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八十五章 交涉,激鬥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92·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八十五章 交涉,激鬥 (求訂閱) 文伯看向四周,卻並不見自家五公子,以及之前被綁著的那女人,心中一驚。 他此時已經反應過來,這一男一女,只怕專門就是衝著自家五公子而來的,甚至於,最先提議的那方寒,只怕也是不懷好意,值得懷疑。 不過,當務之急,已經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五公子,解決這件事。 至於死了的那些人,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命不好。 “你是什麼人,可知道對付方家五公子,就是在挑釁方家,要面面臨著什麼?” 文伯在方家待了有幾十年時間,早已經將方家當做自己的家,以方家為重,此時上來以勢壓人,也是頗有幾分氣象。 孟昭則是渾不在意,微微一笑道, “方家又如何,我輩武人,崇尚成王敗寇,方家就算再強,此時也管不到我,倒是你,明明只是一個外人,武功也練得不錯,卻將全身心都投入到方家當中,奇怪的很。 給方家當狗,真的有那麼多的好處可拿,叫你這樣的高手,也甘之如飴嗎?” 文伯聞言大怒,換做平時,他早就出手弄死對面之人了,但此時礙於不知方子君的處境,仍是不敢冒然下手,只是平和道, “你要如何,儘管開口,只要不傷害五公子,一切好商量。” 孟昭點點頭,表情很是滿意, “這才是談判的態度,我這來找方五公子,不為別的,就為了一窺方家七轉寒蟾吞神功的奧妙。 閣下也儘可以放心,我圖謀此功,也不是為了修行,或是洩露出去,而是要以此功為藍本,創造出一門新的武學,絕不會刻意針對方五公子,更不會傷害他。” 文伯心中一驚,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城中那些武學是你散播出去的!” 一切都對的上了。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整個開巖縣城的上層實力,其實都隱約能感覺出來,有某個人,或是某個勢力,在暗中搞鬼,圖謀什麼。 尤其是不久前,出現多起練功走火入魔暴斃的例子。 如今看來,他們方老家主所說果然沒錯,真的是有人要以這茫茫蒼生為棋子,消耗品,來推演,開創一門武學,只是沒料到的是,他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竟然也被盯上了。 “兄臺,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七轉寒蟾吞神功霸道無比,寒勁驚人,酷烈決絕,怎麼可能用來開創新武功,我只怕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樣吧,我可以做主,在方家的武庫當中,挑選三門的一流內家武學,作為交換,這對你創功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文伯如此說,其實主要是源自於兩個原因。 其一,方家的嫡傳絕技,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的,至少,在一般情況下不能。 其二,這話也是實話,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超越一流的存在,相傳源頭乃是九轉寒蟾吞月功,乃是方家祖庭所有,如今方家,只是一脈分支,所以才只有七轉寒蟾吞神功。 縱然如此,也是當世少有的絕頂內家心法,所成的內功,蘊藏無比酷烈的寒勁,比之尋常的什麼寒冰神功,霜寒訣,冰河錄之流,強的太多。 這樣的內勁,是極為霸道和排外的,更別說,要改易其性質,來作為全新的武學的底蘊存在。 所以,文伯來勸說孟昭,並且也表達了足夠的誠意。 