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閣
解毒,找出兇手
從孫府出來,韓澤昊便帶著大家去聽風閣,一路上,韓澤昊始終低眉淺笑給楊曦介紹著京都的特色,有些也始終微笑著應和,偶爾表示出驚訝,很是和諧。蘇橙羽勾著路曼的肩,跟顧柳晴研究著路曼身後站著的那位將軍。
顧柳晴輕聲在蘇橙羽耳邊說:“喜怒不行於色,這類人通常有很好的自控能力,但同時也是缺乏安全感,有些被害妄想症的傾向,不會輕易相信人,跟這類人相處實在是不容易。”路曼點頭,雖然跟這個鄭信宇認識才一天,但已經能感覺得到他由內而外的壓迫感。若不是借用了他老婆的身體,並且昨晚答應了他,還真是不想跟這個人呆在一個屋簷下。
轉頭看看身後,那個韓澤昊是這麼的溫柔,這麼的有氣度,這麼的帥,楊曦真是走狗屎運了!看他的那個眼神,真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顧柳晴輕笑著說:“從韓澤昊走在曦右側略靠後這個位置看,韓澤昊對曦有一定的保護欲和佔有慾,而曦靠他很近,說話的時候略略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含笑,說明曦很信任他,綜上所述,兩個字,jq!”
蘇橙羽摸著下巴,突然想起一件事,看著路曼說:“路曼,你這個身體的主人應該是我們四個裡最大的吧?我和曦現在好像差不多大耶,都看不出誰是誰姐了!”路曼很不屑地說:“以前也看不出,你就比曦大幾個月就成了她表姐,你說說,哪兒來這麼便宜的事兒,你這具身體說不定是我們四個裡最小的!”顧柳晴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個精明能幹的重案組組長,一個冷靜嚴謹的法醫,到了這個時代,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眾人到了聽風閣,大廳裡坐滿了著裝考究的人,看上去是一家高檔餐廳,只是,“聽風閣”這三個字就把這裡的真正用途給詮釋了出來。小廝看到韓澤昊很是恭敬地過來請安,並把他們帶到了二樓的雅間。
眾人坐下沒多會兒,一道紅色的身影便閃了進來,清冷的男聲吸引了四位女生的目光。只見來人二十出頭,一襲火紅紗袍,烏黑的長髮隨意挽成一個髻,用的是一支水綠色的玉簪,多餘的髮絲披散在胸前,唇紅齒白,肌如雪,柳腰輕扭,明眸含笑,幾乎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那堅挺的鼻子和脖頸間的喉結顯示了來人的性別。
韓澤昊向楊曦介紹道:“這位便是聽風閣閣主金牧希了”又轉向那男子,笑道:“牧希,這位就是我前陣子在天幕崖帶回的姑娘,楊曦,這兩位的她的朋友,顧柳晴和蘇橙羽,還有一位你應該知道。”
金牧希在韓澤昊身邊坐下,向她們點頭:“各位姑娘有禮了,在下金牧希。”說罷又轉向鄭信宇,調侃道:“怎麼今天鎮國大將軍帶著夫人同來了?”路曼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勉強嚥了下去,斜眼瞪向金牧希,楊曦和蘇橙羽也是憋笑憋得辛苦。夫人?!呵呵,這個稱呼真是不錯!
路曼瞥了她們一眼,眼中盡是警告的神色,二人整理了面部表情。顧柳晴輕聲在二人耳邊說:“曼的眼神告訴我們,如果現在手裡有把解剖刀,她會拿你們練手。”二人整理了面部表情,楊曦撇撇嘴,和蘇橙羽相視一笑。
“閣主,不好了,樓下出事了!”一個小廝匆匆來報,金牧希便收起了玩笑出門去處理事情,只聽樓下有人在嚷嚷“中毒了,中毒了,劉大人都口吐白沫了!”楊曦忙起身出去,路曼緊隨其後,其餘眾人也就跟著出去了。
楊曦撥開人群,蹲在一旁檢視那名男子,甜美的嗓音冷靜地說著:“嘔吐,抽搐,血壓升高,全身無力,應該是鉛中毒。拿一碗牛奶過來,再取些杏仁核生甘草,派人去藥鋪抓藥,藥用砂仁,雞血藤,山楂,懷牛膝,連錢草。”
金牧希以命人去把她說的東西都取來,很快就有小廝拿了牛奶和杏仁來。楊曦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夾住那人的兩邊臉頰,把嘴掰開,左手端著碗把牛奶灌進去,果然沒多會兒,那人便不再抽搐了。楊曦把取來的藥材命人拿取煎了,取了杏仁研磨後喂那人吃下,站起來退到一旁。
路曼上前檢查桌上的食物,手裡拿著剛才討來的銀針,顧柳晴則是抱胸看著周圍的人群,路曼回頭,“是鉛中毒,問題在這杯子上,酒水飯菜都沒毒,但是杯口有一些鉛粉。”
顧柳晴輕聲在蘇橙羽耳邊說了什麼,蘇橙羽走向一旁人群,在一個青衣男子面前站定,“請問你認識這位,呃,大人嗎?”男子愣了一下們隨即說:“不認識。”“你說謊!”蘇橙羽清冷的聲音響徹大廳。
顧柳晴走上前來,眼神犀利,盯著他說:“剛才曦在為他救治的時候你一直很緊張地看著,可是並不是在擔心他,而是怕被救了。而且,剛才你說你不認識他的時候,你的眼睛下意識地撇開,這是人在說謊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你認識他,而且還是使他中毒的兇手!”
那人急了,大叫:“你說是就是嘛,你這麼說可有什麼依據,你說我是兇手,我還說你們是兇手呢!我就是不認識他,撇開頭就撇開頭,誰規定說話的時候不能撇頭了!”路曼嘴角勾起,輕蔑一笑,走向他,指向他的腰帶:“請問,這個銀灰色的粉末你要怎麼解釋?”眾人看去,果然,墨綠色的腰帶上很小的一點銀灰色粉末。那人眼看著已經無法逃脫,伸手抓過路曼,一手握住她的雙手手腕,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蘇橙羽正要出手,被顧柳晴制止了。鄭信宇已經上前一掌劈去,快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麼在不傷害路曼的情況下做到的。路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鄭信宇懷裡了,抬頭看見他臉部流暢的線條,緊緊抿著的雙唇,臉頰不知怎的,火辣辣地紅了,心更是好像要跳出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