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聽說你膽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2,992·2026/3/23

166.聽說你膽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從墨風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雲沁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同時也有了深深的疑惑。 那個男人是什麼人?雲建牧又是從哪裡認識了這樣一個強大的人?他居然認識她爹,也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和爹孃的死有沒有關係? 以雲建牧那樣強勢的性子,居然甘願對一個人自稱“小的”且下跪,難不成是他找上那個人,對爹孃下的手?可陌叔叔說,在萬獸森林沒有看見打鬥痕跡,甚至連一具屍體都不見,這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被魔獸啃噬乾淨? 可如果是魔獸,也會尋到一些乾涸的血跡和打鬥痕跡吧? 對了,她差點忘記,在她第一次見到雲建牧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湧出一股強烈的恨意,這又是為何? 想到這些,雲沁問墨風,“你完全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軟塌上躺著的墨風臉色很是蒼白,虛弱的搖搖頭道:“因為感受到他的氣場太過強大,我並不敢走得太近,而且他全身又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裡,帷帽拉得很低,所以完全沒看見。” 回想剛才的情形,他就覺得真是太驚險了。 不過就是一隻爬蟲爬到他的臉上,他感到癢的難受,氣息稍稍漏了一絲出來,便被那人給察覺了。 還好他動作快,在他出聲之際,立即就服下早就準備在手上的神級速度丹,速度提升十數倍,身形瞬間就掠出去數十丈遠。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能倖免的捱了一掌。 雖然只是氣流形成的虛掌,速度又遠,當時他就感到背上像是被火燒火灼一樣,五臟六腑更是疼得難受,要不是他身上有未來主母給的神級速度丹和內傷丹,否則根本不能拼著一口氣逃回碧沁園! 雲沁微微有些失望,不過墨風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那掌印,有些像是數千年前就失傳的火烈掌。”龍君離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或許循著這條線去找,能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殺害父母的人,害哥哥昏迷五年的人,以及曾經毀她丹田的人,終有一天,她會一個個將他們揪出來!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龍君離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別逞能,你還有我。”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雲沁聽著卻是感到溫暖和窩心,看向他柔柔一笑,“你說的對,我還有你!” 四眼相交,情意綿綿。 “咳。”墨風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輕輕的咳了聲,以提示他們還有人在。 雲沁回過神來小臉一紅,“子君,墨風的身子需要好好養養,半個月內,別讓他出任務的,不過你看是送回你的地方還是留在我這裡?” “留在這裡吧,讓你的兩個丫頭好生照料著就好。” 龍君離幾乎沒做考慮的道,剛剛要不是事態緊急,他才不會抱一個男人呢。現在要他送一個大男人回去,打死他也不幹。 “那行,反正碧沁園房間多。” 因為雲茉的事和在那位那裡受了氣,雲建牧的心情極為不好,接下來的幾天,雲府都處在一個低氣壓的氛圍裡。 不過好在拓拔雄這幾天並沒有再來雲府騷擾,加之雲建牧和覃秋心並未告訴她實情,所以她依舊還不知道自己是*給了拓拔雄。 只是雲建牧已經打定主意,等她身子養好,世家排名賽也結束了,到時候便將她弄暈了直接讓拓拔雄帶走,至於雲沁,他不敢賭,所以打算從自己的庶女中挑兩個姿色好資質平庸的頂上。 覃秋心雖然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跟拓拔雄,但是在那晚雲建牧去找那位回來後,看見他脖子上紅紫一片,便不敢再有別的心思了。 雲建牧可是她的依靠,她還年輕,女兒沒有她還能生,男人沒了也就沒了。 雲茉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跟蒼贇有了肌膚之親,所以覺得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之後,蒼贇應該時常來看她才對,但是以前經常往雲府跑的他,居然一連四天都沒來看過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經過幾天的調養和上藥,她身上的淤青與撓痕已經只剩淺淺的痕跡,只有下面還有些不適感,只是覃秋心不想她去感受外面異樣的氛圍,所以便將她拘在她的院子裡。 可是她想蒼贇得緊,便準備去找他。 哪知剛讓丫頭給她打扮好,覃秋心便來了,“茉兒,你打扮得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裡?” 