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與王察靈又開啟一個房間,沒有找到洪天明的蹤跡,只能另尋他處。
歸真堂佔據的是曲屏縣城內最大戶人家的宅邸,府內大大小小的房間少說也有一百多個,這還不算密室或地窖,再這麼找下去光憑他們兩人這麼一間一間找得耗費大量時間。
“你別告訴我你的辦法就是我們一間一間找。”沈林看向王察靈,催促其快些出手。
王察靈也沒扭扭捏捏,招手示意沈林安靜。
“稍等。”
說著,他對著陰影地帶又是一拱手。
“父親,母親,得靠您二位了。”
沈林聽到這話又是一愣,而後他在陰影地帶又看到了兩個人,或者說是兩隻鬼。
一人身穿極具七八十年代特色的淺灰色寬大西裝,另一人則是上身女式襯衫短袖,下半身碎花長裙,兩人皆是皮膚慘白,猶如屍體,眼神木訥,不似常人,聽完王察靈的話就閃身消失不見了。
沈林感覺到了無比的驚悚,王察靈的鬼是他經歷厲鬼復甦以來見過最特殊的厲鬼,很多東西都有悖於他一直以來堅守的恐怖復甦的基本常識。
先是奶奶,後是父親母親,那有沒有爺爺?曾祖?曾祖母?
這一家人又是以什麼樣的形式成為了厲鬼,又是怎樣被王察靈駕馭,供其驅使,這其中的隱秘和詭異沈林想不明白。
“一貫道里的人不是庸才,恐怕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到來,我爹孃探查需要一些時間,先想辦法跟他們周旋一下,不要貿然起衝突。”
聽著王察靈如此嫻熟的稱呼厲鬼為爹孃,一點都沒有瞞著沈林的意思,在王察靈一貫的真真假假中,沈林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判斷現在對方刻意放出的情報到底是真是假。
“可以,我們先.....”沈林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渾身突然蔓延的冰冷,厲鬼的襲擊已然到來。
“有鬼。”沈林察覺到了自身的怪異之後立刻開口,之後,他平白感覺到腳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拉著他,原本石磚鋪就的地面現在詭異的有化為泥沼下沉的趨勢,那突現的泥沼中有無數雙手在不住地拉著沈林,像是要把他拖入地底深處埋葬。
歸真堂是一貫道的大本營,對方在這裡有鬼域遮掩一切,沈林一時半會找不到對方,只能看向王察靈。
“想辦法讓我看到人。”沈林如此說,泥沼下沉的速度很快,對方的襲擊十分迅猛。
“好。”王察靈沒問沈林為什麼,在此刻他們就是背對背的隊友,無論之前有什麼矛盾和糾葛,現在他們必須聯手,在這個階段勾心鬥角沒有任何意義。
王察靈抬腳輕踩地面,四周扭曲的鬼域世界竟然開始以他為圓心開始消散,就像是一灘水在中心地帶開始快速蒸發一樣,在還原歸真堂最現實的模樣。
而後,沈林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發現了兩個人,一人穿著西裝,一人穿著長袍,都是民國時期的特色打扮。
一貫道的人!
沈林沒猶豫,面部表情快速變化,一張英俊且文質彬彬的臉最終定格。
再之後,沈林沉入泥沼的趨勢驟然停滯,眼前那個穿著長袍的人一聲悶哼,整個人的腳下竟然詭異地有化為泥沼的趨勢,這讓兩人不由得大為吃驚。
秦明時,狀態重啟!
沈林將自身受到襲擊的狀態予以封存,並重啟給對方,十分特殊的能力讓王察靈連連側目。
“嗯?人找到了。”王察靈突然開口,他得到了屬於自身厲鬼的反饋,在這處宅邸柴房的隱秘地窖中找到了被關押的洪天明。
“走。”沈林沒有拖泥帶水,現在他們和一貫道開戰沒有任何好處,還是那句話,這一切的一切核心都是路中一,找不到路中一,殺光一貫道的人都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裡糾纏還可能引得更多的意外變數,這絕對不是沈林和王察靈想看到的。
沈林和王察靈身影快速消失,伴隨著王察靈收斂一切,屬於冥燈的鬼域籠罩再次覆蓋全部宅邸。
“跑了。”聶錫鈞從自身厲鬼的規律襲擊中艱難地走了出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是道首說的,之前在祈福大殿第一波襲擊的人,他們出現了。”鄭振昌相對細心,他發現了沈林兩人的諸多特點,判斷這應該不是太平道的人。
“這些人現在進來又是什麼目的。”聶錫鈞得知不是太平道的人,面色更為複雜,在即將第七天的節骨眼上,一件又一件的意外出乎他們的預料。
“追不追?”鄭振昌問。
“怎麼追?這兩人都不是善茬,我們兩個上去搞不好還不夠別人塞牙縫,先回去再商量。”聶錫鈞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