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九十六章 心服口服,非凡經歷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94·2026/3/26

第兩千六百九十六章 心服口服,非凡經歷 (求訂閱) 一劍之下,勝負已分。 嚴從苛強忍住體內的沸騰傷情,目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的劍如此狠厲決絕,招,意,氣,勢,近乎完美無缺,這樣的劍術,這樣的劍法,怎麼會敗,如何會敗?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他的劍法雖然高明,但孟昭的劍法更高,而且遠遠高過他。 對於那沖霄劍之青雲直上的拆解,融入個人特質上,他的確是走了很遠,但孟昭比他走的更遠,在這一劍的鑽研,利用上,比他更強。 孟昭一劍挫敗嚴從苛,本該是歡欣鼓舞之事,然,他卻表現的極為淡然,雲淡風輕。 握劍反立於身後,孟昭踱步走到嚴從苛的身前,緩緩道, “劍中爭雄,看來是我勝了,嚴從苛,你可服氣?” 嚴從苛當然不服氣,他懷疑孟昭並非是單純的比劍,而是利用自身雄渾無比的內家真勁,加持劍上,所以才叫他一劍落敗。 但嚴從苛也是要臉的,輸了就是輸了,大不了就給孟昭做幾件事,反正他又不會死,頂多是喪失了一點點自由罷了。 孟昭看著嚴從苛,見其沉默不語,眼神當中,還有些許的不忿,淡然一笑, “且叫我拆解這一劍,叫你知道,為何一劍之下,你敗了,我勝了,絕非我以內勁壓你!” 說著,孟昭一邊施展劍法演示,一邊口述這劍法的精要秘訣,算是一次毫無保留的傳授。 嚴從苛此時才心如死灰,他以為只是一劍,事實上,那是許多劍融合加持之下所誕生的極致強劍,劍速之快,劍勢之疾,簡直是他生平所見,不敢想象。 他思忖片刻,自覺哪怕窮盡所能,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反應,只怕他只能同時連刺十五到十八劍的程度,再往上,就不是他能做到的了。 而這樣的造詣,和孟昭一比,簡直就是天淵之別,差距之大,不可想象。 嚴從苛看著面龐仍有幾分稚嫩的孟昭,不禁懷疑起了這個世界,是不是太過瘋狂了。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功力,這樣的劍術,這樣的境界,難道真的是人所能做到的嗎? 他從不清楚那些天下頂尖高手的人生經歷,也不曉得曾經有過天下第一美譽的強者,過往人生會是什麼樣子。 此時此刻,他心中誕生了一個極為荒誕,卻又無比自然的念頭。 這個少年,將來會是天下第一,假如,他沒有英年早逝的話。 服了,此時不單是口服,心也服。 “我服了,閣下的劍法,可謂是登峰造極,我遠不及,日後你有任何差遣,儘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心竭力,絕不敷衍推委。” 嚴從苛知道,孟昭找自己,大機率還是殺人,但這也是他的強項,沒什麼大不了的。 孟昭走到嚴從苛身前,探手在他胸前幾處大穴輕點幾下,一縷如春風化雨般的勁力融入其體內,舒筋活血,將劍氣衝擊帶來的傷勢,恢復大半。 這也是孟昭三分歸元氣的功效之一,具備極為強悍的治療作用,不單是元氣精純,更因為其蘊藏著極為旺盛的生機。 得到孟昭的治療,嚴從苛感覺舒服了不少,邀請孟昭進屋內一敘。 和外面的荒涼,粗陋相比,嚴從苛的住屋倒是顯得極為溫馨,而且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嚴從苛給孟昭倒了茶,兩人算是初步定下主從的名分。 孟昭見嚴從苛很是拘謹,便緩和道, “你也不必如此做派,我看重你的為人,劍術,要你做的事,絕對是你擅長的,因此你不必擔心。 而且如果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我也不會要你出手,所以平日裡你依然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有一點,若是外出,離開開巖縣城,要提前交代好自己的行蹤,留下聯絡的方式。” “此外,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做事,每次做事,都會給你相應的酬金,不會叫你吃虧的!” 