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六十七章 滅口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94·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六十七章 滅口 (求訂閱) 此外,蘇燦對於孟昭的偽裝也很是不解,你這樣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強者,竟然如此不顧麵皮的扮演一個鄉下來的傻小子,也忒不是東西了吧! 當然,再多的忿恨,此時也無法佔據蘇燦內心的所有情緒,因為,他還活著,因為,他還想活著。 他的天賦不錯,本身又是蘇家的嫡系血脈子弟,修行的武道,服用的秘藥,都是一等一的好,論及年歲,不然蘇丁魚和蘇丁侖,但論及武功,遠遠在這兩者之上。 但,他的武功雖高,卻絕無可能一劍殺死蘇丁魚和蘇丁侖兩個,因此,他被震懾之下,心內就膽怯了三分,完全升不起和孟昭動手的心思。 他強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面部改色,道, “好厲害的劍法,好驚人的武功,你是哪一家的人,特地來欺騙我,是要對付我蘇家?” 孟昭笑笑,所以啊,這就是所謂的大人物,所謂的幕後黑手,若是將其身上所有光鮮亮麗的外皮扒掉,他也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他遇到意外,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人算計他,而不認為,這完全是偶然性事件,所謂豪強,何其傲慢? “蘇公子,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來縣城尋找機會,追夢的年輕人,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你看重,卻又不想耗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僅此而已。” 蘇燦冷峻的臉上微微抽動,不過就算是謊言,他為了安全,也要順著對方,道, “既是如此,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今天發生的一切,我權當做不知道。” 孟昭搖搖頭, “我當然是不想傷害蘇公子的,只是,我家境貧寒,這些年來,修行武道,購置秘藥,也實在是個巨大的花銷,不知,蘇公子可有好處給我?” 蘇燦依然是傲慢心思作祟,他知道,對方殺了蘇丁魚和蘇丁侖,卻留下他,應該有所盤算,卻沒料到,竟然是為了這些黃白之物。 這種感官很複雜,有一種既羞恥,又蔑視之感。 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狗腿子,眼睛裡只有這些東西,卻看不到更大的價值。 “好,不過是些許金銀罷了,這些黃金,兄臺你儘管帶走,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破綻留下。” 孟昭哼了一聲, “這些黃金本來就是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用本來屬於我的錢,來買你的命,蘇公子不覺得這有些可笑嗎?” 蘇燦一時之間也有點無語,什麼叫本來就是你的,它本來應該是我的才對。 沒我收買內奸,沒我提供情報,沒我處理整件事的收尾,你還想要黃金,吃牢飯去吧你! 事實也的確如此,沒有他,想要在蘇家的保護之下,奪取這些黃金,縱然孟昭武功極高,也是近乎於不可能。 他缺少必要的人脈關係,就算真能將人盡數殺死,也沒有可能一個人將這些黃金盡數帶走,運輸出去,這都是麻煩。 所以,蘇燦的整個活動,看似簡單,實則,換一個人,是絕無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因此,能得到這些黃金的功勞,的確應該歸屬於蘇燦。 