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等了許久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59·2026/5/18

去城外的路上,徐衡策也沒做什麼,只是親密地抱著蕭蘊珠,說些打仗時的趣事。   血肉橫飛、屍橫遍野之類的就不說了,怕嚇著她。   蕭蘊珠被熟悉的氣息籠罩,慢慢放鬆下來。   這時她想起了馮玉霜,不由問道,「你們和北邊的將領,怎會同時到達京城?」   南邊離京城更近,按理應該比北邊的早到。   皇帝可沒要求他們同時進京。   徐衡策答道,「永福王經營多年,有些餘黨潛藏鄉野,追捕時頗耗精力,因此耽擱了歸期。行至通州,聽說北邊的將領們也來了,便索性等一等。」   蕭蘊珠:「是等著見馮將軍麼?」   徐衡策聽這話頭不對,「哪位馮將軍?」   此次覲見的馮將軍有好幾位呢。   蕭蘊珠:「馮玉霜。」   頓了下又直接道,「你對她是不是心悅於久?」   徐衡策匪夷所思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你怎會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蕭蘊珠:「……四姐姐說的。」   供出蕭如瓊,她的良心半點不會痛。   因為易地而處,蕭如瓊也會供出她,良心上也很過得去。   徐衡策無語地道,「她的話也能信?」   蕭蘊珠一本正經地道,「有些能。」   這個她有切身體會。   徐衡策:「……但這次別信,假的,我與馮玉霜只有同袍之誼,並無男女之情!」   蕭蘊珠斜睨他,「同袍之誼?」   徐衡策覺得她這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當年為了查永福王與蠻族、北臨王勾結之事,我去過嘉藍關,結識了馮玉霜和幾位馮家子弟。」   還曾一起打過蠻族,獵過狼豹。   按照軍營規矩,這就算同袍了。   他家祖上與蕭家相同,都是以軍功封爵,後來雖然出了幾位文臣,也沒有荒廢了武藝兵法。   遇到老師穆子璋之前,他已經練了幾年的武。   老師教他的是精妙武學,祖父教他的卻是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殺敵招式,還有徐家先祖留下的兵法武經。   可他雖然學了,在京城用到的時候並不多,也不知道自己學得究竟如何,上中下是哪一等。   那半年在嘉藍關,所學皆能驗證,真是酣暢淋漓,極為痛快。   馮老將軍與徐淵素有舊怨,起初看不上他,後來對他很賞識,讓他請旨去嘉藍關,不要管琉璃司那些醃臢事,但他放不下。   既放不下家族,也放不下權勢。   於他而言,嘉藍關外殺蠻族、獵狼豹只是一時的消遣,京城纔是他終生的戰場。   解釋完前因,徐衡策又著重強調,「馮玉霜習武領兵皆有天賦,是一名奇才,她的兄弟、堂兄弟們皆不如她,殊為難得。但我與她清清白白,從未單獨相處過,我回京後也未有任何來往……」   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不對,有來往。她曾寫信向我請教兵法,我回過信,還抄了本兵書給她,可這無關私情!只是覺得女子領兵極為少見,想助她一臂之力而已!」   蕭蘊珠微笑道,「夫君真是好人。」   徐衡策:「……你是在諷刺我麼?」   蕭蘊珠眸光閃閃,「當然不是!」   世間男子,大多對女子存有偏見,如果當年去嘉藍關的是別人,見到馮玉霜,心中升起的很可能不是欣賞,而是鄙視或厭惡。   因為在他們看來,相夫教子、主持中饋纔是女子的本分,女子做不得將軍,當不得官。   更不會贈她兵書,助她成長。   所以徐衡策真的很好。   她喜歡這樣的徐衡策。   徐衡策低頭看她,「審問完了?」   蕭蘊珠:「沒完。你對她無意,那她對你呢?」   徐衡策:「那是她的事,與我不相關。」   蕭蘊珠:……   這話好耳熟,似乎她曾對蕭如瓊這麼說過。   徐衡策又道,「你在未央宮用過膳了?」   蕭蘊珠只覺他氣息炙熱,偏了偏頭,「嗯。」   皇后娘娘還能餓著她不成。   徐衡策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觸碰到她的臉,「豐盛麼?」   蕭蘊珠:「豐盛……」   糟糕,心又跳得好快。   書上說的小鹿亂撞原來是這種意思。   徐衡策看著她開合的櫻脣,情不自禁探身噙住,細細品嘗。   蕭蘊珠下意識閉上眼睛,脣齒纏綿。   車廂裡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也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別院秋水莊,大管事早已得到消息,帶著下人們在外恭迎。   徐衡策沒看他們,拉著蕭蘊珠的手,徑直進了門。   他身高腿長,走得又快,蕭蘊珠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他也嫌她慢,索性攔腰抱起,直奔臥房。   周圍的下人們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這時已是黃昏,蕭蘊珠只盼夜色再濃一些,燈光再暗一些,好掩飾臉上的紅暈。   進了臥房,徐衡策將她放到精工細做的黃花梨拔步牀上,低聲交待,「我先去沐浴,等我。」   說著快步去後面淨房。   ……等他?是要圓房麼?   蕭蘊珠有些慌張,她不會啊,沒人教過!   呆了片刻,也吩咐丫頭要沐浴。   她今日被徐衡策倉促帶走,綠梅、青枝、藍花、紫葉等人沒跟上,這會兒可能在蕭家,也可能回了徐家,好在莊子裡也有伺候的丫頭。   這秋水莊她之前也來過幾次,知道後院有溫泉。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完出來,徐衡策已經在月亮門外等著,換了月白色的中衣,外面披了件銀白錦袍,風姿飄逸,似要踏月而去。   蕭蘊珠:「……等許久了麼?」   暗想要是派他去施美人計,肯定一施一個準。   徐衡策輕聲道,「是啊,等了許久。」   從娶她那日一直等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   現在一刻也不願再等。   牽著她回到臥房,立刻轉身關門,放好門閂。   聽著門閂落下的響聲,蕭蘊珠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兩步。   徐衡策一把抱住她,「往哪兒跑?」   蕭蘊珠:「沒跑……」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混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牀榻上的,身上的衣物在糾纏中散開,越來越無力,越來越柔軟。   徐衡策也變得好奇怪,甚至有些兇狠,親得她都疼了。   她掙扎不得,躲閃不開……似乎也不是很想躲閃,只能承受。   聽見一聲軟媚入骨的嚶嚀聲時,她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竟是自己發出的,羞得將臉藏在手臂裡。   徐衡策輕吻她白玉一般的脖頸,握著纖細的腰肢,渾身燥熱如火,用盡所有理智,才能控制住內心暴虐而熾熱的火焰,儘量溫柔,儘量舒緩。   恰在此時紅燭燃盡,臥房裡陷入黑