嚴從苛並不是機器,而是一個有血有肉,而且很獨的人,不能單純的用賭約來束縛他。 因此,孟昭並不吝惜自己的錢財,幹多少事情,收多少錢財,屬於是雙贏。 至於為何如此看重此人,也很簡單。 外邊的人,絕沒有嚴從苛這樣的身手武功,也沒有他的心性特點。 一個敢打敢殺,無所顧忌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嚴從苛聽到這番話,也的確放輕鬆不少。 他是一匹獨狼,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突然成了別人的手下,始終讓他覺得不自在。 好在孟昭緩解了他的不適,用僱傭的方式,開解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甚至叫這樣一個人,多出幾分感激。 可見孟昭也的確是御人有道。 雙方略顯親近後,孟昭開始詢問起嚴從苛的經歷,尤其是再外縣時候。 嚴從苛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 他在開巖縣城是刺頭,沒人敢惹,也不願招惹,但好歹,這是他的家鄉,他也有幾分顧忌,並不曾真個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惡事。 但去了其他的縣城就不一樣了,真可謂是撒了歡的去闖。 綁架,勒索,殺人,這都是家常便飯。 他最常見的,居然是滅門,找上的,多是有錢有勢的人家,行事可謂是不留餘地,雙手沾染了太多的血腥,甚至已經有官府對他下達了通緝令。 只不過,嚴從苛雖然莽,卻不蠢,一直刻意隱藏身份,倒也不至於有家不能回。 這些年來,他得罪過的人,著實不少,也有過好多次險死還生的經歷。 其中,最誇張的一次,是一個縣城之內,十二家勢力,聯手佈置了一個陷阱,堪稱是天羅地網。 好在嚴從苛是個喜歡留手的人,提前也做好了佈置,勉強撕裂了那陷阱,跑了出來,不過也因此受到重傷,足足躺了三個月才勉強恢復。 但那個縣城,他也是再去不得了,除非有朝一日,他一人能壓住整個縣城的高手。 除了幹這些大事,他還喜歡去不同的地方賭錢,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充當送財童子。 說起這些,嚴從苛的眼神更是閃閃發亮,整個人陷入到一種特殊的情緒當中。 孟昭也不禁感慨,在他眼中堪稱是利劍的嚴從苛,的確算是十全九美,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愛好了,可能會成為他的敗筆,甚至是死劫。 不過,這是個人的選擇,孟昭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去教導對方,遠離賭博。 嚴從苛難道不知道賭博不是好事情嗎,他難道好需要賭博去賺取錢財,發家致富嗎? 並不是,並不需要。 他僅僅是因為刺激,因為沉迷,因為深入。 此外,嚴從苛在外漂泊經歷那麼久,也見過不少人,經歷過不少離奇之事。 就說嚴從苛見過的,給他印象最深的人,就是一個修行魔道的少年。 不錯,就是周芷菡曾提及過的魔道修行者。 其出身來歷不知,但一對肉掌猶如金鐵一般,堅不可摧,運功之時,雙掌赤紅,有腥甜毒氣溢散,武功極高,嚴從苛也是自認不敵。 這人的年紀,比孟昭要大上三四歲,但能有這樣的武學成就,足以證明,魔道的可怖之處。 最恐怖的是,乃是此人疑似懷有地元大丹的秘訣,可以將武者化作秘藥資糧,未來強悍,簡直不可想象,資源再不會成為限制其實力提升的枷鎖。 嚴從苛之所以會和此人打過交道,乃是因為嚴從苛當時和這個魔道少年,盯上了同一個家族的人。 這個魔道少年,看中了那個家族的武者,要將其精元掠奪,化作秘藥資糧,提升自身實力。 嚴從苛是盯上了其家財。 兩人短暫的接觸,也是合作,還算是默契。 期間,嚴從苛也隱約察覺到,那魔道少年,似乎對他也產生了興趣,不過是將其煉作地元大丹的興趣。 