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六十六章 暗樁,出劍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89·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六十六章 暗樁,出劍 (求訂閱) 而且孟昭這段日子對於天元武道的研究,也逐漸深入,對於此世武道根骨,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簡單點來說,根骨中,根,是一個人的本質,先天稟賦,先天元氣,根莖不足,也別想日後長成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 骨,就是人體骨骼,不但骨要強,要堅,還要符合比例。 舉個例子,有的人頭大身小,上身長,下身短,這就不是很符合根骨的特質,武學天賦好不到哪裡去。 而有的人,身材比例是黃金比例,那麼,其根骨定然不差,至少也是中等。 根骨,就決定了一個人武學天賦的下限,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孟昭的這副身體,根骨強,強在哪裡? 強在整體流暢,比例黃金,而且骨架粗大,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潛質,強橫的,自然而然,符合武道根骨的優越性,算是頂級武道根骨。 至於所謂神骨,孟昭因為所知資訊有限,還無法得知其奧妙,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絕對和前世的特殊體質無關,大機率,和所學武功有關。 舉個例子,如果前人創出一門頂級的內家武學,其人和這門武學,相性是百分之百。 後人如果出現一個根骨體質,與那人極為契合相近,並能和這門頂級武學百分之百契合的,大機率就可以稱之為神骨,是足以超越頂級武骨的成就。 因此,孟昭倒沒有因為自己的根骨並非獨一無二有什麼失落之處,只要他能按部就班,以自己的設想,創出寒,雲,風三分歸元的神品內功,自然而然就能與天下群雄爭鋒。 倒是這所謂公子的眼神,叫孟昭很不舒服,從來只有他這麼看其他人的份,有多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看他了? 不過,孟昭眼下還有許多疑惑想要解開,倒也不忙動手,只是做出一副沒見識的樣子,道, “今天這件事,就是你在幕後指使的,將我拉下水,又將我帶來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蘇丁侖和蘇丁魚仍是半跪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倒不是說他們不想呵斥孟昭無禮,而是公子就在眼前,作為一個掌控欲極強之人,他是不想,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越俎代庖的。 那公子則是笑了笑,明明該給人一種溫暖隨和之感,偏偏鋒芒畢露的像貌,使得這種笑容平添三分銳氣和攻擊性, “野性難馴,不過的確是上好的種子,苗子,看在你是鄉下人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 頓了下,這所謂的公子又道, “想不想學武啊,中乘的內家武學,厚土功,一旦修成,體內氣血厚重,力量大增,舉手投足,都有千鈞之力,更可修成厚土勁,勁力如山,摧枯拉朽,怎麼樣?” 說著,還特意揚了揚手中的藍皮封面的書籍,上面三個大字,厚土功是如此的醒目。 孟昭頓了一下,做出心動的表情,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也消失不見,只是仍有幾分不解, “你,你是什麼人,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所謂公子滿意的點點頭,好,他做事,用人,向來不喜歡大手大腳,恩威並施才是正途。 威嘛,其實不需他出手,今夜就孟昭做的這些事,就是天大的把柄,傳出去,他絕對活不了。 恩嘛,自然就是手中的精品內功了,他就不信,天下有不想學武的底層人,這可是真正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叫蘇燦,燦爛的燦,蘇家二房的長子,你身旁的兩人,蘇丁侖和蘇丁魚,本來是我蘇家內僕,跟隨伺候的是蘇家大房的孩子,只是犯了錯,被踢了出去,如今在三獅幫做事。 