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

生存鬥爭·雪絨花和莊靜·4,258·2026/3/26

第十章 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 “依你們看,”處理完了奴隸的事情之後,馬丁見四下無人,便對周圍的隊友說道“剛才的傭兵團的那件事情正常嗎?” “不正常。”娜塔莎按照她的經驗說道“傭兵團本來就是求財求好處的,沒有道理在擺出那麼一副架勢。他們應該清楚我們並不好惹。” “我也是這麼想的。大概會有什麼人在幕後搞什麼陰謀。現在在鎮子裡有衛兵,不要太擔心出什麼事,但是出去之後要注意了。” 靜觀其變,後發制人,以不動應萬動。在目前缺乏情報的情況下,馬丁的對應之策就是這樣的。雖然也曾考慮過讓扎麗這個遊『蕩』者打探一下對方的情況。但是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扎麗身手好也難以在對方有所根基的地方討得什麼好處,再加上扎麗特殊的身份。於是馬丁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洗洗澡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是馬丁的一貫風格。依舊是馬丁看守東西,而女隊員們先進去洗,只不過其中又增加了一個新成員:索菲亞・謝爾蓋耶芙娜・舍甫琴科娃。 因為就在不久前已經認真的洗過一次的緣故,大家多半沒有興趣把那套繁瑣的桑拿步驟再重複一遍。特別是其中跳入冷水中這種步驟,雖然包括雪莉在內的隊員們身體上來講都遠遠比普通人強壯,受得了那種刺激。但是誰也不願意找罪受啊。所以,無論是娜塔莎,還是扎麗,亦或是雪莉,都只是疏懶的將自己泡在暖和的熱水之中,放鬆每一根神經。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索菲亞。她在正將木桶中的冷水用勺子不斷的澆在自己身上來洗滌自己。娜塔莎她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木桶中的冷水上面漂浮著一層厚厚冰碴子,其溫度可想而知。僅僅是看,娜塔莎她們就有一種想要打個寒顫的感覺。 “這是要做哪般啊?”娜塔莎有些不解。為啥索菲亞會放棄這麼好的熱水――洗熱水澡多舒服啊。還有蒸氣浴,要知道她所在的遊牧民族就是蒸氣浴的愛好者。 “這其實也是一種修行。”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接著丘耶從雪莉的耳朵裡冒了出來,“有些聖武士是這樣認為的:熱水浴會讓人萎靡不振,而冷水浴則是一種艱苦的行為,可以令人在精神上變得堅韌。他們認為,正如同冰冷的『液』體給火熱的劍淬火一樣,冷水也可以讓聖武士的意志一如出鞘的寶劍般鋒利。不過實際上,冷水浴和熱水浴之間的對立其實就是簡樸,積極向上與墮落腐化之間的對立的一個縮影。熱水浴象徵著奢靡之風,會給聖武士們帶來力量的衰退。正是這種觀點讓許多聖武士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用熱水洗浴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有助於樹立起聖武士對其他人的一種優越感,透過這種嚴酷的方式讓他們和他們不喜歡的一些存在拉開了距離。” “雖然不懂你都說了些什麼,但是感覺好厲害哦。”娜塔莎發出了這樣的感慨,雖然她在部落裡算是個文化人,但是歸根到底學識有限。 “喂,我說,比起這個問題,我忽然想到了,這裡可是女『性』浴室啊,你這個傢伙出現的是不是有些不對啊。“扎麗在一旁有些不滿的說道。 “啊呀,如果以能夠生產寶寶作為『性』別的分辨的話,人家可也是個女孩子呢。”丘耶如此說道。 “噗!”這個時候,扎麗真不知道做什麼表情才好,於是隻得掛上了一種怪異的微笑。心裡想到,那麼你當初還說自己是什麼變態中的紳士……喂喂,你心理上的『性』別到底是什麼啊!