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斷根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2,961·2026/3/23

167.斷根 人好看也就算了,身材好也就罷了,可是連聲音都這樣好聽是要弄哪樣? 世上怎麼能有這樣完美的男人?! 不過打擊歸打擊,拓拔雄有些莫名其妙,連自稱都改變了也不自知,“大人你是什麼意思?你的女人是誰?我什麼時候肖想你的女人了?” 他這些天玩過的女人有五六個,除了雲家那位,身份都是些低微的百姓,並沒有一個身份樣貌和氣質足以與這位匹配的,怎麼就肖想他的女人了? 雲家那位二小姐乃是身份最高的,可她不是和那個七皇子有牽連麼,不可能是他的女人啊!至於那位三小姐,就更不可能了,這樣一位強者,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呢? “你不必知道她是誰,你只要知道,敢對她動心思,就該死。” 他的聲音很淡,語氣也不十分凌厲,可是拓拔雄又是一驚。不過想到他如此年輕,就算修為再高,也不可能超過了玄階去,他身邊的兩個聖階巔峰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何以為懼? 是以,他好笑的道:“小子,做人不要這麼狂妄,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現在你立即從這裡走出去,為本座將門關好,本座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男人面具下的嘴唇輕輕的勾起一角,戲謔之意就那樣漫不經心的溢了出來,“本座很想知道,你這頭醜陋的肥豬要怎麼對本座不客氣?” “小子,你真的激怒本座了!” 拓拔雄是真的怒了,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將他和豬聯繫在一起,雖然他的確是胖了些醜了些。 話落,他身上玄階巔峰的強者威壓施展了出來。 幾乎是立即的,面具男人身後的兩個聖階巔峰的黑衣人便感到腳下趔趄,身體前傾,嘴角溢出血來。屋內的一些瓷器也因為受不住壓力而碎裂。 別看玄階巔峰和聖階巔峰就只差了一個階別,但即便是聖階巔峰和玄階初期,也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更別說是巔峰! 面具男人輕輕抬手一揮,他身後的隨行便感到身上的壓力頓時消散。 看著那兩個倏然站直身板的隨行只彎了下腰便若無其事的樣子,拓拔雄驚愕不已。 但是這五成的力道對於聖階巔峰來說,已經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可那個男人絲毫不被他的威壓所懾不說,居然輕輕一揮便卸去了他的威壓,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強者? 難道是他判斷有誤?眼前這位根本就是一兩千歲的老怪物? 不,不會的,他的骨骼和肌理分明看起來就是個不足兩百歲的小傢伙,怎麼會不怕自己的威壓?嗯,定是有什麼法寶! 法寶格擋威壓根本就是有限的,只要加強些,他定能將他折服! 這樣想著,拓拔雄又將威壓提升了兩成。 對方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是一副該死的淡定模樣。 九成。 沒用! 十成。 依舊沒用! 拓拔雄的心有些急躁起來,一心想要將之壓倒,使他折服,將威壓提升到極致。 他能感到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靈氣在源源不斷的外洩,然而對方依舊屹立不倒。 噗,噗! 拓拔雄身後的床榻上,兩個昏迷不醒的姑娘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她們不過是被他的徒弟擄來的普通百姓,根本就沒有絲毫修為,即便拓拔雄身後的威壓對修煉者來說根本造不成威脅,但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即便是洩漏了一點點,卻也不是她們能承受的。 只聽兩聲沉悶的響聲後,二人的身體爆開,肢體碎肉鮮血到處亂飛亂濺,白色帳子上的鮮血像是瞬間盛開的紅梅。 拓拔雄的身體自然沒能倖免,背上被鮮血染了一片。 可是現在他卻管不了那麼多,未免靈力枯竭,他撤掉威壓,看著面具男人,身子也不由哆嗦起來。 內心的焦急和恐懼告訴他,眼前這位是一個比他強太多的強者。 和這樣一位尊者鬥,分明就是不自量力! “大人。”拓拔雄膝蓋一軟,便朝他跪了下去,手撐在地上叩頭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饒了小的這一次。” 