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八章 龍襄縣,訊息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69·2026/3/26

第兩千七百零八章 龍襄縣,訊息 (求訂閱) 濃雲如墨,暴雨前的狂風,將偌大的龍襄縣城陷於飄颻之間。 商鋪前的牌匾,掛著的杆旗,乃至於建築頂上的瓦片,都被吹得簌簌作響。 一聲驚雷響徹天際,豆大的雨滴淅淅瀝瀝墜落。 不多時,便成傾盆之勢,磅礴大雨,將整座縣城都化作水城。 孟昭手持一杆淡青色的油紙傘,在街道上其他人都慌忙奔跑,躲避大雨之,悠然自在的像是在漫步於自家花園當中。 每當有雨水順著狂風,斜吹而落,將要潤溼孟昭身上時,一股無形的氣勁便橫在孟昭身前。 任憑水潑也難以打溼孟昭周身分毫,正是對氣勁運用爐火純青,而內勁雄渾,源源不斷,方才能有這樣的瀟灑自在。 順著嚴從苛留給他的資訊,孟昭很快找到縣城西北側坊區內的一個居民房。 這裡居住的應該都是尋常人家,住宅不算好,也不算差,獨門獨戶,家家都有一個小院子。 敲門後許久,嚴從苛方才拽著褲腰帶,臉上帶著新鮮的唇形紅印,推門大門走出。 見到孟昭,臉色毫無羞赧之色。 “額,剛剛在忙活事情,正處在緊要關頭,實在空不出時間,再加上風雨太大,敲門聲被擾,出來的晚了些,政哥兒有怪莫怪!” 很明顯,嚴從苛剛剛進行了一場和女人之間心與心,身與身,水乳交融般的交流。 孟昭不以為意,持著油紙傘,飄飄然踏進院子內,嚴從苛緊隨其後,為他介紹一番。 這院子,乃是嚴從苛新晉購置的,說來也是巧了。 他來龍襄縣城沒多久,去賭坊賭錢,本以為又是送錢,卻沒料到運氣爆棚,贏了一筆銀子。 雖說對比以往輸出去的,只是杯水車薪,但好歹也是有了銀子。 正好也爽了一把,舒緩了賭癮,嚴從苛便從一個掮客那裡買來這個小宅子,充作自己的落腳之處,同時,每日大魚大肉,日日笙歌,過的好生逍遙自在。 穿過一條石廊,嚴從苛帶著孟昭進入略顯昏暗的正房之內,裡面有股長時間不通風帶來的怪味。 嚴從苛也不顧外面正下著大雨,將聯排的門窗大開,沒多久,整間屋子的環境就變得清新許多。 “怎麼樣,在龍襄縣城的這段時間,你可查到了什麼線索,有什麼具體的收穫?” 孟昭不在意嚴從苛的私人生活。 喜歡賭博也好,喜歡吃喝也好,喜歡玩女人也好,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將事情做的漂亮,那就行了。 嚴從苛整理了一下儀表,聞言,點頭道, “有點眉目了,我透過洪門內的熟人,打聽到了一些內幕訊息。 洪成通的確死了,據說是被人下毒後,和人大戰,功力耗損劇烈,脫力而死。 洪門內部已經炸開鍋了,幾個副門主,還有洪門的一些高層,都在互相推諉,指責對方是害死洪成通的兇手。 這些日子,每天都有洪門分壇的重要之人,回到龍襄縣城之內,只怕都是為了探聽洪門總舵未來的走向。” “洪門如今有三個副門主,還有七個主事的堂主,分成了三派。 一派是以副門主曹全安為首的保洪派,他們主張暫時維持現狀,找到洪成通的女兒洪明慧,查出殺害洪成通的兇手,為他報仇雪恨,然後讓洪明慧上臺,他們這些人輔佐他,將洪門形勢穩定下來。 另一派則是以副門主金四爺為主的爭權派,他們主張先選出一個新門主,然後組織整個洪門的勢力,找到洪明慧,查出殺害洪成通的兇手,為他報仇之後,厚待洪明慧。 若是洪明慧願意的話,洪門可以保留一支力量,維繫她的安全與日後生活。 甚至可以將洪門三十二分壇,劃分一部分,交給她統管。” “至於副門主石崎,則是一直隱忍不發,作為中間派,帶著一票人,只維護住他們那一脈的基本牌,對於曹全安和金四爺之間的爭鬥,並不介入。” 孟昭聽得眼皮微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很可能背叛洪成通的曹全安,竟然是一些人眼裡的保洪派。 至於金四爺,以及石崎的選擇,倒是很容易理解。 洪成通不死,一直處於鼎盛姿態,他們兩人應該會一直安分守己,聽從洪成通的安排。 