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端王府的奴僕,這麼容易就被信王收買了?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48·2026/5/18

蕭蘊珠心裡疑惑,不由問道,「四姐姐,這些事情都是端王殿下告知你的麼?」   蕭如瓊微微點頭,眼神悲傷,「是!那幾個刁奴,也親口承認被信王收買!」   流產實在太痛!   她感覺自己死了一次……大年初一,別人在歡度新春,她掙紮在生死線上,如果不是端王府有這個時代最好的醫療條件,端王又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她的命,她可能已經死了。   而她可憐的孩兒,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看她這個母親一眼,就匆匆離世!   她好恨!   喪子之痛傷的是她的心,流產之痛傷的是她的身,身心劇痛之下,她現在對信王容長澤恨之入骨,只想要他死,曾經有過的一絲絲心動也蕩然無存。   蕭蘊珠:「端王府的奴僕,這麼容易就被信王收買了?」   她咋這麼不信呢。   況且端王要是這麼無能,又怎麼可能成為皇帝最為看重、最為寵愛的兒子。   蕭如瓊不耐煩地道,「只要捨得出價,任何人都能被收買!六妹妹,如今不是追究前因的時候,是幫我報仇,搞死信王!放心,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這些事她沒跟父母兄長和祖母說,因為他們除了驚慌失措沒有任何作用,要是一不小心洩露出去,還會壞事兒。   整個蕭家,她唯一能商量能利用的也就只有個蕭蘊珠。   其他人全是寄生蟲,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不扯後腿她就燒高香了。   蕭蘊珠沉默片刻,「這很簡單啊,根本用不上我。」   蕭如瓊:「怎麼說?」   蕭蘊珠:「你們不是已經有了人證麼?只要端王告到陛下那兒,信王就會被嚴懲。」   蕭如瓊皺眉道,「你以為我們沒想過?但行不通。陛下也是信王的父親,再生氣,也不會對信王怎樣,最多訓斥一頓,禁幾天足,不能為我兒報仇。而揭下兄弟不和遮羞布的端王,卻有可能被陛下遷怒,怪他首先挑起事端。」   所以絕不能讓皇帝知道。   想報仇只能私底下。   蕭蘊珠承認,蕭如瓊這番話有幾分道理,只是這跟她沒什麼關係,歉然道,「四姐姐,我一個深閨內宅中的小女子,摻合不了皇子們的事兒,愛莫能助。」   蕭如瓊:「……你不幫我?!」   蕭蘊珠苦笑,「這也用不著我幫啊!怎麼報仇,想必端王殿下也有自己的計劃。」   蕭如瓊:「他當然有!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六妹妹,你給我出幾個主意,回頭我跟端王說是自己想到的,絕不牽連你!」   蕭蘊珠反問,「四姐姐覺得我能出什麼主意?」   蕭如瓊:「……我哪知道!」   她要是知道,也不用來問了。   蕭蘊珠神情無奈,「四姐姐,我早就說過,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待。以前我能看出家裡一些事情,是因為瞭解家裡。如今我既不瞭解端王,也不瞭解信王,貿然出什麼主意,那不是找死麼。」   朝堂之險,莫過於奪嫡站隊,她沒必要摻和。   何況,目前對於她來說,誰上位都是一樣的,她沒有得罪過哪位皇子,也沒有和哪位皇子過於親近,何必沒事找事?   蕭如瓊默然無語。   暗想這倒也是,蕭蘊珠要是連信王都能對付,那得多厲害?   有些失望,同時還有些「蕭蘊珠也不過如此」的釋然感……她不願意承認,但蕭蘊珠之前表現出來的聰慧,確實讓她有些嫉妒。   蕭蘊珠放軟聲音,「四姐姐,你放下雜念,好好休養身體……」   很平常的一句話,卻刺激到了蕭如瓊,語氣尖銳地打斷她,「休養身體?然後再懷一個?」   她又不是生育機器!   蕭蘊珠:「……先養好身體再說,懷孕不用急。」   蕭如瓊看了她數息,忽然哭了,「六妹妹你知道麼,祖母和父親、母親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孩子,他們關心的不是我,是孩子!不,也不是孩子,是他們的富貴前程!」   她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他們話裡話外就催著她趕緊養好身子,趁年輕再生一個,最好是兒子,如果不是兒子,那就繼續懷繼續生。   絲毫不顧忌她剛剛經歷過什麼,勢利得讓她心寒。   她和她的孩子,彷彿成了他們博取富貴的工具。   蕭蘊珠並不奇怪,平靜地道,「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別哭了。」   說著用手帕給蕭如瓊擦拭淚水。   聽說月子裡不能哭,會哭出重病。   蕭如瓊淚眼朦朧,「是啊,我早就知道!六妹妹,你不一樣,你跟他們不一樣。」   她這個堂妹,從小就和蕭家其他人不同。   不,確切的說,是和蕭家二房不同,她記得大房的伯父和兩位堂兄也是很溫暖很正直的人,除了不將她當成親女兒、親妹妹之外,沒有別的缺點。   如果他們在,自己也許就能當容長燁的正妃,容長澤也未必敢來害她,害一個姨娘流產,和害一個王妃流產,性質截然不同。   這一刻她真的很懷念大伯父和兩位堂兄。   蕭蘊珠給她蓋好被子,「別多想了,好好休息!無論你有什麼打算,都得先養好身體。」   蕭如瓊又拉住她的手,哽咽道,「六妹妹,我心裡好痛啊,想殺容長澤給我兒償命,你真的沒有辦法麼?」   蕭蘊珠:「沒有!四姐姐,我改日再來看你。」   她哪有殺皇子的本事。   蕭如瓊拉得太緊,她用了些力氣才掙開。   走到門口回頭,就見蕭如瓊氣色灰敗,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心裡一軟,走回去輕聲道,「四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事情可能是另外一種樣子的?」   蕭如瓊:「什麼樣子?」   蕭蘊珠一字一句道,「端王不願意讓你的孩子先出生,更不願意在大婚時讓季紅瑤難堪,又不想讓你恨他,便嫁禍於信王。」   她早跟蕭如瓊說過不要急著懷孕,可蕭如瓊不聽!   「……你在說什麼啊?」   蕭如瓊表情迷茫,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每個字她都能聽明白,組合在一起卻不懂了。   蕭蘊珠憐憫地看著

