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六章 找上門來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14·2026/3/26

第兩千七百零六章 找上門來 (求訂閱) 餘四一身的實力,就和令狐沖一樣,劍術佔了九成,劍器一丟,整個人實力呈幾何級數下跌。 更何況,此時在他身前的,是武功深不可測的孟昭,他就更難以翻轉局面了。 “如何,現在可以說了嗎?” 孟昭耐心有限,不過見餘四的確實力不錯,便仍給了他一個機會。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不然就是不識抬舉。 餘四終於低頭,將自己出身來歷,還有典當鋪的存在,以及有人出錢,要刺殺他的事情,一併道出,沒有任何的隱瞞。 餘四並非是典當鋪培養的殺手,談不上忠誠不忠誠。 尤其是典當鋪用區區五百兩黃金,要他過來殺孟昭,這和九頭蟲要奔波兒灞去幹掉孫悟空有什麼區別? 心中恨意迭加,再有形勢逼迫,餘四方才顯得如此的從心。 此外,另一個關鍵因素,他並非是心如死寂的殺手,他有妻兒,有產業,有美好的人生,能不死的話,他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孟昭聽罷,點點頭,彈指將一枚丹藥甩到餘四身前,被他一把抓住, “吃下它,以後,為我做事,我饒你一命,甚至幫你提升劍術,也不是不行。” 餘四苦著一張臉,然看著面無表情的孟昭,只得一口吞下。 誰知這丹藥落肚,竟騰起一股熱氣,化作暖流滋潤他的臟腑血脈,頗似靈丹妙藥。 “放心,這是我特意煉製的補元丹,平常時候,和修行所用的補藥沒有區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必須得按時服用。 不然的話,補藥一停,就會化作劇毒,遊入你的臟腑血脈當中,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日後若是你做事讓我滿意,徹底為你拔除這個隱患,也不是不行。” 孟昭一套恩威並施,玩的很溜,沒一會兒,餘四就老老實實的帶著他去了典當鋪。 此時已經是深夜,典當鋪已經關門,不過有餘四打底,孟昭悄然潛入其中,並來到鋪子後院。 這裡日常只有一人守著,也不虞擔心驚醒其他人。 餘四得到孟昭的眼色示意,將屋內一人叫醒,並帶到孟昭身前。 這人年約四十,闊面大口,乍一看是個極為豪爽仗義之人。 不過從餘四的口中得知,這傢伙是典當鋪幕後老闆推出的前臺,名義上是掌櫃的,但只是個打工的。 懂得一些武功,不過主要還是處理繁瑣政務,善於經營產業。 孟昭找上他,目的也不是別的,而是要弄清楚,是誰僱傭的典當鋪,來刺殺他。 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是對典當鋪信譽的一次極大的打擊。 一個平臺,重要的就是信譽,沒了信譽,顧客不願來訪,殺手也不願留在此處,早晚垮臺。 掌櫃的當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但天殺的餘四,根本沒給他任何選擇的機會啊。 他和餘四相識也有許多年,彼此雖然算不上真朋友,但也有幾分交情。 沒料到,今日餘四竟然這麼快就把他給賣了。 但掌櫃的轉念又一想,餘四是個什麼人,自己還是瞭解的,能讓他做出這樣選擇人,絕對不簡單。 因此,縱然孟昭表現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他仍是戰戰兢兢,顯得極為拘謹。 同時,也非常配合,說出了許老闆的身份,還貼心的講雅文軒這個書齋的地址告知孟昭。 末了,又道, “這位大人,今晚我做的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是不能活了,不知,能否不要傳出去,不然,那些老闆是不會放過我的。” 壞了規矩的人,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孟昭點點頭, “放心,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不會牽聯到你身上,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另外,將刺殺我的任務取下來,別人問你,你自己找個藉口,應該不難吧!” 