但如今洪成通死了,壓制大家的老大哥沒了,野心也就紛紛暴露出來,想著爭權奪利。 別看金老師說的很好,又是厚待洪明慧,又是將洪門分壇的部分勢力,交給她統治。 但他真的上位,整合洪門勢力,將對他不滿的人徹底清掃乾淨,下一步,只怕就要朝洪明慧下手了。 臥榻之側,豈容它人酣睡。 洪明慧就相當於前太子,現在皇帝上位了,豈能不擔心前太子奪位? 所以,金老四絕對是沒安好心。 孟昭也不禁感到唏噓,洪成通死前,只怕金老四還是那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但洪成通一死,所謂的叔侄之情,就此破滅。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何等的脆弱,又是何等的不堪一擊啊! 相比起如此跳腳,這麼快就顯現出狼子野心的金老四,曹全安,以及石崎,反倒更令他在意。 先說曹全安,如果孟昭和洪明慧沒推測錯誤的話,真正的叛徒,就是他。 背叛了洪成通,如今卻仍能以好兄弟,忠臣的姿態,表達自己的態度,也實在是個人才。 不但演技很高,臉皮也是厚的可以。 但不得不說,洪明慧若不是從孟昭處得到訊息,只怕還真以為曹全安還是那個好叔叔呢。 說不定,還會自投羅網。 畢竟相比起顯露野心,有明顯不軌企圖的金老四,曹全安的表現太過出彩。 事實上,洪門內部,許多人也都是因為曹全安這樣的表現,倒向了他。 畢竟洪成通乃是洪門的創世人,也是洪門的門主,有著極強的威信,影響力。 許多人還是下意識的,會維繫洪成通一脈的人,這無關其他,單純是一種人心向背之力。 金老四就差的太遠了,洪成通屍骨未寒,他就急不可待的跳出來爭權,簡直是跳樑小醜一般的做派。 曹全安就聰明太多,本就擁有基本盤,又透過這樣的保洪派表演,成功拉攏了忠心於洪成通一系的人。 至於石崎這個人,孟昭不太好說。 可能,這也是一個野心家,和曹全安和金老四一樣,都是對洪門門主的位子虎視眈眈。 不過,他深諳低調作風,謀定而後動,打著黃雀在後的主意。 也可能,單純就是胸無大志,不願陷入這等矛盾和爭鬥當中,所以選擇中立旁觀。 孟昭還在思索這幾人之間的關係,嚴從苛已經頗有些自得道, “這些訊息都是我從洪門那好友處得知,現在洪門大部分人都指責,說是金四爺為了篡權奪位,暗害了洪門主,我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我做的還算不錯吧!” 孟昭都有些不忍吐槽,不過,想到今後還會讓嚴從苛為自己做事,不得不搖頭道, “錯了,大錯特錯,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得到八成準確的訊息,真正背叛洪成通的人,不是金老四,而是曹全安,追殺洪明慧的人,也正是這個口口聲聲要接回洪明慧,幫助她登上洪門門主位置的人。 若真是聽了你的訊息,只怕我來龍襄縣城,非但不會有收穫,反而會有不小的危險。” 嚴從苛有些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吧,我可沒少和那朋友交流,給了他不少好處,再說,他也沒理由欺騙我啊。” “我沒說他騙你,有沒有可能,他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從表象出發。 看到什麼,就和你說什麼。 殊不知,有些人,是會表演的,曹全安的表現,也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 “今後你再做蒐集訊息的事情,不能單靠外人,用金錢收買,自己也得想辦法,摸摸清楚。” 嚴從苛其實是個比較純粹的人,喜歡練劍,喜歡賭博,過去沒錢了,就去勒索,殺人,搶劫。 反正,是一個幹莽夫的活幹的很順手,幹細膩的活,卻沒什麼經驗的人。 就拿這次來說,換成孟昭,就絕不可能只聽信一面之詞,而是切實追查這三個人,以及其麾下勢力的動向。 不過也不能苛求嚴從苛,雖然他名字是樣的,但本人卻未必有這樣的覺悟。 