一見覃秋心,雲茉便委屈的撲進覃秋心的懷裡,“孃親,阿贇怎麼不來看我了?難道是因為他輕易就得到我,不願意和我親近了?” 覃秋心心裡揪了揪的疼,強顏歡笑道:“傻孩子,這屆的世家排名賽在滄瀾舉行,他作為皇子,既要忙著應付外來的客人和城中的治安,又要幫忙做準備,哪裡來的時間?不過他雖然沒能來看你,但是都有派人來問你的,你早上吃的血燕,還是他派人送來的呢。” 不得不說,覃秋心對自己的孩子還是滿上心的,為了不讓雲茉多想,善意的謊言信手拈來。 雲茉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傻孩子,你是孃親最小的孩子,孃親從來最疼的就是你,難道還騙你不成?”覃秋心想到自己疼在心上的女兒再過半個月就要離自己而去,也不知這輩子還能見不,心下不捨至極,但是沒辦法啊,她已經盡力了。 雲茉當即破涕為笑,“孃親,女兒要是沒記錯,明日就是排名賽了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覃秋心心裡大驚。 雲茉奇怪的道:“女兒要去參加啊,之前不就決定好的麼?” “你的身體不是還沒養好嗎?依孃親看,就不用去了。”她和老爺已經商量好,不用茉兒去參加了,茉兒要是去參加排名賽,那拓拔雄對她胡言亂語怎麼辦? “你看女兒不是好好的嗎?” 雲茉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胳臂腿,“雲家的這一輩整體實力不行,女兒不去怎麼行?孃親,女兒從來都懂得,只有孃家好了,女兒以後在七皇子府的地位才不會受到動搖,所以女兒勢必要努力保住雲府不被刷下去才行。” 她的樣子,好似只有她參加了,雲府就能屹立不倒一般。 覃秋心看到她這樣,感到心酸難抑,卻也不能表現出來,“茉兒,這樣吧,你再好生躺一天,孃親去問問你爹,他同意,孃親自然也是同意的。” 她說完也不等雲茉反應,便腳步匆匆的出了屋子。她擔心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流淚。 離開雲茉後,她果真就去找了雲建牧,說了雲茉的意思和自己的擔憂。 沒想到雲建牧稍稍思忖後,便同意讓雲茉去。 覃秋心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問,“老爺,你瘋了嗎?” 雲建牧嘆口氣道:“雲家的人口本就凋零,茉兒小小年紀已經是六階的實力,在同階段裡算很不錯的,她要是不參加,少一個人不說,雲家的整體實力還會被拉低。” “可是……” “你放心好了,拓拔雄那條老狗雖然好色,但是也是極要面子的人,斷不會將這種事拿出來說的。” 然而,往往有的時候,事實不一定會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 當天晚上,拓拔雄的徒弟為他在城裡物色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將之藥暈後,悄悄帶到了他落腳的別院。 正當他趕走徒弟,準備享用“美食”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砰地從外面給踢開,擋在門前的影壁屏風也被震得倒在地上,發出嘭的巨響。 沒有了屏風的阻隔,已經脫得精光的拓拔雄順手扯了件衣裳擋住主要部位,怒目看著門口處突然闖進來的人,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本座別院,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人只有三個。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半張刻著睚眥的銀質面具的黑袍男人。 他氣勢逼人,雙手揹負在身後,露在外面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搭配堅毅的下巴,即便只能看見他半截臉和一雙凌厲的鳳眸,便能想象出他面具下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偏偏這樣一個男人,還有一副高挑的好身材,簡直讓人嫉妒得發狂。 他能看出,這是一個年紀極輕的男人,且看不出他的修為,但是他的身上卻是有一股讓他望而生畏的王者氣勢。 在他的身後,是兩個統一服飾的蒙面男人,身姿筆挺,目不斜視,修為都在聖階巔峰! 銀面男人的鳳眸緩緩掃了屋子一圈,才落在拓拔雄的身上,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眼中隱隱劃過一抹嫌棄。 被他的視線盯上,來不及為對方手下實力震驚的拓拔雄立即感到渾身一個激靈,喏喏的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可又知道本座是什麼人?” 男子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冷冷的問道:“聽說你膽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本章完結-

166.聽說你膽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從墨風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雲沁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同時也有了深深的疑惑。

那個男人是什麼人?雲建牧又是從哪裡認識了這樣一個強大的人?他居然認識她爹,也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和爹孃的死有沒有關係?