不過,孟昭可不是什麼講理的人,既然你整個人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黨政,自然,你的東西,也就變成我的東西。 雖是強盜邏輯,但也沒什麼毛病。 好漢不吃眼前虧,蘇燦指了指房間西側的一角,道, “那裡面有一層暗閣,裡面是我的一些收藏和私房錢,也都盡數給予孟兄地,算是結一個善緣!” 孟昭紋絲不動,手中長劍指向蘇燦, “你去開啟暗閣!” 如今的他武道遠遠未曾大成,其實就算大成,對比前世超凡入聖的武功,也是屬於不入流。 因此在護身方面,孟昭真不一定比其他人強多少,萬一那暗閣裡面有什麼兇猛霸道的機關,他一開啟,中了暗算,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反而是很可能發生的一件事。 因此,最好的方式,就是叫蘇燦去開啟暗閣,他要是不想死,就只能將自己的收藏奉獻出來。 這種縝密的處事行事,叫蘇燦恨得牙根直癢癢。 還別說,他的確在那暗閣當中,設定了一個極為厲害的機會,一旦有人沒有依照密令開啟,順序出錯,機關就會觸動,一瞬之間,迸發出九百九十九根透骨鋼釘,破滅眼前的一切。 縱然是江湖絕頂高手,修成無上罡氣護身,也會殞命在這種霸道暗器之下。 除非,你是金剛不壞之身,真正常練就了連神兵利器也無法傷害分毫的厲害本領。 片刻後,孟昭和蘇燦依次走進這不大的暗閣,裡面堆積了不少財物,多數以金銀為主,還有不少珍珠珊瑚翡翠瑪瑙之類的珍貴之物,古董也不再少數。 此外,還有好幾摞厚厚的銀票,都是城中大銀號的不記名寶鈔,限額五十兩以上,最大票額一千兩白銀。 就這些財物,也不比外面的那些黃金要少,甚至更多也說不定。 孟昭心中也不禁感嘆,這是兩連擊,一波肥啊。 有了這些,再有外面的那些黃金,他就可以心無旁騖的修行武學,煉製秘藥,甚至不斷的試錯,也不擔心銀錢不夠了。 武道修行,尤其是秘藥體系,修行的就是一個資源。 沒有資源,再好的天賦,也無法形成即戰力,兌現本身的天賦與潛能。 就好比村中的老卒,吳老刀,年輕時算是有天賦的,在軍中總算也有提升的可能。 回了村子,雖然生活無憂,有所保障,但最起碼的,秘藥所得,就遠不如在軍中時那般便利。 至少相比起過去的服藥頻率,如今吳老刀服用秘藥的時間,是在逐漸的拉長的。 因此,能修行武道,且武道有成,成為當世高手的,絕對不可能是窮人,最起碼,也得有家底,能經得起這個消耗。 孟昭並不在意金銀之物,但這些金銀,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秘藥。 孟昭要修成三分歸元氣,秘藥定然也是攫取三分功法當中最珍貴,藥力最強藥材,加以君臣佐使,調配而成。 換言之,三分歸元氣所需的秘藥,不但需要孟昭自己開發,而且就算開發出來,造假也定然不菲,這不是可能,而是一種必然。 因此,得到這些財物,才叫孟昭欣喜不已。 正當蘇燦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孟昭手中長劍如毒蛇一般,角度極為刁鑽的刺向他的眼睛。 蘇燦吃了一驚,反應極快,在狹窄的暗閣空間之內,並指一彈,指間有一縷沉重的勁力迸發,好似千軍過境,萬帆過海,滾滾而下,滔滔勁力接連疊加數層,方才瀉去孟昭的劍勁。 縱是如此,蘇燦的手指,仍是烏青一片,且指骨處,有細小不可聞的裂紋出現,已然是被孟昭劍中的強大劍勁所震傷,導致骨裂。 鑽心的疼痛,並沒有太多的牽扯蘇燦的心聲,他抵擋下這一劍,卻已經破除了對於孟昭實力的偏差認知。 他意識到,孟昭的劍法的確厲害,至少他所見過的人裡面,沒有一個的劍術造詣,能和孟昭這個鄉下來的年輕人相比。 是的,包括哪些名聲匪淺的劍壇老前輩,在蘇燦眼中,和孟昭的劍術劍法相比,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但,孟昭所運使之勁,卻遠不如其劍法來的驚才絕豔。 不單純是其勁力偏柔,於殺伐之道,有所不足,也是因為其內功修為並不深厚,勁力淺薄。 不然,即便剛剛蘇燦尋找到了這一劍的軌跡,也是休想抵擋下來,被切斷手指,繼而被割喉,才是最大的可能。 一旦破除了那等偏差的認知,蘇燦的膽氣也起來了,認為自己並不是沒有一搏之力。 他修行的是蘇家的崑玉功,乃是極為上乘的內家法門,或許不如七轉寒蟾吞神功,也不如九天曜日功,論及殺伐也比不上正版的風刀劫,但其雄渾精純的特性,仍非尋常內功可比。 