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六丫頭這命是真好,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46·2026/5/18

為安京城百姓之心,朝廷大肆宣揚捷報內容。   人們奔走相告,一片歡騰,慶幸戰火不會蔓延到京城。   雖然還有個北臨王,但他的兵力遠遠不及永福王,圍追堵截的朝廷軍是他的數倍,不足為慮。   徐衡策也成了士庶百姓交口稱讚的英雄。   很多以為他畏罪潛逃的人,此時都啞口無言。   暗地裡嘲笑過蕭蘊珠的那些,這會兒也笑不出來了,例如黃氏和蕭如琳。   黃氏嘆道,「六丫頭這命是真好,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小時候沒了父兄,母親半死不活,她也把自己養得精精神神。   四丫頭不想要的親事,設計她頂上,她嫁得風風光光,活得怡然自樂,還一日比一日富貴。   這回徐家出了大事,本以為她也會遭殃,誰知皇帝皇后對她依然十分疼愛,彷彿不記得她是徐家長媳。   徐衡策逃跑不帶她,大約是唯一能讓她傷心的事,結果也不是真逃跑,眼下還立了大功。   她彷彿總能笑到最後。   蕭如琳默然不語,也覺得蕭蘊珠命好。   過了數息才道,「徐世子的腿,大約是裝的。」   捷報上說他身先士卒,作戰勇猛,殘人可辦不到,腿傷剛痊癒也辦不到。   只有一種可能,他根本就沒殘。   黃氏:「……裝的?!」   她還沒想到這事兒。   蕭如琳皺眉,「娘,你們真不應該讓四妹妹退親。」   黃氏也很懊惱,喃喃道,「他裝得太像了,我們看不出破綻。」   四丫頭想退親的主要原因,是徐衡策殘了。   如果沒殘,哪怕四丫頭想退,她和夫君也不允許……但也不一定,那時四丫頭想嫁的是皇子,而且很有把握。   唉,造化弄人啊!   蕭如琳也嘆道,「四妹妹命不好,我也命不好。」   她們姐妹倆的命都不如蕭蘊珠。   慶寧大長公主府裡,吳嘉樹扼腕不已,原來徐衡策不是拋下蕭蘊珠獨自逃亡,是去殺敵平叛……蕭蘊珠還真是嫁了個好夫君!   希望她永遠不知道,自己曾想趁虛而入。   想到這兒,吳嘉樹趕緊去找祖母,叮囑她不要說漏了嘴。   慶寧大長公主瞪他,「本宮還要你教?」   吳嘉樹訕笑,「孫兒不過白說一句,祖母息怒!」   端王則是暗自心驚。   但他驚的不是徐衡策立功,而是父皇對他的戒心。   事情到了此時,在他眼前已漸漸明朗。   徐衡策早已知道徐淵勾結永福王,悄悄告訴了父皇,父皇也祕而不宣,讓徐衡策當了繡衣使,暗中調查。   重傷致殘什麼的,都是偽裝。   正如他想當太子需要契機,父皇想剷除永福王也需要契機,蕭文麒血書狀告永福王,就是父皇所等的契機。   以此逼永福王打出反旗,朝廷好名正言順的出兵鎮壓。   父皇也能理直氣壯地違背當年誓言。   ……這些事兒,父皇與徐衡策謀劃了多久?   竟然不對他這個親兒子露半點口風!   端王臉色鐵青,心中怒吼,到底誰纔是你兒子?!   ……徐衡策不會真是他的兄弟罷?   那他還有勝算麼?   發洩一通後,端王又冷靜下來告訴自已,徐衡策能成為父親的心腹,正因為他是外臣,不是皇子,如果是皇子,父皇必定也防著,像防他和兄弟們一樣。   自古以來,就沒有不防備皇子的皇帝。   所以他的對手不是徐衡策,是兄弟們。   ——   被圍困的徐家女眷們,也知道了徐衡策並不是逃跑,而是去江南平叛,都很歡喜。   徐夫人甚至喜極而泣,連道老天保佑,帶著韋曉妍、向姨娘和兩個庶女給家裡供奉的神佛們上了香。   又欣慰地說,「衡兒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料想能保住夫君和少琅、少瑋的命。」   韋曉妍心裡一咯噔,「……母親,您什麼意思?」   保徐少瑋也就罷了,怎麼還有另外兩個?   而且那孫統領告訴過她,徐少瑋和父兄並未關在一處,料想應該不是同樣的處置。   徐夫人樂觀地笑道,「這都不懂麼?衡兒立了大功,帝後又視他如子侄,他若說用功勞換父親和兄弟們的命,陛下八成能應。」   爵位、官職保不住就算了,人活著就好。   韋曉妍:……   心說人還沒回來,你就安排得妥妥噹噹,但皇帝和徐衡策,誰會聽你的?會不會想得太美了點兒?   徐淵犯的可不是普通罪行,是謀反,遇上天下大赦也不能赦!   何況,徐淵逃跑時都沒想著你,只想著柳清露母子,你倒還掛念著他的生死,兒子在戰場上千辛萬苦掙來的功勞,你想拿去救那無情的男人。   她們沒被下獄,應該也是徐衡策此前求了皇帝,過程絕不會容易,徐夫人卻不去思考兒子有多難,想一出是一出。   徐衡策好慘一兒子。   雖然早知這婆母是什麼性情,韋曉妍還是有種極度無語的感覺,心裡泛起深深的無力。   徐夫人還在喋喋不休,暢想兒子回來後怎麼求情,向姨娘忽然一聲暴喝,「你給我閉嘴!」   別說徐夫人,韋曉妍和徐安碧、徐安蓮都嚇了一跳。   向姨娘指著徐夫人大罵,「蠢婦,老天怎不把你生成個啞巴!」   徐夫人:「……你放肆!」   向姨娘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咬牙切齒地道,「樊寶應,你再說一句蠢話,老孃就剪了你的舌頭!」   相伴多年,徐夫人從沒見過她這模樣,瞠目結舌,半晌才怒道,「向氏,你莫要忘了自已的身份!」   向姨娘:「什麼身份,反賊的小妾?你還是反賊的正妻呢!」   又疾言厲色地道,「再敢提用世子功勞換那反賊的命,老孃跟你同歸於盡!」   皇帝會不會同意這荒謬的提議暫且不論,她只知道一點,徐夫人要是真敢跟徐衡策這麼說,徐衡策一怒,大獄裡那些徐家人就死定了,也包括少瑋!   可曉妍跟她解釋過,少瑋只是受了牽連,活命的機會很大。   不能讓這蠢婦惹怒徐衡策,害了少瑋性命!   順手抓起一隻茶壺,狠狠砸在徐夫人腳邊。   水花、碎瓷四濺,徐夫人嚇得差點尖叫,想要斥責向姨娘以下犯上,她卻已經甩頭走了。   徐夫人無措地看向韋曉妍,「不能換麼?」   看著她疑惑的目光,韋曉妍嘆了口氣,示意兩個小姑子退下,自己與她細細分

