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 得手,邀請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02·2026/3/26

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 得手,邀請 (求訂閱) 風雨悽悽,電閃雷鳴,烏雲密佈的天穹黑鴉鴉一片,讓人心頭慌慌。 孟昭,段宏兩人坐在房間內吊爐邊的棋桌前,一人黑子,一人白子,啪啪啪落子如雨墜大地。 身旁的爐火生的正旺,澎湃的熱力,將溼冷的房間烘烤乾淨,暖融融的十分舒適。 房間另一角,嚴從苛靠坐在背椅上,單手持劍,另一隻手拿著一卷絲綢,沾染特質的保養油後,輕輕擦拭在劍刃之上,一板一眼,很是認真。 此時,已經是次日正午時分,昨夜的無月無星,果然演變為今日的大雨滂沱。 吃過午飯,三人就在這房間當中等待,雖然始終沒有訊息傳來,實則就是最好的訊息。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起一股風梢雨飄進,整個屋子,也從暖融融,變得陰寒許多。 寧白河穿著雨蓑,戴著斗笠,反身將房門關死,同時摘掉頭頂的斗笠,脫下身上的蓑衣。 接過嚴從苛遞來的毛巾,輕輕擦拭一番,笑道, “看來三位果然是胸有成竹,竟然有這般的雅興,於屋外風雨磅礴之際,在屋內閒情對弈。” 孟昭雙指捏著一枚白棋,輕輕按在棋盤一角,微笑道,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所以我篤定,昨夜的推測,應該沒什麼差錯,既然我的推測沒錯,那麼只要安叔能重視起來,勝負不是早已經分明嗎?” 若孟昭猜測有誤,或者曹全安不信任孟昭,不願意採納他推測出來的訊息,那麼寧白河昨夜就應該回來和他們商議,而不是等到現在。 段宏雖然一言未發,但對孟昭的判斷還是相當認同的。 其不但深諳人性,而且似乎閱歷很豐富,經驗充沛,當真是人中之傑。 寧白河此時也表現的無比興奮,急匆匆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悶下,道, “李兄果然是算無遺策,昨夜我去見了安叔,將你的推測告訴他,他已經帶人將寶玉救了出來,同時,處理了一批投靠任天行的人。” 孟昭嘴角噙笑,搖頭道, “應該不止這些吧,雖然我並不瞭解安叔,但也大概能明白,他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會對付任天行,而不僅僅只是朝著一群牆頭草下手。” 若真就做了這麼點事情,也就不會等到現在,才放寧白河回來。 寧白河目中滿是佩服, “沒錯,昨夜安叔還趁著任天行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帶領人馬前往洪門總舵,要當著洪門之人的面,將他乾的好事和盤托出,並徹底將任天行打倒。 本來事情的發展,也很順利,只是很可惜,這傢伙準備的也不少,一番火併之後,他逃走了。 安叔懷疑,這裡面還有石崎的手筆。” 頓了下,見孟昭始終沒有動容,寧百河不禁問道, “任天行跑了,李兄就不怕自己圖謀的東西,就此落空?” 孟昭搖搖頭, “不怕,有些東西,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老天吧。” 至於洪門副門主石崎,他和任天行勾結的機率很大,若不想自己做過的事情被掀出來,定然是要暗中相助任天行。 不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任天行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他也是有口難辯。 就算最終奈何不了他,但對他的聲望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寇老西寶藏,孟昭雖然很想要,也覺得應該就是順手而為的事情,卻也並非一定執著其中。 至少,區區一個寶藏,還不至於讓孟昭為此殫精竭慮,輾轉反側。 