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六十五章 公子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10·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六十五章 公子 (求訂閱) 孟昭心中也泛起了漣漪,他如今武道遠遠算不上大成,摻和進一件陰謀當中,該如何抉擇? 不過總歸沒有超出他的能力範疇,大不了就因勢利導,見招拆招,以他隨機應變的能力,以及隱藏的高超身手,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蘇丁魚是一路走過,而孟昭,則是一路殺過。 但凡所遇之人,不論男女,不論老少,不論身份,都被他一劍封喉,沒有任何例外。 殺到後來,蘇丁魚都有些膽寒,倒不是怕了孟昭,而是愈發覺得,這名為孟昭的,鄉下來的土鱉,只怕是一個狠人中的狠人,就算要他納投名狀,就算要他給出把柄,這般大的殺性,依然是罕見的。 後來,蘇丁魚便不叫孟昭動手,他自己出手。 如此一路走,一路殺,最終,循著蘇丁侖留下的記號,來到這處宅院的一間廂房當中。 只見這偌大房間之內,擺放著三桌酒席,酒席邊上,七零八落的躺著十幾個人,且每一個都是身材魁梧有力,眉宇間狠厲煞氣殘存的人。 這些人,才是看守這批黃金的真正守衛,只是,和外界那些人一樣,被灌了酒,醉的不省人事,或者說,被下了藥,迷得不省人事。 蘇丁侖此時正老神在在的扒著一塊地板,從地板之下,搬運出一個個泛著土腥味的木箱子。 見到蘇丁魚和孟昭進來,他放下手中的木箱子,看了眼蘇丁魚,道, “怎麼樣?” 蘇丁魚表情複雜,冷峻無表情的臉上,此時也顯露出幾分驚奇, “表現的很好,好到超出我的預期,他殺人,如殺雞,而且,他看出來咱們之前沒說實話!” 這也正常,整個過程,孟昭沒出任何力,卻被邀請參與這樣的大事,明顯有鬼。 甚至於,要是如今這種情況,孟昭還能分潤兩成黃金,那這裡面的說到,就更大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憑空掉下餡餅來,如果有,那麼大機率是有毒的。 孟昭沒有理會兩人,自顧自的來到其中一人的身前,探下身子,查了查,道, “果然,這是蒙汗藥,除了你們,還有趕車的老馬,這宅子裡,還有內應!” 這並非是疑問,而是篤定。 話音落下,咔嚓一聲,捧著那昏迷之人的雙手,輕輕一扭,就扭斷了這人的脖子。 蘇丁侖也是神色一驚,這年輕人,有點不對勁啊。 “你殺過人?還練過武?” 他的表現太過從容,而且這種手法,也絕對不一般,至少,不是一般莊稼把式的漢子,能有的。 孟昭點點頭,又搖搖頭, “殺過人,殺過不止一個,所以闖下禍來,不得不來縣城討生活。 至於武功嗎,我只和村裡的老兵學過一些殺人的手法,真正的招數,或是內家武學,並不曾練過,你傳我的幻影劍法不在此列!” 蘇丁侖愣了一下,哈哈一笑, “果然啊果然,我就說怎麼一眼看中了你,的確是有些門道,難怪讓我們兩個覺得你不同尋常。 好,不管這些,今日我們的收成肯定不小,你們看!” 話音落下,蘇丁侖手中滑出一柄短刃,精準而又絲滑的切開小木箱的鎖頭,喀拉一聲後,蘇丁侖將木箱的蓋子掀開,露出明晃晃的一條條大黃魚,還有一些零碎的銀子攙雜在縫隙當中。 財富迷人眼,蘇丁魚見這金子,嘴角一咧,隨即又不知為何,灼熱的目光,漸漸冷卻。 孟昭則是裝作財迷心竅的表情,實則心中無比冷靜,觀察兩人的表現。 蘇丁侖和蘇丁魚,應該的確貪財,這一點不假,但很明顯,雖然目光灼熱,對這些黃金無比渴求,但最終,他們壓抑住這種貪婪性情,變得平靜下來。 孟昭基本可以確認,蘇丁侖和蘇丁魚,絕非這件事的策劃者,甚至受益者也未必是他,頂多能喝點湯,真正從中獲利的,另有其人。 孟昭忽然道, “按照約定,這裡面有兩成的黃金是我的,現在要分嗎?”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冷了下來,蘇丁侖兩人面面相覷,沒料到孟昭竟然會這麼說。 “現在分,你怎麼保證能帶著金子安全走出這裡,就算走出這裡,你又能去哪裡?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說好的不會變,而且,待會兒你跟著我們,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 蘇丁侖暗示孟昭,黃金固然寶貴,但也得花出去,才能算是有價值。 不然,窩在手中,就算你再有錢,也沒有絲毫意義。 這筆金子不止是否做過記號,萬一花出去,被人盯上,很可能拔出蘿蔔帶出泥,兩人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仍不打算洩露的這麼快。 孟昭看向兩人, “得到更多?是叫你們做這件事的人,會優待我嗎?” 蘇丁侖嘆息一聲,他此時無比希望孟昭是一個粗心大意的馬大哈,這樣的話,他能省卻不知多少功夫,只可惜,對方聰明的很,不是想糊弄就能糊弄的。 “放心吧,我們兩個只是領路人,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說好的黃金,就算是你為我們做事的報酬,這是不會變的。”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之前還說是一起搶奪,按照比例分配髒物,是他應得的。 如今就成了為他們做事,所能獲得的報酬。 孟昭不敢保證,這是否又是一種謊言。 他隱隱有了幾分不耐,此時黃金在側,他很想暴起殺人,幹掉這兩個滿嘴謊言的傢伙。 不過,此時動手的話,有一個麻煩。 其一,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落入那幕後之人的眼中。 今日被蘇丁侖和蘇丁魚兩個拉扯,中途去往蘇丁侖的隱秘小宅,期間他們是否和外界有聯絡,他一無所知,算是一個隱患。 二來,這些東西,他一個人是拿不走的,又沒有佛心珠那樣的儲物裝備,就憑兩隻手,還有如今堪堪起步的武道,真的拿不了多少。 至於那趕車的老馬,肯定是聽蘇丁侖蘇丁魚兩人的,而不會聽他的。 眼下最好還是虛與委蛇,等到這批黃金運到安全的地方,再動手也不遲。 心裡有了盤算,孟昭也沒有繼續糾結和試探,開始和蘇丁侖蘇丁魚一起將地下的一箱箱黃金搬運上來,同時,將被迷的七暈八素的一群人,盡數殺死,了卻後患。 這個過程中,孟昭估計這些人當中,有一些還是蘇丁侖和蘇丁魚的熟人,不過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痛苦,顯然也是兩個心狠手辣的狠人! 待到將所有小木箱都盡數搬上馬車,還沒等三人上車,老馬就一揮鞭,駕車離去。 孟昭見狀,很想大喊一聲,我還沒上啊,不過,想了想,立馬就意識到,這也是沒辦法的。 別看那些木箱子很小,但數量不少,迭加在一起,在馬車當中,佔據了不小的空間,三個人此時還真的坐不上去。 “孟兄弟,別擔心,這馬車所去的地方,就是咱們待會兒要去的地方,你先進來,換身衣服。” 說著,蘇丁侖和蘇丁魚,便拉著孟昭,再次進入那遍佈死屍的宅院當中,翻找出三身尋常的衣服,將夜行衣換下,至於袖箭和長劍,依然還是留著防身。 “兩位,現在我被你們拉進船裡,結果你們過河拆橋,將黃金運走了,這可有些不地道啊!” 換好了衣服,孟昭終歸還是沒有忍住。 他來縣城的計劃之一,就有撈取一大票錢財,充當日後修行所用資糧的想法。 本來,他還打算挑挑揀揀,準備搜掠資訊,找一個金銀儲備最為充沛的銀號,幹他一票。 結果,橫財天上來,儘管被兩人一頓忽悠,白話,進了賊船,但也的確給他解決一大麻煩。 只要能將今夜收穫的黃金弄到手裡,就免去了一番辛勞,只需將所有精力都放在謀劃武學上就可以了。 現在對方將黃金運走,孟昭還真有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可能。 蘇丁魚笑了笑,冷峻的人不笑還好,一笑更加滲人, “放心吧,之前都和你說了,待會兒我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黃金也是在他的手上,只要你能聽話,該是你的,還是你的!” 