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八十四章 得手,雲遮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88·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八十四章 得手,雲遮 (求訂閱) 這樣一個幾乎不是選擇的選擇題,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選擇方子君,而不是自己的那個賭鬼丈夫,事實上,假如戚芳沒有遇到孟昭,她也一定會這麼選擇。 不過,因為現在是演戲的原因,孟昭和方寒透過分析方子君這個人的性情,為人,以及做派,推匯出他應該更喜歡有挑戰性的人。 上來就白給的人,方子君先天就會看低三分,而且往往玩個幾回就回拋棄掉,只有一直不屈伏,挑動方子君心臟的人,才能一直得到寵愛。 戚芳當然沒想過得到方子君的寵愛,但她卻要勾起方子君對她的興致,因此躊躇片刻,道, “這位公子,我們夫妻兩個已經成婚數年,他雖然對不起我,我卻不能對不起他,不知,能否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乍一看,就好像是戚芳對於自己的賭鬼丈夫忠貞不二,事實上呢,這婦人卻是恨不得賭鬼丈夫去死,也的確透過方寒,完成了這一點。 還別說,方寒以及孟昭推導的關於這方子君的性情喜好,的確是精準無誤。 在聽到戚芳的話之後,方子君眼中的熾熱光芒更加熱烈,恨不得立即就將這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教訓一頓。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道, “卿本佳人,奈何死心眼,也罷,就讓我救你出苦海吧。 來人,將他們兩個給我綁起來。” 隨著這一聲呼喝,護衛隊的幾人走上前,將戚芳以及扮做猥瑣賭鬼的孟昭,用繩子給綁了起來。 中途戚芳掙扎的十分明顯,滿臉都是忠貞之色,這演技,的確是有一套。 孟昭則是扮做瑟瑟發抖的蠢物模樣,任憑這些人將他當做粽子捆綁。 方寒這個時候走上前,賊兮兮的在方子君的耳邊說道, “五公子,這小少婦還是個烈性子,我記得咱們之前不是途徑一間破敗土地廟嗎,不如,就在那裡辦了她,只要收了她的身子,還怕收不會她的心嗎?” 這一副狗腿子的模樣,簡直讓方豪方勇等人不忍直視,就連表情平淡的文伯,都下意識的看向方寒,對這小子鑽營的手段感到驚訝。 當然,太過沒臉沒皮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的。 似方寒這樣的人,既然存在,就必然有他的道理,真小人,未嘗就不能有一番成就。 文伯在心裡唸叨一番,方子君身邊的人其實不少,但真正能稱得上良才美玉的沒幾個。 哪怕是左右門神,方豪方勇,其實天賦有限,上限不高,日後難以成為方子君的左膀右臂。 倒是這個新冒出來的小子,看其根骨體質,應該不差,又這麼沒臉沒皮,善於鑽營,或許可以再認真考察一下。 方子君是個急性子的人,也是個經常性二弟控制大哥的人,他的癮頭上來,那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非得讓自己爽個痛快。 他越看戚芳,心頭的火焰燃燒的愈發興旺,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特殊的狀態當中。 要不是場地不對,他都恨不得當場辦了對方,因此方寒的提議,很得他的歡心。 至於帶著兩人回返方家別苑,那需要的時間就太久了,他絕對等不及。 只能說,方子君目前,是一點點,在大方向上,始終被孟昭以及方寒安排的明明白白。 唯一的一點落差,就是他多帶了一隊護衛,不過也無傷大雅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給我打起精神,千萬別傷了戚芳。” “對了,五公子,既然戚芳已經到手,乾脆弄死她身邊的這個賭鬼丈夫好了,何必將他也一起帶走呢?” 方寒貌似是在提出建議,實則,是提醒方子君,應該幹些什麼。 