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怎麼管?文瑾都說了自己該打!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62·2026/5/18

二房眾人連忙拉架,蕭暉更是怒道,「文麒,怎麼一見面就對你堂弟動手?他可沒得罪你!」   他知道蕭文麒八成是被蕭蘊珠攛掇的,但他不敢質問蕭蘊珠。   這侄女兒他是真怕了。   數次對陣,他就沒佔過一次上風,次次都被她拿捏。   蕭蘊珠:「他得罪的是我,哥哥為我出頭。」   蕭暉:「……怎麼得罪的?」   蕭蘊珠看向蕭文瑾,「三哥自己說。」   但蕭文瑾不敢,心裡就兩個字,完了。   六丫頭果然還為那事記恨他。   可他已經被淹了個半死,還不能抵消麼?!   蕭暉硬著頭皮道,「你說啊,該賠罪賠罪,該道歉道歉。你六妹妹也不是心胸狹窄的人,會原諒你的。」   蕭蘊珠面無表情地道,「二叔這話說得好。我若不原諒,便是心胸狹窄。那便打死罷,我確實心胸狹窄。」   蕭暉:……你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蕭文麒再次舉起了拳頭。   強大的求生欲,讓蕭文瑾拖著傷腿滾向另一側,對蕭蘊珠倉皇叫道,「六妹妹我錯了,你恕我這一回!」   蕭蘊珠:「那你說你該不該打?」   蕭文瑾斬釘截鐵地道,「該!」   不打死就成。   蕭蘊珠看向二房眾人,「看,三哥都覺得自己該打。」   蕭暉:……臭小子到底幹了什麼?   蕭蘊珠又對蕭文麒道,「勞煩大哥讓他長長記性。」   蕭文麒:「應該的!」   一拳砸下,蕭文瑾痛得弓起了身子。   但這回他不敢再躲,更不敢反抗,咬牙受著。   蕭文麒打他像打頭死豬,沒有半點成就感。   一時間,屋裡只有砰砰聲和蕭文瑾的痛呼聲。   母子連心,黃氏又心疼又氣憤,對蕭大夫人哭道,「大嫂,你管管啊!」   蕭文麒剛回來,就這麼欺辱二房。   往後日子怎麼過?   ……雖然以前蕭文麒也會打文瑾,但都沒這次狠。   蕭大夫人語氣平平,「怎麼管?文瑾都說了自己該打!」   珠珠想打蕭文瑾,定然有充分的理由。   她該做的不是阻止,是替珠珠撐腰,現在沒親自動手,是因為文麒佔了上風,不需要她添亂。   陸氏倒沒求情,暗想蕭文瑾這王八蛋,肯定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打一頓也好,要能打斷腿就更好了。   那樣一來,他就不能再出去惹事生非,尋花問柳。   邊想邊看徐衡策一眼,心說這妹夫就安分得很。   蕭老夫人對蕭文瑾這孫兒還是很疼愛的,忍了會兒,皺眉道,「六丫頭,無論如何,文瑾始終是你三哥,得顧念手足之情……」   徐衡策打斷她,「老夫人慎言,內子乃是陛下親封的孝義郡君,言行舉止,自有陛下與皇后娘娘教導。」   蕭老夫人:……   這孫女婿也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剛說了一句,他就擡出皇帝皇后。   行,不能說六丫頭,那還有長孫。   揚聲道,「文麒,不要再打了!兄弟相殘,傳出去讓人笑話!」   蕭文麒充耳不聞,下手越來越重,盡往疼痛處招呼。   ……妹妹險些被這所謂的堂兄所害,蕭家竟無人知道。   他替妹妹委屈。   見他不聽自己的話,蕭老夫人沉下了臉,吩咐下人去攔。   但她來得匆忙,只帶了兩個小丫頭,大房卻有許多健壯僕婦,不費什麼力就把兩個小丫頭推到屋外。   ……竟連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蕭老夫人心中怒極,氣得手都抖了。   不過,她向來懂得看形勢,再怎麼生氣,還是忍住了。   蕭文瑾疼得想死,想要裝暈,可蕭文麒不管,他暈他的,自己打自己的,直到蕭文瑾真暈了,並且打不醒,方纔收了手。   蕭暉鬆了口氣,趕緊讓人抬著兒子離開錦華院。   ……他不敢在這兒多待,怕大侄兒問他怎麼弄丟了祖傳的爵位。   黃氏忙著去請大夫,蕭老夫人顏面受損,也不想多留。   陸氏最輕鬆,跟蕭蘊珠閒話片刻才走。   這一晚,蕭蘊珠和徐衡策沒回寧國公府,留宿蕭家。   蕭蘊珠、蕭大夫人和蕭文麒有許多話說,徐衡策知道自己不便在場,識趣地先回藏玉苑。   直到子時,蕭蘊珠纔回來。   見徐衡策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地去淨房洗漱,卸妝換衣,然後側身依著他肩膀,一手輕輕搭在他腰上。   徐衡策一動,抬手將她摟到懷裡。   蕭蘊珠柔聲道,「抱歉,吵醒你了。」   徐衡策:「不用抱歉,我沒睡著。」   蕭蘊珠:「這樣呀……徐衡策,我好高興啊!」   高興得根本睡不著。   徐衡策低頭親親她的臉頰,「我明白!」   蕭蘊珠:「我要重禮答謝程統領!」   徐衡策:「好。」   蕭蘊珠:「等大嫂和小侄女來京,我會對她們很好很好!要送她們綾羅綢緞,黃金白銀,珠寶首飾!」   徐衡策稍微調整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都隨你的意。」   蕭蘊珠沉默會兒,抬起頭看徐衡策,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她還是耳語般道,「徐衡策,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這種動人心魄的情話,能輕易說麼?   哪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經得起這種考驗?   徐衡策呼吸一滯,翻身壓住她,近乎兇狠地親吻。   ……他不想承認,今日見她這般在意長兄,心裡有些醋意,這會兒聽她說喜歡,如同心花怒放。   次日一大早,蕭大夫人派出得力的內外管事及僕役若干,備了馬車前去林安衛所接蕭文麒的妻兒。   蕭文麒也寫了信,告知妻子詳情。   他的嶽家人丁凋零,只有妻子一個獨生女兒,嶽父是位落魄書生,一輩子沒考上秀才,去年鬱鬱而終,嶽母還在,與他們夫妻一道過活,自然也要接來。   蕭蘊珠也叫來幾名管事,讓他們安排人手去雲羅周邊找父親和二哥。   中午,皇帝召見蕭文麒,蕭蘊珠和徐衡策也隨著進宮。   依然是蕭文麒騎馬,蕭蘊珠、徐衡策乘車。   馬車中,蕭蘊珠看上看下,還微微掀開車簾看外面的街景,就是不看徐衡策。   徐衡策卻含笑看著她。   蕭蘊珠只覺他的目光越來越熱,忍不住嗔道,「看什麼?」   昨晚的親親抱抱,跟之前的可不太一樣。   過於親暱,過於放肆。   讓她有點無法直視他。   ……什麼君子端方,什麼持正守禮,都是假

