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四姐姐,對於自己不懂的事物,我勸你不要指手畫腳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34·2026/5/18

端王離開了,蕭如瓊卻沒走,留在蕭家和姐妹們說話。   不過她說得不多,主要是聽姐妹們說。   而且越聽心裡越難受。   曾幾何時,庶姐蕭如繡、庶妹蕭如紋都以她為尊,對她曲意奉承,各種討好,從早到晚圍著她轉,現在卻不一樣了。   她們圍著轉的是蕭蘊珠。   尤其蕭如紋,看向蕭蘊珠時,臉上彷彿寫著諂媚兩個大字,對她卻是肉眼可見的敷衍。   勢利小人!   蕭如瓊揉著手中帕子,又聽她們盡說些婆婆媽媽的家庭瑣事,大感無聊,便突兀地道,「三姐姐,今年秋闈,三姐夫要下場麼?」   蕭如繡笑道,「有這個打算。」   蕭如瓊關心地道,「若有名師指導,料想能多些把握。不如,我請端王殿下替他尋幾位名師?」   秀才沒什麼拉攏的價值,但要是能考中舉人,甚至進士,就有一定的價值了。   蕭如繡婉拒,「多謝四妹妹,你三姐夫已有名師。」   蕭如瓊不以為然,「你們鄉下找的,能有多少才學。」   蕭如紋在一旁笑道,「四姐姐這就不知道了罷?三姐夫那位先生,是六妹夫幫著找的。」   蕭如瓊:「……六妹妹真是深謀遠慮。」   蕭蘊珠微笑道,「四姐姐謬讚。」   蕭如瓊只覺她的笑容充滿了得意,更是心煩,脫口道,「你手伸得也太長了!」   蕭如繡沉下臉,「四妹妹,什麼叫手伸得長?六妹妹不能幫我麼?」   蕭如瓊沒想到她區區一個庶女、小秀才之妻也敢質問自己,愣了愣才惱怒地道,「她能幫什麼?還不是得靠徐衡策!」   蕭如繡皺眉,「夫妻本是一體,徐世子是六妹妹的夫婿,六妹妹靠他有什麼錯?」   蕭如瓊:「……她要真有本事,就別靠男人!」   蕭如繡感覺此言實在荒謬,「這叫什麼話?自古夫妻各有司職,妻主內,生兒育女主掌中饋,夫主外,料理一應外務。做的事情不一樣,卻同樣重要,誰也不比誰低一層。相輔相成,方纔家業興旺。何況做丈夫的若是不能讓妻子依靠,那要他何用?」   四妹妹這意思,莫非是當妻子的需要辛苦操持家務,卻不能勞動丈夫丁點,必須把丈夫當成大老爺供著?豈有此理!   蕭如紋陰陽怪氣地道,「四姐姐心疼徐世子呢。不,心疼男人。只想讓男人享福,不想讓男人付出。」   ……什麼叫心疼男人?這純屬污衊!我明明是先進的大女主思維!是你們這羣封建土著女不懂!   蕭如瓊大為光火,「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故意曲解!」   蕭蘊珠:「那四姐姐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請講,我們洗耳恭聽。」   有她發話,蕭如繡和蕭如紋便也不說了,齊齊看著蕭如瓊。   蕭如瓊鏗鏘有力地道,「我的意思是,真正有本事的女人,不屑於依靠男人,依靠自己就能做到任何事情。依靠男人是可恥的!」   蕭如紋嘟囔,「那最可恥的就是你。」   正妻能依靠禮法規矩保護自己,小妾能依靠的唯有男人。   蕭蘊珠面露喫驚,「四姐姐想讓男人死絕?!」   蕭如瓊:「……你怎麼得出的這結論?」   蕭蘊珠條理清晰地道,「世間任何事情,女人都做了,男人也就沒用了。沒用的東西,為何還留著白費糧食?當然是死絕為妙。四姐姐這志向,嘖嘖!端王殿下知道麼?」   ……這是什麼地獄言論?!   男人死絕了,女人怎麼生孩子,人類不是要隨之滅亡?   蕭如瓊聽得目瞪口呆,過了數息才叫道,「你這是詭辯,我沒想讓男人死絕!我只是說,女人要有自己的主見,對男人不能依靠,只能利用!」   蕭蘊珠:「不能依靠,只能利用?」   蕭如瓊:「對!」   蕭蘊珠又問,「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呢?」   蕭如瓊:「依靠,是把自己當成附庸者!利用,是把自己當成主導者!」   蕭蘊珠恍然大悟,「明白了。下次想讓徐衡策做什麼,我就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利用,不是依靠。」   蕭如瓊:「……你這是掩耳盜鈴!」   蕭蘊珠:「那就直接告訴他是利用?」   蕭如繡與蕭如紋都忍不住了,在一旁大笑。   「……蕭蘊珠,你耍我!」   蕭如瓊滿腔怒火。   蕭蘊珠嘆口氣,「四姐姐,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從小蕭如瓊就這樣,經常為些簡單的事情糾結不已,然後思維混亂,自己把自己弄得矛盾彆扭。   蕭如瓊:……   糾結什麼,她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運氣不好,萬事不順,很想發洩一通。   狠狠瞪姐妹們幾眼,甩袖走了。   蕭如紋冷哼一聲,「她這是自己不如意,拿我們撒氣呢。」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蕭如瓊,不再是蕭家尊貴的千金小姐,只是端王府的一個小妾,她和三姐姐也不再是仰仗嫡母鼻息的可憐庶女。   至於六妹妹,打小硬氣又聰明,從來不受蕭如瓊的欺負。   頓了頓低笑道,「你們知道麼?端王又有了兩個妾,都是鄭賢妃賜下的。當妾,她也不再是獨一無二。」   蕭蘊珠:「……難怪她更憔悴了。」   這四姐姐一直以為端王深愛著她,娶季紅瑤是迫於皇命,如今端王卻接受了鄭賢妃賜的妾,她肯定怒火中燒。   蕭如繡肚子已經很大了,坐不住,沒一會兒便回二房歇息。   蕭如紋也不敢過多打擾蕭蘊珠,陪著蕭如繡一起走。   經過上回那件事,她深刻的認識到蕭蘊珠有多厲害,對其又敬又畏……榮安公主都還關著呢,這就是得罪蕭蘊珠的下場。   跟蕭蘊珠相比,蕭如瓊真的不算什麼。   她們剛離開,蕭如瓊又回來了。   開口便是,「六妹妹,你勸勸大哥,讓他依附端王。」   蕭蘊珠:「為何?」   蕭如瓊:「這還用問麼?端王於諸皇子中年歲最長,繼位的可能性最大。依附他,便是提前依附下一任皇帝!蕭家復爵的希望,就在端王身上!」   蕭蘊珠溫和地道,「四姐姐,對於自己不懂的事物,我勸你不要指手畫腳。」   聲音雖軟,言下之意卻毫不客氣。   蕭如瓊:「……就你懂!」   蕭蘊珠:「至少比你懂。」   蕭如瓊怒道,「我哪裡說錯了?!」   她敢問,蕭蘊珠就敢直言不諱,「過去的很多事情已經證明,你根本不會看局勢,也不會看人。我和大哥要是聽你的,只會被你帶到溝裡,就像二叔。屆時別說復爵,自保都難。為了蕭家,也為了你自己,還請你三緘其口,少說胡話