方子君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之下,拍了拍方寒的肩膀, “小子,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他人妻子? 因為很刺激,最刺激的,莫過於當著她丈夫的面,將她征服,這種刺激感,是最大的。 所以,這個賭鬼也是有大用處的,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方寒表現上一副得到真傳,恍然大悟的模樣,心中則是鬆了口氣。 一切,都如他的預料,設想。 一行人趕路,最終,來到他們所說的破敗的土地廟之內。 這土地廟年久失修,沒有廟祝,破敗不堪,不但陰暗潮溼,而且有不少的蛇蟲鼠蟻之類亂竄。 方子君安排手下這些護衛,將裡面清掃乾淨,保證沒有任何人藏匿其中,這才施施然叫手下帶著戚芳和孟昭,走進廟內,並將其他人遣出去,獨留下三人待在裡面。 外面,方豪和方勇兩個人百無聊賴,心不在焉。 類似的場景,類似的時刻,他們早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習慣成自然。 他們也不是翫忽職守,而是方子君玩女人,總不能讓他們進去圍觀吧? 他們願意,不覺得尷尬,方子君也不會同意的。 倒是文伯,招招手,將方寒叫到跟前來,仔細詢問了下他的出身來歷。 得知是方家家僕出身,從小就在方家做事,很滿意。 又以摸骨術,在方寒身上試驗了一下,眼睛大亮,道, “好根骨,好根骨啊,你的習武天賦不錯,甚至稱得上很好,日後若是能修行內家武學,必有一番造化。” 方寒哈哈一笑,極為諂媚的恭維了文伯幾句,才道, “只要這次討得五公子的歡心,我就有了上升的渠道,日後還請文伯多多關照才是!” 文伯點點頭,對方寒的諂媚,以及一心往上爬的想法,表示肯定。 但,也適當的敲打了幾句。 什麼你是方家出身,沒有方家,就沒有現在的你,以後真的練出門道來了,也要以方家的利益為優先,等等之類的pua大法,一個勁的往方寒身上懟。 他就是方家培養出來的,甚至是當年方老爺子,親自出手收下的,對於方家,很有歸屬感。 換言之,他已經被洗腦化,徹底成為方家的死忠。 因此形式做派,也都是以方家為主、 對於方寒的敲打,也是意料之中。 至於方寒,對於這樣的敲打,表面上當然是千百個應承,無數個願意,伏低做小的姿態很明顯。 但,在心裡,卻對這種做派嗤之以鼻。 雖然他從小在方家長大,也一直遭受和文伯一樣的洗腦教育,不過,他可是個聰明人,從始至終,都不覺得方家的一切,可以凌駕於自己之上。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如果有機會能成為人上人,縱然毀滅方家又能如何? 不過,這些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是萬萬不能顯露出來的,不然文伯肯定要打死他。 另一邊,土地廟之內,一座石雕的土地像斷了半截身子,神龕之下的貢桌已經徹底廢掉,空氣當中,還瀰漫著一個陰暗,潮溼,難聞的氣息。 不過,這樣髒亂差的環境下,反而大大挑動方子君內心的火熱慾望。 他看著左扭右扭,一陣撲騰的戚芳,上前摘掉其口中的布團,道, “小娘子,你說你何必這麼死心眼呢,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跟在這個廢物身邊強嗎?” 方子君說著,還狠狠瞪了眼孟昭,同樣將他口中的布團扯下,動作粗魯許多。 孟昭此時化身影帝,連哭帶嚎道, “公子,公子,饒了我吧,這娘們我送給你了,求公子千萬不要殺我啊!” 戚芳這個時候彷彿受到什麼刺激,衝擊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道,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這個混蛋,這些年不管怎麼賭,我都對你抱有一絲期待,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膽小懦弱,我真是瞎了眼……” 一陣舌燦蓮花,說的方子君都目瞪口呆,沒想到看起來清麗動人,國色天香的少婦,還是個小辣椒。 