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綁了你見官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90·2026/5/18

「你,你……」   蕭如瓊惱羞成怒,想反駁,又反駁不了。   此前她確實沒看清局勢,也看錯了容長燁這個人,才會莫名其妙當了他的妾。   可她如今想把蕭家拉到容長燁的陣營,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砝碼,早日晉升側妃之位。   容長燁曾說過,做出青黴素就為她請功,立她為側妃。   但青黴素真的很難做啊,她根本不相信那些土著大夫能做出來,卻不敢告訴容長燁。   容長燁對青黴素抱有多大的希望,她很清楚。   一旦失敗,她不敢想容長燁會有多生氣。   也不敢面對他的怒火。   蕭蘊珠又道,「四姐姐,會讓一個人倒大黴的,往往不是愚蠢,而是自作聰明。」   蕭如瓊:「……你覺得我自作聰明?不,事到如今,我已經看清了容長燁的真面目!想讓大哥依附他,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為了我們蕭家!」   容長燁對她有愛,更多的是利用。   這樣也好,能讓她痛苦過後找回初心。   她最初看上容長燁,也只是為了利用他登上高位,可惜中途被他的愛所迷惑,浪費了時間。   現在她已經完全清醒了。   容長燁的對手很多,需要戰勝各位皇子,她的對手卻只有他和他的後宮,等他登基為帝,她便步步為營,要麼君臨天下,要麼垂簾聽政。   蕭蘊珠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野心,很是無語。   這四姐姐,要麼野心勃勃,要麼沉溺於情愛,為何如此極端,就不能正常點?   蕭如瓊壓低聲音,「六妹妹,我知道你很聰明,幫我!再加上大哥,咱們定能改天換地,再造乾坤!神器本無主,能者居之!」   蕭蘊珠:……   心說皇帝懷疑你想造反,還真是一點兒沒懷疑錯。   蕭如瓊繼續給她洗腦,「六妹妹,你不要愚忠!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博一博,咱們的後代就是鳳子龍孫!」   蕭蘊珠:「……想要神器,至少得有兩樣東西。一是名望,二是軍權,四姐姐有什麼?」   蕭如瓊:「暫時沒有,但是……」   蕭蘊珠打斷她,「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綁了你見官。」   有這種堂姐,感覺心好累。   皇帝既未迫害蕭家,也未濫殺無辜、殘害忠良,行事也不昏庸,她為何要造反?就為了成全蕭如瓊的野心?   別鬧了,她又不是腦子有病!   再說這反拿什麼造?拿命麼?   這都不是發瘋,是發癲啊!   蕭如瓊不信她真會綁自己見官,但也閉了嘴。   蕭蘊珠直接送客,「四姐姐回去罷,我想歇息會兒。」   蕭如瓊沒動,發了會兒呆,語氣有些滄桑地道,「六妹妹,我給你一句忠告,不要愛上徐衡策!不要愛上任何男人!」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   雖然有時候她覺得蕭蘊珠十分可恨、可惡,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蕭蘊珠也是她唯一看得上的人。   因而不希望蕭蘊珠變成戀愛腦,最後落得個傷心的結果。   蕭蘊珠聽得出她的真誠,略一沉吟,看向窗外的蓮池,「四姐姐你看,魚在水中遊,它不害怕麼?」   蕭如瓊:「……它是魚,本就會遊水,有什麼好害怕的?」   蕭蘊珠:「你再看那鳥,站在細細的樹枝上,不怕摔下來麼?」   蕭如瓊:「它是鳥,會飛!」   蕭蘊珠一笑,「是啊,魚會遊水,可以在水中來去自如。鳥會飛,站的樹枝再細它也不怕。」   蕭如瓊若有所思。   蕭蘊珠笑道,「值得害怕的不是魚在水裡,或者鳥在枝上,而是魚忘了自己是魚,鳥忘了自己是鳥。」   蕭如瓊一言不發,沉默著起身。   ……人家清醒得很,哪需要她提點。   蕭蘊珠叫住她,「四姐姐,你在端王府一定要謹言慎行,多加小心,要是出了事,蕭家救不得你,我也救不得你,只會跟你撇清關係,所以不要對我們抱有期待。」   蕭如瓊:「……你還真是坦誠啊!」   虛假的好聽話都不肯對她說。   蕭蘊珠:「我對四姐姐向來坦誠。」   暗道我怕繞了個彎你就聽不懂。   又過幾日,遠嫁漢中的二房長女蕭如琳也回來了。   徐衡策特意問道,「你這大姐夫,是不是叫袁敬澄?」   蕭蘊珠:「……你也知道他?」   徐衡策微笑道,「他挺有名的。」   蕭蘊珠:「……不許當面嘲笑。」   徐衡策:「放心,不會。」   頓了一下又道,「他能來到京城,真是不容易啊!」   蕭蘊珠嘆道,「誰說不是呢。」   大姐夫袁敬澄的名氣,來自於他難以形容的運道。   十一年前,他高中進士,得授翰林院編修之職,又娶了侯府千金蕭如琳,春風得意。   不到兩個月,家中祖母過世,回漢中老家奔喪守孝。   然後母親過世,守孝。   母孝剛守完,祖父過世。   守完祖父之孝,父親續娶,他帶著妻子趕往京城,準備侯職起復,路上忽聞繼母發急病死了,只得又回去守孝。   之後,他父親覺得自己一脈運氣差,帶累兒女,便將他過繼給同族兄弟,儀式辦完沒多久,那兄弟也中風離世。   只好又守孝。   守完後,那家人覺得他克親,又把他還回去。   官員丁憂不是什麼稀罕的事兒,但運氣差到這種地步的不多見……如果他是重要的高官,朝廷或許會考慮奪情,可他之前只是翰林院編修,沒有奪情的必要。   本應一展抱負的十一年時光,就消磨在這些事情上。   蕭蘊珠也多年不見大堂姐,卻也說不上想念,因為沒多少印象。   相見時依禮而行,給兩個侄兒送了見面禮。   ……這兩個侄兒,是在守孝間隙懷的,也多虧大堂姐宜生養。   但這大堂姐氣色可不太好,眉宇間滿是疲倦,臉上的皺紋似乎比二嬸黃氏還深。   倒是她的小姑子袁湘兒活潑可愛,嬌柔美麗,令人眼前一亮。   是的,為了防止之前的悲劇,袁敬澄把父親和尚未出嫁的妹妹也帶來了,聽說一路上提心弔膽,就怕父親有個閃失。   好在沒出意外,平平安安到了京城。   袁家在京中並無宅邸,老少一起住在蕭家二房。   要是以前,蕭暉纔不會管這一家子呢,但今時不同往日,長子、次子不成器,三子還是幼童,端王不算正經女婿,三女婿只是個秀才,五女婿也沒什麼本事,只有進士出身的大女婿似乎還有點前程,便對他另眼相待,讓袁家人放心