寧白河聽罷,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丟給孟昭,道, “這是安叔叫我交給你的,說是你想要的,看看吧!” 孟昭也不避諱,接過這香囊,大開口子,從裡面掏出一塊布帛,大致看了眼,的確就是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也就說明,他努力的方向是正確的。 孟昭有些好奇, “這是安叔收藏的,還是任天行所有之物?” “自然是任天行所有之物,他自以為已經將安叔架空,行事肆無忌憚,卻不料,他才在洪門多長時間,哪裡能及得上安叔在洪門多年的積累和經營? 他自以為將這香囊交給自己的姘頭,就能隱瞞,卻不曉得,一旦他大勢已去,那姘頭自然不會跟隨他一起去死,早就拖了關係,投了安叔,也將這香囊送上。” 寧白河語氣充滿了自豪,曹全安在他心中,有著極為強大和偉岸的形象,就像是一尊神明,是絕對不會被宵小之輩打敗的。 這是曹全安多年積累經營的成果,類似感想的,也絕不止寧白河一個人。 對於曹全安來說,他的數十年積累和經營,過完的威名,恩威並施降服的屬下,都是隱形的,無形的資產。 逆風時,曹全安消極態度下,這些隱形的實力,勢力,可能會不怎麼顯眼,甚至不起波瀾。 但,當曹全安有了決定,要行動,這些潛藏的勢力,實力,就會如洶湧澎湃的巨浪,翻江倒海,進入一片嶄新的天地。 曹寶玉的確是一個關鍵人物,能將這樣的猛虎困縛住,叫他束手束腳,始終難以動彈。 也才能壓制住曹全安。 任天行能看透這一點,其實也當真不凡,就是可惜,最終還是輸給了曹全安。 也說不上是得道者還是失道者,單純就是成王敗寇。 孟昭也從未標榜過自己的行徑是正義的,單純只是立場問題。 不過很可惜,這事情的結尾,處理的並不是很好,讓任天行跑了,這就有點難以接受。 孟昭相信,曹全安現在一定很不好受,發了瘋的也要將人找到,不然,今天出現一個任天行,改日,說不定出現一個王天行,是個人,都能在他這頭洪門猛虎頭頂拉屎撒尿了。 不過,這些已經和孟昭沒有關係了,他也不會再插手兩人之間的恩怨糾葛。 哪怕是洪明慧,他也只是提供短暫的庇護,等什麼時候洪明慧武功恢復,更上一層樓,有了自保之力,脫離孟昭的庇護,也是必然之事。 “李兄,安叔對你很感激,也覺得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才,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就留在洪門當中打拼,短則三年,長則五載,安叔承諾,一定會讓你得到不遜於當初任天行的權力和地位。 甚至,將來讓你成為洪門之主,也不是不可能得事情。” 寧白河向曹全安訴說了很多資訊,當然也包括孟昭的武功。 那純粹的,高明的,強大的,無敵的氣功,在寧白河看來,絕不遜色當世任何一門蓋世級別的內功,段家的斷玉訣也無法匹敵。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神功,配合這樣的為人處世。 不管是曹全安,還是寧白河,都很清楚,孟昭就是一頭蟄伏隱匿在草莽當中的龍。 短時間內,能不為人知,但遲早是會錐處囊中,其末立見的。 這樣的人中之龍,沒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當然要嘗試將其收為己用。 尤其是曹全安,因為沒有竟全功,將任天行徹底殺死,反而讓其跑掉,堪稱是心腹之患。 他雖然眼下還能壓得住任天行,但他到底老了,已經不復年輕時的勇猛與果決。 更讓他擔憂和煩亂的是,這樣年老的他,還有一個疼愛的,不成器,沒有自保之力的兒子。 這才是最關鍵的。 既然那任天行可以綁架曹寶玉一次,那麼,就可以有第二次,甚至,第二次,未必就是綁架,大機率是取曹寶玉的性命,來向曹全安進行報復。 因此,曹全安迫切的想要尋找一個破局點,來支撐未來的自己,還有自己的寶貝兒子。 孟昭,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 他的武功,強橫,出身,卻很簡單,哪怕有些家世上的不凡,但歸根究底,還是難以與洪門這樣強大,龐大的體量相抗衡。 