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三章 懷疑,真實與虛假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18·2026/3/26

第兩千七百二十三章 懷疑,真實與虛假 (求訂閱) 相比之前,這次寧白河來的歡喜,走的匆忙,雙方的關係,也顯而易見的在下滑。 哪怕寧白河很看重,也很欣賞孟昭,但立場決定了他的態度,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 等寧白河離去,嚴從苛才不解道, “政哥兒,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沒答應下來呢,洪門在河北道可是頂尖勢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他到底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沒有在寧白河還留在房間的時候,說出這句話,不然孟昭饒不了他。 “哼,無非是曹全安老了,力不從心,這次沒有抓住任天行,日後就要提防任天行的報復。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任天行上一次只是抓他,而不傷害他,誰知道下一次被惹惱了的任天行是不是會放過他! 但若是將我拉進洪門之內,又在短時間內,將我提拔到曾經任天行的位置,再暗中放出訊息,將今日曹寶玉被救出之事,全都推在我身上,我自然而然就成了任天行報仇的靶子。 至於得到的那些所謂權力,地位,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必不可缺。” 如果孟昭不曾享有過那些權力,地位,可能會被引誘,因為但凡一個熱血男兒,似乎都會天然的嚮往這些,可偏偏,孟昭是兩世為人,所作所為,所思所想,和一般初出茅廬的小白,大不相同。 嚴從苛無語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孟昭這樣強大的自制力,是怎麼鍛煉出來的,換成是他,就算是被當做靶子,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似乎也沒什麼不可接受的。 此外,他認為,孟昭也根本不必擔心那個什麼任天行的報復。 既然曹全安都能將任天行逼得倉惶而逃,孟昭定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段宏聽到這裡,不禁好奇道, “那李兄究竟意欲何為呢,你還這麼年輕,已經有了這樣的武功,若是再得到所謂的寶藏,更是有潑天財富在懷,日後總不會就甘於在山間隱居吧?” 他的確很好奇,覺得孟昭的行事,和他自身之間,出現了一種矛盾。 孟昭本身才華橫溢,年紀小,卻有著非凡的武道與智慧,這樣的人,必不可能甘於平凡。 而他此次摻和進洪門內部之事,貌似又是為了一個寇老西寶藏,再直白點來說,就是為了財富。 有權勢,就有財富,按理來說,孟昭應該接受曹全安丟來的好意才對。 可現在又表現的如此不在乎,他有點弄不懂孟昭了。 心中不解,自然發問,他很想知道,孟昭以後的人生,該向哪裡努力呢? 孟昭聞言,沉默許久,腦海中剎那之間,千百個念頭轉動,幽幽道,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但我想,終我一生,不論是身處現實,還是虛幻,都要朝著至高無上的武道奮進。 相比起武道,其他的一切對我而言,都不重要。” 一番話,直接將屋子裡的兩個人弄得暈頭轉向。 後一句其實還可以理解,前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真實,虛假,這是不是有點魔怔了? 畢竟聽孟昭的意思,他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並非是真實的,而是虛假的? 若不是,如何會有這樣的感慨? 段宏麵皮抽動,尷尬笑道, “可武道是有極限的,天元武道終究要依賴於秘藥,縱然是天賦奇才的神武之體,也難以打破這樣的界限,古往今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和你存著一樣的想法。 只可惜,這些人都失敗了,莫非,除了武道,你就再沒有其他的志向了嗎?” 