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七章 懷疑目標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84·2026/3/26

第兩千七百零七章 懷疑目標 (求訂閱) 孟昭搖頭笑道, “看來你的確對這件事瞭解的不多,不然,絕對不敢如此誇口。 你可以告訴曹全安,洪明慧手裡握著的東西,已經給了我,現在,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我希望,能和他有一個比較圓滿的合作,比如大家坐下來,共同籌謀那件事。 成功了,大家皆大歡喜,我會勸說洪明慧從此隱姓埋名,就當死在那場爭鬥當中。 但,若是曹全安不願意,那大家就各憑本事吧!” 說罷,孟昭身形一閃,再度以風神腿,裹挾狂風而去,徒留下怔怔不語,陷入沉思的許老闆一人。 次日一早,許老闆關閉雅文軒,帶著倖存者,離開開巖縣城,往龍襄縣的洪門而去。 孟昭沒有理會,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回了趟鄉下的小寒村。 此時,經過數日時間的修整,洪明慧已經徹底適應了悠長,恬淡,自在的鄉村生活。 褪去了身上的錦衣華衫,換成粗布麻衣,甚至刻意將自己妝容化醜,與農村的村婦已經沒什麼區別。 見此,孟昭感到很欣慰,儘管他收留了洪明慧,但一切的主導權都在他的手裡,他很希望洪明慧可以放準自己的定位。 就算將來要報仇,想要藉助孟昭的力量,也要明確說明,不能存有利用,設計的想法。 至少現在,洪明慧的表現還不錯,孟昭看在那寇老西寶藏的關係上,對其更優待幾分。 將人叫到擴建之後的宅子內,一同吃了午飯,戚芳識趣的洗漱碗筷,留下屋內孟昭,周芷菡,以及洪明慧三人. 洪明慧的女兒,被她餵飽後留在房間內沉睡。 孟昭開門見山,道, “追殺你的人,我已經查清楚了,是曹全安,也就是你們洪門的副門主,我已經和他的人打了招呼,今後你有我的庇護。 他們就算找來,也會先找上我,你安心在這裡生活,早日恢復武功。” 洪明慧有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父親,若不是重修靈犀功,絕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只要給她時間,將孩子好好安置好,曹全安未必就能穩穩壓得住她。 洪明慧臉色微變,她想過不少人,但曹全安,是她懷疑的人中,嫌疑最小的一個,驚疑道, “是他,但是為什麼?我父親從沒有對不起他,難道,他是十八鐵寇的後人,機關圖的最後一份,就在他的手中?” 孟昭搖搖頭,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洪門主假如真的知道曹全安就是十八鐵寇的後人,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也真的在他身上,那麼,在律光和曹全安之間,他會選擇誰?” 洪明慧眼中淚光閃爍,又是不解,又是充滿恨意,良久,才道, “我父親和曹全安乃是八拜之交,早年間,兩人更曾救過彼此的性命,後來更一同建立公門。 過了這麼多年,父親對他無比信任,也願意放權給他和其他幾個人,從沒懷疑過對方。 假如,真如你所說,那麼父親大機率會選擇站在曹全安那邊。 縱然我是他的女兒,律光是他的女婿,也保不住手中的機關圖。 不過,真的得到寶藏的話,父親也不會虧待律光的。” 沒人比洪名慧更瞭解洪成通,父女兩個多年的感情,對彼此的認知還是很正確的。 “不錯,以我對傳聞中洪門主的為人來看,他的確會這麼選擇。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既然咱們都能知道的,推測出的,曹全安難道就不清楚嗎?” 孟昭的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或許洪明慧瞭解洪成通,這是基於多年的相處,以及血脈親情建立起來的。 那麼曹全安,和洪成通是生死之交,是結拜兄弟,更是事業上的夥伴,同行者。 沒理由曹全安不瞭解洪成通。 除非,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原因。 洪明慧仔細回憶了下曹全安這個人。 在她記憶當中,曹全安是個和藹的長者,曾經也是他們洪門內對外征伐的大將,白虎七殺刀,刀刀奪命,凶煞非常,闖下赫赫威名。 洪成通對其也是十分恩遇,厚待。 不但將其奉為副門主,同時,允許他組織並掌握一批自己的力量,雖然同為洪門中人,但這批人手,是洪成通在事實上都無法掌控的。 惟一的法子,就是洪成通向曹全安下令,曹全安再命令這班人,才能形成二元制的君主制。 類似於,主上的主上,不是我的主上。 曹全安一系,在事實上,就是洪門內部的一方諸侯,實力強勁,影響力也大。 多年來,曹全安一直顯得很安分,對洪成通這個老大哥,也是相當的敬重,少有爭執的時候。 就以目下所掌握的情況來看,曹全安本人,本意,是絕對不會向洪成通下手的。 這一點,洪明慧可以肯定。 那麼,不是曹全安,就一定是有外界的力量,左右了他的意志。 這一點也不稀奇。 正因為曹全安沒有背叛洪成通的理由,洪成通不會防備他,由他下手,才會更加順利,更容易達成目標。 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 大差不差的話,洪成通所中的劇毒,就是曹全安動的手腳。 有些事情,洪明慧自己一個人陷入牛角尖,也沒有一個方向,思緒混亂,難以釐清。 但此時經過孟昭這麼一番指點,她恍惚間明白了什麼。 “我知道了,曹全安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年紀比我還大幾歲,為人英武不凡,天賦極高,繼承了曹全安的武學白虎七殺刀,在洪門之內,有著極大的威望。 只可惜,前些年,他的大兒子在一場爭鬥中意外身亡,曹全安悲痛無比。 至於他剩下的那個小兒子,文不成,武不就,靠著曹全安的威名,在洪門內部勉強有點實力。 在他大哥死後,曹全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小兒子身上。 如果,如果,有人用他這個小兒子的性命,或是其他把柄威脅曹全安。 我想,曹全安是很難會選擇站在我父親這一邊的。” 洪明慧對於洪門內部的事務,以及人際關係,把握的相當精準以及詳盡。 英雄也有老邁的時候,人越老,往往也越重視親情。 