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殺案

神醫王妃:萌翻笑面王爺·木木夕Sharon·4,277·2026/3/27

你就是殺死孫寬的兇手 路曼和蘇橙羽低頭走來走去,認真檢視周圍的地形和草木,楊曦和顧柳晴卻是悠閒地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韓澤昊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們不去檢視啊?” “這種事她們比較在長。” 沒多會兒,蘇橙羽和路曼就相視一笑,走到她們身邊, “確實是,這座山崖應該就是阿爾卑斯山,只是我們到底是怎麼來的,還有要怎麼回去,就不知道了!” 顧柳晴點頭,楊曦站起來拍拍蘇橙羽的肩,知道她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失落,“別這樣,走吧,王爺說要請我們吃飯,走啦,我們去吃好吃的咯!” 蘇橙羽抬頭對她們一笑,顧柳晴也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挎住蘇橙羽的手臂,笑道: “既來之則安之,吃飯去吧!” 四個女子笑著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幾個小跟班,而那幾個小跟班是平時大家都敬畏的人。 臨近中午,街上已經熱鬧起來,小販們都擺上了攤子在叫賣,一片繁榮的景象,大家也都不再騎馬,改成步行,李莫言叫人把馬牽回去了。四個人對這裡的一切都覺得新鮮,好奇地這兒看看那兒看看。前面的巷子口聚集了一群人,第六個告訴蘇橙羽,前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快步走過去。 “請讓讓!” 蘇橙羽擠開人群,巷子裡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路曼已經走過去了,蘇橙羽忙擋住看熱鬧的百姓,楊曦回頭對韓澤昊他們說:“麻煩派人守住這裡,不要讓百姓破壞了現場。” 蘇橙羽已經開始在裡面勘察現場了,楊曦跑到附近的客棧,問老闆討了塊炭,要了幾張白紙,跑到路曼身邊, “曼,你說,我來記!” 顧柳晴已經拿了一些乾淨的布跟在蘇橙羽身後幫她收拾證物了。 “死者是男性,30至35歲,背部有少許屍斑,死亡時間是昨晚11點到凌晨1點,初步估計死因是大動脈破裂,導致失血過多,兇器應該就是這把刀。身上有多處傷痕,指甲斷裂,應該是死前與兇手糾纏導致的,左起第三根肋骨斷裂。鼻中有少許棉絮,不排除是兇手留下的。” 路曼快速地記下,蘇橙羽勘察了現場,回到她們身邊,路曼看向她:“暫時只知道這些,這裡沒辦法做dna鑑定,也沒辦法分析皮屑成分,可能有些棘手。” 蘇橙羽聳聳肩,回頭對那幾個男人說道:“帶這個人回局,啊,不對,是衙門吧!” 衙門裡已經有人來了,只是被韓澤昊他們擋在了外面,現在他們只能認命地過來抬屍體。路曼滿手是血地走到他們面前,屍體被抬走後,下面竟然已經畫了黑線,恰好是屍體剛才被發現時的形狀,原來是路曼在驗屍前就繞著屍體用炭描了它的形狀了。看向路曼,她只是跟蘇橙羽還有楊曦她們去附近的店裡洗手。 鄭信宇現在敢肯定這個肯定不是他夫人,慕容娉婷雖然是剛毅的女子,在當初嫁給他的時候誓死不從,反抗得很激烈,但她是看到殺雞都會尖叫的人,這個連死人都敢碰的人絕對不會是慕容娉婷的。 蘇橙羽跟著衙役去了衙門,楊曦和顧柳晴等路曼洗完手也一起去了衙門,韓澤昊他們只能跟著。知縣聽到衙役來報,趕緊前來拜見三王爺和鄭國將軍,蘇橙羽懶得看他們在這裡擺官腔,正想跟著路曼去驗屍房看看的時候,聽見一個衙役輕聲說: “又是一刀插進胸口啊,這個月第五起了!” 蘇橙羽折回來問道: “你們說這是第五起?” 衙役被蘇橙羽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回道: “是,是啊,還不算昨天三王爺救的那位。” 楊曦點頭,輕聲對蘇橙羽說: “沒錯,我昨天檢視過,那個人也是被一刀插入胸口,只是他比較幸運,那刀沒有傷到內臟,也沒有傷及大動脈,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還沒死,只是失血過多。” 蘇橙羽走到知縣跟前,問道: “那些死者的資料你們有沒有?” 