「你,你……」

  蕭如瓊惱羞成怒,想反駁,又反駁不了。

  此前她確實沒看清局勢,也看錯了容長燁這個人,才會莫名其妙當了他的妾。

  可她如今想把蕭家拉到容長燁的陣營,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砝碼,早日晉升側妃之位。

  容長燁曾說過,做出青黴素就為她請功,立她為側妃。

  但青黴素真的很難做啊,她根本不相信那些土著大夫能做出來,卻不敢告訴容長燁。

  容長燁對青黴素抱有多大的希望,她很清楚。

  一旦失敗,她不敢想容長燁會有多生氣。

  也不敢面對他的怒火。

  蕭蘊珠又道,「四姐姐,會讓一個人倒大黴的,往往不是愚蠢,而是自作聰明。」

  蕭如瓊:「……你覺得我自作聰明?不,事到如今,我已經看清了容長燁的真面目!想讓大哥依附他,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為了我們蕭家!」

  容長燁對她有愛,更多的是利用。

  這樣也好,能讓她痛苦過後找回初心。

  她最初看上容長燁,也只是為了利用他登上高位,可惜中途被他的愛所迷惑,浪費了時間。

  現在她已經完全清醒了。

  容長燁的對手很多,需要戰勝各位皇子,她的對手卻只有他和他的後宮,等他登基為帝,她便步步為營,要麼君臨天下,要麼垂簾聽政。

  蕭蘊珠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野心,很是無語。

  這四姐姐,要麼野心勃勃,要麼沉溺於情愛,為何如此極端,就不能正常點?

  蕭如瓊壓低聲音,「六妹妹,我知道你很聰明,幫我!再加上大哥,咱們定能改天換地,再造乾坤!神器本無主,能者居之!」

  蕭蘊珠:……

  心說皇帝懷疑你想造反,還真是一點兒沒懷疑錯。

  蕭如瓊繼續給她洗腦,「六妹妹,你不要愚忠!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博一博,咱們的後代就是鳳子龍孫!」

  蕭蘊珠:「……想要神器,至少得有兩樣東西。一是名望,二是軍權,四姐姐有什麼?」

  蕭如瓊:「暫時沒有,但是……」

  蕭蘊珠打斷她,「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綁了你見官。」

  有這種堂姐,感覺心好累。

  皇帝既未迫害蕭家,也未濫殺無辜、殘害忠良,行事也不昏庸,她為何要造反?就為了成全蕭如瓊的野心?

