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五章 對峙 (求訂閱 )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72·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三十五章 對峙 (求訂閱 ) 吳老刀這話可謂是一點都不客氣,絲毫面子也沒留,但,人家也是有一說一。 村子裡的人對於李政習武資質好這件事,其實隱隱有所傳聞,吳老刀畢竟不止一次說過,聞三都是因此而對李政產生嫉妒之心,其他人當然不會沒有耳聞。 這次,在這樣一個場合,吳老刀再次說了這樣的話,就足以說明,這是真實不虛的,這些年輕一代的男孩兒,也別去找李政碰瓷,說不通。 然而,吳老刀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卻又出現了。 如果不是吳老刀傳授李政那小子武功,他的一身技藝,又是從何處學來的呢? 聞三咳咳兩聲,將屋子裡眾人的注意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才丟擲自己早有的猜測, “會不會是那周寡婦教的,她的來歷神秘,和咱們接觸少,但應該有些手段,武藝。 平常時候,李政那小子又喜歡到周寡婦門前討飯,沒人注意,傳他一招半式,也不是沒可能。” 聞三的女人不少,但上次和古小青爭女人,沒爭過,心裡就有一股氣,因此,才想要藉著整個小寒村試一試這個寡婦,看看他到底什麼來歷成色。 另外,他也是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栽到李政的頭上,最好把他趕出小寒村。 若真能如此,他就趁著李政離開村子的時候,帶著自己的一票兄弟,做了他。 張石頭有些猶豫,涉及到周寡婦,其實他不是很想理會,更不會給聞三站臺了。 周寡婦當年有多狠,小寒村沒人不知道,殺人也就罷了,還要威懾眾人。 冬眠的毒蛇被拿出來殺人,也是沒誰了。 這手段,這心性,肯定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也決不能當做一般的事情來處理和看待。 想了想,他將目光落到韓大力身上,。 “老韓,這周寡婦當年是你力排眾議,讓她在村子裡落戶,連我們這些老傢伙都不知道她的來歷。 也正是因為你的擔保,庇護,還有這幾年,她沒有主動做出什麼事情,我們才容忍她。 今日之事,你怎麼說?” 孫大頭也饒有興趣的看向韓大力,對於那個寡婦,其實他也是有幾分心思的。 別看他年紀不小,連孫子都有了,但屬於是人老心不老的那一種,能力依然很強健,對於周芷菡這樣的女人,那也是十分嚮往和期待的。 他也很想看看,這周寡婦是什麼來歷,究竟有沒有入手的可能。 韓大力有些心累,無奈道, “我只能告訴你們,這女人,你們不能動,我也不能動,動了,就會出大問題,咱們小寒村,擔待不起,” 這倒是讓屋子裡的人大為吃驚,包括聞三。 本來聞三以為,這周寡婦,是某個大人物養在小寒村的外室,如今聽韓大力這麼說,似乎不是這樣的情況。 因為,一般所謂的大人物,在整個小寒村,還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便宜。 而真正能覆滅小寒村的大人物,要養一門外室,似乎也用不著留在小寒村養著。 那麼,這女人,莫非是公門中人,一旦動了,會惹得官方下場,所以,不能動? 類似的推測,猜測,不少人都有,一時之間,眾人不說噤若寒蟬,也好不到哪裡去。 至少李政的事情,即便真從周寡婦那裡學會一些拳腳功夫,他們也不敢拿這個說事。 更不會,逼迫周寡婦,將她的武學,奉獻出來,教給其他人。 “這樣吧,找個人,去把李政叫過來,看看他怎麼說。 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最終,還是韓大力拍板,做出了決定。 既然聞三都能為了自己的清白走一趟,你李政又有什麼資格坐在家裡? 