以雲建牧那樣強勢的性子,居然甘願對一個人自稱“小的”且下跪,難不成是他找上那個人,對爹孃下的手?可陌叔叔說,在萬獸森林沒有看見打鬥痕跡,甚至連一具屍體都不見,這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被魔獸啃噬乾淨?

可如果是魔獸,也會尋到一些乾涸的血跡和打鬥痕跡吧?

對了,她差點忘記,在她第一次見到雲建牧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湧出一股強烈的恨意,這又是為何?

想到這些,雲沁問墨風,“你完全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軟塌上躺著的墨風臉色很是蒼白,虛弱的搖搖頭道:“因為感受到他的氣場太過強大,我並不敢走得太近,而且他全身又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裡,帷帽拉得很低,所以完全沒看見。”

回想剛才的情形,他就覺得真是太驚險了。

不過就是一隻爬蟲爬到他的臉上,他感到癢的難受,氣息稍稍漏了一絲出來,便被那人給察覺了。

還好他動作快,在他出聲之際,立即就服下早就準備在手上的神級速度丹,速度提升十數倍,身形瞬間就掠出去數十丈遠。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能倖免的捱了一掌。

雖然只是氣流形成的虛掌,速度又遠,當時他就感到背上像是被火燒火灼一樣,五臟六腑更是疼得難受,要不是他身上有未來主母給的神級速度丹和內傷丹,否則根本不能拼著一口氣逃回碧沁園!

雲沁微微有些失望,不過墨風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那掌印,有些像是數千年前就失傳的火烈掌。”龍君離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或許循著這條線去找,能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殺害父母的人,害哥哥昏迷五年的人,以及曾經毀她丹田的人,終有一天,她會一個個將他們揪出來!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龍君離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別逞能,你還有我。”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雲沁聽著卻是感到溫暖和窩心,看向他柔柔一笑,“你說的對,我還有你!”

四眼相交,情意綿綿。

“咳。”墨風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輕輕的咳了聲,以提示他們還有人在。

雲沁回過神來小臉一紅,“子君,墨風的身子需要好好養養,半個月內,別讓他出任務的,不過你看是送回你的地方還是留在我這裡?”

“留在這裡吧,讓你的兩個丫頭好生照料著就好。”

龍君離幾乎沒做考慮的道,剛剛要不是事態緊急,他才不會抱一個男人呢。現在要他送一個大男人回去,打死他也不幹。

“那行,反正碧沁園房間多。”

因為雲茉的事和在那位那裡受了氣,雲建牧的心情極為不好,接下來的幾天,雲府都處在一個低氣壓的氛圍裡。

不過好在拓拔雄這幾天並沒有再來雲府騷擾,加之雲建牧和覃秋心並未告訴她實情,所以她依舊還不知道自己是*給了拓拔雄。

只是雲建牧已經打定主意,等她身子養好,世家排名賽也結束了,到時候便將她弄暈了直接讓拓拔雄帶走,至於雲沁,他不敢賭,所以打算從自己的庶女中挑兩個姿色好資質平庸的頂上。

覃秋心雖然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跟拓拔雄,但是在那晚雲建牧去找那位回來後,看見他脖子上紅紫一片,便不敢再有別的心思了。

雲建牧可是她的依靠,她還年輕,女兒沒有她還能生,男人沒了也就沒了。

雲茉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跟蒼贇有了肌膚之親,所以覺得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之後,蒼贇應該時常來看她才對,但是以前經常往雲府跑的他,居然一連四天都沒來看過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經過幾天的調養和上藥,她身上的淤青與撓痕已經只剩淺淺的痕跡,只有下面還有些不適感,只是覃秋心不想她去感受外面異樣的氛圍,所以便將她拘在她的院子裡。

可是她想蒼贇得緊,便準備去找他。

哪知剛讓丫頭給她打扮好,覃秋心便來了,“茉兒,你打扮得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裡?”