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這一次為啥你用的是自己的嗓音說的話,而不是偽裝成雪莉的聲音。”娜塔莎向丘耶問道, “啊呀,那是因為這裡又沒有男人可以捉弄,用雪莉的聲音說話也沒啥好玩的啊。” “但是裝作雪莉的聲音調戲女人也不是不可以的。”扎麗如此一本正經的建議到。她是成長於地底的黑暗精靈社會中的。在她所在的城市中,一部分黑暗精靈家族是母系的,女子尊貴。而在那樣的家族中,還真頗有一些黑暗精靈女子無視男『性』,認為其卑賤沒資格碰觸自己。所以就轉向了同『性』的懷抱。而又有許多黑暗精靈耽於肉慾,對於同『性』相親覺得也是沒有什麼不可。所以就這麼自然的談出來了。 “不不,我可沒有淑女屬『性』。” “淑女屬『性』?”娜塔莎好奇的問道。在她眼中,所謂的淑女不就是些四體不勤裝腔作勢的傢伙嗎?丘耶說啥淑女屬『性』。 “啊呀,那個值得就是利用隔空取物或者時間停止之類的能力去……” 面對越來越離譜的丘耶,雪莉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的將自己逐漸下沉,一直到完全被水淹沒。她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肺活量,大概能夠憋半分鐘的氣,足以化解這次的尷尬了。只可惜丘耶能施展靈能,讓聲音繼續幻化出來,喋喋不休一些奇怪的東西。期間間或著有娜塔莎好奇,詫異的聲音“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 而扎麗則是藉此前機會走出了熱水池,來到一直認真清洗自己,並沒有加入到她們之間嬉鬧的索菲亞面前,小聲的對她說道:“舍甫琴科娃,當初檢查的那件事真是對不起了,請你理解,那也是為了小隊的安全著想才……” 而索菲亞平靜的打斷了她說道“在那個部分,那麼用力的擰,也是為了安全檢測嗎?” ……現在扎麗可真是後悔了起來,這個索菲亞加入到隊伍中以後,她那會一時隨著『性』子來的舉動可就大大的糟糕了。將來一起冒險的時候,不說什麼背後刺來的匕首,單說扎麗需要救援的時候索菲亞晚上那麼一步可就糟糕了。 但是索菲亞接下來打消了扎麗的不安。“我赦免你。”她如此說道。 索菲亞是聖武士,她的話便是不能隨便說的。所以扎麗點了點頭,對索菲亞說道“恩,那麼以後好好合作。” 另一方面,因為雪莉潛在水底導致無聊的四處觀望的娜塔莎,再一次對索菲亞的身材發出了感嘆:“這樣的身材藏在盔甲下面,太可惜了……” 是的,就連扎麗也是這麼想的。一般來說,出於嫉妒心理,有時有些女生會對其他女生的身材相貌吹『毛』求疵的批評。但是對於索菲亞這麼做可就難了。 公平的來說,若是單論胸圍之類的,不用到處去找,在這個浴室裡的雪莉就要比索菲亞大上很多。事實上索菲亞在身材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突出”之處。關鍵是整體的勻稱。例如說胸部,做到了用有限的體積完成了挺拔高聳,再加上較小的下胸圍,其視覺效果將會遠遠勝過多少體積上比她大上好多的女子。 索菲亞身上有肌肉,但是在她身上的肌肉只會讓人想到活力之類的詞,她身上的肌肉簡直不像是一個戰鬥者身上的肌肉,而像是一個舞者身上的肌肉,完全沒有給人生硬的感覺,是那麼的流暢潤澤。索菲亞身上也有脂肪,但是比例是那麼的合適,多一份顯得陰柔,少一分顯得剛強。簡直不像是自然生長的,而像是藝術家塑造出的造型一樣。 然而,索菲亞對於自己的身體,卻並沒有什麼自豪的意思。對於別人的讚美和豔羨,她顯得無動於衷。 不多時,女隊員們都已經清洗完畢,便穿著浴室提供的臨時的浴衣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的。這個時候馬丁注意到了索菲亞的走路姿勢。那一瞬間,索菲亞走路的姿勢是那種有些特殊,使身體的某些部位搖曳起來的走路姿勢。馬丁見過這種走法,那是在當初他師兄領他花天酒地的時候在那些高階『妓』女身上見到過的。 奇怪,她為什麼會那麼走路?