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六章 反轉,一波三折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91·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三十六章 反轉,一波三折 (求訂閱) 這個天元王國所在的世界,雖然有武道,但其實更趨近於孟昭第一世所在的封建王朝,人們都很愚昧,對鬼神,妖魔,仙佛之說,向來是篤信不疑的。 就拿高大仙來說,村裡人就沒有人會得罪他,哪怕有時候,高大仙表現的像是一個二把刀,但依然在小寒村,乃至周邊村落,有一個比較高的地位和影響力,就足可見一斑。 因此,除了那些當真天不怕,地不怕,鬼神都要忌三分的兇人,狂人,還真沒幾個敢在這件事上有所含胡的。 在門口,三狗子看著一本正經,完全沒有慌亂的孟昭,也是暗暗咂舌,這還真是夠猛的。 他也算是發現了,自家這好朋友,開了竅,變了心性以後,那真是換了一個人,膽子都大到沒邊了。 再說聞三,雖然孟昭賭咒發誓,他也有所懷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發誓也不代表全部,更不代表事情的真相,萬一你真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仔細想想,如果人真是李政殺的,他從以往那樣一個懦弱不堪的人,變成如今的殺人兇手,肯定是有了巨大的變化,變成一個兇人,狂人,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他立馬質疑道, “發誓,發誓有什麼用,難道隨便一個殺人兇手,賭咒發誓,就能說明他沒殺人嗎?” 這話倒也不算錯,殺人犯本來就要遭受懲處,說不定要被處死,若是發誓就能擺脫嫌疑,那麼肯定無數殺人犯都會這麼幹,哪怕後來真會應驗誓言,也會如此。 畢竟,不發誓,直接就要死,發了誓,以後死,還會多活一些時間,怎麼算都是賺的。 孟昭倒沒有多麼氣憤,只是看了眼聞三,笑道, “三哥,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既然各位長輩要我說,我自然要擺正自己的位置,表明自己的態度,發誓的確不能代表什麼,但這是我的一片誠心啊!” 聞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李政什麼時候變得這邊那巧舌如簧,能言善道了? 韓大力等人哪怕過往不曾對李政有什麼好印象,但如今被一口一個尊重,一口一個長輩,也是捧得不行,對於李政,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偏向和照顧。 嘴甜的人,怎麼都不會吃虧。 “好了,聞三,你的嫌疑還沒擺脫呢,不需要你來說話,這屋子裡能做主的人,可從來不是你!” 孫大頭咳咳兩聲,警告了一下聞三,你再這麼逼逼賴賴下去,大傢伙可都不會給你面子了。 聞三也是臉色一僵,沒說什麼,顯然不敢和屋子裡的這些人嗆聲。 他心裡還是有點逼數的,自己在這小寒村,看起來有能耐,但實則也就是小打小鬧,所謂的兄弟,多是酒肉朋友,狐朋狗友,順風還能幫著喊兩聲,逆風只怕瞧都不會瞧他一眼。 在威望上,他更是無法和韓大力這等老人相比。 因此,孫大頭說他,他也只能將怒氣按捺住,不敢流露出分毫的不滿。 見聞三消停下來,張石頭問道, “阿政,你也不是外人,聞三不會無緣無故的攀扯你,要將這件事栽到你的頭上,你有什麼說的?” 孟昭做出一臉無辜狀,道, “還請各位長輩仔細說一說,我的嫌疑在哪裡,李瘸子和我無冤無仇,我何必殺他? 別說殺人了,以我的這般性子,只怕殺雞都要思量許久,才敢下手。 所以,如何會說,這李瘸子是我殺的,還要嫁禍給聞三?” “我知道在各位長輩眼裡,我和聞三的關係不好,但這也不是我主動造成的,我可是一直想要向聞三靠攏,是他一直欺辱我,我也沒還手,一直隱忍退讓,這還不夠嗎? 至於說,殺了李瘸子,再嫁禍給聞三,這就更加是無稽之談了。 其一,我沒殺李瘸子的理由,其二,我要是真想針對聞三,早就可以針對他,何必等到今日?” 