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我們不回家,去城外別院好不好?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409·2026/5/18

「珠珠,下來!」   徐衡策揚聲道。   ……下去?   蕭蘊珠用了數息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也提高聲音,「你先進宮,陛下要賜宴!」   她是有很多話想跟徐衡策說,但這麼多人看著呢,想說什麼也不方便。   徐衡策不語,只是放開韁繩,縱身而起,腳尖在馬背上一點,躍向廣茂樓二樓。   蕭蘊珠和身旁一羣女眷都驚住。   電光火石間,徐衡策已到了二樓欄杆外,腳下踩著一樓的屋簷,將手伸向蕭蘊珠。   蕭蘊珠:……這是要做什麼?   還在怔愣中,宜春縣主激動地道,「還不快去!」   邊說邊推了蕭蘊珠一把。   蕭蘊珠往前一跌,正好跌進徐衡策臂彎中。   徐衡策一手摟緊她,一手在欄杆上一撐,又往上躍了尺許,再抱著她轉身躍下,隨後右腳在一樓屋簷上輕點,精準落回馬背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無比,在場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徐衡策已經輕踢馬腹,雙人一騎馳向皇宮。   周正謙一聲大喝,「好功夫!」   纔算是驚醒了眾人。   將領們跟著徐衡策而去,宜春縣主捂著臉尖叫,「啊啊啊,好俊啊!」   徐衡策那是傳說中的輕功麼?好厲害!   她還以為輕功純屬杜撰,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且徐衡策於眾將前、於京城這麼多人圍觀之下,不顧世俗禮儀,飛到二樓抱起蕭蘊珠策馬急奔,對蕭蘊珠的愛意顯露無疑。   真是,真是比話本子精彩多了。   此事定會和那場煙火一樣,成為兩人恩愛的證據廣為流傳。   以後她還看什麼話本子,看這兩人就夠。   易宛筠也跟著叫,「好俊好俊!徐姐伕力氣真大!」   單手抱著蘊珠姐姐,跟抱個軟枕似的,毫不費力。   一旁舒雁娘卻臉色微沉,輕聲道,「徐妹夫身後那位女將,便是馮玉霜將軍麼?」   「……馮將軍?」   宜春縣主大為懊惱,「她就在後面麼?我沒仔細看!」   徐衡策忽然來這一出,吸引了她的注意,沒顧上看別人。   易宛筠、陸氏和幾個小姑娘也和她一樣。   陸氏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大嫂?」   舒雁娘笑著搖頭,「也沒什麼。」   心裡卻想,那女將軍看妹夫、妹妹的目光不太對勁。   也許是她多慮了,但還是得跟妹妹說一聲。   ——   急馳的馬背上,蕭蘊珠依在徐衡策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腰。   ……好高,好快,好怕自己摔下去。   她一向惜命,很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感受到她的緊繃,徐衡策慢下速度,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背,「別怕,別怕!」   蕭蘊珠想問他有沒有受傷,又覺得不是聊天的時機,只輕輕嗯了聲。   不多時皇宮到了,徐衡策抱她下來,伸手為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手指不經意滑過她的臉頰,只覺異常柔嫩。   蕭蘊珠臉微紅,有些不習慣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小聲嗔道,「我會被人笑話的。」   以前兩人相處時,他都是坐著。   現在猛然站起來了,高出她許多。   還讓她有種危險的感覺……像是目睹一隻小狸貓變成了大老虎。   徐衡策貪戀地看著她的面容,漫不經心地道,「誰敢笑你,我砍了他。」   宜嗔宜喜,嬌美動人。   他現在最想的是抱她回家,而不是進宮赴什麼宴。   蕭蘊珠被他的眼神看得瑟縮了一下,睫羽微微顫動,又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徐衡策:「沒有。」   小傷不算傷。   沒說幾句,其他將領也到了,徐衡策低聲道,「珠珠,你去未央宮等我,我們一起回家。」   蕭蘊珠:「……好。」   心想黏黏糊糊,這回連姜皇后也要笑他們了。   但是,笑就笑罷。   人生在世,誰不被人笑呢。   等到了未央宮,小金也在,兩人便一邊下棋,一邊等人。   往日裡,蕭蘊珠勝多負少,但今日她心不在焉,忘記了暗中讓棋,下得小金一敗塗地。   到後來小金都快哭了,憤憤道,「原來你以前都是裝的,一直讓著我,哼,大人真虛偽!」   蕭蘊珠:「……沒裝,是今日忽然棋力大漲。」   小金:「沒騙我?」   蕭蘊珠:「沒騙!」   小金若有所思,「是因為見到了徐師兄麼?」   蕭蘊珠:「……大約是。」   小金也不下了,推開棋盤,極有興致地跟蕭蘊珠討論平叛一事。   這日蕭蘊珠在未央宮待到下午,徐衡策才來接。   他的侍衛們已經先行回府,安排了馬車在皇宮門口等著。   上了馬車,蕭蘊珠看了看身旁的徐衡策,還是那個人,但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有點陌生。   或許是因為數月未見,或許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腿沒事,而且還有一身隨時能抱起她的蠻力。   這時她最該問的是馮玉霜,可她沒想起來。   反倒想起了周正謙,沒話找話地道,「周大公子怎麼也在?」   徐衡策看定她,溫聲道,「我就在眼前,你卻問周大公子?」   蕭蘊珠:「……那你,陛下有沒有罵你?」   以皇帝的德性,說不定會當著將領們再罵他一頓。   徐衡策:「罵了。」   蕭蘊珠:「不用在意,陛下心裡對你極為親厚。」   別看嘴上罵得狠,心裡其實很喜歡。   徐衡策:「那你呢?」   蕭蘊珠:「我?自然也親厚。」   馬車裡燈光不亮,越發顯得徐衡策眼眸幽暗,「珠珠,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麼?」   蕭蘊珠輕輕點頭,「知道了。」   知道他為了家族存亡殫精竭慮,費盡心思。   知道他這些年承擔的重責和壓力。   知道他那些難以傾訴的苦楚。   同時也知道他心機深沉,野心勃勃,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光風霽月,襟懷坦蕩。   徐衡策慢慢問道,「既然知道了,那是否後悔嫁給我?」   蕭蘊珠認真想了想,搖頭道,「不後悔。」   徐衡策拉起她的右手,與自己十指交握,「真不後悔?」   蕭蘊珠下意識掙了掙,沒掙開,也就隨他去,「嗯,真不後悔。」   話音未落,已被徐衡策抱到腿上。   但不是以前那種側坐,而是面對面,蕭蘊珠有點慌,感覺不雅,一手推著他胸膛想要下去。   卻被他按到懷裡,一手壓著腰肢,抱得嚴嚴實實。   「珠珠,我們不回家,去城外別院好不好?」   蕭蘊珠略有遲疑,「可是……」   徐、蕭兩家的家人都在等著呢。   就這麼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徐衡策語氣很堅決,「不管他們。」   他現在誰都不想見,除了珠珠。   蕭蘊珠:「……好,不管他們!」   徐衡策可能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她也一樣。   其他人就先往後靠一靠