不過小辣椒好啊,小辣椒更夠味,更能引起他的征服感。 方子君哈哈一笑,正要上前對戚芳動手動腳,卻聽到一陣細密的碎裂之聲響起。 下一刻,他眼中的廢物,那個什麼都不是的賭鬼,竟然化作一道幻影,衝到他的身前。 方子君下意識運起體內的氣勁,化作精純無比的寒氣凝聚於雙掌當中,朝著身前一推。 掌中寒氣凝結成冰霜,層層凝聚,大片大片的空氣霧化凝結。 然,孟昭身法如鬼似魅,竟然繞到他的身後,朝著他的腰間大穴,連點四五下,方子君便呆立不動,整個人的內勁被一股氣機所阻斷,宛如死人,連說話都不能。 區區困縛普通人的繩子,當然困不住孟昭,因此,只是稍稍運使體內氣勁,便將其崩斷,同時,以神風勁為主,化作狂風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方子君。 整個過程,可說是行雲流水,簡單到了極點。 但,這也是孟昭和方寒鋪墊了許多過程之後,自然而然的一種結果。 其中,方子君其實不是沒有反抗之力,只是,他的心聲都被戚芳所吸引,留在孟昭身上的注意力不足一成,自然而然疏於防範。 更何況,方子君雖然修有一身還算渾厚的內勁,但疏於爭鬥,屬於是不會打架的胖子,遇到孟昭這樣的高手,正面爭鬥只怕都走不了幾招,何況是偷襲之下,更是一招也接不下。 孟昭制住方子君後,在其脖頸上輕輕一砍,便將其打暈,而後來到戚芳身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道, “接下來按照計劃行事,你記住,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能慌,我們計劃周詳,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絕對可以控制。” 戚芳點點頭,這些日子,她修行虛雲勁,雲種種下,肉身之力也有較大增幅,提著方子君這樣的成年人,雖然吃力,倒也不是做不到。 她拖著方子君,在土地廟的一角藏下。 隨即,孟昭長長吐納一番,呼吸之間,綿密的雲霧從他體內放出,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蔓延到整個土地廟當中,後又朝著外界擴散。 文伯,方豪,方勇等人,正在外面等待,不多時,見到從土地廟內,竟然瀰漫出濛濛的白霧。 這一幕嚇了諸人一跳,要知道,方子君還在裡面呢。 方寒更是做出驚奇不已的表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情況出現的太過突然,且內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曉,因此文伯,方豪,方勇等人,暫時都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文伯大喝一聲, “不好,裡面出事了,方豪方勇,你們兩個留下外面,其他人跟我衝進去!” 話音落下,文伯身如疾箭,轟鳴一聲,擊碎土地廟的爛門,破門而入。 在他身側,則是八個護衛隊的人,都是修行的內家武學,只是內功火候普遍淺薄,且修行的內功品級也很低,有些武力,卻不算厲害。 進了土地廟,他們便恍若上了天宮,入了雲橋,左右四周,盡都被這雲霧所遮掩,看不清四周,更認不出方向。 孟昭,則已經悄無聲息的貼近這些人,右手一晃,數枚銀針無聲無息的射出,落到那八個護衛隊人的身上。 這些人連悶哼都做不到,就紛紛倒地,暴斃而亡。 這一幕,也看在文伯眼中。 他瞬間意識到什麼。 這雲霧,應該是某種內家功法的特性,一旦施展出來,可以隔絕他人的意識和眼力,但作為釋放之人,則不受影響,反而因為這雲霧的存在,將整個局面,局勢,掌握在其手中。 整個人比千里眼順風耳還要厲害。 正是此消彼長之勢。 武者爭鬥,天時地利人和,孟昭這是認為的塑造了一個對他有利的天時地利。 再加上他本身的武功高強,的確是難纏的可怕。 文伯呼吸之間,已經想到破解方法,鼓足周身氣勁,化作巨浪滔滔,朝著四方拍擊。 剎那之間,無數道氣勁蒸騰,掌紋明顯的掌印,在雲霧中生成,更在掌勁翻湧之間,將雲霧吹散。 這才露出整個土地廟當中的痕跡。 之間此前那猥瑣無比,看起來就是個人渣的賭鬼,此時負手而立,施施然的站在他身前三丈開外。 一身氣度卓然,頗有武學宗師的風範。