孟昭笑笑, “當然有,也許有兩個。” 這一下,連嚴從苛的好奇之心都被調起來,問道, “什麼志向,說說看,說不定我們就能幫你實現呢?” 孟昭伸出手掌,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屠龍,屠小寒山,山中之龍,取其龍珠,或是龍元。” 這番話,驚得兩人目瞪口呆,尤其是嚴從苛。 他作為開巖縣城之人,當然知道小寒山,也早就聽聞小寒山山中之龍的傳聞。 可,那根本就是超脫武道的超凡生物,實力強橫,絕不是人力可以匹敵的。 屠龍?他看是作死還差不多。 段宏則更加好奇道, “為什麼是小寒山中之龍,而不是其他的龍,據我所知,天下還是不少名山大川當中,有所謂的龍出沒的。” 孟昭解釋道, “這是我的一個執念,自然而然,生髮在我的心頭當中,似乎,我不這樣做,就是錯的,一定會後悔的,所以,我必須要這樣做,做了,就不會後悔。” 至於執念從何處而來,孟昭沒說,但他心中自有感應。 “那你的第二個志向呢?” “第二個志向,那是可實現,可不實現。 假如完成第一個志向,屠了山中之龍,解開我的疑惑,那麼我自然不會進行第二項。 可屠了山中之龍,仍叫我困惑不解,我才會進行第二項。 至於幹什麼,有點冒天下之大不韙,我就不說了。” 嚴從苛更加好奇了,起鬨道, “哈哈,政哥兒你怕什麼,屋中只咱們三個人,既然都是自己人,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還有冒天下之大不韙,這樣的事情,咱們乾的還少了?” 嚴從苛自然而然將段宏代入到他和孟昭的陣營當中。 不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還是很佩服段宏的。 此人的武功極高,但性格偏向沉穩,樸實,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若是連段宏這樣的人,都難以相處,難以交好,就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段宏同樣勸道, “李兄,你莫要賣關子了,什麼志向,就說出來,說不定我倆還能幫你一把呢! 就比如你說要屠龍,將來我和嚴兄,說不定還是你的左膀右臂,助你一番。” 孟昭思忖片刻,道, “屠龍若是難以解開我的疑惑,那麼我就要成龍,看看是否可以解開我的疑惑。” 成龍? 怎麼成,成為什麼樣的龍? 這一番話依然說的雲裡霧裡,但嚴從苛和段宏兩人卻是面色隱隱發白,有些恐懼。 看向孟昭的目光,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不解。 這個世界,可沒有從人化龍之說。 最普遍的所謂成龍,就是成材。 但,以孟昭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武功,這樣的成就,他所為的成龍,當然不只是成材那麼簡單。 “李兄,你,你的意思是,成為真龍天子?” 孟昭貌似自在的點點頭, “自然,不過,這應該是一段漫長的過程,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做到,能力,性格,機遇,氣運,缺一不可。” 嚴從苛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沒想到,自己認的這麼一個小大哥,竟然有這樣的野心和野性。 震驚之餘,頭皮發麻的同時,就是一種熱血沸騰之感湧上心頭。 這也太刺激了。 還有什麼比造反更加偉大的事業了嗎? 如果有,那麼一定是造反成功。 孟昭當然也不是一點邏輯都不講。 盛世王朝,百姓安居樂業,他一個人,除非是李代桃僵,偷龍轉鳳,不然,絕難造反成功。 只有如現在,天下亂象已經顯現,各地人馬蠢蠢欲動,野心家層出不窮,也才有他的機會。 類似的機會,神州大地上正在上演,如今的天元大地,同樣在上演。 段宏和嚴從苛此時都覺得孟昭顯得很神秘,也很不正常。 屠龍,取龍元,造反,成就真龍天子,都是掉腦袋的事情,而且成功的機率也都不大。 孟昭到底存了什麼樣的疑惑呢? 兩人滿是不解,孟昭同樣不解。 這樣的不解,其實一開始是比較隱晦的,隱晦到,孟昭都隱隱忘卻自己的曾經,反而逐漸融入到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當中。 這個過程,是隱匿的,而又漸進的。 隱匿在,孟昭從一開始,似乎就篤定自己死在了那登天塔內,因為有照天神鏡的庇護,所以才能二次穿越,活出第三世,來到這個天元王國所在的世界當中。