韓大力搖搖頭, “不對,這話站不住腳,如果是以前的你,我們當然不會懷疑,只不過,這幾天,你的變化有點大,不但修理了楊小樹和馬風,性格也是大有不同,這就不能和以前一概而論了。 還有,你過去不是不想報復聞三,只是沒有這樣的實力,只是這幾天,有人教了你功夫,你自覺有了報復的實力,自然不會再繼續隱忍下去。” 還別說,韓大力果然是一村之長,腦筋轉的也很快,將孟昭的嫌疑列舉出來。 孟昭笑笑, “村長,各位長輩,說來說去,說到現在,你們還是在以我和聞三的仇恨,來揣測是我殺了李瘸子,並刻意栽贓嫁禍給他。 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過另外的可能。 比如,的確是有人殺害李瘸子,刻意栽贓陷害給聞三,只是,這個人,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 聞三的性格,為人作風,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村子裡對他不滿,甚至仇恨的,都大有人在。 據我所知,聞三還勾搭了幾個村裡的有夫之婦。 老話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我和聞三那點小仇恨,算的了什麼,值得我去殺人,還刻意佈置的如此糟糕,來栽贓陷害嗎? 說起來,我和這整件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牽扯和瓜葛,單純就是聞三懷疑我,諸位也就將目標對準了我,這實在不公道,不公正。” 不錯,做什麼事,都要講究調理,講究證據。 孟昭和李瘸子,至少在李瘸子這件兇殺案當中,表面沒有任何牽扯。 至於過往的一些小矛盾,根本不算什麼,真要是連這點都揪著不放,那麼整個小寒村有嫌疑的人可著實不少。 辦案子,還是要講證據的,若是不講證據,單純靠誣陷,靠猜測,那誰都不會信服。 孟昭之所以自信滿滿,就是因為,沒有任何表面證據,牽扯到他。 就連掐死李瘸子時的雙手,他都特別以氣血催動,使其漲大不少,看起來猶如一個粗糲的中年人一般。 沒證據,那麼,就算這些村裡掌權人勢大,也不能將這口鍋甩到他的頭上。 小寒村,畢竟只是一個基層的單位,有些事情,做的不能太難看,更不能隨心所欲。 老百姓都眼睜睜看著他們呢,但凡有些許的貓膩,都很容易導致這些人的威信喪失。 就比如孟昭,今天沒證據的情況下,可以將鍋甩給他,明天再死一個人,是不是又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其死亡歸咎於另一人身上? 這可是涉及到自身切實利益,權益的事情,任誰都要站在弱勢群體一面。 當然,如果孟昭有破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那就不會引起太大的紛爭,反而會死的很難看。 孟昭這一手,也的確狠狠將了眾人一軍,是啊,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孟昭都和李瘸子之死扯不上關係,若是將那些小矛盾放進來,偌大小寒村,就真沒幾家能是清白的了。 而之所以將目標對準孟昭,也只能是因為聞三的攀扯,但,聞三也只有口述,甚至他也只是懷疑,而不能說,事實就是如此。 一時之間,眾人都犯了難。 而且不知道為何,孟昭這般侃侃而談,胸有成竹,反而叫他們更加懷疑,這事就是他乾的。 但,懷疑不能當飯吃,還得有證據。 要麼,李政自己承認,要麼,就是有明顯的,確鑿的證據,叫他不得不認。 這事情就麻煩了,李政會這麼愚蠢,自己承認殺人的事情嗎? 門口,三狗子興奮不已,眼冒金光,若不是場合不對,非得狠狠跳起來,大肆的慶祝。 阿政,好樣的啊,沒想到你是真有主意啊! 三狗子為人本就機靈,此時,則是徹底明白了孟昭的用意,也知道,這一招,堪稱是不敗之招,除非他三狗子背刺孟昭,不然絕不可能輸。 頓了下,見眾人沉默不語,聞三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孟昭又道, “還有一種可能,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韓大力雖然很不滿孟昭最後的一句不公平,不公正,但他這裡也不是一言堂,容不得他人說話。 “有什麼儘管說,事實如何,我們自會分辨!” 孟昭衝著聞三笑了笑,道, “整件事,我已經從旁人那聽到,知道整件事的轉折點,就在於那枚聞三遺失的戒指,不知是否是這樣?” 孫大頭饒有興趣,看著孟昭身姿挺拔,又是吳老刀公認的練武奇才,不禁生出一點漣漪。 他的那些兒女,都不是什麼厲害人物,沒有繼承自己的習武天賦,倒是大孫女兒,還不錯。 若是能將這小子召為上門孫女婿,日後再捅咕吳老刀,將傳承交給李政,其一身武學,不還是我孫家之物嗎? 孫大頭已經看出來,吳老刀要麼不教人,要是傳授武學,首選之人,肯定是習武天賦極強的李政,而不是其他。 心裡存了想法,自然也就多了幾分善意, “是這樣沒錯,我們都已經證實,聞三的戒子很早就丟了,因此,懷疑這是殺人之後嫁禍給他的。” 孟昭搖搖頭,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人,真是聞三殺的,而這一切,都是他特意佈置的,目的,就是先將懷疑目標對準自己,然後,又巧妙的利用一枚戒指,將自己的嫌疑摘除,最終,起到渾水摸魚,禍水東引的效果?”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尤其是聞三,氣的兩手發抖,看著孟昭的目光,恨不得宰了他。 但孟昭渾然不懼,只是淡然的立在原地,任憑眾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也巋然不動。 孫大頭現實愣了一下,隨即想了想,琢磨一番,唉,發現孟昭所言,也不無道理啊。 這就像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說明聞三的心計很深。 “諸位都是我小寒村的長輩,不是生活閱歷豐富,就是智慧深沉如海,等閒的計策,根本瞞不過大家。 譬如我,假如這件事真是我做的,要陷害聞三,那麼,只需要殺了李瘸子,其實自然而然,懷疑目標就會對準聞三,有何必非得留下一枚破綻如此明顯的戒指呢? 除非,聞三也知道諸位長輩是公正之人,也是聰慧之人,不會輕易被表面證據所迷惑,這才設計這一波三折的計謀,目的,就是轉移視線,瞞天過海。” 張石頭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對,聞三戒指丟了是事實,這件事,要遠遠早於李瘸子被殺的時間,絕不會有假。” 孟昭嗯了一聲, “話是這樣說,但,萬一聞三中途找到了戒指,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才秘而不宣,私自隱藏起來呢? 我想大家都有這種經歷,明明東西就拉在家裡,卻怎麼找都找不到,聞三可能也是如此。 只是,他做的更加大張旗鼓,弄得不少人都知道,如果真相被曝出來,他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如此一來,他就算找到戒指,也可能隱瞞下來。” 聞三聽得臉色越來越黑,但也不免有三分驚恐,該死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李政這小子這麼能說,說的連他自己都信了。 畢竟,這性格,還真是聞三,一點錯沒有。 別說聞三,就連三狗子都被孟昭一席話說的滿腦袋問號,難道,真是聞三殺的,然後故佈疑陣,好擺脫自己的嫌疑? 其他人也有這種想法。 尤其是,孟昭說的也有理有據。 真要陷害聞三,殺人就行了,以聞三和李瘸子之間的摩擦,仇怨,以及聞三上次劫道時殺人的膽量,第一嫌疑人,正是聞三。 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放下一枚戒指,反而讓聞三短暫的擺脫了嫌疑。 也不能怪韓大力這些人左右搖擺,沒有一個定性。 單純就是,他們不是專業的人士,根本不懂怎麼破案,怎麼追兇。 而且,他們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從而產生情緒化,傾向化的念頭。 聞三說李政有嫌疑,他們信了,所以,將李政找過來對峙。 李政說聞三有嫌疑,他們也不得不信,因為說的,其實也蠻符合常理。 尤其是,還特別誇讚他們有智慧,有生活閱歷,更顯得這件事有點真!

