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他和珠珠的緣分居然開始得這麼早?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44·2026/5/18

徐衡策微笑道,「看我娘子花容月貌。」   蕭蘊珠:「……你不如回家照照鏡子,你自己更是秀色可餐。」   說著自己也笑了。   沒多久到了太華殿,皇帝將蕭文麒叫到身前細細打量,確定真是他之後,感慨道,「十載光陰,倏忽而過!文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蕭文麒恭敬施禮,「陛下金口玉言,微臣領旨謝恩!」   皇帝一愣,差點問什麼旨,又想起自己剛說了後福,不由笑道,「你啊,看著老成不少,內裡卻和以前一樣跳脫機靈。」   心說這後福倒成了自己的許諾。   又問道,「你可還記得,八歲那年去朕潛邸,打壞了朕的一方硯臺,卻賴給野貓?」   蕭蘊珠和徐衡策都沒聽說過此事,聞言側目。   蕭文麒:「……陛下恕罪,微臣不記得了。」   皇帝:「也不記得那官船是怎麼翻的?」   蕭文麒神情無奈,「不記得。」   他也知道這事情很重要,想找回記憶,奈何就是記不起。   皇帝嘆息,「不急,朕已下令洛掌院為你診治。」   其實他很急,很牽掛蕭愛卿,想知道他的下落。   文麒武功遠不如其父,他都能活,料想蕭愛卿也不會死……但也難說,文麒能活,興許正是因為蕭愛卿拼死保護。   要是還活著,這麼多年怎不回來呢?   總不能也是失憶了。   唉,不管怎樣,希望蕭愛卿和文麟平安。   昨日他又派出五百繡衣使,不為查案,只為尋人。   雖然徐衡策已經稟報過蕭文麒這幾年的經歷,但皇帝還是想聽蕭文麒自己說一遍。   畢竟徐衡策稟報的,是繡衣使側面查到的,蕭文麒本人所言,才更具體,更真實。   聽完暗想都對得上,問了些細節,末了對蕭文麒道,「可曾謝過你妹妹?若不是她,朕不會重新調查此案。」   事前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蕭文麒:「謝過了,微臣也叩謝天恩。」   妹妹的恩義,又豈是口頭感謝便能報答的?   倘若陛下不重新調查,他就不會奉命去雲羅,不會被程統領看見,現在還是林安衛所那個普通的總旗。   縱然有功,也因面相被毀、根基淺薄而難以升遷。   總旗幾乎是他此生能爬到的最高位置。   他的妻子得節衣縮食,才能維持一家老小的生計,女兒也沒有好衣裳好首飾,長大嫁個衛所小武官或者小商賈、小地主,像她娘那樣辛苦一生。   然而妹妹記著他,十年不曾忘。   他也纔有機會回到京城,回到蕭家,甚至還能覲見皇帝。   ……或許某日他能恢復記憶自己回京,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一輩子想不起來,做為葉長壽死去。   他的命運在十年前出錯,又被妹妹強行糾正。   手足之情,他現在還沒多少,再造之恩卻銘記心間。   蕭蘊珠忙道,「大哥,謝陛下即可,不用謝我。」   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以求心安。   蕭文麒:「陛下皇恩浩蕩,妹妹有情有義,都是我的恩人。」   說完又補充道,「也多謝徐世子。」   妹妹說了,徐世子對此事也很上心,在御前幫她說話,最終才促使皇帝派出繡衣使。   那程統領聽說也是他的屬下。   這妹夫殘了也很有本事,長得也好,勉強配得上妹妹。   皇帝帶著幾分得意道,「讓蘊珠嫁給衡策,是朕的主意,文麒以為這樁姻緣如何?」   蕭文麒:「……極好,多謝陛下!」   就是早了點兒。   皇帝笑道,「朕也是玉成蘊珠的心願。她小時候,在宮裡偶然見到衡策,很是喜歡,讓蕭愛卿把衡策帶回家去。」   ……還有這種事兒?!   不可能!   蕭蘊珠一張臉漲得通紅,暗想定是皇帝記錯了。   徐衡策:「……竟有此事,微臣怎沒印象?」   他和珠珠的緣分居然開始得這麼早?   皇帝:「你當然沒印象,你那時性子孤僻,不愛搭理人,蘊珠也沒敢跟你說話,等你走了才求蕭愛卿。」   徐衡策遺憾地道,「嶽父大人沒答應麼?」   皇帝都被他問無語了,「怎麼答應,綁你回去當童養婿?」   徐衡策認真反問,「有何不可?」   他願意在蕭家陪著珠珠長大。   皇帝:「……少說瘋話,快帶文麒去太醫院。」   暗想女生外嚮見得多了,男生外向還是第一次見。   ——   後宮嬪妃或皇子、公主們要是生了病,自然不需要勞動貴體,只需在宮中召太醫前來。   但蕭文麒是外臣,想請太醫看病得去位於外宮的太醫院。   由於皇帝事先下過命令,洛掌院和幾位醫術高明的太醫已經在等著,見面先給蕭蘊珠行禮,態度恭敬而和藹。   他們如此,不僅因為蕭蘊珠已受封郡君,還因為知道她有錢,而且樂於資助大夫精進醫術。   身為大夫,誰不希望交好這樣的人?   與蕭蘊珠寒暄了會兒,洛掌院才請蕭文麒坐下,帶著太醫們望聞問切。   慎重地研究了半個多時辰,大家得出結論,蕭文麒身上那些外傷已基本痊癒,只需要幾副湯藥固本培元,平時再多進些補藥慢慢調理,免得身體損傷過大,老了暗疾發作。   臉上那道疤痕,也能用宮中祕製膏藥逐步減淡,縱不能復原如初,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可怕。   然而失憶治不了。   他有可能明日就恢復記憶,也可能永遠不恢復,誰都說不準。   洛掌院嘆道,「看得見的傷相對好治,看不見的最難。」   蕭文麒很失望,「不能往腦袋上扎針麼?」   他迫切地想找回記憶,記起當年發生了什麼。   洛掌院十分坦誠,半點沒糊弄,「可以啊,但是紮了也沒用,你真要扎?」   蕭文麒:……沒用我扎它幹嘛?   蕭蘊珠理解他的心情,溫聲勸道,「大哥不要著急,先回家,多看看家中房屋景緻,也許就能想起來了。」   洛掌院很贊同,「沒錯!以前印象越深刻的人或物,越要多看,應該有所幫助。」   蕭文麒無可奈何,又不敢罵洛掌院和太醫們是庸醫,只能跟著妹妹、妹夫出宮回家。   蕭大夫人已經備了豐盛的晚膳,下人們也喜氣洋洋、精神抖擻,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   也包括二房那些。   大公子蕭文麒歸來,對蕭家影響真的很