死了最重視,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只剩下小兒子一根獨苗,再多的英雄意氣,也會在親情現實面前敗下陣來。 洪明慧相信,二十年前的曹全安,不會因為兒子的生死背叛洪成通,更不會有絲毫的由於。 也相信,十年前的曹全安,或許會考量再三,但同樣會選擇站在洪成通這邊。 但,五年前的曹全安,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 他有,且唯有一個兒子。 孟昭默然,其實反過來,洪成通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他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私心雜念,所以,才會選擇招贅婿,而不是將洪明慧嫁出去。 這樣一來,洪明慧就仍有繼承洪門的可能,而不會因為嫁人之後,喪失繼承權。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更深層次的,誰能威脅到曹全安的兒子,誰又有這樣的膽子呢?” 孟昭相信,以曹全安這樣老辣之輩,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一直被他人牽著鼻子走,早晚會選擇出手反抗的,而一旦,將自己小兒子救出來,安置好。 接下來,那算計他,還有謀害洪成通的人,一定會受到他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報復。 殺人不過是最為低階的報復手段,曹全安這樣閱歷豐富的老傢伙,一定很清楚,怎麼做,才會讓對方在肉體和精神上遭受雙重摺磨。 曹全安的性格就不是委曲求全的,就算有,也只是暫時的。 但,話又說回來,敢於操控曹全安,將洪成通算計身亡,這樣的人,這樣的勢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孟昭雙目微闔,思索片刻,緩緩道, “如果真是有人這樣做,那麼,不是洪門中人,就是極為瞭解洪門的人,而且,他必然有著接近曹全安小兒子的渠道,或許,你能想到這樣的人?” 洪明慧點點頭,孟昭分析的這樣,都很有道理,結合他所瞭解的,分毫不差。 曹全安乃是洪門的副門主,位高權重,而且深居簡出,很少有人接觸到他。 哪怕同為洪門的弟子,他們眼中,曹全安也是高高在上的冷麵白虎刀,絕不敢輕易的打探曹全安的家事。 再者,從大兒子死後,曹全安對於自己小兒子的身邊防備力量,是一再加強。 武功高強,最像他的大兒子死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兒子,決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這樣的防備力量,絕對不是等閒之人能夠突破的。 除非,這人的武功,真的很高,或是,早就潛伏在曹全安小兒子的身邊,裡應外合之下,方才成事。 這就和當初孟昭弄走方家老五方子君是一樣的。 不過,孟昭沒心思安插棋子,直擊從方家僕從當中,選定了方寒。 但曹全安那邊情形又有不同。 大機率,這人非但接近了曹全安的小兒子,而且武功也極高,雙管齊下,才能叫曹全安也沒法子救回自己的兒子,反而只能受到他人擺佈。 “莫非是他,但是為什麼,他不該這樣做的!” 洪明慧想到了一個人選,但秀麗的臉上,盡是難以置信,還有絲絲的哀傷,恨意。 看她的樣子,甚至不願意在孟昭以及周芷菡的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孟昭提醒道, “既然可能發現了這個人的存在,便將他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儘快鎖定目標,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同時為洪門主報仇雪恨。” 洪名慧沉默良久,才道, “他曾是我父親的弟子,也是我心中的兄長,只是,多年前,他和我父親因為我婚事的緣故,而發生劇烈爭執,最後,他離開了洪門。 大概在一年之前,他回到洪門內,向父親低頭後,卻並沒有選擇跟在父親身邊做事,而是主動提出,到曹全安的身邊,並和曹全安的小兒子,有著極深的交際。 當年除了我父親,他和曹全安的關係最好,和曹全安的大兒子,同樣是結拜兄弟,生死之交。 因此,他這樣選擇,也很正常。 可,他和我父親之間,雖然有爭執,也不該有這般大的仇恨,非要置他於死地才對。 還有,他從小是被我父親養大的,不該是十八鐵寇的後裔,也不會有機關圖碎片才對。” 孟昭和周芷菡對視一眼,既然洪明慧都這麼說了,反而恰恰加大了這個人的懷疑。 養育之恩,教導之情,雖然珍貴,但在戀愛腦心中,愛情卻是唯一的,神聖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 若是因為洪明慧,而導致那洪門主師徒兩個反目成仇,反而更加證明對方的嫌疑很大。 再者,對方離開多年,突然跑了回來,又主動到曹全安的手下做事,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最關鍵的,還是這個人既然是曹全安大兒子的兄弟,對於曹全安以及小兒子的瞭解,也必然是遠遠超過其他人。 能耐,動機,全都有,這個人嫌疑簡直不是大,而幾乎就確認了是他在從中作梗。 至於是否他背後還有人,或是他與其他人合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也說了,他中間離開過一段時間,也許,就是在這期間,他得到了機關圖相關的線索。 甚至於,他之所以回來,並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他找到了律光,得知了律光的身份,新仇舊恨迭加起來,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都不足為奇。” 孟昭感到很滿意,這次回小寒村,並非是一無所獲,反而幾乎找到了目標人物。 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他知道的這一切,都是洪明慧說的。 這個女人是否有保留,是否有所欺騙,都是未知的。 就權當她說的都是真的。 確認了這些,孟昭就可以儘快啟程,前往龍襄縣城的洪門,找到這個人,以及曹全安。 以武力,脅迫,逼迫兩人,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然後前往寇老西的寶藏,將其取出。 一切順利的話,花不了孟昭多少時間和精力。

