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你是在炫耀你們夫妻有多恩愛麼?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76·2026/5/18

蕭蘊珠笑道,「說什麼驚擾不驚擾,我膽子沒那麼小。倒是你和二弟妹,大節下的怎麼吵吵鬧鬧,哭哭啼啼?」   徐少琅:「……只是小事。」   蕭蘊珠端起長嫂的架子,慢悠悠地道,「這我得說二弟兩句,二弟妹剛嫁到咱們家,裡外都還陌生,心裡想必也很忐忑,你該仔細呵護著,哪能讓她傷心呢?」   徐少琅:「……大嫂教訓得是。」   其實他和周若蘭不是今日才吵,昨晚就開始了。   因著接連辦錯幾樁事,又被向姨娘告了一狀,周若蘭被父親奪了管事之權,心腹們也被父親趕回了周家,她很驚慌,想要個孩子傍身。   這本來無可厚非,他也想儘快生個兒子,佔據長孫的名頭。   奈何周若蘭太過心急,恨不能立時懷孕,每晚都不讓他歇,說得難聽點,簡直,簡直是將他當成了種豕!   可他對周若蘭並沒那麼喜歡,還暗暗嫌棄,有時便力不從心。   周若蘭對他似乎也沒多深的情意,只是想要個孩子。   於是美妙的事情就變成了負擔。   昨晚他想睡個好覺,她卻不依,說了幾句就翻臉,他懶得跟她吵,自去書房歇息。   今日閤府接聖旨,她纏上來說軟話,他便跟她回到內院。   誰知剛坐下,她就讓丫頭捧出碗藥,說是能治斷袖。   原來她還是將他當成斷袖!   這叫他怎麼能忍?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他不是泥人!   說完徐少琅,蕭蘊珠走到周若蘭身旁,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笑道,「二弟妹快別哭啦,過年讓二弟給你個大紅包!」   周若蘭還是不抬頭。   心裡恨極。   方纔蕭蘊珠說她「裡外都還陌生」,不就是嘲諷她還不瞭解徐家狀況,就急著管事麼?結果灰頭土臉,出了大醜。   可她也沒有主動提出要管事,是徐夫人讓她管的!   這婆媳倆肯定早盤算好了,要一開始就讓她犯錯,以後她就不好意思再爭管事之權!   好深的心機!   ……徐夫人或許想不到這麼多,但她太蠢,會被蕭蘊珠利用。   蕭蘊珠又對徐少琅道,「二弟還不來賠禮?」   徐少琅僵了片刻,還是給她面子,上前向周若蘭拱手,「為夫錯了,娘子莫惱!」   周若蘭還要拿喬,新提拔上來的大丫頭春分和冬至急道,「二少夫人!」   有臺階您就快下罷!   周若蘭這才慢慢坐起來,頭髮蓬亂,額頭青了一塊,雙眼哭得紅通通的,對蕭蘊珠道,「讓大嫂見笑了!」   蕭蘊珠:「這有什麼,誰家過日子不是磕磕絆絆!」   一直沒說話的徐琬月冷不丁道,「不是,你與大哥就不這樣。」   徐少琅和周若蘭的臉色更差了。   蕭蘊珠嗔怪地看徐琬月一眼,笑道,「有時候也吵,只是你們不知道。不過呢,你大哥有個好處,每次惹了我生氣,過後都會誠懇道歉,所以我也氣不了他多久。」   周若蘭:……你是在炫耀你們夫妻有多恩愛麼?   徐少琅則想,如果蕭蘊珠嫁的是他,也會跟他這麼恩愛。   蕭蘊珠假裝看不見他們頭臉上的傷痕,欣慰地道,「你們和好我就放心了,父親定然也能放心。」   徐少琅與周若蘭異口同聲:「父親?!」   難不成父親也知道了?   蕭蘊珠溫和地道,「小丫頭們急得去找母親,我正好也在,就讓她們去找父親了。」   周若蘭:「……大嫂,你怎能用這種瑣事去攪擾父親?」   她感覺得出來,公公對她已經很不滿了。   蕭蘊珠這是火上添油!   她肯定是故意的。   蕭蘊珠不解地反問,「為何不能?父親今日在家。」   周若蘭:……這是在不在家的問題麼?   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想讓徐夫人來幫著圓個場。   蕭蘊珠看向徐少琅,不安地道,「二弟,我做錯了麼?」   徐少琅:「……沒有。」   他跟周若蘭一樣,不想讓父親知道。   但平心而論,蕭蘊珠也沒做錯什麼。   周若蘭尖聲道,「母親為何不管?」   蕭蘊珠笑道,「琬月今日被陛下賜婚,母親喜極而泣,管不了旁的事。」   頓了頓又鄭重道,「二弟,二弟妹,我勸你們這幾日和睦些,若又吵鬧,傳到外頭去,別人還以為你們對賜婚不滿呢。」   徐少琅:「……萬無此意!」   周若蘭也趕緊道,「我們吵我們的,與賜婚無關。」   又轉頭對徐琬月強笑道,「恭喜妹妹!」   人人都有如意郎君,就她沒有。   徐衡策固然是個廢人,徐少琅難道不是?徐衡策還能說是因為受傷,他卻是天生斷袖,不受傷也無用。   都這麼多天了,竟然還沒讓她懷孕!   上次回孃家,母親也教過她,其它事都先放一放,也別急著圖謀中饋,生下孩子纔是正經。   這個道理她自然也知道,但徐少琅不行,她有什麼辦法?   徐琬月:「多謝二嫂……二嫂以後可別哭了,不吉利。」   話音剛落,就有個面容嚴肅的嬤嬤進來,說是國公爺召二公子、二少夫人前去。   徐少琅和周若蘭只得心事重重的跟她去了。   蕭蘊珠有點遺憾,這下看不成熱鬧了……她還以為寧國公會親自過來呢。   也對,國公之尊,想要調解兒子、兒媳的糾紛,哪需要到現場?只需要把兒子兒媳提溜過去。   寧國公具體怎麼調解的,蕭蘊珠不知道。   但從這天起,徐少琅與周若蘭好像和睦了不少,再沒聽說他們爭吵打鬧。   有時在徐夫人那兒遇見,兩人也都有說有笑。   蕭蘊珠暗想薑還是老的辣,寧國公有一套。   這天,她剛從孃家回來,就有個小丫頭跑來說,「世子夫人,您知道二公子和二少夫人為何好起來麼?」   蕭蘊珠:「不知道。」   雖然是在韶宣院,小丫頭還是很警惕,看了看周圍才小聲道,「國公爺給了他們兩間鋪子,都是生意極好的。還說,如果一年內他們琴瑟和鳴,還會再給兩間。但如果又吵,就會把鋪子收回去。」   蕭蘊珠:……原來是這麼調解的,還真是位慈父。   示意紫葉給賞