孟昭劍招被彈開,也不意外,手腕,手肘,肩膀並用,以腰部為核心,足下踏如流雲,長劍化作紛繁如雨的劍光,揮灑在蘇燦的身上。 每一道劍光之上,還有絲絲縷縷的煙雲之氣縹緲流出。 一時之間,蘇燦周身,像是被千千萬萬道銀光所籠罩,結成一個大繭子,幾乎要將其碎屍萬段。 蘇燦手掌紛飛,氣勁吞吐,將周身防護的滴水不漏,一套蘇家的圓通掌,使得爐火純青,也足見其武功造詣。 然,片刻之後,蘇燦就難以在劍下遊刃有餘,反而身上開始不間斷的迸發出血痕,以及迸濺出鮮血。 整個人,就像是在血水裡泡了澡一樣,不但恐怖,而且令人絕望。 最終,孟昭的終極劍招迸發,所有的劍光消散,只留下一點最初的光亮,在劍尖處殘留。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劍中劍氣拖拽著一道流雲痕跡,在空中一閃而逝。 嗡的一聲劍鳴,悠揚中帶有三分嘆息。 蘇燦雙臂前撐,兩掌合攏在一處,竭盡全力,想要將孟昭的最後一招夾住,甚至以他的功力,若是能夠將這遠遠稱不上利器的長劍夾斷,仍有一線生機。 然,他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時,蘇燦的眉心處,一點血痕逐漸顯現,更有細碎的紅白交織的液體,從這道血痕緩慢流出。 劍尖雖是輕輕一點,僅僅只是將其額頭處的皮膚,切成一個極為細小的血痕,然,劍氣卻已經衝入蘇燦的腦海深處,將其腦袋攪成了一個漿糊。 孟昭長長吐出一口氣,一縷如白雲的氣息,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頗有幾分神異。 不止如此,他的臉上,也露出一點點細汗,神情也帶有幾分疲倦。 雖然交手的時間很短,很短,但兩人都處於急速的爆發狀態,對於整個身體的負擔和負荷極重。 孟昭的表情也沒有多麼開心,反而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他能殺蘇燦,硬實力,自然是在蘇燦之上的,但仍改變不了一個本質,那就是他的一些條件,的確算不上優越。 修行時間短暫,就是底蘊太淺,功力不高。 參雲功經過他的最佳化,的確有了本質的提升,但依然算不得神功絕技,這都是差距。 也就是他比較聰明,知道參雲勁於徵伐之道上,不算太過出挑,所以,以劍為載體,施展劍術,避諱參雲功的劣勢,最大限度開發殺傷力。 短短時間擊殺這蘇燦,就是明證。 不然的話,赤手空拳之下,就算還是能殺死蘇燦,所要耗費的時間,精力,甚至風險,都不知要高到哪裡去。 至於這蘇燦,孟昭倒不是不想留活口。 一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徹底控制住此人。 二來,蘇燦到底事關三獅蘇家,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一場縣城的大地震,對有著明確目標的孟昭而言,風險太大。 既然已經完成三個目標之一,便沒必要節外生枝。 接下來,專心謀劃寒功與風功便可,不需與蘇家牽扯太深。 孟昭殺死蘇燦,悄無聲息的持劍離開屋子,來到屋外。 老馬並沒有意識到房間內發生的可怕事情,依然雙目放空,呆呆的看著星光閃閃的天穹。 直到一縷微風拂過,他才閉上雙眼,想要說什麼,卻已經來不及了。 孟昭無意探究老馬的身份以及其經歷,至少今晚的事情,不能聯想到孟昭身上來。 不只是老馬,孟昭馬不停蹄的又以輕功提縱之術,去了隔壁的宅院,也就是白日蘇丁侖帶他去的地方,將那蘇丁侖的相好也殺了,方才罷休。 蘇燦,蘇丁侖,蘇丁魚,他們三個人,死不足惜。 但,老馬,還有那女子,其實可說是無辜。 畢竟和孟昭沒有絲毫的牽連,甚至不曾對他露出惡意。 但這世上,本也不是非黑即白。 孟昭要萬無一失,要人查不出他的存在,他的痕跡,就要儘可能將一切破綻破除掉。 老馬也好,那女人也好,算無辜,但孟昭都一定要殺掉對方,這就是操蛋的江湖武林。 孟昭也不曾有心慈手軟,對旁人的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不是小白,很清楚,什麼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第兩千六百六十七章 滅口 (求訂閱)

