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儘想好事兒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6,444·2026/3/26

第135章 儘想好事兒 次日上午,太陽暖暖的照在青墨園。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桃園旁搭了一片棚子,一片爐灶,一片架子,婆娘們洗好衣服開始曬。 俞悅過來抱了奶娃,娃笑的直流口水,呆呆萌萌的。 一劈柴婆娘放下斧頭,湊過來小聲問:“聽說紀王世子和紀王妃鬧翻了,是不是呀?” 一群婆娘都放下手頭活兒來聽新聞,或者拎一截木頭拿一件舊衣服過來坐下邊補邊聽,兩不耽誤。 烙饃的媳婦兒給殘月公子一個剛烙好的饃,再端來一碗熱粥。 俞悅發現,這些人將粥熬得特別稀,然後當水喝,休息的時候來一大碗,又解渴又比水管飽。沒條件時光喝粥,有條件就加個饃。 現在一天二斤糧,饃基本夠。這樣少食多餐,貌似還比較省糧。婆娘們會算賬,省下就歸她們,也算工錢一部分。 至於紀王府的事兒,肯定是紀王府有意,才能傳這麼快。 俞悅還有點意外,紀王世子能跟陸氏鬧那麼兇,不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足為外人道。她吃完饃,應道:“聽著應該是了,否則家醜不可外揚。” 女管事張氏,長得高高大大,湊過來說閒話:“世子也不好做。想想丞相府什麼人家,那俞二小姐能和李瑤兒像親的?俞二小姐說是被一個老秀才夫婦收養,她對丞相府能沒一點想法?不是心機深就是聖母。” 登時一片附和,什麼聖母是沒幾人信的。 俞悅心情有點複雜。撇開陸氏不說,紀王府明顯否定態度,丞相府厚著臉皮也不好把人塞進去。賀梅琴費勁兒弄的假貨,等著看下一步戲。 一小媳婦兒小聲說道:“當年俞二小姐被遺棄,上一輩很多人都知道,現在當不知道,哼。丞相府什麼紀王妃都這麼虛偽。” 張氏點頭:“這些高門大戶的女人,沒一個簡單的。那俞二小姐到丞相府能如魚得水,我不相信。” 俞悅相信,吃瓜群眾的眼睛依舊雪亮的,能變出什麼花來。 幾個工匠從外面回來,看殘月一人坐一堆婆娘中間,挺有人緣。誰要說殘月沒人性之類,他們都是反對的。就像昨天那一夥,誰不清楚? 幾個工匠端了粥也來蹲著,一邊吃一邊說:“又有新聞,那俞二小姐是冒牌貨。” 劈柴婆娘一斧頭將地面劈開,這是要開天闢地:“我就說的!早聽說俞二小姐被李瑤兒弄死了,這不知哪兒尋個假的,演一場戲!” 小媳婦兒反駁:“你昨天說俞二小姐被李瑤兒威逼了,就像那些人上門逼墨國公和公子。” 劈柴婆娘瞪眼,小媳婦兒躲張氏身後。 俞悅抬頭望天,晴空萬裡,耳朵聽著,終於來了。 工匠吃著粥才想起來:“今兒又來一大批,我看像莊家軍舊部。” 劈柴婆娘搶著表現:“什麼舊部!不過是一群吃裡扒外的老混蛋,老不要臉!” 眾人一齊附和。要說世上不要臉的,加起來沒有邯鄲多。 一個工匠挺猥瑣:“我覺得公子說的不錯,他們和長公主有一腿。除了公主,還有宮娥什麼的,能有一個乾淨?” 俞悅看這貨在做春夢,這種人沒法計較,把奶娃還給他親孃,走了。 莊上弦也出來,今兒總算穿著半舊羅袍,腳上新鞋子,起碼能見人。這要求有夠低。 鹹向陽、曹漭、夥計及一些農民也湊到院門口,給主公助威。 外邊五輛車,後邊還有八兩牛車;前面騎馬的二十來個,大陣仗;後邊騎牛的又三四十個,好像上戰場。莊家軍那,看著這都懷念。 追著來圍觀的少說千兒八百,前面圍牆沒修,一些農民直接翻牆進來。 馬車先將柳毅抬下來,十來個護衛好像扶靈,進了青墨園找空地放下;又下來五六個老頭,拄著龍頭柺杖誰家太上皇似得,一個比不上柳毅,五六個就比柳毅氣勢強。 俞悅站空地阻一阻,省的死人抬進去晦氣。 這些拄柺杖老頭好大氣勢,加上莊家軍之威,差點將她轟飛。 柳毅翻身詐屍,一聲哼哼,又幾個演孫子或重孫女之類上前哭靈。柳毅老太爺邊哭邊罵,最是吊炸天,比過年還精彩。 俞悅站這兒礙事了,人家除了太醫、大夫還有護士小妹等,人多熱鬧。[txt全集下載 俞悅按說應該讓讓,但這是青墨園,她憑什麼讓? 