至於今晚你們劫掠的黃金,乃是蘇家三房暫時給人儲存的。” 短短幾句話,揭露出許許多多令人駭然的資訊。 孟昭腦海中霎時間想到了一個詞,兄弟鬩牆。 他此前的猜測,推想,也得到了證實,這就是內鬥。 只是,他沒想到,這蘇丁魚和蘇丁侖竟然還是有兩層身份。 明面上,他們兩個是蘇家大房的人,早年應該是貼身伺候主家的近僕,位卑而權重,後來被髮配到三獅幫,但這仍不改兩人的底色,仍是大房之人。 暗中,則不知何時,被這二房的蘇燦給招攬到手下,並建立起相當牢固的主從關係。 這從兩人毫無怨言,給蘇燦做髒活,就能看得出來,絕對是盡心盡力。 更有意思的是,今晚他們劫掠的,是三房的黃金,至少是和三房有關,被三房保管的黃金。 所以,這蘇燦,是想要以此來攪亂蘇家,混淆視聽,從而火中取粟,來爭奪蘇家的主導權? 孟昭想到三獅蘇家,三獅三獅,自然是三頭雄獅,看似是兄弟,總也得分出個一二三來。 有了一二三,自然也就有了輕重主次之分,大房為長,為主,二房三房為輔。 這對大房來說,自然是好事,確定了主支嫡脈的地位,日後三獅老去,乃至死去,兄弟情誼蕩然無存,大房佔盡天時地利人和,自然能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至於二房三房,雖然可能不甘不願,但有兩頭獅子在頭頂壓著,也只能隱忍。 這蘇燦,可能就是表面隱忍,暗地不服的,所以,才想要特地搞事。 用大房的人,來搶三房的黃金,這點子,不算絕,但絕對陰。 只要蘇燦操作的好,不管真相是怎麼樣,大房三房之間,絕對會有隔閡。 二房當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完全可以站在公道的立場上,來為三房主持公道。 這樣,不但能擺脫自身嫌疑,還能增長在三房的影響力。 孟昭很快就想通了這一切,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存在意義是什麼。 剛剛他推測的這些,蘇丁魚和蘇丁侖兩個人就能做到,根本不需要找他,根本就是節外生枝。 更不要說,如今這蘇燦還用一門說得上珍貴的中乘內功心法,來誘惑他。 他莫非還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有相當大的價值嗎? “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一門中乘的內功,真的可以給我?” 蘇燦笑了笑,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價值,當然,你的價值相較於其他人,更大一些,原因就是你有著極為出色的武學天賦,這是一種上天賜予你的寶藏,也是你最大的價值所在。 而能否得到這門厚土功,並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 你若是肯甘心聽命於我,為我做事,我自然不吝賞賜。 不單是厚土功,就是之前蘇丁侖應承你的黃金,我也會賞給你!” 孟昭沉默片刻,道, “我要做些什麼,就算是叫我賣命,也得讓我死的明明白白才是!” 聽到孟昭這麼說,蘇燦眼中的鋒銳更盛,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告訴你。 你是從鄉下來的人,身世背景清白,兼有超凡的武學天賦,其實城中的大小勢力,是很願意吸納你這樣的人加入其中的,當然,前提是你得付出自己的忠誠。 不然的話,就算你天賦再高,想要在縣城當中闖出一番名頭,建立一番事業,也是痴心妄想。 我希望你以一個清白的身份,潛藏到蘇家大房蘇衡的的身邊,當然,明面上,你是蘇衡的人。 但暗地裡,你是我的人,不論蘇衡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你都要事無鉅細的向我彙報。 甚至如果有一天,我叫你殺了蘇衡,你也必須照辦,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孟昭點點頭,原來,這蘇燦是要他做一個暗樁,潛伏在蘇家大房當中,這實在是以很狡猾奸詐的人,做事如下棋,思慮周遠,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 “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是否能做好這件事,而且就算我真的在明面上被蘇家大房招攬,短時間內,也是絕無可能給你想要的資訊。” 