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處於某種幻象當中,是陷入某種考驗之內。 然,緊繃厚實的血肉觸感,生機勃發的自然萬物,勾心鬥角的人心算計,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孟昭這樣的人,都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來。 漸進在於,孟昭在自創三分歸元氣的過程當中,一直在不斷的運用自己在神州大地所修成的武道境界與智慧,不斷的啟發,萌發,也不斷的回憶,追溯,終於,產生了點點漣漪。 孟昭產生一個疑問,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嗎? 自己所接觸的人,所接觸的事物,真的存在嗎? 陷入這樣的懷疑,再加上孟昭隱約察覺到某些不對勁之處,時時刻刻的修行自身精神意志,再加上可能照天神鏡帶來的隱隱約約的影響,叫他開始逐漸醒悟過來。 尤其是山中之龍,此前,他就顯得頗為詭異,自然而然就要屠龍,雖然有部分本心的影響,但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有迸發的執念,實在不是輕易就能說得通的。 孟昭因此有了想法,完成屠龍之舉,然後看看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那執念,是考驗本身帶來的,只有完成考驗,才能打破這個試煉,回到神州大地。 還是說,是照天神鏡帶給他的影響? 指引他必須要屠龍,才能堪破這個世界的虛實? 若是屠龍之後,也無法得到答案。 他就會轉向成龍。 那登天塔內,絕世強者留下的傳承,既然是帝王絕學,考驗應該也與此有關。 孟昭就不信了,自己成就人道真龍,建立王朝,還無法滿足帝王絕學的考驗。 若真是如此,他也認了。 不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孟昭在天元大地的時間不長,但也短暫的融入其中,種種思緒,情感,都並非作假。 因此,儘管懷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孟昭仍是把握好自己的分寸,沒有顯露出來。 其實,孟昭還有一種推測。 當日,他邁入登天塔內,或許,自己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帶著一縷元神,穿越重重空間阻隔,來到這一片全新的,真實存在的世界。 世界是真實的,自己也是真實的,只不過,自以為的三世為人,不過是一縷元神轉生罷了。 至於真正的本體,以及元神,依然還在登天塔內,只是被一股力量給壓制,沉睡。 假如孟昭無法透過試煉和考驗,最終結局是死亡。 而一旦透過試煉和考驗,就能迎來春天。 根據紅姑所言,曾經有不少人被她寄予厚望,帶到登天塔內,接受考驗,嘗試獲得傳承。 然而,那些人,儘管驚才絕豔,卻始終不能成功。 孟昭就有疑惑,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失敗的? 是被那登天塔內的無形力量所影響,不知不覺,徹底融入這天元大地,還是說,在逐鹿的過程中失敗? 猜測很多,可能性也有很多,孟昭不管怎麼樣,都要弄個清楚,明白。 這次他行事,專門為了這寇老西寶藏,跑這一趟,其實也有為了將來起事積攢資本。 在神州大地,屠休寶藏是他的第一桶金,那麼天元王國,寇老西寶藏,也會成為第一桶金。 壓下心中種種思緒,孟昭又道, “休息兩人,我要前往寇老西寶藏處,開啟寶藏,你們兩個意下如何,可想與我同去?” 之前嚴從苛和段宏,還不明白孟昭為何對一個寶藏,如此熱衷。 如今既然得知孟昭有可能造反,此時再看著寶藏,又覺得有所不同。 這就是起家,養兵的第一桶金。 有了兵,就能擴張勢力,就能內部生產資本,進而形成良性的促進發展。 第一桶金還是很關鍵的。 嚴從苛當然願意,而且是非去不可。 至於段宏,沉默片刻,也同意一同前去。 他的身份有點問題,不過遠離段家勢力範圍,有些恩怨糾葛,也暫時牽扯不到這邊。 再加上孟昭帶給他的獨特感,還是很願意助他一臂之力的。 甚至,將來同樣相助孟昭屠龍,造反,也說不定。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第兩千七百二十三章 懷疑,真實與虛假 (求訂閱)

