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見過小金師兄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426·2026/5/18

端王府裡,蕭如瓊也知道了蕭蘊珠被封為郡君,氣得砸了幾隻名貴的花瓶。   憑什麼啊?   牛痘法明明是她最先說出來的,憑什麼蕭蘊珠被封為郡君,她卻只得了十匹賞人都拿不出手的破爛宮緞?   這比李雲山和姚望濤得黃金更讓她憤怒!   蕭蘊珠做了什麼?也就是把牛痘二字傳給李雲山,又給了點錢而已,功勞還及不上姚望濤。   皇帝老兒偏心眼!   ……不會是看上蕭蘊珠了罷?!古人結婚早,皇帝其實也還不老,保養又好,是個帥大叔。   端王靜靜地看著她,眼裡平靜無波。   蕭如瓊發洩一通,對他哭道,「長燁,陛下厚此薄彼,處事不公!我不服!」   端王微微皺眉,「不可非議父皇。」   還她不服?不服又能怎樣!   蕭如瓊的口無遮攔,他見識過很多次了,卻還是暗暗心驚。   她渴慕權力,野心極大,內心深處卻彷彿並不敬畏皇權,也不把皇帝當回事兒,恭敬都是裝出來的。   很矛盾,很詭異。   蕭如瓊一僵,猛然想起皇帝是他父親,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埋怨陛下,只是一時口不擇言!」   端王:「在我面前無妨,在外面一定要謹慎。」   蕭如瓊委屈地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古代的階級觀念真是能把人壓死,稍不注意就犯忌諱。   端王溫聲安慰,「瓊兒莫急,等那神藥研製出來,父皇必然對你另眼相看。」   蕭如瓊握緊拳頭,「沒錯!」   她一定要研製出青黴素,讓世人知道誰纔是蕭家最有才華的姑娘!讓所有瞧不起她的人悔不當初,讓皇帝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蕭蘊珠算什麼?只是個剽竊她學識的小偷、盜賊、抄襲狗!   她纔是正版!   驚豔這個時代的該是她蕭如瓊!   端王又道,「瓊兒,大夫們的疑問,該解答的你還是要解答。」   橘子芋頭用了幾大筐,青黴素的影子都沒見著。   蕭如瓊:「……好!」   大夫們問題很多,然而她對青黴素瞭解有限,那天在馬車裡跟端王說的那些,已經是她知道的全部。   端王卻像是懷疑她有所隱瞞。   可她沒有,真沒有。   不說,是因為自己也不懂。   也怪那些大夫蠢,人家李雲山聽到個牛痘法就弄清楚了,他們卻只會問個不停,不會獨立思考。   唯恐端王讓自己去為大夫們解惑,蕭如瓊匆忙轉移話題,「長燁,你說陛下對我六妹妹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端王沒明白她言下之意,順口問道,「什麼心思?」   蕭如瓊笑了笑,「我六妹妹年輕貌美,宮中無人能及。」   端王怔住,隨後惱怒地道,「才囑咐你謹慎,你又在這兒胡言亂語!父皇把徐衡策當成半個兒子,怎麼可能……」   說到這兒,忽然想起唐玄宗和楊貴妃。   不,父皇不是唐玄宗,做不出那種事!   他善待蕭蘊珠,一是因為徐衡策,二是因為已故興遠侯,三是因為蕭蘊珠確實有功。   絕對不是因為看上了蕭蘊珠的美色。   ……父皇壓根不是那種人,他不能被蕭如瓊帶偏!   端王暗自警惕,心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會也被她染色了罷?不行,得保持點距離。   此後數日,都以公務繁忙為由,不見蕭如瓊。   蕭如瓊感覺失寵,在房裡大罵渣男,卻無可奈何。   後來又得知蕭蘊珠懇求皇帝重新調查父兄遇難一事,不禁冷笑,查出什麼也就罷了,要是什麼都查不出來,蕭蘊珠如何自處?哪怕皇帝護著,也必定會被大臣們指責。   她那郡君的爵位,大概也保不住。   什麼孝義郡君,分明是臨時郡君。   ——   牛痘法的推廣,也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皇帝將之當成頭等大事,命各州各縣派人來京學習,一學如何取痘,二學如何種痘。   李雲山從樂亭縣帶來的痘種再多,也只能供應京城,好在牛痘並不難尋,各地都有。   作為牛痘法第一人,李雲山也沒閒著,忙完京城事務之後,便帶領徒子徒孫們一路向南,協助朝廷推廣牛痘法。   蕭蘊珠一邊關注牛痘法,一邊關注云羅的消息。   查出什麼、什麼都查不出,兩種可能性各佔一半,雖然無論什麼結果她都接受,卻還是奢望這次調查有所收穫。   蕭大夫人更是在佛堂日夜跪拜誦經,祈求上天保佑。   這天,徐衡策帶蕭蘊珠去小青山看望穆先生。   到了山腳,卻又說有事,讓她自己去,晚上在此匯合。   蕭蘊珠早習慣了他神神祕祕,也不多問,換乘小轎,帶著丫頭、侍衛們上山。   開春之後,小青山她也是常來的。   那十冊穆氏山川記也看完了,又得穆先生指點,受益匪淺。   小轎搖晃中,穆先生的望舒草堂到了。   蕭蘊珠在草堂門口下了轎子,書童墨兒迎上來,滿面笑容地道,「見過蕭師姐!」   「先生在麼?」   蕭蘊珠問道。   邊說邊遞給他個大荷包,裡面裝滿了各種糖。   墨兒接過去,笑容更甜了,「在呢!」   說話間,蕭蘊珠已進了院子,一眼看見東南角的菜地裡,有個六七歲的小孩兒正提著小桶澆水。   聽到門口的動靜,小孩兒抬頭看來,眼睛烏溜溜的。   容貌極佳,俊眉修目,天庭飽滿,像王母娘娘座下的小金童,雖然年紀尚幼,也依稀看得出長大之後的風採。   蕭蘊珠問墨兒,「這是誰呀?」   墨兒笑道,「小金師兄。」   頓了下又補充道,「也是你師兄。」   ……師兄?   除了徐衡策和自己之外,穆先生或許還有別的弟子,但師兄?會不會太小了點兒?   這時穆先生也從廳堂出來,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個大饅頭,慢悠悠地道,「蘊珠啊,入門有先後,先進門者為長。」   聽得此言,小金丟了小桶跑到蕭蘊珠面前,昂首挺胸地站著。   蕭蘊珠:「……見過小金師兄!」   師門名分既定,她便也不敷衍,福身施了一禮。   小金很得意,咧開嘴笑,又急忙捂住,甕聲甕氣地道,「免禮,免禮!」   但他捂得晚了,蕭蘊珠已經看見他缺了顆牙,想笑又忍住。   小金伸手在懷裡掏了一陣,掏出個玉質小兔遞給蕭蘊珠,「蘊珠師妹,這是師兄的見面禮!」   這隻小兔是他新得的,還沒稀罕夠,但蘊珠師妹長得像仙女一樣,他捨得給。   而且這可是他唯一的師妹!   他也當師兄了呢!   蕭蘊珠彎腰接在手裡,笑眯眯地道,「多謝小金師兄!」   也解下玉佩遞給他,「來得匆忙,未曾備禮,請師兄笑納!」   小金看看穆先生,見他點頭,便也收下,還像模像樣地誇讚道,「蘊珠師妹很知禮。」   跟個小大人似的,蕭蘊珠忍不住了,側頭微