孟昭點點頭,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晚非得好好幹他一票,不管是什麼黑手,遇到自己,都得變成死手! 三人從後門走出來,迎著細碎的月光,往縣城一個方向趕去。 此前孟昭在馬車上,便以非凡的記憶和構圖天賦,將整條路線記了下來。 如今再走一遍,立馬意識到,這就是回程的路,而且越是走,這段路程,也就越熟悉。 是往城外的方向,或者說,是往城門的方向走的。 而且一路上,其實能見到街上還是有不少人的,除了巡街的官府之人,還有一些夜生活豐富的人。 這些人,往往非富即貴,身邊跟隨武者保護,見到手持長劍,風塵僕僕的蘇丁魚三人,都很是警戒,直到他們遠離,才鬆了一口氣。 孟昭跟隨兩人,不禁開口問道, “咱們三個露了臉,這一路上,還見了不少人,你們就不怕將來事情敗露,現在的所作所為,成為破綻嗎?” 作為縣城之人,蘇丁侖和蘇丁魚一定有不少的熟人,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兩人聞言,卻是不管不顧,絲毫也不擔憂。 也不清楚,是真的胸有成竹,富有韜略,還是說,破罐子破摔,早就存了跑路的想法。 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回到那條熟悉的,逼仄的街道上。 只不過,三人沒有回去蘇丁侖作為後手的那間宅院,而是去了旁邊的一棟宅子。 這,孟昭忽然就明白了,這就是蘇丁侖,不,是蘇丁崙背後之人玩的小手段。 蘇丁侖的所謂後路,早就被人發現,所以,也就無所謂被他知曉。 被人知道的底牌,還是底牌嗎?當然不是。 嗒嗒嗒,扣響門栓,不多時,之前駕車離開的老馬,再次出現在三人眼前。 “公子在裡面等你們!” 老馬說了一句,就將三人迎了進去,同時,再次將大門關上,自己則作為一個看門人,靜靜的坐在門後,仰望天空。 孟昭注意到這一點,有些吃驚,如果這老馬真的是官府的人,那麼這個所謂的公子,還真是個厲害人物。 膽子大是一方面,手段高,也絕對是不可忽視的因素。 進了房間,見到了那個所謂的公子,孟昭並沒有在意他,而是第一時間,觀察這裡的環境,佈局。 四四方方的屋子裡,陳列十分文雅,書桌,書架,還有懸掛的頗有格調的字畫,乍一看,好像是文人的書房。 然而,在東側牆壁之下,卻擺放著一個個小木箱,正是之前,孟昭三人辛辛苦苦搬運而來的黃金。 而且這些小木箱,此時通通被人開啟,箱蓋子上翻,露出黃金,在明黃色的燈火下,格外的刺眼。 “見過公子!” 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見到那書桌後面的人,齊齊半跪行禮,只有孟昭,貌似呆呆的打量著四周,顯得很是突兀。 此時,孟昭才將那目光落到所謂的公子身上。 只見這人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鋒利,下頜又尖又窄,給人一種鋒芒畢露之感。 其人長相不算很英俊,但有著很非凡的特質,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這人並不在意蘇丁侖和蘇丁魚,只是看了看孟昭,彷彿是看一件貨物,工具,顯得興致勃勃, “不錯,不錯,以我蘇家觀人之術所言,這是典型的頂級武骨特質,武學天賦,定然是頂級的,不說無人能及,但也算是十分稀罕了。 據說當今天下第一人釋羅漢,就是超越頂級武骨的神骨,被譽為佛骨禪心,也不知道你未來能有多大的成就和造化!” 孟昭再次聽到了釋羅漢之名,倒是吃了一驚,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在天元武道體系之下,要想成就天下第一,資質根骨是絕對的重中之重,釋羅漢有這樣的成就和能耐,武學天賦,根骨,絕對不可能差,甚至是極品中的極品。 如今從這公子口中道出,不過是更加證實孟昭的猜測是對的。