蕭蘊珠心裡疑惑,不由問道,「四姐姐,這些事情都是端王殿下告知你的麼?」

  蕭如瓊微微點頭,眼神悲傷,「是!那幾個刁奴,也親口承認被信王收買!」

  流產實在太痛!

  她感覺自己死了一次……大年初一,別人在歡度新春,她掙紮在生死線上,如果不是端王府有這個時代最好的醫療條件,端王又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她的命,她可能已經死了。

  而她可憐的孩兒,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看她這個母親一眼,就匆匆離世!

  她好恨!

  喪子之痛傷的是她的心,流產之痛傷的是她的身,身心劇痛之下,她現在對信王容長澤恨之入骨,只想要他死,曾經有過的一絲絲心動也蕩然無存。

  蕭蘊珠:「端王府的奴僕,這麼容易就被信王收買了?」

  她咋這麼不信呢。

  況且端王要是這麼無能,又怎麼可能成為皇帝最為看重、最為寵愛的兒子。

  蕭如瓊不耐煩地道,「只要捨得出價,任何人都能被收買!六妹妹,如今不是追究前因的時候,是幫我報仇,搞死信王!放心,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這些事她沒跟父母兄長和祖母說,因為他們除了驚慌失措沒有任何作用,要是一不小心洩露出去,還會壞事兒。

  整個蕭家,她唯一能商量能利用的也就只有個蕭蘊珠。

  其他人全是寄生蟲,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不扯後腿她就燒高香了。

  蕭蘊珠沉默片刻,「這很簡單啊,根本用不上我。」

  蕭如瓊:「怎麼說?」

  蕭蘊珠:「你們不是已經有了人證麼?只要端王告到陛下那兒,信王就會被嚴懲。」

  蕭如瓊皺眉道,「你以為我們沒想過?但行不通。陛下也是信王的父親,再生氣,也不會對信王怎樣,最多訓斥一頓,禁幾天足,不能為我兒報仇。而揭下兄弟不和遮羞布的端王,卻有可能被陛下遷怒,怪他首先挑起事端。」