這也很正常,孟昭就算表現的再出色,蘇家也不會信任他,時間才是最好的考驗。 蘇燦瞭然道, “當然,這是一個很長時間的任務,什麼時候開始,由你決定,什麼時候結束,由我決定,而這個過程,註定是漫長的。 也許是三年,也許是五年,但想必不會為難你。 因為,三五年的時間,正常情況下,你是絕無可能功成名就的,我這已經是幫了你極大的忙。 此外,在蘇衡身邊時,我也會悄然為你鋪橋搭路,讓你儘快獲取他的信任。” 孟昭默然無語,片刻後,開口道, “厚土功,我不喜歡,不知道能否換成一門以風或是霜寒為主的內功?” 此言一出,屋中的三人,盡都一驚。 武學傳承,尤其是內功傳承,在天元武林江湖,是被嚴格把守,不容外洩的。 一般人,就算想要學武,也是無路可尋,只有給人當狗,或是運氣好,才可能窺得一絲打破命運的機會。 孟昭這樣挑三揀四的行為,可絕對和一般的人有所不同,這是早有目標,還是說,他身份不同尋常,並非一個鄉下小子,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蘇丁侖和蘇丁魚豁然而起,兩人身形一晃,擋在蘇殘之前,對於孟昭,有著極為明顯的戒備與殺意。 蘇燦也是心下好奇, “看來你有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內功極為珍貴,我能拿出厚土功,已經是付出極大的代價了,至於說你要的風功或是霜寒之功,這裡沒有。” 孟昭嘆息一聲, “可惜了,如果你有風功和寒功的話,說不定會省卻我不少的麻煩!” 話音落下,孟昭身形如雲似霧,縹緲不定,團團雲氣氤氳而出,瀰漫整個房間。 剎那之間,有一道滄啷的劍吟之聲傳出,還有兩道嗤嗤的破開皮肉之聲。 一滴鮮血自劍尖抖落,雲氣飄散,孟昭反手持劍,背在身後,氣度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 如果說之前的孟昭,表現的事一個有野心,卻無見識的鄉下少年,有著特有的青澀和稚嫩。 現在的孟昭,就是一個遊走在生死之間的過客,氣度怡然,一股大佬的氣質油然而生。 縱然蘇燦銳氣難當,但在孟昭面前,仍像是孩童一般稚嫩。 蘇燦眼神當中,隱晦的閃過一絲驚恐,只因為在他眼中,之前擋在他身前的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咽喉已經被人劃破,鮮血噴濺而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都是蘇家的家僕,自小培養,修行蘇家秘武,絕對是精英級別的好手。 想要一劍殺死他們兩人,或是一招之間,殺死他們兩個,縣城之內,不是沒人做不到,而是能做到的,無一不是縣城的頂級大佬。 比如最富盛名的方家老家主,還有之前號稱天上火的鄭烈。 但,這兩人無一不是修行歲月悠久,一身武道千錘百煉的頂級高手。 孟昭才多大歲數,他有這樣的造詣和功力? 蘇燦的眼力,見識,其實不算很高,他見到的,實則,有很大的欺騙性。 孟昭能如此輕易的殺死這蘇丁侖和蘇丁魚,原因有不少。 其一,他出手太快,出其不意之下,用參雲勁釋放一股雲煙,遮蔽其視線和感官,而他則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如魚得水,一擊之下,這才建功。 其二,他的劍法造詣太高,已經臻至返璞歸真之境。 其並沒有用什麼花裡胡哨的華麗劍法,單純就是快準狠三個字的詮釋。 這三個字,但凡能悟出箇中三味來,就是劍中好手,能三者俱全,可謂劍中英傑。 孟昭還以刺客收斂劍中殺意之法,使出無聲殺人劍,自然是威力更強。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是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怎麼也料想不到,孟昭的武功會這麼高,雖然看似警惕,實則還是鬆懈,被人抓住破綻,一擊致命。 因此,孟昭殺死兩人,既有實力,也有湊巧,但不管怎麼說,現實已經註定。 蘇燦沒了兩個護衛,單憑他自己,現在處境極度危險。 蘇燦甚至對死了的蘇丁侖和蘇丁魚沒有任何的惋惜和同情,反而盡是憤恨以及不滿。 叫你找個好苗子,你他嗎找來一頭大鯨魚,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第兩千六百六十六章 暗樁,出劍 (求訂閱)

