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為何要臉紅?他又不是別人,是我的夫君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42·2026/5/18

與蕭蘊珠相熟的夫人小姐們,也紛紛上門恭喜她。   雖然徐淵是反賊,但皇帝對徐衡策的信重有目共睹,等他回來,必是朝中棟梁。   易宛筠還笑道,「我就說嘛,徐姐夫怎會拋下蘊珠姐姐!」   那場盛大的煙火可不是假的,她看得如癡如醉,歷歷在目。   她未來的夫君,對她只要有徐衡策對蘊珠姐姐一半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宜春縣主附和,「我也覺得不可能。」   她的這個判斷倒不是來自於徐衡策與蕭蘊珠往日的恩愛,而是來自於祖母慶寧大長公主。   祖母對徐衡策評價極高,她覺得被祖母如此讚賞的人,品性應該不至於太差。   頓了頓,又笑道,「徐衡策得了個新外號,你們知道麼?」   易宛筠很感興趣,「不知道,是什麼呀?」   她的消息沒有宜春縣主靈通。   宜春縣主看向蕭蘊珠,「你也不知道?」   蕭蘊珠搖頭,雖然她很關注戰況,卻也不是什麼事都知曉。   宜春縣主慢慢說出四個字,「玉面閻羅!」   蕭蘊珠:……   這誰取的呀,玉面固然不假,閻羅?   徐衡策纔不是閻羅呢!   不過,在倉皇逃竄的叛軍們眼中,徐衡策或許真是閻羅。   易宛筠小小驚呼,「竟然把他當成閻羅?他親手殺死的叛軍肯定很多!」   蕭蘊珠:「殺得好!」   不殺何以震懾叛軍士氣?   何以快速結束戰亂?   每次興兵起戰,最苦的永遠是老百姓,結束得越早,百姓受到的損害也越小。   易宛筠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殺敵才能立威!」   她沒想到的是,徐衡策長成美男子,竟然還能領兵殺敵。   又認真地道,「蘊珠姐姐,你該用黃金或者青銅給徐姐夫打造個面具,像蘭陵王那樣!」   蕭蘊珠:「……等他回來再說罷。」   心想徐衡策有蘭陵王的容顏?   嗯,應該有,必須有!   反正她心裡徐衡策最好看。   宜春縣主擠眉弄眼地打趣道,「你是不是很想他?」   蕭蘊珠大大方方,「是呀,很想!」   她那麼好那麼俊的夫君,都快兩個月未見了,怎麼能不想。   宜春縣主沒想到她敢直接承認,不由羞她,「你也不臉紅!」   蕭蘊珠微笑著反問,「為何要臉紅?他又不是別人,是我的夫君,我們成了親的!」   宜春縣主:「……這倒也是。」   又戲謔地笑道,「相思之情略收一收,他就快押著永福王回來了,不會讓你苦等。」   蕭蘊珠:「嗯,我也聽說了。」   永福王兵敗如山倒,被朝廷軍一路追擊,叛軍們死的死降的降,冰雪消融一般越打越少,最後永福王身邊只剩下幾百人,見大勢已去,他不願投降,裝成百姓往西南方向逃,試圖入蜀。   但徐衡策預判了他的動向,率精兵在路上等著,將其活捉。   宜春縣主嘆道,「陛下真是仁慈,竟然還下令對永福王以禮相待,不得冒犯。」   如果她是皇帝,定然讓將領們一天三頓收拾永福王,再關進囚車裡押到京城受審,而不是好生請到京城自辯。   沒錯,永福王都起兵造反了,皇帝還把他當兄弟,聖旨上說的依然是自辯,不是審問。   蕭蘊珠:「陛下本就是仁慈的明君!」   宜春縣主嗔道,「這麼會說話,難怪陛下疼愛你!」   祖母還讓她多跟蘊珠學一學,可有些能耐是天生的,學不來。   蕭蘊珠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心想永福王肯定是回不來了。   不出她所料,過得幾日,南邊傳來急報,永福王想要逃跑,連傷數位將領,徐衡策迫於無奈,執刀相拒,不慎將其斬殺。   徐衡策還上了請罪的奏疏。   皇帝勃然大怒,將他的奏疏扔到地上,罵道,「豎子,安敢害朕兄弟!」   聲色俱厲地大罵了一通。   滿殿大臣表現各異,有的勸他息怒,有的跟他一起罵徐衡策,還有的為徐衡策說話。   但能到這個位置的,沒一個是蠢人,都認為永福王死在進京之前很合適,徐衡策殺得對。   皇帝罵完徐衡策還不解氣,下令處決徐淵、柳清露、徐少琅及同夥。   恨恨道,「豎子害朕兄弟,朕就殺他親眷。如此,也算是替兄弟報了仇!百年之後,也有顏面見父皇!」   眾大臣:……   心說您真是把我們都當成大傻瓜啊!   也沒人勸諫,造反本就是殺頭的大罪,有什麼可勸的?   早殺晚殺都得殺。   於是次日午時,晴空萬裡,一碧如洗,徐淵等人被斬於菜市口,人頭滾滾,鮮血橫流。   徐淵也明白自己這回必死無疑,萬無活路,但他本以為皇帝、徐衡策會當面質問自己、唾罵自己,在心裡想了許多辯解的理由,誰知死期來得這麼快,簡直難以置信。   頭砍下來,眼睛還是睜著的。   皇帝看在徐家數代忠烈的份上,允許收屍,不用曝於荒野。   韋曉妍便請了徐氏同族,將他們縫合安葬了,但沒葬進祖墳。   反賊不配進祖墳。   整個過程中,徐夫人都沒出現,也沒什麼意見,因為她被向姨娘用安神湯藥翻了。   向姨娘得知處決的人中沒有徐少瑋,就知道兒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害怕徐夫人又胡說八道壞了事兒,索性給她下藥。   但藥量也不敢多,怕被徐衡策秋後算帳。   畢竟不管怎樣,徐夫人都是徐衡策的親娘。   她真的很嫉妒徐夫人,有徐衡策這樣的兒子。   徐淵等人被殺後,蕭蘊珠的四大丫頭就有些擔憂,某日,綠梅忍不住道,「姑娘,陛下是不是真的厭了姑爺?」   蕭蘊珠:「怎麼會呢?」   綠梅:「陛下生氣姑爺殺了永福王,發了好大的火。」   蕭蘊珠微笑道,「放心罷,你家姑爺簡在帝心。」   而且會比之前更得皇帝之心。   這君臣二人也真是有默契。   皇帝不便殺永福王,永福王要是真到了京城,必定還有一番扯皮,徐衡策索性替他殺了。   徐衡策回到京城後,對於獄中的父親兄弟也不能不管不問,但他又能怎麼管?   救他們,會失了大義。   不救他們,是不顧親情。   徐衡策左右為難,怎樣都是錯,怎樣都會被世人詬病。   皇帝便替他解決了難題。   話說,徐衡策也該回來了