為安京城百姓之心,朝廷大肆宣揚捷報內容。

  人們奔走相告,一片歡騰,慶幸戰火不會蔓延到京城。

  雖然還有個北臨王,但他的兵力遠遠不及永福王,圍追堵截的朝廷軍是他的數倍,不足為慮。

  徐衡策也成了士庶百姓交口稱讚的英雄。

  很多以為他畏罪潛逃的人,此時都啞口無言。

  暗地裡嘲笑過蕭蘊珠的那些,這會兒也笑不出來了,例如黃氏和蕭如琳。

  黃氏嘆道,「六丫頭這命是真好,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小時候沒了父兄,母親半死不活,她也把自己養得精精神神。

  四丫頭不想要的親事,設計她頂上,她嫁得風風光光,活得怡然自樂,還一日比一日富貴。

  這回徐家出了大事,本以為她也會遭殃,誰知皇帝皇后對她依然十分疼愛,彷彿不記得她是徐家長媳。

  徐衡策逃跑不帶她,大約是唯一能讓她傷心的事,結果也不是真逃跑,眼下還立了大功。

  她彷彿總能笑到最後。

  蕭如琳默然不語,也覺得蕭蘊珠命好。

  過了數息才道,「徐世子的腿,大約是裝的。」

  捷報上說他身先士卒,作戰勇猛,殘人可辦不到,腿傷剛痊癒也辦不到。

  只有一種可能,他根本就沒殘。

  黃氏:「……裝的?!」

  她還沒想到這事兒。

  蕭如琳皺眉,「娘,你們真不應該讓四妹妹退親。」

  黃氏也很懊惱,喃喃道,「他裝得太像了,我們看不出破綻。」

  四丫頭想退親的主要原因,是徐衡策殘了。

  如果沒殘,哪怕四丫頭想退,她和夫君也不允許……但也不一定,那時四丫頭想嫁的是皇子,而且很有把握。

  唉,造化弄人啊!

  蕭如琳也嘆道,「四妹妹命不好,我也命不好。」

  她們姐妹倆的命都不如蕭蘊珠。

  慶寧大長公主府裡,吳嘉樹扼腕不已,原來徐衡策不是拋下蕭蘊珠獨自逃亡,是去殺敵平叛……蕭蘊珠還真是嫁了個好夫君!