而且孟昭這段日子對於天元武道的研究,也逐漸深入,對於此世武道根骨,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簡單點來說,根骨中,根,是一個人的本質,先天稟賦,先天元氣,根莖不足,也別想日後長成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

骨,就是人體骨骼,不但骨要強,要堅,還要符合比例。

舉個例子,有的人頭大身小,上身長,下身短,這就不是很符合根骨的特質,武學天賦好不到哪裡去。

而有的人,身材比例是黃金比例,那麼,其根骨定然不差,至少也是中等。

根骨,就決定了一個人武學天賦的下限,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孟昭的這副身體,根骨強,強在哪裡?

強在整體流暢,比例黃金,而且骨架粗大,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潛質,強橫的,自然而然,符合武道根骨的優越性,算是頂級武道根骨。

至於所謂神骨,孟昭因為所知資訊有限,還無法得知其奧妙,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絕對和前世的特殊體質無關,大機率,和所學武功有關。

舉個例子,如果前人創出一門頂級的內家武學,其人和這門武學,相性是百分之百。

後人如果出現一個根骨體質,與那人極為契合相近,並能和這門頂級武學百分之百契合的,大機率就可以稱之為神骨,是足以超越頂級武骨的成就。

因此,孟昭倒沒有因為自己的根骨並非獨一無二有什麼失落之處,只要他能按部就班,以自己的設想,創出寒,雲,風三分歸元的神品內功,自然而然就能與天下群雄爭鋒。

倒是這所謂公子的眼神,叫孟昭很不舒服,從來只有他這麼看其他人的份,有多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看他了?

不過,孟昭眼下還有許多疑惑想要解開,倒也不忙動手,只是做出一副沒見識的樣子,道,

“今天這件事,就是你在幕後指使的,將我拉下水,又將我帶來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蘇丁侖和蘇丁魚仍是半跪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倒不是說他們不想呵斥孟昭無禮,而是公子就在眼前,作為一個掌控欲極強之人,他是不想,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越俎代庖的。

那公子則是笑了笑,明明該給人一種溫暖隨和之感,偏偏鋒芒畢露的像貌,使得這種笑容平添三分銳氣和攻擊性,

“野性難馴,不過的確是上好的種子,苗子,看在你是鄉下人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

頓了下,這所謂的公子又道,

“想不想學武啊,中乘的內家武學,厚土功,一旦修成,體內氣血厚重,力量大增,舉手投足,都有千鈞之力,更可修成厚土勁,勁力如山,摧枯拉朽,怎麼樣?”

說著,還特意揚了揚手中的藍皮封面的書籍,上面三個大字,厚土功是如此的醒目。

孟昭頓了一下,做出心動的表情,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也消失不見,只是仍有幾分不解,

“你,你是什麼人,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所謂公子滿意的點點頭,好,他做事,用人,向來不喜歡大手大腳,恩威並施才是正途。

威嘛,其實不需他出手,今夜就孟昭做的這些事,就是天大的把柄,傳出去,他絕對活不了。

恩嘛,自然就是手中的精品內功了,他就不信,天下有不想學武的底層人,這可是真正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叫蘇燦,燦爛的燦,蘇家二房的長子,你身旁的兩人,蘇丁侖和蘇丁魚,本來是我蘇家內僕,跟隨伺候的是蘇家大房的孩子,只是犯了錯,被踢了出去,如今在三獅幫做事。

至於今晚你們劫掠的黃金,乃是蘇家三房暫時給人儲存的。”

短短幾句話,揭露出許許多多令人駭然的資訊。

孟昭腦海中霎時間想到了一個詞,兄弟鬩牆。

他此前的猜測,推想,也得到了證實,這就是內鬥。

只是,他沒想到,這蘇丁魚和蘇丁侖竟然還是有兩層身份。

明面上,他們兩個是蘇家大房的人,早年應該是貼身伺候主家的近僕,位卑而權重,後來被髮配到三獅幫,但這仍不改兩人的底色,仍是大房之人。

暗中,則不知何時,被這二房的蘇燦給招攬到手下,並建立起相當牢固的主從關係。

這從兩人毫無怨言,給蘇燦做髒活,就能看得出來,絕對是盡心盡力。

更有意思的是,今晚他們劫掠的,是三房的黃金,至少是和三房有關,被三房保管的黃金。

所以,這蘇燦,是想要以此來攪亂蘇家,混淆視聽,從而火中取粟,來爭奪蘇家的主導權?

