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綁架一座城

神秘復甦之詭相無間·三笑留佛·3,080·2026/3/27

夜晚的歸真堂燈火通明,它矗立在曲平縣城中心一片相對開闊的地帶,與周圍低矮破敗的民居形成鮮明對比。 歸真堂並沒有多麼宏偉,而是透著一股陰森的、詭異的“繁榮”。整個歸真堂內外都被無數盞慘白的燈籠映照得燈火通明,相比曲平縣的其他地方,宛如白晝。 這地方不像是道觀或者是教堂,更像是一貫道這些人佔據了某個本就屬於曲平縣富庶家庭的四合院,改造而出的靈堂。 歸真堂的門口守衛也並不只有道眾,還有穿著灰藍色軍裝、荷槍實彈的官兵。 這些道眾和官兵分列兩旁維持秩序,用槍託和浮塵驅趕著沉默的人群,將他們有條不紊的送往燈火通明的大門內部。 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面黃肌瘦,衣衫襤褸,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麻木和恐懼,在這種陰森的氛圍下,排成歪歪扭扭的隊伍,像一群被推往祭壇的牲口。 沈林站在巷口的陰影裡,眉頭緊皺,琢磨著這一切哪裡是祈福,更像是弔唁。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一貫道似乎很看重這個所謂的“祈福”,他們不分晝夜的驅使著民眾過來進行流程,哪怕天色已黑也不見有延緩的趨勢。 按照最先的設想,路中一七日回魂本質上應該是路中一為瞭解決厲鬼復甦問題搞出來的,現在看目前一貫道這架勢,恐怕這所謂的祈福對路中一解決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很重要。 為什麼會這樣?沈林由己度人,他經歷過不少事件,見識過東王村嚴立本為了成就異類的奇思妙想,在楊間記憶裡明白楊間為了厲鬼復甦所做的一切,包括沈林自身,無論是疫鬼時期的埋葬自己,還是陽安時期的記憶誕生,本質上都是利用厲鬼的規律和平衡完成一切。 無論是哪個過程,沈林都沒聽說過需要用這麼大批次的人口去完成。 說的網路化一點,厲鬼復甦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最終的辦法還得歸功於馭鬼者自身,同樣的道路很難復刻。 諸如楊間的記憶復活和沈林的孕育誕生,都是基於自身厲鬼創造出來的條件,他人根本無法滿足。 可一貫道和路中一目前做的一切超出了沈林的認知,沈林和楊間解決復甦時期,都是儘可能的躲起來,不讓他人打擾,路中一這彷彿天下人不知道一樣的情況相當不對接。 沈林還在思索,一貫道和民國時期的一切目前和他所想的以及記載的都有所不同。記載中解決事件的太平道也不見影子,沈林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王察靈插手了一切導致事件的演變開始變得古怪。 “喂!你!說的就是你!躲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一聲粗暴的厲喝在沈林耳邊炸響。 沈林轉頭,剛好看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官兵頭目正帶著兩名持槍士兵還有幾個道眾,大踏步的朝他藏身的巷口走來。 那官兵頭目明顯經驗老到,再加上生活在這個時代早已習慣了暗處視物,沈林在陰影中片刻的停留就引起了他的警覺。 “看你小子這身打扮,不三不四,哪裡來的?”官方頭目不由分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抓向了沈林的肩膀,力量極大,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態度。 沈林沒動手,反而真像個活在這個時代的人,帶著明顯外地口音急促的開口:“官爺息怒,我是個剛回鄉的留洋學生,之前在家鄉沒見過這等景象,心生好奇過來看一眼,這就走,這就走。” “留洋學生?”官兵頭目聽說是留洋學生,當下高看了幾分沈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沈林那身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和運動裝之後,心裡基本上就信了,這個時代不是留洋的不會這麼穿。 手上的力道一鬆,官兵頭目面色依舊兇狠:“留洋了也得懂規矩知道嗎?到了曲平的地界就得守曲平的規矩!路真人那是得道的神仙,現在正在度生死劫,為路真人祈福是天大的事,全城上下,無人能免,知道嗎?” “明白了,明白了。”沈林點頭稱是,旁邊幾個道眾見他還算上道,就讓開一條路。 “過去排隊吧,記住,心誠則靈,為初祖成仙祈福,是爾等福分,莫要自誤。” 沈林又稱了一句是,就被半挾持著匯入了那條沉默且麻木的人流長龍。在眾人的推搡中,踉踉蹌蹌的和其他人一起,湧向了那燈火通明的歸真堂大門。 踏入歸真堂大門,沈林快速地打量了一切,這地方和他想象的差距不大,是一個大型四合院的佈置,如今被一貫道佔了,半佈置了部分道觀所需的東西,又草草的在門外掛了個歸真堂的牌匾,整體顯得不倫不類。 門內有不少道眾來來往往,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人流依舊被收攏,井然有序的送往後院的某個方向。 “祈福是在同一個地方?”沈林皺眉,如果純粹是為了祈福,按理說分流是最合適的,可現在這情況不太對勁,一貫道對祈福有明確的地理要求限制。 沈林依舊跟著人流在走,他以排隊的方式前進,等了許久,才堪堪見到那祈福大殿的模樣。 店內擺了不少蒲團,看樣子是為民眾所留,到這裡的民眾被疏散開來,分散在各個蒲團上,跟隨著最前方那位道眾有樣學樣,跪地叩首又雙手合十為路真人祈福。 整體過程並不複雜,進行的也很快,這一套走完了基本就輪到下一批。 那為首的道眾讓沈林多看了幾眼,年歲有些大,頭髮花白,是個老者。 這個楊教授也有說過,一貫道本身就是邪教,所謂師徒只是這個時代的名分,和後世的領導、老大、boss沒什麼區別,所以路中一當時六七十歲照樣拜師劉清虛。 同理,路中一的徒弟和道眾裡也不是說都是年輕人,老年人也很多,那帶領其他人祈福的道眾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很快輪到了沈林,他規規矩矩的在眾人的安排下走向前方,站在給他安排的蒲團面前,伴隨著一聲祈福開始,與眾人一起跟著前面的老人有樣學樣。 跪下,叩首,雙手合十,起身。 起身的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湧入沈林的周身,屬於記憶的靈異在震盪,沈林不由得瞳孔微縮。 厲鬼入侵!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觸發了厲鬼的規律? 沈林驚愕的看著這一切,恍然明白了什麼,這所謂的祈福實質上是推著眾人去觸發厲鬼的規律,按照這個邏輯去設想,大半個曲平縣的人恐怕都已經中了詛咒。 可為什麼?一貫道為什麼這麼做?屠殺民眾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拿性命要挾這些人信教嗎?這對路中一的復甦沒有半點幫助啊。 又是什麼時候呢?從排隊,踏入歸真堂,再到祈福完畢,沈林皺眉思索著一切,是祈福的某個動作嗎?疑惑者說從踏入歸真堂那一刻起,厲鬼的規律就已經觸動。 “快走,快走。”沈林思索間,後面的道眾驅趕著他們,沈林皺眉回頭,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 厲鬼的規律已經觸發,可這些人卻沒死,媒介已經種下,這是隻什麼鬼?一貫道到底想做什麼?王察靈又在這其中要得到什麼? 記載中的歷史與眼前的現實狠狠地相撞了,不曾被記載的真實在沈林眼中顯得更為詭譎,尤其是當沈林混雜著民眾被道眾從又一個門推出,甚至還施捨了半碗稀粥,在之後一貫道似乎也沒打算對他們更進一步做什麼的時候,沈林眼底的疑雲更加深重。 沒什麼過分要求,只是強迫要求你祈福,祈福還施粥,施粥結束也不對你做什麼,任你離開,之後也不騷擾你。 沈林都能理解普通民眾的想法,這哪是什麼邪教,這都趕上活菩薩了。 出了歸真堂,沈林往前走了一段路,進去時候歸真堂那些兇悍的官兵和道眾理都不理他,任由他離開。 一貫道似乎有很明確的概念,他們慫恿著未觸發厲鬼規律的人來此“祈福”,觸發規律被種下媒介後又送人離開,在這個過程中不介意威逼利誘。 沈林又在歸真堂外圍逛了許久,沒有得到太有用的訊息,不得已他只能又串街走巷,來到那藥房跟前。 藥房的大門已經緊閉,這裡的夜晚每個店鋪都關閉的很早,怕惹上事情。 沈林敲了敲門,等了半晌卻不見有人開門,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老人似乎已經來到了前堂,只是出於謹慎沒有出聲。 “掌櫃的,我是下午那個留洋的學生。” 熟悉的聲音還算有辨識度,門很快就開了,老人端著一盞煤油燈,開門後左右觀望確認沒人,趕緊拉沈林進來,然後關門拴住。 “怎麼又回來了?沒出城?” “沒出去,關口都被把持住了,不讓出去。”沈林憨厚的笑了笑,他看到老人的雙目中那種頹喪的感覺已經佈滿。 “我找不到旅店,沒有歇息的地方,您看能在您這裡住一晚?” 老人嘆氣,似乎在嘆氣一個好好的孩子被毀了,也沒拒絕,直接引著沈林進了後屋。