見嚴從苛仍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孟昭便將他走後,自己遭到刺殺,找到指使之人,從其口中得到訊息,並找洪明慧商議的這個過程,告知對方。 嚴從苛這才相信,真是曹全安這個傢伙乾的。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是叛徒,殺了人,還裝成一副忠心耿耿,情義深厚的樣子,真是,真是,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這也正常,嚴從苛過去所進入的江湖,是比較底層的,草莽的。 大家直來直往,殺來殺去,你看我不順眼,幹,我缺錢了,幹,很少有陰謀詭計的。 像曹全安這樣的老陰比,估計更是第一次遇到。 “那,金四爺是怎麼回事,他也是混了這麼長時間的人了,怎麼突然腦子變得這麼糊塗。 現在洪門不少人都認為他是叛徒,對他口誅筆伐,也就只有他自己一脈的人,還有少量中立之人,覺得他不會背叛洪成通。” 以感情,以能力,以威望,以各個角度來說,曹全安,金老四,還有石崎,都不會是背叛洪成通的人。 他們三個都比較敬重,佩服洪成通,也是經歷過磨難,彼此有著真摯感情的。 但,架不住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那個被洪成通收為弟子,因為洪明慧產生爭執矛盾的人,就是這個壞人。 孟昭很明確自己此行龍襄縣的目的。 其一,找到曹全安,將事情弄清楚,最起碼,保證洪明慧的安全。 同時,看看能否透過他,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 其二,找到洪明慧的師兄,也許,機關圖就在他的身上。 “你來龍襄縣這麼長時間,了不瞭解曹全安的個人背景?” 嚴從苛點點頭,說了一些他了解的情況,和洪明慧所說的,大差不差。 尤其是其長子之死,據嚴從苛說,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算計謀害的。 目的,可能就是要針對曹全安,只是後來曹全安平安無事。 並且,曹全安溺愛小兒子,對其特別關心的這個訊息,也是洪門中人,人人知曉的。 據說曹全安就有一個很喜歡的弟子,因為得罪了這個小兒子,被他親手廢了武功,逐出門牆,後來自縊在曹全安的大門前。 這件事當時還驚動了洪成通,因為那個弟子,也是洪門中人。 出了這樣的事情,洪成通必須出面。 不過,曹全安是那個弟子的師傅,師傅在某種程度上,對於弟子是有如父親一樣的權力的。 縱然洪成通是門主,某些事情,也是無法做到的。 曹全安的做法有些過激了,但那弟子事實上了,也有些衝動了。 哪怕他失去了武功,但還是洪門弟子,洪門還是會好好安置他的。 比如曹全安,其實就給了他一份不錯的產業。 大概還是不能接受過往對他很好,如父親一般的曹全安,這般冷漠和絕情,一時想不開,才做出如此偏激的舉動。 不過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洪明慧看得一點都沒錯。 假如真的有人透過這個小兒子,來威脅曹全安,他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問你,曹全安的小兒子,現在在什麼地方,有多久沒有出現,以及他相關的訊息了?” 此話一出,嚴從苛有些無語,這樣的事情,他哪裡知道。 他打探的都是洪門的大人物。 這個曹全安的小兒子,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得紈絝子弟,沒什麼能耐,誰會關注他/ “這,我待會就去打探,一定會將這件事弄清楚的。” 孟昭卻並不抱希望,如果他是洪明慧的師兄,曹全安的小兒子,絕對是一張王牌,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差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