端王離開了,蕭如瓊卻沒走,留在蕭家和姐妹們說話。

  不過她說得不多,主要是聽姐妹們說。

  而且越聽心裡越難受。

  曾幾何時,庶姐蕭如繡、庶妹蕭如紋都以她為尊,對她曲意奉承,各種討好,從早到晚圍著她轉,現在卻不一樣了。

  她們圍著轉的是蕭蘊珠。

  尤其蕭如紋,看向蕭蘊珠時,臉上彷彿寫著諂媚兩個大字,對她卻是肉眼可見的敷衍。

  勢利小人!

  蕭如瓊揉著手中帕子,又聽她們盡說些婆婆媽媽的家庭瑣事,大感無聊,便突兀地道,「三姐姐,今年秋闈,三姐夫要下場麼?」

  蕭如繡笑道,「有這個打算。」

  蕭如瓊關心地道,「若有名師指導,料想能多些把握。不如,我請端王殿下替他尋幾位名師?」

  秀才沒什麼拉攏的價值,但要是能考中舉人,甚至進士,就有一定的價值了。

  蕭如繡婉拒,「多謝四妹妹,你三姐夫已有名師。」

  蕭如瓊不以為然,「你們鄉下找的,能有多少才學。」

  蕭如紋在一旁笑道,「四姐姐這就不知道了罷?三姐夫那位先生,是六妹夫幫著找的。」

  蕭如瓊:「……六妹妹真是深謀遠慮。」

  蕭蘊珠微笑道,「四姐姐謬讚。」

  蕭如瓊只覺她的笑容充滿了得意,更是心煩,脫口道,「你手伸得也太長了!」

  蕭如繡沉下臉,「四妹妹,什麼叫手伸得長?六妹妹不能幫我麼?」

  蕭如瓊沒想到她區區一個庶女、小秀才之妻也敢質問自己,愣了愣才惱怒地道,「她能幫什麼?還不是得靠徐衡策!」

  蕭如繡皺眉,「夫妻本是一體,徐世子是六妹妹的夫婿,六妹妹靠他有什麼錯?」

  蕭如瓊:「……她要真有本事,就別靠男人!」

  蕭如繡感覺此言實在荒謬,「這叫什麼話?自古夫妻各有司職,妻主內,生兒育女主掌中饋,夫主外,料理一應外務。做的事情不一樣,卻同樣重要,誰也不比誰低一層。相輔相成,方纔家業興旺。何況做丈夫的若是不能讓妻子依靠,那要他何用?」

  四妹妹這意思,莫非是當妻子的需要辛苦操持家務,卻不能勞動丈夫丁點,必須把丈夫當成大老爺供著?豈有此理!