「珠珠,下來!」

  徐衡策揚聲道。

  ……下去?

  蕭蘊珠用了數息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也提高聲音,「你先進宮,陛下要賜宴!」

  她是有很多話想跟徐衡策說,但這麼多人看著呢,想說什麼也不方便。

  徐衡策不語,只是放開韁繩,縱身而起,腳尖在馬背上一點,躍向廣茂樓二樓。

  蕭蘊珠和身旁一羣女眷都驚住。

  電光火石間,徐衡策已到了二樓欄杆外,腳下踩著一樓的屋簷,將手伸向蕭蘊珠。

  蕭蘊珠:……這是要做什麼?

  還在怔愣中,宜春縣主激動地道,「還不快去!」

  邊說邊推了蕭蘊珠一把。

  蕭蘊珠往前一跌,正好跌進徐衡策臂彎中。

  徐衡策一手摟緊她,一手在欄杆上一撐,又往上躍了尺許,再抱著她轉身躍下,隨後右腳在一樓屋簷上輕點,精準落回馬背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無比,在場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徐衡策已經輕踢馬腹,雙人一騎馳向皇宮。

  周正謙一聲大喝,「好功夫!」

  纔算是驚醒了眾人。

  將領們跟著徐衡策而去,宜春縣主捂著臉尖叫,「啊啊啊,好俊啊!」

  徐衡策那是傳說中的輕功麼?好厲害!

  她還以為輕功純屬杜撰,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且徐衡策於眾將前、於京城這麼多人圍觀之下,不顧世俗禮儀,飛到二樓抱起蕭蘊珠策馬急奔,對蕭蘊珠的愛意顯露無疑。

  真是,真是比話本子精彩多了。

  此事定會和那場煙火一樣,成為兩人恩愛的證據廣為流傳。

  以後她還看什麼話本子,看這兩人就夠。

  易宛筠也跟著叫,「好俊好俊!徐姐伕力氣真大!」

  單手抱著蘊珠姐姐,跟抱個軟枕似的,毫不費力。

  一旁舒雁娘卻臉色微沉,輕聲道,「徐妹夫身後那位女將,便是馮玉霜將軍麼?」

  「……馮將軍?」

  宜春縣主大為懊惱,「她就在後面麼?我沒仔細看!」

  徐衡策忽然來這一出,吸引了她的注意,沒顧上看別人。

  易宛筠、陸氏和幾個小姑娘也和她一樣。

  陸氏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大嫂?」

  舒雁娘笑著搖頭,「也沒什麼。」

  心裡卻想,那女將軍看妹夫、妹妹的目光不太對勁。

  也許是她多慮了,但還是得跟妹妹說一聲。

  ——

  急馳的馬背上,蕭蘊珠依在徐衡策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腰。

  ……好高,好快,好怕自己摔下去。

  她一向惜命,很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感受到她的緊繃,徐衡策慢下速度,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背,「別怕,別怕!」

