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七章 身世之疑?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86·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三十七章 身世之疑? (求訂閱) 不然,總不能說自己這些人是酒囊飯袋吧! 聞三的反應也不慢,立即道, “不對,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猜測,當初我那戒子丟了,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我若是真的半道將戒子找了回來,豈會不告訴旁人,我還花了不少銀子呢!” 孟昭立馬抓準痛腳,連忙道, “吶吶吶,大家可都聽到了,是聞三自己說的,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他的戒子丟了,結果還有人刻意利用這戒子來誣陷,栽贓聞三,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所以,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聞三這就是故意這麼做,想要把自己的嫌疑撇清,還想打擊報復自己的仇人,肯定是這樣!” 韓大力等人看著聞三,也是滿臉無語,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先動動腦子,這戒子丟了,當人不可能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但偏偏你卻這麼說了,不就是給自己挖坑嗎/ 聞三此時有些惱羞成怒, “你放屁,我要殺李瘸子,還他媽需要畏畏縮縮嗎,我殺了他又怎麼樣,村裡一個老光棍,人憎鬼厭的,他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不過,是我做我我認,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潑髒水!” 單純的語言辯駁,其實沒什麼說服力,但有些東西,還就得看這些村裡老人的意見。 孫大頭雖然有心將孟昭招為上門孫女婿,但自家小六子和聞三牽扯不小,若是真將這罪名落在聞三頭上,不定也會連累到自己頭上,便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現在情況就擺在這裡,聞三大機率是被人栽贓的,至於李政,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也不必擔心!” 這就算是給事件定了性,當然,他說了也不一定全算,轉而又看向韓大力, “村長,我這麼說,有沒有問題,還有什麼需要詢問的嗎?” 韓大力其實也有點煩躁,這李瘸子死不死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但他是村長,這件事他就一定要解決。 其實,他現在看李政牙尖嘴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就很懷疑李政,哪怕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李政和這件事有關係,他依然有這樣的念頭。 說是直覺也好,反正結論是這樣。 但,這樣的結論,是不能用來通知小寒村村民的,若是如此,他還有什麼臉繼續擔任這村長? 他想了想,道, “李政和這件事沒關係,我看行,畢竟怎麼論,都沒有證據證明他摻和進這件事當中。 至於聞三,先放放吧,但嫌疑是不會輕易排除的。” 頓了下,韓大力看向李政, “不過,雖然你和李瘸子之死沒關係,但我有一個疑問,你是從何處學得的武功,竟然在如此短時間內,可以輕鬆戲弄楊小樹和馬風。 你也不用撒謊,崔鶯也在這裡,當日之事,她也在場,不是你能輕易就能含胡過去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都放在孟昭身上,包括三狗子。 他也很是羨慕李政,真有了武學的傳承和手段,那以後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 甚至於,他還尋摸著,日後可以在李政手底下廝混,說不定還能學得一招半式,總歸是技多不壓身嘛! 李政當然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能糊弄過去,他的武功來歷莫測,這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村裡人肯定要有所摸排。 看看是否會對小寒村產生不利的影響。 孟昭倒是早有腹稿,道, “說起這件事,我也覺得納悶。 前些日子,我被那聞三給踢傷了,一天晚上,有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絕非我小寒村的人,上門給我療傷,也是,他傳授我武功。” 吳老刀磕了磕菸袋,目光炯炯, “你不知道他是誰,現在,仍不知道?” 孟昭點點頭, “不錯,我也覺得很奇怪,他的年紀應該不小,我從未見過他,所以,認為他不是小寒村之人。 本來,我也想要將此事告知村長,只是,他對我很好,不但為我療傷,還傳我武功,我,我不想出賣他!” 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三人,面面相覷,總覺得孟昭所言有些敷衍,玄乎,絕非事情真相。 他們更傾向於,李政所表現出來的武藝,武學,乃是那周寡婦傳授的。 只是,如今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這件事,真的和周寡婦沒有任何關係? 而是一個,不知道來歷,身份,且絕非小寒村本村人的人,傳授給李政的? 目的呢,原因呢,總不能說,是看李政好看,順眼,才對他這麼好吧! 倒是高大仙琢磨了一下,道, “會不會是你的親人,找到了你呢?” 此言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看向孟昭的神色,也帶了幾分莫名,甚至是熱切的意味。 李政並非是小寒村的人,也是小寒村的人,這是一個矛盾又和諧的關係。 說他不是小寒村的人,他的父母,家人,絕非小寒村出身,因為對不上號。 當年,是有人將襁褓當中的李政,送到小寒村村口,被一個好心的老大娘發現,並撫養,哺育了李政幾年,這才撒手人寰。 二說他是小寒村的人,則是因為李政出生不久,就在小寒村落了戶,成了其中一員,從小到大,也是在這成長起來的。 