徐衡策微笑道,「看我娘子花容月貌。」

  蕭蘊珠:「……你不如回家照照鏡子,你自己更是秀色可餐。」

  說著自己也笑了。

  沒多久到了太華殿,皇帝將蕭文麒叫到身前細細打量,確定真是他之後,感慨道,「十載光陰,倏忽而過!文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蕭文麒恭敬施禮,「陛下金口玉言,微臣領旨謝恩!」

  皇帝一愣,差點問什麼旨,又想起自己剛說了後福,不由笑道,「你啊,看著老成不少,內裡卻和以前一樣跳脫機靈。」

  心說這後福倒成了自己的許諾。

  又問道,「你可還記得,八歲那年去朕潛邸,打壞了朕的一方硯臺,卻賴給野貓?」

  蕭蘊珠和徐衡策都沒聽說過此事,聞言側目。

  蕭文麒:「……陛下恕罪,微臣不記得了。」

  皇帝:「也不記得那官船是怎麼翻的?」

  蕭文麒神情無奈,「不記得。」

  他也知道這事情很重要,想找回記憶,奈何就是記不起。

  皇帝嘆息,「不急,朕已下令洛掌院為你診治。」

  其實他很急,很牽掛蕭愛卿,想知道他的下落。

  文麒武功遠不如其父,他都能活,料想蕭愛卿也不會死……但也難說,文麒能活,興許正是因為蕭愛卿拼死保護。

  要是還活著,這麼多年怎不回來呢?

  總不能也是失憶了。

  唉,不管怎樣,希望蕭愛卿和文麟平安。

  昨日他又派出五百繡衣使,不為查案,只為尋人。

  雖然徐衡策已經稟報過蕭文麒這幾年的經歷,但皇帝還是想聽蕭文麒自己說一遍。

  畢竟徐衡策稟報的,是繡衣使側面查到的,蕭文麒本人所言,才更具體,更真實。

  聽完暗想都對得上,問了些細節,末了對蕭文麒道,「可曾謝過你妹妹?若不是她,朕不會重新調查此案。」

  事前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蕭文麒:「謝過了,微臣也叩謝天恩。」

  妹妹的恩義,又豈是口頭感謝便能報答的?

