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路中節朝著進來的鄭振昌和聶錫鈞發問。
“是道首曾經遇到的之前潛入我們祈福大殿的人,來做什麼的不知道,跟我們交手之後沒有戀戰,現在去向不明。”鄭振昌如實作答。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時候搞事,能知道是哪方勢力的人嗎?”路中節臉色難看,作為路中一的妹妹,她是最大的利益相關者,也是最不希望出事的人,可意外總是接二連三的來。
“不知道,手段很詭異,他像是能反彈我的厲鬼襲擊。”聶錫鈞用了個很俏皮的話做比喻,他實在找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詞,對方的厲鬼太過詭異。
“還能找到他們的位置嗎?”路中節看向郝寶山,面色逐漸發狠。
“你想做什麼?”粱兆功察覺到了不妙,第一時間發問。
“還能做什麼?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意外,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做什麼的,那就弄死,免得他們關鍵時刻壞事。”路中節面色陰狠,瞪著眼的樣子極為恐怖。
“對方有限制鬼域的能力,我沒辦法鎖定方位。”郝寶山開口言道。
張天然在此時發出一聲痛呼,他手中的墓楔已經不受控制的嵌入了臟腑深處,極端的痛苦讓他不斷慘叫。
“失去對面鬼域的控制了,幫天然緩一下。”趙懷中的性格相對穩重,也讓眾人信服。
“他們離開了。”郝寶山目露驚駭,鬼域中的失控感消失,掌控感全面迴歸讓他意識到他們正在爭論的襲擊目標已經不見了。
“離開?看看他們做了什麼,不會就這麼進來逛了一趟。”路中節發問。
“稍等。”鬼域恢復全面掌控,郝寶山對整個歸真堂的一切瞭如指掌,他快速的檢視了幾個重要地方,而後皺眉開口。
“太平道被道首擒住的那個人不見了。”
這個訊息直接讓密室內炸開了鍋,路中節瞪著眼睛吼道:“這兩人一定跟太平道有關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手段。”
“道首隻給了七天時限,明天就是第七天,沒法拖了。”陳禮月適時開口,讓場面暫時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如此,再發火也改變不了什麼,趙懷中站起身開始主持大局。
“摩擦也摩擦過了,交道也打過了,雙方也算知根知底了,跟太平道談談吧。”
“怎麼談,他們會答應?”
“談了才知道,陳禮月跟我去,你們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