   那母子倆不是安分地待在居處麼?   徐少琅沉聲道,「北合子村的陳莊頭,兒媳婦是徐少瑋奶孃之女。那奶孃走得早,知曉此事的不多。」   妻子管事險些管出禍,他也臉上無光,私下查探過。   周若蘭:「......所以,是這母子倆指使他們找父親告狀的?!」   徐少琅點頭。   周若蘭咬牙怒罵,「賤人!」   這仇她想方設法也要報了!   罵完又急著問,「父親知道此事麼?」   徐少琅:「知道,但他不希望我們知道。」   父親是怕他又去找徐少瑋算帳。   周若蘭:「……真偏心啊!」   徐少琅默然無語。   父親最疼他,卻也看重大哥、憐惜老三。   為什麼不能只疼愛他一個呢?   還有生母劉姨娘,心裡只有父親,沒有他,對他總是淡淡的。   因而很多時候,他真心將徐夫人當成自己的母親,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徐夫人的親兒子。   ——   蕭蘊珠也很快知道了陳莊頭和徐少瑋的關係,不是她主動去查,是徐少瑋特意讓向姨娘來告知。   向姨娘聲淚俱下,「世子夫人,咱們可沒挑撥什麼!少瑋那奶孃都死好幾年了,女兒叫雪丫,嫁給了陳莊頭的兒子。她念舊情,偶爾來給我和少瑋請個安,我也不能不讓她來。」   「這回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求我替他們向二少夫人求個情,可我哪有那麼大的臉面?二少夫人也不會聽我的!見雪丫哭得快斷氣,我就順口說,不如去求國公爺!哪知她真聽見去了,回家就讓陳莊頭截住了國公爺。」   蕭蘊珠溫聲道,「這也算不得錯。哪怕沒有你點撥,莊頭們也遲早會這麼做。」   向姨娘一拍手,「我就知道世子夫人最明理!可二少夫人卻恨上了我們母子,向夫人進讒言,將分給我們的銀霜炭換成了柴炭,那煙霧大得能將人的眼燻瞎!你三弟還病著啊,你說她多黑的心!」   蕭蘊珠關切地道,「那你們的眼睛還好麼?」   向姨娘:「……再燻下去就瞎了!」   又急急道,「世子夫人,求您說句公道話!這事兒真不是我們的錯啊,是她先處事不妥,犯了眾怒!」   蕭蘊珠笑道,「姨娘也是急糊塗了,何需我說話?你只要跟夫人一說,她必定給你們換回銀霜炭。」   向姨娘:「……這就不是銀霜炭的事兒!是她蓄意報復!還不知有什麼後招,只要一想起來,我這心就七上八下的!世子夫人,如今能救我們的也就只有你了!」   少瑋交待過,務必把世子夫人拖下水,不然他們這回扛不住。   蕭蘊珠笑容依舊,「姨娘言重了,我與世子自身難保,誰也救不了。」   頓了頓問道,「姨娘何不去找國公爺?」   暗想徐少瑋真是陰魂不散,一直想利用她。   難不成真以為她傻?   另一方面,寧國公抬舉周若蘭跟她打擂臺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哪家公公會這麼閒?   既然他閒到想看兩個兒媳婦唱大戲,那就讓他自己唱

周若蘭則是羞怒交加,躲在房裡哭,只覺徐家所有主子、所有奴僕都在嘲笑自己。

  徐少琅不耐煩地道,「你還有臉哭?」

  堂堂國公府二少夫人,眼皮子卻那麼淺,為了幾萬兩銀子,把莊頭們逼得無路可走。

  真的很丟人,幸好沒傳出去。

  背著個斷袖的汙名,他已經不想出門見人了,妻子要是再刻薄寡恩、財迷心竅,那他明年都抬不起頭。

  周若蘭擦一把眼淚,氣憤地道,「我為什麼不能哭?是我一個人的錯麼?他們都存心看我的笑話!」

  徐少琅:「誰?」

  周若蘭恨恨道,「婆母、管事、莊頭,還有蕭蘊珠,沒一個是好人!個個都要害我!」

  她原先就覺得這些肥差有坑,現在看來果然有。

  管事們為何不盡力幫她?定是徐夫人和蕭蘊珠吩咐過。

  莊頭們怎麼敢少交收成?怎麼敢去找寧國公喊冤?也是她們指使的。

  徐少琅:「……管事、莊頭也就罷了,怎還扯上母親與大嫂?」

  周若蘭:「為什麼不能?」

  徐少琅:「這幾項差事,當時是你自己選的。」

  周若蘭反駁,「那也是他們挖好了坑!」

  徐少琅嘆口氣,「絕無可能。」

  嫡母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再明白不過,哪怕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她也長不出給人挖坑的本領。

  至於蕭蘊珠,整日深居簡出,家裡管事們大約還未認全,也沒見過莊頭們,更沒拉攏過,能聽她話的只有些貪圖賞錢的小丫頭。

  而且她雲淡風輕,並不戀棧權位,從來沒有執掌中饋的意圖。

  周若蘭這是自己無能,怨天怨地。

  長得沒有蕭蘊珠美貌也就算了,還性情暴躁,愚笨固執。

  ……這就是父親選的國公府未來主母?

