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排查

神靈殿寒冰大帝傳·潯陽龍小蝦·4,586·2026/3/26

第126章 排查 這個???阿諾達略微有些怒氣,先前江寒冰一番問話,涉及鎮魔堡機密,為表誠意,自己已經是透露了太多,眼下江寒冰的意思似乎直指本堡出了內鬼。 想到魔獸之戰,家族子弟個個奮勇爭先,甘灑熱血,無論如何阿諾達對家族子弟的忠誠絕對不會懷疑的,阿諾達尚有此想法,其旁聽之人早已經按耐不住了,有人跳起來大聲質問:“江英雄,何出此言,難道是在懷疑我家族子弟不成?”,要不是看在江寒冰居功至偉,差點要破口大罵了。 江寒冰連忙站起,向四周一抱拳,歉意道:“在下只是推測自己一些猜想而已,絕無對貴家族心存任何非議,那天,貴家族人人熱血殺敵,視死如歸,我心中實在是佩服,不敢妄下不敬之詞。”當下連忙安撫一番。 阿諾達臉色終於好了一些,說道:“若問規矩,當然是不可半路離崗,只是都是家族子弟,平時裡互相熟稔,這個我不太好說。不過個別人離開,其他人仍然當值,而且獸潮來臨期間,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懈怠吧”,竟然不敢確定,因為當夜值班之人,已經全部戰死,怎能對質。 江寒冰見狀眾人壓抑的表情,心知若要再問,恐怕是群情激昂,只好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多謝大人推心置腹,其實剛才所問的,只是與大家討論敵人潛進來的方式,貴堡存在數萬年,其中機關法陣之隱秘,當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操作起來得心應手,臨場制敵當然能發揮最強的威力的。 只是身為局內之人,貴堡萬年安然無恙,須知歷次獸潮皆無智慧生命,或者無開啟靈智的聖獸指揮,是否真的就沒有任何的漏洞可鑽? 如果存在有智慧的聖獸的假設下,是否就有這個自信?實際上事實已經發生。而我做為外人,就是站在外人的角度上去揣測有無潛入之可能,絕無他意,還請各位恕罪則個。”,江寒冰向四周之人作揖行禮,以示就事論事,卻無猜忌之心。 阿諾達臉色終於迴歸平靜,江寒冰的話極有道理,自己身為主持人,對鎮魔堡的一切瞭如指掌,明面上的漏洞,數萬年來,早已經是修繕的極為完美。 但是潛藏的缺陷,在危機來臨之際卻顯露了出來,最可怕的,是到現在自己還是想不出來,敵人是如何進來的。也就是說敵人能從一個地方鑽進來,下次還有別的方法潛入的,看似固若金湯的堡壘,卻是到處漏洞。想到這裡阿諾達驚出了一聲冷汗。 於是問道:“江兄弟,有何看法,不妨說出來討論一二。” 江寒冰點點頭:“若是我以人類身份進入貴堡,夜深之際,潛藏在城牆附近,守候半夜掛單之人,將其殺之,取其水晶,趁著夜色,潛入城牆之上,瞬間擊殺守夜之人,連示警之聲都不能發出,此時控制中心,是否可以知曉城牆上發生的一切?” 阿諾達沉吟了半天,又看了看遠處端坐的一個老者,那老者神色黯然,少頃阿諾達嘆氣道:“不能。” “我猜城牆法陣與城門連線之處,是否控制範圍有重疊覆蓋?”,那阿諾達沉默了半天:“沒有。”言情沮喪。 當年正是為了建造鎮魔堡高穩固性,城牆與城門之間,增加了許多高抗性的石材和結構設計,只是後來在鋪設魔法陣時,方才發覺有一絲的粘合處,魔法陣之間,無法很好的重合覆蓋,留下可一人透過的死角。 只是當年,阿迪達斯老祖也默許了此種設計,畢竟城堡之外的魔法連環陣,才是抵禦獸潮的最大殺器,遍佈城堡四周,毫無破綻,等魔獸們強行突破到城牆下,早已經是傷痕累累,就算是拼著最後一口氣,能否跳的過數十米高的城牆,落在上面,是否就剛剛湊巧踏入了死角?而求得一線生機?就連老祖這樣的大智慧之人,也絕對不相信。故而保留了下來。 江寒冰接著問道:“若有魔獸從此經過,城牆之上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活人,此時控制中心能否發現?” 阿諾達再次看向那老者,那老者頭都低了下去,只得再次說道:“不能。” 