這些拄柺杖老頭上香弔唁前戲結束,也已盯上她。霎時像一群老虎餘威猶在,一股腥風搞得俞悅毛髮倒豎,更有一種老流氓猥瑣勁兒燻的人頭暈。 一個護衛、羅寶寧的狗腿跳起來怒喝:“她就是殘月、那個畜生!” 一幫老頭一齊怒喝好像喊口號,掄起柺杖劈頭蓋臉的打殘月,一邊各種辱罵像打仗,往死裡打。 俞悅早有心理準備,一腳一個連著踹飛三個,抓住一柺杖掄到柳毅頭上,一腳將狗腿踹飛;剩下倆老頭自己扭到腰了,坐地上就耍賴,俞悅一腳一個踢出去。噗通噗通全摔對面圍牆下高粱地。 柳毅頭破血流,閉嘴了。孫子重孫女、護士小妹等尖叫發癲。 鹹向陽、曹漭一塊來,將柳毅扔出去,對年輕的下手更麻利,扔出去堆成一堆。 青墨園內乾淨了。張氏和幾個媳婦提著幾桶水來,地上洗洗。雖然是泥地,洗的是心情。 外面沒消停。羅宋國和殷商國打仗都打幾十年,今兒來這麼大陣仗,前鋒失利還有中軍主力。牛車、騎牛的青壯,一看就是和劉雲芳、或驃騎大將軍一輩,這些人再帶上子侄,一共三十來人,進青墨園。 一個豹頭環眼、絡腮鬍的中年,個子矮壯,衣著樸素,調子壓低了,目標轉移了:“你就是墨國公莊上弦?和大將軍很像。” 俞悅被無視了,沒關係。側身看著這一夥,是不是應該熱淚盈眶匍匐在地高呼一聲:“少主公!” 她作為貼身侍從,或許該狗腿的喊一聲:“大膽!敢直呼主公名諱!乖乖跪下吃屎!” 莊上弦特冷酷的哼一聲,算是回應。 豹頭環眼突然暴走、瘋癲:“你一點不像大將軍!竟然這麼對待莊家軍!” 俞悅還沒對他下手呢,這就瘋,補上一巴掌、一腳更乾脆。 豹頭環眼站那讓她打,愈發瘋狂盯著莊上弦,好像莊上弦將他心挖出來一半炒來一半涮。這個大義凜然,卻被踹的滿地打滾,還不如黃狗。 其他青壯子侄們一齊爆發,打不過就動口,一個比一個喊得驚天動地。好像被挖了祖墳。又帶著各地口音,各地方言髒話罵的*迭起,不知道罵誰。 俞悅聽不懂,就看一群瘋狗狂吠,瘋癲百態也精彩。 豹頭環眼沒重傷,沒耍賴,爬起來,瘋狗圍著他乖乖停下,很有威信。 俞悅身形一晃又一腳踹豹頭環眼的逼臉上。一個小夥有實力反應快,拔刀就砍。俞悅從他頭頂飛過,再一腳踹他肥臀。 小夥飛到鹹向陽跟前,猥瑣的趴在地上,依舊撅著肥臀。 鹹向陽恨羅寶寧,真的恨入骨髓,所以對羅寶寧的一切狗腿等都恨,一腳踩小夥手腕,咔嚓一聲;一腳踩他腿,咔嚓一聲;一腳將他踢出去。 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嚇壞了無數人。*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俞悅總算能愉快的和他們談談:“柳毅是冠軍大將軍救命恩人?大將軍死好多年了,你怎麼不去追隨?你們都是莊家軍,但莊家都快死絕了,這裡是青墨園,不是將軍府!你們為將軍府立下汗馬功勞?莊家又是為誰打仗為誰流血為誰死?你們想讓莊家養著,誰來養莊家最後獨苗?長公主愛養面首,你們都去找她!誰來這一次,本公子就免費教你做人,來一次揍一次,直到教會你們為止!” 說到做到,又抓一個青壯出來狂扁一頓,扔出去。 鹹向陽一直手癢,差點將一小夥打死,很嫌棄的扔出去。 其他人剛回過神,又嚇得腿軟,實在太暴力。一些子侄臉色慘白,想哭哭不出來。 豹頭環眼、及幾個曾經真在莊家軍呆過的終究不一樣;或許莊家最後獨苗在這兒,激起他們骨子裡破碎的記憶,挺起胸膛,威武不屈。 俞悅感慨,莊家軍啊,就剩下這些,不時跳出來把人噁心一下。 一老頭扔了柺杖比之前還精神,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直衝到莊上弦跟前。 俞悅感慨,這得有四層實力吧?這就是莊家軍舊部,羅宋國各個角落。這就是羅擎受寢食難安的根由,任何事都有兩方面。 老頭有點狼狽,但聲若洪鐘、振聾發聵:“莊家軍,是多少人的心血,容不得任何人玷辱!就算你姓莊,莊家及莊家軍都付出那麼多,你更該承擔責任!否則莊家祖宗饒不了你,莊家軍死的和活的都看著你!” 老頭直勾勾的盯著莊上弦,要勾引他。 莊上弦星眸利劍帶雷電,差點將老頭劈成灰。 老頭趕緊扭頭,盯上殘月,*:“她不是莊家軍,卻口出狂言!