第兩千七百零八章 龍襄縣,訊息 (求訂閱)

濃雲如墨,暴雨前的狂風,將偌大的龍襄縣城陷於飄颻之間。

商鋪前的牌匾,掛著的杆旗,乃至於建築頂上的瓦片,都被吹得簌簌作響。

一聲驚雷響徹天際,豆大的雨滴淅淅瀝瀝墜落。

不多時,便成傾盆之勢,磅礴大雨,將整座縣城都化作水城。

孟昭手持一杆淡青色的油紙傘,在街道上其他人都慌忙奔跑,躲避大雨之,悠然自在的像是在漫步於自家花園當中。

每當有雨水順著狂風,斜吹而落,將要潤溼孟昭身上時,一股無形的氣勁便橫在孟昭身前。

任憑水潑也難以打溼孟昭周身分毫,正是對氣勁運用爐火純青,而內勁雄渾,源源不斷,方才能有這樣的瀟灑自在。

順著嚴從苛留給他的資訊,孟昭很快找到縣城西北側坊區內的一個居民房。

這裡居住的應該都是尋常人家,住宅不算好,也不算差,獨門獨戶,家家都有一個小院子。

敲門後許久,嚴從苛方才拽著褲腰帶,臉上帶著新鮮的唇形紅印,推門大門走出。

見到孟昭,臉色毫無羞赧之色。

“額,剛剛在忙活事情,正處在緊要關頭,實在空不出時間,再加上風雨太大,敲門聲被擾,出來的晚了些,政哥兒有怪莫怪!”

很明顯,嚴從苛剛剛進行了一場和女人之間心與心,身與身,水乳交融般的交流。

孟昭不以為意,持著油紙傘,飄飄然踏進院子內,嚴從苛緊隨其後,為他介紹一番。

這院子,乃是嚴從苛新晉購置的,說來也是巧了。

他來龍襄縣城沒多久,去賭坊賭錢,本以為又是送錢,卻沒料到運氣爆棚,贏了一筆銀子。

雖說對比以往輸出去的,只是杯水車薪,但好歹也是有了銀子。

正好也爽了一把,舒緩了賭癮,嚴從苛便從一個掮客那裡買來這個小宅子,充作自己的落腳之處,同時,每日大魚大肉,日日笙歌,過的好生逍遙自在。

穿過一條石廊,嚴從苛帶著孟昭進入略顯昏暗的正房之內,裡面有股長時間不通風帶來的怪味。

嚴從苛也不顧外面正下著大雨,將聯排的門窗大開,沒多久,整間屋子的環境就變得清新許多。

“怎麼樣,在龍襄縣城的這段時間,你可查到了什麼線索,有什麼具體的收穫?”

孟昭不在意嚴從苛的私人生活。

喜歡賭博也好,喜歡吃喝也好,喜歡玩女人也好,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將事情做的漂亮,那就行了。

嚴從苛整理了一下儀表,聞言,點頭道,

“有點眉目了,我透過洪門內的熟人,打聽到了一些內幕訊息。

洪成通的確死了,據說是被人下毒後,和人大戰,功力耗損劇烈,脫力而死。

洪門內部已經炸開鍋了,幾個副門主,還有洪門的一些高層,都在互相推諉,指責對方是害死洪成通的兇手。

這些日子,每天都有洪門分壇的重要之人,回到龍襄縣城之內,只怕都是為了探聽洪門總舵未來的走向。”

“洪門如今有三個副門主,還有七個主事的堂主,分成了三派。

一派是以副門主曹全安為首的保洪派,他們主張暫時維持現狀,找到洪成通的女兒洪明慧,查出殺害洪成通的兇手,為他報仇雪恨,然後讓洪明慧上臺,他們這些人輔佐他,將洪門形勢穩定下來。

另一派則是以副門主金四爺為主的爭權派,他們主張先選出一個新門主,然後組織整個洪門的勢力,找到洪明慧,查出殺害洪成通的兇手,為他報仇之後,厚待洪明慧。

若是洪明慧願意的話,洪門可以保留一支力量,維繫她的安全與日後生活。

甚至可以將洪門三十二分壇,劃分一部分,交給她統管。”