第兩千七百零七章 懷疑目標 (求訂閱)

孟昭搖頭笑道,

“看來你的確對這件事瞭解的不多,不然,絕對不敢如此誇口。

你可以告訴曹全安,洪明慧手裡握著的東西,已經給了我,現在,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我希望,能和他有一個比較圓滿的合作,比如大家坐下來,共同籌謀那件事。

成功了,大家皆大歡喜,我會勸說洪明慧從此隱姓埋名,就當死在那場爭鬥當中。

但,若是曹全安不願意,那大家就各憑本事吧!”

說罷,孟昭身形一閃,再度以風神腿,裹挾狂風而去,徒留下怔怔不語,陷入沉思的許老闆一人。

次日一早,許老闆關閉雅文軒,帶著倖存者,離開開巖縣城,往龍襄縣的洪門而去。

孟昭沒有理會,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回了趟鄉下的小寒村。

此時,經過數日時間的修整,洪明慧已經徹底適應了悠長,恬淡,自在的鄉村生活。

褪去了身上的錦衣華衫,換成粗布麻衣,甚至刻意將自己妝容化醜,與農村的村婦已經沒什麼區別。

見此,孟昭感到很欣慰,儘管他收留了洪明慧,但一切的主導權都在他的手裡,他很希望洪明慧可以放準自己的定位。

就算將來要報仇,想要藉助孟昭的力量,也要明確說明,不能存有利用,設計的想法。

至少現在,洪明慧的表現還不錯,孟昭看在那寇老西寶藏的關係上,對其更優待幾分。

將人叫到擴建之後的宅子內,一同吃了午飯,戚芳識趣的洗漱碗筷,留下屋內孟昭,周芷菡,以及洪明慧三人.

洪明慧的女兒,被她餵飽後留在房間內沉睡。

孟昭開門見山,道,

“追殺你的人,我已經查清楚了,是曹全安,也就是你們洪門的副門主,我已經和他的人打了招呼,今後你有我的庇護。

他們就算找來,也會先找上我,你安心在這裡生活,早日恢復武功。”

洪明慧有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父親,若不是重修靈犀功,絕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只要給她時間,將孩子好好安置好,曹全安未必就能穩穩壓得住她。

洪明慧臉色微變,她想過不少人,但曹全安,是她懷疑的人中,嫌疑最小的一個,驚疑道,

“是他,但是為什麼?我父親從沒有對不起他,難道,他是十八鐵寇的後人,機關圖的最後一份,就在他的手中?”

