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私會

聖瀆·烤到七分熟·5,161·2026/3/23

第一百七十六章 私會 不過,這一點拉斐爾才不會管,略一思索,就把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這下好了,有信仰了。 接下來,拉斐爾就在馬車裡倒騰空間戒指,把詹姆斯的財產全裝入了紋身空間。 車隊是直接去帝都的,那商人是儘量壓榨角馬的價值,馬車上貨物堆得很滿,車隊行進的速度很慢。 估計到帝都可能都要深夜了,拉斐爾先是琢磨了一會殺詹姆斯的那一劍,甚至用手指代替了劍,比划了一會,可是怎麼都找不回那感覺了。一會後,他覺得還是實力沒到,那只是生死間自己的潛能爆發,就乾脆在馬車裡呼呼大睡起來。 拉斐爾在出示身份的時候,商隊裡很多人都看到,一般來說,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普通人是絕對不敢算計他的,所以他絲毫也不擔心。 車隊停下來後,商人叫醒了他。 拉斐爾一看,已經快天亮了,車隊正停留在了帝都一條較為冷僻的街道上,車隊的一邊,是家破舊的旅館,這裡倒是和皇妃的一個聯絡點很近。 離開了車隊後,拉斐爾就向附近的一條小街走去,那裡有家小酒館。 天剛亮,這酒館就開始營業了,顯然也做早餐生意。 酒館的破舊招牌伸向街心,是用金屬橫架懸掛的,這可以讓街道兩邊的路人很遠就看到這裡有家酒館。 來到酒館前,拉斐爾在招牌正反兩面看了下,找到五處圖形中隱藏著五片較為抽象的花瓣,加起來就是一朵小小的荊花,就知道沒錯了。 酒館的門一般都很小,吊在門框的當中,有的甚至只是半扇格柵。 這是因為酒館是經常發生打鬥的地方,傭兵也好,貴族也好,有小摩擦結仇的很多,把門做得很小,卡在中間,可以讓進酒館的人看清酒館裡有沒有仇家,也能讓酒館裡的人看清外面進來的是不是仇家。 拉斐爾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酒館裡擺著粗木的餐桌和餐椅,很簡陋,也沒什麼生意,酒館的老闆正卷著袖子,露出兩條毛茸茸的胳膊,在擦拭櫃檯,他早就注意到拉斐爾了。 拉斐爾就走近櫃檯,道:“我要一份騎士套餐,加上五份艾蘭香葉。” 絡腮鬍子的老闆看了看拉斐爾道:“這裡沒有騎士套餐,只有皇家套餐,艾蘭香葉倒是有的,不過十份一賣。” 拉斐爾討價還價道:“皇家套餐也好,給我來半份,艾蘭香葉十份也行,不過只能算五份的錢。” 老闆就道:“要便宜可以,只要你能出示優惠的證明。”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拿出一個徽章給老闆看,道:“其實價錢不是問題,我的口味很特別,我要見廚子。” 這些暗語,拉斐爾雖然簡單,不過效果還是蠻好的,因為聽著很普通,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哪怕有客人在,說話的時候小心點,隱約被人聽到些艾蘭香葉啊,套餐啊也無所謂。 暗語的關鍵就在艾蘭香葉和皇家套餐。 艾蘭香葉辛辣,口味極重的人也不會一下來五份的,何況十份,這還不算什麼,或許也會遇到意外的客人。 這時候,老闆就會試探,問出皇家套餐的話來,如果試探失敗,老闆就會說是開個玩笑。 因為皇家套餐只是稱呼上好聽,實際上和騎士套餐差不多,只比騎士套餐多些輔食,做不出騎士套餐的地方,怎麼可能做出皇家套餐? 老闆就把拉斐爾帶到了後屋,一牆之隔,就是一家小小的馬車行,這種私人開的車行在帝都是很多的,有的只有一、兩輛馬車。 