  別鬧了,她又不是腦子有病!

  再說這反拿什麼造?拿命麼?

  這都不是發瘋,是發癲啊!

  蕭如瓊不信她真會綁自己見官,但也閉了嘴。

  蕭蘊珠直接送客,「四姐姐回去罷,我想歇息會兒。」

  蕭如瓊沒動,發了會兒呆,語氣有些滄桑地道,「六妹妹,我給你一句忠告,不要愛上徐衡策!不要愛上任何男人!」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

  雖然有時候她覺得蕭蘊珠十分可恨、可惡,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蕭蘊珠也是她唯一看得上的人。

  因而不希望蕭蘊珠變成戀愛腦,最後落得個傷心的結果。

  蕭蘊珠聽得出她的真誠,略一沉吟,看向窗外的蓮池,「四姐姐你看,魚在水中遊,它不害怕麼?」

  蕭如瓊:「……它是魚,本就會遊水,有什麼好害怕的?」

  蕭蘊珠:「你再看那鳥,站在細細的樹枝上,不怕摔下來麼?」

  蕭如瓊:「它是鳥,會飛!」

  蕭蘊珠一笑,「是啊,魚會遊水,可以在水中來去自如。鳥會飛,站的樹枝再細它也不怕。」

  蕭如瓊若有所思。

  蕭蘊珠笑道,「值得害怕的不是魚在水裡,或者鳥在枝上,而是魚忘了自己是魚,鳥忘了自己是鳥。」

  蕭如瓊一言不發,沉默著起身。

  ……人家清醒得很,哪需要她提點。

  蕭蘊珠叫住她,「四姐姐,你在端王府一定要謹言慎行,多加小心,要是出了事,蕭家救不得你,我也救不得你,只會跟你撇清關係,所以不要對我們抱有期待。」

  蕭如瓊:「……你還真是坦誠啊!」

  虛假的好聽話都不肯對她說。

  蕭蘊珠:「我對四姐姐向來坦誠。」

  暗道我怕繞了個彎你就聽不懂。

  又過幾日,遠嫁漢中的二房長女蕭如琳也回來了。

  徐衡策特意問道,「你這大姐夫,是不是叫袁敬澄?」

  蕭蘊珠:「……你也知道他?」

  徐衡策微笑道,「他挺有名的。」

  蕭蘊珠:「……不許當面嘲笑。」

  徐衡策:「放心,不會。」

  頓了一下又道,「他能來到京城,真是不容易啊!」

  蕭蘊珠嘆道,「誰說不是呢。」

  大姐夫袁敬澄的名氣,來自於他難以形容的運道。

  十一年前,他高中進士,得授翰林院編修之職,又娶了侯府千金蕭如琳,春風得意。

  不到兩個月,家中祖母過世,回漢中老家奔喪守孝。

  然後母親過世,守孝。

  母孝剛守完,祖父過世。

  守完祖父之孝,父親續娶,他帶著妻子趕往京城,準備侯職起復,路上忽聞繼母發急病死了,只得又回去守孝。

  之後,他父親覺得自己一脈運氣差,帶累兒女,便將他過繼給同族兄弟,儀式辦完沒多久,那兄弟也中風離世。

  只好又守孝。

  守完後,那家人覺得他克親,又把他還回去。

  官員丁憂不是什麼稀罕的事兒,但運氣差到這種地步的不多見……如果他是重要的高官,朝廷或許會考慮奪情,可他之前只是翰林院編修,沒有奪情的必要。

  本應一展抱負的十一年時光,就消磨在這些事情上。

  蕭蘊珠也多年不見大堂姐,卻也說不上想念,因為沒多少印象。

  相見時依禮而行,給兩個侄兒送了見面禮。

  ……這兩個侄兒,是在守孝間隙懷的,也多虧大堂姐宜生養。

  但這大堂姐氣色可不太好,眉宇間滿是疲倦,臉上的皺紋似乎比二嬸黃氏還深。

  倒是她的小姑子袁湘兒活潑可愛,嬌柔美麗,令人眼前一亮。

  是的,為了防止之前的悲劇,袁敬澄把父親和尚未出嫁的妹妹也帶來了,聽說一路上提心弔膽,就怕父親有個閃失。

  好在沒出意外,平平安安到了京城。

  袁家在京中並無宅邸,老少一起住在蕭家二房。

  要是以前,蕭暉纔不會管這一家子呢,但今時不同往日,長子、次子不成器,三子還是幼童,端王不算正經女婿,三女婿只是個秀才,五女婿也沒什麼本事,只有進士出身的大女婿似乎還有點前程,便對他另眼相待,讓袁家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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