孟昭搖搖頭,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洪門主假如真的知道曹全安就是十八鐵寇的後人,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也真的在他身上,那麼,在律光和曹全安之間,他會選擇誰?”

洪明慧眼中淚光閃爍,又是不解,又是充滿恨意,良久,才道,

“我父親和曹全安乃是八拜之交,早年間,兩人更曾救過彼此的性命,後來更一同建立公門。

過了這麼多年,父親對他無比信任,也願意放權給他和其他幾個人,從沒懷疑過對方。

假如,真如你所說,那麼父親大機率會選擇站在曹全安那邊。

縱然我是他的女兒,律光是他的女婿,也保不住手中的機關圖。

不過,真的得到寶藏的話,父親也不會虧待律光的。”

沒人比洪名慧更瞭解洪成通,父女兩個多年的感情,對彼此的認知還是很正確的。

“不錯,以我對傳聞中洪門主的為人來看,他的確會這麼選擇。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既然咱們都能知道的,推測出的,曹全安難道就不清楚嗎?”

孟昭的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或許洪明慧瞭解洪成通,這是基於多年的相處,以及血脈親情建立起來的。

那麼曹全安,和洪成通是生死之交,是結拜兄弟,更是事業上的夥伴,同行者。

沒理由曹全安不瞭解洪成通。

除非,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原因。

洪明慧仔細回憶了下曹全安這個人。

在她記憶當中,曹全安是個和藹的長者,曾經也是他們洪門內對外征伐的大將,白虎七殺刀,刀刀奪命,凶煞非常,闖下赫赫威名。

洪成通對其也是十分恩遇,厚待。

不但將其奉為副門主,同時,允許他組織並掌握一批自己的力量,雖然同為洪門中人,但這批人手,是洪成通在事實上都無法掌控的。

惟一的法子,就是洪成通向曹全安下令,曹全安再命令這班人,才能形成二元制的君主制。

類似於,主上的主上,不是我的主上。

曹全安一系,在事實上,就是洪門內部的一方諸侯,實力強勁,影響力也大。

多年來,曹全安一直顯得很安分,對洪成通這個老大哥,也是相當的敬重,少有爭執的時候。

就以目下所掌握的情況來看,曹全安本人,本意,是絕對不會向洪成通下手的。

這一點,洪明慧可以肯定。

那麼,不是曹全安,就一定是有外界的力量,左右了他的意志。

這一點也不稀奇。

正因為曹全安沒有背叛洪成通的理由,洪成通不會防備他,由他下手,才會更加順利,更容易達成目標。

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

大差不差的話,洪成通所中的劇毒,就是曹全安動的手腳。

有些事情,洪明慧自己一個人陷入牛角尖,也沒有一個方向,思緒混亂,難以釐清。

但此時經過孟昭這麼一番指點,她恍惚間明白了什麼。

“我知道了,曹全安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年紀比我還大幾歲,為人英武不凡,天賦極高,繼承了曹全安的武學白虎七殺刀,在洪門之內,有著極大的威望。

只可惜,前些年,他的大兒子在一場爭鬥中意外身亡,曹全安悲痛無比。

至於他剩下的那個小兒子,文不成,武不就,靠著曹全安的威名,在洪門內部勉強有點實力。

在他大哥死後,曹全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小兒子身上。

如果,如果,有人用他這個小兒子的性命,或是其他把柄威脅曹全安。

我想,曹全安是很難會選擇站在我父親這一邊的。”

洪明慧對於洪門內部的事務,以及人際關係,把握的相當精準以及詳盡。

英雄也有老邁的時候,人越老,往往也越重視親情。

死了最重視,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只剩下小兒子一根獨苗,再多的英雄意氣,也會在親情現實面前敗下陣來。

洪明慧相信,二十年前的曹全安,不會因為兒子的生死背叛洪成通,更不會有絲毫的由於。

也相信,十年前的曹全安,或許會考量再三,但同樣會選擇站在洪成通這邊。

但,五年前的曹全安,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

他有,且唯有一個兒子。

孟昭默然,其實反過來,洪成通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他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私心雜念,所以,才會選擇招贅婿,而不是將洪明慧嫁出去。

這樣一來,洪明慧就仍有繼承洪門的可能,而不會因為嫁人之後,喪失繼承權。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更深層次的,誰能威脅到曹全安的兒子,誰又有這樣的膽子呢?”