去城外的路上,徐衡策也沒做什麼,只是親密地抱著蕭蘊珠,說些打仗時的趣事。

  血肉橫飛、屍橫遍野之類的就不說了,怕嚇著她。

  蕭蘊珠被熟悉的氣息籠罩,慢慢放鬆下來。

  這時她想起了馮玉霜,不由問道,「你們和北邊的將領,怎會同時到達京城?」

  南邊離京城更近,按理應該比北邊的早到。

  皇帝可沒要求他們同時進京。

  徐衡策答道,「永福王經營多年,有些餘黨潛藏鄉野,追捕時頗耗精力,因此耽擱了歸期。行至通州,聽說北邊的將領們也來了,便索性等一等。」

  蕭蘊珠:「是等著見馮將軍麼?」

  徐衡策聽這話頭不對,「哪位馮將軍?」

  此次覲見的馮將軍有好幾位呢。

  蕭蘊珠:「馮玉霜。」

  頓了下又直接道,「你對她是不是心悅於久?」

  徐衡策匪夷所思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你怎會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蕭蘊珠:「……四姐姐說的。」

  供出蕭如瓊,她的良心半點不會痛。

  因為易地而處,蕭如瓊也會供出她,良心上也很過得去。

  徐衡策無語地道,「她的話也能信?」

  蕭蘊珠一本正經地道,「有些能。」

  這個她有切身體會。

  徐衡策:「……但這次別信,假的,我與馮玉霜只有同袍之誼,並無男女之情!」

  蕭蘊珠斜睨他,「同袍之誼?」

  徐衡策覺得她這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當年為了查永福王與蠻族、北臨王勾結之事,我去過嘉藍關,結識了馮玉霜和幾位馮家子弟。」

  還曾一起打過蠻族,獵過狼豹。

  按照軍營規矩,這就算同袍了。

  他家祖上與蕭家相同,都是以軍功封爵,後來雖然出了幾位文臣,也沒有荒廢了武藝兵法。

  遇到老師穆子璋之前,他已經練了幾年的武。

  老師教他的是精妙武學,祖父教他的卻是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殺敵招式,還有徐家先祖留下的兵法武經。

