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覆雨翻雲

神祇·骷髏精靈·2,923·2026/3/30

李信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赫爾丹的熱也有好處,便服沒那麼多講究,雖然有點曖昧,可李信也沒多想,收拾了一下叫了一個馬車前往克裡姆大街18號的藍鳥酒吧。 赫爾丹傍晚是非常漂亮的,藍鳥酒吧當然不會有象牙海灣那麼優越的地理位置,但也靠著點海灣的尾巴,和煦的海風帶著一點清爽,好像他現在不是道淵大陸,而是回到了前世的一個海邊度假區。 藍鳥酒吧裡已經有不少人了,赫爾丹人喜歡享受喜歡喝酒,無論有錢沒錢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地方,李信來的早,給了侍者五十裡拉的小費,給安排了一個景色好又不會被打擾的好位置,這好像還是來道淵大陸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邀請女士。 點了這裡特色的熟蔗酒,喝著大概也就十幾度,甜口,挺好入口,吹著風,聽著周圍的聊天,其實也沒聽他們聊什麼,就是放空大腦,人要學會放鬆,整天繃著並沒有什麼用,世界該怎麼轉還是轉。 本以為克莉斯蒂會很久才到,還沒到約定時間就已經看到了性感姐姐的身影,沒辦法,克莉斯蒂即便是在美女眾多的赫爾丹也是非常扎眼的,微卷金髮明眸善睞,克莉斯蒂也穿的非常簡單,在李信眼中輕鬆的微熟更迷人啊,這還沒開始喝就要醉了。 李信揮了揮手,克莉斯蒂笑著坐下,立刻感受到了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來很久了嗎?”克莉斯蒂撩了撩頭髮,身上帶著一陣清香,這是沐浴過之後的味道。 “剛到,姐姐喝什麼,”李信衝著侍者招招手。 克莉斯蒂看了看周圍的狀況,“挺熟練的嗎,怎麼看都跟你的年紀和生活線不符。” “姐姐喜歡就好。”李信跳過問題直接誇。 “油嘴滑舌。”克莉斯蒂接過酒單,一掃而過,點了一款蒸餾酒,大概有三四十度的樣子,“不要喝小孩子的果汁。” 李信摸了摸鼻子,被小瞧了啊,一旁侍者看李信的眼神也有點鄙視,這毛頭小子是怎麼約到這樣的大美女的? “看什麼看,我有絕活!”李信說道。 侍者恍然大悟,這小子穿的是普通布料,這位美女看似簡單卻是上等布料,應該是遇上絕活哥了,聽說貴族女子就喜歡天賦異稟的。 “你有什麼絕活啊?”克莉斯蒂調侃道。 “我會寫小說,還會做飯,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廚房,算不算絕活?” 克莉斯蒂咯咯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跟李信相處主打一個放肆開心,“不算。” “哦,那這個算嗎。”忽然李信的手一晃,一朵藍夜花出現在面前,“送給姐姐。” 手法是跟侃先生學的,初級魔術,藍夜花則是在市場上好不容易找到,這是璃龍特有的花,在月神的教堂裡很多見,赫爾丹比較少,據說月神喜歡藍夜花,靜謐隱忍。 克莉斯蒂接過鮮花微微一笑,“很會嘛,看來沒少騙小姑娘,很好奇你是怎麼混進夜巡人隊伍的。” “陰差陽錯吧。”李信說道,“姐姐呢?” “哦,我難道不像赫爾丹人嗎?”克莉斯蒂說道。 “像啊,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混血,像赫爾丹人不一定是赫爾丹人。”李信舉起酒杯,“為月神乾一杯。” 克莉斯蒂看了一眼盛放的藍夜花,一如一個盛放的女人,“行不行啊,小弟弟。” “姐姐,別問,問就是行。”這種蒸餾酒入口確實是有幾分力道,李信沒那麼多講究,還是很爽的。 克莉斯蒂微微一笑,同樣喝了一杯,面不改色心不跳,“怎麼看出來的?” “破綻有點多。” “哦?說說看,說的好,我喝一杯,說不好你喝一杯。”克莉斯蒂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玩的有點大啊。”李信看出了克莉斯蒂的挑釁。 “怎麼,你怕?”克莉斯蒂的聲音有點放縱和釋放。 “第一次來,社長暗示你是送葬人的人,我還是信的,只是後來你過分暗示和社長的關係,有點太明顯了,哪怕有關係,也不用當著一個新人的面吧。”李信指了指酒。 克莉斯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仰起頭的樣子有點颯。 “社長好歹是個男人,我多次出入你辦公室,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合理啊。” 