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做法事,祭拜掌管瘸腿的神仙鐵拐李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31·2026/5/18

藍花十分氣憤,「世子夫人,他竟敢用錢財來侮辱你?奴婢這就擲回他門口,再亂罵一通,叫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她家姑娘本就有錢,從來不會見錢眼開!   金元寶也不少,不稀罕這一對。   蕭蘊珠:「……你是不是傻?跟誰過不去,都不要跟金元寶過不去,銀元寶和大錢、銀票也一樣!」   轉手賞給受了無妄之災的青枝,說是給她壓驚。   青枝怔了半晌,撫著胸口柔弱地道,「奴婢真是嚇壞了,這心啊,跳得撲通撲通的,看見這對金元寶纔好些,多謝世子夫人!」   說真的,她現在很後怕!   藍花:「……青枝姐姐,心要是不跳,就死了!」   青枝嗔怪地拍她一下,「小丫頭胡說什麼呢!」   一臉喜氣地收好金元寶,又自己拿錢去廚房安排酒席,宴請蕭蘊珠和內院所有下人。   託她的福,這晚大家喫好喝好,都高興得很。   她也沒瞞著,丫頭們很快知道了她為何請客,暗想這可真是條發財的好路子。   接連三日,只要有空,都願意去徐少瑋面前轉轉,笑得很美。   試想,三公子要是也看上了自己,向世子夫人討要,世子夫人再拒絕,三公子就得賠禮。   ……那麼大的元寶,就算不是金的,也是筆大財。   徐少瑋還以為蕭蘊珠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對自己有所改觀,暗暗欣喜。   原來她愛財,這就好辦了。   第四日,徐少瑋與一羣公子哥去郊外打獵,不慎從馬上摔下來,被馬踩斷了雙腿。   但不是徐衡策那種斷法,好好醫治還能站起來。   只是終究傷了骨頭,以後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奔跑,陰雨天還可能疼痛。   向姨娘哭得死去活來,徐夫人也很是心疼,眼淚流了幾大缸。   蕭蘊珠陪著她們,憂心忡忡地道,「母親,咱們家今年是不是得罪了鐵拐李?我看得做場法事!」   徐夫人:「……鐵拐李?」   蕭蘊珠鄭重地道,「是啊,八仙之一的鐵拐李,他腿瘸,聽說掌管的就是瘸腿。母親請想,夫君腿受傷,三弟腿也受傷,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必有些緣故!」   徐夫人皺眉想了數息,恍然大悟,「沒錯!我的兒,幸虧你想到!否則下一個遭殃的可能是少琅!」   她本就覺得奇怪,怎麼少瑋傷的也是腿,太巧了。   原來是因為得罪了鐵拐李。   立刻叫來管家,讓他去太清宮請大師們來做法事,好生祭拜神仙鐵拐李。   向姨娘都懵得不會哭了。   ……做法事,祭拜的還是鐵拐李,你們婆媳倆認真的麼?!   蕭蘊珠又誠懇地道,「母親,這場法事兒媳也想盡心,願出十兩銀子為夫君和三弟祈福!」   徐夫人很欣慰,「好,好!蘊珠是個好孩子!」   十兩銀子雖不多,重在心意。   而且她還送了少瑋一副輪椅,雖然是衡兒用過的,也可以看出她對少瑋很是關懷,是個好嫂嫂。   婆媳倆相視一笑,向姨娘看得眼睛想瞎,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夫人,世子夫人,我看未必是鐵拐李作祟……」   蕭蘊珠趕緊道,「姨娘慎言,鐵拐李是神仙,怎麼會作祟呢?只能是咱們家不小心犯了他的忌諱!」   徐夫人:「是啊,言語恭敬些!」   向姨娘額頭青筋跳了跳,忍住給這婆媳倆一人一巴掌的衝動,沙啞著聲音道,「這不是天災,是人禍!世子和少瑋都傷了,得利的是誰?是徐少琅啊!」   這婆媳倆都太蠢,她只能把話說透。   徐夫人像是嚇了一跳,「你是說……」   向姨娘一臉恨意,咬牙道,「是徐少琅和劉姨娘做的,他們害了世子,也害了少瑋!」   誰得利誰是兇手,這個道理你們難道不懂麼?   徐夫人:「……不能罷?劉姨娘本分老實,少琅忠厚孝順,怎麼做得出這種事?」   向姨娘恨不得給她幾下子,聲嘶力竭地叫道,「他們都是裝的啊!世子和少瑋一倒,寧國公府就是徐少琅的!」   這女人白活幾十年,完全沒有識人之能。   徐夫人驚疑不定,喃喃道,「不會,不會,少琅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與衡兒、少瑋也從來沒有爭吵……」   向姨娘急得頭上冒汗,「那就是個狼崽子,一心要謀寧國公府!夫人,你要給世子和少瑋報仇啊!」   但凡她自己有報仇的能耐,都不願意跟這婆媳倆多說一句。   跟她們說話太傷神了!   蕭蘊珠插話,「報什麼仇呀?姨娘危言聳聽了!事情明明白白,夫君受傷,是因為遇上山洪爆發,三弟受傷,是因為墜馬,兩次二弟都不在場,怎麼能賴到他頭上呢?」   徐夫人很贊同,「是啊!」   蕭蘊珠又深沉地道,「再說了,如果二弟真想害夫君和三弟,怎麼只傷他們的腿呢?取了性命,才能萬無一失。」   向姨娘:「他就是奔著取性命去的啊!世子和少瑋命大,才只傷了腿,僥倖留得一命!」   蕭蘊珠不信,「兩次都命大?說不通啊!」   徐夫人也很聰明地道,「倘若真是少琅設計的,有了第一次的疏漏,第二次他會更加小心,少瑋逃不掉。所以這真的就是天災!」   頓了下又同情地道,「我知你是太過傷心,才亂了情志,胡亂懷疑,但咱們不能冤枉好人啊。做了這場法事,少瑋肯定恢復得更快,你就安心罷!」   向姨娘看看她,又看看蕭蘊珠,往後一倒,活活氣暈了。   徐夫人趕緊派丫頭叫大夫來救治。   府上常年養著兩三位大夫,來得很快。   沒多久向姨娘醒來,一言不發,推開大夫和丫頭們往外跑。   徐夫人很理解她的心情,跟蕭蘊珠嘆道,「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她傷心糊塗了,咱們別計較她失禮。」   蕭蘊珠體貼地道,「不會。」   也很理解向姨娘為何跑這麼快……要是再跟她們婆媳說下去,向姨娘可能得氣死。   向姨娘本以為,寧國公不會同意做法事。   因為這太荒唐了,傳出去會被各高門大戶笑話。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寧國公不但同意,當日還在大師們的引導下燃香燒紙,鄭重其事地率領全家祭拜鐵拐李。   並給鐵拐李塑了金身。   一時之間,向姨娘都不知道瘋的是自己,還是府裡這些