而且孟昭絕非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做什麼事情都很有章法,也很有遠見。 就拿曹寶玉被隱匿一事,曹全安也好,寧白河也好,想了那麼多,就是沒想到人可能被藏在細雨山莊當中,這樣的思維漏洞,實則恰恰能反映出他們的不足之處。 孟昭能想到,也恰恰反映出他的靈性與不凡。 這樣智勇雙全之人,不正是壓制任天行,打擊任天行,對付任天行的最佳對手嗎? 尤其是孟昭還真的破了任天行的謀劃,兩人也是有了矛盾。 未來,就算孟昭想要撒手不管,任天行可能也會因為仇恨而向他報復。 曹全安因此有了將孟昭拉入洪門之內的想法。 這想法,還很強烈,當然也很現實。 他會給與孟昭高位,但同時,也會進行一定程度的扶持,直到,孟昭真正站穩腳跟。 代價就是,孟昭會成為他樹立的靶子,日後,任天行要捲土重來,孟昭就是不能繞過去的人。 這些當然都是曹全安的一廂情願,但不試一試,你怎麼知道不能成功? 洪門在河北道乃是頂尖的大勢力,橫跨諸多縣城,堪稱是龐然大物。 這樣的勢力,就代表了相當程度的權力,而曹全安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對權力不敢興趣。 寧白河其實也很希望孟昭能接受,因為,他也能看得出,孟昭的能力很強,若真的留在洪門,日後洪門必將以遠超現在的速度成長,進步。 不是說過去的洪成通做的不夠好,僅僅是因為,洪成通年紀大了,雖然武力更高,但心氣早已經沒了當初的勇猛銳進。 孟昭這樣的有勇有謀的年輕人,才能代表洪門的未來。 寧白河的話,也深深觸動了一側段宏與嚴從苛兩人的心。 洪門的勢力有多大,他們兩個很清楚,尤其是嚴從苛。 他雖然不是洪門中人,卻在洪門中有自己的至交好友。 若是孟昭真能入主洪門,將來他也能水漲船高。 段宏倒不在意洪門強弱,只是也很好奇,孟昭的選擇。 孟昭沒有任何的思索,只是輕輕一笑,搖頭道, “洪門雖好,卻非我所願,感謝安叔的厚愛,寧兄回去可告訴安叔,我沒這個心思,只想在鄉間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孟昭沒說。 洪明慧還在他那裡,曹全安憑什麼就能保證將來他能入主洪門? 至於三到五年的時間,成長到如今堪比任天行的權勢和地位,難道很高嗎? 君不見任天行被曹全安這樣的人盯上,不被威脅後,一天時間就成為喪家之犬,何其狼狽? 估計如果沒有石崎的暗中出手,任天行現在都成了死人一個。 這樣的權勢地位,還需要花費三五年時間來經營,有任何的必要嗎? 反正孟昭沒有見到曹全安的誠意,反而窺見對方藏在深處的險惡心理。 老虎再猛,也有衰老的時候,這個時候,老虎當然迫切的想要拉攏一頭年輕的猛虎,來維繫自己老年時候的生活。 孟昭並不覺得曹全安有任何地方,值得他揹負上這樣的壓力,為了對方,而和任天行死磕。 孟昭更不可能效忠任何人,這世上,還沒有誰,值得孟昭這樣的人俯首稱臣。 天下第一人都不行,曹全安一頭老了的猛虎,又能如何? 寧白河真心為孟昭感到惋惜,連連勸誡,卻始終不能成功,也熄滅這心思。 隨即,將話題轉移到洪明慧母女身上。 聽其用意,似乎想要孟昭將洪名慧母女,交給曹全安保護。 孟昭搖搖頭, “這一點你也可以回去告訴安叔,那洪明慧用交易,換取我對他的庇護,只要洪明慧願意,她可以永遠留在我那裡。 這一點,是任何人,包括任天行,也包括安叔,都不能打破的。 我雖沒有什麼洪門的勢力,但也無牽無掛。 希望安叔不要做錯一些事,行差踏錯,就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了。” 寧白河臉色很不好看,笑容也很勉強,卻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孟昭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也不敢繼續下去,以免將矛盾激化。 至於洪明慧,當然要看安叔如何安排了。 不過就憑孟昭這番話,安叔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孟昭。