打開了一道暗門,拉斐爾就進了車行。 酒館老闆叫醒了一名車伕,然後安排了一輛裝著酒桶的帶蓬貨車。 貨車上大大的酒桶並非空桶,都裝著好酒,酒桶間由木架子固定著,木架子裡空出了一人的位置,拉斐爾就坐在酒桶木架子的裡面。 車伕駕著馬車出發了,他會出帝都繞個圈子,在野外改變車棚和角馬的偽裝,然後再進帝都。 馬車再進帝都的時候,帝都的城門守軍會盤問,這時候,就能看出皇妃的實力了,最東門和正南門,無論什麼時候,皇妃的人要通過,只要用出一個暗號,就絕對不會受到檢查。 要偷偷見皇妃和在公開場合見皇妃不同,必須小心,否則會引起國王的忌憚,這個小酒館的老闆和車伕看著似乎很落魄,實際上,他們的待遇是非常高的,是皇妃的密探和親信。 只有很重要的人,才會知道這個小酒館,像特雷、古斯達這類的學員是根本不知道的。 當然,如果真的發生意外,馬車被檢查,那拉斐爾就隨便找個藉口,比如野外遇到搭個車,或者是想省下一個進城稅之類的,再換個方法見皇妃就是了,這又不是逃犯。 馬車駛入了荊花城堡,看上去就是送貨的。 一會後,在皇妃的小密室裡,拉斐爾見到了睡眼惺忪的安迪娜。 安迪娜懶懶地縮在一張軟椅上,道:“用得著這麼早嗎?項鍊我都拿到了。” 拉斐爾也懶散地坐在她對面的長椅上,道:“我殺了詹姆斯。” 安迪娜清醒了,驚訝地道:“什麼?就憑你的實力?”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是的,很僥倖,我差點死了。” 安迪娜微微皺了下眉頭,道:“要我做什麼?” 拉斐爾道:“不要你做什麼,我會自己擺平,我會告訴克拉克我殺了詹姆斯。我來,是告訴你,我和路易達成了一些協議,我把你支持奧黛拉告訴他了。” 安迪娜藍寶石般的眼睛一瞪,躥起身來,一把抓住拉斐爾的衣襟,道:“你這混蛋,幹嘛告訴他?讓他去猜測不是更好,畢竟宣傳奧黛拉的人只是學員!” 拉斐爾捏住了安迪娜的手,不讓她亂晃,道:“我要讓他死心,這樣他才會和克拉克聯合,不管這種聯合是不是牢靠的,這是路易野心的基礎,不然怎麼可能發生些什麼呢?而克拉克絕對不會幫他的,只會限制利用他。” 安迪娜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那就是擺明了敵我了?” 拉斐爾露齒一笑,道:“擺明了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皇帝不明白就可以了。” 安迪娜嬌笑道:“巴尼克,他什麼都不會發現的,魔法公會最近進獻給他兩名美女,我也給他送了幾名,還有拍馬屁的南方貴族,他們都知道巴尼克的愛好。巴尼克這兩天朝會都沒開,要是這混蛋能死在女人肚皮上就好了。告訴你,我懷疑魔法公會的人,會暗中對巴尼克下手,只是這過程會比較慢,不然他們怕控制不了我。” 拉斐爾道:“你就把你收集到的關於路易的情報通過別的途徑,讓巴尼克知道,就行了,相信巴尼克會很忌憚的。慶功大典之前你不要幫著奧黛拉說話,只在關鍵時候,才給皇帝出個主意。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主意。” 安迪娜想想,不再思慮,只要能先限制住路易就行,她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事情,就道:“克拉克會放過你嗎?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根本不聽你說什麼就把你幹掉?要不行,你就躲在我這裡吧,不用回教會了。” 