第兩千六百八十四章 得手,雲遮 (求訂閱)

這樣一個幾乎不是選擇的選擇題,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選擇方子君,而不是自己的那個賭鬼丈夫,事實上,假如戚芳沒有遇到孟昭,她也一定會這麼選擇。

不過,因為現在是演戲的原因,孟昭和方寒透過分析方子君這個人的性情,為人,以及做派,推匯出他應該更喜歡有挑戰性的人。

上來就白給的人,方子君先天就會看低三分,而且往往玩個幾回就回拋棄掉,只有一直不屈伏,挑動方子君心臟的人,才能一直得到寵愛。

戚芳當然沒想過得到方子君的寵愛,但她卻要勾起方子君對她的興致,因此躊躇片刻,道,

“這位公子,我們夫妻兩個已經成婚數年,他雖然對不起我,我卻不能對不起他,不知,能否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乍一看,就好像是戚芳對於自己的賭鬼丈夫忠貞不二,事實上呢,這婦人卻是恨不得賭鬼丈夫去死,也的確透過方寒,完成了這一點。

還別說,方寒以及孟昭推導的關於這方子君的性情喜好,的確是精準無誤。

在聽到戚芳的話之後,方子君眼中的熾熱光芒更加熱烈,恨不得立即就將這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教訓一頓。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道,

“卿本佳人,奈何死心眼,也罷,就讓我救你出苦海吧。

來人,將他們兩個給我綁起來。”

隨著這一聲呼喝,護衛隊的幾人走上前,將戚芳以及扮做猥瑣賭鬼的孟昭,用繩子給綁了起來。

中途戚芳掙扎的十分明顯,滿臉都是忠貞之色,這演技,的確是有一套。

孟昭則是扮做瑟瑟發抖的蠢物模樣,任憑這些人將他當做粽子捆綁。

方寒這個時候走上前,賊兮兮的在方子君的耳邊說道,

“五公子,這小少婦還是個烈性子,我記得咱們之前不是途徑一間破敗土地廟嗎,不如,就在那裡辦了她,只要收了她的身子,還怕收不會她的心嗎?”

這一副狗腿子的模樣,簡直讓方豪方勇等人不忍直視,就連表情平淡的文伯,都下意識的看向方寒,對這小子鑽營的手段感到驚訝。

當然,太過沒臉沒皮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的。

似方寒這樣的人,既然存在,就必然有他的道理,真小人,未嘗就不能有一番成就。

文伯在心裡唸叨一番,方子君身邊的人其實不少,但真正能稱得上良才美玉的沒幾個。

哪怕是左右門神,方豪方勇,其實天賦有限,上限不高,日後難以成為方子君的左膀右臂。

倒是這個新冒出來的小子,看其根骨體質,應該不差,又這麼沒臉沒皮,善於鑽營,或許可以再認真考察一下。

方子君是個急性子的人,也是個經常性二弟控制大哥的人,他的癮頭上來,那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非得讓自己爽個痛快。

他越看戚芳,心頭的火焰燃燒的愈發興旺,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特殊的狀態當中。

要不是場地不對,他都恨不得當場辦了對方,因此方寒的提議,很得他的歡心。

至於帶著兩人回返方家別苑,那需要的時間就太久了,他絕對等不及。

只能說,方子君目前,是一點點,在大方向上,始終被孟昭以及方寒安排的明明白白。

唯一的一點落差,就是他多帶了一隊護衛,不過也無傷大雅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給我打起精神,千萬別傷了戚芳。”

“對了,五公子,既然戚芳已經到手,乾脆弄死她身邊的這個賭鬼丈夫好了,何必將他也一起帶走呢?”

方寒貌似是在提出建議,實則,是提醒方子君,應該幹些什麼。

方子君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之下,拍了拍方寒的肩膀,

“小子,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他人妻子?

