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猜敵

神靈殿寒冰大帝傳·潯陽龍小蝦·3,396·2026/3/26

第125章 猜敵 清晨,暴雨終於漸漸停止,城堡外面那魔獸屍體堆積如山的場面不見了,經過洗刷之後的鎮魔堡,空氣格外清新,甚至都聞不到一絲的血腥味道,海面微瀾,已不見魔獸蹤影。 江寒冰已經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英雄般的送入到密室休息,早有人在門口護衛,江寒冰一入內室即盤坐調息,昨晚虧空太多,雖鎮魔堡上等靈丹妙藥不缺,但身體的狀態,要趁早恢復才行,畢竟危機並沒有過去。 數日之後,江寒冰面色平靜的走出了密室,早有人恭敬的見江寒冰,立刻滿臉笑容的上前,迎接江寒冰進來就坐,江寒冰見阿諾達臉色仍有蒼白之色,其狀態並沒有回覆到平時水平,想來阿諾達是此地主事之人,很多事情需要打理,沒有足夠的時間調養。 大家分主賓之位剛坐下沒多久,阿夫卡步履蹣跚而來,見了江寒冰拱手稱謝,江寒冰客氣答謝。 江寒冰直入話題,說道:“魔獸既然退去,是否會重來?” 阿諾達搖搖頭:“此次獸潮之兇悍聞所未聞,我也不敢妄下結論,英雄此番出力甚多,力挽狂瀾,我阿凡達家族必將備重禮以謝大恩。請先受我等一拜” 竟然領著大廳內眾人拜了下去,江寒冰雖想上前拖抬大駕,卻因身體剛愈,手腳略微乏力,難以立即起身,只得口中說道:“怎敢受此大禮,實為各位齊心抗敵,共有之功,快快請起,在下慚愧了。” 阿諾達堅持長拜一揖後方才上座到主人位。其他眾人各自紛紛依次落座。 江寒冰外來之人,突然進入此地,面臨絕命局面,心中縱有萬語千言,也只能強壓下來,當下低聲說道:“既然不能確定,何不放棄此堡,退回人類城池,來日方長?” 阿諾達苦笑道:“若是別人,我當回絕,江英雄既然說事,我也只好直接說了。” 江寒冰含笑搖頭:“太過客氣,請直接叫我名字吧。” 阿諾達應道:“此堡本是我家老祖阿迪達斯大人興建,存世數萬年,期間歷經大小魔獸潮襲無數,卻一直固若金湯,我家又一直投入防禦法陣的建造,其防禦威力,比剛建造之初可說是隻強不弱,江兄弟也見到鎮魔堡法陣的威力了,不是老夫我海口之言,一般規模的獸潮,甚至都無須我們出手即可化解。” 江寒冰點頭道:“確實威力無窮,魔獸之中十中有七八為法陣所殺,此次獸潮如無法陣之力,我等是萬萬守不下來的。” 阿諾達沉重道:“正是因為過於相信法陣威力,從無失手過,而此次獸潮之龐大,可謂是十萬年一次,不僅數量極多,高階魔獸紛紛出動,而且持續的時間,較以往也長了不少,起初我判斷失誤,以為此次如同以往,掉以輕心,第一次攻擊中並未向家族示警支援,然而令我等出乎意料的是,獸群在攻擊之後消聲匿跡,引誘我等犯下大錯,關閉了主殺傷的法陣,節省魔晶石能量的損耗,只保留了示警功用的一些法陣。 誰知七日之後,近百隻高階魔獸,趁夜色摸進鎮魔堡偷襲,爾後魔獸大軍再度殺回,裡外夾擊,猝不及防之下,鎮魔堡損失慘重,鎮守鎮魔堡的數十名高階長老,甚至聖域尊老都在激戰中不幸隕落。要不是尊老拼死開啟了連環大陣,鎮魔堡恐怕當日一役全軍覆沒了。” 回想當日慘烈,性格剛硬的阿諾達也不禁掩面拭淚,在座經歷當時戰鬥之人,也紛紛雙目通紅,低聲抽泣。大廳裡氣氛一時黯然下來,江寒冰見對方心情沉鬱,也沉默等待著。 不多時,阿諾達終於忍住了悲傷,接著說道:“此戰之後,鎮魔堡高階戰力大減,各法陣損壞已去兩成,雖有靈石儲備充足,但是能修復法陣的長老已經隕落,我等發出了求援萬裡訊,不知為何始終沒有迴音。 我當即立斷派遣數名親傳子弟親身前往大本營求援,仍然杳無音訊,正當猶疑不定之際,獸潮三度來襲,從天黑其就開始發動進攻,直到拂曉時分退去,一戰下來,鎮魔堡中,中級以下弟子傷亡更顯慘重,普通人手已經不及。 期間我們收留了數百名準備去泊藍群島試煉的人員,一來不是自己家族子弟,排程上不免產生間隙,二來事不關己,出力遠不及本家子弟拼命,所以看著實力不俗之人,卻因各種原因,遠不及我家子弟用之順手,更有甚者聞之當即而去,我等也無奈,所以江兄弟日一到此地,堡中防禦法陣已開,中途關閉重啟周折頗多,而且前車之鑑我等頗不放心,所以拒絕了江兄弟入內,還請勿怪於心。”說罷再次欠身以示愧疚。 江寒冰擺擺手:“原來如此,事情已經挑明,況且阿諾達大人心腸善良,不忍見我斃命獸潮之中,網開一面,我還要謝謝您了,不必掛心。”兩人對視一笑。 阿諾達終於回到了江寒冰最初的問題:“現在堡內傷兵滿營,眾長老遺骨尚在地下密室中,江兄弟你應也察覺到,那日戰鬥之後,很多人其實已經脫力,再無原來的境界,實力大損,此時若想放棄,數十萬裡行程,自保已有困難,唉.。”