江寒冰問道:“現在,我想大家都在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儘管城牆之上存在漏洞,那麼預警法陣,已經覆蓋城牆之外,周邊所有地域,根本就沒有死角落足,那麼那些魔獸又怎麼透過那些法陣的?”,一席話許多人紛紛點頭。 江寒冰轉頭望向阿諾達,問道:“人類也有御獸師,若此人要進入鎮魔堡,如何控制?” 阿諾達說道:“我們在城門處設有魔力感應器,哪怕是魔獸裝進獸袋之中,也能感應的出來,一般情況,會勒令將其獸袋封存,離開時候予以歸還。” 江寒冰接著問道:“如果此人有數只獸袋,明面上交出一個獸袋,貴堡是否可以查出其他隱藏的獸袋?” 阿諾達肯定道:“這點我保證可以,因為我們是數重關卡檢測的,夾帶獸袋企圖矇混進來的幾乎不可能的。” “那麼如有人帶著獸袋從城牆之上,我說的漏洞之處潛入,是否城牆法陣可以發現?或者說預警法陣是否可以發現?”江寒冰又追問了一句。 阿諾達沒有再看向那老者,面如死灰,許久之後冷汗落了臉頰,艱難的說道:“都不能。” 江寒冰梳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貴堡防狼之心是有,防人之心則無啊。” 阿諾達臉皮連跳,數十息後,仍然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江寒冰皺眉說道:“從貴堡數次報訊,而無結果的情況來看,應該極為有可能,中途被截殺了,其次,獸潮之中能使用潛伏進來的攻擊方式,試問大人,以前您遇見過嗎?” 阿諾達搖搖頭:“從來沒有,包括祖上的秘密檔案中也從無記載。” 江寒冰仰天淡淡說道:“魔獸雖為高階,但始終沒有開啟靈智,怎麼可能會如此籌劃的巧妙,如無人類帶領,斷然是不可能一下子,潛伏進來上百隻之多的。” 阿諾達其實早有疑慮,只是戰事頻繁,未及深思,同時他想到人獸之爭你死我活,同類可以不出力,但是絕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借魔獸之力,攻陷鎮魔堡。 失去鎮魔堡,對整個黑水星來說都是損失,不可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而且阿凡達家族黑水星上赫赫有名,其家族勢力可謂滔天,哪個家族敢背地裡出刀,若是查實,恐要被滅全族的,所以阿諾達一直沒有去想到是有人背後做鬼。 “最後一點,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那日激戰,空中軍艦鳥群所撲殺的主要方向,正是陣眼所在,雖然眼花繚亂,我卻沒有看錯,軍艦鳥做為8階魔獸,靈智低下,若無人操控,怎會知道陣眼所在位置?”,江寒冰又皺著眉頭說道。 被江寒冰一說,在場有人歷經當時事件,細細回想,正如江寒冰所言,那軍艦鳥群雖然鋪天蓋地,到處撲飛,實際上陣眼之處所殺死的軍艦鳥是最多的,當下有人紛紛附和。 阿諾達沉聲道:“阿夫卡,將偷襲當日之前所有進入堡中之人影像調出。” 阿夫卡早已經怒火沖天,鎮魔堡本是人類進入泊藍群島休息最後一個據點,遵照老祖指示服務於黑水星大眾,從未有過人類與魔獸勾結之事發生,今次如真如江寒冰猜測,阿凡達家族必定傾全族之力,也要將此人以及身後勢力從黑水星上徹底剷除! 哼聲應道,雙手一揮,大廳之中頓顯影像,將魔獸來襲到偷襲之日,所有進入之人的資料全數調出。 細細一數,共計七千八百四十一人,阿諾達沉聲道:“將家族子弟去掉,我相信此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家族內部。”,阿夫卡應聲去掉,再次統計約二千四百一十七人。” 阿諾達再次說道:“與我族關係密切交好的家族之人先分開,待查。”,阿夫卡依言操作, 阿諾達沉默了一會,接著繼續說道:“將首次進入鎮魔堡之人,列出!”,一番眼花繚亂的影像翻動之後,最後定在了十七個人身上,大廳之內眾人眼睛血紅,若是江寒冰猜測為真,那麼內鬼很可能是在這十七個人裡面。 江寒冰沉吟了一會,說道:“不知道守夜之人實力如何?” 阿諾達已知江寒冰其意,說道:“將九階巔峰實力的陌生人,列出!”,江寒冰想了一下,搖搖頭,若是對方早有準備,應該會隱藏起自己的實力,這個方法不合適。 阿諾達點點頭,他本是精明之人,只是一路迫於戰事緊張,沒有時間細想,此時被江寒冰點醒,早內心裡連番分析猜測了,沉默了一會,說道:“這十七個人現在何處?” 