相比之前,這次寧白河來的歡喜,走的匆忙,雙方的關係,也顯而易見的在下滑。

哪怕寧白河很看重,也很欣賞孟昭,但立場決定了他的態度,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

等寧白河離去,嚴從苛才不解道,

“政哥兒,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沒答應下來呢,洪門在河北道可是頂尖勢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他到底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沒有在寧白河還留在房間的時候,說出這句話,不然孟昭饒不了他。

“哼,無非是曹全安老了,力不從心,這次沒有抓住任天行,日後就要提防任天行的報復。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任天行上一次只是抓他,而不傷害他,誰知道下一次被惹惱了的任天行是不是會放過他!

但若是將我拉進洪門之內,又在短時間內,將我提拔到曾經任天行的位置,再暗中放出訊息,將今日曹寶玉被救出之事,全都推在我身上,我自然而然就成了任天行報仇的靶子。

至於得到的那些所謂權力,地位,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必不可缺。”

如果孟昭不曾享有過那些權力,地位,可能會被引誘,因為但凡一個熱血男兒,似乎都會天然的嚮往這些,可偏偏,孟昭是兩世為人,所作所為,所思所想,和一般初出茅廬的小白,大不相同。

嚴從苛無語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孟昭這樣強大的自制力,是怎麼鍛煉出來的,換成是他,就算是被當做靶子,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似乎也沒什麼不可接受的。

此外,他認為,孟昭也根本不必擔心那個什麼任天行的報復。

既然曹全安都能將任天行逼得倉惶而逃,孟昭定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段宏聽到這裡,不禁好奇道,

“那李兄究竟意欲何為呢,你還這麼年輕,已經有了這樣的武功,若是再得到所謂的寶藏,更是有潑天財富在懷,日後總不會就甘於在山間隱居吧?”

他的確很好奇,覺得孟昭的行事,和他自身之間,出現了一種矛盾。

孟昭本身才華橫溢,年紀小,卻有著非凡的武道與智慧,這樣的人,必不可能甘於平凡。

而他此次摻和進洪門內部之事,貌似又是為了一個寇老西寶藏,再直白點來說,就是為了財富。

有權勢,就有財富,按理來說,孟昭應該接受曹全安丟來的好意才對。

可現在又表現的如此不在乎,他有點弄不懂孟昭了。

心中不解,自然發問,他很想知道,孟昭以後的人生,該向哪裡努力呢?

孟昭聞言,沉默許久,腦海中剎那之間,千百個念頭轉動,幽幽道,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但我想,終我一生,不論是身處現實,還是虛幻,都要朝著至高無上的武道奮進。

相比起武道,其他的一切對我而言,都不重要。”

一番話,直接將屋子裡的兩個人弄得暈頭轉向。

後一句其實還可以理解,前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真實,虛假,這是不是有點魔怔了?

畢竟聽孟昭的意思,他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並非是真實的,而是虛假的?

若不是,如何會有這樣的感慨?

段宏麵皮抽動,尷尬笑道,

“可武道是有極限的,天元武道終究要依賴於秘藥,縱然是天賦奇才的神武之體,也難以打破這樣的界限,古往今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和你存著一樣的想法。

只可惜,這些人都失敗了,莫非,除了武道,你就再沒有其他的志向了嗎?”

孟昭笑笑,

“當然有,也許有兩個。”

這一下,連嚴從苛的好奇之心都被調起來,問道,

“什麼志向,說說看,說不定我們就能幫你實現呢?”