知縣奇怪地看著眼前嬌小柔美的女子,樸瑾鋒介紹說: “這位是鎮國將軍夫人的姊妹,她要知道什麼你告訴她就是了。” “小姐有禮” 蘇橙羽揮揮手,不耐煩地說: “行了,把那幾個死者的資料給我就行了。” 知縣趕緊差了一位小衙役去把資料找出來交給蘇橙羽,蘇橙羽接過資料也就不管那些男人,自顧自地研究起來。 另一半路曼聽到有五個死者的時候,已經迫不及待地去了驗屍房,楊曦和顧柳晴跟著她一起去了,幫她做些記錄,打打下手。這些以前她們一起出去的時候碰上兇案也經常做,順手得很。 路曼一具具屍體檢查,死者的死因都是一刀插入胸口,位置都在胸口第三根肋骨附近。死者身上都有傷痕,應該都有與兇手糾纏過,指甲裡也都留有兇手的皮屑,身上或多或少沾有棉絮。如果是在現代,恐怕已經可以破案了,可惜啊!路曼無奈地搖頭,楊曦收起記錄的紙,走出驗屍房,蘇橙羽馬上迎上來,路曼把紙給她,蘇橙羽仔細看了驗屍報告,抬頭說: “這次應該是連環殺人案,死者生前都是隻會吃喝嫖賭的流氓,不排除有人自以為替天行道殺死這些人的可能。” 顧柳晴看見大家的樣子,知道他們是在奇怪,對他們解釋道: “羽以前在家鄉就是負責查案的,而曼是負責檢驗屍體的,也就是你們這裡說的仵作,曦是大夫,而我是專門研究心理的,就是看你們在想什麼,為人們解開心結的。” 蘇橙羽已經出了衙門,楊曦回頭跟韓澤昊交代了一句: “羽去查案了,我想跟過去,如果你們有事就先走好了,我會自己回去的。” 韓澤昊看了身後的鄭信宇一眼,象是在說“捨命陪君子吧”,跟著路曼走出了衙門。 孫府 因為有七王爺和鄭將軍的陪同,她們很容易就進了孫府,並且見到了所謂的孫老爺,蘇橙羽面無表情地問道:“孫老爺,令郎的事情,您怎麼看?”對方顯然沒有想到這麼個嬌小的姑娘會問出這樣的話,略略吃了一驚,回道:“寬兒被賊人所害,做父親的自然是傷心的。” 他眉頭緊皺,眼睛紅腫,臉部肌肉略微抽搐,眼角下垂,嘴唇緊緊抿著,顯然是在忍著悲傷的情緒。顧柳晴對蘇橙羽點頭,蘇橙羽繼續問道:“我們對此也覺得很遺憾,請問令郎出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比如說與人起衝突?” 孫老爺想了想,說:“寬兒從小被我寵壞了,脾氣不是很好,經常與人起爭執,所以我們也沒有在意。你是覺得有人因為和寬兒起了爭執而殺了他?”蘇橙羽還是面無表情:“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後她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孫老爺的答案都對案情沒有什麼幫助,眾人就一起離去了。 一路上,蘇橙羽都沒有說話,她思考的時候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會對她產生任何影響。以前顧柳晴還說過,這個時候偷親蘇橙羽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頭上揚,眼睛睜大閃爍著光芒,嘴角向一邊勾起,鼻翼微張,抬腿往回走。路曼也好像想到了什麼,跟了上去,楊曦看了看顧柳晴,兩人無奈地對笑了一下,也跟過去了。 “曼,你也注意到了吧?”蘇橙羽抱胸站在孫府門口,看著伸出牆的木棉,路曼揚起嘴角,輕笑,回頭對不明所以的一干人說:“我在前面幾個死者的衣服上和指甲裡找到了一些絮狀物,是木棉,而今天發現的那名死者不僅指甲和衣服上有,鼻中也有,木棉這種植物,容易飄散在空氣裡,孫府種植了大量的木棉,所以經常在孫府的人身上肯定有很多棉絮,鼻子裡也會因為呼吸有少量棉絮,但是……” 蘇橙羽已經向孫府走了,孫老爺顯然是沒想到他們會再來,蘇橙羽懶得跟他寒暄,直接問:“孫老爺,請問令郎在本月初二至今晚上都在哪裡?”孫老爺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管家,管家說:“應該都在迎歡閣,少爺是迎歡閣花魁絡繽姑娘的恩客。” 蘇橙羽挑眉,眼角示意顧柳晴,顧柳晴莞爾一笑,蘇橙羽繼續問管家:“你是這裡的管家,那麼孫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處理嘛?”管家點頭,“老爺近些年身子一直不硬朗,孫府的事就都由我負責了。”顧柳晴看向孫老爺,他站在一旁,竟一點主人的架子都沒有,反倒象是對管家言聽計從的。 蘇橙羽挑眉:“孫老爺,您膝下是否只有孫公子一個子嗣?”