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怎麼管?文瑾都說了自己該打!
二房眾人連忙拉架,蕭暉更是怒道,「文麒,怎麼一見面就對你堂弟動手?他可沒得罪你!」
他知道蕭文麒八成是被蕭蘊珠攛掇的,但他不敢質問蕭蘊珠。
這侄女兒他是真怕了。
數次對陣,他就沒佔過一次上風,次次都被她拿捏。
蕭蘊珠:「他得罪的是我,哥哥為我出頭。」
蕭暉:「……怎麼得罪的?」
蕭蘊珠看向蕭文瑾,「三哥自己說。」
但蕭文瑾不敢,心裡就兩個字,完了。
六丫頭果然還為那事記恨他。
可他已經被淹了個半死,還不能抵消麼?!
蕭暉硬著頭皮道,「你說啊,該賠罪賠罪,該道歉道歉。你六妹妹也不是心胸狹窄的人,會原諒你的。」
蕭蘊珠面無表情地道,「二叔這話說得好。我若不原諒,便是心胸狹窄。那便打死罷,我確實心胸狹窄。」
蕭暉:……你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蕭文麒再次舉起了拳頭。
強大的求生欲,讓蕭文瑾拖著傷腿滾向另一側,對蕭蘊珠倉皇叫道,「六妹妹我錯了,你恕我這一回!」
蕭蘊珠:「那你說你該不該打?」
蕭文瑾斬釘截鐵地道,「該!」
不打死就成。
蕭蘊珠看向二房眾人,「看,三哥都覺得自己該打。」
蕭暉:……臭小子到底幹了什麼?
蕭蘊珠又對蕭文麒道,「勞煩大哥讓他長長記性。」
蕭文麒:「應該的!」
一拳砸下,蕭文瑾痛得弓起了身子。
但這回他不敢再躲,更不敢反抗,咬牙受著。
蕭文麒打他像打頭死豬,沒有半點成就感。
一時間,屋裡只有砰砰聲和蕭文瑾的痛呼聲。
母子連心,黃氏又心疼又氣憤,對蕭大夫人哭道,「大嫂,你管管啊!」
蕭文麒剛回來,就這麼欺辱二房。
往後日子怎麼過?
……雖然以前蕭文麒也會打文瑾,但都沒這次狠。
蕭大夫人語氣平平,「怎麼管?文瑾都說了自己該打!」
珠珠想打蕭文瑾,定然有充分的理由。
她該做的不是阻止,是替珠珠撐腰,現在沒親自動手,是因為文麒佔了上風,不需要她添亂。
陸氏倒沒求情,暗想蕭文瑾這王八蛋,肯定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打一頓也好,要能打斷腿就更好了。
那樣一來,他就不能再出去惹事生非,尋花問柳。
邊想邊看徐衡策一眼,心說這妹夫就安分得很。
蕭老夫人對蕭文瑾這孫兒還是很疼愛的,忍了會兒,皺眉道,「六丫頭,無論如何,文瑾始終是你三哥,得顧念手足之情……」
徐衡策打斷她,「老夫人慎言,內子乃是陛下親封的孝義郡君,言行舉止,自有陛下與皇后娘娘教導。」
蕭老夫人:……
這孫女婿也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剛說了一句,他就擡出皇帝皇后。
行,不能說六丫頭,那還有長孫。
揚聲道,「文麒,不要再打了!兄弟相殘,傳出去讓人笑話!」
蕭文麒充耳不聞,下手越來越重,盡往疼痛處招呼。
……妹妹險些被這所謂的堂兄所害,蕭家竟無人知道。
他替妹妹委屈。
見他不聽自己的話,蕭老夫人沉下了臉,吩咐下人去攔。
但她來得匆忙,只帶了兩個小丫頭,大房卻有許多健壯僕婦,不費什麼力就把兩個小丫頭推到屋外。
……竟連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蕭老夫人心中怒極,氣得手都抖了。
不過,她向來懂得看形勢,再怎麼生氣,還是忍住了。
蕭文瑾疼得想死,想要裝暈,可蕭文麒不管,他暈他的,自己打自己的,直到蕭文瑾真暈了,並且打不醒,方纔收了手。
蕭暉鬆了口氣,趕緊讓人抬著兒子離開錦華院。
……他不敢在這兒多待,怕大侄兒問他怎麼弄丟了祖傳的爵位。
黃氏忙著去請大夫,蕭老夫人顏面受損,也不想多留。
陸氏最輕鬆,跟蕭蘊珠閒話片刻才走。
這一晚,蕭蘊珠和徐衡策沒回寧國公府,留宿蕭家。
蕭蘊珠、蕭大夫人和蕭文麒有許多話說,徐衡策知道自己不便在場,識趣地先回藏玉苑。
直到子時,蕭蘊珠纔回來。
見徐衡策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地去淨房洗漱,卸妝換衣,然後側身依著他肩膀,一手輕輕搭在他腰上。
徐衡策一動,抬手將她摟到懷裡。
蕭蘊珠柔聲道,「抱歉,吵醒你了。」
徐衡策:「不用抱歉,我沒睡著。」
蕭蘊珠:「這樣呀……徐衡策,我好高興啊!」
高興得根本睡不著。
徐衡策低頭親親她的臉頰,「我明白!」
蕭蘊珠:「我要重禮答謝程統領!」
徐衡策:「好。」
蕭蘊珠:「等大嫂和小侄女來京,我會對她們很好很好!要送她們綾羅綢緞,黃金白銀,珠寶首飾!」
徐衡策稍微調整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都隨你的意。」
蕭蘊珠沉默會兒,抬起頭看徐衡策,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她還是耳語般道,「徐衡策,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這種動人心魄的情話,能輕易說麼?
哪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經得起這種考驗?
徐衡策呼吸一滯,翻身壓住她,近乎兇狠地親吻。
……他不想承認,今日見她這般在意長兄,心裡有些醋意,這會兒聽她說喜歡,如同心花怒放。
次日一大早,蕭大夫人派出得力的內外管事及僕役若干,備了馬車前去林安衛所接蕭文麒的妻兒。
蕭文麒也寫了信,告知妻子詳情。
他的嶽家人丁凋零,只有妻子一個獨生女兒,嶽父是位落魄書生,一輩子沒考上秀才,去年鬱鬱而終,嶽母還在,與他們夫妻一道過活,自然也要接來。
蕭蘊珠也叫來幾名管事,讓他們安排人手去雲羅周邊找父親和二哥。
中午,皇帝召見蕭文麒,蕭蘊珠和徐衡策也隨著進宮。
依然是蕭文麒騎馬,蕭蘊珠、徐衡策乘車。
馬車中,蕭蘊珠看上看下,還微微掀開車簾看外面的街景,就是不看徐衡策。
徐衡策卻含笑看著她。
蕭蘊珠只覺他的目光越來越熱,忍不住嗔道,「看什麼?」
昨晚的親親抱抱,跟之前的可不太一樣。
過於親暱,過於放肆。
讓她有點無法直視他。
……什麼君子端方,什麼持正守禮,都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