掌櫃的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孟昭的寬容,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再說孟昭,得知僱傭殺手刺殺自己的人,竟然已經在縣城落戶四五年時間,完全不像是新來的樣子,便有了幾分猜測。 要麼,這人就是洪門出身,特地被當做釘子,探子,安插在開巖縣城。 要麼,這人和洪門沒關係,但他和追殺洪明慧母女的那夥勢力,有牽連。 所以,在孟昭擊殺八人,放走一人帶回去傳話的情況下,他才會主動下場,僱傭刺客來刺殺孟昭。 這是一條極為有利的線索,至少孟昭可以按圖索驥,大機率找到追殺洪明慧屬於哪方勢力。 說幹就幹,孟昭施展風神腿,在暗夜之下,融入風中,馬不停蹄的趕到雅文軒所在之處。 餘四則留在典當鋪,處理和掌櫃的之間的問題。 此時,許老闆早已經入睡,陡然間被噩夢驚醒,整個人都是溼漉漉的,心臟更是狂跳。 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起身點燃油燈,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要冷靜一下。 只是剛剛沒喝上一口,一道狂風朝著房門洶湧捲入,猛烈的甚至將木門的栓子吹落,房門大開。 許老闆連忙起身將房門關上,正要回床上睡覺。 卻猛然見到桌邊坐著一個人,像個鬼一樣的神出鬼沒。 “你是什麼人,竟然私闖民宅,就不怕我告官嗎?” 許老闆當然不相信世上有鬼,因此,這隻能是人。 聯想到此前颳起的一陣狂風,以及忽然驚醒的噩夢,他心中沉甸甸的,不祥預感愈發濃烈。 不過,他仍是一個很會表演的人,此時裝作一個正經書齋老闆,遇到這種情況的反應。 好像藉助官府的威嚴,就能助長自己的膽量。 但事實上,許老闆本身就是一個內家高手,功力還不弱。 “許老闆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天我放了一個人回來找你,已經幾天時間了,許老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哦,對了,不是沒有動靜,今晚有一個殺手來刺殺我,只是武功太弱,被我反殺。 不知道這個人,和許老闆,有沒有關係呢?” 孟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目光落到這個還算文秀儒雅的男人身上,說實話,忽略對方的內家修為,其實很難將對方和江湖人士聯絡在一起。 他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或是縱情山水的隱士,恬淡,不喜波瀾,人生該是如白水一般平淡無滋味,卻未嘗不是一種返璞歸真。 許老闆心中驚疑不定,原來是那個叫李政的少年! 一時之間,他竟然沒有想到對方。 那麼,李政是怎麼找到自己這裡來的? 莫非,是典當鋪那邊的人洩露了他的身份? 可按照他的瞭解,對方作為一個殺手平臺,還是很有信譽的。 而且剛剛,他也聽到了,對方已經明示,遭到暗殺,並已經將那殺手殺死,這就說明,典當鋪的殺手刺殺失敗,這條線已經斷了。 很快,他就想到,大概,還是他收留的那個倖存者,成為對方找上門來的突破口。 其實當初他就奇怪,對方為何單單就放掉一個人,而且沒有任何的追蹤。 現在看來,哪裡是沒有手腕,分明是動了手段,可那個倖存者也好,他也好,都沒能發現罷了。 事已至此,許老闆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對方的做派,霸道,又顯出幾分規矩來。 所謂霸道,是明知道去尋洪明慧的人,卻被他殺的只剩下一個人。 說他有規矩,也是因為,他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留下一人回來通話,要求談判。 但,他為了試探,主要也是不想惹太多麻煩,尋找外力,找來殺手,想要刺殺對方。 成功了最好,失敗了,還被找上門來,這就很難解決。