  蕭如紋陰陽怪氣地道,「四姐姐心疼徐世子呢。不,心疼男人。只想讓男人享福,不想讓男人付出。」

  ……什麼叫心疼男人?這純屬污衊!我明明是先進的大女主思維!是你們這羣封建土著女不懂!

  蕭如瓊大為光火,「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故意曲解!」

  蕭蘊珠:「那四姐姐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請講,我們洗耳恭聽。」

  有她發話,蕭如繡和蕭如紋便也不說了,齊齊看著蕭如瓊。

  蕭如瓊鏗鏘有力地道,「我的意思是,真正有本事的女人,不屑於依靠男人,依靠自己就能做到任何事情。依靠男人是可恥的!」

  蕭如紋嘟囔,「那最可恥的就是你。」

  正妻能依靠禮法規矩保護自己,小妾能依靠的唯有男人。

  蕭蘊珠面露喫驚,「四姐姐想讓男人死絕?!」

  蕭如瓊:「……你怎麼得出的這結論?」

  蕭蘊珠條理清晰地道,「世間任何事情,女人都做了,男人也就沒用了。沒用的東西,為何還留著白費糧食?當然是死絕為妙。四姐姐這志向,嘖嘖!端王殿下知道麼?」

  ……這是什麼地獄言論?!

  男人死絕了,女人怎麼生孩子,人類不是要隨之滅亡?

  蕭如瓊聽得目瞪口呆,過了數息才叫道,「你這是詭辯,我沒想讓男人死絕!我只是說,女人要有自己的主見,對男人不能依靠,只能利用!」

  蕭蘊珠:「不能依靠,只能利用?」

  蕭如瓊:「對!」

  蕭蘊珠又問,「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呢?」

  蕭如瓊:「依靠,是把自己當成附庸者!利用,是把自己當成主導者!」

  蕭蘊珠恍然大悟,「明白了。下次想讓徐衡策做什麼,我就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利用,不是依靠。」

  蕭如瓊:「……你這是掩耳盜鈴!」

  蕭蘊珠:「那就直接告訴他是利用?」

  蕭如繡與蕭如紋都忍不住了,在一旁大笑。

  「……蕭蘊珠,你耍我!」

  蕭如瓊滿腔怒火。

  蕭蘊珠嘆口氣,「四姐姐,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從小蕭如瓊就這樣,經常為些簡單的事情糾結不已,然後思維混亂,自己把自己弄得矛盾彆扭。

  蕭如瓊:……

  糾結什麼,她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運氣不好,萬事不順,很想發洩一通。

  狠狠瞪姐妹們幾眼,甩袖走了。

  蕭如紋冷哼一聲,「她這是自己不如意,拿我們撒氣呢。」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蕭如瓊,不再是蕭家尊貴的千金小姐,只是端王府的一個小妾,她和三姐姐也不再是仰仗嫡母鼻息的可憐庶女。

  至於六妹妹,打小硬氣又聰明,從來不受蕭如瓊的欺負。

  頓了頓低笑道,「你們知道麼?端王又有了兩個妾,都是鄭賢妃賜下的。當妾,她也不再是獨一無二。」

  蕭蘊珠:「……難怪她更憔悴了。」

  這四姐姐一直以為端王深愛著她,娶季紅瑤是迫於皇命,如今端王卻接受了鄭賢妃賜的妾,她肯定怒火中燒。

  蕭如繡肚子已經很大了,坐不住,沒一會兒便回二房歇息。

  蕭如紋也不敢過多打擾蕭蘊珠,陪著蕭如繡一起走。

  經過上回那件事,她深刻的認識到蕭蘊珠有多厲害,對其又敬又畏……榮安公主都還關著呢,這就是得罪蕭蘊珠的下場。

  跟蕭蘊珠相比,蕭如瓊真的不算什麼。

  她們剛離開,蕭如瓊又回來了。

  開口便是,「六妹妹,你勸勸大哥,讓他依附端王。」

  蕭蘊珠:「為何?」

  蕭如瓊:「這還用問麼?端王於諸皇子中年歲最長,繼位的可能性最大。依附他,便是提前依附下一任皇帝!蕭家復爵的希望,就在端王身上!」

  蕭蘊珠溫和地道,「四姐姐,對於自己不懂的事物,我勸你不要指手畫腳。」

  聲音雖軟,言下之意卻毫不客氣。

  蕭如瓊:「……就你懂!」

  蕭蘊珠:「至少比你懂。」

  蕭如瓊怒道,「我哪裡說錯了?!」

  她敢問,蕭蘊珠就敢直言不諱,「過去的很多事情已經證明,你根本不會看局勢,也不會看人。我和大哥要是聽你的,只會被你帶到溝裡,就像二叔。屆時別說復爵,自保都難。為了蕭家,也為了你自己,還請你三緘其口,少說胡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