這麼多人看著,莊家祖宗在天上看著,你就給大家一個交代!” 莊上弦冷哼一聲,老頭七竅流血;氣勢爆發,老頭嗖的飛出青墨園。 莊上弦氣勢繼續爆,青壯子侄等也紛紛飛出去,清場快捷高效。 ※※※ 羅寶寧挺有意思,病了不好好治,儘想各種好事兒。 這一批炮灰又灰了。以為有人看著俞悅不敢下手?想的美!人善被人欺,惡人活千年,以為只有他們聰明! 莊上弦又不用沽名釣譽,不用裝古聖先賢,他們明天就是傳出莊上弦怎麼殘暴,反正一直在傳,這麼殘暴怎麼還有人上門找死?看來還不夠啊。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要不要拿鋤頭菜刀去將軍府或俞家砍一回? 莊上弦看著月牙,可以考慮,能砍的地方多。 俞悅激動。看外邊炮灰寂滅,又來一內侍,羅家總是愛玩這種把戲。 這內侍就像溫室營養液培養的一棵大蔥,營養液夠高大上,所以大蔥也能玉樹臨風;衣服文繡,走姿妖嬈,這是一棵開花的蔥。冬日好像水仙,皮膚細嫩能掐出水來,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皇太妃掐。 皇太妃就是風騷,也不能像羅寶寧豪爽,所以精心種幾棵蔥把玩,很賞心悅目。 內侍後邊又幾輛華麗的車、幾匹駿馬,這和大蔥玉樹是標配,進到青墨園貌似浪費,對著莊上弦還要跪。 內侍當然不想跪,所以找藉口:“皇太妃口諭。” 俞悅無語。總來這套膩不膩?不想跪還想讓莊上弦對他跪,又想好事兒。 莊上弦冷哼一聲,一陣冷風颳過。 內侍冷的直縮脖子,說了他是溫室出來的,墨國公要憐香惜玉!哼,冤家:“墨國公終於回京,皇太妃甚為想念。如今墨國公依舊孤身,不曾成親,尋常都沒人照應。長公主是你繼母,皇太妃是你外祖母,是應該多關心你。” 長公主不止羅寶寧一個,皇太妃小周氏本來就是莊上弦姨祖母。 俞悅就當聽故事。順便跟這些人學學,一刀捅死你還要找一堆好事兒。 算起來,白蓮花什麼小白花,就像白話文,甚至口水連篇。有些東西前人是不如現在,但前人也絕對博大精深。 莊上弦沒什麼表情,就是冷酷,要殺人不見血那種冷。 內侍頗有些提心吊膽,尤其他細皮嫩肉,吹口氣就可能受傷,乾脆遞上禮單:“這些都是皇太妃賞的。這四個宮娥、四個內侍,是特地為墨國公選的。” 車上下來四個美人、四個美少年,美人都和馬補類似,單純燦爛、天真爛漫;美少年都和殘月類似,很類似,稍微化個妝就能上模仿秀。 俞悅盯著大蔥玉樹:將她比太監? 莊上弦冷哼一聲,大蔥玉樹七竅流血,四個美少年一齊吐血。 四個宮娥趕緊跪下,瑟瑟發抖,乖巧伶俐,惹人憐愛。 俞悅腦洞一開,賀梅琴的假貨不會宮娥裡邊找的吧?或者宮娥也是要買,順便挑一個調教。 外邊不少人已經同情美人了。美人計就是好使,莊家軍拄著柺杖也趕不上。 鹹向陽特開心,反正俞小姐本來就是女子。她拿了禮單忙著對東西,送來這麼多,不要白不要。若小周氏做什麼手腳,正好找出來。 俞悅也轉移注意力,東西確實多,算得上好東西,金的玉的穿的戴的。 鹹向陽點完,雙魚又點一遍,沒發現。 俞悅冷哼一聲:“不能吃又不能穿。誰幹活穿那綾羅綢緞。拿去賣了,買些肉回來醃了;再買些棉布,一人做兩套衣服過年。” 好像皇太妃不送這一回,大家都沒衣服過年。可憐見的。 上次羅寶寧賞的玉如意、黃金刀鞘等一共當了一千二百兩銀子。所以大家都不算奇怪。 莊上弦冷然下令:“這幾個都不是幹活的,一齊賣了,省的浪費糧食養他們。” 四個宮娥、四個內侍都沒反應過來,好些人還在想著墨國公會過日子。 俞悅喊:“快來瞧快來看啦!水靈靈的姑娘二百兩一個啦!宮裡出來的上等貨啦!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啦!正巧大家在這兒,給大家一個機會啦!” 莊上弦跟著月牙喊:“買一送一。” 俞悅看著莊上弦,怎麼能白送呢,敗家男人! 莊上弦看著月牙,咱不缺這點銀子,這樣保證有人買、有人下手。 俞悅冷哼一聲,對於有人長得像她沒想法,不說丞相府一假貨,天底下長得幾分像的多了,何況這些人本就是故意學她。 還是那句話,不要自取其辱。但將宮裡出來的人賣了,絕對打小周氏的臉。