拉斐爾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哪裡不知道她心中另有想法,自己去克拉克那裡,顯然對她很有利,就道:“克拉克派詹姆斯去野外截殺我,可見不會在帝都動手,那麼我就有機會說話。” 安迪娜又道:“我還是有點擔心魔法公會。” 拉斐爾腦子急速轉動,繼而微微一笑道:“我看你不但不用擔心,甚至可以主動聯繫下魔法公會,不過,不是聯繫公會會長或者維拉,而是聯繫副會長雷瑟,呵呵。” 安迪娜略一思考,藍寶石閃過了一道光芒,光芒劃過瀑布,化為了藍霧,媚眼如絲。 安迪娜道:“拉斐爾,要不要去我臥室看看,那裡的窗口,能看到瀑布,清晨的風景會很美。” 拉斐爾差點流下口水,一副副動人的畫面從他腦海裡閃過,包括皇妃雪白的身體,最後所有的圖像又凝聚成一副女皇持鞭圖。 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要是自己真的躲在荊花城堡裡,不去克拉克那裡,估計就聽不到安迪娜這句話了吧? 拉斐爾一副沒聽懂的模樣,耷拉著眼皮道:“不就一道破瀑布嗎?有什麼好看的,我媽媽說,早上一定要在家吃早飯。” 安迪娜頓時怒了,這個該死的混蛋,難道看不上自己? 千言萬語都比不上牙根癢癢! 安迪娜猛地撲到了拉斐爾身上,按住了拉斐爾,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哎呀!救命!”拉斐爾一聲慘叫。 可惜小密室的隔音絕對一流。 拉斐爾看安迪娜不但咬著不放,還咬得嗚嗚嗚出聲,似乎很興奮,頓時大寒,皇妃持鞭圖更清晰了。 只是身上趴著個美女,還不住扭動,那軟乎乎香噴噴的感受,讓他情不自禁心火直冒。 清冥是很強大,是能抵抗住各種幻迷,可是不想用清冥呢?清冥,控制不了心。 忍著痛,拉斐爾一個轉身,把皇妃按在了長椅上。 安迪娜鬆開了小嘴,藍寶石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神情端莊尊貴,聲音嬌弱嫵媚:“陛下,和我去看風景吧?” 心裡好癢癢!不過。 不能接!這話絕對不能接! 現在答應了一聲,以後就要反過來了,肯定會天天對著這妞大呼陛下。 拉斐爾驚奇地左右亂看,似乎在找陛下在哪裡。 安迪娜看他爬在自己身上還裝模作樣,又道:“有名貴婦的丈夫死了,她在墓碑刻字,你猜猜是什麼?” 拉斐爾被勾得難受,道:“我怎麼知道?” 安迪娜嬌笑道:“終於硬了。” 心火騰地竄高,拉斐爾緊緊摟住了皇妃,把她壓在身下,一俯身吻在皇妃的小嘴上,兩隻手不老實地伸進了皇妃的裙子裡,在柔軟處一陣亂捏。 當皇妃的身體越來越軟的時候,拉斐爾一下躍起,打開密室的房門,就溜了出去,還叫道:“這是考驗,我絕對能忍耐住!我是堅貞的騎士。哎呀!肚子好餓!” “砰!”一隻鞋子砸在了門上。 “王八蛋!剛才是誰的手?給我去死!”安迪娜衣裙散亂,徹底暴走,再也沒有一絲尊貴的模樣,又舉起來手來。 拉斐爾連忙關上門,擋住第二隻鞋子。 密室門外走廊裡兩名女護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拉斐爾。 拉斐爾知道沒人帶領,別想安穩地走出城堡,只得灰溜溜地主動找了一名女護衛,讓她帶自己出去。 城堡內堡全是女護衛,這是為了避免皇帝猜忌。 這些女護衛裡有不少是皇帝偷偷排在安迪娜身邊的,只是這些人不是意外死了,就是被安迪娜搞定了,不然安迪娜還有什麼安全和秘密可言。 女護衛看皇妃並沒有從密室裡出來叫住拉斐爾,就帶著他離開。 那貨車還在等著,拉斐爾就隨著貨車出了城堡,他在貨車路過一條小街的時候,就用出了鏡像幻陣,下了車。他可不想再去帝都外繞上一圈。 