一見覃秋心,雲茉便委屈的撲進覃秋心的懷裡,“孃親,阿贇怎麼不來看我了?難道是因為他輕易就得到我,不願意和我親近了?”

覃秋心心裡揪了揪的疼,強顏歡笑道:“傻孩子,這屆的世家排名賽在滄瀾舉行,他作為皇子,既要忙著應付外來的客人和城中的治安,又要幫忙做準備,哪裡來的時間?不過他雖然沒能來看你,但是都有派人來問你的,你早上吃的血燕,還是他派人送來的呢。”

不得不說,覃秋心對自己的孩子還是滿上心的,為了不讓雲茉多想,善意的謊言信手拈來。

雲茉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傻孩子,你是孃親最小的孩子,孃親從來最疼的就是你,難道還騙你不成?”覃秋心想到自己疼在心上的女兒再過半個月就要離自己而去,也不知這輩子還能見不,心下不捨至極,但是沒辦法啊,她已經盡力了。

雲茉當即破涕為笑,“孃親,女兒要是沒記錯,明日就是排名賽了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覃秋心心裡大驚。

雲茉奇怪的道:“女兒要去參加啊,之前不就決定好的麼?”

“你的身體不是還沒養好嗎?依孃親看,就不用去了。”她和老爺已經商量好,不用茉兒去參加了,茉兒要是去參加排名賽,那拓拔雄對她胡言亂語怎麼辦?

“你看女兒不是好好的嗎?”

雲茉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胳臂腿,“雲家的這一輩整體實力不行,女兒不去怎麼行?孃親,女兒從來都懂得,只有孃家好了,女兒以後在七皇子府的地位才不會受到動搖,所以女兒勢必要努力保住雲府不被刷下去才行。”

她的樣子,好似只有她參加了,雲府就能屹立不倒一般。

覃秋心看到她這樣,感到心酸難抑,卻也不能表現出來,“茉兒,這樣吧,你再好生躺一天,孃親去問問你爹,他同意,孃親自然也是同意的。”

她說完也不等雲茉反應,便腳步匆匆的出了屋子。她擔心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流淚。

離開雲茉後,她果真就去找了雲建牧,說了雲茉的意思和自己的擔憂。

沒想到雲建牧稍稍思忖後,便同意讓雲茉去。

覃秋心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問,“老爺,你瘋了嗎?”

雲建牧嘆口氣道:“雲家的人口本就凋零,茉兒小小年紀已經是六階的實力,在同階段裡算很不錯的,她要是不參加,少一個人不說,雲家的整體實力還會被拉低。”

“可是……”

“你放心好了,拓拔雄那條老狗雖然好色,但是也是極要面子的人,斷不會將這種事拿出來說的。”

然而,往往有的時候,事實不一定會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

當天晚上,拓拔雄的徒弟為他在城裡物色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將之藥暈後,悄悄帶到了他落腳的別院。

正當他趕走徒弟,準備享用“美食”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砰地從外面給踢開,擋在門前的影壁屏風也被震得倒在地上,發出嘭的巨響。

沒有了屏風的阻隔,已經脫得精光的拓拔雄順手扯了件衣裳擋住主要部位,怒目看著門口處突然闖進來的人,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本座別院,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人只有三個。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半張刻著睚眥的銀質面具的黑袍男人。

他氣勢逼人,雙手揹負在身後,露在外面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搭配堅毅的下巴,即便只能看見他半截臉和一雙凌厲的鳳眸,便能想象出他面具下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偏偏這樣一個男人,還有一副高挑的好身材,簡直讓人嫉妒得發狂。

他能看出,這是一個年紀極輕的男人,且看不出他的修為,但是他的身上卻是有一股讓他望而生畏的王者氣勢。

在他的身後,是兩個統一服飾的蒙面男人,身姿筆挺,目不斜視,修為都在聖階巔峰!

銀面男人的鳳眸緩緩掃了屋子一圈,才落在拓拔雄的身上,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眼中隱隱劃過一抹嫌棄。

被他的視線盯上,來不及為對方手下實力震驚的拓拔雄立即感到渾身一個激靈,喏喏的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可又知道本座是什麼人?”

男子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冷冷的問道:“聽說你膽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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