正想著,索菲亞的走路姿勢已經恢復了正常。馬丁便也沒有多想。畢竟把聖武士和『妓』女聯絡在一起是荒謬可笑的。於是他也進了浴室,認真的清洗自己。 經過一番清洗之後,下水道帶來的汙垢已經不翼而飛。而因為洗澡消耗過大而飢腸轆轆的一行人便湧進了距離最近的一家酒店。 扎麗,娜塔莎都毫不客氣的照著選單上最貴的東西一口氣點了下來,而雪莉則只是要了最平常的兩道菜。至於索菲亞,她點的是最少的,儘管,她才是這裡最飢餓的。 “不要在意,舍甫琴科娃。我們已經是共同冒險的夥伴了。”馬丁建議她再點幾道菜。 見到馬丁都這麼說了,再要是不點就顯得生疏了。於是索菲亞又翻了翻選單,叫了一道馬丁沒聽說過的菜。 菜上的很快,不多會,炸南瓜,炸雞,肉排等各『色』美食就擺滿了桌子。為了減輕索菲亞的拘束,讓她儘快融入這個群體,馬丁在和她聊天。正談到那個奴隸商人手中拿的那個小玩意。 “那是什麼?我看設計的相當精巧,他的粗手指上上拔動著那些珠子,然後那麼快就把數字算出來了。”馬丁很有興趣的問道。作為一個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保持對科學的旺盛好奇心是很有必要的。 “那個東西叫算盤,是一種很好使的輔助計算的工具。那些珠子就代表數字……”索菲亞給馬丁細細的講解到,其言談舉止顯『露』出了她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真是巧妙,它的價值被低估了,它可不單單是給商人算算賬而已的東西。”馬丁對算盤讚不絕口,“我過去怎麼沒有見過呢?它是不是你們民族發明的?” “恩?那個?不是不是。我們也是從更東方的民族那裡學習到。”索菲亞解釋道“接下來我叫的那道菜也是如此,它叫做餃子。” 先喝過用牛骨熬過的餃子湯之後,馬丁又沾著沙拉醬嚐了嚐餃子,做的確實很好吃。麵食肉食蔬菜一口下去全有了,很符合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的飲食觀點。 主菜過後,就是各種甜點了。一面吃著,馬丁一面繼續同索菲亞交談,這一次說道的話題就要沉重一些了,涉及到了意識形態的問題。 “其實,我那會一直在想這麼一個問題。我雖然付了贖金,但是卻是給那個商人的。你們國家,不是也實行的農奴制嗎?他們回去之後,不還是要當農奴嗎?” ――――――――――――――――――――――――――――――――――――――――――――――――――――――――――――――――――――――――――――――――――――――――――――――――――――――――――――――――――――― 冷水浴與熱水浴的問題其實是出自於18世紀開始的歐洲的一種觀點,我在一本有關沐浴的歷史的書籍上讀到的。 我的另一本小說的事情,目前出了點問題,暫停更新。 話說,看索菲亞・謝爾蓋耶芙娜・舍甫琴科娃這個名字大概就會明白文化背景了吧。不過我確實沒想到烏克蘭運動員什麼的――事實上我看到烏克蘭核彈頭的時候愣住了,不明白啥意思。而俄羅斯確實用算盤,有餃子――雖然是學的中國的,但是並非完全一樣。不過我把時間穿越了一下。 現在我想著的一個問題是這樣的,世界的真相是什麼? 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可以看到五彩繽紛的世界,然而對於許多動物來說,它們是看不到這些的,它們可能根本就沒有顏『色』這個概念――它們是『色』盲。但是我們人類呢?我們人類實際上也看不到足夠多的顏『色』,也聽不到許多聲音(事實上,兒童能夠聽到的聲音和成年人能夠聽到的就不一樣。)。那麼,是不是還有更多實際存在,而人類感受不到不知道的? 過去人類沒有接觸到無線電波,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而現在知道了。那麼將來人類又會發現什麼?知道什麼? 所以,我們認知的只是一部分,而並非我們沒有認知的就是不存在。 卡爾薩根的車庫中的dragon我曾經很推崇。但是想在想來,17世紀的人認識不到無線電的存在,就否定它,這種事情……