而自從這李瘸子死了的事情傳出來,三狗子就一直在屋外,扒著窗戶聽,心裡也是好似坐過山車,時而上,時而下,刺激的不行。 當然,和他一樣的人不在少數,只不過,沒像三狗子這樣做賊心虛。 聽到韓大力要將李政找過來對峙,排查,三狗子立馬自告奮勇,一溜煙的跑出李家,往孟昭所在的茅草屋狂奔而去。 此時,孟昭正在家中打坐,修養,雖然還是衣衫襤褸的乞丐套裝,補釘比好布都多。 不過,他倒是將自己洗的白白淨淨,頭髮也不像是以前,油的都沾到一起。 三狗子一路狂奔而來,也顧不上敲門,一把推門而入,想要大聲說話,卻竭力的壓低聲音, “阿政,不好了,咱們做的事情,要被發現了,那聞三好像擺脫了嫌疑,現在他們懷疑是你殺了李瘸子,並栽贓陷害他!” 孟昭睜開眼,看了下驚恐不安的三狗子,笑了笑,道, “別慌,說說你看到,你聽到的、” 三狗子倒是長了一副巧嘴,將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關於整件事的發展過程,一五一十的講給孟昭聽。 他現在就很擔心,萬一這李政扛不住,會不會將自己也給供出來,這還不如叫李政現在就離開小寒村,跑出去討生活。 只是,他到底有些臉皮博,沒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不然的話,就顯得沒有義氣,殺人是兩個人一起幹的,好處也是兩個人一起分,現在出了岔子,他把人趕走,自己留下來吃香的,喝辣的,這成什麼人了? 因此,他覺得大不了,就和李政一起跑路,反正有銀子,混一段時間再說。 至於他家老爺子,歲數那麼多,村裡人也不可能朝一個老頭子下黑手。 孟昭聽了整個過程,也是愣了一下,暗暗搖頭。 在他看來,糊弄一些村夫,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這樣簡單,明瞭的一件事,卻被自己乾的這般粗糙,只能說,還是膨脹了,飄了,沒能腳踏實地,紮下根來。 當然,要說就因此跑路,倒也不至於。 就算栽贓不到聞三的頭上,也不意味著,自己就要背鍋。 這事情不是這麼算的,真要是排查起來,凡是和聞三有過節,凡是和李瘸子有過節的人,誰能逃得掉? “行了,我知道了,所以現在是韓大力他們叫你來找我,去對峙,是嗎?” 三狗子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咱們現在過去,肯定要被識破,莫不如,咱們捲了錢財跑吧! 只要有銀子在手,到哪咱們都吃不了虧。 你也不用擔心我爺爺,怎麼說,他也是小寒村的老人,村裡不會不管他的。” 三狗子倒也不是真的沒良心,狠心撇下相依為命的爺爺,出去闖蕩,實在是沒辦法。 說白了,三狗子現在怕的要死,萬一,萬一,村裡人要把他們殺了,給那李瘸子賠命呢? 真要是這樣,他爺爺肯定也活不下去了,畢竟唯一的一根獨苗,就這麼沒了,誰能受得了? 也不能怪三狗子這麼想,而是這村子裡,是不講什麼朝廷律法,反而是以村中的規矩為主。 比如偷人,被發現,家族勢力大,就可以將一對狗男女浸豬籠,殺了他們。 再比如殺人,如果沒靠山,沒本事,估計也免不了給人抵命,一命賠一命,這是最樸素的觀念,總不能說,殺了人,還能逍遙法外吧!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但李政和三狗子兩個人,是絕不在此列的。 孟昭思忖了一下,道, “你先別急,咱們可沒殺人,也沒殺人的膽子,最近這些天,也和那李瘸子無仇無怨,為何殺了他,還栽贓嫁禍給聞三? 這樣,你什麼也別說,什麼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咱們也沒聯絡,有什麼,都往我身上推,我自會處理!” 三狗子頓時淚眼朦朧,好兄弟,這是要一力承擔殺人的罪名呢! 他可不認為,這李政真有什麼法子,保住自己。 畢竟,有的時候,村裡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不是說事實是什麼,才是什麼。 這終究是個人情社會,人還是佔據主導地位的。 