甚至於,他能活下來,成長起來,每家每戶,也都是出了一份力的。 百家飯,只是一個泛指,誰家有多餘的一口,給李政,也就能保證他不至於餓死。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李政絕非小寒村人,至少源頭上來說,不是。 那麼,他的身世,來歷,是什麼呢? 李政,肯定是他的本名,當年,他的襁褓上,就留下這兩個字,顯然是他親人為他起的。 對這個孩子,也不能說不重視,不然,真要是不待見,還起什麼名字,直接丟了不就好了? 之所以將李政這個嬰孩丟到小寒村的村口,估計也是打聽到,小寒村在方圓數十里算是比較大型,富裕,也比較講規矩的村子,很有人情味。 這才將孩子丟到村口,因為有極大機率,被撫養下來,長大成人。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撫養,那可能性就多了去了。 也許,是自己養不起,也許,是有什麼仇家追殺,顧不上,更怕被滅門,也許,是被什麼人刻意從其父母身邊奪走,隨便找個地方丟棄…… 反正,原因多種多樣。 如今,李政的親人找上門來,不是沒可能。 還有一點,就是李政的身體天賦很高,根骨資質絕佳,乃是習武的上乘之材,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絕大多數,都是長輩體質好,生下的孩子,才有這樣出色的習武天賦,而且還不是百分之百。 比如孫大頭,其實他的天賦就很好,但他的四個老婆,天賦一般,生的兒子,女兒,天賦也都一般,只有大孫女兒,隔代遺傳了他的天賦,算是可造之材。 如此推算,這李政的身世,只怕不簡單,說不定還是大有來頭的。 只不過,可能遭了什麼磨難,或是遇到什麼人追殺,這些年材緩過氣。 如今重新巡迴李政,方才對他這般好,又是為他療傷,又是傳授他武藝之類的。 說不定,李政將來還會發達起來呢! 持著這樣想法的人,絕不在少數,哪怕是村裡的三巨頭,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也是如此。 只能怪,孟昭的演技太逼真,經歷太離奇,哪怕這麼胡編亂造,但結合他過往的經歷來看,倒也有幾分可信。 聞三更是目光死死盯著孟昭,他和李政之間,不說是你死我活,但也絕對差不了多少。 這些年來,他沒少磋磨李政,之前更是有廢了,乃至殺了李政的想法。 今日李政的表現,也肯定了雙方之間的矛盾,是絕對不可調和的。 萬一,這小子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世,如今找回了親人,自己豈不是完犢子了? 一時之間,聞三頗有種騎虎難下,惴惴不安之感。 他聞三看起來牛逼轟轟,但別說外面的厲害人物,就是小寒村,他都不是個頭,頂多在年輕一代有些聲威,還是惡名大於好名的那一種。 都不需要別的,萬一,萬一那傳授李政武功的老頭,來殺自己,他拿什麼抵擋呢? 對付李政,他有兄弟可用,估計那些兄弟,也能幫他撐撐場面。 但對付一個陌生的,不知底細的,還會武功的老頭,這些兄弟可就不是那麼靠得住了。 就算他們願意,他們家裡人也肯定不願意。 至於對付李政,聞三當然還是有這個念頭的,但可能性已經不大。 其一,李政現在學了武功,只怕三兩人,奈何不了對方,楊小樹和馬風,不就是被對方輕鬆解決了嗎? 至於召集多個兄弟,帶著刀劍兵刃去尋他,也未必能奏效。 人家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再說了,小寒村可不是他的地盤,他可以無法無天,做的多過分,都沒人管。 其二,他現在害怕,李政身邊極可能有人在保護他,畢竟已經有人傳授武功了,再多個人保護,也很正常。 他要是自作聰明,很可能就演變成自投羅網。 因此,現在聞三更多的念頭,從弄死李政,變成了先離開小寒村,發育一波,等到有所成就了,再衣錦還鄉,捏死李政。 是的,殺死李政,似乎是潛藏在他心底的一個聲音,一種理念,一種使命,是絕對不容變更的。 他有時候也很奇怪,自己這是哪裡來的如此大的怨氣,恨意,殺意,李政,他配嗎/ 但不管怎麼樣,如今的李政,至少身世不明,貌似有大來頭的李政,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韓大力看了眼孟昭,見他依然是一副身姿挺拔,氣質雍容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想到了天潢貴胄四個字? 怎麼形容呢? 從前的李政,身上有一種寒酸氣,一種低三下四的勁頭,讓人很看不起,卻也是符合常理,畢竟他的身份,處境擺在那。 但如今的李政,身上卻多了幾分貴氣,讓人有種低三下四的勁頭,就他媽離譜。 一個人的氣質,也能這麼快就養成嗎? 還是說,李政一直都是這樣,只是過去韜光養晦,潛伏爪牙,等待時機。 如今到了時候,方才迴歸本色? 而且,不止韓大力一個人懷疑,其他幾個人,也都懷疑,李政可能對那老者,甚至是自己的身世,有了瞭解,只是密而不發。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都顯得很是寂靜,沉重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良久,韓大力才道, “這是一件好事,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小寒村的人,你更是我小寒村養大的,希望你不要忘了這一點!” 孟昭點點頭,目光肅重, “這是自然,不管我是誰,不管我以後會怎麼樣,小寒村,都是我的家,我不會忘了這一點的!” 韓大力嗯了一聲, “這就好。” 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有的時候,時移世易,轉變太快,他也會不習慣的。 也不要認為,這村裡人也太好騙了,且這麼容易就被嚇到。 一來,孟昭的表現,轉變,太過駭人,且許多所言,都是邏輯自洽的,這就有了取信他人的源頭。 二來,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經歷了這麼多,謹慎這個特質,是一定具備的。 要真是短視之輩,在外面普遍日子不好過的情況下,小寒村也沒有如今的興旺勢頭了。 “至於聞三,不管你怎麼說,李瘸子之死,第一嫌疑人,還是你,但我們也不會冤枉你。 這樣吧,三天,給你三天時間,你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和李瘸子之死無關,我們就相信你。 不然,這件事,就是你做的!” 聞三此時倒是顯露出異於常人的冷靜,點點頭,算是應承下來,沒有再說別的話。 事已至此,再多的訴說,也是枉然。 更何況,形勢如此,也由不得他狡辯,就算狡辯,也沒用。 此外,就是聞三,也有了一點自己的想法,並不在乎背上這樣一個罪名。