  希望她永遠不知道,自己曾想趁虛而入。

  想到這兒,吳嘉樹趕緊去找祖母,叮囑她不要說漏了嘴。

  慶寧大長公主瞪他,「本宮還要你教?」

  吳嘉樹訕笑,「孫兒不過白說一句,祖母息怒!」

  端王則是暗自心驚。

  但他驚的不是徐衡策立功,而是父皇對他的戒心。

  事情到了此時,在他眼前已漸漸明朗。

  徐衡策早已知道徐淵勾結永福王,悄悄告訴了父皇,父皇也祕而不宣,讓徐衡策當了繡衣使,暗中調查。

  重傷致殘什麼的,都是偽裝。

  正如他想當太子需要契機,父皇想剷除永福王也需要契機,蕭文麒血書狀告永福王,就是父皇所等的契機。

  以此逼永福王打出反旗,朝廷好名正言順的出兵鎮壓。

  父皇也能理直氣壯地違背當年誓言。

  ……這些事兒,父皇與徐衡策謀劃了多久?

  竟然不對他這個親兒子露半點口風!

  端王臉色鐵青,心中怒吼,到底誰纔是你兒子?!

  ……徐衡策不會真是他的兄弟罷?

  那他還有勝算麼?

  發洩一通後,端王又冷靜下來告訴自已,徐衡策能成為父親的心腹,正因為他是外臣,不是皇子,如果是皇子,父皇必定也防著,像防他和兄弟們一樣。

  自古以來,就沒有不防備皇子的皇帝。

  所以他的對手不是徐衡策,是兄弟們。

  ——

  被圍困的徐家女眷們,也知道了徐衡策並不是逃跑,而是去江南平叛,都很歡喜。

  徐夫人甚至喜極而泣,連道老天保佑,帶著韋曉妍、向姨娘和兩個庶女給家裡供奉的神佛們上了香。

  又欣慰地說,「衡兒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料想能保住夫君和少琅、少瑋的命。」

  韋曉妍心裡一咯噔,「……母親,您什麼意思?」

  保徐少瑋也就罷了,怎麼還有另外兩個?

  而且那孫統領告訴過她,徐少瑋和父兄並未關在一處,料想應該不是同樣的處置。

  徐夫人樂觀地笑道,「這都不懂麼?衡兒立了大功,帝後又視他如子侄,他若說用功勞換父親和兄弟們的命,陛下八成能應。」

  爵位、官職保不住就算了,人活著就好。

  韋曉妍:……

  心說人還沒回來,你就安排得妥妥噹噹,但皇帝和徐衡策,誰會聽你的?會不會想得太美了點兒?

  徐淵犯的可不是普通罪行,是謀反,遇上天下大赦也不能赦!

  何況,徐淵逃跑時都沒想著你,只想著柳清露母子,你倒還掛念著他的生死,兒子在戰場上千辛萬苦掙來的功勞,你想拿去救那無情的男人。

  她們沒被下獄,應該也是徐衡策此前求了皇帝,過程絕不會容易,徐夫人卻不去思考兒子有多難,想一出是一出。

  徐衡策好慘一兒子。

  雖然早知這婆母是什麼性情,韋曉妍還是有種極度無語的感覺,心裡泛起深深的無力。

  徐夫人還在喋喋不休,暢想兒子回來後怎麼求情,向姨娘忽然一聲暴喝,「你給我閉嘴!」

  別說徐夫人,韋曉妍和徐安碧、徐安蓮都嚇了一跳。

  向姨娘指著徐夫人大罵,「蠢婦,老天怎不把你生成個啞巴!」

  徐夫人:「……你放肆!」

  向姨娘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咬牙切齒地道,「樊寶應,你再說一句蠢話,老孃就剪了你的舌頭!」

  相伴多年,徐夫人從沒見過她這模樣,瞠目結舌,半晌才怒道,「向氏,你莫要忘了自已的身份!」

  向姨娘:「什麼身份,反賊的小妾?你還是反賊的正妻呢!」

  又疾言厲色地道,「再敢提用世子功勞換那反賊的命,老孃跟你同歸於盡!」

  皇帝會不會同意這荒謬的提議暫且不論,她只知道一點,徐夫人要是真敢跟徐衡策這麼說,徐衡策一怒,大獄裡那些徐家人就死定了,也包括少瑋!

  可曉妍跟她解釋過,少瑋只是受了牽連,活命的機會很大。

  不能讓這蠢婦惹怒徐衡策,害了少瑋性命!

  順手抓起一隻茶壺,狠狠砸在徐夫人腳邊。

  水花、碎瓷四濺,徐夫人嚇得差點尖叫,想要斥責向姨娘以下犯上,她卻已經甩頭走了。

  徐夫人無措地看向韋曉妍,「不能換麼?」

  看著她疑惑的目光,韋曉妍嘆了口氣,示意兩個小姑子退下,自己與她細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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