克莉斯蒂噗嗤一笑,“好啊,你嘲笑社長不是男人,我要打小報告。” 李信眨眨眼笑道:“我陪一杯。” “這還差不多。”克莉斯蒂又痛快的幹了一杯。 這酒竟然還挺有勁兒的,李信感覺到身體有些發熱啊,當然他沒用靈能去壓,開玩笑這麼貴的酒在用靈能壓了等於喝水,這不是傻子嗎。 “第三我去送葬人的時候在特拉維斯面前提過你,可他的表情不對,帶著點不屑,所以你並不是送葬人的人,姐姐的角色扮演很成功啊。”李信說道。 “哦,說不定我的身份很秘密,他不知道呢,或者是他在幫我掩飾。”克莉斯蒂不以為然。 “不一樣的,他的反應很流暢,男人的那種輕視是很難演的,至於不知道那更不可能,如果要就近監視夜巡人,肯定是聖澤區的送葬人老大,他不知道誰知道,喝吧。”李信自信的說道。 克莉斯蒂眼神流轉,忽然變得幽怨起來,“我把你當弟弟,你卻調查我。” 李信哭笑不得,這是耍賴了啊,“一起。” “這還差不多。”克莉斯蒂沒有耍賴,只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李信轉動著空杯,“其實這些還在其次,你平時或許會注意,但在某些時候會不知不覺散發出掌控者的表情,那可不是秘書該有的氣質,尤其是在夜巡人的會議上,真正的秘書不是你那樣的。” 克莉斯蒂給兩人杯子添上,又招了招手,讓侍者上了一瓶,吹著海風,克莉斯蒂絲毫沒有被揭穿的不開心。 “你說的對,不過我這招還是很好用的,很容易就看清一個人的性格和人品,你以為鳥社可以隨便進嗎,”克莉斯蒂笑道,“換一換,現在說說你吧。” 李信知道克莉斯蒂一定有秘密,不想繼續探查下去在轉移話題,搞不好她身上是有某種任務,一個長得完全像是赫爾丹人的夜巡人,明明是老大,卻有個不體面的偽裝,絕不僅僅是測試新人。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想知道。 “你來赫爾丹是避難的,做了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事,跟羅禁有關?”克莉斯蒂笑著說道。 李信看著克莉斯蒂,無所謂的聳聳肩,“算是吧。” 提到羅禁,李信有些遺憾,他沒能跟羅禁好好喝一杯,“羅叔是個傻子,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年輕人一樣衝動,老頑固啊。” 可能是酒勁上來了,提到老羅,李信很想念。 “敬老頑固。”克莉斯蒂也端起酒杯和李信碰了碰,夜巡人都懂,這是何等的隱忍和堅持才能做到那種地步,那是抱著失去一切的信念去的。 “你不是璃龍人。”克莉斯蒂繼續說道。 李信奇怪的看著克莉斯蒂,“怎麼說?” “我不記得肉渣和宮保雞丁是璃龍哪裡的家鄉菜,不巧的是我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很多,絕對不會出錯。”克莉斯蒂指了指額頭,“而且你的氣質也不太像傳統的京人。” “姐姐,你這麼用心觀察我,難不成是看上我了?”李信睜大了眼睛。 “你猜。”克莉斯蒂笑盈盈的舉起酒杯,兩人輕輕一碰。 烈酒順著喉嚨而下,內心都是一陣說不出的暢快和放鬆,此刻夜晚的赫爾丹格外美麗,海風徐徐,真是一個美好的地方。 “我是孤兒。”李信喝完酒。 “巧了,我也是。”克莉斯蒂笑道。 “那是不是得喝一杯?” 砰~~~ 兩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只是後來再也沒有探究彼此的秘密,而是說一些各式各樣的故事和笑話,然後一起上了馬車。 克莉斯蒂自然的倒在了李信的懷裡,豐滿的酮體散發著女人無窮的魅力,月光透過窗格照了進來,克莉斯蒂的睫毛很長,皮膚很白很細膩,順著看下去,李信口乾舌燥。 馬車抵達了鯉龍旅店,李信扶著克莉斯蒂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迷迷糊糊的克莉斯蒂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半遮半掩,這誘惑衝的李信腦門嗡嗡的,李信倒了杯水,剛準備喝,床上的克莉斯蒂呻吟著要喝水,李信端著水杯過去,這時克莉斯蒂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扯著李信的衣領拉了過去,瞬間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能夠感受到彼此火熱的呼吸。 這一刻所有的熱情在兩個成年人之間點燃,這註定是一個覆雨翻雲,抵死纏綿的夜晚……