第兩千六百三十七章 身世之疑? (求訂閱)

不然,總不能說自己這些人是酒囊飯袋吧!

聞三的反應也不慢,立即道,

“不對,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猜測,當初我那戒子丟了,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我若是真的半道將戒子找了回來,豈會不告訴旁人,我還花了不少銀子呢!”

孟昭立馬抓準痛腳,連忙道,

“吶吶吶,大家可都聽到了,是聞三自己說的,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他的戒子丟了,結果還有人刻意利用這戒子來誣陷,栽贓聞三,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所以,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聞三這就是故意這麼做,想要把自己的嫌疑撇清,還想打擊報復自己的仇人,肯定是這樣!”

韓大力等人看著聞三,也是滿臉無語,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先動動腦子,這戒子丟了,當人不可能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但偏偏你卻這麼說了,不就是給自己挖坑嗎/

聞三此時有些惱羞成怒,

“你放屁,我要殺李瘸子,還他媽需要畏畏縮縮嗎,我殺了他又怎麼樣,村裡一個老光棍,人憎鬼厭的,他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不過,是我做我我認,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潑髒水!”

單純的語言辯駁,其實沒什麼說服力,但有些東西,還就得看這些村裡老人的意見。

孫大頭雖然有心將孟昭招為上門孫女婿,但自家小六子和聞三牽扯不小,若是真將這罪名落在聞三頭上,不定也會連累到自己頭上,便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現在情況就擺在這裡,聞三大機率是被人栽贓的,至於李政,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也不必擔心!”

這就算是給事件定了性,當然,他說了也不一定全算,轉而又看向韓大力,

“村長,我這麼說,有沒有問題,還有什麼需要詢問的嗎?”

韓大力其實也有點煩躁,這李瘸子死不死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但他是村長,這件事他就一定要解決。

其實,他現在看李政牙尖嘴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就很懷疑李政,哪怕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李政和這件事有關係,他依然有這樣的念頭。

說是直覺也好,反正結論是這樣。

但,這樣的結論,是不能用來通知小寒村村民的,若是如此,他還有什麼臉繼續擔任這村長?