  蕭蘊珠想問他有沒有受傷,又覺得不是聊天的時機,只輕輕嗯了聲。

  不多時皇宮到了,徐衡策抱她下來,伸手為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手指不經意滑過她的臉頰,只覺異常柔嫩。

  蕭蘊珠臉微紅,有些不習慣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小聲嗔道,「我會被人笑話的。」

  以前兩人相處時,他都是坐著。

  現在猛然站起來了,高出她許多。

  還讓她有種危險的感覺……像是目睹一隻小狸貓變成了大老虎。

  徐衡策貪戀地看著她的面容,漫不經心地道,「誰敢笑你,我砍了他。」

  宜嗔宜喜,嬌美動人。

  他現在最想的是抱她回家,而不是進宮赴什麼宴。

  蕭蘊珠被他的眼神看得瑟縮了一下,睫羽微微顫動,又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徐衡策:「沒有。」

  小傷不算傷。

  沒說幾句,其他將領也到了,徐衡策低聲道,「珠珠,你去未央宮等我,我們一起回家。」

  蕭蘊珠:「……好。」

  心想黏黏糊糊,這回連姜皇后也要笑他們了。

  但是,笑就笑罷。

  人生在世,誰不被人笑呢。

  等到了未央宮,小金也在,兩人便一邊下棋,一邊等人。

  往日裡,蕭蘊珠勝多負少,但今日她心不在焉,忘記了暗中讓棋,下得小金一敗塗地。

  到後來小金都快哭了,憤憤道,「原來你以前都是裝的,一直讓著我,哼,大人真虛偽!」

  蕭蘊珠:「……沒裝,是今日忽然棋力大漲。」

  小金:「沒騙我?」

  蕭蘊珠:「沒騙!」

  小金若有所思,「是因為見到了徐師兄麼?」

  蕭蘊珠:「……大約是。」

  小金也不下了,推開棋盤,極有興致地跟蕭蘊珠討論平叛一事。

  這日蕭蘊珠在未央宮待到下午,徐衡策才來接。

  他的侍衛們已經先行回府,安排了馬車在皇宮門口等著。

  上了馬車,蕭蘊珠看了看身旁的徐衡策,還是那個人,但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有點陌生。

  或許是因為數月未見,或許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腿沒事,而且還有一身隨時能抱起她的蠻力。

  這時她最該問的是馮玉霜,可她沒想起來。

  反倒想起了周正謙,沒話找話地道,「周大公子怎麼也在?」

  徐衡策看定她,溫聲道,「我就在眼前,你卻問周大公子?」

  蕭蘊珠:「……那你,陛下有沒有罵你?」

  以皇帝的德性,說不定會當著將領們再罵他一頓。

  徐衡策:「罵了。」

  蕭蘊珠:「不用在意,陛下心裡對你極為親厚。」

  別看嘴上罵得狠,心裡其實很喜歡。

  徐衡策:「那你呢?」

  蕭蘊珠:「我?自然也親厚。」

  馬車裡燈光不亮,越發顯得徐衡策眼眸幽暗,「珠珠,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麼?」

  蕭蘊珠輕輕點頭,「知道了。」

  知道他為了家族存亡殫精竭慮,費盡心思。

  知道他這些年承擔的重責和壓力。

  知道他那些難以傾訴的苦楚。

  同時也知道他心機深沉,野心勃勃,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光風霽月,襟懷坦蕩。

  徐衡策慢慢問道,「既然知道了,那是否後悔嫁給我?」

  蕭蘊珠認真想了想,搖頭道,「不後悔。」

  徐衡策拉起她的右手,與自己十指交握,「真不後悔?」

  蕭蘊珠下意識掙了掙,沒掙開,也就隨他去,「嗯,真不後悔。」

  話音未落,已被徐衡策抱到腿上。

  但不是以前那種側坐,而是面對面,蕭蘊珠有點慌,感覺不雅,一手推著他胸膛想要下去。

  卻被他按到懷裡,一手壓著腰肢,抱得嚴嚴實實。

  「珠珠,我們不回家,去城外別院好不好?」

  蕭蘊珠略有遲疑,「可是……」

  徐、蕭兩家的家人都在等著呢。

  就這麼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徐衡策語氣很堅決,「不管他們。」

  他現在誰都不想見,除了珠珠。

  蕭蘊珠:「……好,不管他們!」

  徐衡策可能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她也一樣。

  其他人就先往後靠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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