孟昭想到三獅蘇家,三獅三獅,自然是三頭雄獅,看似是兄弟,總也得分出個一二三來。

有了一二三,自然也就有了輕重主次之分,大房為長,為主,二房三房為輔。

這對大房來說,自然是好事,確定了主支嫡脈的地位,日後三獅老去,乃至死去,兄弟情誼蕩然無存,大房佔盡天時地利人和,自然能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至於二房三房,雖然可能不甘不願,但有兩頭獅子在頭頂壓著,也只能隱忍。

這蘇燦,可能就是表面隱忍,暗地不服的,所以,才想要特地搞事。

用大房的人,來搶三房的黃金,這點子,不算絕,但絕對陰。

只要蘇燦操作的好,不管真相是怎麼樣,大房三房之間,絕對會有隔閡。

二房當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完全可以站在公道的立場上,來為三房主持公道。

這樣,不但能擺脫自身嫌疑,還能增長在三房的影響力。

孟昭很快就想通了這一切,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存在意義是什麼。

剛剛他推測的這些,蘇丁魚和蘇丁侖兩個人就能做到,根本不需要找他,根本就是節外生枝。

更不要說,如今這蘇燦還用一門說得上珍貴的中乘內功心法,來誘惑他。

他莫非還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有相當大的價值嗎?

“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一門中乘的內功,真的可以給我?”

蘇燦笑了笑,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價值,當然,你的價值相較於其他人,更大一些,原因就是你有著極為出色的武學天賦,這是一種上天賜予你的寶藏,也是你最大的價值所在。

而能否得到這門厚土功,並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

你若是肯甘心聽命於我,為我做事,我自然不吝賞賜。

不單是厚土功,就是之前蘇丁侖應承你的黃金,我也會賞給你!”

孟昭沉默片刻,道,

“我要做些什麼,就算是叫我賣命,也得讓我死的明明白白才是!”

聽到孟昭這麼說,蘇燦眼中的鋒銳更盛,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告訴你。

你是從鄉下來的人,身世背景清白,兼有超凡的武學天賦,其實城中的大小勢力,是很願意吸納你這樣的人加入其中的,當然,前提是你得付出自己的忠誠。

不然的話,就算你天賦再高,想要在縣城當中闖出一番名頭,建立一番事業,也是痴心妄想。

我希望你以一個清白的身份,潛藏到蘇家大房蘇衡的的身邊,當然,明面上,你是蘇衡的人。

但暗地裡,你是我的人,不論蘇衡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你都要事無鉅細的向我彙報。

甚至如果有一天,我叫你殺了蘇衡,你也必須照辦,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孟昭點點頭,原來,這蘇燦是要他做一個暗樁,潛伏在蘇家大房當中,這實在是以很狡猾奸詐的人,做事如下棋,思慮周遠,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

“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是否能做好這件事,而且就算我真的在明面上被蘇家大房招攬,短時間內,也是絕無可能給你想要的資訊。”

這也很正常,孟昭就算表現的再出色,蘇家也不會信任他,時間才是最好的考驗。

蘇燦瞭然道,

“當然,這是一個很長時間的任務,什麼時候開始,由你決定,什麼時候結束,由我決定,而這個過程,註定是漫長的。

也許是三年,也許是五年,但想必不會為難你。

因為,三五年的時間,正常情況下,你是絕無可能功成名就的,我這已經是幫了你極大的忙。

此外,在蘇衡身邊時,我也會悄然為你鋪橋搭路,讓你儘快獲取他的信任。”

孟昭默然無語,片刻後,開口道,

“厚土功,我不喜歡,不知道能否換成一門以風或是霜寒為主的內功?”