孫老爺點頭,面上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寬兒是我唯一的兒子,如今他也去了,我這老頭子實在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孫家從此就斷了香火了!”說罷,不禁掩面拭淚,韓澤昊他們看得也是心酸。 蘇橙羽卻勾起了嘴角,冷笑著看向那管家:“請問你昨天子時到盡頭醜時這段時間在哪裡,都有哪些人可以為你作證?”管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說道:“昨晚老爺身體不舒服,大夫來看過之後,我就一直在照看著老爺一直到今天早上老爺醒了我才回房休息的。” 蘇橙羽挑眉:“也就是孫老爺睡著了,沒有人能給你做不在場證明。”不是疑問句,管家一愣,回答:“是,可是,我。。。”蘇橙羽突然瞪大眼睛看向他:“你昨天出去過,而且去過案發現場!”案發現場?!這是個什麼東西,楊曦看出了他們的不解,解釋道:“案發現場就是發現案件的地方。”管家忙擺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 蘇橙羽挑眉,冷冽的聲音象是閻王在宣判:“你就是殺死孫寬的兇手!”管家忙為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是我!”顧柳晴看向路曼,路曼站出來挑眉說:“我們發現孫寬的地方是一條小巷子,因為附近的客棧正在維修,有很多紅油漆,可是孫宅沒有,如果管家沒有出過孫宅,那麼,您腳上的紅油漆是哪裡來的?” 管家呆愣住,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被你這個小丫頭給發現了。是,少爺是我殺的。”孫老爺驚訝地看向他:“為什麼,阿強,為什麼會是你?”管家大吼:“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殺少爺,死的就是我!這陣子的幾個一刀刺胸的幾個案件的兇手就是少爺,因為這些人都被絡繽姑娘服侍過,少爺為了獨佔絡繽姑娘,所以把那些人都殺了。我以前也有去過迎歡閣,所以少爺昨晚叫我出去,準備殺了我,我才會搶過刀,殺了少爺的!” 楊曦聽得一愣一愣的,路曼和顧柳晴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所以只是抱胸站著,蘇橙羽卻是在笑,嘲諷地笑,勾起嘴角:“你以為這麼說就能逃避責任了嗎?把前面幾個殺人案推到你們家少爺身上,你以為你就能逃過懲罰嗎?”蘇橙羽繼續說道:“你們院子裡的木棉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吧?孫寬穿的衣服都是絲質的,這類的布料不易沾染棉絮,而幾個死者身上都有棉絮,孫寬身上卻沒有,但是鼻中就有。你們少爺穿的是絲質的衣服,不易沾上棉絮,所以你身上的棉絮沒有沾到他衣服上。”蘇橙羽接著說:“前面幾個死者的指甲裡都有殘留的木棉花絮,我想,這應該不會是你們少爺身上的吧?” 管家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戾,韓澤昊眼疾手快把楊曦護在身後,管家就改方向抓住了一旁的蘇橙羽。沒想到,蘇橙羽在他的手觸碰到身體的一瞬間,拉過他的手,一帶,眾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管家已被摔倒在地。蘇橙羽拍著手嘆氣:“這具身體真是弱爆了!” 管家被眾人綁住,憤憤地說:“絡繽姑娘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可是少爺強要了絡繽姑娘的身體,絡繽姑娘才不得不接客,這些人垂涎絡繽姑娘的美色,都該死,該死!” 衙役過來帶走了那個管家,楊曦很少看到罪犯被抓住後的喪心病狂,剛才管家衝下她的時候,她確實是嚇到了,還好韓澤昊護住了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站在一邊看著這樣的場景,眉頭微皺,嘆道:“為了個女人,賠上了五條人命,值得嗎?”蘇橙羽勾住她的肩膀,撇撇嘴,搖頭道:“有些人就是這樣,不過,世界總是美好的,嗯!王爺不是要請吃飯嗎?走吧,享受美食去吧!”