阿夫卡回頭與邊上之人一番小聲細語之後,說道:“有九人在偷襲之夜戰死,三人第二日後離去,剩下五人,身負重傷,目前仍然堡中養傷,不過這五人因為無法飛行遠去,後續抗敵也極為賣力。” 阿諾達說道:“把戰死之人抬上來,吩咐下去,嚴加監視那五人。” “是”,大廳裡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不一會,九具屍體在冰櫃中抬到大廳中一字排開,阿諾達陰沉著臉,一個一個看了過去,半晌無語,好久之後說道:“江兄弟有何意見?” 江寒冰思索了一會,方才開口:“組織起如此規模的獸潮,不是一時兩日之功,對方要麼籌備多時,面面俱到,既然能秒殺8階子弟數十人,這樣的高手,我想在貴家族裡也是頂樑柱,不會用來做炮灰用的,也許進堡時候隱藏了實力,但是在混戰之中再隱藏下去被殺死,我想高手不可能這麼糊塗的。” “第二,倘若真的是做炮灰用,以貴家族在黑水星上的勢力,如此高階殺手不會一點情報沒有吧?” 阿諾達點頭道:“言之有理,我也是這樣想法,其實最有可能是那離開的三人,只是現在暫時查無可查。這九人全是黑水人,以我家手段不難打探出其身後家族勢力,儘管如此,仍然不可不查,你們下去,核實是否有人隱匿了面容,雖然目前還沒有那個家族,能與我族抗衡,不得不防。” 有人上來將屍體抬了下去,阿諾達補充了一句,那五人也要暗查,如真是內鬼,哼!聲音裡已經冰冷之極。阿夫卡手指連點,把那日戰後離開的三人影像調了出來,江寒冰看了過去,三人均是傷勢不輕,其中一名籠罩著頭巾,看身形是名女子的人,走路尤為艱難,走一步停兩步,當時還有鎮魔堡的弟子上前詢問攙扶,是否要留下來。 江寒冰看著看著,影像中那女子掩面捂鼻,頻頻搖頭,未及停留,出得堡去,總覺得有些怪異,江寒冰隨口問了一句:“那女子誰認識?”,大廳之中無人應答,若真是此女,估計那夜早已經將接近之人,暗中滅口了,畢竟當時混戰,誰也不知道身後是否有他人下手。 江寒冰見眾人沉默,想了一下,目前還算是沒影的猜測,他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踱了幾步,停步說道:“如真是像我們猜測的那樣,有人操控獸潮,那麼我們就比較好辦了,對方頂尖高手應該不多,若是很多,也不至於借用魔獸之力來攻打了,自己混進來打殺不就更為直接?目前當務之急是要通知家族,之前連番傳訊,肯定是有人暗中截殺,不如我們多派幾個人,從不同的方向飛出報訊,對方縱然是有心,也難以全部截住的,老哥,你認為如何?” 阿諾達面露難色:“眼下堡中子弟,能隔著數十萬裡飛回總部,不出五人,精英子弟則要留守,保證防禦力量啊。” 江寒冰搖搖頭:“不需要他們飛回去,分頭飛出百十里後,發出萬裡訊就可以回來了,對方可以截住數個方向上的萬裡訊,總有一個可以飛回去的。” 阿諾達大喜:“是的,是的,我怎麼沒想到,你看我,真是昏了。”一拍腦袋,連忙吩咐下去,報訊之事迎刃而解,心情也比之前開朗了不少,連聲誇獎:“還是江兄弟神機妙算,解我一大難題。”更是有人在旁邊恭維道:“天下之事,江兄弟堪比掛算之神。” 江寒冰苦笑道:“各位高抬在下了,其實眼下一切,我也是猜測,並無實據,事實是否像我說的一樣,誰也不知道,不能作數的。阿諾達老哥只是太過相信人類同類了,如是及早想通,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阿諾達笑過之後,復又沉穩道:“旁觀者清,江寒冰的話確有道理,只要想到這點,所有的疑問,都能解釋的通,也許真相不是江兄弟所言,帶著獸袋翻牆進入,不過也算是給我們指出了一個方向思考,這點江寒冰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就別推辭了。” 臉色又逐漸陰沉起來:“家族得訊召集人手過來,哪怕是快馬加鞭,也是數月之後的事情了,而魔獸距離上次進攻,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想來下次重新召集,再次進攻已經越來越近了,大家有什麼好主意守下去?”,環眼顧大廳眾人,眾人紛紛沉默不語,陰霾之色又籠罩在大廳之中了。