,語氣中憂心重重。 江寒冰沉默了,魔獸潮水是否再來,阿諾達因規模罕見,不敢確定,此時離開又無自保之力,只能憑鎮魔堡法陣威力負隅頑抗,等待救援。但是若再來同樣規模的攻擊,鎮魔堡已經無回天之力,全軍覆沒已經是必然可見的結果。 許久之後,江寒冰說道:“情勢已明,大人有何打算?” 阿諾達臉色變化數次,彷彿內心極為複雜,環顧了大廳眾人之後,又落到了江寒冰身上,江寒冰心神一凜,心想有事! 果然阿諾達再次起身,帶領眾人下拜,江寒冰驚愕之下,結結實實的受此一拜,訝然道:“大人為何行此大禮,寒冰受之有愧啊。” 阿諾達垂淚道:“我等已知必死,只求江兄弟萬裡報信,眾位長老遺骨密室已經被我們封存,魔獸若是攻陷,我們等不到那一刻,縱然分身碎骨,長老們的遺骨應可保全。” 江寒冰心神撲通亂跳,堡內尚有數百生命,現在全部託付已身,萬裡迢迢去報信求救,這一路來回,恐怕已經是人入獸腹了,不過這正好也是脫身良機,一番思量之下,江寒冰慢慢說道:“大人請起,此事還需商議。”,竟然沒有接受。 阿諾達顯露失望之色,不過江寒冰有大恩於己,人家外來之人本無過命交情,受與不受不好強人所難,當下回到主位落座。 江寒冰並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而是若有所思的問起另一個問題:“連番報信,卻無迴音,大人不覺得有問題嗎?” 阿諾達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只是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不及深思。” 江寒冰接著問道:“其二,貴堡在第二次戰鬥中,開啟了預警大陣,卻仍然被魔獸偷襲進來,我想盡管關閉了主陣節約靈石,但是一些耗能低的小陣,還是在開啟狀態下的,為何統統失去了作用?” 阿諾達說道:“此事當時我們也奇怪,十八個預警大陣分佈鎮魔堡周邊,全部覆蓋住,沒有任何死角,按理說不應該出現示警不報的,事後我們也做過測試,預警大陣仍然完好,也有警示的作用的,魔獸一進入預警大陣的範圍,警報就響起,我們始終不明白他們是如何進來的。” “包括了地下,空中?”,江寒冰皺眉道。 阿諾達肯定的點點頭。“人類走到這個範圍裡是否會報警?”江寒冰不死心的追問。 安諾達搖搖頭:“平時鎮魔堡主要作用,就是接納外面的人進出,外圍各處預警大陣只防著魔獸類,人類經過不會觸發,以免緊張過頭。” “外圍是指城牆之外,還是島嶼之外?”,江寒冰接著問道。 阿諾達一愣,不過馬上就恢復如常,不過在座有人低聲說道:“這是我鎮魔堡的機密之事.”,阿諾達立刻看向那人,那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江寒冰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不知道事關機密,大人不必掛心。” 阿諾達嘆氣道:“此時此刻還談什麼機密,江兄弟生死與共,大家生死一線,我必定詳細釋疑,各位,所有責任我來承擔,外圍其實是城牆之外。” 江寒冰說道:“魔獸偷襲進來的那夜,進來的位置與守夜之人是否確定?” 阿諾達不知道江寒冰到底想說什麼,但是有求於人,也知無不言:“是東三段城牆翻入,當時守夜36人全部被殺害。” 江寒冰平靜道:“若是有人心懷不軌,翻爬上牆,預警法陣是否起到示警作用?” 阿諾達先是搖頭,復又肯定的說道:“預警法陣雖然不會示警,但是城牆之上屬防禦重點,一般外人不可上去,鎮魔堡自有手段,保證第一時間遇敵報警。” “但是貴堡之人也在上面活動,我想應該是有著一些可以區分敵我的設計,方能安然無恙的吧。” 阿諾達沉默了一下:“是的。” “能否透漏一下嗎?”,江寒冰表情平淡,既不顯好奇,又看不出到底何意。 阿諾達臉色連番抽搐,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每個守夜巡查之人,都會臨時得到一枚黑芯水晶做為身份識別,黑芯水晶乃我家秘法制造而成,絕無可能被仿造,每枚水晶都有標號,並且只用在不同的城牆區段之上,本堡之人值夜,事先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將守何處城牆,外人若是偷得,也不知道到底是那段城牆上識別,若從此處下手,絕無可能。” “哦?在下好奇再問一句,值夜之人半夜是否可以離開城牆,做些個人隱私之事?”江寒冰詭異的一笑。