二房眾人連忙拉架,蕭暉更是怒道,「文麒,怎麼一見面就對你堂弟動手?他可沒得罪你!」

  他知道蕭文麒八成是被蕭蘊珠攛掇的,但他不敢質問蕭蘊珠。

  這侄女兒他是真怕了。

  數次對陣,他就沒佔過一次上風,次次都被她拿捏。

  蕭蘊珠:「他得罪的是我,哥哥為我出頭。」

  蕭暉:「……怎麼得罪的?」

  蕭蘊珠看向蕭文瑾,「三哥自己說。」

  但蕭文瑾不敢,心裡就兩個字,完了。

  六丫頭果然還為那事記恨他。

  可他已經被淹了個半死,還不能抵消麼?!

  蕭暉硬著頭皮道,「你說啊,該賠罪賠罪,該道歉道歉。你六妹妹也不是心胸狹窄的人,會原諒你的。」

  蕭蘊珠面無表情地道,「二叔這話說得好。我若不原諒,便是心胸狹窄。那便打死罷,我確實心胸狹窄。」

  蕭暉:……你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蕭文麒再次舉起了拳頭。

  強大的求生欲,讓蕭文瑾拖著傷腿滾向另一側,對蕭蘊珠倉皇叫道,「六妹妹我錯了,你恕我這一回!」

  蕭蘊珠:「那你說你該不該打?」

  蕭文瑾斬釘截鐵地道,「該!」

  不打死就成。

  蕭蘊珠看向二房眾人,「看,三哥都覺得自己該打。」

  蕭暉:……臭小子到底幹了什麼?

  蕭蘊珠又對蕭文麒道,「勞煩大哥讓他長長記性。」

  蕭文麒:「應該的!」

  一拳砸下,蕭文瑾痛得弓起了身子。

  但這回他不敢再躲,更不敢反抗,咬牙受著。

  蕭文麒打他像打頭死豬,沒有半點成就感。

  一時間,屋裡只有砰砰聲和蕭文瑾的痛呼聲。

  母子連心,黃氏又心疼又氣憤,對蕭大夫人哭道,「大嫂,你管管啊!」

  蕭文麒剛回來,就這麼欺辱二房。

  往後日子怎麼過?