你就是殺死孫寬的兇手

路曼和蘇橙羽低頭走來走去,認真檢視周圍的地形和草木,楊曦和顧柳晴卻是悠閒地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韓澤昊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們不去檢視啊?”

“這種事她們比較在長。”

沒多會兒,蘇橙羽和路曼就相視一笑,走到她們身邊,

“確實是,這座山崖應該就是阿爾卑斯山,只是我們到底是怎麼來的,還有要怎麼回去,就不知道了!”

顧柳晴點頭,楊曦站起來拍拍蘇橙羽的肩,知道她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失落,“別這樣,走吧,王爺說要請我們吃飯,走啦,我們去吃好吃的咯!”

蘇橙羽抬頭對她們一笑,顧柳晴也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挎住蘇橙羽的手臂,笑道:

“既來之則安之,吃飯去吧!”

四個女子笑著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幾個小跟班,而那幾個小跟班是平時大家都敬畏的人。

臨近中午,街上已經熱鬧起來,小販們都擺上了攤子在叫賣,一片繁榮的景象,大家也都不再騎馬,改成步行,李莫言叫人把馬牽回去了。四個人對這裡的一切都覺得新鮮,好奇地這兒看看那兒看看。前面的巷子口聚集了一群人,第六個告訴蘇橙羽,前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快步走過去。

“請讓讓!”

蘇橙羽擠開人群,巷子裡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路曼已經走過去了,蘇橙羽忙擋住看熱鬧的百姓,楊曦回頭對韓澤昊他們說:“麻煩派人守住這裡,不要讓百姓破壞了現場。”

蘇橙羽已經開始在裡面勘察現場了,楊曦跑到附近的客棧,問老闆討了塊炭,要了幾張白紙,跑到路曼身邊,

“曼,你說,我來記!”

顧柳晴已經拿了一些乾淨的布跟在蘇橙羽身後幫她收拾證物了。

“死者是男性,30至35歲,背部有少許屍斑,死亡時間是昨晚11點到凌晨1點,初步估計死因是大動脈破裂,導致失血過多,兇器應該就是這把刀。身上有多處傷痕,指甲斷裂,應該是死前與兇手糾纏導致的,左起第三根肋骨斷裂。鼻中有少許棉絮,不排除是兇手留下的。”

路曼快速地記下,蘇橙羽勘察了現場,回到她們身邊,路曼看向她:“暫時只知道這些,這裡沒辦法做dna鑑定,也沒辦法分析皮屑成分,可能有些棘手。”

蘇橙羽聳聳肩,回頭對那幾個男人說道:“帶這個人回局,啊,不對,是衙門吧!”

衙門裡已經有人來了,只是被韓澤昊他們擋在了外面,現在他們只能認命地過來抬屍體。路曼滿手是血地走到他們面前,屍體被抬走後,下面竟然已經畫了黑線,恰好是屍體剛才被發現時的形狀,原來是路曼在驗屍前就繞著屍體用炭描了它的形狀了。看向路曼,她只是跟蘇橙羽還有楊曦她們去附近的店裡洗手。

鄭信宇現在敢肯定這個肯定不是他夫人,慕容娉婷雖然是剛毅的女子,在當初嫁給他的時候誓死不從,反抗得很激烈,但她是看到殺雞都會尖叫的人,這個連死人都敢碰的人絕對不會是慕容娉婷的。

蘇橙羽跟著衙役去了衙門,楊曦和顧柳晴等路曼洗完手也一起去了衙門,韓澤昊他們只能跟著。知縣聽到衙役來報,趕緊前來拜見三王爺和鄭國將軍,蘇橙羽懶得看他們在這裡擺官腔,正想跟著路曼去驗屍房看看的時候,聽見一個衙役輕聲說:

“又是一刀插進胸口啊,這個月第五起了!”

蘇橙羽折回來問道:

“你們說這是第五起?”

衙役被蘇橙羽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回道:

“是,是啊,還不算昨天三王爺救的那位。”

楊曦點頭,輕聲對蘇橙羽說:

“沒錯,我昨天檢視過,那個人也是被一刀插入胸口,只是他比較幸運,那刀沒有傷到內臟,也沒有傷及大動脈,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還沒死,只是失血過多。”

蘇橙羽走到知縣跟前,問道:

“那些死者的資料你們有沒有?”