第125章 猜敵

清晨,暴雨終於漸漸停止,城堡外面那魔獸屍體堆積如山的場面不見了,經過洗刷之後的鎮魔堡,空氣格外清新,甚至都聞不到一絲的血腥味道,海面微瀾,已不見魔獸蹤影。

江寒冰已經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英雄般的送入到密室休息,早有人在門口護衛,江寒冰一入內室即盤坐調息,昨晚虧空太多,雖鎮魔堡上等靈丹妙藥不缺,但身體的狀態,要趁早恢復才行,畢竟危機並沒有過去。

數日之後,江寒冰面色平靜的走出了密室,早有人恭敬的見江寒冰,立刻滿臉笑容的上前,迎接江寒冰進來就坐,江寒冰見阿諾達臉色仍有蒼白之色,其狀態並沒有回覆到平時水平,想來阿諾達是此地主事之人,很多事情需要打理,沒有足夠的時間調養。

大家分主賓之位剛坐下沒多久,阿夫卡步履蹣跚而來,見了江寒冰拱手稱謝,江寒冰客氣答謝。

江寒冰直入話題,說道:“魔獸既然退去,是否會重來?”

阿諾達搖搖頭:“此次獸潮之兇悍聞所未聞,我也不敢妄下結論,英雄此番出力甚多,力挽狂瀾,我阿凡達家族必將備重禮以謝大恩。請先受我等一拜”

竟然領著大廳內眾人拜了下去,江寒冰雖想上前拖抬大駕,卻因身體剛愈,手腳略微乏力,難以立即起身,只得口中說道:“怎敢受此大禮,實為各位齊心抗敵,共有之功,快快請起,在下慚愧了。”

阿諾達堅持長拜一揖後方才上座到主人位。其他眾人各自紛紛依次落座。

江寒冰外來之人,突然進入此地,面臨絕命局面,心中縱有萬語千言,也只能強壓下來,當下低聲說道:“既然不能確定,何不放棄此堡,退回人類城池,來日方長?”