端王府裡,蕭如瓊也知道了蕭蘊珠被封為郡君,氣得砸了幾隻名貴的花瓶。

  憑什麼啊?

  牛痘法明明是她最先說出來的,憑什麼蕭蘊珠被封為郡君,她卻只得了十匹賞人都拿不出手的破爛宮緞?

  這比李雲山和姚望濤得黃金更讓她憤怒!

  蕭蘊珠做了什麼?也就是把牛痘二字傳給李雲山,又給了點錢而已,功勞還及不上姚望濤。

  皇帝老兒偏心眼!

  ……不會是看上蕭蘊珠了罷?!古人結婚早,皇帝其實也還不老,保養又好,是個帥大叔。

  端王靜靜地看著她,眼裡平靜無波。

  蕭如瓊發洩一通,對他哭道,「長燁,陛下厚此薄彼,處事不公!我不服!」

  端王微微皺眉,「不可非議父皇。」

  還她不服?不服又能怎樣!

  蕭如瓊的口無遮攔,他見識過很多次了,卻還是暗暗心驚。

  她渴慕權力,野心極大,內心深處卻彷彿並不敬畏皇權,也不把皇帝當回事兒,恭敬都是裝出來的。

  很矛盾,很詭異。

  蕭如瓊一僵,猛然想起皇帝是他父親,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埋怨陛下,只是一時口不擇言!」

  端王:「在我面前無妨,在外面一定要謹慎。」

  蕭如瓊委屈地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古代的階級觀念真是能把人壓死,稍不注意就犯忌諱。

  端王溫聲安慰,「瓊兒莫急,等那神藥研製出來,父皇必然對你另眼相看。」

  蕭如瓊握緊拳頭,「沒錯!」

  她一定要研製出青黴素,讓世人知道誰纔是蕭家最有才華的姑娘!讓所有瞧不起她的人悔不當初,讓皇帝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蕭蘊珠算什麼?只是個剽竊她學識的小偷、盜賊、抄襲狗!

  她纔是正版!

  驚豔這個時代的該是她蕭如瓊!