  所以絕不能讓皇帝知道。

  想報仇只能私底下。

  蕭蘊珠承認,蕭如瓊這番話有幾分道理,只是這跟她沒什麼關係,歉然道,「四姐姐,我一個深閨內宅中的小女子,摻合不了皇子們的事兒,愛莫能助。」

  蕭如瓊:「……你不幫我?!」

  蕭蘊珠苦笑,「這也用不著我幫啊!怎麼報仇,想必端王殿下也有自己的計劃。」

  蕭如瓊:「他當然有!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六妹妹,你給我出幾個主意,回頭我跟端王說是自己想到的,絕不牽連你!」

  蕭蘊珠反問,「四姐姐覺得我能出什麼主意?」

  蕭如瓊:「……我哪知道!」

  她要是知道,也不用來問了。

  蕭蘊珠神情無奈,「四姐姐,我早就說過,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待。以前我能看出家裡一些事情,是因為瞭解家裡。如今我既不瞭解端王,也不瞭解信王,貿然出什麼主意,那不是找死麼。」

  朝堂之險,莫過於奪嫡站隊,她沒必要摻和。

  何況,目前對於她來說,誰上位都是一樣的,她沒有得罪過哪位皇子,也沒有和哪位皇子過於親近,何必沒事找事?

  蕭如瓊默然無語。

  暗想這倒也是,蕭蘊珠要是連信王都能對付,那得多厲害?

  有些失望,同時還有些「蕭蘊珠也不過如此」的釋然感……她不願意承認,但蕭蘊珠之前表現出來的聰慧,確實讓她有些嫉妒。

  蕭蘊珠放軟聲音,「四姐姐,你放下雜念,好好休養身體……」

  很平常的一句話,卻刺激到了蕭如瓊,語氣尖銳地打斷她,「休養身體?然後再懷一個?」

  她又不是生育機器!

  蕭蘊珠:「……先養好身體再說,懷孕不用急。」

  蕭如瓊看了她數息,忽然哭了,「六妹妹你知道麼,祖母和父親、母親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孩子,他們關心的不是我,是孩子!不,也不是孩子,是他們的富貴前程!」

  她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他們話裡話外就催著她趕緊養好身子,趁年輕再生一個,最好是兒子,如果不是兒子,那就繼續懷繼續生。

  絲毫不顧忌她剛剛經歷過什麼,勢利得讓她心寒。

  她和她的孩子,彷彿成了他們博取富貴的工具。

  蕭蘊珠並不奇怪,平靜地道,「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別哭了。」

  說著用手帕給蕭如瓊擦拭淚水。

  聽說月子裡不能哭,會哭出重病。

  蕭如瓊淚眼朦朧,「是啊,我早就知道!六妹妹,你不一樣,你跟他們不一樣。」

  她這個堂妹,從小就和蕭家其他人不同。

  不,確切的說,是和蕭家二房不同,她記得大房的伯父和兩位堂兄也是很溫暖很正直的人,除了不將她當成親女兒、親妹妹之外,沒有別的缺點。

  如果他們在,自己也許就能當容長燁的正妃,容長澤也未必敢來害她,害一個姨娘流產,和害一個王妃流產,性質截然不同。

  這一刻她真的很懷念大伯父和兩位堂兄。

  蕭蘊珠給她蓋好被子,「別多想了,好好休息!無論你有什麼打算,都得先養好身體。」

  蕭如瓊又拉住她的手,哽咽道,「六妹妹,我心裡好痛啊,想殺容長澤給我兒償命,你真的沒有辦法麼?」

  蕭蘊珠:「沒有!四姐姐,我改日再來看你。」

  她哪有殺皇子的本事。

  蕭如瓊拉得太緊,她用了些力氣才掙開。

  走到門口回頭,就見蕭如瓊氣色灰敗,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心裡一軟,走回去輕聲道,「四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事情可能是另外一種樣子的?」

  蕭如瓊:「什麼樣子?」

  蕭蘊珠一字一句道,「端王不願意讓你的孩子先出生,更不願意在大婚時讓季紅瑤難堪,又不想讓你恨他,便嫁禍於信王。」

  她早跟蕭如瓊說過不要急著懷孕,可蕭如瓊不聽!

  「……你在說什麼啊?」

  蕭如瓊表情迷茫,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每個字她都能聽明白,組合在一起卻不懂了。

  蕭蘊珠憐憫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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