阿諾達苦笑道:“若是別人,我當回絕,江英雄既然說事,我也只好直接說了。”

江寒冰含笑搖頭:“太過客氣,請直接叫我名字吧。”

阿諾達應道:“此堡本是我家老祖阿迪達斯大人興建,存世數萬年,期間歷經大小魔獸潮襲無數,卻一直固若金湯,我家又一直投入防禦法陣的建造,其防禦威力,比剛建造之初可說是隻強不弱,江兄弟也見到鎮魔堡法陣的威力了,不是老夫我海口之言,一般規模的獸潮,甚至都無須我們出手即可化解。”

江寒冰點頭道:“確實威力無窮,魔獸之中十中有七八為法陣所殺,此次獸潮如無法陣之力,我等是萬萬守不下來的。”

阿諾達沉重道:“正是因為過於相信法陣威力,從無失手過,而此次獸潮之龐大,可謂是十萬年一次,不僅數量極多,高階魔獸紛紛出動,而且持續的時間,較以往也長了不少,起初我判斷失誤,以為此次如同以往,掉以輕心,第一次攻擊中並未向家族示警支援,然而令我等出乎意料的是,獸群在攻擊之後消聲匿跡,引誘我等犯下大錯,關閉了主殺傷的法陣,節省魔晶石能量的損耗,只保留了示警功用的一些法陣。

誰知七日之後,近百隻高階魔獸,趁夜色摸進鎮魔堡偷襲,爾後魔獸大軍再度殺回,裡外夾擊,猝不及防之下,鎮魔堡損失慘重,鎮守鎮魔堡的數十名高階長老,甚至聖域尊老都在激戰中不幸隕落。要不是尊老拼死開啟了連環大陣,鎮魔堡恐怕當日一役全軍覆沒了。”

回想當日慘烈,性格剛硬的阿諾達也不禁掩面拭淚,在座經歷當時戰鬥之人,也紛紛雙目通紅,低聲抽泣。大廳裡氣氛一時黯然下來,江寒冰見對方心情沉鬱,也沉默等待著。

不多時,阿諾達終於忍住了悲傷,接著說道:“此戰之後,鎮魔堡高階戰力大減,各法陣損壞已去兩成,雖有靈石儲備充足,但是能修復法陣的長老已經隕落,我等發出了求援萬裡訊,不知為何始終沒有迴音。

我當即立斷派遣數名親傳子弟親身前往大本營求援,仍然杳無音訊,正當猶疑不定之際,獸潮三度來襲,從天黑其就開始發動進攻,直到拂曉時分退去,一戰下來,鎮魔堡中,中級以下弟子傷亡更顯慘重,普通人手已經不及。

期間我們收留了數百名準備去泊藍群島試煉的人員,一來不是自己家族子弟,排程上不免產生間隙,二來事不關己,出力遠不及本家子弟拼命,所以看著實力不俗之人,卻因各種原因,遠不及我家子弟用之順手,更有甚者聞之當即而去,我等也無奈,所以江兄弟日一到此地,堡中防禦法陣已開,中途關閉重啟周折頗多,而且前車之鑑我等頗不放心,所以拒絕了江兄弟入內,還請勿怪於心。”說罷再次欠身以示愧疚。

江寒冰擺擺手:“原來如此,事情已經挑明,況且阿諾達大人心腸善良,不忍見我斃命獸潮之中,網開一面,我還要謝謝您了,不必掛心。”兩人對視一笑。

阿諾達終於回到了江寒冰最初的問題:“現在堡內傷兵滿營,眾長老遺骨尚在地下密室中,江兄弟你應也察覺到,那日戰鬥之後,很多人其實已經脫力,再無原來的境界,實力大損,此時若想放棄,數十萬裡行程,自保已有困難,唉.。”,語氣中憂心重重。

江寒冰沉默了,魔獸潮水是否再來,阿諾達因規模罕見,不敢確定,此時離開又無自保之力,只能憑鎮魔堡法陣威力負隅頑抗,等待救援。但是若再來同樣規模的攻擊,鎮魔堡已經無回天之力,全軍覆沒已經是必然可見的結果。

許久之後,江寒冰說道:“情勢已明,大人有何打算?”