第126章 排查

這個???阿諾達略微有些怒氣,先前江寒冰一番問話,涉及鎮魔堡機密,為表誠意,自己已經是透露了太多,眼下江寒冰的意思似乎直指本堡出了內鬼。

想到魔獸之戰,家族子弟個個奮勇爭先,甘灑熱血,無論如何阿諾達對家族子弟的忠誠絕對不會懷疑的,阿諾達尚有此想法,其旁聽之人早已經按耐不住了,有人跳起來大聲質問:“江英雄,何出此言,難道是在懷疑我家族子弟不成?”,要不是看在江寒冰居功至偉,差點要破口大罵了。

江寒冰連忙站起,向四周一抱拳,歉意道:“在下只是推測自己一些猜想而已,絕無對貴家族心存任何非議,那天,貴家族人人熱血殺敵,視死如歸,我心中實在是佩服,不敢妄下不敬之詞。”當下連忙安撫一番。

阿諾達臉色終於好了一些,說道:“若問規矩,當然是不可半路離崗,只是都是家族子弟,平時裡互相熟稔,這個我不太好說。不過個別人離開,其他人仍然當值,而且獸潮來臨期間,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懈怠吧”,竟然不敢確定,因為當夜值班之人,已經全部戰死,怎能對質。

江寒冰見狀眾人壓抑的表情,心知若要再問,恐怕是群情激昂,只好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多謝大人推心置腹,其實剛才所問的,只是與大家討論敵人潛進來的方式,貴堡存在數萬年,其中機關法陣之隱秘,當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操作起來得心應手,臨場制敵當然能發揮最強的威力的。

只是身為局內之人,貴堡萬年安然無恙,須知歷次獸潮皆無智慧生命,或者無開啟靈智的聖獸指揮,是否真的就沒有任何的漏洞可鑽?

