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和克莉斯蒂的衝動約會

神祇·骷髏精靈·3,542·2026/3/30

提到老羅,李信的表情也變得端莊起來,認真的說道:“社長放心,我不會做對不起夜巡人的事兒。” “哈哈,沒那麼嚴重,說正事,我這裡得到一個訊息,這次的兇手送葬人並沒有全部拉出來火刑,裡面還有一條大魚,現在正關押在送葬人的監牢裡。”馬哲抽了一口雪茄說道,他準備反擊了。 “啊,是很厲害的人嗎,送葬人都忌憚?”李信有點好奇,國王陛下的命令,還有人打折扣。 “嘿嘿,沒錯,安東尼子爵,這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安東尼·納瑟,納瑟家族是蒙卡列塔有數的豪門,納瑟公爵更是現在的實權派,安東尼是家族嫡系子弟之一,他的子爵不是繼承的,是在戰場實打實打出來的,”馬哲說道,“蒙卡列塔和黑隕的交界地一直小範圍摩擦不斷,這安東尼是先鋒軍的千夫長,也是神佑騎士學院以前的隊長,前幾個月回京述職,前途無量,可偏偏前幾天酒後強暴了一個女子,還不小心用力過大把手插進了女子的胸腔,正好碰上送葬人大搜查,就把他給抓了,本來這在赫爾丹的貴族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的事兒,但正好撞上這個節骨眼,送葬人也是頭大,這燙手的山芋放也不是,不放也難受。” “您是想報道?” “對,鄭家和納瑟家族都入股了赫爾丹日報,他們是肯定不會報的,我懷疑他們甚至對國王隱瞞了,如果我們來反擊一下,一定會把鳥報拉回來!”馬哲放下雪茄,“所以我需要你去確認一下。” 李信腦子急轉彎,馬哲收到了這個訊息,而且決定趟這個雷區,顯然是盤算過的,這時候想要聽的肯定不是李信的想法。 “社長,我會從西蒙斯那裡探聽一下情況。” “嗯,跟你說這麼多就是讓你瞭解情況,把握好和西蒙斯交往的尺度,基本情報我已經多方落實,再加一道保險更安全,這是我們的翻身仗,打蛇打七寸!”馬哲摁掉了雪茄,露出夜巡人的兇狠一面。 李信離開社長辦公室,從頭到尾社長都沒提工資和小說稿費的事兒,這讓李信多少有點幽怨,可看馬哲的興奮勁兒,在這個時候提這些事兒多少顯得有點沒眼色。 作為打工人,要薪水是天經地義的,不能跟社長提,還是可以跟我們性感閃亮的克莉斯蒂姐姐提一下的。 李信敲了敲克莉斯蒂辦公室的門。 “進來。” 克莉斯蒂像是早就知道李信會來一樣,正在磨咖啡豆,香味四溢,“試試深烘的口味,這是新來的豆子。” “整天喝好的,我這以後怎麼辦啊。”李信摸了摸鼻子,胃口就是這麼一點點養刁的。 “人生就是這樣,享受當下吧,”克莉斯蒂笑道,“社長給你安排了任務?” “對,反擊赫爾丹日報的事兒,讓我打聽一下安東尼的情況。” 克莉斯蒂點點頭,把磨好的咖啡粉放進濾網上,開始沖泡。 “咳咳,姐姐,烏託山恩仇記的反應怎麼樣?” 克莉斯蒂噗嗤一笑,“我以為你忍得住呢,從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還是比較不錯的,至少編輯部給出的反饋你可以繼續連載了,還有在報紙做宣傳的想法也列入計劃,不過要放在反擊的那天上,要做就做大的。” “啊,這不是說我可以有稿費了?”李信假裝順口的說道。 “稿費?那是什麼?”克莉斯蒂詫異的問道,看李信奇怪的表情,“你是鳥社的一員,為鳥社工作不是應該的嗎?” ??? 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還能這樣解釋嗎? 看著李信呆樣,克莉斯蒂捧腹大笑,“逗你呢,喏,這是這個月的600裡拉,加你的稿費100裡拉。” 李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這麼慘嗎,熬了幾個晚上,腦細胞損失幾億,才100裡拉? “幹嘛,嫌少啊?” “咳咳,不是,我聽說赫爾丹是特別崇尚藝術的國度。”李信無語啊,他指望這個發財呢,要麼赫爾丹人不接受,只要接受這種風格,那就要發財啊,可還是忽略了資本家的本性。 “小弟弟,急了哦,這是鳥社的基本標準,目前從銷量和口碑上還沒有足夠的反饋,我要是立刻給你漲了,其他人怎麼看?”克莉斯蒂笑道,輕輕白了一眼李信。 那成熟的眼神,穩定的情緒,不經意的風韻,看的李信也是有些心跳,自從來了道淵道路,克莉斯蒂是他接觸過最接近前世交流感覺的人。 “姐姐,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膽子大。”李信狠狠的“大”了一聲,挺了挺胸大肌。 克莉斯蒂笑了笑,“就會貧嘴,言歸正傳,在送葬人那裡有什麼發現,特拉維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他們挺矛盾的,又想用我們,又擔心我們搶風頭,我覺得他們內部一定是在調查伊薩克的事兒,內臟收割者,準確的說,有一部分內臟收割者確實是想製造人造人。”李信還是把骰子的判斷提供給克莉斯蒂。 克莉斯蒂皺了皺眉頭,“人造人?” “就是用各種器官拚湊成一個人。”