三狗子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應了下來,不願陪李政去死。 兩人推門走了出去,也每過多久,就到了李瘸子的家。 此時,裡面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不少喜歡湊熱鬧的人,都已經趕來這裡。 這年頭,死人不稀奇,但被人謀殺,可是稀罕事,更不要說,還增添了栽贓嫁禍等等離奇橋段,這就更讓人有討論的興致了。 進了屋子,才發現,除了之前三狗子說的人之外,不知道從哪,把崔鶯也給找來了。 此時小姑娘小臉煞白,本來靈動,秀氣的眼睛,也是淚花點點,看得人心生憐憫。 不過好在小姑娘身邊還多了一個漢子,是她父親,倒也不算無依無靠。 崔家雖然說不上什麼大族,但青壯也有好幾人,算是比較有威望和影響力的。 “李政,你來了正好,說,這李瘸子是不是你殺的,還特地栽贓嫁禍給老子!” 看到穿著破爛,但清洗的乾乾淨淨,入眼白皙俊秀的孟昭,聞三一股火就壓不住,立馬上前呵道,而且立馬就要將孟昭殺人的罪名坐實。 孟昭倒沒像是以往表現的懦弱不堪,被人一嚇唬,就什麼都應了。 真要是軟弱一點,保不準這些老傢伙還真就將這件事栽到他頭上,雖然真是他殺的,但他也不可能認。 “聞三,你好大的威風啊,村裡這麼多長輩面前,你也敢自稱老子,真是目無尊長,無法無天!” 一句話說出來,瞬間引得整個屋子的人都詫異無比。 文縐縐的話,倒也沒什麼,李政雖然是個孤兒,但打小也跟著村裡的先生學過一點文字,不能說文盲。 關鍵是,這語氣,口吻,和以往他們認知當中的那個李政,可算是截然不同。 這是,心性大變?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但,村裡人也都是看著李政從小長到大的,他身上有什麼特徵,大傢伙門清。 因此,也不覺得有人頂替李政。 “李政,你!” 聞三還要說話,卻被韓大力一個威懾的眼神嚇住,沒敢再說。 其實,房間內的人,對於聞三的囂張跋扈,還真是很不喜歡,包括了孫大頭。 你是李政的老子,我們是誰,難不成還要和我們平輩不成? “好了,既然人已經來了,那麼我們就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不要搞一些有的沒的。 阿政,你也是咱們村子裡的人,這些年,你能活下來,比起外面那些餓死,凍死的孩子,強了不知多少,這算是我小寒村的善舉,功德,你認不認?” 韓大力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上來先拿大義壓人,但也是事實。 外面年景不好,死的人很多,很多,像是李政這樣的半大小子,能平安成長起來,的確離不開村子裡眾人的幫扶。 孟昭也不否認這一點,道, “村長,這件事我當然認,我李政是個沒爹沒孃的孤兒,村裡見我可憐,收留我,將我養大,我自是不會否認這一點,而且感恩戴德,此生不忘。” 嗯,這話說的,就很順心,包括張石頭,孫大頭,都欣慰的很。 雖說有老話叫施恩不圖報,但現在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若是真幫出一個白養狼,任誰心裡都不會好過。 李政既然能有一顆感恩的心在,那就很不錯了,他們村子也不指望李政有什麼回報。 “好,既然是這樣,我問你,李瘸子是不是你殺的?對著我們村裡的老人說!” 孟昭聞言,豎起三根手指,指天道, “我李政對天發誓,李瘸子之死,和我沒有一點一滴的關係,若說謊話,便叫我不得好死!” 若是上一世神州大地,孟昭還真會琢磨琢磨,不敢輕易發誓,畢竟天道尚在,很容易弄巧成拙。 然,此世不同,天道不顯,超凡低微,發誓就發誓,以孟昭的心性修為,是絕不在意這一點的。 這,孟昭的這一手,也打了村裡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只是叫李政好好說實話,沒想到將人逼得發出這樣的毒誓,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哪怕是聞三,都被孟昭的行為,給震到,甚至懷疑,莫非自己的直覺,錯了?