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雖然孟昭顯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這並不意味著,許老闆的動機就可以被原諒。 片刻後,許老闆沉著臉,道, “你想如何?洪明慧身上的問題有多麻煩,你應該很清楚。 你若是及時抽身也就罷了,如今主動介入,是想要替洪明慧抗下後續的追擊嗎?” 孟昭點點頭,坐姿看起來很端正,此時卻很有一種無形的霸氣在四周環繞, “不錯,洪明慧的身上有很多麻煩,不過,這些你眼中的麻煩,在我眼中卻不算什麼。 洪成通這位洪門門主被暗害,是你認識的人做的? 要追殺洪明慧的,是洪門裡的誰?” “你不用緊張,我既然要替洪明慧抗下這件事,自然要找到對應的人,做好準備。 你們想要什麼,我能付出什麼,我想要什麼,你們能付出什麼,大家可以商量著辦。 當然,如果實在談不攏,也可以開打,我隨時奉陪!” 許老闆一時之間,難以拿定主意。 是否要將安叔的資訊,告知對方呢? 看李政這個人的表現,似乎並不是那麼難以接觸,頂多是年輕人有些自傲罷了。 甚至於,洪明慧只是利用這個年輕人,未必將事情的嚴重性,告知對方。 當然,內心深處,許老闆還是怕了。 他已經離開江湖四五年時間,退出武林四五年時間,安分守己的生活了四五年時間。 四五年時間,看起來不算長,但經歷起來,仍是漫長的一段時光。 遠離了紛爭,沒了廝殺,許老闆也早就沒了當初闖蕩江湖的悍勇之氣。 遇到爭端,他的第一想法,從不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是另外想辦法解決。 比如孟昭這件事。 換做是他早些年,絕對不會拿出珍藏之物,去僱傭什麼殺手,而是自己親自出手,稱量一下孟昭的能耐。 如今只能說,人老了,膽子也小了。 他怕死嗎? 當然是怕的。 他有把握可以對付孟昭嗎? 沒有,一點也沒有。 因此面對咄咄逼人的孟昭,許老闆躊躇良久,終於還是妥協了。 他對安叔當然還是有感激之情的,此時,卻在心裡給自己鼓氣道, “安叔,這個少年太可怕了,我不是背叛你,而是要幫你找一條更加適合的道路,合則兩利啊!” 心中變得軟弱,自然而然,便將他,以及安叔的關係,和盤托出。 孟昭也才瞭解到,原來追殺洪明慧的人,竟然都是洪門出身,只是,這些洪門中人,都是副門主,曹全安的死忠。 “曹全安,原來是他,據我瞭解,他和洪成通乃是結拜兄弟,數十年交情,為什麼這麼做?” 這是孟昭所不解的。 就算這曹全安,乃是當初的十八鐵寇的後人,最後一塊機關圖,也在他的身上。 就算曹全安,發現了洪明慧丈夫律光的身份。 但,他難道就不相信洪成通的為人,以及他們數十年的交情嗎? 在孟昭看來,如果真如他所想,只怕將事情攤開來說,洪成通更大可能,會站在曹全安這一方。 甚至於,大家合起夥來,共謀那寇老西的寶藏,才是最合適的。 現在倒好,洪成通死了,對洪明慧還死追著不放,簡直是後患無窮。 將來這件事若是傳遍洪門上下,大家都會唾棄曹全安的。 許老闆聽著孟昭的唸叨,也滿是不解, “我同樣不明白,據我瞭解,安叔和洪門主年輕時乃是生死之交,後來更是結為兄弟,共同創立洪門,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孟昭點點頭,弄不清楚不要緊,找到線索,有了目標,這就足夠了。 曹全安,追殺洪明慧的直接指使人,縱然他不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也一定是重要的關聯人物,甚至是棋子。 孟昭只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要麼曹全安還會派人找來,要麼,就是他親自前往龍襄縣,拜訪曹全安。 不過,許老闆此時卻另有想法, “閣下武功高強,卻未必能與偌大洪門相抗,不如這樣,你有什麼需求,我自會為你向安叔分說,只要你預設我們將洪明慧帶走,收穫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許老闆很聰明,曹全安既然冒了這麼大險,一定希望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只要孟昭敢答應,他就一定做到自己承諾的這些。 想來,安叔也會認同他這樣的處理方式。 冤家宜解不宜結。 何況還是孟昭這樣深不可測的高手。