帝都的廣場已經非常熱鬧了,拉斐爾聞到那些酒館內飄出的香味,還真的肚子餓了,在皇妃的酒館裡,那些暗語對好了後,皇家套餐卻沒吃到。 拉斐爾的紋身空間裡倒是也有食物的,不過那都是選得體積小,熱量大的東西,並不管口味,他就在廣場的酒館裡吃好了早飯,才施施然去教堂。 克拉克已經結束了早上的晨禱,作為紅衣大主教,他當然不用每天去和信徒一起晨禱,這只需要一名牧師就能帶著信徒們完成禱告,可是克拉克喜歡被人用敬仰的目光看著的感覺。 這能讓克拉克覺得自己很崇高,他認為這就是維持神聖的方法,當然,他要的神聖本來只是表面的。 克拉克的習慣,讓他的屬下也只能早上一起來大教堂晨禱,不然豈非不夠虔誠? 虛偽地微笑著,克拉克帶領著眾多手下,向聖恩樓走去,正看到了教堂前院門口的拉斐爾。 瞳孔微微一縮,克拉克臉上卻保持著笑容,連步幅都沒有變化。 拉斐爾當然看見了這些故意穿得很樸素的帝都教會高層,就也向著聖恩樓去,表情自然、隨意。 克拉克走近了拉斐爾後,看到拉斐爾臉色很平靜,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就對著拉斐爾招了下手,保持著微笑道:“跟我來。” 拉斐爾聽到了克拉克的話後,就一臉恭敬,微微欠身道:“是,大人。” 克拉克又招手叫來了身後的親信執事,輕輕吩咐了幾句,才繼續前行,那執事急匆匆地先跑進聖恩樓去了 拉斐爾放慢了步子跟在了後面。 進入聖恩樓,來到聖眷廳,這裡已經佈置了四名騎士和二名聖術師。 拉斐爾略微掃了一眼這幾名虎視眈眈的騎士和聖術師,心中很是鄙視克拉克,且不說克拉克實力如何,就說這帝都教堂中,自己難道還能刺殺他不成,那除非自己準備一死了,用得著這麼小心嗎? 克拉克在華麗的大桌子後坐下,凝視著畢恭畢敬站在那裡的拉斐爾,道:“最近的修煉有什麼疑難嗎?” 克拉克的話很隱晦,完全換了方式,這是問拉斐爾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拉斐爾聽得懂,就道:“大人,很順利,效果出乎預料的好。” 難道拉斐爾確實沒靠向皇妃,詹姆斯查清了?克拉克反而有點糊塗了,道:“詹姆斯沒指導你嗎?他對小輩總是很提攜的。” 拉斐爾一臉沉痛地道:“詹姆斯大人在指導我的時候,隱疾發作,居然過世了,大人,您知道的,聖療術,並不能恢復所有的身體狀況,這是詹姆斯大人最後送給我的空間戒指,精神烙印已經平復了,給我當作證明。” 說著,他走近桌子,在周圍幾人更緊張的戒備中,輕輕把戒指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騎士和聖術師沒法緊張,詹姆斯的實力他們都是知道的,而詹姆斯居然死了,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拉斐爾說的是真的,要麼詹姆斯是給拉斐爾殺了。 拉斐爾當然不希望氣氛太緊張,他放下戒指後,立刻後退了。 克拉克心中更搞不懂了,詹姆斯死了?拉斐爾還這麼平靜?他盯著拉斐爾看了會,才運轉聖力,小心地拿起戒指,以防陷阱。 戒指確實是詹姆斯的,也沒什麼異常發生,再用精神力微微探查了一下,戒指烙印也平復了。 這是什麼情況?克拉克很難得的,完全糊塗了。 拉斐爾還在後退,依然一臉謙恭,臉色也很正常。 克拉克倒並不是真的怕拉斐爾,叫上護衛只是他習慣性的謹慎,就憑他的實力,和詹姆斯都能鬥上一鬥。 既然事情很奇怪,那麼總是要弄清楚的。 克拉克就把手放著桌下的一個法陣上,對那幾名手下道:“你們出去吧。”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