蕭蘊珠笑道,「說什麼驚擾不驚擾,我膽子沒那麼小。倒是你和二弟妹,大節下的怎麼吵吵鬧鬧,哭哭啼啼?」

  徐少琅:「……只是小事。」

  蕭蘊珠端起長嫂的架子,慢悠悠地道,「這我得說二弟兩句,二弟妹剛嫁到咱們家,裡外都還陌生,心裡想必也很忐忑,你該仔細呵護著,哪能讓她傷心呢?」

  徐少琅:「……大嫂教訓得是。」

  其實他和周若蘭不是今日才吵,昨晚就開始了。

  因著接連辦錯幾樁事,又被向姨娘告了一狀,周若蘭被父親奪了管事之權,心腹們也被父親趕回了周家,她很驚慌,想要個孩子傍身。

  這本來無可厚非,他也想儘快生個兒子,佔據長孫的名頭。

  奈何周若蘭太過心急,恨不能立時懷孕,每晚都不讓他歇,說得難聽點,簡直,簡直是將他當成了種豕!

  可他對周若蘭並沒那麼喜歡,還暗暗嫌棄,有時便力不從心。

  周若蘭對他似乎也沒多深的情意,只是想要個孩子。

  於是美妙的事情就變成了負擔。

  昨晚他想睡個好覺,她卻不依,說了幾句就翻臉,他懶得跟她吵,自去書房歇息。

  今日閤府接聖旨,她纏上來說軟話,他便跟她回到內院。

  誰知剛坐下,她就讓丫頭捧出碗藥,說是能治斷袖。

  原來她還是將他當成斷袖!

  這叫他怎麼能忍?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他不是泥人!

  說完徐少琅,蕭蘊珠走到周若蘭身旁,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笑道,「二弟妹快別哭啦,過年讓二弟給你個大紅包!」

  周若蘭還是不抬頭。

  心裡恨極。

  方纔蕭蘊珠說她「裡外都還陌生」,不就是嘲諷她還不瞭解徐家狀況,就急著管事麼?結果灰頭土臉,出了大醜。

  可她也沒有主動提出要管事,是徐夫人讓她管的!

  這婆媳倆肯定早盤算好了,要一開始就讓她犯錯,以後她就不好意思再爭管事之權!

  好深的心機!