李信說道,“可是我不清楚這種嘗試除了像伊薩克這樣瘋狂的博士,其他人這麼做又是什麼動機。” 觸碰神的權柄?或許有可能,可李信不覺得神的力量可以透過這種方式就可以篡奪,那神也太菜了。 克莉斯蒂看著李信,“這訊息是從哪兒得到的?” “我和西蒙斯一起去的,回來的路上我們瞎聊的時候,他透露的。” 親愛的西蒙斯少爺真的是多功能,兄弟之間的羈絆無需解釋。 克莉斯蒂眉頭輕鎖,來自蒙卡列塔兩大情報家族之一的喬治家族,顯然就不是無的放矢了,人造人? “你這個情報非常重要,這確實是意外收穫,好好和西蒙斯相處,他的目標應該也是明確的,就是聖澤教令院的表現,你也可以透過這點多多獲取情報。”克莉斯蒂說道,“這件事兒我會跟進,安東尼的事兒比較迫切,儘快獲得完成,我們要反擊了!” 李信點點頭,看著克莉斯蒂,克莉斯蒂也意識到了,“這是什麼眼神?” “姐姐,你認真的樣子有點太美了!” 本就性感成熟,剛剛克莉斯蒂不知不覺流露出的認真對李信的衝擊力有點大。 克莉斯蒂嫵媚一笑,愣了愣,“小鬼頭說什麼呢,竟然敢調戲姐姐。” “姐姐,我發工資了,來了鳥社一直受你照顧,晚上請你喝酒。”不知怎麼李信就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衝動了。 克莉斯蒂看著李信,目光閃爍了一下,“小弟弟,剛發工資就想揮霍啊,不過呢,怎麼辦,我正好有空。” 李信還以為要被拒絕,“喬治區克裡姆大街18號的藍鳥酒吧。” 離開了鳥社,摸索著手中的工資,聽大衛說,這家酒吧算是喬治區最好的了,老闆在酒裡參的水不多。 李信叫了個敞篷馬車直接去了教令院,安東尼的事兒宜早不宜晚,一旦拖時間隨時都會有變數,中午正好和西蒙斯一起蹭個飯,西蒙斯見到李信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昨天那不是一道雷光,那是西蒙斯的希望之光。 吃飯的時候,西蒙斯也跟李信說了變化,“李哥,你覺得我持續這麼下去是不是有可能覺醒雷霆之力?” “能不能覺醒雷霆之力我不知道,可你的耐受力肯定會提高。”李信笑道,“有個事兒你知道嗎?” 李信把安東尼·納瑟的事兒說了,西蒙斯點頭,“也不算什麼秘密,換在以往也不算大事,只是他趕上了,怎麼鳥報想反擊?” “對,會不會給你們家族帶來麻煩?” 西蒙斯笑了笑,“上面怎麼盤算不清楚,但爺爺既然入股了鳥報,其實就有開戰的打算了。” “那行,我有數了。” “李哥,其實我挺奇怪的,你不像是會關注這種事兒的人。” “哦,你看人不怎麼準啊,我就是這種人,哈哈。”李信笑著把餐盤掃空,下午李信和西蒙斯參加了聖澤教令院的訓練,西蒙斯又拿出了隊長的風範。 遙遠的諦婆城108號燈塔,死而復生的巴蒂正在清理燈塔的周圍,昨天又有舔食者進攻燈塔,再度活過來的巴蒂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眼神中不再死板和僵硬,多了一些靈動,這幾天他也一直在思考,手中的黑刀到底是什麼? 見死見生大慈大悲空行母刀,還有命星,究竟是什麼意思,跟那個神秘的星空房間又有什麼聯絡,那一刀他明明插入了胸口,為什麼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 外面的世界,迷霧世界,為什麼那些人沒有在意自己的身份,還稱呼自己為先生,為什麼在諦婆城,他們出生就是有罪之人,為什麼有罪? 標誌是皮膚黑,越黑罪越重,為什麼呢? 以前巴蒂是不會質疑的,可現在腦海裡的閥門像是開啟了一樣,一個個的問題不斷湧現,無法控制,也許是因為死過一次他不再牴觸,而是會去思考。 如果,假如,外面真有一個和平友善的世界,他能否把妹妹帶出去呢? 這種念頭一旦出現,就無法遏製,可是那種晃動一直沒有出現,雖然心裡翻江倒海,巴蒂依然一絲不苟的執行著點燈人的任務,掃清怪物。 可是在清掃燈塔周邊的過程中,巴蒂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他的黑刀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驅散迷霧,好奇心爆發的巴蒂膽子明顯比以往大了很多,他嘗試著朝著迷霧的深處前進,那裡是荒蕪的,可是他不敢走太遠,黑刀的範圍有限,他必須保持視野中能看到燈塔的燈光,否則就會徹底迷失在迷霧之中。 雖然很危險,但巴蒂對這種探索依然樂此不疲,他發現迷霧之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有一個方向他竟然發現了破舊的路,太神奇了。 在諦婆城裡的祭司說迷霧之中是詛咒之地,生命禁區,其實不但有生命,也談不上禁區,迷霧和舔食者才是威脅。 晚上休息的時候是比較難熬的,囈語變得比以往更強烈了,有的時候像是要把他腦子鑽開一樣的痛,甚至會產生一點幻覺,巴蒂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他的靈魂質疑了三相神,神不再庇佑他了嗎? 巴蒂無法改變什麼,只能承受,他現在很渴望再見到那些人,無論他們是惡魔,還是什麼,他希望得到答案……