  倘若陛下不重新調查,他就不會奉命去雲羅,不會被程統領看見,現在還是林安衛所那個普通的總旗。

  縱然有功,也因面相被毀、根基淺薄而難以升遷。

  總旗幾乎是他此生能爬到的最高位置。

  他的妻子得節衣縮食,才能維持一家老小的生計,女兒也沒有好衣裳好首飾,長大嫁個衛所小武官或者小商賈、小地主,像她娘那樣辛苦一生。

  然而妹妹記著他,十年不曾忘。

  他也纔有機會回到京城,回到蕭家,甚至還能覲見皇帝。

  ……或許某日他能恢復記憶自己回京,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一輩子想不起來,做為葉長壽死去。

  他的命運在十年前出錯,又被妹妹強行糾正。

  手足之情,他現在還沒多少,再造之恩卻銘記心間。

  蕭蘊珠忙道,「大哥,謝陛下即可,不用謝我。」

  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以求心安。

  蕭文麒:「陛下皇恩浩蕩,妹妹有情有義,都是我的恩人。」

  說完又補充道,「也多謝徐世子。」

  妹妹說了,徐世子對此事也很上心,在御前幫她說話,最終才促使皇帝派出繡衣使。

  那程統領聽說也是他的屬下。

  這妹夫殘了也很有本事,長得也好,勉強配得上妹妹。

  皇帝帶著幾分得意道,「讓蘊珠嫁給衡策,是朕的主意,文麒以為這樁姻緣如何?」

  蕭文麒:「……極好,多謝陛下!」

  就是早了點兒。

  皇帝笑道,「朕也是玉成蘊珠的心願。她小時候,在宮裡偶然見到衡策,很是喜歡,讓蕭愛卿把衡策帶回家去。」

  ……還有這種事兒?!

  不可能!

  蕭蘊珠一張臉漲得通紅,暗想定是皇帝記錯了。

  徐衡策:「……竟有此事,微臣怎沒印象?」

  他和珠珠的緣分居然開始得這麼早?

  皇帝:「你當然沒印象,你那時性子孤僻,不愛搭理人,蘊珠也沒敢跟你說話,等你走了才求蕭愛卿。」

  徐衡策遺憾地道,「嶽父大人沒答應麼?」

  皇帝都被他問無語了,「怎麼答應,綁你回去當童養婿?」

  徐衡策認真反問,「有何不可?」

  他願意在蕭家陪著珠珠長大。

  皇帝:「……少說瘋話,快帶文麒去太醫院。」

  暗想女生外嚮見得多了,男生外向還是第一次見。

  ——

  後宮嬪妃或皇子、公主們要是生了病,自然不需要勞動貴體,只需在宮中召太醫前來。

  但蕭文麒是外臣,想請太醫看病得去位於外宮的太醫院。

  由於皇帝事先下過命令,洛掌院和幾位醫術高明的太醫已經在等著,見面先給蕭蘊珠行禮,態度恭敬而和藹。

  他們如此,不僅因為蕭蘊珠已受封郡君,還因為知道她有錢,而且樂於資助大夫精進醫術。

  身為大夫,誰不希望交好這樣的人?

  與蕭蘊珠寒暄了會兒,洛掌院才請蕭文麒坐下,帶著太醫們望聞問切。

  慎重地研究了半個多時辰,大家得出結論,蕭文麒身上那些外傷已基本痊癒,只需要幾副湯藥固本培元,平時再多進些補藥慢慢調理,免得身體損傷過大,老了暗疾發作。

  臉上那道疤痕,也能用宮中祕製膏藥逐步減淡,縱不能復原如初,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可怕。

  然而失憶治不了。

  他有可能明日就恢復記憶,也可能永遠不恢復,誰都說不準。

  洛掌院嘆道,「看得見的傷相對好治,看不見的最難。」

  蕭文麒很失望,「不能往腦袋上扎針麼?」

  他迫切地想找回記憶,記起當年發生了什麼。

  洛掌院十分坦誠,半點沒糊弄,「可以啊,但是紮了也沒用,你真要扎?」

  蕭文麒:……沒用我扎它幹嘛?

  蕭蘊珠理解他的心情,溫聲勸道,「大哥不要著急,先回家,多看看家中房屋景緻,也許就能想起來了。」

  洛掌院很贊同,「沒錯!以前印象越深刻的人或物,越要多看,應該有所幫助。」

  蕭文麒無可奈何,又不敢罵洛掌院和太醫們是庸醫,只能跟著妹妹、妹夫出宮回家。

  蕭大夫人已經備了豐盛的晚膳,下人們也喜氣洋洋、精神抖擻,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

  也包括二房那些。

  大公子蕭文麒歸來,對蕭家影響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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