第兩千六百六十五章 公子 (求訂閱)

孟昭心中也泛起了漣漪,他如今武道遠遠算不上大成,摻和進一件陰謀當中,該如何抉擇?

不過總歸沒有超出他的能力範疇,大不了就因勢利導,見招拆招,以他隨機應變的能力,以及隱藏的高超身手,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蘇丁魚是一路走過,而孟昭,則是一路殺過。

但凡所遇之人,不論男女,不論老少,不論身份,都被他一劍封喉,沒有任何例外。

殺到後來,蘇丁魚都有些膽寒,倒不是怕了孟昭,而是愈發覺得,這名為孟昭的,鄉下來的土鱉,只怕是一個狠人中的狠人,就算要他納投名狀,就算要他給出把柄,這般大的殺性,依然是罕見的。

後來,蘇丁魚便不叫孟昭動手,他自己出手。

如此一路走,一路殺,最終,循著蘇丁侖留下的記號,來到這處宅院的一間廂房當中。

只見這偌大房間之內,擺放著三桌酒席,酒席邊上,七零八落的躺著十幾個人,且每一個都是身材魁梧有力,眉宇間狠厲煞氣殘存的人。

這些人,才是看守這批黃金的真正守衛,只是,和外界那些人一樣,被灌了酒,醉的不省人事,或者說,被下了藥,迷得不省人事。

蘇丁侖此時正老神在在的扒著一塊地板,從地板之下,搬運出一個個泛著土腥味的木箱子。

見到蘇丁魚和孟昭進來,他放下手中的木箱子,看了眼蘇丁魚,道,

“怎麼樣?”

蘇丁魚表情複雜,冷峻無表情的臉上,此時也顯露出幾分驚奇,

“表現的很好,好到超出我的預期,他殺人,如殺雞,而且,他看出來咱們之前沒說實話!”

這也正常,整個過程,孟昭沒出任何力,卻被邀請參與這樣的大事,明顯有鬼。

甚至於,要是如今這種情況,孟昭還能分潤兩成黃金,那這裡面的說到,就更大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憑空掉下餡餅來,如果有,那麼大機率是有毒的。

孟昭沒有理會兩人,自顧自的來到其中一人的身前,探下身子,查了查,道,

“果然,這是蒙汗藥,除了你們,還有趕車的老馬,這宅子裡,還有內應!”

這並非是疑問,而是篤定。

話音落下,咔嚓一聲,捧著那昏迷之人的雙手,輕輕一扭,就扭斷了這人的脖子。

蘇丁侖也是神色一驚,這年輕人,有點不對勁啊。

“你殺過人?還練過武?”

他的表現太過從容,而且這種手法,也絕對不一般,至少,不是一般莊稼把式的漢子,能有的。

孟昭點點頭,又搖搖頭,

“殺過人,殺過不止一個,所以闖下禍來,不得不來縣城討生活。

至於武功嗎,我只和村裡的老兵學過一些殺人的手法,真正的招數,或是內家武學,並不曾練過,你傳我的幻影劍法不在此列!”

蘇丁侖愣了一下,哈哈一笑,

“果然啊果然,我就說怎麼一眼看中了你,的確是有些門道,難怪讓我們兩個覺得你不同尋常。

好,不管這些,今日我們的收成肯定不小,你們看!”

話音落下,蘇丁侖手中滑出一柄短刃,精準而又絲滑的切開小木箱的鎖頭,喀拉一聲後,蘇丁侖將木箱的蓋子掀開,露出明晃晃的一條條大黃魚,還有一些零碎的銀子攙雜在縫隙當中。

財富迷人眼,蘇丁魚見這金子,嘴角一咧,隨即又不知為何,灼熱的目光,漸漸冷卻。

孟昭則是裝作財迷心竅的表情,實則心中無比冷靜,觀察兩人的表現。

蘇丁侖和蘇丁魚,應該的確貪財,這一點不假,但很明顯,雖然目光灼熱,對這些黃金無比渴求,但最終,他們壓抑住這種貪婪性情,變得平靜下來。

孟昭基本可以確認,蘇丁侖和蘇丁魚,絕非這件事的策劃者,甚至受益者也未必是他,頂多能喝點湯,真正從中獲利的,另有其人。

孟昭忽然道,

“按照約定,這裡面有兩成的黃金是我的,現在要分嗎?”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冷了下來,蘇丁侖兩人面面相覷,沒料到孟昭竟然會這麼說。