第一百七十六章 私會

不過,這一點拉斐爾才不會管,略一思索,就把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這下好了,有信仰了。

接下來,拉斐爾就在馬車裡倒騰空間戒指,把詹姆斯的財產全裝入了紋身空間。

車隊是直接去帝都的,那商人是儘量壓榨角馬的價值,馬車上貨物堆得很滿,車隊行進的速度很慢。

估計到帝都可能都要深夜了,拉斐爾先是琢磨了一會殺詹姆斯的那一劍,甚至用手指代替了劍,比划了一會,可是怎麼都找不回那感覺了。一會後,他覺得還是實力沒到,那只是生死間自己的潛能爆發,就乾脆在馬車裡呼呼大睡起來。

拉斐爾在出示身份的時候,商隊裡很多人都看到,一般來說,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普通人是絕對不敢算計他的,所以他絲毫也不擔心。

車隊停下來後,商人叫醒了他。

拉斐爾一看,已經快天亮了,車隊正停留在了帝都一條較為冷僻的街道上,車隊的一邊,是家破舊的旅館,這裡倒是和皇妃的一個聯絡點很近。

離開了車隊後,拉斐爾就向附近的一條小街走去,那裡有家小酒館。

天剛亮,這酒館就開始營業了,顯然也做早餐生意。

酒館的破舊招牌伸向街心,是用金屬橫架懸掛的,這可以讓街道兩邊的路人很遠就看到這裡有家酒館。

來到酒館前,拉斐爾在招牌正反兩面看了下,找到五處圖形中隱藏著五片較為抽象的花瓣,加起來就是一朵小小的荊花,就知道沒錯了。

酒館的門一般都很小,吊在門框的當中,有的甚至只是半扇格柵。

這是因為酒館是經常發生打鬥的地方,傭兵也好,貴族也好,有小摩擦結仇的很多,把門做得很小,卡在中間,可以讓進酒館的人看清酒館裡有沒有仇家,也能讓酒館裡的人看清外面進來的是不是仇家。

拉斐爾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酒館裡擺著粗木的餐桌和餐椅,很簡陋,也沒什麼生意,酒館的老闆正卷著袖子,露出兩條毛茸茸的胳膊,在擦拭櫃檯,他早就注意到拉斐爾了。

拉斐爾就走近櫃檯,道:“我要一份騎士套餐,加上五份艾蘭香葉。”

絡腮鬍子的老闆看了看拉斐爾道:“這裡沒有騎士套餐,只有皇家套餐,艾蘭香葉倒是有的,不過十份一賣。”

拉斐爾討價還價道:“皇家套餐也好,給我來半份,艾蘭香葉十份也行,不過只能算五份的錢。”

老闆就道:“要便宜可以,只要你能出示優惠的證明。”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拿出一個徽章給老闆看,道:“其實價錢不是問題,我的口味很特別,我要見廚子。”

這些暗語,拉斐爾雖然簡單,不過效果還是蠻好的,因為聽著很普通,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哪怕有客人在,說話的時候小心點,隱約被人聽到些艾蘭香葉啊,套餐啊也無所謂。

暗語的關鍵就在艾蘭香葉和皇家套餐。

艾蘭香葉辛辣,口味極重的人也不會一下來五份的,何況十份,這還不算什麼,或許也會遇到意外的客人。

這時候,老闆就會試探,問出皇家套餐的話來,如果試探失敗,老闆就會說是開個玩笑。

因為皇家套餐只是稱呼上好聽,實際上和騎士套餐差不多,只比騎士套餐多些輔食,做不出騎士套餐的地方,怎麼可能做出皇家套餐?