孟昭伸出手掌,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屠龍,屠小寒山,山中之龍,取其龍珠,或是龍元。”

這番話,驚得兩人目瞪口呆,尤其是嚴從苛。

他作為開巖縣城之人,當然知道小寒山,也早就聽聞小寒山山中之龍的傳聞。

可,那根本就是超脫武道的超凡生物,實力強橫,絕不是人力可以匹敵的。

屠龍?他看是作死還差不多。

段宏則更加好奇道,

“為什麼是小寒山中之龍,而不是其他的龍,據我所知,天下還是不少名山大川當中,有所謂的龍出沒的。”

孟昭解釋道,

“這是我的一個執念,自然而然,生髮在我的心頭當中,似乎,我不這樣做,就是錯的,一定會後悔的,所以,我必須要這樣做,做了,就不會後悔。”

至於執念從何處而來,孟昭沒說,但他心中自有感應。

“那你的第二個志向呢?”

“第二個志向,那是可實現,可不實現。

假如完成第一個志向,屠了山中之龍,解開我的疑惑,那麼我自然不會進行第二項。

可屠了山中之龍,仍叫我困惑不解,我才會進行第二項。

至於幹什麼,有點冒天下之大不韙,我就不說了。”

嚴從苛更加好奇了,起鬨道,

“哈哈,政哥兒你怕什麼,屋中只咱們三個人,既然都是自己人,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還有冒天下之大不韙,這樣的事情,咱們乾的還少了?”

嚴從苛自然而然將段宏代入到他和孟昭的陣營當中。

不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還是很佩服段宏的。

此人的武功極高,但性格偏向沉穩,樸實,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若是連段宏這樣的人,都難以相處,難以交好,就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段宏同樣勸道,

“李兄,你莫要賣關子了,什麼志向,就說出來,說不定我倆還能幫你一把呢!

就比如你說要屠龍,將來我和嚴兄,說不定還是你的左膀右臂,助你一番。”

孟昭思忖片刻,道,

“屠龍若是難以解開我的疑惑,那麼我就要成龍,看看是否可以解開我的疑惑。”

成龍?

怎麼成,成為什麼樣的龍?

這一番話依然說的雲裡霧裡,但嚴從苛和段宏兩人卻是面色隱隱發白,有些恐懼。

看向孟昭的目光,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不解。

這個世界,可沒有從人化龍之說。

最普遍的所謂成龍,就是成材。

但,以孟昭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武功,這樣的成就,他所為的成龍,當然不只是成材那麼簡單。

“李兄,你,你的意思是,成為真龍天子?”

孟昭貌似自在的點點頭,

“自然,不過,這應該是一段漫長的過程,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做到,能力,性格,機遇,氣運,缺一不可。”

嚴從苛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沒想到,自己認的這麼一個小大哥,竟然有這樣的野心和野性。

震驚之餘,頭皮發麻的同時,就是一種熱血沸騰之感湧上心頭。

這也太刺激了。

還有什麼比造反更加偉大的事業了嗎?

如果有,那麼一定是造反成功。

孟昭當然也不是一點邏輯都不講。

盛世王朝,百姓安居樂業,他一個人,除非是李代桃僵,偷龍轉鳳,不然,絕難造反成功。

只有如現在,天下亂象已經顯現,各地人馬蠢蠢欲動,野心家層出不窮,也才有他的機會。

類似的機會,神州大地上正在上演,如今的天元大地,同樣在上演。

段宏和嚴從苛此時都覺得孟昭顯得很神秘,也很不正常。

屠龍,取龍元,造反,成就真龍天子,都是掉腦袋的事情,而且成功的機率也都不大。

孟昭到底存了什麼樣的疑惑呢?

兩人滿是不解,孟昭同樣不解。

這樣的不解,其實一開始是比較隱晦的,隱晦到,孟昭都隱隱忘卻自己的曾經,反而逐漸融入到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當中。

這個過程,是隱匿的,而又漸進的。

隱匿在,孟昭從一開始,似乎就篤定自己死在了那登天塔內,因為有照天神鏡的庇護,所以才能二次穿越,活出第三世,來到這個天元王國所在的世界當中。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處於某種幻象當中,是陷入某種考驗之內。

然,緊繃厚實的血肉觸感,生機勃發的自然萬物,勾心鬥角的人心算計,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孟昭這樣的人,都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來。

漸進在於,孟昭在自創三分歸元氣的過程當中,一直在不斷的運用自己在神州大地所修成的武道境界與智慧,不斷的啟發,萌發,也不斷的回憶,追溯,終於,產生了點點漣漪。

孟昭產生一個疑問,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嗎?