第兩千六百三十五章 對峙 (求訂閱 )

吳老刀這話可謂是一點都不客氣,絲毫面子也沒留,但,人家也是有一說一。

村子裡的人對於李政習武資質好這件事,其實隱隱有所傳聞,吳老刀畢竟不止一次說過,聞三都是因此而對李政產生嫉妒之心,其他人當然不會沒有耳聞。

這次,在這樣一個場合,吳老刀再次說了這樣的話,就足以說明,這是真實不虛的,這些年輕一代的男孩兒,也別去找李政碰瓷,說不通。

然而,吳老刀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卻又出現了。

如果不是吳老刀傳授李政那小子武功,他的一身技藝,又是從何處學來的呢?

聞三咳咳兩聲,將屋子裡眾人的注意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才丟擲自己早有的猜測,

“會不會是那周寡婦教的,她的來歷神秘,和咱們接觸少,但應該有些手段,武藝。

平常時候,李政那小子又喜歡到周寡婦門前討飯,沒人注意,傳他一招半式,也不是沒可能。”

聞三的女人不少,但上次和古小青爭女人,沒爭過,心裡就有一股氣,因此,才想要藉著整個小寒村試一試這個寡婦,看看他到底什麼來歷成色。

另外,他也是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栽到李政的頭上,最好把他趕出小寒村。

若真能如此,他就趁著李政離開村子的時候,帶著自己的一票兄弟,做了他。

張石頭有些猶豫,涉及到周寡婦,其實他不是很想理會,更不會給聞三站臺了。

周寡婦當年有多狠,小寒村沒人不知道,殺人也就罷了,還要威懾眾人。

冬眠的毒蛇被拿出來殺人,也是沒誰了。

這手段,這心性,肯定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也決不能當做一般的事情來處理和看待。

想了想,他將目光落到韓大力身上,。

“老韓,這周寡婦當年是你力排眾議,讓她在村子裡落戶,連我們這些老傢伙都不知道她的來歷。

也正是因為你的擔保,庇護,還有這幾年,她沒有主動做出什麼事情,我們才容忍她。

今日之事,你怎麼說?”

孫大頭也饒有興趣的看向韓大力,對於那個寡婦,其實他也是有幾分心思的。

別看他年紀不小,連孫子都有了,但屬於是人老心不老的那一種,能力依然很強健,對於周芷菡這樣的女人,那也是十分嚮往和期待的。

他也很想看看,這周寡婦是什麼來歷,究竟有沒有入手的可能。

韓大力有些心累,無奈道,

“我只能告訴你們,這女人,你們不能動,我也不能動,動了,就會出大問題,咱們小寒村,擔待不起,”

這倒是讓屋子裡的人大為吃驚,包括聞三。

本來聞三以為,這周寡婦,是某個大人物養在小寒村的外室,如今聽韓大力這麼說,似乎不是這樣的情況。

因為,一般所謂的大人物,在整個小寒村,還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便宜。

而真正能覆滅小寒村的大人物,要養一門外室,似乎也用不著留在小寒村養著。

那麼,這女人,莫非是公門中人,一旦動了,會惹得官方下場,所以,不能動?

類似的推測,猜測,不少人都有,一時之間,眾人不說噤若寒蟬,也好不到哪裡去。

至少李政的事情,即便真從周寡婦那裡學會一些拳腳功夫,他們也不敢拿這個說事。

更不會,逼迫周寡婦,將她的武學,奉獻出來,教給其他人。

“這樣吧,找個人,去把李政叫過來,看看他怎麼說。

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最終,還是韓大力拍板,做出了決定。

既然聞三都能為了自己的清白走一趟,你李政又有什麼資格坐在家裡?