此外,蘇燦對於孟昭的偽裝也很是不解,你這樣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強者,竟然如此不顧麵皮的扮演一個鄉下來的傻小子,也忒不是東西了吧!

當然,再多的忿恨,此時也無法佔據蘇燦內心的所有情緒,因為,他還活著,因為,他還想活著。

他的天賦不錯,本身又是蘇家的嫡系血脈子弟,修行的武道,服用的秘藥,都是一等一的好,論及年歲,不然蘇丁魚和蘇丁侖,但論及武功,遠遠在這兩者之上。

但,他的武功雖高,卻絕無可能一劍殺死蘇丁魚和蘇丁侖兩個,因此,他被震懾之下,心內就膽怯了三分,完全升不起和孟昭動手的心思。

他強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面部改色,道,

“好厲害的劍法,好驚人的武功,你是哪一家的人,特地來欺騙我,是要對付我蘇家?”

孟昭笑笑,所以啊,這就是所謂的大人物,所謂的幕後黑手,若是將其身上所有光鮮亮麗的外皮扒掉,他也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他遇到意外,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人算計他,而不認為,這完全是偶然性事件,所謂豪強,何其傲慢?

“蘇公子,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來縣城尋找機會,追夢的年輕人,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你看重,卻又不想耗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僅此而已。”

蘇燦冷峻的臉上微微抽動,不過就算是謊言,他為了安全,也要順著對方,道,

“既是如此,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今天發生的一切,我權當做不知道。”

孟昭搖搖頭,

“我當然是不想傷害蘇公子的,只是,我家境貧寒,這些年來,修行武道,購置秘藥,也實在是個巨大的花銷,不知,蘇公子可有好處給我?”

蘇燦依然是傲慢心思作祟,他知道,對方殺了蘇丁魚和蘇丁侖,卻留下他,應該有所盤算,卻沒料到,竟然是為了這些黃白之物。

這種感官很複雜,有一種既羞恥,又蔑視之感。

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狗腿子,眼睛裡只有這些東西,卻看不到更大的價值。

“好,不過是些許金銀罷了,這些黃金,兄臺你儘管帶走,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破綻留下。”

孟昭哼了一聲,

“這些黃金本來就是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用本來屬於我的錢,來買你的命,蘇公子不覺得這有些可笑嗎?”

蘇燦一時之間也有點無語,什麼叫本來就是你的,它本來應該是我的才對。

沒我收買內奸,沒我提供情報,沒我處理整件事的收尾,你還想要黃金,吃牢飯去吧你!

事實也的確如此,沒有他,想要在蘇家的保護之下,奪取這些黃金,縱然孟昭武功極高,也是近乎於不可能。

他缺少必要的人脈關係,就算真能將人盡數殺死,也沒有可能一個人將這些黃金盡數帶走,運輸出去,這都是麻煩。

所以,蘇燦的整個活動,看似簡單,實則,換一個人,是絕無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因此,能得到這些黃金的功勞,的確應該歸屬於蘇燦。

不過,孟昭可不是什麼講理的人,既然你整個人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黨政,自然,你的東西,也就變成我的東西。

雖是強盜邏輯,但也沒什麼毛病。

好漢不吃眼前虧,蘇燦指了指房間西側的一角,道,

“那裡面有一層暗閣,裡面是我的一些收藏和私房錢,也都盡數給予孟兄地,算是結一個善緣!”

孟昭紋絲不動,手中長劍指向蘇燦,

“你去開啟暗閣!”

如今的他武道遠遠未曾大成,其實就算大成,對比前世超凡入聖的武功,也是屬於不入流。

因此在護身方面,孟昭真不一定比其他人強多少,萬一那暗閣裡面有什麼兇猛霸道的機關,他一開啟,中了暗算,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反而是很可能發生的一件事。