一來,這人來歷莫測,而且既然敢於創功,要麼是不世出的強者,境界高遠,要麼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大勢力,人數眾多,高手眾多,不容易對付。 二來,方家老家主此前和天上火鄭烈一戰,遭受重創,時至今日仍未康復,不宜樹立外敵。 三來,方家底蘊深厚,除了七轉寒蟾吞神功,還真的拿的出三門一流內家心法,用作交換方子君。 他相信,自己給出的條件已經是相當優渥,對方沒道理拒絕。 孟昭搖搖頭, “錯了,我既然敢於創功,自然早就搭建好這門武學的框架體系,正需要一門霸道無比的霜寒類內功心法,七轉寒蟾吞神功我志在必得,除非,你們方家能夠拿的出另外一門冰寒系絕學,不然打動不了我。” 頓了下,孟昭又道, “我很清楚你在擔心什麼,方子君的確是個小人,惡人,行事做派,我也很不喜歡,不過,他不曾招惹到我,若是老實聽話,我也不會冒然將方家得罪到死,對他下手,去做什麼懲惡揚善的舉動。 所以,你可以放心,待到我得到我想要的,自會將方五公子,安全的送回去。” 文伯心中大怒,自己已經是好聲好氣,退步如此之多,對方仍是咄咄逼人,實在不識抬舉。 至於對方的承諾,文伯更是不敢相信。 真要是如此守規矩的人,哪裡還會如此緊密籌謀,來對付方子君? 再退一步,如果對方是縣城的人,不管是哪一家,他都還會相信三分,至少縣城有縣城的規矩。 但對方來歷未知,九成九是外面的過江猛龍,他自然不敢相信。 別說他不會,方家所有人,都不會相信。 而且文伯也不是單純的在和對方交涉,他還在仔細觀察整個土地廟的環境,構造。 此時,他已經篤定,自家五公子仍在這破廟當中,只是被藏在了某個角落。 很簡單,因為這破廟四面封閉,沒有缺口,除了大門通往外界,要想出去,只能強行開啟一條路。 但如此一來,一定會造成很大的聲勢,他在外面,不可能毫無所覺。 因此,他判斷,方子君還留在這破廟當中,只是被人制住,而看守他的,應該就是那個名為戚芳的女子。 這樣算的話,他就更不能放任對方帶走方子君了。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打算。 如果方子君被人帶走,短時間內無法營救回來,那麼就以交涉,談判為主,儘量將人安全帶回來。 但現在方子君就在破廟當中,他自然有更多的選擇。 比如,殺死對面這個來歷未知的人,將方子君強行奪回來。 他已經失去耐心,不想和對方繼續拉扯,糾纏下去。 不過,對於面前這人的武功,文伯也不是很有把握。 對方有著散播雲霧的武學特性,可以人為塑造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天時環境,並且暗器手法極高,一擊之下,就將方子君引以為倚仗的護衛隊八人盡數殺死。 就單憑這兩手,孟昭就足以在開巖縣城當中,取得不小的威名。 更何況,對方還準備創功,這就更顯得其境界高遠,不可測度。 文伯深吸一口氣,道, “我家五公子仍藏在這土地廟之中,不曾離去,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皮,你我各退一步。 我帶走五公子,保證今日之事,方家不會追究,再給你五門一流內功心法,並有三年的秘藥份額,這是最後一次出價。” 孟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 “看來你仍是沒有認識到,我們兩個的分歧在何處,也罷,我也很想看看,方家的武學有何奧妙之處,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學得七轉寒蟾吞神功的皮毛功夫呢?” 這文伯乃是方家的老家僕,本身就是一尊高手,這些年來,跟著方老家主,也沒少受到點撥。 就算不曾真個通曉七轉寒蟾吞神功這門武學,大機率也能學得幾分皮毛,增強自身的戰力。 文伯不再言語,踏步上前,探手一抓,一股無形的氣勁化作渦流,湧向孟昭。 這股氣勁雖然無形,但具備十分奇特的興致,所過之處,虛空竟然出現陣陣寒意,凝結成極為冰寒的氣息。 這股冰寒的氣息,可以封鎖人的行動,進行一定的束縛,同時,渦流狀氣勁也有著撕扯,吸攝,分亂的特性。 兩者合一,就這一門散手,配合那非凡的內功特性,就足以在開巖縣城當中,混個威名。 