這也沒什麼,無非是你噁心我來我噁心你,哪天不噁心了才奇怪。 外面圍觀的果然動了。二百兩銀子相當於十萬塊,對有錢人來說不算什麼,或者是一隻石蟲的價;卻能買到宮裡調教的美人一朵,更有俊俏的內侍一隻。太划算了,很快賣完,變現八百兩實打實的銀票。 一些反應慢的直跺腳。身上沒帶銀子的直跺腳,各種跺腳。 一些人佩服墨國公能做生意,一些人開始期待誰繼續往這兒送人,一些人都忘了來做什麼。 大蔥玉樹、內侍,剛才特擔心趁亂將他賣了,還好小命保住了;咳咳禮送出去了,說正事兒:“皇太妃日夜為墨國公擔心。” 俞悅後悔,剛才就應該將他賣了,收了銀子,他或者小周氏看著辦。 大蔥玉樹嚇得發抖,說重點:“皇太妃病倒了,召卓氏進宮。” 俞悅瞭然,拿人手短:“卓姐呢?皇太妃有了,請她去。” 她清脆的聲音從青墨園傳遍半個浴德院,因為浴德院實在大;不過有訊息鳥,估計一會兒能傳遍邯鄲。 雙魚丫鬟應和:“卓姐去黽縣趕集了!” 俞悅想起來了:“真不巧,卓姐親自去買豬仔了。” 內侍急:“真的假的?”被無數農民一瞪,壓力很大,忙改口,“何時回來?” 俞悅不悅:“不知道。卓姐又不是坐堂大夫,而是國公府大管家,每天忙裡忙外。皇太妃有了,不是什麼大事,應該找太醫院去。” 跟來一護衛怒不可遏:“你說話注意點,皇太妃是病了,抱恙!” 俞悅從善如流:“是是是,皇太妃有病!還病的不輕!” 護衛年輕氣盛,怒髮衝冠,要不是被莊上弦鎮著,他都想和殘月打架! 俞悅實在老實,講的都是實話:“本公子說的有錯?當日卓姐好心,百忙中抽空給長公主診脈,診出縱慾過度、吃了無數求子藥,長公主不承認。那就是不信卓姐的醫術,現在又跑來找卓姐,不是病的不輕、病急亂投醫又是什麼?難道卓姐真是神醫,比太醫還厲害?本公子都不敢相信!” 這話依舊傳開,當日沒看到的現在連後續都知道了。顯然卓大夫沒診錯。所以說卓大夫醫術精湛。 外邊豹頭環眼、一些青壯、子侄等沒死,盡職盡責盡忠盡孝的喊:“長公主病重,莊上弦身為人子,不管不顧,還肆意侮辱!嗚呼!” 一個猥瑣的青年很有表演天賦,手舞足蹈如痴如狂似瘋似癲:“身為大將軍嫡子,既不能盡忠盡孝,又不仁不義,難道天要亡我莊家軍乎!” 裡邊翻牆進來一撥農民受不鳥,又翻出圍牆大罵:“傻逼、賤狗!” 一個穿著棉襖特樸實的農民伯伯,脫了棉襖一身霸氣,衝過去將那猥瑣青年一頓胖揍,拳拳到肉,看的人熱血沸騰。 豹頭環眼要助陣。 農民伯伯手指戳著他鼻子:“驃騎大將軍帶過的兵幾十萬,什麼時候敢對將軍府指手畫腳?將軍府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長公主叫你去過將軍府你知道吧?長公主的事我們老百姓不知道,但卓大夫診出她的病,她還要來求醫,就說明真的!這是不守婦道,讓大將軍蒙羞!” 長公主的事老百姓不敢多說。豹頭環眼氣勢被壓制。 農民伯伯看他不服氣,賞他一記老拳,訓兒子似的:“既然解甲歸田,就好好種田過日子!別成天想些有的沒的!長公主、墨國公跟你有什麼關係?無非是得了好處給人做狗,丟的是你自己的臉!還沒資格丟莊家的臉!” 豹頭環眼怒啊,只因之前受了傷,鼻青臉腫反駁:“那你來做什麼?” 農民伯伯回頭看莊上弦,坦然應道:“傳言莊家軍又要和殷商國打仗,我挺想重上戰場,可惜大將軍不在!順便看看墨國公。” 翻牆的農民一齊附和。雖然有各種原因,是真的想上戰場。 農民伯伯看著莊上弦,抹抹眼睛,轉身走到一邊。 他們一撥的全走開,他們又不是來爭風頭、爭什麼,或者說就為莊家軍爭個名。 俞悅感慨,這些才是莊家軍、忠實基礎,然而老實人總是吃虧,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事兒也沒道理可講。 內侍覺得,孩子會哭也得是親孃,遇到莊上弦這種,現在怎麼辦? 護衛一根筋,又挺聰明:“卓氏以後別想行醫!” 俞悅看著他,長挺帥,四肢發達。 其他人看著他都挺詭異,人家是墨國公的人,又不靠這賺錢。 外面又一人騎馬來到青墨園,門口下馬,大步進來。氣勢挺像駙馬爺。 俞悅看他器宇軒昂、劍眉星目,恍然大悟,和莊上弦說道:“你繼父找你。”