  可他雖然學了,在京城用到的時候並不多,也不知道自己學得究竟如何,上中下是哪一等。

  那半年在嘉藍關,所學皆能驗證,真是酣暢淋漓,極為痛快。

  馮老將軍與徐淵素有舊怨,起初看不上他,後來對他很賞識,讓他請旨去嘉藍關,不要管琉璃司那些醃臢事,但他放不下。

  既放不下家族,也放不下權勢。

  於他而言,嘉藍關外殺蠻族、獵狼豹只是一時的消遣,京城纔是他終生的戰場。

  解釋完前因,徐衡策又著重強調,「馮玉霜習武領兵皆有天賦,是一名奇才,她的兄弟、堂兄弟們皆不如她,殊為難得。但我與她清清白白,從未單獨相處過,我回京後也未有任何來往……」

  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不對,有來往。她曾寫信向我請教兵法,我回過信,還抄了本兵書給她,可這無關私情!只是覺得女子領兵極為少見,想助她一臂之力而已!」

  蕭蘊珠微笑道,「夫君真是好人。」

  徐衡策:「……你是在諷刺我麼?」

  蕭蘊珠眸光閃閃,「當然不是!」

  世間男子,大多對女子存有偏見,如果當年去嘉藍關的是別人,見到馮玉霜,心中升起的很可能不是欣賞,而是鄙視或厭惡。

  因為在他們看來,相夫教子、主持中饋纔是女子的本分,女子做不得將軍,當不得官。

  更不會贈她兵書,助她成長。

  所以徐衡策真的很好。

  她喜歡這樣的徐衡策。

  徐衡策低頭看她,「審問完了?」

  蕭蘊珠:「沒完。你對她無意,那她對你呢?」

  徐衡策:「那是她的事,與我不相關。」

  蕭蘊珠:……

  這話好耳熟,似乎她曾對蕭如瓊這麼說過。

  徐衡策又道,「你在未央宮用過膳了?」

  蕭蘊珠只覺他氣息炙熱,偏了偏頭,「嗯。」

  皇后娘娘還能餓著她不成。

  徐衡策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觸碰到她的臉,「豐盛麼?」

  蕭蘊珠:「豐盛……」

  糟糕,心又跳得好快。

  書上說的小鹿亂撞原來是這種意思。

  徐衡策看著她開合的櫻脣,情不自禁探身噙住,細細品嘗。

  蕭蘊珠下意識閉上眼睛,脣齒纏綿。

  車廂裡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也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別院秋水莊,大管事早已得到消息,帶著下人們在外恭迎。

  徐衡策沒看他們,拉著蕭蘊珠的手,徑直進了門。

  他身高腿長,走得又快,蕭蘊珠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他也嫌她慢,索性攔腰抱起,直奔臥房。

  周圍的下人們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這時已是黃昏,蕭蘊珠只盼夜色再濃一些,燈光再暗一些,好掩飾臉上的紅暈。

  進了臥房,徐衡策將她放到精工細做的黃花梨拔步牀上,低聲交待,「我先去沐浴,等我。」

  說著快步去後面淨房。

  ……等他?是要圓房麼?

  蕭蘊珠有些慌張,她不會啊,沒人教過!

  呆了片刻,也吩咐丫頭要沐浴。

  她今日被徐衡策倉促帶走,綠梅、青枝、藍花、紫葉等人沒跟上,這會兒可能在蕭家,也可能回了徐家,好在莊子裡也有伺候的丫頭。

  這秋水莊她之前也來過幾次,知道後院有溫泉。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完出來,徐衡策已經在月亮門外等著,換了月白色的中衣,外面披了件銀白錦袍,風姿飄逸,似要踏月而去。

  蕭蘊珠:「……等許久了麼?」

  暗想要是派他去施美人計,肯定一施一個準。

  徐衡策輕聲道,「是啊,等了許久。」

  從娶她那日一直等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

  現在一刻也不願再等。

  牽著她回到臥房,立刻轉身關門,放好門閂。

  聽著門閂落下的響聲,蕭蘊珠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兩步。

  徐衡策一把抱住她,「往哪兒跑?」

  蕭蘊珠:「沒跑……」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混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牀榻上的,身上的衣物在糾纏中散開,越來越無力,越來越柔軟。

  徐衡策也變得好奇怪,甚至有些兇狠,親得她都疼了。

  她掙扎不得,躲閃不開……似乎也不是很想躲閃,只能承受。

  聽見一聲軟媚入骨的嚶嚀聲時,她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竟是自己發出的,羞得將臉藏在手臂裡。

  徐衡策輕吻她白玉一般的脖頸,握著纖細的腰肢,渾身燥熱如火,用盡所有理智,才能控制住內心暴虐而熾熱的火焰,儘量溫柔,儘量舒緩。

  恰在此時紅燭燃盡,臥房裡陷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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