第兩千七百零六章 找上門來 (求訂閱)

餘四一身的實力,就和令狐沖一樣,劍術佔了九成,劍器一丟,整個人實力呈幾何級數下跌。

更何況,此時在他身前的,是武功深不可測的孟昭,他就更難以翻轉局面了。

“如何,現在可以說了嗎?”

孟昭耐心有限,不過見餘四的確實力不錯,便仍給了他一個機會。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不然就是不識抬舉。

餘四終於低頭,將自己出身來歷,還有典當鋪的存在,以及有人出錢,要刺殺他的事情,一併道出,沒有任何的隱瞞。

餘四並非是典當鋪培養的殺手,談不上忠誠不忠誠。

尤其是典當鋪用區區五百兩黃金,要他過來殺孟昭,這和九頭蟲要奔波兒灞去幹掉孫悟空有什麼區別?

心中恨意迭加,再有形勢逼迫,餘四方才顯得如此的從心。

此外,另一個關鍵因素,他並非是心如死寂的殺手,他有妻兒,有產業,有美好的人生,能不死的話,他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孟昭聽罷,點點頭,彈指將一枚丹藥甩到餘四身前,被他一把抓住,

“吃下它,以後,為我做事,我饒你一命,甚至幫你提升劍術,也不是不行。”

餘四苦著一張臉,然看著面無表情的孟昭,只得一口吞下。

誰知這丹藥落肚,竟騰起一股熱氣,化作暖流滋潤他的臟腑血脈,頗似靈丹妙藥。

“放心,這是我特意煉製的補元丹,平常時候,和修行所用的補藥沒有區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必須得按時服用。

不然的話,補藥一停,就會化作劇毒,遊入你的臟腑血脈當中,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日後若是你做事讓我滿意,徹底為你拔除這個隱患,也不是不行。”

孟昭一套恩威並施,玩的很溜,沒一會兒,餘四就老老實實的帶著他去了典當鋪。

此時已經是深夜,典當鋪已經關門,不過有餘四打底,孟昭悄然潛入其中,並來到鋪子後院。

這裡日常只有一人守著,也不虞擔心驚醒其他人。

餘四得到孟昭的眼色示意,將屋內一人叫醒,並帶到孟昭身前。

這人年約四十,闊面大口,乍一看是個極為豪爽仗義之人。

不過從餘四的口中得知,這傢伙是典當鋪幕後老闆推出的前臺,名義上是掌櫃的,但只是個打工的。

懂得一些武功,不過主要還是處理繁瑣政務,善於經營產業。

孟昭找上他,目的也不是別的,而是要弄清楚,是誰僱傭的典當鋪,來刺殺他。

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是對典當鋪信譽的一次極大的打擊。

一個平臺,重要的就是信譽,沒了信譽,顧客不願來訪,殺手也不願留在此處,早晚垮臺。

掌櫃的當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但天殺的餘四,根本沒給他任何選擇的機會啊。

他和餘四相識也有許多年,彼此雖然算不上真朋友,但也有幾分交情。

沒料到,今日餘四竟然這麼快就把他給賣了。

但掌櫃的轉念又一想,餘四是個什麼人,自己還是瞭解的,能讓他做出這樣選擇人,絕對不簡單。

因此,縱然孟昭表現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他仍是戰戰兢兢,顯得極為拘謹。

同時,也非常配合,說出了許老闆的身份,還貼心的講雅文軒這個書齋的地址告知孟昭。

末了,又道,

“這位大人,今晚我做的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是不能活了,不知,能否不要傳出去,不然,那些老闆是不會放過我的。”

壞了規矩的人,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孟昭點點頭,

“放心,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不會牽聯到你身上,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另外,將刺殺我的任務取下來,別人問你,你自己找個藉口,應該不難吧!”

