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趁他不能逃狠狠非禮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58·2026/5/18

蕭蘊珠走出怡風軒,心情有些複雜。   ……除了她之外,又有一個人發現了蕭如瓊是寶藏,想挖寶。   如果這個人不是端王,她甚至會升起惺惺相惜之感。   不過她覺得端王發現晚了,挖不到什麼。   因為近一兩年來,蕭如瓊沒什麼奇妙的主意,也少有振聾發聵之言,越來越平庸。   她的學識似乎已用盡。   哪怕還能再說出些神奇的事物,也難以做到,例如青黴素。   她相信真有這種神藥,可她不認為蕭如瓊會做,大多數時候,蕭如瓊都只會說,還只會說很淺顯的那一部分。   往日她記蕭如瓊的話,也只記粗略能聽懂的。   像這青黴素她就完全聽不懂,記下來也不知如何著手。   ……端王大約是沒搶成牛痘法的功勞,便將希望寄託在青黴素上,想研製出來立個大功,促使皇帝立他為儲。   但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端王能成功。   神藥啊,能救多少人?   也許還真能治徐衡策的腿。   「郡君,這邊請!」   文女官微微彎腰,很是殷勤。   她請了蕭蘊珠來怡風軒,便也負責送她們主僕去後花園。   蕭蘊珠頷首,「有勞文大人。」   沒走多遠,遇上來找她的徐琬月、懷思郡主、宜春縣主、徐夫人和綠梅一行。   蕭蘊珠便讓文女官回去。   當著文女官,徐夫人沒說什麼,等她一走,忐忑道,「蘊珠,綠梅說你找我,何事?」   她今日沒犯什麼錯罷?   也沒跟端王府的人打聽蕭如瓊過得怎麼樣。   蕭蘊珠讚許地看綠梅一眼,微笑道,「並無要事,只是想請母親一起賞花。」   徐夫人鬆了口氣,「那邊有幾株西府海棠,開得頗為絢麗。」   蕭蘊珠:「那我們走罷。」   徐琬月看得一笑。   她拿母親毫無辦法,長嫂卻讓母親服服帖帖,真是一物降一物……母親也正該有長嫂這樣的兒媳婦。   那幾株西府海棠果真很美,花蕾如同胭脂,嬌豔欲滴。   懷思郡主和宜春縣主爭相品評,還想作詩讚美。   蕭蘊珠含笑看著,突然想到個問題,端王只是懷疑她會做青黴素,想從她這兒探知做法麼?   似乎沒那麼簡單。   今日這場會面,端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蕭蘊珠正琢磨著,忽見綠梅彎腰撿落花,拿給青枝看,腦中驀然閃過一道靈光。   ……是了,古籍!端王想要古籍!懷疑她有一份!   也不怪她現在纔想到,主要是在她的意識裡,所謂的古籍子虛烏有。   蕭如瓊沒撿過任何古籍,這一點她非常確定。   那麼,經過她方纔的應對,端王現在信她沒有古籍了麼?   蕭蘊珠不敢賭。   晚上回去找到徐衡策,說了事情經過,憂慮地道,「他可能會派人偷偷來府裡探查,會不會誤你的事?」   徐衡策笑道,「放心,他不敢派人來我這兒。」   蕭蘊珠剛要問為什麼,自己也想到了,開口求證,「他知道你是繡衣使,在琉璃司地位不低。陛下也知道他知道?」   琉璃司直屬皇帝,機密無數,越是皇子,越要避嫌。   端王不知道徐衡策是繡衣使也就罷了,知道還敢派人來他院裡,那事情可就大了。   皇帝都得問他一句是何居心。   徐衡策稱讚,「我家珠珠真聰明!」   蕭蘊珠臉微紅,「你又誇我。」   她還不太習慣呢。   徐衡策拉拉她的手,柔聲道,「說的都是真話。」   聞一知十、觸類旁通、目光卓絕,而且非必要不露鋒芒,深得儒家中庸之道的精髓,若是入仕,必將登上高位。   他心悅於她,也欣賞她。   又道,「或許端王會派人去蕭家。」   蕭蘊珠無所謂,「隨便!」   琉璃司都快把蕭家查成篩子了,還怕你端王?   當一家子全身都是漏洞,也就沒了漏洞。   端王愛查不查……他翻遍蕭家每個角落,也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註定是白費功夫。   徐衡策也知蕭家情形,會心一笑,「珠珠,你覺得他們能做出那種神藥麼?」   蕭蘊珠嘆道,「不太可能,除非天降奇蹟。」   據說青黴素是能治百病的神藥,那麼一旦問世,定然引起轟動,做出這種藥的人也必將當世揚名,千古留芳。   好處這麼多,以蕭如瓊的性情,如果這藥容易做,她早做了,哪還輪得到端王?   何況,她之前提起過牛痘法,卻沒提起過青黴素,也能證明青黴素比牛痘法複雜得多,導致她完全生不起製作的念頭。   當然了,她連牛痘法都沒想過去做,可見對醫術知之甚少。   所以蕭蘊珠不太相信她能憶起青黴素的製作方法。   徐衡策也道,「神藥不易得。」   蕭蘊珠贊同,「是啊!」   她有件事好奇很久了,現在纔想起來問,「你和端王算是一起長大的,怎麼感覺很生疏?」   徐衡策沉默數息才道,「以前在宮中讀書習武,年少氣盛,鋒芒太過,引得諸皇子不喜。」   他不是不知道搶了皇子們的風頭,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他一步也退不得。   他必須展現自己的才能,得到皇帝的賞識,才能為自己,為無辜的族人求得一線生機。   至於皇子們的厭惡,不是他首先要考慮的事。   雖然他未細說,蕭蘊珠也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憐愛之心大起,彷彿看到了幼小的徐衡策被端王、信王等人欺凌,心疼地道,「他們可真壞!」   徐衡策不語,只輕輕把她攬到懷中。   他的心性極為堅韌,並不覺得過往有多苦,但蕭蘊珠用這樣憐愛的目光看著他,他忽然就覺得,那些陳年舊傷原來也是會疼的。   之前不疼,是因為沒有這目光的撫慰。   低頭在她肩上蹭了蹭,慢慢道,「珠珠,不用擔心我的腿,等一切塵埃落定,約莫能治好。」   雖然蕭蘊珠也有這種猜測,還是感覺驚喜萬分,「真的麼?那太好了!」   她不嫌棄身殘的徐衡策,卻更希望他恢復健康,像以前一樣躍馬長街,落花踏盡。   微微抬頭,只覺他如星如月,俊美無儔。   她好喜歡呀。   同時想到一件事,等他腿好了,站起來比她高很多,她就不能想親就親了。   那不如……   蕭蘊珠利索起身,將他往後一推。   徐衡策順著她的力道倒下,身後是繡著寶相花的石青色大引枕,目光中滿是期待,「珠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當然是趁你不能逃,狠狠非禮你呀!   蕭蘊珠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邊臉紅,一邊撲上去親他。   但她有膽量卻沒力氣,沒一會兒便攻守易形