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 得手,邀請 (求訂閱)

風雨悽悽,電閃雷鳴,烏雲密佈的天穹黑鴉鴉一片,讓人心頭慌慌。

孟昭,段宏兩人坐在房間內吊爐邊的棋桌前,一人黑子,一人白子,啪啪啪落子如雨墜大地。

身旁的爐火生的正旺,澎湃的熱力,將溼冷的房間烘烤乾淨,暖融融的十分舒適。

房間另一角,嚴從苛靠坐在背椅上,單手持劍,另一隻手拿著一卷絲綢,沾染特質的保養油後,輕輕擦拭在劍刃之上,一板一眼,很是認真。

此時,已經是次日正午時分,昨夜的無月無星,果然演變為今日的大雨滂沱。

吃過午飯,三人就在這房間當中等待,雖然始終沒有訊息傳來,實則就是最好的訊息。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起一股風梢雨飄進,整個屋子,也從暖融融,變得陰寒許多。

寧白河穿著雨蓑,戴著斗笠,反身將房門關死,同時摘掉頭頂的斗笠,脫下身上的蓑衣。

接過嚴從苛遞來的毛巾,輕輕擦拭一番,笑道,

“看來三位果然是胸有成竹,竟然有這般的雅興,於屋外風雨磅礴之際,在屋內閒情對弈。”

孟昭雙指捏著一枚白棋,輕輕按在棋盤一角,微笑道,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所以我篤定,昨夜的推測,應該沒什麼差錯,既然我的推測沒錯,那麼只要安叔能重視起來,勝負不是早已經分明嗎?”

若孟昭猜測有誤,或者曹全安不信任孟昭,不願意採納他推測出來的訊息,那麼寧白河昨夜就應該回來和他們商議,而不是等到現在。

段宏雖然一言未發,但對孟昭的判斷還是相當認同的。

其不但深諳人性,而且似乎閱歷很豐富,經驗充沛,當真是人中之傑。

寧白河此時也表現的無比興奮,急匆匆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悶下,道,

“李兄果然是算無遺策,昨夜我去見了安叔,將你的推測告訴他,他已經帶人將寶玉救了出來,同時,處理了一批投靠任天行的人。”

孟昭嘴角噙笑,搖頭道,

“應該不止這些吧,雖然我並不瞭解安叔,但也大概能明白,他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會對付任天行,而不僅僅只是朝著一群牆頭草下手。”

若真就做了這麼點事情,也就不會等到現在,才放寧白河回來。

寧白河目中滿是佩服,

“沒錯,昨夜安叔還趁著任天行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帶領人馬前往洪門總舵,要當著洪門之人的面,將他乾的好事和盤托出,並徹底將任天行打倒。

本來事情的發展,也很順利,只是很可惜,這傢伙準備的也不少,一番火併之後,他逃走了。

安叔懷疑,這裡面還有石崎的手筆。”

頓了下,見孟昭始終沒有動容,寧百河不禁問道,

“任天行跑了,李兄就不怕自己圖謀的東西,就此落空?”

孟昭搖搖頭,

“不怕,有些東西,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老天吧。”

至於洪門副門主石崎,他和任天行勾結的機率很大,若不想自己做過的事情被掀出來,定然是要暗中相助任天行。

不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任天行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他也是有口難辯。

就算最終奈何不了他,但對他的聲望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寇老西寶藏,孟昭雖然很想要,也覺得應該就是順手而為的事情,卻也並非一定執著其中。

至少,區區一個寶藏,還不至於讓孟昭為此殫精竭慮,輾轉反側。

寧白河聽罷,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丟給孟昭,道,

“這是安叔叫我交給你的,說是你想要的,看看吧!”

孟昭也不避諱,接過這香囊,大開口子,從裡面掏出一塊布帛,大致看了眼,的確就是最後一塊機關圖碎片,也就說明,他努力的方向是正確的。

孟昭有些好奇,

“這是安叔收藏的,還是任天行所有之物?”