  ……雖然以前蕭文麒也會打文瑾,但都沒這次狠。

  蕭大夫人語氣平平,「怎麼管?文瑾都說了自己該打!」

  珠珠想打蕭文瑾,定然有充分的理由。

  她該做的不是阻止,是替珠珠撐腰,現在沒親自動手,是因為文麒佔了上風,不需要她添亂。

  陸氏倒沒求情,暗想蕭文瑾這王八蛋,肯定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打一頓也好,要能打斷腿就更好了。

  那樣一來,他就不能再出去惹事生非,尋花問柳。

  邊想邊看徐衡策一眼,心說這妹夫就安分得很。

  蕭老夫人對蕭文瑾這孫兒還是很疼愛的,忍了會兒,皺眉道,「六丫頭,無論如何,文瑾始終是你三哥,得顧念手足之情……」

  徐衡策打斷她,「老夫人慎言,內子乃是陛下親封的孝義郡君,言行舉止,自有陛下與皇后娘娘教導。」

  蕭老夫人:……

  這孫女婿也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剛說了一句,他就擡出皇帝皇后。

  行,不能說六丫頭,那還有長孫。

  揚聲道,「文麒,不要再打了!兄弟相殘,傳出去讓人笑話!」

  蕭文麒充耳不聞,下手越來越重,盡往疼痛處招呼。

  ……妹妹險些被這所謂的堂兄所害,蕭家竟無人知道。

  他替妹妹委屈。

  見他不聽自己的話,蕭老夫人沉下了臉,吩咐下人去攔。

  但她來得匆忙,只帶了兩個小丫頭,大房卻有許多健壯僕婦,不費什麼力就把兩個小丫頭推到屋外。

  ……竟連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蕭老夫人心中怒極,氣得手都抖了。

  不過,她向來懂得看形勢,再怎麼生氣,還是忍住了。

  蕭文瑾疼得想死,想要裝暈,可蕭文麒不管,他暈他的,自己打自己的,直到蕭文瑾真暈了,並且打不醒,方纔收了手。

  蕭暉鬆了口氣,趕緊讓人抬著兒子離開錦華院。

  ……他不敢在這兒多待,怕大侄兒問他怎麼弄丟了祖傳的爵位。

  黃氏忙著去請大夫,蕭老夫人顏面受損,也不想多留。

  陸氏最輕鬆,跟蕭蘊珠閒話片刻才走。

  這一晚,蕭蘊珠和徐衡策沒回寧國公府,留宿蕭家。

  蕭蘊珠、蕭大夫人和蕭文麒有許多話說,徐衡策知道自己不便在場,識趣地先回藏玉苑。

  直到子時,蕭蘊珠纔回來。

  見徐衡策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地去淨房洗漱,卸妝換衣,然後側身依著他肩膀,一手輕輕搭在他腰上。

  徐衡策一動,抬手將她摟到懷裡。

  蕭蘊珠柔聲道,「抱歉,吵醒你了。」

  徐衡策:「不用抱歉,我沒睡著。」

  蕭蘊珠:「這樣呀……徐衡策,我好高興啊!」

  高興得根本睡不著。

  徐衡策低頭親親她的臉頰,「我明白!」

  蕭蘊珠:「我要重禮答謝程統領!」

  徐衡策:「好。」

  蕭蘊珠:「等大嫂和小侄女來京,我會對她們很好很好!要送她們綾羅綢緞,黃金白銀,珠寶首飾!」

  徐衡策稍微調整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都隨你的意。」

  蕭蘊珠沉默會兒,抬起頭看徐衡策,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她還是耳語般道,「徐衡策,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這種動人心魄的情話,能輕易說麼?

  哪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經得起這種考驗?

  徐衡策呼吸一滯,翻身壓住她,近乎兇狠地親吻。

  ……他不想承認,今日見她這般在意長兄,心裡有些醋意,這會兒聽她說喜歡,如同心花怒放。

  次日一大早,蕭大夫人派出得力的內外管事及僕役若干,備了馬車前去林安衛所接蕭文麒的妻兒。

  蕭文麒也寫了信,告知妻子詳情。

  他的嶽家人丁凋零,只有妻子一個獨生女兒,嶽父是位落魄書生,一輩子沒考上秀才,去年鬱鬱而終,嶽母還在,與他們夫妻一道過活,自然也要接來。

  蕭蘊珠也叫來幾名管事,讓他們安排人手去雲羅周邊找父親和二哥。

  中午,皇帝召見蕭文麒,蕭蘊珠和徐衡策也隨著進宮。

  依然是蕭文麒騎馬,蕭蘊珠、徐衡策乘車。

  馬車中,蕭蘊珠看上看下,還微微掀開車簾看外面的街景,就是不看徐衡策。

  徐衡策卻含笑看著她。

  蕭蘊珠只覺他的目光越來越熱,忍不住嗔道,「看什麼?」

  昨晚的親親抱抱,跟之前的可不太一樣。

  過於親暱,過於放肆。

  讓她有點無法直視他。

  ……什麼君子端方,什麼持正守禮,都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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