掌櫃的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孟昭的寬容,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再說孟昭,得知僱傭殺手刺殺自己的人,竟然已經在縣城落戶四五年時間,完全不像是新來的樣子,便有了幾分猜測。

要麼,這人就是洪門出身,特地被當做釘子,探子,安插在開巖縣城。

要麼,這人和洪門沒關係,但他和追殺洪明慧母女的那夥勢力,有牽連。

所以,在孟昭擊殺八人,放走一人帶回去傳話的情況下,他才會主動下場,僱傭刺客來刺殺孟昭。

這是一條極為有利的線索,至少孟昭可以按圖索驥,大機率找到追殺洪明慧屬於哪方勢力。

說幹就幹,孟昭施展風神腿,在暗夜之下,融入風中,馬不停蹄的趕到雅文軒所在之處。

餘四則留在典當鋪,處理和掌櫃的之間的問題。

此時,許老闆早已經入睡,陡然間被噩夢驚醒,整個人都是溼漉漉的,心臟更是狂跳。

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起身點燃油燈,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要冷靜一下。

只是剛剛沒喝上一口,一道狂風朝著房門洶湧捲入,猛烈的甚至將木門的栓子吹落,房門大開。

許老闆連忙起身將房門關上,正要回床上睡覺。

卻猛然見到桌邊坐著一個人,像個鬼一樣的神出鬼沒。

“你是什麼人,竟然私闖民宅,就不怕我告官嗎?”

許老闆當然不相信世上有鬼,因此,這隻能是人。

聯想到此前颳起的一陣狂風,以及忽然驚醒的噩夢,他心中沉甸甸的,不祥預感愈發濃烈。

不過,他仍是一個很會表演的人,此時裝作一個正經書齋老闆,遇到這種情況的反應。

好像藉助官府的威嚴,就能助長自己的膽量。

但事實上,許老闆本身就是一個內家高手,功力還不弱。

“許老闆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天我放了一個人回來找你,已經幾天時間了,許老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哦,對了,不是沒有動靜,今晚有一個殺手來刺殺我,只是武功太弱,被我反殺。

不知道這個人,和許老闆,有沒有關係呢?”

孟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目光落到這個還算文秀儒雅的男人身上,說實話,忽略對方的內家修為,其實很難將對方和江湖人士聯絡在一起。

他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或是縱情山水的隱士,恬淡,不喜波瀾,人生該是如白水一般平淡無滋味,卻未嘗不是一種返璞歸真。

許老闆心中驚疑不定,原來是那個叫李政的少年!

一時之間,他竟然沒有想到對方。

那麼,李政是怎麼找到自己這裡來的?

莫非,是典當鋪那邊的人洩露了他的身份?

可按照他的瞭解,對方作為一個殺手平臺,還是很有信譽的。

而且剛剛,他也聽到了,對方已經明示,遭到暗殺,並已經將那殺手殺死,這就說明,典當鋪的殺手刺殺失敗,這條線已經斷了。

很快,他就想到,大概,還是他收留的那個倖存者,成為對方找上門來的突破口。

其實當初他就奇怪,對方為何單單就放掉一個人,而且沒有任何的追蹤。

現在看來,哪裡是沒有手腕,分明是動了手段,可那個倖存者也好,他也好,都沒能發現罷了。

事已至此,許老闆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對方的做派,霸道,又顯出幾分規矩來。

所謂霸道,是明知道去尋洪明慧的人,卻被他殺的只剩下一個人。

說他有規矩,也是因為,他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留下一人回來通話,要求談判。

但,他為了試探,主要也是不想惹太多麻煩,尋找外力,找來殺手,想要刺殺對方。

成功了最好,失敗了,還被找上門來,這就很難解決。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雖然孟昭顯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這並不意味著,許老闆的動機就可以被原諒。

片刻後,許老闆沉著臉,道,

“你想如何?洪明慧身上的問題有多麻煩,你應該很清楚。

你若是及時抽身也就罷了,如今主動介入,是想要替洪明慧抗下後續的追擊嗎?”