夜晚的歸真堂燈火通明,它矗立在曲平縣城中心一片相對開闊的地帶,與周圍低矮破敗的民居形成鮮明對比。

歸真堂並沒有多麼宏偉,而是透著一股陰森的、詭異的“繁榮”。整個歸真堂內外都被無數盞慘白的燈籠映照得燈火通明,相比曲平縣的其他地方,宛如白晝。

這地方不像是道觀或者是教堂,更像是一貫道這些人佔據了某個本就屬於曲平縣富庶家庭的四合院,改造而出的靈堂。

歸真堂的門口守衛也並不只有道眾,還有穿著灰藍色軍裝、荷槍實彈的官兵。

這些道眾和官兵分列兩旁維持秩序,用槍託和浮塵驅趕著沉默的人群,將他們有條不紊的送往燈火通明的大門內部。

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面黃肌瘦,衣衫襤褸,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麻木和恐懼,在這種陰森的氛圍下,排成歪歪扭扭的隊伍,像一群被推往祭壇的牲口。

沈林站在巷口的陰影裡,眉頭緊皺,琢磨著這一切哪裡是祈福,更像是弔唁。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一貫道似乎很看重這個所謂的“祈福”,他們不分晝夜的驅使著民眾過來進行流程,哪怕天色已黑也不見有延緩的趨勢。

按照最先的設想,路中一七日回魂本質上應該是路中一為瞭解決厲鬼復甦問題搞出來的,現在看目前一貫道這架勢,恐怕這所謂的祈福對路中一解決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很重要。

為什麼會這樣?沈林由己度人,他經歷過不少事件,見識過東王村嚴立本為了成就異類的奇思妙想,在楊間記憶裡明白楊間為了厲鬼復甦所做的一切,包括沈林自身,無論是疫鬼時期的埋葬自己,還是陽安時期的記憶誕生,本質上都是利用厲鬼的規律和平衡完成一切。

無論是哪個過程,沈林都沒聽說過需要用這麼大批次的人口去完成。

說的網路化一點,厲鬼復甦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最終的辦法還得歸功於馭鬼者自身,同樣的道路很難復刻。

諸如楊間的記憶復活和沈林的孕育誕生,都是基於自身厲鬼創造出來的條件,他人根本無法滿足。

可一貫道和路中一目前做的一切超出了沈林的認知,沈林和楊間解決復甦時期,都是儘可能的躲起來,不讓他人打擾,路中一這彷彿天下人不知道一樣的情況相當不對接。

沈林還在思索,一貫道和民國時期的一切目前和他所想的以及記載的都有所不同。記載中解決事件的太平道也不見影子,沈林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王察靈插手了一切導致事件的演變開始變得古怪。

“喂!你!說的就是你!躲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一聲粗暴的厲喝在沈林耳邊炸響。

沈林轉頭,剛好看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官兵頭目正帶著兩名持槍士兵還有幾個道眾,大踏步的朝他藏身的巷口走來。

那官兵頭目明顯經驗老到,再加上生活在這個時代早已習慣了暗處視物,沈林在陰影中片刻的停留就引起了他的警覺。

“看你小子這身打扮,不三不四,哪裡來的?”官方頭目不由分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抓向了沈林的肩膀,力量極大,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態度。

沈林沒動手,反而真像個活在這個時代的人,帶著明顯外地口音急促的開口:“官爺息怒,我是個剛回鄉的留洋學生,之前在家鄉沒見過這等景象,心生好奇過來看一眼,這就走,這就走。”

“留洋學生?”官兵頭目聽說是留洋學生,當下高看了幾分沈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沈林那身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和運動裝之後,心裡基本上就信了,這個時代不是留洋的不會這麼穿。

手上的力道一鬆,官兵頭目面色依舊兇狠:“留洋了也得懂規矩知道嗎?到了曲平的地界就得守曲平的規矩!路真人那是得道的神仙,現在正在度生死劫,為路真人祈福是天大的事,全城上下,無人能免,知道嗎?”