孟昭渾然不懼,吐息開聲,雙掌渾圓,凝聚雲起,層層迭迭,化作洶湧澎湃,跌宕而起的掌勁。 虛雲成團,勁力綿韌雄渾。 兩者碰撞,剎那之間,虛空當中發出咻咻咻的撕裂破空之聲。 孟昭袖口輕擺,化解迎面而來的一股寒氣,手中指尖滴落點點清水,顯得雲淡風輕。 而文伯同樣以雄渾無比的內勁,正面撞破排雲掌的掌勁,且心中一動,道, “你的掌法精妙,似雲似霧,虛實不定的同時,又蘊藏極大的反震之勁,可謂上乘。 不過,你的內勁似乎不夠雄厚,莫非是,受了傷?” 文伯這樣的猜想,也是基於自己的認知。 就單純以孟昭顯露的這一手武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只鱗片爪,可見真功夫。 沒有二十年的苦修,絕對達不到這樣舉重若輕的水平。 然而,二十年的苦修,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內勁程度,才顯得比較離奇。 文伯又聯想到此前雄飛被人殺死的事情,心中做出判斷。 或許是,面前這人刺殺雄飛,雖然成功,但也遭到重創,這才顯得內功不濟。 類似的例子就是他們方老家主,雖然勝了鄭烈,但現在也是常年修養,難以出手。 想到雄飛,文伯心中也有幾分凝重。 得虧這人被雄飛臨死重創,不然今日自己只怕還未必是對方的敵手。 心念一定,文伯再起身法,化作一道青影,撲向孟昭。 雙手化作世間最為霸道的兵刃,掌中氣勁遊離,又蘊藏一股冰寒真意,重重幻影之間,盡顯武道強者風範。 他的身法簡潔直白,卻迅猛無比,衝刺之間,加持自身的力道,對於鬥戰之法,更有一番增幅。 不過,孟昭此時卻顯現出武道大宗師的風範。 舉手投足之間,將文伯的攻勢盡數化解,兩人步履交錯,短短瞬間,且戰且走,將落足之處,盡數踩出數尺深的坑洞,便打出寺廟,來到外面。 一直謹慎盯著土地廟的方豪方勇兩人,在見到兩者鬥戰的激烈程度後,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開玩笑,就不說別的,文伯,還有孟昭,隨意的一招,都能將他們斃殺,若是貿貿然闖進其武鬥圈子,被餘勁掃一下,只怕都要性命不保。 “嘶,這是哪來的高手,竟然如此強橫,文伯在方家也是少有的高手,竟然難以奈何對方。” 在兩人的眼中,孟昭雖然形象不佳,但氣度卓然,且出手實在厲害無比。 隨意一掌,一拳,一指,一爪,都蘊藏著數不盡的奧妙,彷彿天下武道奧義,盡在其中。 相較之下,文伯的武功和表現固然不錯,但和孟昭一比,簡直是被拍死在沙灘上。 事實上,文伯此時也察覺到些許的異樣,也更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單論武道境界,武道實力,只怕這人遠遠在自己之上。 但,其內功不足,不然,若是同等功力之下,只怕自己早已經落敗。 即便如今看起來勢均力敵,實際上,也是他落入下風。 因為,他現在是鼓足數十年功力,與對方硬打硬拼,尤其是催動了方家賜給他的寒種,加持在自身的渦流勁之上,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要知道,他所修的渦流勁,也是一流上乘之屬,再配合這股冰寒氣勁,在殺伐爭鬥上,更是尋常內家武學難以企及。 即便如此,也只能和孟昭勉強拼個五五開,只能說,對方的實力太過驚人。 事實上,孟昭想要在短時間內,赤手空拳拿下這人,還真不算太難。 用劍或許更快,但用拳腳功夫,他也是無上大宗師級別的人物,縱然內力有差,且差距極大,但也不是不能跨越。 關鍵在於,他在和文伯激斗的過程當中,對其的內勁心法,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渦流勁這門武功,他雖不曾深入瞭解,但也可以肯定,其對三分歸元氣的創功,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甚至是至關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三分歸元,孟昭相信,若是有這門功法相助,難度直接下降三個層次不止。 所以,他才特意與其激鬥,要深切鑽研,瞭解其性質。 待到將此人擒拿下來,再逼問其武學秘籍與秘藥藥方。 簡直賺大了。