“現在分,你怎麼保證能帶著金子安全走出這裡,就算走出這裡,你又能去哪裡?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說好的不會變,而且,待會兒你跟著我們,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

蘇丁侖暗示孟昭,黃金固然寶貴,但也得花出去,才能算是有價值。

不然,窩在手中,就算你再有錢,也沒有絲毫意義。

這筆金子不止是否做過記號,萬一花出去,被人盯上,很可能拔出蘿蔔帶出泥,兩人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仍不打算洩露的這麼快。

孟昭看向兩人,

“得到更多?是叫你們做這件事的人,會優待我嗎?”

蘇丁侖嘆息一聲,他此時無比希望孟昭是一個粗心大意的馬大哈,這樣的話,他能省卻不知多少功夫,只可惜,對方聰明的很,不是想糊弄就能糊弄的。

“放心吧,我們兩個只是領路人,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說好的黃金,就算是你為我們做事的報酬,這是不會變的。”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之前還說是一起搶奪,按照比例分配髒物,是他應得的。

如今就成了為他們做事,所能獲得的報酬。

孟昭不敢保證,這是否又是一種謊言。

他隱隱有了幾分不耐,此時黃金在側,他很想暴起殺人,幹掉這兩個滿嘴謊言的傢伙。

不過,此時動手的話,有一個麻煩。

其一,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落入那幕後之人的眼中。

今日被蘇丁侖和蘇丁魚兩個拉扯,中途去往蘇丁侖的隱秘小宅,期間他們是否和外界有聯絡,他一無所知,算是一個隱患。

二來,這些東西,他一個人是拿不走的,又沒有佛心珠那樣的儲物裝備,就憑兩隻手,還有如今堪堪起步的武道,真的拿不了多少。

至於那趕車的老馬,肯定是聽蘇丁侖蘇丁魚兩人的,而不會聽他的。

眼下最好還是虛與委蛇,等到這批黃金運到安全的地方,再動手也不遲。

心裡有了盤算,孟昭也沒有繼續糾結和試探,開始和蘇丁侖蘇丁魚一起將地下的一箱箱黃金搬運上來,同時,將被迷的七暈八素的一群人,盡數殺死,了卻後患。

這個過程中,孟昭估計這些人當中,有一些還是蘇丁侖和蘇丁魚的熟人,不過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痛苦,顯然也是兩個心狠手辣的狠人!

待到將所有小木箱都盡數搬上馬車,還沒等三人上車,老馬就一揮鞭,駕車離去。

孟昭見狀,很想大喊一聲,我還沒上啊,不過,想了想,立馬就意識到,這也是沒辦法的。

別看那些木箱子很小,但數量不少,迭加在一起,在馬車當中,佔據了不小的空間,三個人此時還真的坐不上去。

“孟兄弟,別擔心,這馬車所去的地方,就是咱們待會兒要去的地方,你先進來,換身衣服。”

說著,蘇丁侖和蘇丁魚,便拉著孟昭,再次進入那遍佈死屍的宅院當中,翻找出三身尋常的衣服,將夜行衣換下,至於袖箭和長劍,依然還是留著防身。

“兩位,現在我被你們拉進船裡,結果你們過河拆橋,將黃金運走了,這可有些不地道啊!”

換好了衣服,孟昭終歸還是沒有忍住。

他來縣城的計劃之一,就有撈取一大票錢財,充當日後修行所用資糧的想法。

本來,他還打算挑挑揀揀,準備搜掠資訊,找一個金銀儲備最為充沛的銀號,幹他一票。

結果,橫財天上來,儘管被兩人一頓忽悠,白話,進了賊船,但也的確給他解決一大麻煩。

只要能將今夜收穫的黃金弄到手裡,就免去了一番辛勞,只需將所有精力都放在謀劃武學上就可以了。

現在對方將黃金運走,孟昭還真有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可能。

蘇丁魚笑了笑,冷峻的人不笑還好,一笑更加滲人,

“放心吧,之前都和你說了,待會兒我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黃金也是在他的手上,只要你能聽話,該是你的,還是你的!”