如果存在有智慧的聖獸的假設下,是否就有這個自信?實際上事實已經發生。而我做為外人,就是站在外人的角度上去揣測有無潛入之可能,絕無他意,還請各位恕罪則個。”,江寒冰向四周之人作揖行禮,以示就事論事,卻無猜忌之心。

阿諾達臉色終於迴歸平靜,江寒冰的話極有道理,自己身為主持人,對鎮魔堡的一切瞭如指掌,明面上的漏洞,數萬年來,早已經是修繕的極為完美。

但是潛藏的缺陷,在危機來臨之際卻顯露了出來,最可怕的,是到現在自己還是想不出來,敵人是如何進來的。也就是說敵人能從一個地方鑽進來,下次還有別的方法潛入的,看似固若金湯的堡壘,卻是到處漏洞。想到這裡阿諾達驚出了一聲冷汗。

於是問道:“江兄弟,有何看法,不妨說出來討論一二。”

江寒冰點點頭:“若是我以人類身份進入貴堡,夜深之際,潛藏在城牆附近,守候半夜掛單之人,將其殺之,取其水晶,趁著夜色,潛入城牆之上,瞬間擊殺守夜之人,連示警之聲都不能發出,此時控制中心,是否可以知曉城牆上發生的一切?”

阿諾達沉吟了半天,又看了看遠處端坐的一個老者,那老者神色黯然,少頃阿諾達嘆氣道:“不能。”

“我猜城牆法陣與城門連線之處,是否控制範圍有重疊覆蓋?”,那阿諾達沉默了半天:“沒有。”言情沮喪。

當年正是為了建造鎮魔堡高穩固性,城牆與城門之間,增加了許多高抗性的石材和結構設計,只是後來在鋪設魔法陣時,方才發覺有一絲的粘合處,魔法陣之間,無法很好的重合覆蓋,留下可一人透過的死角。

只是當年,阿迪達斯老祖也默許了此種設計,畢竟城堡之外的魔法連環陣,才是抵禦獸潮的最大殺器,遍佈城堡四周,毫無破綻,等魔獸們強行突破到城牆下,早已經是傷痕累累,就算是拼著最後一口氣,能否跳的過數十米高的城牆,落在上面,是否就剛剛湊巧踏入了死角?而求得一線生機?就連老祖這樣的大智慧之人,也絕對不相信。故而保留了下來。

江寒冰接著問道:“若有魔獸從此經過,城牆之上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活人,此時控制中心能否發現?”

阿諾達再次看向那老者,那老者頭都低了下去,只得再次說道:“不能。”

江寒冰問道:“現在,我想大家都在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儘管城牆之上存在漏洞,那麼預警法陣,已經覆蓋城牆之外,周邊所有地域,根本就沒有死角落足,那麼那些魔獸又怎麼透過那些法陣的?”,一席話許多人紛紛點頭。

江寒冰轉頭望向阿諾達,問道:“人類也有御獸師,若此人要進入鎮魔堡,如何控制?”

阿諾達說道:“我們在城門處設有魔力感應器,哪怕是魔獸裝進獸袋之中,也能感應的出來,一般情況,會勒令將其獸袋封存,離開時候予以歸還。”

江寒冰接著問道:“如果此人有數只獸袋,明面上交出一個獸袋,貴堡是否可以查出其他隱藏的獸袋?”

阿諾達肯定道:“這點我保證可以,因為我們是數重關卡檢測的,夾帶獸袋企圖矇混進來的幾乎不可能的。”

“那麼如有人帶著獸袋從城牆之上,我說的漏洞之處潛入,是否城牆法陣可以發現?或者說預警法陣是否可以發現?”江寒冰又追問了一句。

阿諾達沒有再看向那老者,面如死灰,許久之後冷汗落了臉頰,艱難的說道:“都不能。”

江寒冰梳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貴堡防狼之心是有,防人之心則無啊。”

阿諾達臉皮連跳,數十息後,仍然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江寒冰皺眉說道:“從貴堡數次報訊,而無結果的情況來看,應該極為有可能,中途被截殺了,其次,獸潮之中能使用潛伏進來的攻擊方式,試問大人,以前您遇見過嗎?”