因此,最好的方式,就是叫蘇燦去開啟暗閣,他要是不想死,就只能將自己的收藏奉獻出來。

這種縝密的處事行事,叫蘇燦恨得牙根直癢癢。

還別說,他的確在那暗閣當中,設定了一個極為厲害的機會,一旦有人沒有依照密令開啟,順序出錯,機關就會觸動,一瞬之間,迸發出九百九十九根透骨鋼釘,破滅眼前的一切。

縱然是江湖絕頂高手,修成無上罡氣護身,也會殞命在這種霸道暗器之下。

除非,你是金剛不壞之身,真正常練就了連神兵利器也無法傷害分毫的厲害本領。

片刻後,孟昭和蘇燦依次走進這不大的暗閣,裡面堆積了不少財物,多數以金銀為主,還有不少珍珠珊瑚翡翠瑪瑙之類的珍貴之物,古董也不再少數。

此外,還有好幾摞厚厚的銀票,都是城中大銀號的不記名寶鈔,限額五十兩以上,最大票額一千兩白銀。

就這些財物,也不比外面的那些黃金要少,甚至更多也說不定。

孟昭心中也不禁感嘆,這是兩連擊,一波肥啊。

有了這些,再有外面的那些黃金,他就可以心無旁騖的修行武學,煉製秘藥,甚至不斷的試錯,也不擔心銀錢不夠了。

武道修行,尤其是秘藥體系,修行的就是一個資源。

沒有資源,再好的天賦,也無法形成即戰力,兌現本身的天賦與潛能。

就好比村中的老卒,吳老刀,年輕時算是有天賦的,在軍中總算也有提升的可能。

回了村子,雖然生活無憂,有所保障,但最起碼的,秘藥所得,就遠不如在軍中時那般便利。

至少相比起過去的服藥頻率,如今吳老刀服用秘藥的時間,是在逐漸的拉長的。

因此,能修行武道,且武道有成,成為當世高手的,絕對不可能是窮人,最起碼,也得有家底,能經得起這個消耗。

孟昭並不在意金銀之物,但這些金銀,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秘藥。

孟昭要修成三分歸元氣,秘藥定然也是攫取三分功法當中最珍貴,藥力最強藥材,加以君臣佐使,調配而成。

換言之,三分歸元氣所需的秘藥,不但需要孟昭自己開發,而且就算開發出來,造假也定然不菲,這不是可能,而是一種必然。

因此,得到這些財物,才叫孟昭欣喜不已。

正當蘇燦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孟昭手中長劍如毒蛇一般,角度極為刁鑽的刺向他的眼睛。

蘇燦吃了一驚,反應極快,在狹窄的暗閣空間之內,並指一彈,指間有一縷沉重的勁力迸發,好似千軍過境,萬帆過海,滾滾而下,滔滔勁力接連疊加數層,方才瀉去孟昭的劍勁。

縱是如此,蘇燦的手指,仍是烏青一片,且指骨處,有細小不可聞的裂紋出現,已然是被孟昭劍中的強大劍勁所震傷,導致骨裂。

鑽心的疼痛,並沒有太多的牽扯蘇燦的心聲,他抵擋下這一劍,卻已經破除了對於孟昭實力的偏差認知。

他意識到,孟昭的劍法的確厲害,至少他所見過的人裡面,沒有一個的劍術造詣,能和孟昭這個鄉下來的年輕人相比。

是的,包括哪些名聲匪淺的劍壇老前輩,在蘇燦眼中,和孟昭的劍術劍法相比,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但,孟昭所運使之勁,卻遠不如其劍法來的驚才絕豔。