第兩千六百三十六章 反轉,一波三折 (求訂閱)

這個天元王國所在的世界,雖然有武道,但其實更趨近於孟昭第一世所在的封建王朝,人們都很愚昧,對鬼神,妖魔,仙佛之說,向來是篤信不疑的。

就拿高大仙來說,村裡人就沒有人會得罪他,哪怕有時候,高大仙表現的像是一個二把刀,但依然在小寒村,乃至周邊村落,有一個比較高的地位和影響力,就足可見一斑。

因此,除了那些當真天不怕,地不怕,鬼神都要忌三分的兇人,狂人,還真沒幾個敢在這件事上有所含胡的。

在門口,三狗子看著一本正經,完全沒有慌亂的孟昭,也是暗暗咂舌,這還真是夠猛的。

他也算是發現了,自家這好朋友,開了竅,變了心性以後,那真是換了一個人,膽子都大到沒邊了。

再說聞三,雖然孟昭賭咒發誓,他也有所懷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發誓也不代表全部,更不代表事情的真相,萬一你真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仔細想想,如果人真是李政殺的,他從以往那樣一個懦弱不堪的人,變成如今的殺人兇手,肯定是有了巨大的變化,變成一個兇人,狂人,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他立馬質疑道,

“發誓,發誓有什麼用,難道隨便一個殺人兇手,賭咒發誓,就能說明他沒殺人嗎?”

這話倒也不算錯,殺人犯本來就要遭受懲處,說不定要被處死,若是發誓就能擺脫嫌疑,那麼肯定無數殺人犯都會這麼幹,哪怕後來真會應驗誓言,也會如此。

畢竟,不發誓,直接就要死,發了誓,以後死,還會多活一些時間,怎麼算都是賺的。

孟昭倒沒有多麼氣憤,只是看了眼聞三,笑道,

“三哥,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既然各位長輩要我說,我自然要擺正自己的位置,表明自己的態度,發誓的確不能代表什麼,但這是我的一片誠心啊!”

聞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李政什麼時候變得這邊那巧舌如簧,能言善道了?

韓大力等人哪怕過往不曾對李政有什麼好印象,但如今被一口一個尊重,一口一個長輩,也是捧得不行,對於李政,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偏向和照顧。

嘴甜的人,怎麼都不會吃虧。

“好了,聞三,你的嫌疑還沒擺脫呢,不需要你來說話,這屋子裡能做主的人,可從來不是你!”

孫大頭咳咳兩聲,警告了一下聞三,你再這麼逼逼賴賴下去,大傢伙可都不會給你面子了。

聞三也是臉色一僵,沒說什麼,顯然不敢和屋子裡的這些人嗆聲。

他心裡還是有點逼數的,自己在這小寒村,看起來有能耐,但實則也就是小打小鬧,所謂的兄弟,多是酒肉朋友,狐朋狗友,順風還能幫著喊兩聲,逆風只怕瞧都不會瞧他一眼。

在威望上,他更是無法和韓大力這等老人相比。

因此,孫大頭說他,他也只能將怒氣按捺住,不敢流露出分毫的不滿。

見聞三消停下來,張石頭問道,

“阿政,你也不是外人,聞三不會無緣無故的攀扯你,要將這件事栽到你的頭上,你有什麼說的?”

孟昭做出一臉無辜狀,道,

“還請各位長輩仔細說一說,我的嫌疑在哪裡,李瘸子和我無冤無仇,我何必殺他?

別說殺人了,以我的這般性子,只怕殺雞都要思量許久,才敢下手。

所以,如何會說,這李瘸子是我殺的,還要嫁禍給聞三?”

“我知道在各位長輩眼裡,我和聞三的關係不好,但這也不是我主動造成的,我可是一直想要向聞三靠攏,是他一直欺辱我,我也沒還手,一直隱忍退讓,這還不夠嗎?

至於說,殺了李瘸子,再嫁禍給聞三,這就更加是無稽之談了。

其一,我沒殺李瘸子的理由,其二,我要是真想針對聞三,早就可以針對他,何必等到今日?”