老闆就把拉斐爾帶到了後屋,一牆之隔,就是一家小小的馬車行,這種私人開的車行在帝都是很多的,有的只有一、兩輛馬車。

打開了一道暗門,拉斐爾就進了車行。

酒館老闆叫醒了一名車伕,然後安排了一輛裝著酒桶的帶蓬貨車。

貨車上大大的酒桶並非空桶,都裝著好酒,酒桶間由木架子固定著,木架子裡空出了一人的位置,拉斐爾就坐在酒桶木架子的裡面。

車伕駕著馬車出發了,他會出帝都繞個圈子,在野外改變車棚和角馬的偽裝,然後再進帝都。

馬車再進帝都的時候,帝都的城門守軍會盤問,這時候,就能看出皇妃的實力了,最東門和正南門,無論什麼時候,皇妃的人要通過,只要用出一個暗號,就絕對不會受到檢查。

要偷偷見皇妃和在公開場合見皇妃不同,必須小心,否則會引起國王的忌憚,這個小酒館的老闆和車伕看著似乎很落魄,實際上,他們的待遇是非常高的,是皇妃的密探和親信。

只有很重要的人,才會知道這個小酒館,像特雷、古斯達這類的學員是根本不知道的。

當然,如果真的發生意外,馬車被檢查,那拉斐爾就隨便找個藉口,比如野外遇到搭個車,或者是想省下一個進城稅之類的,再換個方法見皇妃就是了,這又不是逃犯。

馬車駛入了荊花城堡,看上去就是送貨的。

一會後,在皇妃的小密室裡,拉斐爾見到了睡眼惺忪的安迪娜。

安迪娜懶懶地縮在一張軟椅上,道:“用得著這麼早嗎?項鍊我都拿到了。”

拉斐爾也懶散地坐在她對面的長椅上,道:“我殺了詹姆斯。”

安迪娜清醒了,驚訝地道:“什麼?就憑你的實力?”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是的,很僥倖,我差點死了。”

安迪娜微微皺了下眉頭,道:“要我做什麼?”

拉斐爾道:“不要你做什麼,我會自己擺平,我會告訴克拉克我殺了詹姆斯。我來,是告訴你,我和路易達成了一些協議,我把你支持奧黛拉告訴他了。”

安迪娜藍寶石般的眼睛一瞪,躥起身來,一把抓住拉斐爾的衣襟,道:“你這混蛋,幹嘛告訴他?讓他去猜測不是更好,畢竟宣傳奧黛拉的人只是學員!”

拉斐爾捏住了安迪娜的手,不讓她亂晃,道:“我要讓他死心,這樣他才會和克拉克聯合,不管這種聯合是不是牢靠的,這是路易野心的基礎,不然怎麼可能發生些什麼呢?而克拉克絕對不會幫他的,只會限制利用他。”

安迪娜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那就是擺明了敵我了?”

拉斐爾露齒一笑,道:“擺明了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皇帝不明白就可以了。”

安迪娜嬌笑道:“巴尼克,他什麼都不會發現的,魔法公會最近進獻給他兩名美女,我也給他送了幾名,還有拍馬屁的南方貴族,他們都知道巴尼克的愛好。巴尼克這兩天朝會都沒開,要是這混蛋能死在女人肚皮上就好了。告訴你,我懷疑魔法公會的人,會暗中對巴尼克下手,只是這過程會比較慢,不然他們怕控制不了我。”

拉斐爾道:“你就把你收集到的關於路易的情報通過別的途徑,讓巴尼克知道,就行了,相信巴尼克會很忌憚的。慶功大典之前你不要幫著奧黛拉說話,只在關鍵時候,才給皇帝出個主意。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主意。”

安迪娜想想,不再思慮,只要能先限制住路易就行,她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事情,就道:“克拉克會放過你嗎?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根本不聽你說什麼就把你幹掉?要不行,你就躲在我這裡吧,不用回教會了。”

拉斐爾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哪裡不知道她心中另有想法,自己去克拉克那裡,顯然對她很有利,就道:“克拉克派詹姆斯去野外截殺我,可見不會在帝都動手,那麼我就有機會說話。”

安迪娜又道:“我還是有點擔心魔法公會。”

拉斐爾腦子急速轉動,繼而微微一笑道:“我看你不但不用擔心,甚至可以主動聯繫下魔法公會,不過,不是聯繫公會會長或者維拉,而是聯繫副會長雷瑟,呵呵。”

安迪娜略一思考,藍寶石閃過了一道光芒,光芒劃過瀑布,化為了藍霧,媚眼如絲。

安迪娜道:“拉斐爾,要不要去我臥室看看,那裡的窗口,能看到瀑布,清晨的風景會很美。”

拉斐爾差點流下口水,一副副動人的畫面從他腦海裡閃過,包括皇妃雪白的身體,最後所有的圖像又凝聚成一副女皇持鞭圖。

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要是自己真的躲在荊花城堡裡,不去克拉克那裡,估計就聽不到安迪娜這句話了吧?