因此,嚴從苛對其極為警惕,在那之後,便離開那個縣城,迄今為止,一次不曾回去過。 就是怕招惹到魔道少年,甚至是魔道那群瘋子。 他是狠人,那魔道之人,可是比所謂的狠人,要兇殘霸道多了。 再說最為離奇之事,就是嚴從苛曾眼前見過一個渾身雪白,背生雙翅,長著獨角,猶如神話中天馬的生物,將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真正救活過來的經歷。 起死回生,這不再是傳說當中,讓人可望不可即的事情,而是真切發生過的現實。 孟昭也是來了興趣,魔道少年不稀奇,這天馬,以及那起死回生的能力,可是稀奇。 他隱隱察覺,這天馬,應該和小寒山的山中之龍類似的異獸,乃是此世的超凡生物,具備一些天生的神通,並非稀奇。 但生死之事,設計死生大道,輪迴之路,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詳細詢問之後方才明白整個過程。 那死而復生的主角,乃是一個妙齡少女,沒有修行過武功,就是一個長得還算青春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死亡,也不是嚴從苛造的孽,而是山賊入侵了她所在的村子,將要凌辱少女時,少女橫刀自刎,保護自己的貞潔不被這些山賊所壞。 當時嚴從苛正好被人追殺,落到山中,遇到了此間之事,目睹了整個過程。 不過,嚴從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這些人間慘劇,並沒有加以理會,仗劍出手,而是聽之任之。 但也因此,目睹了整個過程。 在那少女自刎之後,群山之巔,爆發出一道極為強橫的氣息,掃蕩了整個天地,甚至連天穹之上,連綿漂浮的白雲也被擊散。 出現如此劇變,那些山賊也不敢停留,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那個猶如神話傳說當中天馬一樣的異獸,就從天而降,落到那少女的屍身旁邊。 它的獨角爆發出極為炫目的白光,光中似乎蘊藏著無盡的生機之力,在落到那少女身上不久,便將剛剛自刎的少女,從幽冥殿下,給活生生拉了出來。 不是重傷,而是死亡。 嚴從苛對自己的眼力很自信,絕不會將重傷和死亡分不清。 不過,那異獸也不是一點代價也沒有,當救活少女之後,其獨角也脫落下來,化作飛灰,順著山風,飄散到整個大地。 至於之後,少女就被那異獸載著,猶如飛仙一般,騰空而去。 這段經歷,可謂是嚴從苛數十年人生中印象最深,也是最難以忘懷的,簡直就如同神話傳說一般。 甚至,叫他都生出了,這世間真的有仙神,只是不為人所知的想法。 孟昭並不懷疑嚴從苛是在欺騙自己,這事若是落在神州天地,簡直是稀鬆平常。 至於天元王朝,其實也不算是特別出格。 畢竟,此片天地,自有天道運轉,異獸的存在,武道的存在,都表明,蘊藏著非凡的超凡之路。 就好像金庸這等武俠中,都出現過神照經起死回生的例子。 天元王國的武道上限,可是遠超金庸,自然也就顯得稀鬆平常。 “如此看來,那異獸,應該並非只有獸性,最起碼具備了一定的智慧,所以,才會救下少女,將其帶走,那麼山中之龍呢,它吞了小寒山的龍氣,單純論層級,應該比那天馬異獸更強,大機率也會誕生智慧。 看來,要屠龍,取龍珠,仍是不能大意,須得小心行事才是。” 嚴從苛本以為自己說出這般離奇不可思議之事,孟昭會當做笑話一般看待。 卻沒想到,孟昭竟然完全相信了。 孟昭緊接著,又向他詢問起了,有沒有聽說過知名的神兵利器,比如弒神槍,八荒鎖之類的。 此時他已經修成三分歸元氣,按部就班之下,武功只會越來越高,時間推移之下,早晚會達成他的目標,天下第一甚至都只是早晚之事。 但,異獸並非尋常之物,得天獨厚,有天命在身,天運垂青,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 就好似當初他詢問周芷菡,如今天下第一的釋羅漢,能不能拿下山中之龍。 周芷菡並未真正見識過兩者的實力,但以個人眼界猜測,是拿不下的。 可見人力有窮盡,至少在此世,人力有窮盡。 還是得藉助神兵利器,來作為輔助,則可大大增幅屠龍的可能。