孟昭點點頭,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晚非得好好幹他一票,不管是什麼黑手,遇到自己,都得變成死手!

三人從後門走出來,迎著細碎的月光,往縣城一個方向趕去。

此前孟昭在馬車上,便以非凡的記憶和構圖天賦,將整條路線記了下來。

如今再走一遍,立馬意識到,這就是回程的路,而且越是走,這段路程,也就越熟悉。

是往城外的方向,或者說,是往城門的方向走的。

而且一路上,其實能見到街上還是有不少人的,除了巡街的官府之人,還有一些夜生活豐富的人。

這些人,往往非富即貴,身邊跟隨武者保護,見到手持長劍,風塵僕僕的蘇丁魚三人,都很是警戒,直到他們遠離,才鬆了一口氣。

孟昭跟隨兩人,不禁開口問道,

“咱們三個露了臉,這一路上,還見了不少人,你們就不怕將來事情敗露,現在的所作所為,成為破綻嗎?”

作為縣城之人,蘇丁侖和蘇丁魚一定有不少的熟人,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兩人聞言,卻是不管不顧,絲毫也不擔憂。

也不清楚,是真的胸有成竹,富有韜略,還是說,破罐子破摔,早就存了跑路的想法。

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回到那條熟悉的,逼仄的街道上。

只不過,三人沒有回去蘇丁侖作為後手的那間宅院,而是去了旁邊的一棟宅子。

這,孟昭忽然就明白了,這就是蘇丁侖,不,是蘇丁崙背後之人玩的小手段。

蘇丁侖的所謂後路,早就被人發現,所以,也就無所謂被他知曉。

被人知道的底牌,還是底牌嗎?當然不是。

嗒嗒嗒,扣響門栓,不多時,之前駕車離開的老馬,再次出現在三人眼前。

“公子在裡面等你們!”

老馬說了一句,就將三人迎了進去,同時,再次將大門關上,自己則作為一個看門人,靜靜的坐在門後,仰望天空。

孟昭注意到這一點,有些吃驚,如果這老馬真的是官府的人,那麼這個所謂的公子,還真是個厲害人物。

膽子大是一方面,手段高,也絕對是不可忽視的因素。

進了房間,見到了那個所謂的公子,孟昭並沒有在意他,而是第一時間,觀察這裡的環境,佈局。

四四方方的屋子裡,陳列十分文雅,書桌,書架,還有懸掛的頗有格調的字畫,乍一看,好像是文人的書房。

然而,在東側牆壁之下,卻擺放著一個個小木箱,正是之前,孟昭三人辛辛苦苦搬運而來的黃金。

而且這些小木箱,此時通通被人開啟,箱蓋子上翻,露出黃金,在明黃色的燈火下,格外的刺眼。

“見過公子!”

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見到那書桌後面的人,齊齊半跪行禮,只有孟昭,貌似呆呆的打量著四周,顯得很是突兀。

此時,孟昭才將那目光落到所謂的公子身上。

只見這人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鋒利,下頜又尖又窄,給人一種鋒芒畢露之感。

其人長相不算很英俊,但有著很非凡的特質,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這人並不在意蘇丁侖和蘇丁魚,只是看了看孟昭,彷彿是看一件貨物,工具,顯得興致勃勃,

“不錯,不錯,以我蘇家觀人之術所言,這是典型的頂級武骨特質,武學天賦,定然是頂級的,不說無人能及,但也算是十分稀罕了。

據說當今天下第一人釋羅漢,就是超越頂級武骨的神骨,被譽為佛骨禪心,也不知道你未來能有多大的成就和造化!”

孟昭再次聽到了釋羅漢之名,倒是吃了一驚,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在天元武道體系之下,要想成就天下第一,資質根骨是絕對的重中之重,釋羅漢有這樣的成就和能耐,武學天賦,根骨,絕對不可能差,甚至是極品中的極品。

如今從這公子口中道出,不過是更加證實孟昭的猜測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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