韓大力搖搖頭,

“不對,這話站不住腳,如果是以前的你,我們當然不會懷疑,只不過,這幾天,你的變化有點大,不但修理了楊小樹和馬風,性格也是大有不同,這就不能和以前一概而論了。

還有,你過去不是不想報復聞三,只是沒有這樣的實力,只是這幾天,有人教了你功夫,你自覺有了報復的實力,自然不會再繼續隱忍下去。”

還別說,韓大力果然是一村之長,腦筋轉的也很快,將孟昭的嫌疑列舉出來。

孟昭笑笑,

“村長,各位長輩,說來說去,說到現在,你們還是在以我和聞三的仇恨,來揣測是我殺了李瘸子,並刻意栽贓嫁禍給他。

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過另外的可能。

比如,的確是有人殺害李瘸子,刻意栽贓陷害給聞三,只是,這個人,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

聞三的性格,為人作風,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村子裡對他不滿,甚至仇恨的,都大有人在。

據我所知,聞三還勾搭了幾個村裡的有夫之婦。

老話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我和聞三那點小仇恨,算的了什麼,值得我去殺人,還刻意佈置的如此糟糕,來栽贓陷害嗎?

說起來,我和這整件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牽扯和瓜葛,單純就是聞三懷疑我,諸位也就將目標對準了我,這實在不公道,不公正。”

不錯,做什麼事,都要講究調理,講究證據。

孟昭和李瘸子,至少在李瘸子這件兇殺案當中,表面沒有任何牽扯。

至於過往的一些小矛盾,根本不算什麼,真要是連這點都揪著不放,那麼整個小寒村有嫌疑的人可著實不少。

辦案子,還是要講證據的,若是不講證據,單純靠誣陷,靠猜測,那誰都不會信服。

孟昭之所以自信滿滿,就是因為,沒有任何表面證據,牽扯到他。

就連掐死李瘸子時的雙手,他都特別以氣血催動,使其漲大不少,看起來猶如一個粗糲的中年人一般。

沒證據,那麼,就算這些村裡掌權人勢大,也不能將這口鍋甩到他的頭上。

小寒村,畢竟只是一個基層的單位,有些事情,做的不能太難看,更不能隨心所欲。

老百姓都眼睜睜看著他們呢,但凡有些許的貓膩,都很容易導致這些人的威信喪失。

就比如孟昭,今天沒證據的情況下,可以將鍋甩給他,明天再死一個人,是不是又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其死亡歸咎於另一人身上?

這可是涉及到自身切實利益,權益的事情,任誰都要站在弱勢群體一面。

當然,如果孟昭有破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那就不會引起太大的紛爭,反而會死的很難看。

孟昭這一手,也的確狠狠將了眾人一軍,是啊,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孟昭都和李瘸子之死扯不上關係,若是將那些小矛盾放進來,偌大小寒村,就真沒幾家能是清白的了。

而之所以將目標對準孟昭,也只能是因為聞三的攀扯,但,聞三也只有口述,甚至他也只是懷疑,而不能說,事實就是如此。

一時之間,眾人都犯了難。

而且不知道為何,孟昭這般侃侃而談,胸有成竹,反而叫他們更加懷疑,這事就是他乾的。

但,懷疑不能當飯吃,還得有證據。

要麼,李政自己承認,要麼,就是有明顯的,確鑿的證據,叫他不得不認。

這事情就麻煩了,李政會這麼愚蠢,自己承認殺人的事情嗎?

門口,三狗子興奮不已,眼冒金光,若不是場合不對,非得狠狠跳起來,大肆的慶祝。

阿政,好樣的啊,沒想到你是真有主意啊!

三狗子為人本就機靈,此時,則是徹底明白了孟昭的用意,也知道,這一招,堪稱是不敗之招,除非他三狗子背刺孟昭,不然絕不可能輸。

頓了下,見眾人沉默不語,聞三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孟昭又道,

“還有一種可能,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韓大力雖然很不滿孟昭最後的一句不公平,不公正,但他這裡也不是一言堂,容不得他人說話。

“有什麼儘管說,事實如何,我們自會分辨!”