第兩千六百八十五章 交涉,激鬥 (求訂閱)

文伯看向四周,卻並不見自家五公子,以及之前被綁著的那女人,心中一驚。

他此時已經反應過來,這一男一女,只怕專門就是衝著自家五公子而來的,甚至於,最先提議的那方寒,只怕也是不懷好意,值得懷疑。

不過,當務之急,已經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五公子,解決這件事。

至於死了的那些人,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命不好。

“你是什麼人,可知道對付方家五公子,就是在挑釁方家,要面面臨著什麼?”

文伯在方家待了有幾十年時間,早已經將方家當做自己的家,以方家為重,此時上來以勢壓人,也是頗有幾分氣象。

孟昭則是渾不在意,微微一笑道,

“方家又如何,我輩武人,崇尚成王敗寇,方家就算再強,此時也管不到我,倒是你,明明只是一個外人,武功也練得不錯,卻將全身心都投入到方家當中,奇怪的很。

給方家當狗,真的有那麼多的好處可拿,叫你這樣的高手,也甘之如飴嗎?”

文伯聞言大怒,換做平時,他早就出手弄死對面之人了,但此時礙於不知方子君的處境,仍是不敢冒然下手,只是平和道,

“你要如何,儘管開口,只要不傷害五公子,一切好商量。”

孟昭點點頭,表情很是滿意,

“這才是談判的態度,我這來找方五公子,不為別的,就為了一窺方家七轉寒蟾吞神功的奧妙。

閣下也儘可以放心,我圖謀此功,也不是為了修行,或是洩露出去,而是要以此功為藍本,創造出一門新的武學,絕不會刻意針對方五公子,更不會傷害他。”

文伯心中一驚,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城中那些武學是你散播出去的!”

一切都對的上了。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整個開巖縣城的上層實力,其實都隱約能感覺出來,有某個人,或是某個勢力,在暗中搞鬼,圖謀什麼。

尤其是不久前,出現多起練功走火入魔暴斃的例子。

如今看來,他們方老家主所說果然沒錯,真的是有人要以這茫茫蒼生為棋子,消耗品,來推演,開創一門武學,只是沒料到的是,他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竟然也被盯上了。

“兄臺,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七轉寒蟾吞神功霸道無比,寒勁驚人,酷烈決絕,怎麼可能用來開創新武功,我只怕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樣吧,我可以做主,在方家的武庫當中,挑選三門的一流內家武學,作為交換,這對你創功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文伯如此說,其實主要是源自於兩個原因。

其一,方家的嫡傳絕技,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的,至少,在一般情況下不能。

其二,這話也是實話,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超越一流的存在,相傳源頭乃是九轉寒蟾吞月功,乃是方家祖庭所有,如今方家,只是一脈分支,所以才只有七轉寒蟾吞神功。

縱然如此,也是當世少有的絕頂內家心法,所成的內功,蘊藏無比酷烈的寒勁,比之尋常的什麼寒冰神功,霜寒訣,冰河錄之流,強的太多。

這樣的內勁,是極為霸道和排外的,更別說,要改易其性質,來作為全新的武學的底蘊存在。

所以,文伯來勸說孟昭,並且也表達了足夠的誠意。

一來,這人來歷莫測,而且既然敢於創功,要麼是不世出的強者,境界高遠,要麼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大勢力,人數眾多,高手眾多,不容易對付。

二來,方家老家主此前和天上火鄭烈一戰,遭受重創,時至今日仍未康復,不宜樹立外敵。

三來,方家底蘊深厚,除了七轉寒蟾吞神功,還真的拿的出三門一流內家心法,用作交換方子君。

他相信,自己給出的條件已經是相當優渥,對方沒道理拒絕。

孟昭搖搖頭,

“錯了,我既然敢於創功,自然早就搭建好這門武學的框架體系,正需要一門霸道無比的霜寒類內功心法,七轉寒蟾吞神功我志在必得,除非,你們方家能夠拿的出另外一門冰寒系絕學,不然打動不了我。”