與蕭蘊珠相熟的夫人小姐們,也紛紛上門恭喜她。

  雖然徐淵是反賊,但皇帝對徐衡策的信重有目共睹,等他回來,必是朝中棟梁。

  易宛筠還笑道,「我就說嘛,徐姐夫怎會拋下蘊珠姐姐!」

  那場盛大的煙火可不是假的,她看得如癡如醉,歷歷在目。

  她未來的夫君,對她只要有徐衡策對蘊珠姐姐一半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宜春縣主附和,「我也覺得不可能。」

  她的這個判斷倒不是來自於徐衡策與蕭蘊珠往日的恩愛,而是來自於祖母慶寧大長公主。

  祖母對徐衡策評價極高,她覺得被祖母如此讚賞的人,品性應該不至於太差。

  頓了頓,又笑道,「徐衡策得了個新外號,你們知道麼?」

  易宛筠很感興趣,「不知道,是什麼呀?」

  她的消息沒有宜春縣主靈通。

  宜春縣主看向蕭蘊珠,「你也不知道?」

  蕭蘊珠搖頭,雖然她很關注戰況,卻也不是什麼事都知曉。

  宜春縣主慢慢說出四個字,「玉面閻羅!」

  蕭蘊珠:……

  這誰取的呀,玉面固然不假,閻羅?

  徐衡策纔不是閻羅呢!

  不過,在倉皇逃竄的叛軍們眼中,徐衡策或許真是閻羅。

  易宛筠小小驚呼,「竟然把他當成閻羅?他親手殺死的叛軍肯定很多!」

  蕭蘊珠:「殺得好!」

  不殺何以震懾叛軍士氣?

  何以快速結束戰亂?

  每次興兵起戰,最苦的永遠是老百姓,結束得越早,百姓受到的損害也越小。

  易宛筠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殺敵才能立威!」

  她沒想到的是,徐衡策長成美男子,竟然還能領兵殺敵。

  又認真地道,「蘊珠姐姐,你該用黃金或者青銅給徐姐夫打造個面具,像蘭陵王那樣!」

  蕭蘊珠:「……等他回來再說罷。」

  心想徐衡策有蘭陵王的容顏?

  嗯,應該有,必須有!