男人那話兒噁心的展露在了幾人面前,面具男人不悅的蹙了蹙眉,眼中的嫌棄更加的濃了。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面具男人淡淡的說著,丟出一把匕首在他跟前,“自己切了你那招人厭的東西。” 招人厭的東西? 拓拔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登時嚇得面色鐵青。 他生平沒什麼愛好,唯一就是貪戀美色,喜歡年輕有朝氣的美人,要是沒了男人那話兒,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樣想著,拓拔雄拾起匕首,朝面具男人扔去的同時,也顧不得沒穿衣裳,身形一晃就想從窗戶逃走。 他當然不指望自己隨意的一扔匕首就能傷到對方,只不過是想擾亂他的注意力,給自己創造片刻逃跑的機會罷了。 然而…… 現實要多殘酷就多殘酷。 面具男人輕鬆的就將匕首接在手中,而拓拔雄的身子在觸碰到窗戶的時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反彈回去,肥胖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此時拓拔雄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艱難的想要爬起來,可是爬了幾次都沒能如願。 男人面具下的劍眉不悅的蹙起,對身邊的人道:“去,喂他一粒內傷丹和體力丹。” 立即便有一人上前,揪著拓拔雄的頭髮,往他嘴裡餵了兩粒宗師級的丹藥。 拓拔雄雖然有些氣憤對方的粗野,可他們居然以宗師級的丹藥來喂他,也真是大手筆! 服食了內傷丹和體力丹的拓拔雄沒一會兒便感到體力在慢慢的回升,腹內也不若剛才那般疼痛,緩緩的跪坐起來,“大人,求求你饒了小的這次,你想要什麼都行,但是請你別斷了小的的根,沒他,小的活不了。” 說著,他取下手上的儲物戒指,掐斷與它的聯繫,“這裡面是小的這些年網羅的寶貝,小的都給你,只求給小的保留最後的一絲尊嚴。” 錢財乃身外之物,沒了可以再賺再搜刮,但是男根沒了,樂趣也就沒了! 嗯,雲府的小美人還等著他呢,便從雲府那裡找回損失好了。 他心裡頓時就有了決定。 面具男人對喂拓拔雄丹藥的手下遞了個眼色,待他取了儲物戒指後,才漫不經心的道:“尊嚴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回來的,像你這種披著正派外衣,實在作惡多端的混蛋,還要尊嚴做什麼呢?給你半刻鐘的時間,要命還是要你的尊嚴,自己選擇。” 稍頓,他將匕首再次丟到他的面前,“別再挑戰本座的脾氣,你未必承受得起本座的怒火!當然,如果你不在意你那些個兒子死活的話,可以試試。” 拓拔雄身形頓時委頓下來,終於明白了“久走夜路必闖鬼”的含義和無奈。 他艱難的拾起匕首,小眼睇向面具男人,“大人,小的只求死個明白,你的女人到底是誰?” 雖然剛剛說起沒了樂趣還不如死了,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他當然不會選擇死!他要好好活著,以報今日失根之仇! “本座的女人,豈是你能多問的?”面具男人聲音中透著不耐,“莫非你還想報復她不成?” 拓拔雄連忙叩頭,“小的不敢,不敢!” “量你也不敢!”男人重重哼了聲,“動手吧。” 拓拔雄知道多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取了衣裳裹成一條咬在嘴裡,深深看了面具男人一眼,才揮起匕首朝自己的襠下切去。 登時鮮血四濺,“骨肉”分離,他縱然做好思想準備,鑽心的疼痛還是令他受不住的昏死過去。 “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面具男人涼薄的道。 手下立即在拓拔雄的傷處上了止血藥粉,然後又喂他一粒止疼藥,將他給弄醒。 拓拔雄幽幽睜開眼,面具男人又道:“現在立即穿好衣裳,去雲府接上雲二小姐,連夜啟程回雲中城。” 拓拔雄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還是忍不住道:“大人,小的乃是此次世家排名賽的裁判,怎能隨意離開?” “本座說能離開就能離開,其他的不用你擔心。” “大人,這個,小的能帶走吧?”拓拔雄睇著那從自己身上分離的東西問。 “可以。” 拓拔雄用地上的衣裳將那東西小心翼翼的包好收起,然後取了乾淨的衣裳換好,便直奔雲府而去。 雲建牧早已經歇下,聽聞拓拔雄連夜來訪,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 縱然心中千般不甘萬般不願,可是面對拓拔雄這樣一個強者,他也沒有辦法,立即招呼著覃秋心一起起身,親自去見他。 -本章完結-

167.斷根

人好看也就算了,身材好也就罷了,可是連聲音都這樣好聽是要弄哪樣?