“明白了,明白了。”沈林點頭稱是,旁邊幾個道眾見他還算上道,就讓開一條路。

“過去排隊吧,記住,心誠則靈,為初祖成仙祈福,是爾等福分,莫要自誤。”

沈林又稱了一句是,就被半挾持著匯入了那條沉默且麻木的人流長龍。在眾人的推搡中,踉踉蹌蹌的和其他人一起,湧向了那燈火通明的歸真堂大門。

踏入歸真堂大門,沈林快速地打量了一切,這地方和他想象的差距不大,是一個大型四合院的佈置,如今被一貫道佔了,半佈置了部分道觀所需的東西,又草草的在門外掛了個歸真堂的牌匾,整體顯得不倫不類。

門內有不少道眾來來往往,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人流依舊被收攏,井然有序的送往後院的某個方向。

“祈福是在同一個地方?”沈林皺眉,如果純粹是為了祈福,按理說分流是最合適的,可現在這情況不太對勁,一貫道對祈福有明確的地理要求限制。

沈林依舊跟著人流在走,他以排隊的方式前進,等了許久,才堪堪見到那祈福大殿的模樣。

店內擺了不少蒲團,看樣子是為民眾所留,到這裡的民眾被疏散開來,分散在各個蒲團上,跟隨著最前方那位道眾有樣學樣,跪地叩首又雙手合十為路真人祈福。

整體過程並不複雜,進行的也很快,這一套走完了基本就輪到下一批。

那為首的道眾讓沈林多看了幾眼,年歲有些大,頭髮花白,是個老者。

這個楊教授也有說過,一貫道本身就是邪教,所謂師徒只是這個時代的名分,和後世的領導、老大、boss沒什麼區別,所以路中一當時六七十歲照樣拜師劉清虛。

同理,路中一的徒弟和道眾裡也不是說都是年輕人,老年人也很多,那帶領其他人祈福的道眾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很快輪到了沈林,他規規矩矩的在眾人的安排下走向前方,站在給他安排的蒲團面前,伴隨著一聲祈福開始,與眾人一起跟著前面的老人有樣學樣。

跪下,叩首,雙手合十,起身。

起身的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湧入沈林的周身,屬於記憶的靈異在震盪,沈林不由得瞳孔微縮。

厲鬼入侵!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觸發了厲鬼的規律?

沈林驚愕的看著這一切,恍然明白了什麼,這所謂的祈福實質上是推著眾人去觸發厲鬼的規律,按照這個邏輯去設想,大半個曲平縣的人恐怕都已經中了詛咒。

可為什麼?一貫道為什麼這麼做?屠殺民眾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拿性命要挾這些人信教嗎?這對路中一的復甦沒有半點幫助啊。

又是什麼時候呢?從排隊,踏入歸真堂,再到祈福完畢,沈林皺眉思索著一切,是祈福的某個動作嗎?疑惑者說從踏入歸真堂那一刻起,厲鬼的規律就已經觸動。

“快走,快走。”沈林思索間,後面的道眾驅趕著他們,沈林皺眉回頭,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

厲鬼的規律已經觸發,可這些人卻沒死,媒介已經種下,這是隻什麼鬼?一貫道到底想做什麼?王察靈又在這其中要得到什麼?

記載中的歷史與眼前的現實狠狠地相撞了,不曾被記載的真實在沈林眼中顯得更為詭譎,尤其是當沈林混雜著民眾被道眾從又一個門推出,甚至還施捨了半碗稀粥,在之後一貫道似乎也沒打算對他們更進一步做什麼的時候,沈林眼底的疑雲更加深重。

沒什麼過分要求,只是強迫要求你祈福,祈福還施粥,施粥結束也不對你做什麼,任你離開,之後也不騷擾你。

沈林都能理解普通民眾的想法,這哪是什麼邪教,這都趕上活菩薩了。

出了歸真堂,沈林往前走了一段路,進去時候歸真堂那些兇悍的官兵和道眾理都不理他,任由他離開。

一貫道似乎有很明確的概念,他們慫恿著未觸發厲鬼規律的人來此“祈福”,觸發規律被種下媒介後又送人離開,在這個過程中不介意威逼利誘。

沈林又在歸真堂外圍逛了許久,沒有得到太有用的訊息,不得已他只能又串街走巷,來到那藥房跟前。

藥房的大門已經緊閉,這裡的夜晚每個店鋪都關閉的很早,怕惹上事情。

沈林敲了敲門,等了半晌卻不見有人開門,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老人似乎已經來到了前堂,只是出於謹慎沒有出聲。

“掌櫃的,我是下午那個留洋的學生。”

熟悉的聲音還算有辨識度,門很快就開了,老人端著一盞煤油燈,開門後左右觀望確認沒人,趕緊拉沈林進來,然後關門拴住。

“怎麼又回來了?沒出城?”

“沒出去,關口都被把持住了,不讓出去。”沈林憨厚的笑了笑,他看到老人的雙目中那種頹喪的感覺已經佈滿。

“我找不到旅店,沒有歇息的地方,您看能在您這裡住一晚?”

老人嘆氣,似乎在嘆氣一個好好的孩子被毀了,也沒拒絕,直接引著沈林進了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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