他想了想,道,

“李政和這件事沒關係,我看行,畢竟怎麼論,都沒有證據證明他摻和進這件事當中。

至於聞三,先放放吧,但嫌疑是不會輕易排除的。”

頓了下,韓大力看向李政,

“不過,雖然你和李瘸子之死沒關係,但我有一個疑問,你是從何處學得的武功,竟然在如此短時間內,可以輕鬆戲弄楊小樹和馬風。

你也不用撒謊,崔鶯也在這裡,當日之事,她也在場,不是你能輕易就能含胡過去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都放在孟昭身上,包括三狗子。

他也很是羨慕李政,真有了武學的傳承和手段,那以後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

甚至於,他還尋摸著,日後可以在李政手底下廝混,說不定還能學得一招半式,總歸是技多不壓身嘛!

李政當然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能糊弄過去,他的武功來歷莫測,這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村裡人肯定要有所摸排。

看看是否會對小寒村產生不利的影響。

孟昭倒是早有腹稿,道,

“說起這件事,我也覺得納悶。

前些日子,我被那聞三給踢傷了,一天晚上,有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絕非我小寒村的人,上門給我療傷,也是,他傳授我武功。”

吳老刀磕了磕菸袋,目光炯炯,

“你不知道他是誰,現在,仍不知道?”

孟昭點點頭,

“不錯,我也覺得很奇怪,他的年紀應該不小,我從未見過他,所以,認為他不是小寒村之人。

本來,我也想要將此事告知村長,只是,他對我很好,不但為我療傷,還傳我武功,我,我不想出賣他!”

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三人,面面相覷,總覺得孟昭所言有些敷衍,玄乎,絕非事情真相。

他們更傾向於,李政所表現出來的武藝,武學,乃是那周寡婦傳授的。

只是,如今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這件事,真的和周寡婦沒有任何關係?

而是一個,不知道來歷,身份,且絕非小寒村本村人的人,傳授給李政的?

目的呢,原因呢,總不能說,是看李政好看,順眼,才對他這麼好吧!

倒是高大仙琢磨了一下,道,

“會不會是你的親人,找到了你呢?”

此言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看向孟昭的神色,也帶了幾分莫名,甚至是熱切的意味。

李政並非是小寒村的人,也是小寒村的人,這是一個矛盾又和諧的關係。

說他不是小寒村的人,他的父母,家人,絕非小寒村出身,因為對不上號。

當年,是有人將襁褓當中的李政,送到小寒村村口,被一個好心的老大娘發現,並撫養,哺育了李政幾年,這才撒手人寰。

二說他是小寒村的人,則是因為李政出生不久,就在小寒村落了戶,成了其中一員,從小到大,也是在這成長起來的。

甚至於,他能活下來,成長起來,每家每戶,也都是出了一份力的。

百家飯,只是一個泛指,誰家有多餘的一口,給李政,也就能保證他不至於餓死。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李政絕非小寒村人,至少源頭上來說,不是。

那麼,他的身世,來歷,是什麼呢?

李政,肯定是他的本名,當年,他的襁褓上,就留下這兩個字,顯然是他親人為他起的。

對這個孩子,也不能說不重視,不然,真要是不待見,還起什麼名字,直接丟了不就好了?

之所以將李政這個嬰孩丟到小寒村的村口,估計也是打聽到,小寒村在方圓數十里算是比較大型,富裕,也比較講規矩的村子,很有人情味。

這才將孩子丟到村口,因為有極大機率,被撫養下來,長大成人。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撫養,那可能性就多了去了。

也許,是自己養不起,也許,是有什麼仇家追殺,顧不上,更怕被滅門,也許,是被什麼人刻意從其父母身邊奪走,隨便找個地方丟棄……

反正,原因多種多樣。

如今,李政的親人找上門來,不是沒可能。

還有一點,就是李政的身體天賦很高,根骨資質絕佳,乃是習武的上乘之材,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絕大多數,都是長輩體質好,生下的孩子,才有這樣出色的習武天賦,而且還不是百分之百。

比如孫大頭,其實他的天賦就很好,但他的四個老婆,天賦一般,生的兒子,女兒,天賦也都一般,只有大孫女兒,隔代遺傳了他的天賦,算是可造之材。

如此推算,這李政的身世,只怕不簡單,說不定還是大有來頭的。

只不過,可能遭了什麼磨難,或是遇到什麼人追殺,這些年材緩過氣。

如今重新巡迴李政,方才對他這般好,又是為他療傷,又是傳授他武藝之類的。

說不定,李政將來還會發達起來呢!

