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她還不高興他忽冷忽熱呢,不也沒說什麼?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43·2026/5/18

蕭蘊珠和徐衡策送了蕭大夫人回府,又陪她用午膳。   陸氏知道她回來,特意跑來悄悄跟她說,「六妹妹,咱倆沒猜錯,翠娘那賤人果真不清白!」   她派去的人已經查出,蕭文瑾不在時,曾有兩三個男子去過那外宅。   等她找到那幾個人,就能把翠娘母子趕出去了。   想想到時候公婆和丈夫、小姑的臉色,她就想大笑一場。   實在太解氣了!   蕭蘊珠笑道,「三嫂,我可什麼都沒猜過,是你自己聰明。」   陸氏一回憶也對,都是自己想到的,六妹妹只是無意中啟發了自己。   感覺自己果真很聰明,樂呵呵的回去了。   她剛走,蕭如瓊就來大房找蕭蘊珠。   拉到內室,屏退了丫頭,急切地道,「六妹妹,你問徐衡策了麼?」   蕭蘊珠:「問什麼?」   蕭如瓊恨鐵不成鋼地道,「馮玉霜啊!」   蕭蘊珠一臉不解,「問她做甚?」   蕭如瓊:「……她跟徐衡策有私情!」   蕭蘊珠無所謂地道,「如果她戀慕徐衡策,那是她的事。如果徐衡策戀慕她,那是徐衡策的事。如果他們兩情相悅,那是他們兩人的事。無論哪一種,都與我無關,我為何要問?」   ……你思想這麼通透?!   不應該啊!   蕭如瓊半張著嘴,神情呆滯。   蕭蘊珠意有所指地道,「四姐姐別總看著我,也看看你自己。」   蕭如瓊:「……看來你還是不信!也怪我那日沒說清楚。你可知,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是徐夫人親口所言!她雖是個糊塗人,卻不會說謊。還有,徐琬月給他們傳過書信,你一問便知。」   徐夫人是個很難評的人,善良卻愚蠢,愚蠢也善良。   她和徐衡策退親後,與徐夫人的關係並未徹底破裂,還在徐夫人面前哭訴徐衡策對自己冷淡,又倒打一耙地問徐夫人,徐衡策心裡是不是有別的女子?   徐夫人很是內疚,說出了馮玉霜,還向她道歉。   她這才知道,竟然真有!   後來急著設計皇帝賜婚,原因之一就是被這事兒刺激到了。   ……她可不想讓徐衡策如願,要杜絕一絲一毫的可能!   將徐衡策和蕭蘊珠湊成堆,於她是兩全其美,徐衡策娶不到意中人、蕭蘊珠嫁不到高門俊傑。   不過,皇帝賜婚之後,徐衡策對蕭蘊珠極為上心,她又懷疑徐夫人是不是弄錯了?徐衡策喜歡的也許根本不是什麼馮玉霜,就是蕭蘊珠。   畢竟徐夫人並不聰明,弄錯也正常。   但就算真是弄錯了,她也要讓蕭蘊珠相信。   然而蕭蘊珠不按她的思路走,「我不問。」   蕭如瓊要瘋,「為什麼啊?!」   自己說了這麼多,她為什麼還是不聽?   她要是不聽,就不會與徐衡策離心,自己的後續計劃就難以展開。   蕭蘊珠微微一笑,「剛才說過了呀,與我無關。」   蕭如瓊急道,「怎麼會無關?徐衡策是你的夫君!」   蕭蘊珠老神在在地道,「是啊,他是我夫君,那麼四姐姐又為何這般關注呢?你與他,已經無關了。」   這世上的諸多事情,看似紛雜,其實本質不過是與我無關,或者與你無關。   一旦看透,就會變得簡單。   蕭如瓊:「……我是關心你!」   蕭蘊珠搖頭,「不需要,四姐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罷。我記得你喜歡正紅色的衣裳,往後不能穿了,趁這幾日多穿幾件。」   蕭如瓊惱怒,「三皇子不會讓我做侍妾!」   蕭蘊珠笑笑,「是麼?咱們拭目以待。」   蕭如瓊大為光火,用手點點她,含怒離去。   蕭蘊珠送出門外,心情極好地道,「四姐姐慢走!」   四姐姐這算什麼?   無能狂怒?   回到正屋,蕭大夫人疑道,「她們姑嫂找你什麼事?」   姑嫂倆不是一起來,又都拉著蘊珠說悄悄話,古古怪怪的。   蕭蘊珠搪塞道,「不是什麼大事兒。」   蕭大夫人也不深究,讓她和徐衡策早點回徐家。   回晚了,怕徐家挑理。   蕭蘊珠也無二話,傳令備車。   她和母親是世上最親的人,但多年生疏,若不說事,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路上,徐衡策忽道,「你四姐姐想要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蕭蘊珠一笑,「我知道。」   徐衡策:「不管她跟你說什麼,一個字都不要信。」   蕭蘊珠嗯了聲,真誠地道,「夫君,多謝你陪我走這一遭。」   作為腿腳不便的外孫女婿,他來送外祖母是情份,不來也情有可原。   但他來了,是給她顏面,也能讓外祖母和母親更為放心。   徐衡策凝視她,「珠珠對凌公子客氣,對我也要客氣麼?」   蕭蘊珠笑道,「禮多人不怪嘛!」   心裡知道徐衡策不高興她叫凌紹成哥哥,然而她不在意。   她還不高興他忽冷忽熱呢,不也沒說什麼?   兩下裡扯平,誰也別說誰。   為了送別起得太早,她有點困,索性閉目養神。   坐姿極為端正,儘量貼近車廂另一側,與徐衡策之間還能再坐一個人。   徐衡策皺了皺眉,忽然一手握她肩膀,一手託她腿彎,輕而易舉便將她抱到懷中。   蕭蘊珠有點懵,下意識伸手抵著他胸膛。   四目相對,一時誰都沒開口。   馬車駛出一段距離,蕭蘊珠才慢騰騰地道,「敢問夫君這是做什麼?」   徐衡策微微垂眸,平靜地回望她,「不是很明顯?」   蕭蘊珠:「……你這樣不好。」   這時馬車有些顛簸,她擔心摔著,不得不揪著他的衣襟,自覺有些狼狽。   徐衡策:「為何不好?」   蕭蘊珠暗想你心知肚明,委婉地道,「我們已經分開住了。」   徐衡策:「依然是夫妻。」   邊說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得更舒服。   因在馬車裡,又想著他雙腿沒知覺,坐他腿上跟坐木墩沒什麼區別,蕭蘊珠便沒有掙扎,半晌才道,「好個登徒子!」   這還是腰腿重傷呢,要是沒受傷,他得放肆成什麼樣。   徐衡策神態莊重,看著她一本正經地道,「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有妻子則慕妻子,天性也。」   蕭蘊珠:……   做著登徒子的事,還在這兒引用孟子。   他是真不知羞澀為何物啊!   她的臉皮可沒他那麼厚,已經紅