  反正她心裡徐衡策最好看。

  宜春縣主擠眉弄眼地打趣道,「你是不是很想他?」

  蕭蘊珠大大方方,「是呀,很想!」

  她那麼好那麼俊的夫君,都快兩個月未見了,怎麼能不想。

  宜春縣主沒想到她敢直接承認,不由羞她,「你也不臉紅!」

  蕭蘊珠微笑著反問,「為何要臉紅?他又不是別人,是我的夫君,我們成了親的!」

  宜春縣主:「……這倒也是。」

  又戲謔地笑道,「相思之情略收一收,他就快押著永福王回來了,不會讓你苦等。」

  蕭蘊珠:「嗯,我也聽說了。」

  永福王兵敗如山倒,被朝廷軍一路追擊,叛軍們死的死降的降,冰雪消融一般越打越少,最後永福王身邊只剩下幾百人,見大勢已去,他不願投降,裝成百姓往西南方向逃,試圖入蜀。

  但徐衡策預判了他的動向,率精兵在路上等著,將其活捉。

  宜春縣主嘆道,「陛下真是仁慈,竟然還下令對永福王以禮相待,不得冒犯。」

  如果她是皇帝,定然讓將領們一天三頓收拾永福王,再關進囚車裡押到京城受審,而不是好生請到京城自辯。

  沒錯,永福王都起兵造反了,皇帝還把他當兄弟,聖旨上說的依然是自辯,不是審問。

  蕭蘊珠:「陛下本就是仁慈的明君!」

  宜春縣主嗔道,「這麼會說話,難怪陛下疼愛你!」

  祖母還讓她多跟蘊珠學一學,可有些能耐是天生的,學不來。

  蕭蘊珠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心想永福王肯定是回不來了。

  不出她所料,過得幾日,南邊傳來急報,永福王想要逃跑,連傷數位將領,徐衡策迫於無奈,執刀相拒,不慎將其斬殺。

  徐衡策還上了請罪的奏疏。

  皇帝勃然大怒,將他的奏疏扔到地上,罵道,「豎子,安敢害朕兄弟!」

  聲色俱厲地大罵了一通。

  滿殿大臣表現各異,有的勸他息怒,有的跟他一起罵徐衡策,還有的為徐衡策說話。

  但能到這個位置的,沒一個是蠢人,都認為永福王死在進京之前很合適,徐衡策殺得對。

  皇帝罵完徐衡策還不解氣,下令處決徐淵、柳清露、徐少琅及同夥。

  恨恨道,「豎子害朕兄弟,朕就殺他親眷。如此,也算是替兄弟報了仇!百年之後,也有顏面見父皇!」

  眾大臣:……

  心說您真是把我們都當成大傻瓜啊!

  也沒人勸諫,造反本就是殺頭的大罪,有什麼可勸的?

  早殺晚殺都得殺。

  於是次日午時,晴空萬裡,一碧如洗,徐淵等人被斬於菜市口,人頭滾滾,鮮血橫流。

  徐淵也明白自己這回必死無疑,萬無活路,但他本以為皇帝、徐衡策會當面質問自己、唾罵自己,在心裡想了許多辯解的理由,誰知死期來得這麼快,簡直難以置信。

  頭砍下來,眼睛還是睜著的。

  皇帝看在徐家數代忠烈的份上,允許收屍,不用曝於荒野。

  韋曉妍便請了徐氏同族,將他們縫合安葬了,但沒葬進祖墳。

  反賊不配進祖墳。

  整個過程中,徐夫人都沒出現,也沒什麼意見,因為她被向姨娘用安神湯藥翻了。

  向姨娘得知處決的人中沒有徐少瑋,就知道兒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害怕徐夫人又胡說八道壞了事兒,索性給她下藥。

  但藥量也不敢多,怕被徐衡策秋後算帳。

  畢竟不管怎樣,徐夫人都是徐衡策的親娘。

  她真的很嫉妒徐夫人,有徐衡策這樣的兒子。

  徐淵等人被殺後,蕭蘊珠的四大丫頭就有些擔憂,某日,綠梅忍不住道,「姑娘,陛下是不是真的厭了姑爺?」

  蕭蘊珠:「怎麼會呢?」

  綠梅:「陛下生氣姑爺殺了永福王,發了好大的火。」

  蕭蘊珠微笑道,「放心罷,你家姑爺簡在帝心。」

  而且會比之前更得皇帝之心。

  這君臣二人也真是有默契。

  皇帝不便殺永福王,永福王要是真到了京城,必定還有一番扯皮,徐衡策索性替他殺了。

  徐衡策回到京城後,對於獄中的父親兄弟也不能不管不問,但他又能怎麼管?

  救他們,會失了大義。

  不救他們,是不顧親情。

  徐衡策左右為難,怎樣都是錯,怎樣都會被世人詬病。

  皇帝便替他解決了難題。

  話說,徐衡策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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