第十章 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

“依你們看,”處理完了奴隸的事情之後,馬丁見四下無人,便對周圍的隊友說道“剛才的傭兵團的那件事情正常嗎?”

“不正常。”娜塔莎按照她的經驗說道“傭兵團本來就是求財求好處的,沒有道理在擺出那麼一副架勢。他們應該清楚我們並不好惹。”

“我也是這麼想的。大概會有什麼人在幕後搞什麼陰謀。現在在鎮子裡有衛兵,不要太擔心出什麼事,但是出去之後要注意了。”

靜觀其變,後發制人,以不動應萬動。在目前缺乏情報的情況下,馬丁的對應之策就是這樣的。雖然也曾考慮過讓扎麗這個遊『蕩』者打探一下對方的情況。但是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扎麗身手好也難以在對方有所根基的地方討得什麼好處,再加上扎麗特殊的身份。於是馬丁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洗洗澡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是馬丁的一貫風格。依舊是馬丁看守東西,而女隊員們先進去洗,只不過其中又增加了一個新成員:索菲亞・謝爾蓋耶芙娜・舍甫琴科娃。

因為就在不久前已經認真的洗過一次的緣故,大家多半沒有興趣把那套繁瑣的桑拿步驟再重複一遍。特別是其中跳入冷水中這種步驟,雖然包括雪莉在內的隊員們身體上來講都遠遠比普通人強壯,受得了那種刺激。但是誰也不願意找罪受啊。所以,無論是娜塔莎,還是扎麗,亦或是雪莉,都只是疏懶的將自己泡在暖和的熱水之中,放鬆每一根神經。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索菲亞。她在正將木桶中的冷水用勺子不斷的澆在自己身上來洗滌自己。娜塔莎她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木桶中的冷水上面漂浮著一層厚厚冰碴子,其溫度可想而知。僅僅是看,娜塔莎她們就有一種想要打個寒顫的感覺。

“這是要做哪般啊?”娜塔莎有些不解。為啥索菲亞會放棄這麼好的熱水――洗熱水澡多舒服啊。還有蒸氣浴,要知道她所在的遊牧民族就是蒸氣浴的愛好者。

“這其實也是一種修行。”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接著丘耶從雪莉的耳朵裡冒了出來,“有些聖武士是這樣認為的:熱水浴會讓人萎靡不振,而冷水浴則是一種艱苦的行為,可以令人在精神上變得堅韌。他們認為,正如同冰冷的『液』體給火熱的劍淬火一樣,冷水也可以讓聖武士的意志一如出鞘的寶劍般鋒利。不過實際上,冷水浴和熱水浴之間的對立其實就是簡樸,積極向上與墮落腐化之間的對立的一個縮影。熱水浴象徵著奢靡之風,會給聖武士們帶來力量的衰退。正是這種觀點讓許多聖武士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用熱水洗浴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有助於樹立起聖武士對其他人的一種優越感,透過這種嚴酷的方式讓他們和他們不喜歡的一些存在拉開了距離。”

“雖然不懂你都說了些什麼,但是感覺好厲害哦。”娜塔莎發出了這樣的感慨,雖然她在部落裡算是個文化人,但是歸根到底學識有限。

“喂,我說,比起這個問題,我忽然想到了,這裡可是女『性』浴室啊,你這個傢伙出現的是不是有些不對啊。“扎麗在一旁有些不滿的說道。

“啊呀,如果以能夠生產寶寶作為『性』別的分辨的話,人家可也是個女孩子呢。”丘耶如此說道。

“噗!”這個時候,扎麗真不知道做什麼表情才好,於是隻得掛上了一種怪異的微笑。心裡想到,那麼你當初還說自己是什麼變態中的紳士……喂喂,你心理上的『性』別到底是什麼啊!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這一次為啥你用的是自己的嗓音說的話,而不是偽裝成雪莉的聲音。”娜塔莎向丘耶問道,

“啊呀,那是因為這裡又沒有男人可以捉弄,用雪莉的聲音說話也沒啥好玩的啊。”