阿諾達臉色變化數次,彷彿內心極為複雜,環顧了大廳眾人之後,又落到了江寒冰身上,江寒冰心神一凜,心想有事!

果然阿諾達再次起身,帶領眾人下拜,江寒冰驚愕之下,結結實實的受此一拜,訝然道:“大人為何行此大禮,寒冰受之有愧啊。”

阿諾達垂淚道:“我等已知必死,只求江兄弟萬裡報信,眾位長老遺骨密室已經被我們封存,魔獸若是攻陷,我們等不到那一刻,縱然分身碎骨,長老們的遺骨應可保全。”

江寒冰心神撲通亂跳,堡內尚有數百生命,現在全部託付已身,萬裡迢迢去報信求救,這一路來回,恐怕已經是人入獸腹了,不過這正好也是脫身良機,一番思量之下,江寒冰慢慢說道:“大人請起,此事還需商議。”,竟然沒有接受。

阿諾達顯露失望之色,不過江寒冰有大恩於己,人家外來之人本無過命交情,受與不受不好強人所難,當下回到主位落座。

江寒冰並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而是若有所思的問起另一個問題:“連番報信,卻無迴音,大人不覺得有問題嗎?”

阿諾達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只是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不及深思。”

江寒冰接著問道:“其二,貴堡在第二次戰鬥中,開啟了預警大陣,卻仍然被魔獸偷襲進來,我想盡管關閉了主陣節約靈石,但是一些耗能低的小陣,還是在開啟狀態下的,為何統統失去了作用?”

阿諾達說道:“此事當時我們也奇怪,十八個預警大陣分佈鎮魔堡周邊,全部覆蓋住,沒有任何死角,按理說不應該出現示警不報的,事後我們也做過測試,預警大陣仍然完好,也有警示的作用的,魔獸一進入預警大陣的範圍,警報就響起,我們始終不明白他們是如何進來的。”

“包括了地下,空中?”,江寒冰皺眉道。

阿諾達肯定的點點頭。“人類走到這個範圍裡是否會報警?”江寒冰不死心的追問。

安諾達搖搖頭:“平時鎮魔堡主要作用,就是接納外面的人進出,外圍各處預警大陣只防著魔獸類,人類經過不會觸發,以免緊張過頭。”

“外圍是指城牆之外,還是島嶼之外?”,江寒冰接著問道。

阿諾達一愣,不過馬上就恢復如常,不過在座有人低聲說道:“這是我鎮魔堡的機密之事.”,阿諾達立刻看向那人,那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江寒冰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不知道事關機密,大人不必掛心。”

阿諾達嘆氣道:“此時此刻還談什麼機密,江兄弟生死與共,大家生死一線,我必定詳細釋疑,各位,所有責任我來承擔,外圍其實是城牆之外。”

江寒冰說道:“魔獸偷襲進來的那夜,進來的位置與守夜之人是否確定?”

阿諾達不知道江寒冰到底想說什麼,但是有求於人,也知無不言:“是東三段城牆翻入,當時守夜36人全部被殺害。”

江寒冰平靜道:“若是有人心懷不軌,翻爬上牆,預警法陣是否起到示警作用?”

阿諾達先是搖頭,復又肯定的說道:“預警法陣雖然不會示警,但是城牆之上屬防禦重點,一般外人不可上去,鎮魔堡自有手段,保證第一時間遇敵報警。”

“但是貴堡之人也在上面活動,我想應該是有著一些可以區分敵我的設計,方能安然無恙的吧。”

阿諾達沉默了一下:“是的。”

“能否透漏一下嗎?”,江寒冰表情平淡,既不顯好奇,又看不出到底何意。

阿諾達臉色連番抽搐,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每個守夜巡查之人,都會臨時得到一枚黑芯水晶做為身份識別,黑芯水晶乃我家秘法制造而成,絕無可能被仿造,每枚水晶都有標號,並且只用在不同的城牆區段之上,本堡之人值夜,事先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將守何處城牆,外人若是偷得,也不知道到底是那段城牆上識別,若從此處下手,絕無可能。”

“哦?在下好奇再問一句,值夜之人半夜是否可以離開城牆,做些個人隱私之事?”江寒冰詭異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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