“至於副門主石崎,則是一直隱忍不發,作為中間派,帶著一票人,只維護住他們那一脈的基本牌,對於曹全安和金四爺之間的爭鬥,並不介入。”

孟昭聽得眼皮微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很可能背叛洪成通的曹全安,竟然是一些人眼裡的保洪派。

至於金四爺,以及石崎的選擇,倒是很容易理解。

洪成通不死,一直處於鼎盛姿態,他們兩人應該會一直安分守己,聽從洪成通的安排。

但如今洪成通死了,壓制大家的老大哥沒了,野心也就紛紛暴露出來,想著爭權奪利。

別看金老師說的很好,又是厚待洪明慧,又是將洪門分壇的部分勢力,交給她統治。

但他真的上位,整合洪門勢力,將對他不滿的人徹底清掃乾淨,下一步,只怕就要朝洪明慧下手了。

臥榻之側,豈容它人酣睡。

洪明慧就相當於前太子,現在皇帝上位了,豈能不擔心前太子奪位?

所以,金老四絕對是沒安好心。

孟昭也不禁感到唏噓,洪成通死前,只怕金老四還是那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但洪成通一死,所謂的叔侄之情,就此破滅。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何等的脆弱,又是何等的不堪一擊啊!

相比起如此跳腳,這麼快就顯現出狼子野心的金老四,曹全安,以及石崎,反倒更令他在意。

先說曹全安,如果孟昭和洪明慧沒推測錯誤的話,真正的叛徒,就是他。

背叛了洪成通,如今卻仍能以好兄弟,忠臣的姿態,表達自己的態度,也實在是個人才。

不但演技很高,臉皮也是厚的可以。

但不得不說,洪明慧若不是從孟昭處得到訊息,只怕還真以為曹全安還是那個好叔叔呢。

說不定,還會自投羅網。

畢竟相比起顯露野心,有明顯不軌企圖的金老四,曹全安的表現太過出彩。

事實上,洪門內部,許多人也都是因為曹全安這樣的表現,倒向了他。

畢竟洪成通乃是洪門的創世人,也是洪門的門主,有著極強的威信,影響力。

許多人還是下意識的,會維繫洪成通一脈的人,這無關其他,單純是一種人心向背之力。

金老四就差的太遠了,洪成通屍骨未寒,他就急不可待的跳出來爭權,簡直是跳樑小醜一般的做派。

曹全安就聰明太多,本就擁有基本盤,又透過這樣的保洪派表演,成功拉攏了忠心於洪成通一系的人。

至於石崎這個人,孟昭不太好說。

可能,這也是一個野心家,和曹全安和金老四一樣,都是對洪門門主的位子虎視眈眈。

不過,他深諳低調作風,謀定而後動,打著黃雀在後的主意。

也可能,單純就是胸無大志,不願陷入這等矛盾和爭鬥當中,所以選擇中立旁觀。

孟昭還在思索這幾人之間的關係,嚴從苛已經頗有些自得道,

“這些訊息都是我從洪門那好友處得知,現在洪門大部分人都指責,說是金四爺為了篡權奪位,暗害了洪門主,我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我做的還算不錯吧!”

孟昭都有些不忍吐槽,不過,想到今後還會讓嚴從苛為自己做事,不得不搖頭道,

“錯了,大錯特錯,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得到八成準確的訊息,真正背叛洪成通的人,不是金老四,而是曹全安,追殺洪明慧的人,也正是這個口口聲聲要接回洪明慧,幫助她登上洪門門主位置的人。

若真是聽了你的訊息,只怕我來龍襄縣城,非但不會有收穫,反而會有不小的危險。”

嚴從苛有些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吧,我可沒少和那朋友交流,給了他不少好處,再說,他也沒理由欺騙我啊。”

“我沒說他騙你,有沒有可能,他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從表象出發。

看到什麼,就和你說什麼。

殊不知,有些人,是會表演的,曹全安的表現,也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

“今後你再做蒐集訊息的事情,不能單靠外人,用金錢收買,自己也得想辦法,摸摸清楚。”