孟昭點點頭,坐姿看起來很端正,此時卻很有一種無形的霸氣在四周環繞,

“不錯,洪明慧的身上有很多麻煩,不過,這些你眼中的麻煩,在我眼中卻不算什麼。

洪成通這位洪門門主被暗害,是你認識的人做的?

要追殺洪明慧的,是洪門裡的誰?”

“你不用緊張,我既然要替洪明慧抗下這件事,自然要找到對應的人,做好準備。

你們想要什麼,我能付出什麼,我想要什麼,你們能付出什麼,大家可以商量著辦。

當然,如果實在談不攏,也可以開打,我隨時奉陪!”

許老闆一時之間,難以拿定主意。

是否要將安叔的資訊,告知對方呢?

看李政這個人的表現,似乎並不是那麼難以接觸,頂多是年輕人有些自傲罷了。

甚至於,洪明慧只是利用這個年輕人,未必將事情的嚴重性,告知對方。

當然,內心深處,許老闆還是怕了。

他已經離開江湖四五年時間,退出武林四五年時間,安分守己的生活了四五年時間。

四五年時間,看起來不算長,但經歷起來,仍是漫長的一段時光。

遠離了紛爭,沒了廝殺,許老闆也早就沒了當初闖蕩江湖的悍勇之氣。

遇到爭端,他的第一想法,從不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是另外想辦法解決。

比如孟昭這件事。

換做是他早些年,絕對不會拿出珍藏之物,去僱傭什麼殺手,而是自己親自出手,稱量一下孟昭的能耐。

如今只能說,人老了,膽子也小了。

他怕死嗎?

當然是怕的。

他有把握可以對付孟昭嗎?

沒有,一點也沒有。

因此面對咄咄逼人的孟昭,許老闆躊躇良久,終於還是妥協了。

他對安叔當然還是有感激之情的,此時,卻在心裡給自己鼓氣道,

“安叔,這個少年太可怕了,我不是背叛你,而是要幫你找一條更加適合的道路,合則兩利啊!”

心中變得軟弱,自然而然,便將他,以及安叔的關係,和盤托出。

孟昭也才瞭解到,原來追殺洪明慧的人,竟然都是洪門出身,只是,這些洪門中人,都是副門主,曹全安的死忠。

“曹全安,原來是他,據我瞭解,他和洪成通乃是結拜兄弟,數十年交情,為什麼這麼做?”

這是孟昭所不解的。

就算這曹全安,乃是當初的十八鐵寇的後人,最後一塊機關圖,也在他的身上。

就算曹全安,發現了洪明慧丈夫律光的身份。

但,他難道就不相信洪成通的為人,以及他們數十年的交情嗎?

在孟昭看來,如果真如他所想,只怕將事情攤開來說,洪成通更大可能,會站在曹全安這一方。

甚至於,大家合起夥來,共謀那寇老西的寶藏,才是最合適的。

現在倒好,洪成通死了,對洪明慧還死追著不放,簡直是後患無窮。

將來這件事若是傳遍洪門上下,大家都會唾棄曹全安的。

許老闆聽著孟昭的唸叨,也滿是不解,

“我同樣不明白,據我瞭解,安叔和洪門主年輕時乃是生死之交,後來更是結為兄弟,共同創立洪門,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孟昭點點頭,弄不清楚不要緊,找到線索,有了目標,這就足夠了。

曹全安,追殺洪明慧的直接指使人,縱然他不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也一定是重要的關聯人物,甚至是棋子。

孟昭只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要麼曹全安還會派人找來,要麼,就是他親自前往龍襄縣,拜訪曹全安。

不過,許老闆此時卻另有想法,

“閣下武功高強,卻未必能與偌大洪門相抗,不如這樣,你有什麼需求,我自會為你向安叔分說,只要你預設我們將洪明慧帶走,收穫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許老闆很聰明,曹全安既然冒了這麼大險,一定希望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只要孟昭敢答應,他就一定做到自己承諾的這些。

想來,安叔也會認同他這樣的處理方式。

冤家宜解不宜結。

何況還是孟昭這樣深不可測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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