頓了下,孟昭又道,

“我很清楚你在擔心什麼,方子君的確是個小人,惡人,行事做派,我也很不喜歡,不過,他不曾招惹到我,若是老實聽話,我也不會冒然將方家得罪到死,對他下手,去做什麼懲惡揚善的舉動。

所以,你可以放心,待到我得到我想要的,自會將方五公子,安全的送回去。”

文伯心中大怒,自己已經是好聲好氣,退步如此之多,對方仍是咄咄逼人,實在不識抬舉。

至於對方的承諾,文伯更是不敢相信。

真要是如此守規矩的人,哪裡還會如此緊密籌謀,來對付方子君?

再退一步,如果對方是縣城的人,不管是哪一家,他都還會相信三分,至少縣城有縣城的規矩。

但對方來歷未知,九成九是外面的過江猛龍,他自然不敢相信。

別說他不會,方家所有人,都不會相信。

而且文伯也不是單純的在和對方交涉,他還在仔細觀察整個土地廟的環境,構造。

此時,他已經篤定,自家五公子仍在這破廟當中,只是被藏在了某個角落。

很簡單,因為這破廟四面封閉,沒有缺口,除了大門通往外界,要想出去,只能強行開啟一條路。

但如此一來,一定會造成很大的聲勢,他在外面,不可能毫無所覺。

因此,他判斷,方子君還留在這破廟當中,只是被人制住,而看守他的,應該就是那個名為戚芳的女子。

這樣算的話,他就更不能放任對方帶走方子君了。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打算。

如果方子君被人帶走,短時間內無法營救回來,那麼就以交涉,談判為主,儘量將人安全帶回來。

但現在方子君就在破廟當中,他自然有更多的選擇。

比如,殺死對面這個來歷未知的人,將方子君強行奪回來。

他已經失去耐心,不想和對方繼續拉扯,糾纏下去。

不過,對於面前這人的武功,文伯也不是很有把握。

對方有著散播雲霧的武學特性,可以人為塑造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天時環境,並且暗器手法極高,一擊之下,就將方子君引以為倚仗的護衛隊八人盡數殺死。

就單憑這兩手,孟昭就足以在開巖縣城當中,取得不小的威名。

更何況,對方還準備創功,這就更顯得其境界高遠,不可測度。

文伯深吸一口氣,道,

“我家五公子仍藏在這土地廟之中,不曾離去,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皮,你我各退一步。

我帶走五公子,保證今日之事,方家不會追究,再給你五門一流內功心法,並有三年的秘藥份額,這是最後一次出價。”

孟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

“看來你仍是沒有認識到,我們兩個的分歧在何處,也罷,我也很想看看,方家的武學有何奧妙之處,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學得七轉寒蟾吞神功的皮毛功夫呢?”

這文伯乃是方家的老家僕,本身就是一尊高手,這些年來,跟著方老家主,也沒少受到點撥。

就算不曾真個通曉七轉寒蟾吞神功這門武學,大機率也能學得幾分皮毛,增強自身的戰力。

文伯不再言語,踏步上前,探手一抓,一股無形的氣勁化作渦流,湧向孟昭。

這股氣勁雖然無形,但具備十分奇特的興致,所過之處,虛空竟然出現陣陣寒意,凝結成極為冰寒的氣息。

這股冰寒的氣息,可以封鎖人的行動,進行一定的束縛,同時,渦流狀氣勁也有著撕扯,吸攝,分亂的特性。

兩者合一,就這一門散手,配合那非凡的內功特性,就足以在開巖縣城當中,混個威名。

孟昭渾然不懼,吐息開聲,雙掌渾圓,凝聚雲起,層層迭迭,化作洶湧澎湃,跌宕而起的掌勁。

虛雲成團,勁力綿韌雄渾。

兩者碰撞,剎那之間,虛空當中發出咻咻咻的撕裂破空之聲。

孟昭袖口輕擺,化解迎面而來的一股寒氣,手中指尖滴落點點清水,顯得雲淡風輕。

而文伯同樣以雄渾無比的內勁,正面撞破排雲掌的掌勁,且心中一動,道,

“你的掌法精妙,似雲似霧,虛實不定的同時,又蘊藏極大的反震之勁,可謂上乘。

不過,你的內勁似乎不夠雄厚,莫非是,受了傷?”