孟昭衝著聞三笑了笑,道,

“整件事,我已經從旁人那聽到,知道整件事的轉折點,就在於那枚聞三遺失的戒指,不知是否是這樣?”

孫大頭饒有興趣,看著孟昭身姿挺拔,又是吳老刀公認的練武奇才,不禁生出一點漣漪。

他的那些兒女,都不是什麼厲害人物,沒有繼承自己的習武天賦,倒是大孫女兒,還不錯。

若是能將這小子召為上門孫女婿,日後再捅咕吳老刀,將傳承交給李政,其一身武學,不還是我孫家之物嗎?

孫大頭已經看出來,吳老刀要麼不教人,要是傳授武學,首選之人,肯定是習武天賦極強的李政,而不是其他。

心裡存了想法,自然也就多了幾分善意,

“是這樣沒錯,我們都已經證實,聞三的戒子很早就丟了,因此,懷疑這是殺人之後嫁禍給他的。”

孟昭搖搖頭,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人,真是聞三殺的,而這一切,都是他特意佈置的,目的,就是先將懷疑目標對準自己,然後,又巧妙的利用一枚戒指,將自己的嫌疑摘除,最終,起到渾水摸魚,禍水東引的效果?”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尤其是聞三,氣的兩手發抖,看著孟昭的目光,恨不得宰了他。

但孟昭渾然不懼,只是淡然的立在原地,任憑眾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也巋然不動。

孫大頭現實愣了一下,隨即想了想,琢磨一番,唉,發現孟昭所言,也不無道理啊。

這就像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說明聞三的心計很深。

“諸位都是我小寒村的長輩,不是生活閱歷豐富,就是智慧深沉如海,等閒的計策,根本瞞不過大家。

譬如我,假如這件事真是我做的,要陷害聞三,那麼,只需要殺了李瘸子,其實自然而然,懷疑目標就會對準聞三,有何必非得留下一枚破綻如此明顯的戒指呢?

除非,聞三也知道諸位長輩是公正之人,也是聰慧之人,不會輕易被表面證據所迷惑,這才設計這一波三折的計謀,目的,就是轉移視線,瞞天過海。”

張石頭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對,聞三戒指丟了是事實,這件事,要遠遠早於李瘸子被殺的時間,絕不會有假。”

孟昭嗯了一聲,

“話是這樣說,但,萬一聞三中途找到了戒指,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才秘而不宣,私自隱藏起來呢?

我想大家都有這種經歷,明明東西就拉在家裡,卻怎麼找都找不到,聞三可能也是如此。

只是,他做的更加大張旗鼓,弄得不少人都知道,如果真相被曝出來,他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如此一來,他就算找到戒指,也可能隱瞞下來。”

聞三聽得臉色越來越黑,但也不免有三分驚恐,該死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李政這小子這麼能說,說的連他自己都信了。

畢竟,這性格,還真是聞三,一點錯沒有。

別說聞三,就連三狗子都被孟昭一席話說的滿腦袋問號,難道,真是聞三殺的,然後故佈疑陣,好擺脫自己的嫌疑?

其他人也有這種想法。

尤其是,孟昭說的也有理有據。

真要陷害聞三,殺人就行了,以聞三和李瘸子之間的摩擦,仇怨,以及聞三上次劫道時殺人的膽量,第一嫌疑人,正是聞三。

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放下一枚戒指,反而讓聞三短暫的擺脫了嫌疑。

也不能怪韓大力這些人左右搖擺,沒有一個定性。

單純就是,他們不是專業的人士,根本不懂怎麼破案,怎麼追兇。

而且,他們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從而產生情緒化,傾向化的念頭。

聞三說李政有嫌疑,他們信了,所以,將李政找過來對峙。

李政說聞三有嫌疑,他們也不得不信,因為說的,其實也蠻符合常理。

尤其是,還特別誇讚他們有智慧,有生活閱歷,更顯得這件事有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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