阿諾達搖搖頭:“從來沒有,包括祖上的秘密檔案中也從無記載。”

江寒冰仰天淡淡說道:“魔獸雖為高階,但始終沒有開啟靈智,怎麼可能會如此籌劃的巧妙,如無人類帶領,斷然是不可能一下子,潛伏進來上百隻之多的。”

阿諾達其實早有疑慮,只是戰事頻繁,未及深思,同時他想到人獸之爭你死我活,同類可以不出力,但是絕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借魔獸之力,攻陷鎮魔堡。

失去鎮魔堡,對整個黑水星來說都是損失,不可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而且阿凡達家族黑水星上赫赫有名,其家族勢力可謂滔天,哪個家族敢背地裡出刀,若是查實,恐要被滅全族的,所以阿諾達一直沒有去想到是有人背後做鬼。

“最後一點,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那日激戰,空中軍艦鳥群所撲殺的主要方向,正是陣眼所在,雖然眼花繚亂,我卻沒有看錯,軍艦鳥做為8階魔獸,靈智低下,若無人操控,怎會知道陣眼所在位置?”,江寒冰又皺著眉頭說道。

被江寒冰一說,在場有人歷經當時事件,細細回想,正如江寒冰所言,那軍艦鳥群雖然鋪天蓋地,到處撲飛,實際上陣眼之處所殺死的軍艦鳥是最多的,當下有人紛紛附和。

阿諾達沉聲道:“阿夫卡,將偷襲當日之前所有進入堡中之人影像調出。”

阿夫卡早已經怒火沖天,鎮魔堡本是人類進入泊藍群島休息最後一個據點,遵照老祖指示服務於黑水星大眾,從未有過人類與魔獸勾結之事發生,今次如真如江寒冰猜測,阿凡達家族必定傾全族之力,也要將此人以及身後勢力從黑水星上徹底剷除!

哼聲應道,雙手一揮,大廳之中頓顯影像,將魔獸來襲到偷襲之日,所有進入之人的資料全數調出。

細細一數,共計七千八百四十一人,阿諾達沉聲道:“將家族子弟去掉,我相信此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家族內部。”,阿夫卡應聲去掉,再次統計約二千四百一十七人。”

阿諾達再次說道:“與我族關係密切交好的家族之人先分開,待查。”,阿夫卡依言操作,

阿諾達沉默了一會,接著繼續說道:“將首次進入鎮魔堡之人,列出!”,一番眼花繚亂的影像翻動之後,最後定在了十七個人身上,大廳之內眾人眼睛血紅,若是江寒冰猜測為真,那麼內鬼很可能是在這十七個人裡面。

江寒冰沉吟了一會,說道:“不知道守夜之人實力如何?”

阿諾達已知江寒冰其意,說道:“將九階巔峰實力的陌生人,列出!”,江寒冰想了一下,搖搖頭,若是對方早有準備,應該會隱藏起自己的實力,這個方法不合適。

阿諾達點點頭,他本是精明之人,只是一路迫於戰事緊張,沒有時間細想,此時被江寒冰點醒,早內心裡連番分析猜測了,沉默了一會,說道:“這十七個人現在何處?”

阿夫卡回頭與邊上之人一番小聲細語之後,說道:“有九人在偷襲之夜戰死,三人第二日後離去,剩下五人,身負重傷,目前仍然堡中養傷,不過這五人因為無法飛行遠去,後續抗敵也極為賣力。”

阿諾達說道:“把戰死之人抬上來,吩咐下去,嚴加監視那五人。”

“是”,大廳裡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不一會,九具屍體在冰櫃中抬到大廳中一字排開,阿諾達陰沉著臉,一個一個看了過去,半晌無語,好久之後說道:“江兄弟有何意見?”