世上怎麼能有這樣完美的男人?!

不過打擊歸打擊,拓拔雄有些莫名其妙,連自稱都改變了也不自知,“大人你是什麼意思?你的女人是誰?我什麼時候肖想你的女人了?”

他這些天玩過的女人有五六個,除了雲家那位,身份都是些低微的百姓,並沒有一個身份樣貌和氣質足以與這位匹配的,怎麼就肖想他的女人了?

雲家那位二小姐乃是身份最高的,可她不是和那個七皇子有牽連麼,不可能是他的女人啊!至於那位三小姐,就更不可能了,這樣一位強者,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呢?

“你不必知道她是誰,你只要知道,敢對她動心思,就該死。”

他的聲音很淡,語氣也不十分凌厲,可是拓拔雄又是一驚。不過想到他如此年輕,就算修為再高,也不可能超過了玄階去,他身邊的兩個聖階巔峰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何以為懼?

是以,他好笑的道:“小子,做人不要這麼狂妄,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現在你立即從這裡走出去,為本座將門關好,本座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男人面具下的嘴唇輕輕的勾起一角,戲謔之意就那樣漫不經心的溢了出來,“本座很想知道,你這頭醜陋的肥豬要怎麼對本座不客氣?”

“小子,你真的激怒本座了!”

拓拔雄是真的怒了,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將他和豬聯繫在一起,雖然他的確是胖了些醜了些。

話落,他身上玄階巔峰的強者威壓施展了出來。

幾乎是立即的,面具男人身後的兩個聖階巔峰的黑衣人便感到腳下趔趄,身體前傾,嘴角溢出血來。屋內的一些瓷器也因為受不住壓力而碎裂。

別看玄階巔峰和聖階巔峰就只差了一個階別,但即便是聖階巔峰和玄階初期,也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更別說是巔峰!

面具男人輕輕抬手一揮,他身後的隨行便感到身上的壓力頓時消散。

看著那兩個倏然站直身板的隨行只彎了下腰便若無其事的樣子,拓拔雄驚愕不已。

但是這五成的力道對於聖階巔峰來說,已經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可那個男人絲毫不被他的威壓所懾不說,居然輕輕一揮便卸去了他的威壓,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強者?

難道是他判斷有誤?眼前這位根本就是一兩千歲的老怪物?

不,不會的,他的骨骼和肌理分明看起來就是個不足兩百歲的小傢伙,怎麼會不怕自己的威壓?嗯,定是有什麼法寶!

法寶格擋威壓根本就是有限的,只要加強些,他定能將他折服!

這樣想著,拓拔雄又將威壓提升了兩成。

對方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是一副該死的淡定模樣。

九成。

沒用!

十成。

依舊沒用!

拓拔雄的心有些急躁起來,一心想要將之壓倒,使他折服,將威壓提升到極致。

他能感到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靈氣在源源不斷的外洩,然而對方依舊屹立不倒。

噗,噗!

拓拔雄身後的床榻上,兩個昏迷不醒的姑娘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她們不過是被他的徒弟擄來的普通百姓,根本就沒有絲毫修為,即便拓拔雄身後的威壓對修煉者來說根本造不成威脅,但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即便是洩漏了一點點,卻也不是她們能承受的。

只聽兩聲沉悶的響聲後,二人的身體爆開,肢體碎肉鮮血到處亂飛亂濺,白色帳子上的鮮血像是瞬間盛開的紅梅。

拓拔雄的身體自然沒能倖免,背上被鮮血染了一片。

可是現在他卻管不了那麼多,未免靈力枯竭,他撤掉威壓,看著面具男人,身子也不由哆嗦起來。

內心的焦急和恐懼告訴他,眼前這位是一個比他強太多的強者。

和這樣一位尊者鬥,分明就是不自量力!

“大人。”拓拔雄膝蓋一軟,便朝他跪了下去,手撐在地上叩頭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饒了小的這一次。”

男人那話兒噁心的展露在了幾人面前,面具男人不悅的蹙了蹙眉,眼中的嫌棄更加的濃了。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面具男人淡淡的說著,丟出一把匕首在他跟前,“自己切了你那招人厭的東西。”

招人厭的東西?