第135章 儘想好事兒

次日上午,太陽暖暖的照在青墨園。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桃園旁搭了一片棚子,一片爐灶,一片架子,婆娘們洗好衣服開始曬。

俞悅過來抱了奶娃,娃笑的直流口水,呆呆萌萌的。

一劈柴婆娘放下斧頭,湊過來小聲問:“聽說紀王世子和紀王妃鬧翻了,是不是呀?”

一群婆娘都放下手頭活兒來聽新聞,或者拎一截木頭拿一件舊衣服過來坐下邊補邊聽,兩不耽誤。

烙饃的媳婦兒給殘月公子一個剛烙好的饃,再端來一碗熱粥。

俞悅發現,這些人將粥熬得特別稀,然後當水喝,休息的時候來一大碗,又解渴又比水管飽。沒條件時光喝粥,有條件就加個饃。

現在一天二斤糧,饃基本夠。這樣少食多餐,貌似還比較省糧。婆娘們會算賬,省下就歸她們,也算工錢一部分。

至於紀王府的事兒,肯定是紀王府有意,才能傳這麼快。

俞悅還有點意外,紀王世子能跟陸氏鬧那麼兇,不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足為外人道。她吃完饃,應道:“聽著應該是了,否則家醜不可外揚。”

女管事張氏,長得高高大大,湊過來說閒話:“世子也不好做。想想丞相府什麼人家,那俞二小姐能和李瑤兒像親的?俞二小姐說是被一個老秀才夫婦收養,她對丞相府能沒一點想法?不是心機深就是聖母。”

登時一片附和,什麼聖母是沒幾人信的。

俞悅心情有點複雜。撇開陸氏不說,紀王府明顯否定態度,丞相府厚著臉皮也不好把人塞進去。賀梅琴費勁兒弄的假貨,等著看下一步戲。

一小媳婦兒小聲說道:“當年俞二小姐被遺棄,上一輩很多人都知道,現在當不知道,哼。丞相府什麼紀王妃都這麼虛偽。”

張氏點頭:“這些高門大戶的女人,沒一個簡單的。那俞二小姐到丞相府能如魚得水,我不相信。”

俞悅相信,吃瓜群眾的眼睛依舊雪亮的,能變出什麼花來。

幾個工匠從外面回來,看殘月一人坐一堆婆娘中間,挺有人緣。誰要說殘月沒人性之類,他們都是反對的。就像昨天那一夥,誰不清楚?

幾個工匠端了粥也來蹲著,一邊吃一邊說:“又有新聞,那俞二小姐是冒牌貨。”

劈柴婆娘一斧頭將地面劈開,這是要開天闢地:“我就說的!早聽說俞二小姐被李瑤兒弄死了,這不知哪兒尋個假的,演一場戲!”

小媳婦兒反駁:“你昨天說俞二小姐被李瑤兒威逼了,就像那些人上門逼墨國公和公子。”

劈柴婆娘瞪眼,小媳婦兒躲張氏身後。

俞悅抬頭望天,晴空萬裡,耳朵聽著,終於來了。

工匠吃著粥才想起來:“今兒又來一大批,我看像莊家軍舊部。”

劈柴婆娘搶著表現:“什麼舊部!不過是一群吃裡扒外的老混蛋,老不要臉!”

眾人一齊附和。要說世上不要臉的,加起來沒有邯鄲多。

一個工匠挺猥瑣:“我覺得公子說的不錯,他們和長公主有一腿。除了公主,還有宮娥什麼的,能有一個乾淨?”

俞悅看這貨在做春夢,這種人沒法計較,把奶娃還給他親孃,走了。

莊上弦也出來,今兒總算穿著半舊羅袍,腳上新鞋子,起碼能見人。這要求有夠低。

鹹向陽、曹漭、夥計及一些農民也湊到院門口,給主公助威。

外邊五輛車,後邊還有八兩牛車;前面騎馬的二十來個,大陣仗;後邊騎牛的又三四十個,好像上戰場。莊家軍那,看著這都懷念。

追著來圍觀的少說千兒八百,前面圍牆沒修,一些農民直接翻牆進來。

馬車先將柳毅抬下來,十來個護衛好像扶靈,進了青墨園找空地放下;又下來五六個老頭,拄著龍頭柺杖誰家太上皇似得,一個比不上柳毅,五六個就比柳毅氣勢強。

俞悅站空地阻一阻,省的死人抬進去晦氣。

這些拄柺杖老頭好大氣勢,加上莊家軍之威,差點將她轟飛。

柳毅翻身詐屍,一聲哼哼,又幾個演孫子或重孫女之類上前哭靈。柳毅老太爺邊哭邊罵,最是吊炸天,比過年還精彩。

俞悅站這兒礙事了,人家除了太醫、大夫還有護士小妹等,人多熱鬧。[txt全集下載

俞悅按說應該讓讓,但這是青墨園,她憑什麼讓?

這些拄柺杖老頭上香弔唁前戲結束,也已盯上她。霎時像一群老虎餘威猶在,一股腥風搞得俞悅毛髮倒豎,更有一種老流氓猥瑣勁兒燻的人頭暈。

一個護衛、羅寶寧的狗腿跳起來怒喝:“她就是殘月、那個畜生!”