  端王又道,「瓊兒,大夫們的疑問,該解答的你還是要解答。」

  橘子芋頭用了幾大筐,青黴素的影子都沒見著。

  蕭如瓊:「……好!」

  大夫們問題很多,然而她對青黴素瞭解有限,那天在馬車裡跟端王說的那些,已經是她知道的全部。

  端王卻像是懷疑她有所隱瞞。

  可她沒有,真沒有。

  不說,是因為自己也不懂。

  也怪那些大夫蠢,人家李雲山聽到個牛痘法就弄清楚了,他們卻只會問個不停,不會獨立思考。

  唯恐端王讓自己去為大夫們解惑,蕭如瓊匆忙轉移話題,「長燁,你說陛下對我六妹妹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端王沒明白她言下之意,順口問道,「什麼心思?」

  蕭如瓊笑了笑,「我六妹妹年輕貌美,宮中無人能及。」

  端王怔住,隨後惱怒地道,「才囑咐你謹慎,你又在這兒胡言亂語!父皇把徐衡策當成半個兒子,怎麼可能……」

  說到這兒,忽然想起唐玄宗和楊貴妃。

  不,父皇不是唐玄宗,做不出那種事!

  他善待蕭蘊珠,一是因為徐衡策,二是因為已故興遠侯,三是因為蕭蘊珠確實有功。

  絕對不是因為看上了蕭蘊珠的美色。

  ……父皇壓根不是那種人,他不能被蕭如瓊帶偏!

  端王暗自警惕,心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會也被她染色了罷?不行,得保持點距離。

  此後數日,都以公務繁忙為由,不見蕭如瓊。

  蕭如瓊感覺失寵,在房裡大罵渣男,卻無可奈何。

  後來又得知蕭蘊珠懇求皇帝重新調查父兄遇難一事,不禁冷笑,查出什麼也就罷了,要是什麼都查不出來,蕭蘊珠如何自處?哪怕皇帝護著,也必定會被大臣們指責。

  她那郡君的爵位,大概也保不住。

  什麼孝義郡君,分明是臨時郡君。

  ——

  牛痘法的推廣,也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皇帝將之當成頭等大事,命各州各縣派人來京學習,一學如何取痘,二學如何種痘。

  李雲山從樂亭縣帶來的痘種再多,也只能供應京城,好在牛痘並不難尋,各地都有。

  作為牛痘法第一人,李雲山也沒閒著,忙完京城事務之後,便帶領徒子徒孫們一路向南,協助朝廷推廣牛痘法。

  蕭蘊珠一邊關注牛痘法,一邊關注云羅的消息。

  查出什麼、什麼都查不出,兩種可能性各佔一半,雖然無論什麼結果她都接受,卻還是奢望這次調查有所收穫。

  蕭大夫人更是在佛堂日夜跪拜誦經,祈求上天保佑。

  這天,徐衡策帶蕭蘊珠去小青山看望穆先生。

  到了山腳,卻又說有事,讓她自己去,晚上在此匯合。

  蕭蘊珠早習慣了他神神祕祕,也不多問,換乘小轎,帶著丫頭、侍衛們上山。

  開春之後,小青山她也是常來的。

  那十冊穆氏山川記也看完了,又得穆先生指點,受益匪淺。

  小轎搖晃中,穆先生的望舒草堂到了。

  蕭蘊珠在草堂門口下了轎子,書童墨兒迎上來,滿面笑容地道,「見過蕭師姐!」

  「先生在麼?」

  蕭蘊珠問道。

  邊說邊遞給他個大荷包,裡面裝滿了各種糖。

  墨兒接過去,笑容更甜了,「在呢!」

  說話間,蕭蘊珠已進了院子,一眼看見東南角的菜地裡,有個六七歲的小孩兒正提著小桶澆水。

  聽到門口的動靜,小孩兒抬頭看來,眼睛烏溜溜的。

  容貌極佳,俊眉修目,天庭飽滿,像王母娘娘座下的小金童,雖然年紀尚幼,也依稀看得出長大之後的風採。

  蕭蘊珠問墨兒,「這是誰呀?」

  墨兒笑道,「小金師兄。」

  頓了下又補充道,「也是你師兄。」

  ……師兄?

  除了徐衡策和自己之外,穆先生或許還有別的弟子,但師兄?會不會太小了點兒?

  這時穆先生也從廳堂出來,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個大饅頭,慢悠悠地道,「蘊珠啊,入門有先後,先進門者為長。」

  聽得此言,小金丟了小桶跑到蕭蘊珠面前,昂首挺胸地站著。

  蕭蘊珠:「……見過小金師兄!」

  師門名分既定,她便也不敷衍,福身施了一禮。

  小金很得意,咧開嘴笑,又急忙捂住,甕聲甕氣地道,「免禮,免禮!」

  但他捂得晚了,蕭蘊珠已經看見他缺了顆牙,想笑又忍住。

  小金伸手在懷裡掏了一陣,掏出個玉質小兔遞給蕭蘊珠,「蘊珠師妹,這是師兄的見面禮!」

  這隻小兔是他新得的,還沒稀罕夠,但蘊珠師妹長得像仙女一樣,他捨得給。

  而且這可是他唯一的師妹!

  他也當師兄了呢!

  蕭蘊珠彎腰接在手裡,笑眯眯地道,「多謝小金師兄!」

  也解下玉佩遞給他,「來得匆忙,未曾備禮,請師兄笑納!」

  小金看看穆先生,見他點頭,便也收下,還像模像樣地誇讚道,「蘊珠師妹很知禮。」

  跟個小大人似的,蕭蘊珠忍不住了,側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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