持著這樣想法的人,絕不在少數,哪怕是村裡的三巨頭,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也是如此。

只能怪,孟昭的演技太逼真,經歷太離奇,哪怕這麼胡編亂造,但結合他過往的經歷來看,倒也有幾分可信。

聞三更是目光死死盯著孟昭,他和李政之間,不說是你死我活,但也絕對差不了多少。

這些年來,他沒少磋磨李政,之前更是有廢了,乃至殺了李政的想法。

今日李政的表現,也肯定了雙方之間的矛盾,是絕對不可調和的。

萬一,這小子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世,如今找回了親人,自己豈不是完犢子了?

一時之間,聞三頗有種騎虎難下,惴惴不安之感。

他聞三看起來牛逼轟轟,但別說外面的厲害人物,就是小寒村,他都不是個頭,頂多在年輕一代有些聲威,還是惡名大於好名的那一種。

都不需要別的,萬一,萬一那傳授李政武功的老頭,來殺自己,他拿什麼抵擋呢?

對付李政,他有兄弟可用,估計那些兄弟,也能幫他撐撐場面。

但對付一個陌生的,不知底細的,還會武功的老頭,這些兄弟可就不是那麼靠得住了。

就算他們願意,他們家裡人也肯定不願意。

至於對付李政,聞三當然還是有這個念頭的,但可能性已經不大。

其一,李政現在學了武功,只怕三兩人,奈何不了對方,楊小樹和馬風,不就是被對方輕鬆解決了嗎?

至於召集多個兄弟,帶著刀劍兵刃去尋他,也未必能奏效。

人家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再說了,小寒村可不是他的地盤,他可以無法無天,做的多過分,都沒人管。

其二,他現在害怕,李政身邊極可能有人在保護他,畢竟已經有人傳授武功了,再多個人保護,也很正常。

他要是自作聰明,很可能就演變成自投羅網。

因此,現在聞三更多的念頭,從弄死李政,變成了先離開小寒村,發育一波,等到有所成就了,再衣錦還鄉,捏死李政。

是的,殺死李政,似乎是潛藏在他心底的一個聲音,一種理念,一種使命,是絕對不容變更的。

他有時候也很奇怪,自己這是哪裡來的如此大的怨氣,恨意,殺意,李政,他配嗎/

但不管怎麼樣,如今的李政,至少身世不明,貌似有大來頭的李政,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韓大力看了眼孟昭,見他依然是一副身姿挺拔,氣質雍容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想到了天潢貴胄四個字?

怎麼形容呢?

從前的李政,身上有一種寒酸氣,一種低三下四的勁頭,讓人很看不起,卻也是符合常理,畢竟他的身份,處境擺在那。

但如今的李政,身上卻多了幾分貴氣,讓人有種低三下四的勁頭,就他媽離譜。

一個人的氣質,也能這麼快就養成嗎?

還是說,李政一直都是這樣,只是過去韜光養晦,潛伏爪牙,等待時機。

如今到了時候,方才迴歸本色?

而且,不止韓大力一個人懷疑,其他幾個人,也都懷疑,李政可能對那老者,甚至是自己的身世,有了瞭解,只是密而不發。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都顯得很是寂靜,沉重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良久,韓大力才道,

“這是一件好事,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小寒村的人,你更是我小寒村養大的,希望你不要忘了這一點!”

孟昭點點頭,目光肅重,

“這是自然,不管我是誰,不管我以後會怎麼樣,小寒村,都是我的家,我不會忘了這一點的!”

韓大力嗯了一聲,

“這就好。”

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有的時候,時移世易,轉變太快,他也會不習慣的。

也不要認為,這村裡人也太好騙了,且這麼容易就被嚇到。

一來,孟昭的表現,轉變,太過駭人,且許多所言,都是邏輯自洽的,這就有了取信他人的源頭。

二來,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經歷了這麼多,謹慎這個特質,是一定具備的。

要真是短視之輩,在外面普遍日子不好過的情況下,小寒村也沒有如今的興旺勢頭了。

“至於聞三,不管你怎麼說,李瘸子之死,第一嫌疑人,還是你,但我們也不會冤枉你。

這樣吧,三天,給你三天時間,你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和李瘸子之死無關,我們就相信你。

不然,這件事,就是你做的!”

聞三此時倒是顯露出異於常人的冷靜,點點頭,算是應承下來,沒有再說別的話。

事已至此,再多的訴說,也是枉然。

更何況,形勢如此,也由不得他狡辯,就算狡辯,也沒用。

此外,就是聞三,也有了一點自己的想法,並不在乎背上這樣一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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