知縣奇怪地看著眼前嬌小柔美的女子,樸瑾鋒介紹說:

“這位是鎮國將軍夫人的姊妹,她要知道什麼你告訴她就是了。”

“小姐有禮”

蘇橙羽揮揮手,不耐煩地說:

“行了,把那幾個死者的資料給我就行了。”

知縣趕緊差了一位小衙役去把資料找出來交給蘇橙羽,蘇橙羽接過資料也就不管那些男人,自顧自地研究起來。

另一半路曼聽到有五個死者的時候,已經迫不及待地去了驗屍房,楊曦和顧柳晴跟著她一起去了,幫她做些記錄,打打下手。這些以前她們一起出去的時候碰上兇案也經常做,順手得很。

路曼一具具屍體檢查,死者的死因都是一刀插入胸口,位置都在胸口第三根肋骨附近。死者身上都有傷痕,應該都有與兇手糾纏過,指甲裡也都留有兇手的皮屑,身上或多或少沾有棉絮。如果是在現代,恐怕已經可以破案了,可惜啊!路曼無奈地搖頭,楊曦收起記錄的紙,走出驗屍房,蘇橙羽馬上迎上來,路曼把紙給她,蘇橙羽仔細看了驗屍報告,抬頭說:

“這次應該是連環殺人案,死者生前都是隻會吃喝嫖賭的流氓,不排除有人自以為替天行道殺死這些人的可能。”

顧柳晴看見大家的樣子,知道他們是在奇怪,對他們解釋道:

“羽以前在家鄉就是負責查案的,而曼是負責檢驗屍體的,也就是你們這裡說的仵作,曦是大夫,而我是專門研究心理的,就是看你們在想什麼,為人們解開心結的。”

蘇橙羽已經出了衙門,楊曦回頭跟韓澤昊交代了一句:

“羽去查案了,我想跟過去,如果你們有事就先走好了,我會自己回去的。”

韓澤昊看了身後的鄭信宇一眼,象是在說“捨命陪君子吧”,跟著路曼走出了衙門。

孫府

因為有七王爺和鄭將軍的陪同,她們很容易就進了孫府,並且見到了所謂的孫老爺,蘇橙羽面無表情地問道:“孫老爺,令郎的事情,您怎麼看?”對方顯然沒有想到這麼個嬌小的姑娘會問出這樣的話,略略吃了一驚,回道:“寬兒被賊人所害,做父親的自然是傷心的。”

他眉頭緊皺,眼睛紅腫,臉部肌肉略微抽搐,眼角下垂,嘴唇緊緊抿著,顯然是在忍著悲傷的情緒。顧柳晴對蘇橙羽點頭,蘇橙羽繼續問道:“我們對此也覺得很遺憾,請問令郎出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比如說與人起衝突?”

孫老爺想了想,說:“寬兒從小被我寵壞了,脾氣不是很好,經常與人起爭執,所以我們也沒有在意。你是覺得有人因為和寬兒起了爭執而殺了他?”蘇橙羽還是面無表情:“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後她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孫老爺的答案都對案情沒有什麼幫助,眾人就一起離去了。

一路上,蘇橙羽都沒有說話,她思考的時候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會對她產生任何影響。以前顧柳晴還說過,這個時候偷親蘇橙羽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頭上揚,眼睛睜大閃爍著光芒,嘴角向一邊勾起,鼻翼微張,抬腿往回走。路曼也好像想到了什麼,跟了上去,楊曦看了看顧柳晴,兩人無奈地對笑了一下,也跟過去了。

“曼,你也注意到了吧?”蘇橙羽抱胸站在孫府門口,看著伸出牆的木棉,路曼揚起嘴角,輕笑,回頭對不明所以的一干人說:“我在前面幾個死者的衣服上和指甲裡找到了一些絮狀物,是木棉,而今天發現的那名死者不僅指甲和衣服上有,鼻中也有,木棉這種植物,容易飄散在空氣裡,孫府種植了大量的木棉,所以經常在孫府的人身上肯定有很多棉絮,鼻子裡也會因為呼吸有少量棉絮,但是……”

蘇橙羽已經向孫府走了,孫老爺顯然是沒想到他們會再來,蘇橙羽懶得跟他寒暄,直接問:“孫老爺,請問令郎在本月初二至今晚上都在哪裡?”孫老爺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管家,管家說:“應該都在迎歡閣,少爺是迎歡閣花魁絡繽姑娘的恩客。”