不單純是其勁力偏柔,於殺伐之道,有所不足,也是因為其內功修為並不深厚,勁力淺薄。

不然,即便剛剛蘇燦尋找到了這一劍的軌跡,也是休想抵擋下來,被切斷手指,繼而被割喉,才是最大的可能。

一旦破除了那等偏差的認知,蘇燦的膽氣也起來了,認為自己並不是沒有一搏之力。

他修行的是蘇家的崑玉功,乃是極為上乘的內家法門,或許不如七轉寒蟾吞神功,也不如九天曜日功,論及殺伐也比不上正版的風刀劫,但其雄渾精純的特性,仍非尋常內功可比。

孟昭劍招被彈開,也不意外,手腕,手肘,肩膀並用,以腰部為核心,足下踏如流雲,長劍化作紛繁如雨的劍光,揮灑在蘇燦的身上。

每一道劍光之上,還有絲絲縷縷的煙雲之氣縹緲流出。

一時之間,蘇燦周身,像是被千千萬萬道銀光所籠罩,結成一個大繭子,幾乎要將其碎屍萬段。

蘇燦手掌紛飛,氣勁吞吐,將周身防護的滴水不漏,一套蘇家的圓通掌,使得爐火純青,也足見其武功造詣。

然,片刻之後,蘇燦就難以在劍下遊刃有餘,反而身上開始不間斷的迸發出血痕,以及迸濺出鮮血。

整個人,就像是在血水裡泡了澡一樣,不但恐怖,而且令人絕望。

最終,孟昭的終極劍招迸發,所有的劍光消散,只留下一點最初的光亮,在劍尖處殘留。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劍中劍氣拖拽著一道流雲痕跡,在空中一閃而逝。

嗡的一聲劍鳴,悠揚中帶有三分嘆息。

蘇燦雙臂前撐,兩掌合攏在一處,竭盡全力,想要將孟昭的最後一招夾住,甚至以他的功力,若是能夠將這遠遠稱不上利器的長劍夾斷,仍有一線生機。

然,他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時,蘇燦的眉心處,一點血痕逐漸顯現,更有細碎的紅白交織的液體,從這道血痕緩慢流出。

劍尖雖是輕輕一點,僅僅只是將其額頭處的皮膚,切成一個極為細小的血痕,然,劍氣卻已經衝入蘇燦的腦海深處,將其腦袋攪成了一個漿糊。

孟昭長長吐出一口氣,一縷如白雲的氣息,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頗有幾分神異。

不止如此,他的臉上,也露出一點點細汗,神情也帶有幾分疲倦。

雖然交手的時間很短,很短,但兩人都處於急速的爆發狀態,對於整個身體的負擔和負荷極重。

孟昭的表情也沒有多麼開心,反而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他能殺蘇燦,硬實力,自然是在蘇燦之上的,但仍改變不了一個本質,那就是他的一些條件,的確算不上優越。

修行時間短暫,就是底蘊太淺,功力不高。

參雲功經過他的最佳化,的確有了本質的提升,但依然算不得神功絕技,這都是差距。

也就是他比較聰明,知道參雲勁於徵伐之道上,不算太過出挑,所以,以劍為載體,施展劍術,避諱參雲功的劣勢,最大限度開發殺傷力。

短短時間擊殺這蘇燦,就是明證。

不然的話,赤手空拳之下,就算還是能殺死蘇燦,所要耗費的時間,精力,甚至風險,都不知要高到哪裡去。

至於這蘇燦,孟昭倒不是不想留活口。

一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徹底控制住此人。

二來,蘇燦到底事關三獅蘇家,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一場縣城的大地震,對有著明確目標的孟昭而言,風險太大。

既然已經完成三個目標之一,便沒必要節外生枝。

接下來,專心謀劃寒功與風功便可,不需與蘇家牽扯太深。

孟昭殺死蘇燦,悄無聲息的持劍離開屋子,來到屋外。

老馬並沒有意識到房間內發生的可怕事情,依然雙目放空,呆呆的看著星光閃閃的天穹。

直到一縷微風拂過,他才閉上雙眼,想要說什麼,卻已經來不及了。

孟昭無意探究老馬的身份以及其經歷,至少今晚的事情,不能聯想到孟昭身上來。

不只是老馬,孟昭馬不停蹄的又以輕功提縱之術,去了隔壁的宅院,也就是白日蘇丁侖帶他去的地方,將那蘇丁侖的相好也殺了,方才罷休。

蘇燦,蘇丁侖,蘇丁魚,他們三個人,死不足惜。

但,老馬,還有那女子,其實可說是無辜。

畢竟和孟昭沒有絲毫的牽連,甚至不曾對他露出惡意。

但這世上,本也不是非黑即白。

孟昭要萬無一失,要人查不出他的存在,他的痕跡,就要儘可能將一切破綻破除掉。

老馬也好,那女人也好,算無辜,但孟昭都一定要殺掉對方,這就是操蛋的江湖武林。

孟昭也不曾有心慈手軟,對旁人的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不是小白,很清楚,什麼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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