一幫老頭一齊怒喝好像喊口號,掄起柺杖劈頭蓋臉的打殘月,一邊各種辱罵像打仗,往死裡打。

俞悅早有心理準備,一腳一個連著踹飛三個,抓住一柺杖掄到柳毅頭上,一腳將狗腿踹飛;剩下倆老頭自己扭到腰了,坐地上就耍賴,俞悅一腳一個踢出去。噗通噗通全摔對面圍牆下高粱地。

柳毅頭破血流,閉嘴了。孫子重孫女、護士小妹等尖叫發癲。

鹹向陽、曹漭一塊來,將柳毅扔出去,對年輕的下手更麻利,扔出去堆成一堆。

青墨園內乾淨了。張氏和幾個媳婦提著幾桶水來,地上洗洗。雖然是泥地,洗的是心情。

外面沒消停。羅宋國和殷商國打仗都打幾十年,今兒來這麼大陣仗,前鋒失利還有中軍主力。牛車、騎牛的青壯,一看就是和劉雲芳、或驃騎大將軍一輩,這些人再帶上子侄,一共三十來人,進青墨園。

一個豹頭環眼、絡腮鬍的中年,個子矮壯,衣著樸素,調子壓低了,目標轉移了:“你就是墨國公莊上弦?和大將軍很像。”

俞悅被無視了,沒關係。側身看著這一夥,是不是應該熱淚盈眶匍匐在地高呼一聲:“少主公!”

她作為貼身侍從,或許該狗腿的喊一聲:“大膽!敢直呼主公名諱!乖乖跪下吃屎!”

莊上弦特冷酷的哼一聲,算是回應。

豹頭環眼突然暴走、瘋癲:“你一點不像大將軍!竟然這麼對待莊家軍!”

俞悅還沒對他下手呢,這就瘋,補上一巴掌、一腳更乾脆。

豹頭環眼站那讓她打,愈發瘋狂盯著莊上弦,好像莊上弦將他心挖出來一半炒來一半涮。這個大義凜然,卻被踹的滿地打滾,還不如黃狗。

其他青壯子侄們一齊爆發,打不過就動口,一個比一個喊得驚天動地。好像被挖了祖墳。又帶著各地口音,各地方言髒話罵的*迭起,不知道罵誰。

俞悅聽不懂,就看一群瘋狗狂吠,瘋癲百態也精彩。

豹頭環眼沒重傷,沒耍賴,爬起來,瘋狗圍著他乖乖停下,很有威信。

俞悅身形一晃又一腳踹豹頭環眼的逼臉上。一個小夥有實力反應快,拔刀就砍。俞悅從他頭頂飛過,再一腳踹他肥臀。

小夥飛到鹹向陽跟前,猥瑣的趴在地上,依舊撅著肥臀。

鹹向陽恨羅寶寧,真的恨入骨髓,所以對羅寶寧的一切狗腿等都恨,一腳踩小夥手腕,咔嚓一聲;一腳踩他腿,咔嚓一聲;一腳將他踢出去。

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嚇壞了無數人。*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俞悅總算能愉快的和他們談談:“柳毅是冠軍大將軍救命恩人?大將軍死好多年了,你怎麼不去追隨?你們都是莊家軍,但莊家都快死絕了,這裡是青墨園,不是將軍府!你們為將軍府立下汗馬功勞?莊家又是為誰打仗為誰流血為誰死?你們想讓莊家養著,誰來養莊家最後獨苗?長公主愛養面首,你們都去找她!誰來這一次,本公子就免費教你做人,來一次揍一次,直到教會你們為止!”

說到做到,又抓一個青壯出來狂扁一頓,扔出去。

鹹向陽一直手癢,差點將一小夥打死,很嫌棄的扔出去。

其他人剛回過神,又嚇得腿軟,實在太暴力。一些子侄臉色慘白,想哭哭不出來。

豹頭環眼、及幾個曾經真在莊家軍呆過的終究不一樣;或許莊家最後獨苗在這兒,激起他們骨子裡破碎的記憶,挺起胸膛,威武不屈。

俞悅感慨,莊家軍啊,就剩下這些,不時跳出來把人噁心一下。

一老頭扔了柺杖比之前還精神,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直衝到莊上弦跟前。

俞悅感慨,這得有四層實力吧?這就是莊家軍舊部,羅宋國各個角落。這就是羅擎受寢食難安的根由,任何事都有兩方面。

老頭有點狼狽,但聲若洪鐘、振聾發聵:“莊家軍,是多少人的心血,容不得任何人玷辱!就算你姓莊,莊家及莊家軍都付出那麼多,你更該承擔責任!否則莊家祖宗饒不了你,莊家軍死的和活的都看著你!”

老頭直勾勾的盯著莊上弦,要勾引他。

莊上弦星眸利劍帶雷電,差點將老頭劈成灰。

老頭趕緊扭頭,盯上殘月,*:“她不是莊家軍,卻口出狂言!這麼多人看著,莊家祖宗在天上看著,你就給大家一個交代!”