嚴從苛其實是個比較純粹的人,喜歡練劍,喜歡賭博,過去沒錢了,就去勒索,殺人,搶劫。

反正,是一個幹莽夫的活幹的很順手,幹細膩的活,卻沒什麼經驗的人。

就拿這次來說,換成孟昭,就絕不可能只聽信一面之詞,而是切實追查這三個人,以及其麾下勢力的動向。

不過也不能苛求嚴從苛,雖然他名字是樣的,但本人卻未必有這樣的覺悟。

見嚴從苛仍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孟昭便將他走後,自己遭到刺殺,找到指使之人,從其口中得到訊息,並找洪明慧商議的這個過程,告知對方。

嚴從苛這才相信,真是曹全安這個傢伙乾的。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是叛徒,殺了人,還裝成一副忠心耿耿,情義深厚的樣子,真是,真是,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這也正常,嚴從苛過去所進入的江湖,是比較底層的,草莽的。

大家直來直往,殺來殺去,你看我不順眼,幹,我缺錢了,幹,很少有陰謀詭計的。

像曹全安這樣的老陰比,估計更是第一次遇到。

“那,金四爺是怎麼回事,他也是混了這麼長時間的人了,怎麼突然腦子變得這麼糊塗。

現在洪門不少人都認為他是叛徒,對他口誅筆伐,也就只有他自己一脈的人,還有少量中立之人,覺得他不會背叛洪成通。”

以感情,以能力,以威望,以各個角度來說,曹全安,金老四,還有石崎,都不會是背叛洪成通的人。

他們三個都比較敬重,佩服洪成通,也是經歷過磨難,彼此有著真摯感情的。

但,架不住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那個被洪成通收為弟子,因為洪明慧產生爭執矛盾的人,就是這個壞人。

孟昭很明確自己此行龍襄縣的目的。

其一,找到曹全安,將事情弄清楚,最起碼,保證洪明慧的安全。

同時,看看能否透過他,找到最後一塊機關圖。

其二,找到洪明慧的師兄,也許,機關圖就在他的身上。

“你來龍襄縣這麼長時間,了不瞭解曹全安的個人背景?”

嚴從苛點點頭,說了一些他了解的情況,和洪明慧所說的,大差不差。

尤其是其長子之死,據嚴從苛說,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算計謀害的。

目的,可能就是要針對曹全安,只是後來曹全安平安無事。

並且,曹全安溺愛小兒子,對其特別關心的這個訊息,也是洪門中人,人人知曉的。

據說曹全安就有一個很喜歡的弟子,因為得罪了這個小兒子,被他親手廢了武功,逐出門牆,後來自縊在曹全安的大門前。

這件事當時還驚動了洪成通,因為那個弟子,也是洪門中人。

出了這樣的事情,洪成通必須出面。

不過,曹全安是那個弟子的師傅,師傅在某種程度上,對於弟子是有如父親一樣的權力的。

縱然洪成通是門主,某些事情,也是無法做到的。

曹全安的做法有些過激了,但那弟子事實上了,也有些衝動了。

哪怕他失去了武功,但還是洪門弟子,洪門還是會好好安置他的。

比如曹全安,其實就給了他一份不錯的產業。

大概還是不能接受過往對他很好,如父親一般的曹全安,這般冷漠和絕情,一時想不開,才做出如此偏激的舉動。

不過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洪明慧看得一點都沒錯。

假如真的有人透過這個小兒子,來威脅曹全安,他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問你,曹全安的小兒子,現在在什麼地方,有多久沒有出現,以及他相關的訊息了?”

此話一出,嚴從苛有些無語,這樣的事情,他哪裡知道。

他打探的都是洪門的大人物。

這個曹全安的小兒子,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得紈絝子弟,沒什麼能耐,誰會關注他/

“這,我待會就去打探,一定會將這件事弄清楚的。”

孟昭卻並不抱希望,如果他是洪明慧的師兄,曹全安的小兒子,絕對是一張王牌,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差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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