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想通這些後,蕭蘊珠很願意幫他遮掩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75·2026/5/18

這天,蕭蘊珠剛用完午膳,就見徐夫人的大丫頭彩樂送來個錦盒,打開是對水色極好的碧玉鐲。   不由問道,「這不年不節的,也無喜事兒,母親為何賜我這等好物?」   彩樂恭敬地道,「回世子夫人,原是三公子得了方玉石,孝敬給夫人,夫人想著放在庫房也是蒙塵,索性令玉匠製成首飾,送給家中女眷。」   蕭蘊珠笑道,「三弟真是孝順。」   徐少瑋這般會逢迎,難怪徐夫人都快把他當成親兒子了。   彩樂陪笑,「是啊,三公子極有孝心,孝敬了夫人許多東西。」   蕭蘊珠暗想他從徐夫人那兒得到的只怕更多,「這麼說,母親、姨娘和妹妹們都有?」   彩樂:「都有!」   頓了一下又道,「兩位姨娘是玉戒,姑娘們是玉釵,唯有您和夫人是玉鐲。」   蕭蘊珠和顏悅色地道,「替我謝過母親!」   令紫葉抓來把大錢,打賞了彩樂。   錢能通神,能通路,這是自古顛撲不破的道理。   她在徐府如魚得水,也跟出手大方有關係。   彩樂開開心心的回去復命,深覺來對了。   滿府皆知世子夫人闊綽,有什麼事情到她跟前兒,幾乎都能得賞。   因此但凡有什麼差事,大家都搶著來。   要是能為世子夫人跑腿辦差,賞得就更多了。   恰巧次日是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便戴著那對玉鐲,當面謝過徐夫人。   徐夫人笑道,「這也不值什麼,要謝就謝你三弟罷,是他找來的玉石。」   正好徐少瑋也在,蕭蘊珠微笑道,「多謝三弟。」   心裡其實有些鄙視他,想謀世子之位很正常,可他用的方法不太入流,不務正事,光會在徐夫人身上下功夫。   不像徐少琅,讀書之餘,就是跟在寧國公身邊。   但話說回來,以她和徐衡策的立場,當然希望徐少瑋繼續當個沒用的紈絝。   徐少瑋見她一雙美目看著自己,只覺骨頭都輕了一半,連聲道,「大嫂見外了,見外了!」   這玉鐲戴在她手上可真美。   更美的是她玉白的手腕。   若能抓在自己手中,該是何等銷魂。   徐少瑋口乾舌燥,端起茶盞喝茶。   閒話幾句,徐夫人關切地道,「蘊珠,衡兒怎沒一起來?」   蕭蘊珠溫聲回道,「今早起來時,夫君咳嗽了幾聲,唯恐染上風寒,過了病氣給母親,便沒有出門。」   徐夫人忙道,「怎不叫大夫?」   蕭蘊珠:「母親勿憂,夫君已服了藥,並無大礙。」   徐夫人還是擔心,「那你早些回去照顧他!」   「是!」   蕭蘊珠順勢告退。   她跟徐夫人說的這些,是那侍衛夜辰跟她說的。   但她不信。   她懷疑徐衡策根本不在府裡。   因為,好幾次她去書房取書,都沒看見徐衡策,只看見夜辰等人,問起來,徐衡策要麼是在午歇,要麼喝醉了酒,要麼打坐靜修,反正不便見人。   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次數多了,叫她怎能不疑。   不過她也沒揭穿。   因為她感覺徐衡策要瞞的不是自己,是徐家人。   進宮謝恩那日,她就懷疑過徐衡策是琉璃司繡衣使,而且還在暗部,現在更是幾乎確定了。   這等身份,據說連父母妻兒都得瞞著。   他這種情況就更得瞞了,要是被徐少琅、徐少瑋和兩位姨娘知道,肯定要故意壞他的事兒。   ……除了徐琬月和她,徐家似乎沒人希望他一直當世子,未來繼承寧國公府。   也就不難解釋他的種種行為。   她好奇的是,皇帝究竟讓他查什麼?傷成那樣也不能閒著?   但也可能是他主動請纓。   想讓皇帝維護他,保住他的世子之位,就得立下功勞,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這夫君,估計心裡也憋著股勁兒,準備做出番事業,狠狠打臉放棄他的家人們。   想通這些後,蕭蘊珠很願意幫他遮掩。   走出熙榮院沒多遠,忽聽後面有人叫,「大嫂留步!」   又是徐少瑋。   蕭蘊珠停住,臉上掛好得體的笑容,纔回頭道,「三弟有事?」   徐少瑋正色道,「大哥身子不適,小弟想去探望,大嫂請!」   說著還微微躬身,請蕭蘊珠在前。   蕭蘊珠卻沒動,心說你可不能去,去了你大哥容易露餡。   臉一沉,沒好氣地道,「三弟什麼意思?」   徐少瑋一愣,不明白她為何忽然變臉,「沒別的意思,就是探望大哥……」   蕭蘊珠打斷他,怒道,「母親才說了讓我照顧夫君,你就立刻跟來。怎麼,是認為我照顧不好,你要跟去監督?」   徐少瑋:「……小弟萬無此意!」   這什麼跟什麼啊,他根本不關心徐衡策的死活,說去探望,只是想跟蕭蘊珠套近乎,怎就成了監督?   他有那閒心麼?   蕭蘊珠滿臉怒容,「那是母親的吩咐了?哼,我這就回去問問,母親憑什麼認為我照顧不好夫君?若實在信不過,不如母親自己去照顧,或者派幾個體貼周到的大丫頭!」   邊說邊要回熙榮院。   徐少瑋趕緊攔住,一再表明徐夫人和自己都沒有這個意思,好說歹說,才把她勸走。   他當然也不能再跟去韶宣院。   看著蕭蘊珠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想這美人美則美矣,腦子似乎不大靈光,聽不懂別人的話、說翻臉就翻臉、不通人情世故,難怪以前沒什麼名聲。   蕭家二房大約也知道她的性子,怕她得罪人,纔不怎麼帶她參與京城各家宴會。   念頭一轉,腦子不靈光的美人……更讓他心癢難耐了。   心裡恨不得徐衡策趕緊死,好讓他能一親芳澤。   蕭蘊珠回到院裡,就見夜辰依然盡職盡責地站在書房門口,便擔憂地道,「夫君好些了麼?」   夜辰恭敬施禮,「回世子夫人,好些了,方纔醒來又服了次藥,眼下睡得正香。」   蕭蘊珠微笑道,「那我就不去驚擾他了,你們好生服侍。」   夜辰拱手,「是!」   心想世子真是料事如神,說了世子夫人不會堅持進屋看他,世子夫人果真就不看。   蕭蘊珠沒再多說,徑直回內院。   暗贊徐衡策心思巧妙。   從她認識徐衡策起,夜辰就一直跟在徐衡策身旁,長此以往,會有種夜辰在哪兒,徐衡策就在哪兒的錯覺。   其他人想必也是一樣的看法。   那麼當徐衡策想悄悄做點什麼時,夜辰就是最好的掩