第兩千六百九十六章 心服口服,非凡經歷 (求訂閱)

一劍之下,勝負已分。

嚴從苛強忍住體內的沸騰傷情,目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的劍如此狠厲決絕,招,意,氣,勢,近乎完美無缺,這樣的劍術,這樣的劍法,怎麼會敗,如何會敗?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他的劍法雖然高明,但孟昭的劍法更高,而且遠遠高過他。

對於那沖霄劍之青雲直上的拆解,融入個人特質上,他的確是走了很遠,但孟昭比他走的更遠,在這一劍的鑽研,利用上,比他更強。

孟昭一劍挫敗嚴從苛,本該是歡欣鼓舞之事,然,他卻表現的極為淡然,雲淡風輕。

握劍反立於身後,孟昭踱步走到嚴從苛的身前,緩緩道,

“劍中爭雄,看來是我勝了,嚴從苛,你可服氣?”

嚴從苛當然不服氣,他懷疑孟昭並非是單純的比劍,而是利用自身雄渾無比的內家真勁,加持劍上,所以才叫他一劍落敗。

但嚴從苛也是要臉的,輸了就是輸了,大不了就給孟昭做幾件事,反正他又不會死,頂多是喪失了一點點自由罷了。

孟昭看著嚴從苛,見其沉默不語,眼神當中,還有些許的不忿,淡然一笑,

“且叫我拆解這一劍,叫你知道,為何一劍之下,你敗了,我勝了,絕非我以內勁壓你!”

說著,孟昭一邊施展劍法演示,一邊口述這劍法的精要秘訣,算是一次毫無保留的傳授。

嚴從苛此時才心如死灰,他以為只是一劍,事實上,那是許多劍融合加持之下所誕生的極致強劍,劍速之快,劍勢之疾,簡直是他生平所見,不敢想象。

他思忖片刻,自覺哪怕窮盡所能,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反應,只怕他只能同時連刺十五到十八劍的程度,再往上,就不是他能做到的了。

而這樣的造詣,和孟昭一比,簡直就是天淵之別,差距之大,不可想象。

嚴從苛看著面龐仍有幾分稚嫩的孟昭,不禁懷疑起了這個世界,是不是太過瘋狂了。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功力,這樣的劍術,這樣的境界,難道真的是人所能做到的嗎?

他從不清楚那些天下頂尖高手的人生經歷,也不曉得曾經有過天下第一美譽的強者,過往人生會是什麼樣子。

此時此刻,他心中誕生了一個極為荒誕,卻又無比自然的念頭。

這個少年,將來會是天下第一,假如,他沒有英年早逝的話。

服了,此時不單是口服,心也服。

“我服了,閣下的劍法,可謂是登峰造極,我遠不及,日後你有任何差遣,儘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心竭力,絕不敷衍推委。”

嚴從苛知道,孟昭找自己,大機率還是殺人,但這也是他的強項,沒什麼大不了的。

孟昭走到嚴從苛身前,探手在他胸前幾處大穴輕點幾下,一縷如春風化雨般的勁力融入其體內,舒筋活血,將劍氣衝擊帶來的傷勢,恢復大半。

這也是孟昭三分歸元氣的功效之一,具備極為強悍的治療作用,不單是元氣精純,更因為其蘊藏著極為旺盛的生機。

得到孟昭的治療,嚴從苛感覺舒服了不少,邀請孟昭進屋內一敘。

和外面的荒涼,粗陋相比,嚴從苛的住屋倒是顯得極為溫馨,而且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嚴從苛給孟昭倒了茶,兩人算是初步定下主從的名分。

孟昭見嚴從苛很是拘謹,便緩和道,

“你也不必如此做派,我看重你的為人,劍術,要你做的事,絕對是你擅長的,因此你不必擔心。

而且如果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我也不會要你出手,所以平日裡你依然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有一點,若是外出,離開開巖縣城,要提前交代好自己的行蹤,留下聯絡的方式。”

“此外,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做事,每次做事,都會給你相應的酬金,不會叫你吃虧的!”