藍花十分氣憤,「世子夫人,他竟敢用錢財來侮辱你?奴婢這就擲回他門口,再亂罵一通,叫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她家姑娘本就有錢,從來不會見錢眼開!

  金元寶也不少,不稀罕這一對。

  蕭蘊珠:「……你是不是傻?跟誰過不去,都不要跟金元寶過不去,銀元寶和大錢、銀票也一樣!」

  轉手賞給受了無妄之災的青枝,說是給她壓驚。

  青枝怔了半晌,撫著胸口柔弱地道,「奴婢真是嚇壞了,這心啊,跳得撲通撲通的,看見這對金元寶纔好些,多謝世子夫人!」

  說真的,她現在很後怕!

  藍花:「……青枝姐姐,心要是不跳,就死了!」

  青枝嗔怪地拍她一下,「小丫頭胡說什麼呢!」

  一臉喜氣地收好金元寶,又自己拿錢去廚房安排酒席,宴請蕭蘊珠和內院所有下人。

  託她的福,這晚大家喫好喝好,都高興得很。

  她也沒瞞著,丫頭們很快知道了她為何請客,暗想這可真是條發財的好路子。

  接連三日,只要有空,都願意去徐少瑋面前轉轉,笑得很美。

  試想,三公子要是也看上了自己,向世子夫人討要,世子夫人再拒絕,三公子就得賠禮。

  ……那麼大的元寶,就算不是金的,也是筆大財。

  徐少瑋還以為蕭蘊珠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對自己有所改觀,暗暗欣喜。

  原來她愛財,這就好辦了。

  第四日,徐少瑋與一羣公子哥去郊外打獵,不慎從馬上摔下來,被馬踩斷了雙腿。

  但不是徐衡策那種斷法,好好醫治還能站起來。

  只是終究傷了骨頭,以後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奔跑,陰雨天還可能疼痛。

  向姨娘哭得死去活來,徐夫人也很是心疼,眼淚流了幾大缸。

  蕭蘊珠陪著她們,憂心忡忡地道,「母親,咱們家今年是不是得罪了鐵拐李?我看得做場法事!」

  徐夫人:「……鐵拐李?」

  蕭蘊珠鄭重地道,「是啊,八仙之一的鐵拐李,他腿瘸,聽說掌管的就是瘸腿。母親請想,夫君腿受傷,三弟腿也受傷,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必有些緣故!」

  徐夫人皺眉想了數息,恍然大悟,「沒錯!我的兒,幸虧你想到!否則下一個遭殃的可能是少琅!」

  她本就覺得奇怪,怎麼少瑋傷的也是腿,太巧了。

  原來是因為得罪了鐵拐李。

  立刻叫來管家,讓他去太清宮請大師們來做法事,好生祭拜神仙鐵拐李。

  向姨娘都懵得不會哭了。

  ……做法事,祭拜的還是鐵拐李,你們婆媳倆認真的麼?!