自己所接觸的人,所接觸的事物,真的存在嗎?

陷入這樣的懷疑,再加上孟昭隱約察覺到某些不對勁之處,時時刻刻的修行自身精神意志,再加上可能照天神鏡帶來的隱隱約約的影響,叫他開始逐漸醒悟過來。

尤其是山中之龍,此前,他就顯得頗為詭異,自然而然就要屠龍,雖然有部分本心的影響,但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有迸發的執念,實在不是輕易就能說得通的。

孟昭因此有了想法,完成屠龍之舉,然後看看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那執念,是考驗本身帶來的,只有完成考驗,才能打破這個試煉,回到神州大地。

還是說,是照天神鏡帶給他的影響?

指引他必須要屠龍,才能堪破這個世界的虛實?

若是屠龍之後,也無法得到答案。

他就會轉向成龍。

那登天塔內,絕世強者留下的傳承,既然是帝王絕學,考驗應該也與此有關。

孟昭就不信了,自己成就人道真龍,建立王朝,還無法滿足帝王絕學的考驗。

若真是如此,他也認了。

不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孟昭在天元大地的時間不長,但也短暫的融入其中,種種思緒,情感,都並非作假。

因此,儘管懷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孟昭仍是把握好自己的分寸,沒有顯露出來。

其實,孟昭還有一種推測。

當日,他邁入登天塔內,或許,自己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帶著一縷元神,穿越重重空間阻隔,來到這一片全新的,真實存在的世界。

世界是真實的,自己也是真實的,只不過,自以為的三世為人,不過是一縷元神轉生罷了。

至於真正的本體,以及元神,依然還在登天塔內,只是被一股力量給壓制,沉睡。

假如孟昭無法透過試煉和考驗,最終結局是死亡。

而一旦透過試煉和考驗,就能迎來春天。

根據紅姑所言,曾經有不少人被她寄予厚望,帶到登天塔內,接受考驗,嘗試獲得傳承。

然而,那些人,儘管驚才絕豔,卻始終不能成功。

孟昭就有疑惑,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失敗的?

是被那登天塔內的無形力量所影響,不知不覺,徹底融入這天元大地,還是說,在逐鹿的過程中失敗?

猜測很多,可能性也有很多,孟昭不管怎麼樣,都要弄個清楚,明白。

這次他行事,專門為了這寇老西寶藏,跑這一趟,其實也有為了將來起事積攢資本。

在神州大地,屠休寶藏是他的第一桶金,那麼天元王國,寇老西寶藏,也會成為第一桶金。

壓下心中種種思緒,孟昭又道,

“休息兩人,我要前往寇老西寶藏處,開啟寶藏,你們兩個意下如何,可想與我同去?”

之前嚴從苛和段宏,還不明白孟昭為何對一個寶藏,如此熱衷。

如今既然得知孟昭有可能造反,此時再看著寶藏,又覺得有所不同。

這就是起家,養兵的第一桶金。

有了兵,就能擴張勢力,就能內部生產資本,進而形成良性的促進發展。

第一桶金還是很關鍵的。

嚴從苛當然願意,而且是非去不可。

至於段宏,沉默片刻,也同意一同前去。

他的身份有點問題,不過遠離段家勢力範圍,有些恩怨糾葛,也暫時牽扯不到這邊。

再加上孟昭帶給他的獨特感,還是很願意助他一臂之力的。

甚至,將來同樣相助孟昭屠龍,造反,也說不定。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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