嚴從苛並不是機器,而是一個有血有肉,而且很獨的人,不能單純的用賭約來束縛他。

因此,孟昭並不吝惜自己的錢財,幹多少事情,收多少錢財,屬於是雙贏。

至於為何如此看重此人,也很簡單。

外邊的人,絕沒有嚴從苛這樣的身手武功,也沒有他的心性特點。

一個敢打敢殺,無所顧忌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嚴從苛聽到這番話,也的確放輕鬆不少。

他是一匹獨狼,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突然成了別人的手下,始終讓他覺得不自在。

好在孟昭緩解了他的不適,用僱傭的方式,開解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甚至叫這樣一個人,多出幾分感激。

可見孟昭也的確是御人有道。

雙方略顯親近後,孟昭開始詢問起嚴從苛的經歷,尤其是再外縣時候。

嚴從苛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

他在開巖縣城是刺頭,沒人敢惹,也不願招惹,但好歹,這是他的家鄉,他也有幾分顧忌,並不曾真個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惡事。

但去了其他的縣城就不一樣了,真可謂是撒了歡的去闖。

綁架,勒索,殺人,這都是家常便飯。

他最常見的,居然是滅門,找上的,多是有錢有勢的人家,行事可謂是不留餘地,雙手沾染了太多的血腥,甚至已經有官府對他下達了通緝令。

只不過,嚴從苛雖然莽,卻不蠢,一直刻意隱藏身份,倒也不至於有家不能回。

這些年來,他得罪過的人,著實不少,也有過好多次險死還生的經歷。

其中,最誇張的一次,是一個縣城之內,十二家勢力,聯手佈置了一個陷阱,堪稱是天羅地網。

好在嚴從苛是個喜歡留手的人,提前也做好了佈置,勉強撕裂了那陷阱,跑了出來,不過也因此受到重傷,足足躺了三個月才勉強恢復。

但那個縣城,他也是再去不得了,除非有朝一日,他一人能壓住整個縣城的高手。

除了幹這些大事,他還喜歡去不同的地方賭錢,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充當送財童子。

說起這些,嚴從苛的眼神更是閃閃發亮,整個人陷入到一種特殊的情緒當中。

孟昭也不禁感慨,在他眼中堪稱是利劍的嚴從苛,的確算是十全九美,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愛好了,可能會成為他的敗筆,甚至是死劫。

不過,這是個人的選擇,孟昭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去教導對方,遠離賭博。

嚴從苛難道不知道賭博不是好事情嗎,他難道好需要賭博去賺取錢財,發家致富嗎?

並不是,並不需要。

他僅僅是因為刺激,因為沉迷,因為深入。

此外,嚴從苛在外漂泊經歷那麼久,也見過不少人,經歷過不少離奇之事。

就說嚴從苛見過的,給他印象最深的人,就是一個修行魔道的少年。

不錯,就是周芷菡曾提及過的魔道修行者。

其出身來歷不知,但一對肉掌猶如金鐵一般,堅不可摧,運功之時,雙掌赤紅,有腥甜毒氣溢散,武功極高,嚴從苛也是自認不敵。

這人的年紀,比孟昭要大上三四歲,但能有這樣的武學成就,足以證明,魔道的可怖之處。

最恐怖的是,乃是此人疑似懷有地元大丹的秘訣,可以將武者化作秘藥資糧,未來強悍,簡直不可想象,資源再不會成為限制其實力提升的枷鎖。

嚴從苛之所以會和此人打過交道,乃是因為嚴從苛當時和這個魔道少年,盯上了同一個家族的人。

這個魔道少年,看中了那個家族的武者,要將其精元掠奪,化作秘藥資糧,提升自身實力。

嚴從苛是盯上了其家財。

兩人短暫的接觸,也是合作,還算是默契。

期間,嚴從苛也隱約察覺到,那魔道少年,似乎對他也產生了興趣,不過是將其煉作地元大丹的興趣。

因此,嚴從苛對其極為警惕,在那之後,便離開那個縣城,迄今為止,一次不曾回去過。

就是怕招惹到魔道少年,甚至是魔道那群瘋子。

他是狠人,那魔道之人,可是比所謂的狠人,要兇殘霸道多了。

再說最為離奇之事,就是嚴從苛曾眼前見過一個渾身雪白,背生雙翅,長著獨角,猶如神話中天馬的生物,將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真正救活過來的經歷。