江寒冰思索了一會,方才開口:“組織起如此規模的獸潮,不是一時兩日之功,對方要麼籌備多時,面面俱到,既然能秒殺8階子弟數十人,這樣的高手,我想在貴家族裡也是頂樑柱,不會用來做炮灰用的,也許進堡時候隱藏了實力,但是在混戰之中再隱藏下去被殺死,我想高手不可能這麼糊塗的。”

“第二,倘若真的是做炮灰用,以貴家族在黑水星上的勢力,如此高階殺手不會一點情報沒有吧?”

阿諾達點頭道:“言之有理,我也是這樣想法,其實最有可能是那離開的三人,只是現在暫時查無可查。這九人全是黑水人,以我家手段不難打探出其身後家族勢力,儘管如此,仍然不可不查,你們下去,核實是否有人隱匿了面容,雖然目前還沒有那個家族,能與我族抗衡,不得不防。”

有人上來將屍體抬了下去,阿諾達補充了一句,那五人也要暗查,如真是內鬼,哼!聲音裡已經冰冷之極。阿夫卡手指連點,把那日戰後離開的三人影像調了出來,江寒冰看了過去,三人均是傷勢不輕,其中一名籠罩著頭巾,看身形是名女子的人,走路尤為艱難,走一步停兩步,當時還有鎮魔堡的弟子上前詢問攙扶,是否要留下來。

江寒冰看著看著,影像中那女子掩面捂鼻,頻頻搖頭,未及停留,出得堡去,總覺得有些怪異,江寒冰隨口問了一句:“那女子誰認識?”,大廳之中無人應答,若真是此女,估計那夜早已經將接近之人,暗中滅口了,畢竟當時混戰,誰也不知道身後是否有他人下手。

江寒冰見眾人沉默,想了一下,目前還算是沒影的猜測,他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踱了幾步,停步說道:“如真是像我們猜測的那樣,有人操控獸潮,那麼我們就比較好辦了,對方頂尖高手應該不多,若是很多,也不至於借用魔獸之力來攻打了,自己混進來打殺不就更為直接?目前當務之急是要通知家族,之前連番傳訊,肯定是有人暗中截殺,不如我們多派幾個人,從不同的方向飛出報訊,對方縱然是有心,也難以全部截住的,老哥,你認為如何?”

阿諾達面露難色:“眼下堡中子弟,能隔著數十萬裡飛回總部,不出五人,精英子弟則要留守,保證防禦力量啊。”

江寒冰搖搖頭:“不需要他們飛回去,分頭飛出百十里後,發出萬裡訊就可以回來了,對方可以截住數個方向上的萬裡訊,總有一個可以飛回去的。”

阿諾達大喜:“是的,是的,我怎麼沒想到,你看我,真是昏了。”一拍腦袋,連忙吩咐下去,報訊之事迎刃而解,心情也比之前開朗了不少,連聲誇獎:“還是江兄弟神機妙算,解我一大難題。”更是有人在旁邊恭維道:“天下之事,江兄弟堪比掛算之神。”

江寒冰苦笑道:“各位高抬在下了,其實眼下一切,我也是猜測,並無實據,事實是否像我說的一樣,誰也不知道,不能作數的。阿諾達老哥只是太過相信人類同類了,如是及早想通,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阿諾達笑過之後,復又沉穩道:“旁觀者清,江寒冰的話確有道理,只要想到這點,所有的疑問,都能解釋的通,也許真相不是江兄弟所言,帶著獸袋翻牆進入,不過也算是給我們指出了一個方向思考,這點江寒冰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就別推辭了。”

臉色又逐漸陰沉起來:“家族得訊召集人手過來,哪怕是快馬加鞭,也是數月之後的事情了,而魔獸距離上次進攻,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想來下次重新召集,再次進攻已經越來越近了,大家有什麼好主意守下去?”,環眼顧大廳眾人,眾人紛紛沉默不語,陰霾之色又籠罩在大廳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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