莊上弦冷哼一聲,老頭七竅流血;氣勢爆發,老頭嗖的飛出青墨園。

莊上弦氣勢繼續爆,青壯子侄等也紛紛飛出去,清場快捷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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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寶寧挺有意思,病了不好好治,儘想各種好事兒。

這一批炮灰又灰了。以為有人看著俞悅不敢下手?想的美!人善被人欺,惡人活千年,以為只有他們聰明!

莊上弦又不用沽名釣譽,不用裝古聖先賢,他們明天就是傳出莊上弦怎麼殘暴,反正一直在傳,這麼殘暴怎麼還有人上門找死?看來還不夠啊。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要不要拿鋤頭菜刀去將軍府或俞家砍一回?

莊上弦看著月牙,可以考慮,能砍的地方多。

俞悅激動。看外邊炮灰寂滅,又來一內侍,羅家總是愛玩這種把戲。

這內侍就像溫室營養液培養的一棵大蔥,營養液夠高大上,所以大蔥也能玉樹臨風;衣服文繡,走姿妖嬈,這是一棵開花的蔥。冬日好像水仙,皮膚細嫩能掐出水來,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皇太妃掐。

皇太妃就是風騷,也不能像羅寶寧豪爽,所以精心種幾棵蔥把玩,很賞心悅目。

內侍後邊又幾輛華麗的車、幾匹駿馬,這和大蔥玉樹是標配,進到青墨園貌似浪費,對著莊上弦還要跪。

內侍當然不想跪,所以找藉口:“皇太妃口諭。”

俞悅無語。總來這套膩不膩?不想跪還想讓莊上弦對他跪,又想好事兒。

莊上弦冷哼一聲,一陣冷風颳過。

內侍冷的直縮脖子,說了他是溫室出來的,墨國公要憐香惜玉!哼,冤家:“墨國公終於回京,皇太妃甚為想念。如今墨國公依舊孤身,不曾成親,尋常都沒人照應。長公主是你繼母,皇太妃是你外祖母,是應該多關心你。”

長公主不止羅寶寧一個,皇太妃小周氏本來就是莊上弦姨祖母。

俞悅就當聽故事。順便跟這些人學學,一刀捅死你還要找一堆好事兒。

算起來,白蓮花什麼小白花,就像白話文,甚至口水連篇。有些東西前人是不如現在,但前人也絕對博大精深。

莊上弦沒什麼表情,就是冷酷,要殺人不見血那種冷。

內侍頗有些提心吊膽,尤其他細皮嫩肉,吹口氣就可能受傷,乾脆遞上禮單:“這些都是皇太妃賞的。這四個宮娥、四個內侍,是特地為墨國公選的。”

車上下來四個美人、四個美少年,美人都和馬補類似,單純燦爛、天真爛漫;美少年都和殘月類似,很類似,稍微化個妝就能上模仿秀。

俞悅盯著大蔥玉樹:將她比太監?

莊上弦冷哼一聲,大蔥玉樹七竅流血,四個美少年一齊吐血。

四個宮娥趕緊跪下,瑟瑟發抖,乖巧伶俐,惹人憐愛。

俞悅腦洞一開,賀梅琴的假貨不會宮娥裡邊找的吧?或者宮娥也是要買,順便挑一個調教。

外邊不少人已經同情美人了。美人計就是好使,莊家軍拄著柺杖也趕不上。

鹹向陽特開心,反正俞小姐本來就是女子。她拿了禮單忙著對東西,送來這麼多,不要白不要。若小周氏做什麼手腳,正好找出來。

俞悅也轉移注意力,東西確實多,算得上好東西,金的玉的穿的戴的。

鹹向陽點完,雙魚又點一遍,沒發現。

俞悅冷哼一聲:“不能吃又不能穿。誰幹活穿那綾羅綢緞。拿去賣了,買些肉回來醃了;再買些棉布,一人做兩套衣服過年。”

好像皇太妃不送這一回,大家都沒衣服過年。可憐見的。

上次羅寶寧賞的玉如意、黃金刀鞘等一共當了一千二百兩銀子。所以大家都不算奇怪。

莊上弦冷然下令:“這幾個都不是幹活的,一齊賣了,省的浪費糧食養他們。”

四個宮娥、四個內侍都沒反應過來,好些人還在想著墨國公會過日子。

俞悅喊:“快來瞧快來看啦!水靈靈的姑娘二百兩一個啦!宮裡出來的上等貨啦!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啦!正巧大家在這兒,給大家一個機會啦!”

莊上弦跟著月牙喊:“買一送一。”

俞悅看著莊上弦,怎麼能白送呢,敗家男人!

