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徐夫人哪一種都不喜歡,只有一口老血想噴出來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57·2026/5/18

徐夫人一愣,「沒欠啊!」   她怎會欠向家銀子?向家欠她還差不多。   蕭蘊珠壓低聲音,「那是你殺人被他家看見了?」   徐夫人:「……你胡說什麼!我連雞都沒殺過,哪敢殺人!」   蕭蘊珠不解地道,「既沒欠他家錢,也沒殺人被他家看見,那為何要用琬月抵帳?」   徐夫人:「……不是抵帳!」   蕭蘊珠一拍手,「我知道了,母親定是與向姨娘的兄長早早相識,芳心暗許,卻各自婚嫁,未能相守終生。心裡不甘,於是將女兒嫁給心上人的兒子,彌補自己的遺憾。」   ……什麼?!   徐夫人氣得嘴脣顫抖,「蕭蘊珠,你敢編排婆母?!」   徐琬月也有點呆。   ……大嫂說的是真的?!   蕭蘊珠輕嘆一聲,正色道,「母親誤會了,不是我這麼想,是世人。」   徐夫人:「……世人?」   蕭蘊珠:「對,事情若是真的傳出去,世人就會有這三種猜測。要麼是你欠了向家錢,要麼是你有把柄落在向家手裡,要麼你與向家有私。母親喜歡哪一種?」   ……哪一種?   徐夫人哪一種都不喜歡,只有一口老血想噴出來。   世人怎能那麼壞?!   她什麼都沒做過啊!   蕭蘊珠又嘆道,「雖然沒傳出去,府中知道的也不少,說不定已經這麼猜測了。」   徐夫人目眥欲裂,心急如焚,「誰敢?!」   蕭蘊珠輕描淡寫地道,「母親該在意的不是旁人,是父親。」   徐夫人:「……什麼意思?」   蕭蘊珠:「母親仔細回想,這事兒發生後,父親是不是就不大到熙榮院了?」   如果她是寧國公,大概也會因此事而對徐夫人徹底失望。   一個連親生骨肉都不上心的人,還能指望她什麼呢?   徐夫人:……還真是!   莫非他也懷疑自己與向姨娘的兄弟有私?!   沒有啊,絕對沒有,她是清白的!   她根本就不認識向姨娘的兄弟!   怎能這麼冤枉她?   想到在自己沒發覺的時候,府中很多人對她妄加猜測,夫君也誤會她,徐夫人感覺一世清白名聲都毀了,心裡又急又痛,忍不住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邊哭邊起身道,「我去跟他解釋!」   蕭蘊珠攔住,「母親最好別去。」   徐夫人:「為何?」   蕭蘊珠:「因為你解釋不了,只會適得其反,讓父親誤以為你還念著向郎君。」   頓了一下又道,「就如二弟,一直在解釋自己不是斷袖,但他解釋清楚了麼?反而越描越黑。」   徐少琅確實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徐夫人張了張口,跌坐回軟榻上,哭得更為傷心。   但不知為何,徐琬月看著她的眼淚,不僅不心疼,還有種解氣的感覺。   蕭蘊珠又緩緩道,「所以呀,母親,你以後一定得謹言慎行,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可能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完不再管六神無主、捂臉哭泣的徐夫人,拉著徐琬月離開。   出了熙榮院,蕭蘊珠輕聲道,「母親不會心疼別人,就讓她心疼心疼自己罷。」   徐琬月緊緊挽著她的手臂,感激地道,「多謝大嫂!」   大嫂是在為她打抱不平,她明白。   長期積累於心的鬱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蕭蘊珠笑道,「不客氣,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就像當初的自己,如果想不通,可能會把自己困死。   兩人正說著,忽見幾個小丫頭驚慌跑來,「世子夫人,二公子要殺了二少夫人,嬤嬤們讓奴婢來請夫人!」   ……老二兩口子已經到這地步了?   蕭蘊珠喝道,「請夫人做什麼?夫人身子弱,受不得驚嚇!快去請國公爺!」   「是!」   小丫頭們都轉了方向。   她們是徐家奴僕,當然應該聽從世子夫人的吩咐。   蕭蘊珠又問徐琬月,「想不想去看熱鬧?」   徐琬月笑道,「好啊!」   等她們踏進徐少琅的院子,就見院門半開著,丫頭僕婦們驚慌失措,周若蘭尖銳的哭聲從屋裡飄蕩出來。   「這是怎麼了?」   蕭蘊珠問一個僕婦。   那僕婦慌忙行禮,「回世子夫人,奴婢沒有在屋裡伺候,不太清楚。只聽說二公子與二少夫人口角,吵得急了,就動上了手。」   她身旁的小丫頭悄聲補充,「二少夫人抓傷了二公子的臉,二公子推了二少夫人一把,還說要殺了她。」   另一個小丫頭:「不對,沒說要殺她,是說要休她。二少夫人就說,周家沒有被休之婦,二公子敢寫休書,她就撞死在徐家門口。」   徐琬月:「因為什麼吵起來?」   她對徐少琅這位二哥本來感情平淡,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但大哥重傷後,父親就把徐少琅當成了下一位世子,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幾人互相看了看,僕婦不敢說,先開口的小丫頭低聲道,「二少夫人懷疑二公子是斷袖。」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好些人都聽見了。   蕭蘊珠笑道,「咱們快去勸勸罷。」   斷袖流言,是徐少琅最大的痛點,如今懷疑他的還是同牀共枕的妻子,他能忍纔怪。   況且,坐實他斷袖流言的不是別人,正是妻子的兄長。   這也算新仇加舊恨了。   綠梅落後一步,從荷包裡抓了幾顆糖脆梅給兩個小丫頭。   蕭蘊珠和徐琬月到得正屋門口,就見周若蘭伏在玫瑰榻上痛哭,徐少琅坐在窗下的靠背椅上,怒氣衝衝地瞪著她,臉色鐵青。   左邊臉頰上還有幾道紅痕,應該是周若蘭的傑作。   幾名丫頭婆子跪在兩人中間阻隔著,顯然是怕他們又打起來。   還有兩個丫頭正勸周若蘭,一屋子人各忙各的,竟是沒看見蕭蘊珠、徐琬月,更沒人通傳。   蕭蘊珠也不用誰請,攜著徐琬月的手款款進去,一臉關切地道,「二弟,二弟妹,好端端的鬧什麼呢?」   周若蘭並不知道她來了,聞言一僵,沒說話,但也沒繼續哭。   ……她暗示嬤嬤們派人去請的是徐夫人,怎麼來的會是蕭蘊珠?   哼,肯定是來看她笑話。   徐少琅也很意外,起身施禮,勉強道,「驚擾了大嫂,是愚夫婦的錯。」   被蕭蘊珠看到這一幕,他萬分難堪。   ……從小到大,他丟的臉加一塊兒也沒有這段時日的多。   而帶給他恥辱的是周家,周正謙、周若蘭兄妹和那周侍郎全是一丘之貉!   心裡情不自禁升起一個念頭,如果自己娶的是蕭蘊珠,她絕不會如此蠻橫潑辣。   大哥都身殘了,她也不吵不鬧,安然自在。   是個貌美心善的好姑娘。   不像那周若蘭,完全是個潑