提到老羅,李信的表情也變得端莊起來,認真的說道:“社長放心,我不會做對不起夜巡人的事兒。”

“哈哈,沒那麼嚴重,說正事,我這裡得到一個訊息,這次的兇手送葬人並沒有全部拉出來火刑,裡面還有一條大魚,現在正關押在送葬人的監牢裡。”馬哲抽了一口雪茄說道,他準備反擊了。

“啊,是很厲害的人嗎,送葬人都忌憚?”李信有點好奇,國王陛下的命令,還有人打折扣。

“嘿嘿,沒錯,安東尼子爵,這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安東尼·納瑟,納瑟家族是蒙卡列塔有數的豪門,納瑟公爵更是現在的實權派,安東尼是家族嫡系子弟之一,他的子爵不是繼承的,是在戰場實打實打出來的,”馬哲說道,“蒙卡列塔和黑隕的交界地一直小範圍摩擦不斷,這安東尼是先鋒軍的千夫長,也是神佑騎士學院以前的隊長,前幾個月回京述職,前途無量,可偏偏前幾天酒後強暴了一個女子,還不小心用力過大把手插進了女子的胸腔,正好碰上送葬人大搜查,就把他給抓了,本來這在赫爾丹的貴族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的事兒,但正好撞上這個節骨眼,送葬人也是頭大,這燙手的山芋放也不是,不放也難受。”

“您是想報道?”

“對,鄭家和納瑟家族都入股了赫爾丹日報,他們是肯定不會報的,我懷疑他們甚至對國王隱瞞了,如果我們來反擊一下,一定會把鳥報拉回來!”馬哲放下雪茄,“所以我需要你去確認一下。”

李信腦子急轉彎,馬哲收到了這個訊息,而且決定趟這個雷區,顯然是盤算過的,這時候想要聽的肯定不是李信的想法。

“社長,我會從西蒙斯那裡探聽一下情況。”

“嗯,跟你說這麼多就是讓你瞭解情況,把握好和西蒙斯交往的尺度,基本情報我已經多方落實,再加一道保險更安全,這是我們的翻身仗,打蛇打七寸!”馬哲摁掉了雪茄,露出夜巡人的兇狠一面。