蘇橙羽挑眉,眼角示意顧柳晴,顧柳晴莞爾一笑,蘇橙羽繼續問管家:“你是這裡的管家,那麼孫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處理嘛?”管家點頭,“老爺近些年身子一直不硬朗,孫府的事就都由我負責了。”顧柳晴看向孫老爺,他站在一旁,竟一點主人的架子都沒有,反倒象是對管家言聽計從的。

蘇橙羽挑眉:“孫老爺,您膝下是否只有孫公子一個子嗣?”孫老爺點頭,面上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寬兒是我唯一的兒子,如今他也去了,我這老頭子實在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孫家從此就斷了香火了!”說罷,不禁掩面拭淚,韓澤昊他們看得也是心酸。

蘇橙羽卻勾起了嘴角,冷笑著看向那管家:“請問你昨天子時到盡頭醜時這段時間在哪裡,都有哪些人可以為你作證?”管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說道:“昨晚老爺身體不舒服,大夫來看過之後,我就一直在照看著老爺一直到今天早上老爺醒了我才回房休息的。”

蘇橙羽挑眉:“也就是孫老爺睡著了,沒有人能給你做不在場證明。”不是疑問句,管家一愣,回答:“是,可是,我。。。”蘇橙羽突然瞪大眼睛看向他:“你昨天出去過,而且去過案發現場!”案發現場?!這是個什麼東西,楊曦看出了他們的不解,解釋道:“案發現場就是發現案件的地方。”管家忙擺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

蘇橙羽挑眉,冷冽的聲音象是閻王在宣判:“你就是殺死孫寬的兇手!”管家忙為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是我!”顧柳晴看向路曼,路曼站出來挑眉說:“我們發現孫寬的地方是一條小巷子,因為附近的客棧正在維修,有很多紅油漆,可是孫宅沒有,如果管家沒有出過孫宅,那麼,您腳上的紅油漆是哪裡來的?”

管家呆愣住,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被你這個小丫頭給發現了。是,少爺是我殺的。”孫老爺驚訝地看向他:“為什麼,阿強,為什麼會是你?”管家大吼:“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殺少爺,死的就是我!這陣子的幾個一刀刺胸的幾個案件的兇手就是少爺,因為這些人都被絡繽姑娘服侍過,少爺為了獨佔絡繽姑娘,所以把那些人都殺了。我以前也有去過迎歡閣,所以少爺昨晚叫我出去,準備殺了我,我才會搶過刀,殺了少爺的!”

楊曦聽得一愣一愣的,路曼和顧柳晴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所以只是抱胸站著,蘇橙羽卻是在笑,嘲諷地笑,勾起嘴角:“你以為這麼說就能逃避責任了嗎?把前面幾個殺人案推到你們家少爺身上,你以為你就能逃過懲罰嗎?”蘇橙羽繼續說道:“你們院子裡的木棉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吧?孫寬穿的衣服都是絲質的,這類的布料不易沾染棉絮,而幾個死者身上都有棉絮,孫寬身上卻沒有,但是鼻中就有。你們少爺穿的是絲質的衣服,不易沾上棉絮,所以你身上的棉絮沒有沾到他衣服上。”蘇橙羽接著說:“前面幾個死者的指甲裡都有殘留的木棉花絮,我想,這應該不會是你們少爺身上的吧?”

管家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戾,韓澤昊眼疾手快把楊曦護在身後,管家就改方向抓住了一旁的蘇橙羽。沒想到,蘇橙羽在他的手觸碰到身體的一瞬間,拉過他的手,一帶,眾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管家已被摔倒在地。蘇橙羽拍著手嘆氣:“這具身體真是弱爆了!”

管家被眾人綁住,憤憤地說:“絡繽姑娘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可是少爺強要了絡繽姑娘的身體,絡繽姑娘才不得不接客,這些人垂涎絡繽姑娘的美色,都該死,該死!”

衙役過來帶走了那個管家,楊曦很少看到罪犯被抓住後的喪心病狂,剛才管家衝下她的時候,她確實是嚇到了,還好韓澤昊護住了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站在一邊看著這樣的場景,眉頭微皺,嘆道:“為了個女人,賠上了五條人命,值得嗎?”蘇橙羽勾住她的肩膀,撇撇嘴,搖頭道:“有些人就是這樣,不過,世界總是美好的,嗯!王爺不是要請吃飯嗎?走吧,享受美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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