  蕭蘊珠又誠懇地道,「母親,這場法事兒媳也想盡心,願出十兩銀子為夫君和三弟祈福!」

  徐夫人很欣慰,「好,好!蘊珠是個好孩子!」

  十兩銀子雖不多,重在心意。

  而且她還送了少瑋一副輪椅,雖然是衡兒用過的,也可以看出她對少瑋很是關懷,是個好嫂嫂。

  婆媳倆相視一笑,向姨娘看得眼睛想瞎,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夫人,世子夫人,我看未必是鐵拐李作祟……」

  蕭蘊珠趕緊道,「姨娘慎言,鐵拐李是神仙,怎麼會作祟呢?只能是咱們家不小心犯了他的忌諱!」

  徐夫人:「是啊,言語恭敬些!」

  向姨娘額頭青筋跳了跳,忍住給這婆媳倆一人一巴掌的衝動,沙啞著聲音道,「這不是天災,是人禍!世子和少瑋都傷了,得利的是誰?是徐少琅啊!」

  這婆媳倆都太蠢,她只能把話說透。

  徐夫人像是嚇了一跳,「你是說……」

  向姨娘一臉恨意,咬牙道,「是徐少琅和劉姨娘做的,他們害了世子,也害了少瑋!」

  誰得利誰是兇手,這個道理你們難道不懂麼?

  徐夫人:「……不能罷?劉姨娘本分老實,少琅忠厚孝順,怎麼做得出這種事?」

  向姨娘恨不得給她幾下子,聲嘶力竭地叫道,「他們都是裝的啊!世子和少瑋一倒,寧國公府就是徐少琅的!」

  這女人白活幾十年,完全沒有識人之能。

  徐夫人驚疑不定,喃喃道,「不會,不會,少琅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與衡兒、少瑋也從來沒有爭吵……」

  向姨娘急得頭上冒汗,「那就是個狼崽子,一心要謀寧國公府!夫人,你要給世子和少瑋報仇啊!」

  但凡她自己有報仇的能耐,都不願意跟這婆媳倆多說一句。

  跟她們說話太傷神了!

  蕭蘊珠插話,「報什麼仇呀?姨娘危言聳聽了!事情明明白白,夫君受傷,是因為遇上山洪爆發,三弟受傷,是因為墜馬,兩次二弟都不在場,怎麼能賴到他頭上呢?」

  徐夫人很贊同,「是啊!」

  蕭蘊珠又深沉地道,「再說了,如果二弟真想害夫君和三弟,怎麼只傷他們的腿呢?取了性命,才能萬無一失。」

  向姨娘:「他就是奔著取性命去的啊!世子和少瑋命大,才只傷了腿,僥倖留得一命!」

  蕭蘊珠不信,「兩次都命大?說不通啊!」

  徐夫人也很聰明地道,「倘若真是少琅設計的,有了第一次的疏漏,第二次他會更加小心,少瑋逃不掉。所以這真的就是天災!」

  頓了下又同情地道,「我知你是太過傷心,才亂了情志,胡亂懷疑,但咱們不能冤枉好人啊。做了這場法事,少瑋肯定恢復得更快,你就安心罷!」

  向姨娘看看她,又看看蕭蘊珠,往後一倒,活活氣暈了。

  徐夫人趕緊派丫頭叫大夫來救治。

  府上常年養著兩三位大夫,來得很快。

  沒多久向姨娘醒來,一言不發,推開大夫和丫頭們往外跑。

  徐夫人很理解她的心情,跟蕭蘊珠嘆道,「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她傷心糊塗了,咱們別計較她失禮。」

  蕭蘊珠體貼地道,「不會。」

  也很理解向姨娘為何跑這麼快……要是再跟她們婆媳說下去,向姨娘可能得氣死。

  向姨娘本以為,寧國公不會同意做法事。

  因為這太荒唐了,傳出去會被各高門大戶笑話。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寧國公不但同意,當日還在大師們的引導下燃香燒紙,鄭重其事地率領全家祭拜鐵拐李。

  並給鐵拐李塑了金身。

  一時之間,向姨娘都不知道瘋的是自己,還是府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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