李信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赫爾丹的熱也有好處,便服沒那麼多講究,雖然有點曖昧,可李信也沒多想,收拾了一下叫了一個馬車前往克裡姆大街18號的藍鳥酒吧。

赫爾丹傍晚是非常漂亮的,藍鳥酒吧當然不會有象牙海灣那麼優越的地理位置,但也靠著點海灣的尾巴,和煦的海風帶著一點清爽,好像他現在不是道淵大陸,而是回到了前世的一個海邊度假區。

藍鳥酒吧裡已經有不少人了,赫爾丹人喜歡享受喜歡喝酒,無論有錢沒錢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地方,李信來的早,給了侍者五十裡拉的小費,給安排了一個景色好又不會被打擾的好位置,這好像還是來道淵大陸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邀請女士。

點了這裡特色的熟蔗酒,喝著大概也就十幾度,甜口,挺好入口,吹著風,聽著周圍的聊天,其實也沒聽他們聊什麼,就是放空大腦,人要學會放鬆,整天繃著並沒有什麼用,世界該怎麼轉還是轉。

本以為克莉斯蒂會很久才到,還沒到約定時間就已經看到了性感姐姐的身影,沒辦法,克莉斯蒂即便是在美女眾多的赫爾丹也是非常扎眼的,微卷金髮明眸善睞,克莉斯蒂也穿的非常簡單,在李信眼中輕鬆的微熟更迷人啊,這還沒開始喝就要醉了。

李信揮了揮手,克莉斯蒂笑著坐下,立刻感受到了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來很久了嗎?”克莉斯蒂撩了撩頭髮,身上帶著一陣清香,這是沐浴過之後的味道。

“剛到,姐姐喝什麼,”李信衝著侍者招招手。

克莉斯蒂看了看周圍的狀況,“挺熟練的嗎,怎麼看都跟你的年紀和生活線不符。”

“姐姐喜歡就好。”李信跳過問題直接誇。

“油嘴滑舌。”克莉斯蒂接過酒單,一掃而過,點了一款蒸餾酒,大概有三四十度的樣子,“不要喝小孩子的果汁。”

李信摸了摸鼻子,被小瞧了啊,一旁侍者看李信的眼神也有點鄙視,這毛頭小子是怎麼約到這樣的大美女的?

“看什麼看,我有絕活!”李信說道。

侍者恍然大悟,這小子穿的是普通布料,這位美女看似簡單卻是上等布料,應該是遇上絕活哥了,聽說貴族女子就喜歡天賦異稟的。

“你有什麼絕活啊?”克莉斯蒂調侃道。

“我會寫小說,還會做飯,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廚房,算不算絕活?”

克莉斯蒂咯咯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跟李信相處主打一個放肆開心,“不算。”

“哦,那這個算嗎。”忽然李信的手一晃,一朵藍夜花出現在面前,“送給姐姐。”

手法是跟侃先生學的,初級魔術,藍夜花則是在市場上好不容易找到,這是璃龍特有的花,在月神的教堂裡很多見,赫爾丹比較少,據說月神喜歡藍夜花,靜謐隱忍。

克莉斯蒂接過鮮花微微一笑,“很會嘛,看來沒少騙小姑娘,很好奇你是怎麼混進夜巡人隊伍的。”

“陰差陽錯吧。”李信說道,“姐姐呢?”

“哦,我難道不像赫爾丹人嗎?”克莉斯蒂說道。

“像啊,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混血,像赫爾丹人不一定是赫爾丹人。”李信舉起酒杯,“為月神乾一杯。”

克莉斯蒂看了一眼盛放的藍夜花,一如一個盛放的女人,“行不行啊,小弟弟。”

“姐姐,別問,問就是行。”這種蒸餾酒入口確實是有幾分力道,李信沒那麼多講究,還是很爽的。

克莉斯蒂微微一笑,同樣喝了一杯,面不改色心不跳,“怎麼看出來的?”