“但是裝作雪莉的聲音調戲女人也不是不可以的。”扎麗如此一本正經的建議到。她是成長於地底的黑暗精靈社會中的。在她所在的城市中,一部分黑暗精靈家族是母系的,女子尊貴。而在那樣的家族中,還真頗有一些黑暗精靈女子無視男『性』,認為其卑賤沒資格碰觸自己。所以就轉向了同『性』的懷抱。而又有許多黑暗精靈耽於肉慾,對於同『性』相親覺得也是沒有什麼不可。所以就這麼自然的談出來了。

“不不,我可沒有淑女屬『性』。”

“淑女屬『性』?”娜塔莎好奇的問道。在她眼中,所謂的淑女不就是些四體不勤裝腔作勢的傢伙嗎?丘耶說啥淑女屬『性』。

“啊呀,那個值得就是利用隔空取物或者時間停止之類的能力去……”

面對越來越離譜的丘耶,雪莉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的將自己逐漸下沉,一直到完全被水淹沒。她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肺活量,大概能夠憋半分鐘的氣,足以化解這次的尷尬了。只可惜丘耶能施展靈能,讓聲音繼續幻化出來,喋喋不休一些奇怪的東西。期間間或著有娜塔莎好奇,詫異的聲音“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

而扎麗則是藉此前機會走出了熱水池,來到一直認真清洗自己,並沒有加入到她們之間嬉鬧的索菲亞面前,小聲的對她說道:“舍甫琴科娃,當初檢查的那件事真是對不起了,請你理解,那也是為了小隊的安全著想才……”

而索菲亞平靜的打斷了她說道“在那個部分,那麼用力的擰,也是為了安全檢測嗎?”

……現在扎麗可真是後悔了起來,這個索菲亞加入到隊伍中以後,她那會一時隨著『性』子來的舉動可就大大的糟糕了。將來一起冒險的時候,不說什麼背後刺來的匕首,單說扎麗需要救援的時候索菲亞晚上那麼一步可就糟糕了。

但是索菲亞接下來打消了扎麗的不安。“我赦免你。”她如此說道。

索菲亞是聖武士,她的話便是不能隨便說的。所以扎麗點了點頭,對索菲亞說道“恩,那麼以後好好合作。”

另一方面,因為雪莉潛在水底導致無聊的四處觀望的娜塔莎,再一次對索菲亞的身材發出了感嘆:“這樣的身材藏在盔甲下面,太可惜了……”

是的,就連扎麗也是這麼想的。一般來說,出於嫉妒心理,有時有些女生會對其他女生的身材相貌吹『毛』求疵的批評。但是對於索菲亞這麼做可就難了。

公平的來說,若是單論胸圍之類的,不用到處去找,在這個浴室裡的雪莉就要比索菲亞大上很多。事實上索菲亞在身材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突出”之處。關鍵是整體的勻稱。例如說胸部,做到了用有限的體積完成了挺拔高聳,再加上較小的下胸圍,其視覺效果將會遠遠勝過多少體積上比她大上好多的女子。

索菲亞身上有肌肉,但是在她身上的肌肉只會讓人想到活力之類的詞,她身上的肌肉簡直不像是一個戰鬥者身上的肌肉,而像是一個舞者身上的肌肉,完全沒有給人生硬的感覺,是那麼的流暢潤澤。索菲亞身上也有脂肪,但是比例是那麼的合適,多一份顯得陰柔,少一分顯得剛強。簡直不像是自然生長的,而像是藝術家塑造出的造型一樣。

然而,索菲亞對於自己的身體,卻並沒有什麼自豪的意思。對於別人的讚美和豔羨,她顯得無動於衷。

不多時,女隊員們都已經清洗完畢,便穿著浴室提供的臨時的浴衣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的。這個時候馬丁注意到了索菲亞的走路姿勢。那一瞬間,索菲亞走路的姿勢是那種有些特殊,使身體的某些部位搖曳起來的走路姿勢。馬丁見過這種走法,那是在當初他師兄領他花天酒地的時候在那些高階『妓』女身上見到過的。