拓拔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登時嚇得面色鐵青。

他生平沒什麼愛好,唯一就是貪戀美色,喜歡年輕有朝氣的美人,要是沒了男人那話兒,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樣想著,拓拔雄拾起匕首,朝面具男人扔去的同時,也顧不得沒穿衣裳,身形一晃就想從窗戶逃走。

他當然不指望自己隨意的一扔匕首就能傷到對方,只不過是想擾亂他的注意力,給自己創造片刻逃跑的機會罷了。

然而……

現實要多殘酷就多殘酷。

面具男人輕鬆的就將匕首接在手中,而拓拔雄的身子在觸碰到窗戶的時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反彈回去,肥胖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此時拓拔雄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艱難的想要爬起來,可是爬了幾次都沒能如願。

男人面具下的劍眉不悅的蹙起,對身邊的人道:“去,喂他一粒內傷丹和體力丹。”

立即便有一人上前,揪著拓拔雄的頭髮,往他嘴裡餵了兩粒宗師級的丹藥。

拓拔雄雖然有些氣憤對方的粗野,可他們居然以宗師級的丹藥來喂他,也真是大手筆!

服食了內傷丹和體力丹的拓拔雄沒一會兒便感到體力在慢慢的回升,腹內也不若剛才那般疼痛,緩緩的跪坐起來,“大人,求求你饒了小的這次,你想要什麼都行,但是請你別斷了小的的根,沒他,小的活不了。”

說著,他取下手上的儲物戒指,掐斷與它的聯繫,“這裡面是小的這些年網羅的寶貝,小的都給你,只求給小的保留最後的一絲尊嚴。”

錢財乃身外之物,沒了可以再賺再搜刮,但是男根沒了,樂趣也就沒了!

嗯,雲府的小美人還等著他呢,便從雲府那裡找回損失好了。

他心裡頓時就有了決定。

面具男人對喂拓拔雄丹藥的手下遞了個眼色,待他取了儲物戒指後,才漫不經心的道:“尊嚴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回來的,像你這種披著正派外衣,實在作惡多端的混蛋,還要尊嚴做什麼呢?給你半刻鐘的時間,要命還是要你的尊嚴,自己選擇。”

稍頓,他將匕首再次丟到他的面前,“別再挑戰本座的脾氣,你未必承受得起本座的怒火!當然,如果你不在意你那些個兒子死活的話,可以試試。”

拓拔雄身形頓時委頓下來,終於明白了“久走夜路必闖鬼”的含義和無奈。

他艱難的拾起匕首,小眼睇向面具男人,“大人,小的只求死個明白,你的女人到底是誰?”

雖然剛剛說起沒了樂趣還不如死了,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他當然不會選擇死!他要好好活著,以報今日失根之仇!

“本座的女人,豈是你能多問的?”面具男人聲音中透著不耐,“莫非你還想報復她不成?”

拓拔雄連忙叩頭,“小的不敢,不敢!”

“量你也不敢!”男人重重哼了聲,“動手吧。”

拓拔雄知道多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取了衣裳裹成一條咬在嘴裡,深深看了面具男人一眼,才揮起匕首朝自己的襠下切去。

登時鮮血四濺,“骨肉”分離,他縱然做好思想準備,鑽心的疼痛還是令他受不住的昏死過去。

“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面具男人涼薄的道。

手下立即在拓拔雄的傷處上了止血藥粉,然後又喂他一粒止疼藥,將他給弄醒。

拓拔雄幽幽睜開眼,面具男人又道:“現在立即穿好衣裳,去雲府接上雲二小姐,連夜啟程回雲中城。”

拓拔雄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還是忍不住道:“大人,小的乃是此次世家排名賽的裁判,怎能隨意離開?”

“本座說能離開就能離開,其他的不用你擔心。”

“大人,這個,小的能帶走吧?”拓拔雄睇著那從自己身上分離的東西問。

“可以。”

拓拔雄用地上的衣裳將那東西小心翼翼的包好收起,然後取了乾淨的衣裳換好,便直奔雲府而去。

雲建牧早已經歇下,聽聞拓拔雄連夜來訪,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

縱然心中千般不甘萬般不願,可是面對拓拔雄這樣一個強者,他也沒有辦法,立即招呼著覃秋心一起起身,親自去見他。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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