  一瞬間,徐少琅有點懷疑那天父親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以後真會把徐家交到他手裡?

  不,不能懷疑!

  父親從不打誑語,從來沒有騙過他,答應他的每件事情也都能做到!

  或許,他和父親命運相似,都娶不到聰慧能幹的正妻。

  他比父親還慘一點,嫡母徐夫人至少很美。

  但也不要緊,府裡還有個蕭蘊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旁周若蘭大怒,「你還護著她們!你到底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

  別的庶子尊敬嫡母,只是在表面上。

  他可倒好,打心眼裡尊敬,私底下也不肯說嫡母一句壞話。

  這不有毛病麼?

  也對,他確實有毛病,死斷袖!

  兩人已經圓了房,卻都不太如意,沒能增進感情。

  徐少琅皺眉,「不要胡攪蠻纏!」

  如果不是見過他打徐少瑋時的狠勁,周若蘭已經罵上了。

  這會兒強忍著,委屈地道,「夫君,你得幫我!」

  她肯示弱,徐少琅便也指點道,「內宅之事都是母親做主,你只要討好了她,就萬事大吉。」

  頓了一下補充道,「母親心如赤子,耳根又軟,容易討好。」

  只要說幾句動聽的話,就能哄得她眉開眼笑。

  周若蘭:「……你是說,她的慈愛不是裝的?」

  徐少琅:「她不會裝。」

  周若蘭思忖道,「好,我明白了。」

  徐少琅又道,「你真正該防著的不是母親和大嫂,是向姨娘、徐少瑋。」

  周若蘭:「……怎麼說?」

  那母子倆不是安分地待在居處麼?

  徐少琅沉聲道,「北合子村的陳莊頭,兒媳婦是徐少瑋奶孃之女。那奶孃走得早,知曉此事的不多。」

  妻子管事險些管出禍,他也臉上無光,私下查探過。

  周若蘭:「......所以,是這母子倆指使他們找父親告狀的?!」

  徐少琅點頭。

  周若蘭咬牙怒罵,「賤人!」

  這仇她想方設法也要報了!

  罵完又急著問,「父親知道此事麼?」

  徐少琅:「知道,但他不希望我們知道。」

  父親是怕他又去找徐少瑋算帳。

  周若蘭:「……真偏心啊!」

  徐少琅默然無語。

  父親最疼他,卻也看重大哥、憐惜老三。

  為什麼不能只疼愛他一個呢?

  還有生母劉姨娘,心裡只有父親,沒有他,對他總是淡淡的。

  因而很多時候,他真心將徐夫人當成自己的母親,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徐夫人的親兒子。

  ——

  蕭蘊珠也很快知道了陳莊頭和徐少瑋的關係,不是她主動去查,是徐少瑋特意讓向姨娘來告知。

  向姨娘聲淚俱下,「世子夫人,咱們可沒挑撥什麼!少瑋那奶孃都死好幾年了,女兒叫雪丫,嫁給了陳莊頭的兒子。她念舊情,偶爾來給我和少瑋請個安,我也不能不讓她來。」

  「這回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求我替他們向二少夫人求個情,可我哪有那麼大的臉面?二少夫人也不會聽我的!見雪丫哭得快斷氣,我就順口說,不如去求國公爺!哪知她真聽見去了,回家就讓陳莊頭截住了國公爺。」

  蕭蘊珠溫聲道,「這也算不得錯。哪怕沒有你點撥,莊頭們也遲早會這麼做。」

  向姨娘一拍手,「我就知道世子夫人最明理!可二少夫人卻恨上了我們母子,向夫人進讒言,將分給我們的銀霜炭換成了柴炭,那煙霧大得能將人的眼燻瞎!你三弟還病著啊,你說她多黑的心!」

  蕭蘊珠關切地道,「那你們的眼睛還好麼?」

  向姨娘:「……再燻下去就瞎了!」

  又急急道,「世子夫人,求您說句公道話!這事兒真不是我們的錯啊,是她先處事不妥,犯了眾怒!」

  蕭蘊珠笑道,「姨娘也是急糊塗了,何需我說話?你只要跟夫人一說,她必定給你們換回銀霜炭。」

  向姨娘:「……這就不是銀霜炭的事兒!是她蓄意報復!還不知有什麼後招,只要一想起來,我這心就七上八下的!世子夫人,如今能救我們的也就只有你了!」

  少瑋交待過,務必把世子夫人拖下水,不然他們這回扛不住。

  蕭蘊珠笑容依舊,「姨娘言重了,我與世子自身難保,誰也救不了。」

  頓了頓問道,「姨娘何不去找國公爺?」

  暗想徐少瑋真是陰魂不散,一直想利用她。

  難不成真以為她傻?

  另一方面,寧國公抬舉周若蘭跟她打擂臺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哪家公公會這麼閒?

  既然他閒到想看兩個兒媳婦唱大戲,那就讓他自己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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