李信離開社長辦公室,從頭到尾社長都沒提工資和小說稿費的事兒,這讓李信多少有點幽怨,可看馬哲的興奮勁兒,在這個時候提這些事兒多少顯得有點沒眼色。

作為打工人,要薪水是天經地義的,不能跟社長提,還是可以跟我們性感閃亮的克莉斯蒂姐姐提一下的。

李信敲了敲克莉斯蒂辦公室的門。

“進來。”

克莉斯蒂像是早就知道李信會來一樣,正在磨咖啡豆,香味四溢,“試試深烘的口味,這是新來的豆子。”

“整天喝好的,我這以後怎麼辦啊。”李信摸了摸鼻子,胃口就是這麼一點點養刁的。

“人生就是這樣,享受當下吧,”克莉斯蒂笑道,“社長給你安排了任務?”

“對,反擊赫爾丹日報的事兒,讓我打聽一下安東尼的情況。”

克莉斯蒂點點頭,把磨好的咖啡粉放進濾網上,開始沖泡。

“咳咳,姐姐,烏託山恩仇記的反應怎麼樣?”

克莉斯蒂噗嗤一笑,“我以為你忍得住呢,從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還是比較不錯的,至少編輯部給出的反饋你可以繼續連載了,還有在報紙做宣傳的想法也列入計劃,不過要放在反擊的那天上,要做就做大的。”

“啊,這不是說我可以有稿費了?”李信假裝順口的說道。

“稿費?那是什麼?”克莉斯蒂詫異的問道,看李信奇怪的表情,“你是鳥社的一員,為鳥社工作不是應該的嗎?”

???

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還能這樣解釋嗎?

看著李信呆樣,克莉斯蒂捧腹大笑,“逗你呢,喏,這是這個月的600裡拉,加你的稿費100裡拉。”

李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這麼慘嗎,熬了幾個晚上,腦細胞損失幾億,才100裡拉?

“幹嘛,嫌少啊?”

“咳咳,不是,我聽說赫爾丹是特別崇尚藝術的國度。”李信無語啊,他指望這個發財呢,要麼赫爾丹人不接受,只要接受這種風格,那就要發財啊,可還是忽略了資本家的本性。

“小弟弟,急了哦,這是鳥社的基本標準,目前從銷量和口碑上還沒有足夠的反饋,我要是立刻給你漲了,其他人怎麼看?”克莉斯蒂笑道,輕輕白了一眼李信。

那成熟的眼神,穩定的情緒,不經意的風韻,看的李信也是有些心跳,自從來了道淵道路,克莉斯蒂是他接觸過最接近前世交流感覺的人。

“姐姐,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膽子大。”李信狠狠的“大”了一聲,挺了挺胸大肌。

克莉斯蒂笑了笑,“就會貧嘴,言歸正傳,在送葬人那裡有什麼發現,特拉維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他們挺矛盾的,又想用我們,又擔心我們搶風頭,我覺得他們內部一定是在調查伊薩克的事兒,內臟收割者,準確的說,有一部分內臟收割者確實是想製造人造人。”李信還是把骰子的判斷提供給克莉斯蒂。

克莉斯蒂皺了皺眉頭,“人造人?”

“就是用各種器官拚湊成一個人。”李信說道,“可是我不清楚這種嘗試除了像伊薩克這樣瘋狂的博士,其他人這麼做又是什麼動機。”

觸碰神的權柄?或許有可能,可李信不覺得神的力量可以透過這種方式就可以篡奪,那神也太菜了。

克莉斯蒂看著李信,“這訊息是從哪兒得到的?”

“我和西蒙斯一起去的,回來的路上我們瞎聊的時候,他透露的。”

親愛的西蒙斯少爺真的是多功能,兄弟之間的羈絆無需解釋。

克莉斯蒂眉頭輕鎖,來自蒙卡列塔兩大情報家族之一的喬治家族,顯然就不是無的放矢了,人造人?

“你這個情報非常重要,這確實是意外收穫,好好和西蒙斯相處,他的目標應該也是明確的,就是聖澤教令院的表現,你也可以透過這點多多獲取情報。”克莉斯蒂說道,“這件事兒我會跟進,安東尼的事兒比較迫切,儘快獲得完成,我們要反擊了!”

李信點點頭,看著克莉斯蒂,克莉斯蒂也意識到了,“這是什麼眼神?”

“姐姐,你認真的樣子有點太美了!”