這天,蕭蘊珠剛用完午膳,就見徐夫人的大丫頭彩樂送來個錦盒,打開是對水色極好的碧玉鐲。

  不由問道,「這不年不節的,也無喜事兒,母親為何賜我這等好物?」

  彩樂恭敬地道,「回世子夫人,原是三公子得了方玉石,孝敬給夫人,夫人想著放在庫房也是蒙塵,索性令玉匠製成首飾,送給家中女眷。」

  蕭蘊珠笑道,「三弟真是孝順。」

  徐少瑋這般會逢迎,難怪徐夫人都快把他當成親兒子了。

  彩樂陪笑,「是啊,三公子極有孝心,孝敬了夫人許多東西。」

  蕭蘊珠暗想他從徐夫人那兒得到的只怕更多,「這麼說,母親、姨娘和妹妹們都有?」

  彩樂:「都有!」

  頓了一下又道,「兩位姨娘是玉戒,姑娘們是玉釵,唯有您和夫人是玉鐲。」

  蕭蘊珠和顏悅色地道,「替我謝過母親!」

  令紫葉抓來把大錢,打賞了彩樂。

  錢能通神,能通路,這是自古顛撲不破的道理。

  她在徐府如魚得水,也跟出手大方有關係。

  彩樂開開心心的回去復命,深覺來對了。

  滿府皆知世子夫人闊綽,有什麼事情到她跟前兒,幾乎都能得賞。

  因此但凡有什麼差事,大家都搶著來。

  要是能為世子夫人跑腿辦差,賞得就更多了。

  恰巧次日是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便戴著那對玉鐲,當面謝過徐夫人。

  徐夫人笑道,「這也不值什麼,要謝就謝你三弟罷,是他找來的玉石。」

  正好徐少瑋也在,蕭蘊珠微笑道,「多謝三弟。」

  心裡其實有些鄙視他,想謀世子之位很正常,可他用的方法不太入流,不務正事,光會在徐夫人身上下功夫。

  不像徐少琅,讀書之餘,就是跟在寧國公身邊。

  但話說回來,以她和徐衡策的立場,當然希望徐少瑋繼續當個沒用的紈絝。

  徐少瑋見她一雙美目看著自己,只覺骨頭都輕了一半,連聲道,「大嫂見外了,見外了!」

  這玉鐲戴在她手上可真美。

  更美的是她玉白的手腕。

  若能抓在自己手中,該是何等銷魂。

  徐少瑋口乾舌燥,端起茶盞喝茶。

  閒話幾句,徐夫人關切地道,「蘊珠,衡兒怎沒一起來?」

  蕭蘊珠溫聲回道,「今早起來時,夫君咳嗽了幾聲,唯恐染上風寒,過了病氣給母親,便沒有出門。」

  徐夫人忙道,「怎不叫大夫?」

  蕭蘊珠:「母親勿憂,夫君已服了藥,並無大礙。」

  徐夫人還是擔心,「那你早些回去照顧他!」

  「是!」

  蕭蘊珠順勢告退。

  她跟徐夫人說的這些,是那侍衛夜辰跟她說的。

  但她不信。

  她懷疑徐衡策根本不在府裡。

  因為,好幾次她去書房取書,都沒看見徐衡策,只看見夜辰等人,問起來,徐衡策要麼是在午歇,要麼喝醉了酒,要麼打坐靜修,反正不便見人。

  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次數多了,叫她怎能不疑。

  不過她也沒揭穿。

  因為她感覺徐衡策要瞞的不是自己,是徐家人。

  進宮謝恩那日,她就懷疑過徐衡策是琉璃司繡衣使,而且還在暗部,現在更是幾乎確定了。

  這等身份,據說連父母妻兒都得瞞著。