蕭蘊珠走出怡風軒,心情有些複雜。

  ……除了她之外,又有一個人發現了蕭如瓊是寶藏,想挖寶。

  如果這個人不是端王,她甚至會升起惺惺相惜之感。

  不過她覺得端王發現晚了,挖不到什麼。

  因為近一兩年來,蕭如瓊沒什麼奇妙的主意,也少有振聾發聵之言,越來越平庸。

  她的學識似乎已用盡。

  哪怕還能再說出些神奇的事物,也難以做到,例如青黴素。

  她相信真有這種神藥,可她不認為蕭如瓊會做,大多數時候,蕭如瓊都只會說,還只會說很淺顯的那一部分。

  往日她記蕭如瓊的話,也只記粗略能聽懂的。

  像這青黴素她就完全聽不懂,記下來也不知如何著手。

  ……端王大約是沒搶成牛痘法的功勞,便將希望寄託在青黴素上,想研製出來立個大功,促使皇帝立他為儲。

  但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端王能成功。

  神藥啊,能救多少人?

  也許還真能治徐衡策的腿。

  「郡君,這邊請!」

  文女官微微彎腰,很是殷勤。

  她請了蕭蘊珠來怡風軒,便也負責送她們主僕去後花園。

  蕭蘊珠頷首,「有勞文大人。」

  沒走多遠,遇上來找她的徐琬月、懷思郡主、宜春縣主、徐夫人和綠梅一行。

  蕭蘊珠便讓文女官回去。

  當著文女官,徐夫人沒說什麼,等她一走,忐忑道,「蘊珠,綠梅說你找我,何事?」

  她今日沒犯什麼錯罷?

  也沒跟端王府的人打聽蕭如瓊過得怎麼樣。

  蕭蘊珠讚許地看綠梅一眼,微笑道,「並無要事,只是想請母親一起賞花。」

  徐夫人鬆了口氣,「那邊有幾株西府海棠,開得頗為絢麗。」

  蕭蘊珠:「那我們走罷。」

  徐琬月看得一笑。

  她拿母親毫無辦法,長嫂卻讓母親服服帖帖,真是一物降一物……母親也正該有長嫂這樣的兒媳婦。

  那幾株西府海棠果真很美,花蕾如同胭脂,嬌豔欲滴。

  懷思郡主和宜春縣主爭相品評,還想作詩讚美。

  蕭蘊珠含笑看著,突然想到個問題,端王只是懷疑她會做青黴素,想從她這兒探知做法麼?