孟昭相信,以曹全安這樣老辣之輩,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一直被他人牽著鼻子走,早晚會選擇出手反抗的,而一旦,將自己小兒子救出來,安置好。

接下來,那算計他,還有謀害洪成通的人,一定會受到他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報復。

殺人不過是最為低階的報復手段,曹全安這樣閱歷豐富的老傢伙,一定很清楚,怎麼做,才會讓對方在肉體和精神上遭受雙重摺磨。

曹全安的性格就不是委曲求全的,就算有,也只是暫時的。

但,話又說回來,敢於操控曹全安,將洪成通算計身亡,這樣的人,這樣的勢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孟昭雙目微闔,思索片刻,緩緩道,

“如果真是有人這樣做,那麼,不是洪門中人,就是極為瞭解洪門的人,而且,他必然有著接近曹全安小兒子的渠道,或許,你能想到這樣的人?”

洪明慧點點頭,孟昭分析的這樣,都很有道理,結合他所瞭解的,分毫不差。

曹全安乃是洪門的副門主,位高權重,而且深居簡出,很少有人接觸到他。

哪怕同為洪門的弟子,他們眼中,曹全安也是高高在上的冷麵白虎刀,絕不敢輕易的打探曹全安的家事。

再者,從大兒子死後,曹全安對於自己小兒子的身邊防備力量,是一再加強。

武功高強,最像他的大兒子死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兒子,決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這樣的防備力量,絕對不是等閒之人能夠突破的。

除非,這人的武功,真的很高,或是,早就潛伏在曹全安小兒子的身邊,裡應外合之下,方才成事。

這就和當初孟昭弄走方家老五方子君是一樣的。

不過,孟昭沒心思安插棋子,直擊從方家僕從當中,選定了方寒。

但曹全安那邊情形又有不同。

大機率,這人非但接近了曹全安的小兒子,而且武功也極高,雙管齊下,才能叫曹全安也沒法子救回自己的兒子,反而只能受到他人擺佈。

“莫非是他,但是為什麼,他不該這樣做的!”

洪明慧想到了一個人選,但秀麗的臉上,盡是難以置信,還有絲絲的哀傷,恨意。

看她的樣子,甚至不願意在孟昭以及周芷菡的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孟昭提醒道,

“既然可能發現了這個人的存在,便將他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儘快鎖定目標,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同時為洪門主報仇雪恨。”

洪名慧沉默良久,才道,

“他曾是我父親的弟子,也是我心中的兄長,只是,多年前,他和我父親因為我婚事的緣故,而發生劇烈爭執,最後,他離開了洪門。

大概在一年之前,他回到洪門內,向父親低頭後,卻並沒有選擇跟在父親身邊做事,而是主動提出,到曹全安的身邊,並和曹全安的小兒子,有著極深的交際。

當年除了我父親,他和曹全安的關係最好,和曹全安的大兒子,同樣是結拜兄弟,生死之交。

因此,他這樣選擇,也很正常。

可,他和我父親之間,雖然有爭執,也不該有這般大的仇恨,非要置他於死地才對。

還有,他從小是被我父親養大的,不該是十八鐵寇的後裔,也不會有機關圖碎片才對。”

孟昭和周芷菡對視一眼,既然洪明慧都這麼說了,反而恰恰加大了這個人的懷疑。

養育之恩,教導之情,雖然珍貴,但在戀愛腦心中,愛情卻是唯一的,神聖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

若是因為洪明慧,而導致那洪門主師徒兩個反目成仇,反而更加證明對方的嫌疑很大。

再者,對方離開多年,突然跑了回來,又主動到曹全安的手下做事,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最關鍵的,還是這個人既然是曹全安大兒子的兄弟,對於曹全安以及小兒子的瞭解,也必然是遠遠超過其他人。

能耐,動機,全都有,這個人嫌疑簡直不是大,而幾乎就確認了是他在從中作梗。

至於是否他背後還有人,或是他與其他人合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也說了,他中間離開過一段時間,也許,就是在這期間,他得到了機關圖相關的線索。

甚至於,他之所以回來,並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他找到了律光,得知了律光的身份,新仇舊恨迭加起來,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都不足為奇。”

孟昭感到很滿意,這次回小寒村,並非是一無所獲,反而幾乎找到了目標人物。

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他知道的這一切,都是洪明慧說的。

這個女人是否有保留,是否有所欺騙,都是未知的。

就權當她說的都是真的。

確認了這些,孟昭就可以儘快啟程,前往龍襄縣城的洪門,找到這個人,以及曹全安。

以武力,脅迫,逼迫兩人,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然後前往寇老西的寶藏,將其取出。

一切順利的話,花不了孟昭多少時間和精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