  他這種情況就更得瞞了,要是被徐少琅、徐少瑋和兩位姨娘知道,肯定要故意壞他的事兒。

  ……除了徐琬月和她,徐家似乎沒人希望他一直當世子,未來繼承寧國公府。

  也就不難解釋他的種種行為。

  她好奇的是,皇帝究竟讓他查什麼?傷成那樣也不能閒著?

  但也可能是他主動請纓。

  想讓皇帝維護他,保住他的世子之位,就得立下功勞,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這夫君,估計心裡也憋著股勁兒,準備做出番事業,狠狠打臉放棄他的家人們。

  想通這些後,蕭蘊珠很願意幫他遮掩。

  走出熙榮院沒多遠,忽聽後面有人叫,「大嫂留步!」

  又是徐少瑋。

  蕭蘊珠停住,臉上掛好得體的笑容,纔回頭道,「三弟有事?」

  徐少瑋正色道,「大哥身子不適,小弟想去探望,大嫂請!」

  說著還微微躬身,請蕭蘊珠在前。

  蕭蘊珠卻沒動,心說你可不能去,去了你大哥容易露餡。

  臉一沉,沒好氣地道,「三弟什麼意思?」

  徐少瑋一愣,不明白她為何忽然變臉,「沒別的意思,就是探望大哥……」

  蕭蘊珠打斷他,怒道,「母親才說了讓我照顧夫君,你就立刻跟來。怎麼,是認為我照顧不好,你要跟去監督?」

  徐少瑋:「……小弟萬無此意!」

  這什麼跟什麼啊,他根本不關心徐衡策的死活,說去探望,只是想跟蕭蘊珠套近乎,怎就成了監督?

  他有那閒心麼?

  蕭蘊珠滿臉怒容,「那是母親的吩咐了?哼,我這就回去問問,母親憑什麼認為我照顧不好夫君?若實在信不過,不如母親自己去照顧,或者派幾個體貼周到的大丫頭!」

  邊說邊要回熙榮院。

  徐少瑋趕緊攔住,一再表明徐夫人和自己都沒有這個意思,好說歹說,才把她勸走。

  他當然也不能再跟去韶宣院。

  看著蕭蘊珠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想這美人美則美矣,腦子似乎不大靈光,聽不懂別人的話、說翻臉就翻臉、不通人情世故,難怪以前沒什麼名聲。

  蕭家二房大約也知道她的性子,怕她得罪人,纔不怎麼帶她參與京城各家宴會。

  念頭一轉,腦子不靈光的美人……更讓他心癢難耐了。

  心裡恨不得徐衡策趕緊死,好讓他能一親芳澤。

  蕭蘊珠回到院裡,就見夜辰依然盡職盡責地站在書房門口,便擔憂地道,「夫君好些了麼?」

  夜辰恭敬施禮,「回世子夫人,好些了,方纔醒來又服了次藥,眼下睡得正香。」

  蕭蘊珠微笑道,「那我就不去驚擾他了,你們好生服侍。」

  夜辰拱手,「是!」

  心想世子真是料事如神,說了世子夫人不會堅持進屋看他,世子夫人果真就不看。

  蕭蘊珠沒再多說,徑直回內院。

  暗贊徐衡策心思巧妙。

  從她認識徐衡策起,夜辰就一直跟在徐衡策身旁,長此以往,會有種夜辰在哪兒,徐衡策就在哪兒的錯覺。

  其他人想必也是一樣的看法。

  那麼當徐衡策想悄悄做點什麼時,夜辰就是最好的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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