“自然是任天行所有之物,他自以為已經將安叔架空,行事肆無忌憚,卻不料,他才在洪門多長時間,哪裡能及得上安叔在洪門多年的積累和經營?

他自以為將這香囊交給自己的姘頭,就能隱瞞,卻不曉得,一旦他大勢已去,那姘頭自然不會跟隨他一起去死,早就拖了關係,投了安叔,也將這香囊送上。”

寧白河語氣充滿了自豪,曹全安在他心中,有著極為強大和偉岸的形象,就像是一尊神明,是絕對不會被宵小之輩打敗的。

這是曹全安多年積累經營的成果,類似感想的,也絕不止寧白河一個人。

對於曹全安來說,他的數十年積累和經營,過完的威名,恩威並施降服的屬下,都是隱形的,無形的資產。

逆風時,曹全安消極態度下,這些隱形的實力,勢力,可能會不怎麼顯眼,甚至不起波瀾。

但,當曹全安有了決定,要行動,這些潛藏的勢力,實力,就會如洶湧澎湃的巨浪,翻江倒海,進入一片嶄新的天地。

曹寶玉的確是一個關鍵人物,能將這樣的猛虎困縛住,叫他束手束腳,始終難以動彈。

也才能壓制住曹全安。

任天行能看透這一點,其實也當真不凡,就是可惜,最終還是輸給了曹全安。

也說不上是得道者還是失道者,單純就是成王敗寇。

孟昭也從未標榜過自己的行徑是正義的,單純只是立場問題。

不過很可惜,這事情的結尾,處理的並不是很好,讓任天行跑了,這就有點難以接受。

孟昭相信,曹全安現在一定很不好受,發了瘋的也要將人找到,不然,今天出現一個任天行,改日,說不定出現一個王天行,是個人,都能在他這頭洪門猛虎頭頂拉屎撒尿了。

不過,這些已經和孟昭沒有關係了,他也不會再插手兩人之間的恩怨糾葛。

哪怕是洪明慧,他也只是提供短暫的庇護,等什麼時候洪明慧武功恢復,更上一層樓,有了自保之力,脫離孟昭的庇護,也是必然之事。

“李兄,安叔對你很感激,也覺得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才,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就留在洪門當中打拼,短則三年,長則五載,安叔承諾,一定會讓你得到不遜於當初任天行的權力和地位。

甚至,將來讓你成為洪門之主,也不是不可能得事情。”

寧白河向曹全安訴說了很多資訊,當然也包括孟昭的武功。

那純粹的,高明的,強大的,無敵的氣功,在寧白河看來,絕不遜色當世任何一門蓋世級別的內功,段家的斷玉訣也無法匹敵。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神功,配合這樣的為人處世。

不管是曹全安,還是寧白河,都很清楚,孟昭就是一頭蟄伏隱匿在草莽當中的龍。

短時間內,能不為人知,但遲早是會錐處囊中,其末立見的。

這樣的人中之龍,沒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當然要嘗試將其收為己用。

尤其是曹全安,因為沒有竟全功,將任天行徹底殺死,反而讓其跑掉,堪稱是心腹之患。

他雖然眼下還能壓得住任天行,但他到底老了,已經不復年輕時的勇猛與果決。

更讓他擔憂和煩亂的是,這樣年老的他,還有一個疼愛的,不成器,沒有自保之力的兒子。

這才是最關鍵的。

既然那任天行可以綁架曹寶玉一次,那麼,就可以有第二次,甚至,第二次,未必就是綁架,大機率是取曹寶玉的性命,來向曹全安進行報復。

因此,曹全安迫切的想要尋找一個破局點,來支撐未來的自己,還有自己的寶貝兒子。

孟昭,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

他的武功,強橫,出身,卻很簡單,哪怕有些家世上的不凡,但歸根究底,還是難以與洪門這樣強大,龐大的體量相抗衡。

而且孟昭絕非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做什麼事情都很有章法,也很有遠見。

就拿曹寶玉被隱匿一事,曹全安也好,寧白河也好,想了那麼多,就是沒想到人可能被藏在細雨山莊當中,這樣的思維漏洞,實則恰恰能反映出他們的不足之處。

孟昭能想到,也恰恰反映出他的靈性與不凡。

這樣智勇雙全之人,不正是壓制任天行,打擊任天行,對付任天行的最佳對手嗎?