起死回生,這不再是傳說當中,讓人可望不可即的事情,而是真切發生過的現實。

孟昭也是來了興趣,魔道少年不稀奇,這天馬,以及那起死回生的能力,可是稀奇。

他隱隱察覺,這天馬,應該和小寒山的山中之龍類似的異獸,乃是此世的超凡生物,具備一些天生的神通,並非稀奇。

但生死之事,設計死生大道,輪迴之路,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詳細詢問之後方才明白整個過程。

那死而復生的主角,乃是一個妙齡少女,沒有修行過武功,就是一個長得還算青春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死亡,也不是嚴從苛造的孽,而是山賊入侵了她所在的村子,將要凌辱少女時,少女橫刀自刎,保護自己的貞潔不被這些山賊所壞。

當時嚴從苛正好被人追殺,落到山中,遇到了此間之事,目睹了整個過程。

不過,嚴從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這些人間慘劇,並沒有加以理會,仗劍出手,而是聽之任之。

但也因此,目睹了整個過程。

在那少女自刎之後,群山之巔,爆發出一道極為強橫的氣息,掃蕩了整個天地,甚至連天穹之上,連綿漂浮的白雲也被擊散。

出現如此劇變,那些山賊也不敢停留,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那個猶如神話傳說當中天馬一樣的異獸,就從天而降,落到那少女的屍身旁邊。

它的獨角爆發出極為炫目的白光,光中似乎蘊藏著無盡的生機之力,在落到那少女身上不久,便將剛剛自刎的少女,從幽冥殿下,給活生生拉了出來。

不是重傷,而是死亡。

嚴從苛對自己的眼力很自信,絕不會將重傷和死亡分不清。

不過,那異獸也不是一點代價也沒有,當救活少女之後,其獨角也脫落下來,化作飛灰,順著山風,飄散到整個大地。

至於之後,少女就被那異獸載著,猶如飛仙一般,騰空而去。

這段經歷,可謂是嚴從苛數十年人生中印象最深,也是最難以忘懷的,簡直就如同神話傳說一般。

甚至,叫他都生出了,這世間真的有仙神,只是不為人所知的想法。

孟昭並不懷疑嚴從苛是在欺騙自己,這事若是落在神州天地,簡直是稀鬆平常。

至於天元王朝,其實也不算是特別出格。

畢竟,此片天地,自有天道運轉,異獸的存在,武道的存在,都表明,蘊藏著非凡的超凡之路。

就好像金庸這等武俠中,都出現過神照經起死回生的例子。

天元王國的武道上限,可是遠超金庸,自然也就顯得稀鬆平常。

“如此看來,那異獸,應該並非只有獸性,最起碼具備了一定的智慧,所以,才會救下少女,將其帶走,那麼山中之龍呢,它吞了小寒山的龍氣,單純論層級,應該比那天馬異獸更強,大機率也會誕生智慧。

看來,要屠龍,取龍珠,仍是不能大意,須得小心行事才是。”

嚴從苛本以為自己說出這般離奇不可思議之事,孟昭會當做笑話一般看待。

卻沒想到,孟昭竟然完全相信了。

孟昭緊接著,又向他詢問起了,有沒有聽說過知名的神兵利器,比如弒神槍,八荒鎖之類的。

此時他已經修成三分歸元氣,按部就班之下,武功只會越來越高,時間推移之下,早晚會達成他的目標,天下第一甚至都只是早晚之事。

但,異獸並非尋常之物,得天獨厚,有天命在身,天運垂青,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

就好似當初他詢問周芷菡,如今天下第一的釋羅漢,能不能拿下山中之龍。

周芷菡並未真正見識過兩者的實力,但以個人眼界猜測,是拿不下的。

可見人力有窮盡,至少在此世,人力有窮盡。

還是得藉助神兵利器,來作為輔助,則可大大增幅屠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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