蕭蘊珠和徐衡策送了蕭大夫人回府,又陪她用午膳。

  陸氏知道她回來,特意跑來悄悄跟她說,「六妹妹,咱倆沒猜錯,翠娘那賤人果真不清白!」

  她派去的人已經查出,蕭文瑾不在時,曾有兩三個男子去過那外宅。

  等她找到那幾個人,就能把翠娘母子趕出去了。

  想想到時候公婆和丈夫、小姑的臉色,她就想大笑一場。

  實在太解氣了!

  蕭蘊珠笑道,「三嫂,我可什麼都沒猜過,是你自己聰明。」

  陸氏一回憶也對,都是自己想到的,六妹妹只是無意中啟發了自己。

  感覺自己果真很聰明,樂呵呵的回去了。

  她剛走,蕭如瓊就來大房找蕭蘊珠。

  拉到內室,屏退了丫頭,急切地道,「六妹妹,你問徐衡策了麼?」

  蕭蘊珠:「問什麼?」

  蕭如瓊恨鐵不成鋼地道,「馮玉霜啊!」

  蕭蘊珠一臉不解,「問她做甚?」

  蕭如瓊:「……她跟徐衡策有私情!」

  蕭蘊珠無所謂地道,「如果她戀慕徐衡策,那是她的事。如果徐衡策戀慕她,那是徐衡策的事。如果他們兩情相悅,那是他們兩人的事。無論哪一種,都與我無關,我為何要問?」

  ……你思想這麼通透?!

  不應該啊!

  蕭如瓊半張著嘴,神情呆滯。

  蕭蘊珠意有所指地道,「四姐姐別總看著我,也看看你自己。」

  蕭如瓊:「……看來你還是不信!也怪我那日沒說清楚。你可知,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是徐夫人親口所言!她雖是個糊塗人,卻不會說謊。還有,徐琬月給他們傳過書信,你一問便知。」

  徐夫人是個很難評的人,善良卻愚蠢,愚蠢也善良。

  她和徐衡策退親後,與徐夫人的關係並未徹底破裂,還在徐夫人面前哭訴徐衡策對自己冷淡,又倒打一耙地問徐夫人,徐衡策心裡是不是有別的女子?

  徐夫人很是內疚,說出了馮玉霜,還向她道歉。

  她這才知道,竟然真有!

  後來急著設計皇帝賜婚,原因之一就是被這事兒刺激到了。

  ……她可不想讓徐衡策如願,要杜絕一絲一毫的可能!

