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道密室內,郝寶山突然睜開雙眼,雙眼滿是詫異的神色,引得四周人接連詢問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我也很難形容,冥燈的鬼域突然開始不穩定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如果把鬼域比作一塊布,那郝寶山如今感覺到自己這塊布突然某個地方就被剪掉了,他剛補好這裡,另一塊區域又被剪掉了,“剪掉”的部分空落落的,猶如一片黑洞,什麼都感知不到,這足夠讓郝寶山驚恐。
張天然同樣有如此感覺,他手中的“墓楔”具備十分詭異的能力,對鬼域有特殊效果,在楔入鬼域範圍內後可以暫時將對方的鬼域化為己用,鬼域的使用權會伴隨著時間重新被對方所掌控,可這不重要,因為只要沒意外,在這之前,拿到對方最優勢能力的張天然就已經鎖定勝局。
墓楔的副作用同樣很可怕,在使用後一段時間內,必須把墓楔楔入自己體內,再取出來。且伴隨著墓楔的使用,楔入體內的深度每次都會遞增,直到你滿足不了深度要求,或從體內再也拿不出墓楔,進而徹底厲鬼復甦。
此時此刻,也只有掌握劉登峰鬼域的張天然知道郝寶山在說什麼,他開口言道。
“有人進來了,對方的手段很詭異,可以規避鬼域,我們沒辦法透過鬼域進行襲擊或鎖定。”
密室內其餘的六人彼此對視一眼,知道不是互相推諉的時候,鄭振昌和聶錫鈞默契的站了起來。
“我們兩個去探探路,你們最好想個辦法,一直這麼鬧下去不是個事,快天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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