而自從這李瘸子死了的事情傳出來,三狗子就一直在屋外,扒著窗戶聽,心裡也是好似坐過山車,時而上,時而下,刺激的不行。

當然,和他一樣的人不在少數,只不過,沒像三狗子這樣做賊心虛。

聽到韓大力要將李政找過來對峙,排查,三狗子立馬自告奮勇,一溜煙的跑出李家,往孟昭所在的茅草屋狂奔而去。

此時,孟昭正在家中打坐,修養,雖然還是衣衫襤褸的乞丐套裝,補釘比好布都多。

不過,他倒是將自己洗的白白淨淨,頭髮也不像是以前,油的都沾到一起。

三狗子一路狂奔而來,也顧不上敲門,一把推門而入,想要大聲說話,卻竭力的壓低聲音,

“阿政,不好了,咱們做的事情,要被發現了,那聞三好像擺脫了嫌疑,現在他們懷疑是你殺了李瘸子,並栽贓陷害他!”

孟昭睜開眼,看了下驚恐不安的三狗子,笑了笑,道,

“別慌,說說你看到,你聽到的、”

三狗子倒是長了一副巧嘴,將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關於整件事的發展過程,一五一十的講給孟昭聽。

他現在就很擔心,萬一這李政扛不住,會不會將自己也給供出來,這還不如叫李政現在就離開小寒村,跑出去討生活。

只是,他到底有些臉皮博,沒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不然的話,就顯得沒有義氣,殺人是兩個人一起幹的,好處也是兩個人一起分,現在出了岔子,他把人趕走,自己留下來吃香的,喝辣的,這成什麼人了?

因此,他覺得大不了,就和李政一起跑路,反正有銀子,混一段時間再說。

至於他家老爺子,歲數那麼多,村裡人也不可能朝一個老頭子下黑手。

孟昭聽了整個過程,也是愣了一下,暗暗搖頭。

在他看來,糊弄一些村夫,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這樣簡單,明瞭的一件事,卻被自己乾的這般粗糙,只能說,還是膨脹了,飄了,沒能腳踏實地,紮下根來。

當然,要說就因此跑路,倒也不至於。

就算栽贓不到聞三的頭上,也不意味著,自己就要背鍋。

這事情不是這麼算的,真要是排查起來,凡是和聞三有過節,凡是和李瘸子有過節的人,誰能逃得掉?

“行了,我知道了,所以現在是韓大力他們叫你來找我,去對峙,是嗎?”

三狗子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咱們現在過去,肯定要被識破,莫不如,咱們捲了錢財跑吧!

只要有銀子在手,到哪咱們都吃不了虧。

你也不用擔心我爺爺,怎麼說,他也是小寒村的老人,村裡不會不管他的。”

三狗子倒也不是真的沒良心,狠心撇下相依為命的爺爺,出去闖蕩,實在是沒辦法。

說白了,三狗子現在怕的要死,萬一,萬一,村裡人要把他們殺了,給那李瘸子賠命呢?

真要是這樣,他爺爺肯定也活不下去了,畢竟唯一的一根獨苗,就這麼沒了,誰能受得了?

也不能怪三狗子這麼想,而是這村子裡,是不講什麼朝廷律法,反而是以村中的規矩為主。

比如偷人,被發現,家族勢力大,就可以將一對狗男女浸豬籠,殺了他們。

再比如殺人,如果沒靠山,沒本事,估計也免不了給人抵命,一命賠一命,這是最樸素的觀念,總不能說,殺了人,還能逍遙法外吧!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但李政和三狗子兩個人,是絕不在此列的。

孟昭思忖了一下,道,

“你先別急,咱們可沒殺人,也沒殺人的膽子,最近這些天,也和那李瘸子無仇無怨,為何殺了他,還栽贓嫁禍給聞三?

這樣,你什麼也別說,什麼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咱們也沒聯絡,有什麼,都往我身上推,我自會處理!”

三狗子頓時淚眼朦朧,好兄弟,這是要一力承擔殺人的罪名呢!