因為很刺激,最刺激的,莫過於當著她丈夫的面,將她征服,這種刺激感,是最大的。

所以,這個賭鬼也是有大用處的,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方寒表現上一副得到真傳,恍然大悟的模樣,心中則是鬆了口氣。

一切,都如他的預料,設想。

一行人趕路,最終,來到他們所說的破敗的土地廟之內。

這土地廟年久失修,沒有廟祝,破敗不堪,不但陰暗潮溼,而且有不少的蛇蟲鼠蟻之類亂竄。

方子君安排手下這些護衛,將裡面清掃乾淨,保證沒有任何人藏匿其中,這才施施然叫手下帶著戚芳和孟昭,走進廟內,並將其他人遣出去,獨留下三人待在裡面。

外面,方豪和方勇兩個人百無聊賴,心不在焉。

類似的場景,類似的時刻,他們早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習慣成自然。

他們也不是翫忽職守,而是方子君玩女人,總不能讓他們進去圍觀吧?

他們願意,不覺得尷尬,方子君也不會同意的。

倒是文伯,招招手,將方寒叫到跟前來,仔細詢問了下他的出身來歷。

得知是方家家僕出身,從小就在方家做事,很滿意。

又以摸骨術,在方寒身上試驗了一下,眼睛大亮,道,

“好根骨,好根骨啊,你的習武天賦不錯,甚至稱得上很好,日後若是能修行內家武學,必有一番造化。”

方寒哈哈一笑,極為諂媚的恭維了文伯幾句,才道,

“只要這次討得五公子的歡心,我就有了上升的渠道,日後還請文伯多多關照才是!”

文伯點點頭,對方寒的諂媚,以及一心往上爬的想法,表示肯定。

但,也適當的敲打了幾句。

什麼你是方家出身,沒有方家,就沒有現在的你,以後真的練出門道來了,也要以方家的利益為優先,等等之類的pua大法,一個勁的往方寒身上懟。

他就是方家培養出來的,甚至是當年方老爺子,親自出手收下的,對於方家,很有歸屬感。

換言之,他已經被洗腦化,徹底成為方家的死忠。

因此形式做派,也都是以方家為主、

對於方寒的敲打,也是意料之中。

至於方寒,對於這樣的敲打,表面上當然是千百個應承,無數個願意,伏低做小的姿態很明顯。

但,在心裡,卻對這種做派嗤之以鼻。

雖然他從小在方家長大,也一直遭受和文伯一樣的洗腦教育,不過,他可是個聰明人,從始至終,都不覺得方家的一切,可以凌駕於自己之上。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如果有機會能成為人上人,縱然毀滅方家又能如何?

不過,這些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是萬萬不能顯露出來的,不然文伯肯定要打死他。

另一邊,土地廟之內,一座石雕的土地像斷了半截身子,神龕之下的貢桌已經徹底廢掉,空氣當中,還瀰漫著一個陰暗,潮溼,難聞的氣息。

不過,這樣髒亂差的環境下,反而大大挑動方子君內心的火熱慾望。

他看著左扭右扭,一陣撲騰的戚芳,上前摘掉其口中的布團,道,

“小娘子,你說你何必這麼死心眼呢,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跟在這個廢物身邊強嗎?”

方子君說著,還狠狠瞪了眼孟昭,同樣將他口中的布團扯下,動作粗魯許多。

孟昭此時化身影帝,連哭帶嚎道,

“公子,公子,饒了我吧,這娘們我送給你了,求公子千萬不要殺我啊!”

戚芳這個時候彷彿受到什麼刺激,衝擊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道,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這個混蛋,這些年不管怎麼賭,我都對你抱有一絲期待,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膽小懦弱,我真是瞎了眼……”