徐夫人一愣,「沒欠啊!」

  她怎會欠向家銀子?向家欠她還差不多。

  蕭蘊珠壓低聲音,「那是你殺人被他家看見了?」

  徐夫人:「……你胡說什麼!我連雞都沒殺過,哪敢殺人!」

  蕭蘊珠不解地道,「既沒欠他家錢,也沒殺人被他家看見,那為何要用琬月抵帳?」

  徐夫人:「……不是抵帳!」

  蕭蘊珠一拍手,「我知道了,母親定是與向姨娘的兄長早早相識,芳心暗許,卻各自婚嫁,未能相守終生。心裡不甘,於是將女兒嫁給心上人的兒子,彌補自己的遺憾。」

  ……什麼?!

  徐夫人氣得嘴脣顫抖,「蕭蘊珠,你敢編排婆母?!」

  徐琬月也有點呆。

  ……大嫂說的是真的?!

  蕭蘊珠輕嘆一聲,正色道,「母親誤會了,不是我這麼想,是世人。」

  徐夫人:「……世人?」

  蕭蘊珠:「對,事情若是真的傳出去,世人就會有這三種猜測。要麼是你欠了向家錢,要麼是你有把柄落在向家手裡,要麼你與向家有私。母親喜歡哪一種?」

  ……哪一種?

  徐夫人哪一種都不喜歡,只有一口老血想噴出來。

  世人怎能那麼壞?!

  她什麼都沒做過啊!

  蕭蘊珠又嘆道,「雖然沒傳出去,府中知道的也不少,說不定已經這麼猜測了。」

  徐夫人目眥欲裂,心急如焚,「誰敢?!」

  蕭蘊珠輕描淡寫地道,「母親該在意的不是旁人,是父親。」

  徐夫人:「……什麼意思?」

  蕭蘊珠:「母親仔細回想,這事兒發生後,父親是不是就不大到熙榮院了?」

  如果她是寧國公,大概也會因此事而對徐夫人徹底失望。

  一個連親生骨肉都不上心的人,還能指望她什麼呢?

  徐夫人:……還真是!

  莫非他也懷疑自己與向姨娘的兄弟有私?!

  沒有啊,絕對沒有,她是清白的!

  她根本就不認識向姨娘的兄弟!

  怎能這麼冤枉她?