  似乎沒那麼簡單。

  今日這場會面,端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蕭蘊珠正琢磨著,忽見綠梅彎腰撿落花,拿給青枝看,腦中驀然閃過一道靈光。

  ……是了,古籍!端王想要古籍!懷疑她有一份!

  也不怪她現在纔想到,主要是在她的意識裡,所謂的古籍子虛烏有。

  蕭如瓊沒撿過任何古籍,這一點她非常確定。

  那麼,經過她方纔的應對,端王現在信她沒有古籍了麼?

  蕭蘊珠不敢賭。

  晚上回去找到徐衡策,說了事情經過,憂慮地道,「他可能會派人偷偷來府裡探查,會不會誤你的事?」

  徐衡策笑道,「放心,他不敢派人來我這兒。」

  蕭蘊珠剛要問為什麼,自己也想到了,開口求證,「他知道你是繡衣使,在琉璃司地位不低。陛下也知道他知道?」

  琉璃司直屬皇帝,機密無數,越是皇子,越要避嫌。

  端王不知道徐衡策是繡衣使也就罷了,知道還敢派人來他院裡,那事情可就大了。

  皇帝都得問他一句是何居心。

  徐衡策稱讚,「我家珠珠真聰明!」

  蕭蘊珠臉微紅,「你又誇我。」

  她還不太習慣呢。

  徐衡策拉拉她的手,柔聲道,「說的都是真話。」

  聞一知十、觸類旁通、目光卓絕,而且非必要不露鋒芒,深得儒家中庸之道的精髓,若是入仕,必將登上高位。

  他心悅於她,也欣賞她。

  又道,「或許端王會派人去蕭家。」

  蕭蘊珠無所謂,「隨便!」

  琉璃司都快把蕭家查成篩子了,還怕你端王?

  當一家子全身都是漏洞,也就沒了漏洞。

  端王愛查不查……他翻遍蕭家每個角落,也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註定是白費功夫。

  徐衡策也知蕭家情形,會心一笑,「珠珠,你覺得他們能做出那種神藥麼?」

  蕭蘊珠嘆道,「不太可能,除非天降奇蹟。」

  據說青黴素是能治百病的神藥,那麼一旦問世,定然引起轟動,做出這種藥的人也必將當世揚名,千古留芳。

  好處這麼多,以蕭如瓊的性情,如果這藥容易做,她早做了,哪還輪得到端王?

  何況,她之前提起過牛痘法,卻沒提起過青黴素,也能證明青黴素比牛痘法複雜得多,導致她完全生不起製作的念頭。

  當然了,她連牛痘法都沒想過去做,可見對醫術知之甚少。

  所以蕭蘊珠不太相信她能憶起青黴素的製作方法。

  徐衡策也道,「神藥不易得。」

  蕭蘊珠贊同,「是啊!」

  她有件事好奇很久了,現在纔想起來問,「你和端王算是一起長大的,怎麼感覺很生疏?」

  徐衡策沉默數息才道,「以前在宮中讀書習武,年少氣盛,鋒芒太過,引得諸皇子不喜。」

  他不是不知道搶了皇子們的風頭,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他一步也退不得。

  他必須展現自己的才能,得到皇帝的賞識,才能為自己,為無辜的族人求得一線生機。

  至於皇子們的厭惡,不是他首先要考慮的事。

  雖然他未細說,蕭蘊珠也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憐愛之心大起,彷彿看到了幼小的徐衡策被端王、信王等人欺凌,心疼地道,「他們可真壞!」

  徐衡策不語,只輕輕把她攬到懷中。

  他的心性極為堅韌,並不覺得過往有多苦,但蕭蘊珠用這樣憐愛的目光看著他,他忽然就覺得,那些陳年舊傷原來也是會疼的。

  之前不疼,是因為沒有這目光的撫慰。

  低頭在她肩上蹭了蹭,慢慢道,「珠珠,不用擔心我的腿,等一切塵埃落定,約莫能治好。」

  雖然蕭蘊珠也有這種猜測,還是感覺驚喜萬分,「真的麼?那太好了!」

  她不嫌棄身殘的徐衡策,卻更希望他恢復健康,像以前一樣躍馬長街,落花踏盡。

  微微抬頭,只覺他如星如月,俊美無儔。

  她好喜歡呀。

  同時想到一件事,等他腿好了,站起來比她高很多,她就不能想親就親了。

  那不如……

  蕭蘊珠利索起身,將他往後一推。

  徐衡策順著她的力道倒下,身後是繡著寶相花的石青色大引枕,目光中滿是期待,「珠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當然是趁你不能逃,狠狠非禮你呀!

  蕭蘊珠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邊臉紅,一邊撲上去親他。

  但她有膽量卻沒力氣,沒一會兒便攻守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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