尤其是孟昭還真的破了任天行的謀劃,兩人也是有了矛盾。

未來,就算孟昭想要撒手不管,任天行可能也會因為仇恨而向他報復。

曹全安因此有了將孟昭拉入洪門之內的想法。

這想法,還很強烈,當然也很現實。

他會給與孟昭高位,但同時,也會進行一定程度的扶持,直到,孟昭真正站穩腳跟。

代價就是,孟昭會成為他樹立的靶子,日後,任天行要捲土重來,孟昭就是不能繞過去的人。

這些當然都是曹全安的一廂情願,但不試一試,你怎麼知道不能成功?

洪門在河北道乃是頂尖的大勢力,橫跨諸多縣城,堪稱是龐然大物。

這樣的勢力,就代表了相當程度的權力,而曹全安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對權力不敢興趣。

寧白河其實也很希望孟昭能接受,因為,他也能看得出,孟昭的能力很強,若真的留在洪門,日後洪門必將以遠超現在的速度成長,進步。

不是說過去的洪成通做的不夠好,僅僅是因為,洪成通年紀大了,雖然武力更高,但心氣早已經沒了當初的勇猛銳進。

孟昭這樣的有勇有謀的年輕人,才能代表洪門的未來。

寧白河的話,也深深觸動了一側段宏與嚴從苛兩人的心。

洪門的勢力有多大,他們兩個很清楚,尤其是嚴從苛。

他雖然不是洪門中人,卻在洪門中有自己的至交好友。

若是孟昭真能入主洪門,將來他也能水漲船高。

段宏倒不在意洪門強弱,只是也很好奇,孟昭的選擇。

孟昭沒有任何的思索,只是輕輕一笑,搖頭道,

“洪門雖好,卻非我所願,感謝安叔的厚愛,寧兄回去可告訴安叔,我沒這個心思,只想在鄉間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孟昭沒說。

洪明慧還在他那裡,曹全安憑什麼就能保證將來他能入主洪門?

至於三到五年的時間,成長到如今堪比任天行的權勢和地位,難道很高嗎?

君不見任天行被曹全安這樣的人盯上,不被威脅後,一天時間就成為喪家之犬,何其狼狽?

估計如果沒有石崎的暗中出手,任天行現在都成了死人一個。

這樣的權勢地位,還需要花費三五年時間來經營,有任何的必要嗎?

反正孟昭沒有見到曹全安的誠意,反而窺見對方藏在深處的險惡心理。

老虎再猛,也有衰老的時候,這個時候,老虎當然迫切的想要拉攏一頭年輕的猛虎,來維繫自己老年時候的生活。

孟昭並不覺得曹全安有任何地方,值得他揹負上這樣的壓力,為了對方,而和任天行死磕。

孟昭更不可能效忠任何人,這世上,還沒有誰,值得孟昭這樣的人俯首稱臣。

天下第一人都不行,曹全安一頭老了的猛虎,又能如何?

寧白河真心為孟昭感到惋惜,連連勸誡,卻始終不能成功,也熄滅這心思。

隨即,將話題轉移到洪明慧母女身上。

聽其用意,似乎想要孟昭將洪名慧母女,交給曹全安保護。

孟昭搖搖頭,

“這一點你也可以回去告訴安叔,那洪明慧用交易,換取我對他的庇護,只要洪明慧願意,她可以永遠留在我那裡。

這一點,是任何人,包括任天行,也包括安叔,都不能打破的。

我雖沒有什麼洪門的勢力,但也無牽無掛。

希望安叔不要做錯一些事,行差踏錯,就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了。”

寧白河臉色很不好看,笑容也很勉強,卻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孟昭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也不敢繼續下去,以免將矛盾激化。

至於洪明慧,當然要看安叔如何安排了。

不過就憑孟昭這番話,安叔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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