此言一出,屋中的三人,盡都一驚。

武學傳承,尤其是內功傳承,在天元武林江湖,是被嚴格把守,不容外洩的。

一般人,就算想要學武,也是無路可尋,只有給人當狗,或是運氣好,才可能窺得一絲打破命運的機會。

孟昭這樣挑三揀四的行為,可絕對和一般的人有所不同,這是早有目標,還是說,他身份不同尋常,並非一個鄉下小子,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蘇丁侖和蘇丁魚豁然而起,兩人身形一晃,擋在蘇殘之前,對於孟昭,有著極為明顯的戒備與殺意。

蘇燦也是心下好奇,

“看來你有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內功極為珍貴,我能拿出厚土功,已經是付出極大的代價了,至於說你要的風功或是霜寒之功,這裡沒有。”

孟昭嘆息一聲,

“可惜了,如果你有風功和寒功的話,說不定會省卻我不少的麻煩!”

話音落下,孟昭身形如雲似霧,縹緲不定,團團雲氣氤氳而出,瀰漫整個房間。

剎那之間,有一道滄啷的劍吟之聲傳出,還有兩道嗤嗤的破開皮肉之聲。

一滴鮮血自劍尖抖落,雲氣飄散,孟昭反手持劍,背在身後,氣度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

如果說之前的孟昭,表現的事一個有野心,卻無見識的鄉下少年,有著特有的青澀和稚嫩。

現在的孟昭,就是一個遊走在生死之間的過客,氣度怡然,一股大佬的氣質油然而生。

縱然蘇燦銳氣難當,但在孟昭面前,仍像是孩童一般稚嫩。

蘇燦眼神當中,隱晦的閃過一絲驚恐,只因為在他眼中,之前擋在他身前的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咽喉已經被人劃破,鮮血噴濺而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都是蘇家的家僕,自小培養,修行蘇家秘武,絕對是精英級別的好手。

想要一劍殺死他們兩人,或是一招之間,殺死他們兩個,縣城之內,不是沒人做不到,而是能做到的,無一不是縣城的頂級大佬。

比如最富盛名的方家老家主,還有之前號稱天上火的鄭烈。

但,這兩人無一不是修行歲月悠久,一身武道千錘百煉的頂級高手。

孟昭才多大歲數,他有這樣的造詣和功力?

蘇燦的眼力,見識,其實不算很高,他見到的,實則,有很大的欺騙性。

孟昭能如此輕易的殺死這蘇丁侖和蘇丁魚,原因有不少。

其一,他出手太快,出其不意之下,用參雲勁釋放一股雲煙,遮蔽其視線和感官,而他則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如魚得水,一擊之下,這才建功。

其二,他的劍法造詣太高,已經臻至返璞歸真之境。

其並沒有用什麼花裡胡哨的華麗劍法,單純就是快準狠三個字的詮釋。

這三個字,但凡能悟出箇中三味來,就是劍中好手,能三者俱全,可謂劍中英傑。

孟昭還以刺客收斂劍中殺意之法,使出無聲殺人劍,自然是威力更強。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是蘇丁侖和蘇丁魚兩人怎麼也料想不到,孟昭的武功會這麼高,雖然看似警惕,實則還是鬆懈,被人抓住破綻,一擊致命。

因此,孟昭殺死兩人,既有實力,也有湊巧,但不管怎麼說,現實已經註定。

蘇燦沒了兩個護衛,單憑他自己,現在處境極度危險。

蘇燦甚至對死了的蘇丁侖和蘇丁魚沒有任何的惋惜和同情,反而盡是憤恨以及不滿。

叫你找個好苗子,你他嗎找來一頭大鯨魚,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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