莊上弦看著月牙,咱不缺這點銀子,這樣保證有人買、有人下手。

俞悅冷哼一聲,對於有人長得像她沒想法,不說丞相府一假貨,天底下長得幾分像的多了,何況這些人本就是故意學她。

還是那句話,不要自取其辱。但將宮裡出來的人賣了,絕對打小周氏的臉。這也沒什麼,無非是你噁心我來我噁心你,哪天不噁心了才奇怪。

外面圍觀的果然動了。二百兩銀子相當於十萬塊,對有錢人來說不算什麼,或者是一隻石蟲的價;卻能買到宮裡調教的美人一朵,更有俊俏的內侍一隻。太划算了,很快賣完,變現八百兩實打實的銀票。

一些反應慢的直跺腳。身上沒帶銀子的直跺腳,各種跺腳。

一些人佩服墨國公能做生意,一些人開始期待誰繼續往這兒送人,一些人都忘了來做什麼。

大蔥玉樹、內侍,剛才特擔心趁亂將他賣了,還好小命保住了;咳咳禮送出去了,說正事兒:“皇太妃日夜為墨國公擔心。”

俞悅後悔,剛才就應該將他賣了,收了銀子,他或者小周氏看著辦。

大蔥玉樹嚇得發抖,說重點:“皇太妃病倒了,召卓氏進宮。”

俞悅瞭然,拿人手短:“卓姐呢?皇太妃有了,請她去。”

她清脆的聲音從青墨園傳遍半個浴德院,因為浴德院實在大;不過有訊息鳥,估計一會兒能傳遍邯鄲。

雙魚丫鬟應和:“卓姐去黽縣趕集了!”

俞悅想起來了:“真不巧,卓姐親自去買豬仔了。”

內侍急:“真的假的?”被無數農民一瞪,壓力很大,忙改口,“何時回來?”

俞悅不悅:“不知道。卓姐又不是坐堂大夫,而是國公府大管家,每天忙裡忙外。皇太妃有了,不是什麼大事,應該找太醫院去。”

跟來一護衛怒不可遏:“你說話注意點,皇太妃是病了,抱恙!”

俞悅從善如流:“是是是,皇太妃有病!還病的不輕!”

護衛年輕氣盛,怒髮衝冠,要不是被莊上弦鎮著,他都想和殘月打架!

俞悅實在老實,講的都是實話:“本公子說的有錯?當日卓姐好心,百忙中抽空給長公主診脈,診出縱慾過度、吃了無數求子藥,長公主不承認。那就是不信卓姐的醫術,現在又跑來找卓姐,不是病的不輕、病急亂投醫又是什麼?難道卓姐真是神醫,比太醫還厲害?本公子都不敢相信!”

這話依舊傳開,當日沒看到的現在連後續都知道了。顯然卓大夫沒診錯。所以說卓大夫醫術精湛。

外邊豹頭環眼、一些青壯、子侄等沒死,盡職盡責盡忠盡孝的喊:“長公主病重,莊上弦身為人子,不管不顧,還肆意侮辱!嗚呼!”

一個猥瑣的青年很有表演天賦,手舞足蹈如痴如狂似瘋似癲:“身為大將軍嫡子,既不能盡忠盡孝,又不仁不義,難道天要亡我莊家軍乎!”

裡邊翻牆進來一撥農民受不鳥,又翻出圍牆大罵:“傻逼、賤狗!”

一個穿著棉襖特樸實的農民伯伯,脫了棉襖一身霸氣,衝過去將那猥瑣青年一頓胖揍,拳拳到肉,看的人熱血沸騰。

豹頭環眼要助陣。

農民伯伯手指戳著他鼻子:“驃騎大將軍帶過的兵幾十萬,什麼時候敢對將軍府指手畫腳?將軍府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長公主叫你去過將軍府你知道吧?長公主的事我們老百姓不知道,但卓大夫診出她的病,她還要來求醫,就說明真的!這是不守婦道,讓大將軍蒙羞!”

長公主的事老百姓不敢多說。豹頭環眼氣勢被壓制。

農民伯伯看他不服氣,賞他一記老拳,訓兒子似的:“既然解甲歸田,就好好種田過日子!別成天想些有的沒的!長公主、墨國公跟你有什麼關係?無非是得了好處給人做狗,丟的是你自己的臉!還沒資格丟莊家的臉!”

豹頭環眼怒啊,只因之前受了傷,鼻青臉腫反駁:“那你來做什麼?”

農民伯伯回頭看莊上弦,坦然應道:“傳言莊家軍又要和殷商國打仗,我挺想重上戰場,可惜大將軍不在!順便看看墨國公。”

翻牆的農民一齊附和。雖然有各種原因,是真的想上戰場。

農民伯伯看著莊上弦,抹抹眼睛,轉身走到一邊。

他們一撥的全走開,他們又不是來爭風頭、爭什麼,或者說就為莊家軍爭個名。

俞悅感慨,這些才是莊家軍、忠實基礎,然而老實人總是吃虧,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事兒也沒道理可講。

內侍覺得,孩子會哭也得是親孃,遇到莊上弦這種,現在怎麼辦?

護衛一根筋,又挺聰明:“卓氏以後別想行醫!”

俞悅看著他,長挺帥,四肢發達。

其他人看著他都挺詭異,人家是墨國公的人,又不靠這賺錢。

外面又一人騎馬來到青墨園,門口下馬,大步進來。氣勢挺像駙馬爺。

俞悅看他器宇軒昂、劍眉星目,恍然大悟,和莊上弦說道:“你繼父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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