本就性感成熟,剛剛克莉斯蒂不知不覺流露出的認真對李信的衝擊力有點大。

克莉斯蒂嫵媚一笑,愣了愣,“小鬼頭說什麼呢,竟然敢調戲姐姐。”

“姐姐,我發工資了,來了鳥社一直受你照顧,晚上請你喝酒。”不知怎麼李信就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衝動了。

克莉斯蒂看著李信,目光閃爍了一下,“小弟弟,剛發工資就想揮霍啊,不過呢,怎麼辦,我正好有空。”

李信還以為要被拒絕,“喬治區克裡姆大街18號的藍鳥酒吧。”

離開了鳥社,摸索著手中的工資,聽大衛說,這家酒吧算是喬治區最好的了,老闆在酒裡參的水不多。

李信叫了個敞篷馬車直接去了教令院,安東尼的事兒宜早不宜晚,一旦拖時間隨時都會有變數,中午正好和西蒙斯一起蹭個飯,西蒙斯見到李信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昨天那不是一道雷光,那是西蒙斯的希望之光。

吃飯的時候,西蒙斯也跟李信說了變化,“李哥,你覺得我持續這麼下去是不是有可能覺醒雷霆之力?”

“能不能覺醒雷霆之力我不知道,可你的耐受力肯定會提高。”李信笑道,“有個事兒你知道嗎?”

李信把安東尼·納瑟的事兒說了,西蒙斯點頭,“也不算什麼秘密,換在以往也不算大事,只是他趕上了,怎麼鳥報想反擊?”

“對,會不會給你們家族帶來麻煩?”

西蒙斯笑了笑,“上面怎麼盤算不清楚,但爺爺既然入股了鳥報,其實就有開戰的打算了。”

“那行,我有數了。”

“李哥,其實我挺奇怪的,你不像是會關注這種事兒的人。”

“哦,你看人不怎麼準啊,我就是這種人,哈哈。”李信笑著把餐盤掃空,下午李信和西蒙斯參加了聖澤教令院的訓練,西蒙斯又拿出了隊長的風範。

遙遠的諦婆城108號燈塔,死而復生的巴蒂正在清理燈塔的周圍,昨天又有舔食者進攻燈塔,再度活過來的巴蒂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眼神中不再死板和僵硬,多了一些靈動,這幾天他也一直在思考,手中的黑刀到底是什麼?

見死見生大慈大悲空行母刀,還有命星,究竟是什麼意思,跟那個神秘的星空房間又有什麼聯絡,那一刀他明明插入了胸口,為什麼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

外面的世界,迷霧世界,為什麼那些人沒有在意自己的身份,還稱呼自己為先生,為什麼在諦婆城,他們出生就是有罪之人,為什麼有罪?

標誌是皮膚黑,越黑罪越重,為什麼呢?

以前巴蒂是不會質疑的,可現在腦海裡的閥門像是開啟了一樣,一個個的問題不斷湧現,無法控制,也許是因為死過一次他不再牴觸,而是會去思考。

如果,假如,外面真有一個和平友善的世界,他能否把妹妹帶出去呢?

這種念頭一旦出現,就無法遏製,可是那種晃動一直沒有出現,雖然心裡翻江倒海,巴蒂依然一絲不苟的執行著點燈人的任務,掃清怪物。

可是在清掃燈塔周邊的過程中,巴蒂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他的黑刀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驅散迷霧,好奇心爆發的巴蒂膽子明顯比以往大了很多,他嘗試著朝著迷霧的深處前進,那裡是荒蕪的,可是他不敢走太遠,黑刀的範圍有限,他必須保持視野中能看到燈塔的燈光,否則就會徹底迷失在迷霧之中。

雖然很危險,但巴蒂對這種探索依然樂此不疲,他發現迷霧之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有一個方向他竟然發現了破舊的路,太神奇了。

在諦婆城裡的祭司說迷霧之中是詛咒之地,生命禁區,其實不但有生命,也談不上禁區,迷霧和舔食者才是威脅。

晚上休息的時候是比較難熬的,囈語變得比以往更強烈了,有的時候像是要把他腦子鑽開一樣的痛,甚至會產生一點幻覺,巴蒂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他的靈魂質疑了三相神,神不再庇佑他了嗎?

巴蒂無法改變什麼,只能承受,他現在很渴望再見到那些人,無論他們是惡魔,還是什麼,他希望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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