他可不認為,這李政真有什麼法子,保住自己。

畢竟,有的時候,村裡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不是說事實是什麼,才是什麼。

這終究是個人情社會,人還是佔據主導地位的。

三狗子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應了下來,不願陪李政去死。

兩人推門走了出去,也每過多久,就到了李瘸子的家。

此時,裡面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不少喜歡湊熱鬧的人,都已經趕來這裡。

這年頭,死人不稀奇,但被人謀殺,可是稀罕事,更不要說,還增添了栽贓嫁禍等等離奇橋段,這就更讓人有討論的興致了。

進了屋子,才發現,除了之前三狗子說的人之外,不知道從哪,把崔鶯也給找來了。

此時小姑娘小臉煞白,本來靈動,秀氣的眼睛,也是淚花點點,看得人心生憐憫。

不過好在小姑娘身邊還多了一個漢子,是她父親,倒也不算無依無靠。

崔家雖然說不上什麼大族,但青壯也有好幾人,算是比較有威望和影響力的。

“李政,你來了正好,說,這李瘸子是不是你殺的,還特地栽贓嫁禍給老子!”

看到穿著破爛,但清洗的乾乾淨淨,入眼白皙俊秀的孟昭,聞三一股火就壓不住,立馬上前呵道,而且立馬就要將孟昭殺人的罪名坐實。

孟昭倒沒像是以往表現的懦弱不堪,被人一嚇唬,就什麼都應了。

真要是軟弱一點,保不準這些老傢伙還真就將這件事栽到他頭上,雖然真是他殺的,但他也不可能認。

“聞三,你好大的威風啊,村裡這麼多長輩面前,你也敢自稱老子,真是目無尊長,無法無天!”

一句話說出來,瞬間引得整個屋子的人都詫異無比。

文縐縐的話,倒也沒什麼,李政雖然是個孤兒,但打小也跟著村裡的先生學過一點文字,不能說文盲。

關鍵是,這語氣,口吻,和以往他們認知當中的那個李政,可算是截然不同。

這是,心性大變?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但,村裡人也都是看著李政從小長到大的,他身上有什麼特徵,大傢伙門清。

因此,也不覺得有人頂替李政。

“李政,你!”

聞三還要說話,卻被韓大力一個威懾的眼神嚇住,沒敢再說。

其實,房間內的人,對於聞三的囂張跋扈,還真是很不喜歡,包括了孫大頭。

你是李政的老子,我們是誰,難不成還要和我們平輩不成?

“好了,既然人已經來了,那麼我們就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不要搞一些有的沒的。

阿政,你也是咱們村子裡的人,這些年,你能活下來,比起外面那些餓死,凍死的孩子,強了不知多少,這算是我小寒村的善舉,功德,你認不認?”

韓大力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上來先拿大義壓人,但也是事實。

外面年景不好,死的人很多,很多,像是李政這樣的半大小子,能平安成長起來,的確離不開村子裡眾人的幫扶。

孟昭也不否認這一點,道,

“村長,這件事我當然認,我李政是個沒爹沒孃的孤兒,村裡見我可憐,收留我,將我養大,我自是不會否認這一點,而且感恩戴德,此生不忘。”

嗯,這話說的,就很順心,包括張石頭,孫大頭,都欣慰的很。

雖說有老話叫施恩不圖報,但現在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若是真幫出一個白養狼,任誰心裡都不會好過。

李政既然能有一顆感恩的心在,那就很不錯了,他們村子也不指望李政有什麼回報。

“好,既然是這樣,我問你,李瘸子是不是你殺的?對著我們村裡的老人說!”

孟昭聞言,豎起三根手指,指天道,

“我李政對天發誓,李瘸子之死,和我沒有一點一滴的關係,若說謊話,便叫我不得好死!”

若是上一世神州大地,孟昭還真會琢磨琢磨,不敢輕易發誓,畢竟天道尚在,很容易弄巧成拙。

然,此世不同,天道不顯,超凡低微,發誓就發誓,以孟昭的心性修為,是絕不在意這一點的。

這,孟昭的這一手,也打了村裡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只是叫李政好好說實話,沒想到將人逼得發出這樣的毒誓,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哪怕是聞三,都被孟昭的行為,給震到,甚至懷疑,莫非自己的直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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