  ……徐夫人或許想不到這麼多,但她太蠢,會被蕭蘊珠利用。

  蕭蘊珠又對徐少琅道,「二弟還不來賠禮?」

  徐少琅僵了片刻,還是給她面子,上前向周若蘭拱手,「為夫錯了,娘子莫惱!」

  周若蘭還要拿喬,新提拔上來的大丫頭春分和冬至急道,「二少夫人!」

  有臺階您就快下罷!

  周若蘭這才慢慢坐起來,頭髮蓬亂,額頭青了一塊,雙眼哭得紅通通的,對蕭蘊珠道,「讓大嫂見笑了!」

  蕭蘊珠:「這有什麼,誰家過日子不是磕磕絆絆!」

  一直沒說話的徐琬月冷不丁道,「不是,你與大哥就不這樣。」

  徐少琅和周若蘭的臉色更差了。

  蕭蘊珠嗔怪地看徐琬月一眼,笑道,「有時候也吵,只是你們不知道。不過呢,你大哥有個好處,每次惹了我生氣,過後都會誠懇道歉,所以我也氣不了他多久。」

  周若蘭:……你是在炫耀你們夫妻有多恩愛麼?

  徐少琅則想,如果蕭蘊珠嫁的是他,也會跟他這麼恩愛。

  蕭蘊珠假裝看不見他們頭臉上的傷痕,欣慰地道,「你們和好我就放心了,父親定然也能放心。」

  徐少琅與周若蘭異口同聲:「父親?!」

  難不成父親也知道了?

  蕭蘊珠溫和地道,「小丫頭們急得去找母親,我正好也在,就讓她們去找父親了。」

  周若蘭:「……大嫂,你怎能用這種瑣事去攪擾父親?」

  她感覺得出來,公公對她已經很不滿了。

  蕭蘊珠這是火上添油!

  她肯定是故意的。

  蕭蘊珠不解地反問,「為何不能?父親今日在家。」

  周若蘭:……這是在不在家的問題麼?

  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想讓徐夫人來幫著圓個場。

  蕭蘊珠看向徐少琅,不安地道,「二弟,我做錯了麼?」

  徐少琅:「……沒有。」

  他跟周若蘭一樣,不想讓父親知道。

  但平心而論,蕭蘊珠也沒做錯什麼。

  周若蘭尖聲道,「母親為何不管?」

  蕭蘊珠笑道,「琬月今日被陛下賜婚,母親喜極而泣,管不了旁的事。」

  頓了頓又鄭重道,「二弟,二弟妹,我勸你們這幾日和睦些,若又吵鬧,傳到外頭去,別人還以為你們對賜婚不滿呢。」

  徐少琅:「……萬無此意!」

  周若蘭也趕緊道,「我們吵我們的,與賜婚無關。」

  又轉頭對徐琬月強笑道,「恭喜妹妹!」

  人人都有如意郎君,就她沒有。

  徐衡策固然是個廢人,徐少琅難道不是?徐衡策還能說是因為受傷,他卻是天生斷袖,不受傷也無用。

  都這麼多天了,竟然還沒讓她懷孕!

  上次回孃家,母親也教過她,其它事都先放一放,也別急著圖謀中饋,生下孩子纔是正經。

  這個道理她自然也知道,但徐少琅不行,她有什麼辦法?

  徐琬月:「多謝二嫂……二嫂以後可別哭了,不吉利。」

  話音剛落,就有個面容嚴肅的嬤嬤進來,說是國公爺召二公子、二少夫人前去。

  徐少琅和周若蘭只得心事重重的跟她去了。

  蕭蘊珠有點遺憾,這下看不成熱鬧了……她還以為寧國公會親自過來呢。

  也對,國公之尊,想要調解兒子、兒媳的糾紛,哪需要到現場?只需要把兒子兒媳提溜過去。

  寧國公具體怎麼調解的,蕭蘊珠不知道。

  但從這天起,徐少琅與周若蘭好像和睦了不少,再沒聽說他們爭吵打鬧。

  有時在徐夫人那兒遇見,兩人也都有說有笑。

  蕭蘊珠暗想薑還是老的辣,寧國公有一套。

  這天,她剛從孃家回來,就有個小丫頭跑來說,「世子夫人,您知道二公子和二少夫人為何好起來麼?」

  蕭蘊珠:「不知道。」

  雖然是在韶宣院,小丫頭還是很警惕,看了看周圍才小聲道,「國公爺給了他們兩間鋪子,都是生意極好的。還說,如果一年內他們琴瑟和鳴,還會再給兩間。但如果又吵,就會把鋪子收回去。」

  蕭蘊珠:……原來是這麼調解的,還真是位慈父。

  示意紫葉給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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