一陣舌燦蓮花,說的方子君都目瞪口呆,沒想到看起來清麗動人,國色天香的少婦,還是個小辣椒。

不過小辣椒好啊,小辣椒更夠味,更能引起他的征服感。

方子君哈哈一笑,正要上前對戚芳動手動腳,卻聽到一陣細密的碎裂之聲響起。

下一刻,他眼中的廢物,那個什麼都不是的賭鬼,竟然化作一道幻影,衝到他的身前。

方子君下意識運起體內的氣勁,化作精純無比的寒氣凝聚於雙掌當中,朝著身前一推。

掌中寒氣凝結成冰霜,層層凝聚,大片大片的空氣霧化凝結。

然,孟昭身法如鬼似魅,竟然繞到他的身後,朝著他的腰間大穴,連點四五下,方子君便呆立不動,整個人的內勁被一股氣機所阻斷,宛如死人,連說話都不能。

區區困縛普通人的繩子,當然困不住孟昭,因此,只是稍稍運使體內氣勁,便將其崩斷,同時,以神風勁為主,化作狂風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方子君。

整個過程,可說是行雲流水,簡單到了極點。

但,這也是孟昭和方寒鋪墊了許多過程之後,自然而然的一種結果。

其中,方子君其實不是沒有反抗之力,只是,他的心聲都被戚芳所吸引,留在孟昭身上的注意力不足一成,自然而然疏於防範。

更何況,方子君雖然修有一身還算渾厚的內勁,但疏於爭鬥,屬於是不會打架的胖子,遇到孟昭這樣的高手,正面爭鬥只怕都走不了幾招,何況是偷襲之下,更是一招也接不下。

孟昭制住方子君後,在其脖頸上輕輕一砍,便將其打暈,而後來到戚芳身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道,

“接下來按照計劃行事,你記住,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能慌,我們計劃周詳,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絕對可以控制。”

戚芳點點頭,這些日子,她修行虛雲勁,雲種種下,肉身之力也有較大增幅,提著方子君這樣的成年人,雖然吃力,倒也不是做不到。

她拖著方子君,在土地廟的一角藏下。

隨即,孟昭長長吐納一番,呼吸之間,綿密的雲霧從他體內放出,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蔓延到整個土地廟當中,後又朝著外界擴散。

文伯,方豪,方勇等人,正在外面等待,不多時,見到從土地廟內,竟然瀰漫出濛濛的白霧。

這一幕嚇了諸人一跳,要知道,方子君還在裡面呢。

方寒更是做出驚奇不已的表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情況出現的太過突然,且內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曉,因此文伯,方豪,方勇等人,暫時都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文伯大喝一聲,

“不好,裡面出事了,方豪方勇,你們兩個留下外面,其他人跟我衝進去!”

話音落下,文伯身如疾箭,轟鳴一聲,擊碎土地廟的爛門,破門而入。

在他身側,則是八個護衛隊的人,都是修行的內家武學,只是內功火候普遍淺薄,且修行的內功品級也很低,有些武力,卻不算厲害。

進了土地廟,他們便恍若上了天宮,入了雲橋,左右四周,盡都被這雲霧所遮掩,看不清四周,更認不出方向。

孟昭,則已經悄無聲息的貼近這些人,右手一晃,數枚銀針無聲無息的射出,落到那八個護衛隊人的身上。

這些人連悶哼都做不到,就紛紛倒地,暴斃而亡。

這一幕,也看在文伯眼中。

他瞬間意識到什麼。

這雲霧,應該是某種內家功法的特性,一旦施展出來,可以隔絕他人的意識和眼力,但作為釋放之人,則不受影響,反而因為這雲霧的存在,將整個局面,局勢,掌握在其手中。

整個人比千里眼順風耳還要厲害。

正是此消彼長之勢。

武者爭鬥,天時地利人和,孟昭這是認為的塑造了一個對他有利的天時地利。

再加上他本身的武功高強,的確是難纏的可怕。

文伯呼吸之間,已經想到破解方法,鼓足周身氣勁,化作巨浪滔滔,朝著四方拍擊。

剎那之間,無數道氣勁蒸騰,掌紋明顯的掌印,在雲霧中生成,更在掌勁翻湧之間,將雲霧吹散。

這才露出整個土地廟當中的痕跡。

之間此前那猥瑣無比,看起來就是個人渣的賭鬼,此時負手而立,施施然的站在他身前三丈開外。

一身氣度卓然,頗有武學宗師的風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