文伯這樣的猜想,也是基於自己的認知。

就單純以孟昭顯露的這一手武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只鱗片爪,可見真功夫。

沒有二十年的苦修,絕對達不到這樣舉重若輕的水平。

然而,二十年的苦修,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內勁程度,才顯得比較離奇。

文伯又聯想到此前雄飛被人殺死的事情,心中做出判斷。

或許是,面前這人刺殺雄飛,雖然成功,但也遭到重創,這才顯得內功不濟。

類似的例子就是他們方老家主,雖然勝了鄭烈,但現在也是常年修養,難以出手。

想到雄飛,文伯心中也有幾分凝重。

得虧這人被雄飛臨死重創,不然今日自己只怕還未必是對方的敵手。

心念一定,文伯再起身法,化作一道青影,撲向孟昭。

雙手化作世間最為霸道的兵刃,掌中氣勁遊離,又蘊藏一股冰寒真意,重重幻影之間,盡顯武道強者風範。

他的身法簡潔直白,卻迅猛無比,衝刺之間,加持自身的力道,對於鬥戰之法,更有一番增幅。

不過,孟昭此時卻顯現出武道大宗師的風範。

舉手投足之間,將文伯的攻勢盡數化解,兩人步履交錯,短短瞬間,且戰且走,將落足之處,盡數踩出數尺深的坑洞,便打出寺廟,來到外面。

一直謹慎盯著土地廟的方豪方勇兩人,在見到兩者鬥戰的激烈程度後,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開玩笑,就不說別的,文伯,還有孟昭,隨意的一招,都能將他們斃殺,若是貿貿然闖進其武鬥圈子,被餘勁掃一下,只怕都要性命不保。

“嘶,這是哪來的高手,竟然如此強橫,文伯在方家也是少有的高手,竟然難以奈何對方。”

在兩人的眼中,孟昭雖然形象不佳,但氣度卓然,且出手實在厲害無比。

隨意一掌,一拳,一指,一爪,都蘊藏著數不盡的奧妙,彷彿天下武道奧義,盡在其中。

相較之下,文伯的武功和表現固然不錯,但和孟昭一比,簡直是被拍死在沙灘上。

事實上,文伯此時也察覺到些許的異樣,也更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單論武道境界,武道實力,只怕這人遠遠在自己之上。

但,其內功不足,不然,若是同等功力之下,只怕自己早已經落敗。

即便如今看起來勢均力敵,實際上,也是他落入下風。

因為,他現在是鼓足數十年功力,與對方硬打硬拼,尤其是催動了方家賜給他的寒種,加持在自身的渦流勁之上,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要知道,他所修的渦流勁,也是一流上乘之屬,再配合這股冰寒氣勁,在殺伐爭鬥上,更是尋常內家武學難以企及。

即便如此,也只能和孟昭勉強拼個五五開,只能說,對方的實力太過驚人。

事實上,孟昭想要在短時間內,赤手空拳拿下這人,還真不算太難。

用劍或許更快,但用拳腳功夫,他也是無上大宗師級別的人物,縱然內力有差,且差距極大,但也不是不能跨越。

關鍵在於,他在和文伯激斗的過程當中,對其的內勁心法,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渦流勁這門武功,他雖不曾深入瞭解,但也可以肯定,其對三分歸元氣的創功,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甚至是至關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三分歸元,孟昭相信,若是有這門功法相助,難度直接下降三個層次不止。

所以,他才特意與其激鬥,要深切鑽研,瞭解其性質。

待到將此人擒拿下來,再逼問其武學秘籍與秘藥藥方。

簡直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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