“破綻有點多。”

“哦?說說看,說的好,我喝一杯,說不好你喝一杯。”克莉斯蒂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玩的有點大啊。”李信看出了克莉斯蒂的挑釁。

“怎麼,你怕?”克莉斯蒂的聲音有點放縱和釋放。

“第一次來,社長暗示你是送葬人的人,我還是信的,只是後來你過分暗示和社長的關係,有點太明顯了,哪怕有關係,也不用當著一個新人的面吧。”李信指了指酒。

克莉斯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仰起頭的樣子有點颯。

“社長好歹是個男人,我多次出入你辦公室,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合理啊。”

克莉斯蒂噗嗤一笑,“好啊,你嘲笑社長不是男人,我要打小報告。”

李信眨眨眼笑道:“我陪一杯。”

“這還差不多。”克莉斯蒂又痛快的幹了一杯。

這酒竟然還挺有勁兒的,李信感覺到身體有些發熱啊,當然他沒用靈能去壓,開玩笑這麼貴的酒在用靈能壓了等於喝水,這不是傻子嗎。

“第三我去送葬人的時候在特拉維斯面前提過你,可他的表情不對,帶著點不屑,所以你並不是送葬人的人,姐姐的角色扮演很成功啊。”李信說道。

“哦,說不定我的身份很秘密,他不知道呢,或者是他在幫我掩飾。”克莉斯蒂不以為然。

“不一樣的,他的反應很流暢,男人的那種輕視是很難演的,至於不知道那更不可能,如果要就近監視夜巡人,肯定是聖澤區的送葬人老大,他不知道誰知道,喝吧。”李信自信的說道。

克莉斯蒂眼神流轉,忽然變得幽怨起來,“我把你當弟弟,你卻調查我。”

李信哭笑不得,這是耍賴了啊,“一起。”

“這還差不多。”克莉斯蒂沒有耍賴,只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李信轉動著空杯,“其實這些還在其次,你平時或許會注意,但在某些時候會不知不覺散發出掌控者的表情,那可不是秘書該有的氣質,尤其是在夜巡人的會議上,真正的秘書不是你那樣的。”

克莉斯蒂給兩人杯子添上,又招了招手,讓侍者上了一瓶,吹著海風,克莉斯蒂絲毫沒有被揭穿的不開心。

“你說的對,不過我這招還是很好用的,很容易就看清一個人的性格和人品,你以為鳥社可以隨便進嗎,”克莉斯蒂笑道,“換一換,現在說說你吧。”

李信知道克莉斯蒂一定有秘密,不想繼續探查下去在轉移話題,搞不好她身上是有某種任務,一個長得完全像是赫爾丹人的夜巡人,明明是老大,卻有個不體面的偽裝,絕不僅僅是測試新人。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想知道。

“你來赫爾丹是避難的,做了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事,跟羅禁有關?”克莉斯蒂笑著說道。

李信看著克莉斯蒂,無所謂的聳聳肩,“算是吧。”

提到羅禁,李信有些遺憾,他沒能跟羅禁好好喝一杯,“羅叔是個傻子,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年輕人一樣衝動,老頑固啊。”

可能是酒勁上來了,提到老羅,李信很想念。

“敬老頑固。”克莉斯蒂也端起酒杯和李信碰了碰,夜巡人都懂,這是何等的隱忍和堅持才能做到那種地步,那是抱著失去一切的信念去的。

“你不是璃龍人。”克莉斯蒂繼續說道。

李信奇怪的看著克莉斯蒂,“怎麼說?”

“我不記得肉渣和宮保雞丁是璃龍哪裡的家鄉菜,不巧的是我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很多,絕對不會出錯。”克莉斯蒂指了指額頭,“而且你的氣質也不太像傳統的京人。”

“姐姐,你這麼用心觀察我,難不成是看上我了?”李信睜大了眼睛。

“你猜。”克莉斯蒂笑盈盈的舉起酒杯,兩人輕輕一碰。

烈酒順著喉嚨而下,內心都是一陣說不出的暢快和放鬆,此刻夜晚的赫爾丹格外美麗,海風徐徐,真是一個美好的地方。

“我是孤兒。”李信喝完酒。

“巧了,我也是。”克莉斯蒂笑道。

“那是不是得喝一杯?”

砰~~~

兩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只是後來再也沒有探究彼此的秘密,而是說一些各式各樣的故事和笑話,然後一起上了馬車。

克莉斯蒂自然的倒在了李信的懷裡,豐滿的酮體散發著女人無窮的魅力,月光透過窗格照了進來,克莉斯蒂的睫毛很長,皮膚很白很細膩,順著看下去,李信口乾舌燥。

馬車抵達了鯉龍旅店,李信扶著克莉斯蒂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迷迷糊糊的克莉斯蒂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半遮半掩,這誘惑衝的李信腦門嗡嗡的,李信倒了杯水,剛準備喝,床上的克莉斯蒂呻吟著要喝水,李信端著水杯過去,這時克莉斯蒂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扯著李信的衣領拉了過去,瞬間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能夠感受到彼此火熱的呼吸。

這一刻所有的熱情在兩個成年人之間點燃,這註定是一個覆雨翻雲,抵死纏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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