  想到在自己沒發覺的時候,府中很多人對她妄加猜測,夫君也誤會她,徐夫人感覺一世清白名聲都毀了,心裡又急又痛,忍不住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邊哭邊起身道,「我去跟他解釋!」

  蕭蘊珠攔住,「母親最好別去。」

  徐夫人:「為何?」

  蕭蘊珠:「因為你解釋不了,只會適得其反,讓父親誤以為你還念著向郎君。」

  頓了一下又道,「就如二弟,一直在解釋自己不是斷袖,但他解釋清楚了麼?反而越描越黑。」

  徐少琅確實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徐夫人張了張口,跌坐回軟榻上,哭得更為傷心。

  但不知為何,徐琬月看著她的眼淚,不僅不心疼,還有種解氣的感覺。

  蕭蘊珠又緩緩道,「所以呀,母親,你以後一定得謹言慎行,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可能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完不再管六神無主、捂臉哭泣的徐夫人,拉著徐琬月離開。

  出了熙榮院,蕭蘊珠輕聲道,「母親不會心疼別人,就讓她心疼心疼自己罷。」

  徐琬月緊緊挽著她的手臂,感激地道,「多謝大嫂!」

  大嫂是在為她打抱不平,她明白。

  長期積累於心的鬱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蕭蘊珠笑道,「不客氣,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就像當初的自己,如果想不通,可能會把自己困死。

  兩人正說著,忽見幾個小丫頭驚慌跑來,「世子夫人,二公子要殺了二少夫人,嬤嬤們讓奴婢來請夫人!」

  ……老二兩口子已經到這地步了?

  蕭蘊珠喝道,「請夫人做什麼?夫人身子弱,受不得驚嚇!快去請國公爺!」

  「是!」

  小丫頭們都轉了方向。

  她們是徐家奴僕,當然應該聽從世子夫人的吩咐。

  蕭蘊珠又問徐琬月,「想不想去看熱鬧?」

  徐琬月笑道,「好啊!」

  等她們踏進徐少琅的院子,就見院門半開著,丫頭僕婦們驚慌失措,周若蘭尖銳的哭聲從屋裡飄蕩出來。

  「這是怎麼了?」

  蕭蘊珠問一個僕婦。

  那僕婦慌忙行禮,「回世子夫人,奴婢沒有在屋裡伺候,不太清楚。只聽說二公子與二少夫人口角,吵得急了,就動上了手。」

  她身旁的小丫頭悄聲補充,「二少夫人抓傷了二公子的臉,二公子推了二少夫人一把,還說要殺了她。」

  另一個小丫頭:「不對,沒說要殺她,是說要休她。二少夫人就說,周家沒有被休之婦,二公子敢寫休書,她就撞死在徐家門口。」

  徐琬月:「因為什麼吵起來?」

  她對徐少琅這位二哥本來感情平淡,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但大哥重傷後,父親就把徐少琅當成了下一位世子,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幾人互相看了看,僕婦不敢說,先開口的小丫頭低聲道,「二少夫人懷疑二公子是斷袖。」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好些人都聽見了。

  蕭蘊珠笑道,「咱們快去勸勸罷。」

  斷袖流言,是徐少琅最大的痛點,如今懷疑他的還是同牀共枕的妻子,他能忍纔怪。

  況且,坐實他斷袖流言的不是別人,正是妻子的兄長。

  這也算新仇加舊恨了。

  綠梅落後一步,從荷包裡抓了幾顆糖脆梅給兩個小丫頭。

  蕭蘊珠和徐琬月到得正屋門口,就見周若蘭伏在玫瑰榻上痛哭,徐少琅坐在窗下的靠背椅上,怒氣衝衝地瞪著她,臉色鐵青。

  左邊臉頰上還有幾道紅痕,應該是周若蘭的傑作。

  幾名丫頭婆子跪在兩人中間阻隔著,顯然是怕他們又打起來。

  還有兩個丫頭正勸周若蘭,一屋子人各忙各的,竟是沒看見蕭蘊珠、徐琬月,更沒人通傳。

  蕭蘊珠也不用誰請,攜著徐琬月的手款款進去,一臉關切地道,「二弟,二弟妹,好端端的鬧什麼呢?」

  周若蘭並不知道她來了,聞言一僵,沒說話,但也沒繼續哭。

  ……她暗示嬤嬤們派人去請的是徐夫人,怎麼來的會是蕭蘊珠?

  哼,肯定是來看她笑話。

  徐少琅也很意外,起身施禮,勉強道,「驚擾了大嫂,是愚夫婦的錯。」

  被蕭蘊珠看到這一幕,他萬分難堪。

  ……從小到大,他丟的臉加一塊兒也沒有這段時日的多。

  而帶給他恥辱的是周家,周正謙、周若蘭兄妹和那周侍郎全是一丘之貉!

  心裡情不自禁升起一個念頭,如果自己娶的是蕭蘊珠,她絕不會如此蠻橫潑辣。

  大哥都身殘了,她也不吵不鬧,安然自在。

  是個貌美心善的好姑娘。

  不像那周若蘭,完全是個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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