奇怪,她為什麼會那麼走路?正想著,索菲亞的走路姿勢已經恢復了正常。馬丁便也沒有多想。畢竟把聖武士和『妓』女聯絡在一起是荒謬可笑的。於是他也進了浴室,認真的清洗自己。

經過一番清洗之後,下水道帶來的汙垢已經不翼而飛。而因為洗澡消耗過大而飢腸轆轆的一行人便湧進了距離最近的一家酒店。

扎麗,娜塔莎都毫不客氣的照著選單上最貴的東西一口氣點了下來,而雪莉則只是要了最平常的兩道菜。至於索菲亞,她點的是最少的,儘管,她才是這裡最飢餓的。

“不要在意,舍甫琴科娃。我們已經是共同冒險的夥伴了。”馬丁建議她再點幾道菜。

見到馬丁都這麼說了,再要是不點就顯得生疏了。於是索菲亞又翻了翻選單,叫了一道馬丁沒聽說過的菜。

菜上的很快,不多會,炸南瓜,炸雞,肉排等各『色』美食就擺滿了桌子。為了減輕索菲亞的拘束,讓她儘快融入這個群體,馬丁在和她聊天。正談到那個奴隸商人手中拿的那個小玩意。

“那是什麼?我看設計的相當精巧,他的粗手指上上拔動著那些珠子,然後那麼快就把數字算出來了。”馬丁很有興趣的問道。作為一個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保持對科學的旺盛好奇心是很有必要的。

“那個東西叫算盤,是一種很好使的輔助計算的工具。那些珠子就代表數字……”索菲亞給馬丁細細的講解到,其言談舉止顯『露』出了她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真是巧妙,它的價值被低估了,它可不單單是給商人算算賬而已的東西。”馬丁對算盤讚不絕口,“我過去怎麼沒有見過呢?它是不是你們民族發明的?”

“恩?那個?不是不是。我們也是從更東方的民族那裡學習到。”索菲亞解釋道“接下來我叫的那道菜也是如此,它叫做餃子。”

先喝過用牛骨熬過的餃子湯之後,馬丁又沾著沙拉醬嚐了嚐餃子,做的確實很好吃。麵食肉食蔬菜一口下去全有了,很符合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的飲食觀點。

主菜過後,就是各種甜點了。一面吃著,馬丁一面繼續同索菲亞交談,這一次說道的話題就要沉重一些了,涉及到了意識形態的問題。

“其實,我那會一直在想這麼一個問題。我雖然付了贖金,但是卻是給那個商人的。你們國家,不是也實行的農奴制嗎?他們回去之後,不還是要當農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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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浴與熱水浴的問題其實是出自於18世紀開始的歐洲的一種觀點,我在一本有關沐浴的歷史的書籍上讀到的。

我的另一本小說的事情,目前出了點問題,暫停更新。

話說,看索菲亞・謝爾蓋耶芙娜・舍甫琴科娃這個名字大概就會明白文化背景了吧。不過我確實沒想到烏克蘭運動員什麼的――事實上我看到烏克蘭核彈頭的時候愣住了,不明白啥意思。而俄羅斯確實用算盤,有餃子――雖然是學的中國的,但是並非完全一樣。不過我把時間穿越了一下。

現在我想著的一個問題是這樣的,世界的真相是什麼?

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可以看到五彩繽紛的世界,然而對於許多動物來說,它們是看不到這些的,它們可能根本就沒有顏『色』這個概念――它們是『色』盲。但是我們人類呢?我們人類實際上也看不到足夠多的顏『色』,也聽不到許多聲音(事實上,兒童能夠聽到的聲音和成年人能夠聽到的就不一樣。)。那麼,是不是還有更多實際存在,而人類感受不到不知道的?

過去人類沒有接觸到無線電波,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而現在知道了。那麼將來人類又會發現什麼?知道什麼?

所以,我們認知的只是一部分,而並非我們沒有認知的就是不存在。

卡爾薩根的車庫中的dragon我曾經很推崇。但是想在想來,17世紀的人認識不到無線電的存在,就否定它,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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