  將徐衡策和蕭蘊珠湊成堆,於她是兩全其美,徐衡策娶不到意中人、蕭蘊珠嫁不到高門俊傑。

  不過,皇帝賜婚之後,徐衡策對蕭蘊珠極為上心,她又懷疑徐夫人是不是弄錯了?徐衡策喜歡的也許根本不是什麼馮玉霜,就是蕭蘊珠。

  畢竟徐夫人並不聰明,弄錯也正常。

  但就算真是弄錯了,她也要讓蕭蘊珠相信。

  然而蕭蘊珠不按她的思路走,「我不問。」

  蕭如瓊要瘋,「為什麼啊?!」

  自己說了這麼多,她為什麼還是不聽?

  她要是不聽,就不會與徐衡策離心,自己的後續計劃就難以展開。

  蕭蘊珠微微一笑,「剛才說過了呀,與我無關。」

  蕭如瓊急道,「怎麼會無關?徐衡策是你的夫君!」

  蕭蘊珠老神在在地道,「是啊,他是我夫君,那麼四姐姐又為何這般關注呢?你與他,已經無關了。」

  這世上的諸多事情,看似紛雜,其實本質不過是與我無關,或者與你無關。

  一旦看透,就會變得簡單。

  蕭如瓊:「……我是關心你!」

  蕭蘊珠搖頭,「不需要,四姐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罷。我記得你喜歡正紅色的衣裳,往後不能穿了,趁這幾日多穿幾件。」

  蕭如瓊惱怒,「三皇子不會讓我做侍妾!」

  蕭蘊珠笑笑,「是麼?咱們拭目以待。」

  蕭如瓊大為光火,用手點點她,含怒離去。

  蕭蘊珠送出門外,心情極好地道,「四姐姐慢走!」

  四姐姐這算什麼?

  無能狂怒?

  回到正屋,蕭大夫人疑道,「她們姑嫂找你什麼事?」

  姑嫂倆不是一起來,又都拉著蘊珠說悄悄話,古古怪怪的。

  蕭蘊珠搪塞道,「不是什麼大事兒。」

  蕭大夫人也不深究,讓她和徐衡策早點回徐家。

  回晚了,怕徐家挑理。

  蕭蘊珠也無二話,傳令備車。

  她和母親是世上最親的人,但多年生疏,若不說事,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路上,徐衡策忽道,「你四姐姐想要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蕭蘊珠一笑,「我知道。」

  徐衡策:「不管她跟你說什麼,一個字都不要信。」

  蕭蘊珠嗯了聲,真誠地道,「夫君,多謝你陪我走這一遭。」

  作為腿腳不便的外孫女婿,他來送外祖母是情份,不來也情有可原。

  但他來了,是給她顏面,也能讓外祖母和母親更為放心。

  徐衡策凝視她,「珠珠對凌公子客氣,對我也要客氣麼?」

  蕭蘊珠笑道,「禮多人不怪嘛!」

  心裡知道徐衡策不高興她叫凌紹成哥哥,然而她不在意。

  她還不高興他忽冷忽熱呢,不也沒說什麼?

  兩下裡扯平,誰也別說誰。

  為了送別起得太早,她有點困,索性閉目養神。

  坐姿極為端正,儘量貼近車廂另一側,與徐衡策之間還能再坐一個人。

  徐衡策皺了皺眉,忽然一手握她肩膀,一手託她腿彎,輕而易舉便將她抱到懷中。

  蕭蘊珠有點懵,下意識伸手抵著他胸膛。

  四目相對,一時誰都沒開口。

  馬車駛出一段距離,蕭蘊珠才慢騰騰地道,「敢問夫君這是做什麼?」

  徐衡策微微垂眸,平靜地回望她,「不是很明顯?」

  蕭蘊珠:「……你這樣不好。」

  這時馬車有些顛簸,她擔心摔著,不得不揪著他的衣襟,自覺有些狼狽。

  徐衡策:「為何不好?」

  蕭蘊珠暗想你心知肚明,委婉地道,「我們已經分開住了。」

  徐衡策:「依然是夫妻。」

  邊說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得更舒服。

  因在馬車裡,又想著他雙腿沒知覺,坐他腿上跟坐木墩沒什麼區別,蕭蘊珠便沒有掙扎,半晌才道,「好個登徒子!」

  這還是腰腿重傷呢,要是沒受傷,他得放肆成什麼樣。

  徐衡策神態莊重,看著她一本正經地道,「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有妻子則慕妻子,天性也。」

  蕭蘊珠:……

  做著登徒子的事,還在這兒引用孟子。

  他是真不知羞澀為何物啊!

  她的臉皮可沒他那麼厚,已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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