拉斐爾一副沒聽懂的模樣,耷拉著眼皮道:“不就一道破瀑布嗎?有什麼好看的,我媽媽說,早上一定要在家吃早飯。”

安迪娜頓時怒了,這個該死的混蛋,難道看不上自己?

千言萬語都比不上牙根癢癢!

安迪娜猛地撲到了拉斐爾身上,按住了拉斐爾,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哎呀!救命!”拉斐爾一聲慘叫。

可惜小密室的隔音絕對一流。

拉斐爾看安迪娜不但咬著不放,還咬得嗚嗚嗚出聲,似乎很興奮,頓時大寒,皇妃持鞭圖更清晰了。

只是身上趴著個美女,還不住扭動,那軟乎乎香噴噴的感受,讓他情不自禁心火直冒。

清冥是很強大,是能抵抗住各種幻迷,可是不想用清冥呢?清冥,控制不了心。

忍著痛,拉斐爾一個轉身,把皇妃按在了長椅上。

安迪娜鬆開了小嘴,藍寶石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神情端莊尊貴,聲音嬌弱嫵媚:“陛下,和我去看風景吧?”

心裡好癢癢!不過。

不能接!這話絕對不能接!

現在答應了一聲,以後就要反過來了,肯定會天天對著這妞大呼陛下。

拉斐爾驚奇地左右亂看,似乎在找陛下在哪裡。

安迪娜看他爬在自己身上還裝模作樣,又道:“有名貴婦的丈夫死了,她在墓碑刻字,你猜猜是什麼?”

拉斐爾被勾得難受,道:“我怎麼知道?”

安迪娜嬌笑道:“終於硬了。”

心火騰地竄高,拉斐爾緊緊摟住了皇妃,把她壓在身下,一俯身吻在皇妃的小嘴上,兩隻手不老實地伸進了皇妃的裙子裡,在柔軟處一陣亂捏。

當皇妃的身體越來越軟的時候,拉斐爾一下躍起,打開密室的房門,就溜了出去,還叫道:“這是考驗,我絕對能忍耐住!我是堅貞的騎士。哎呀!肚子好餓!”

“砰!”一隻鞋子砸在了門上。

“王八蛋!剛才是誰的手?給我去死!”安迪娜衣裙散亂,徹底暴走,再也沒有一絲尊貴的模樣,又舉起來手來。

拉斐爾連忙關上門,擋住第二隻鞋子。

密室門外走廊裡兩名女護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拉斐爾。

拉斐爾知道沒人帶領,別想安穩地走出城堡,只得灰溜溜地主動找了一名女護衛,讓她帶自己出去。

城堡內堡全是女護衛,這是為了避免皇帝猜忌。

這些女護衛裡有不少是皇帝偷偷排在安迪娜身邊的,只是這些人不是意外死了,就是被安迪娜搞定了,不然安迪娜還有什麼安全和秘密可言。

女護衛看皇妃並沒有從密室裡出來叫住拉斐爾,就帶著他離開。

那貨車還在等著,拉斐爾就隨著貨車出了城堡,他在貨車路過一條小街的時候,就用出了鏡像幻陣,下了車。他可不想再去帝都外繞上一圈。

帝都的廣場已經非常熱鬧了,拉斐爾聞到那些酒館內飄出的香味,還真的肚子餓了,在皇妃的酒館裡,那些暗語對好了後,皇家套餐卻沒吃到。

拉斐爾的紋身空間裡倒是也有食物的,不過那都是選得體積小,熱量大的東西,並不管口味,他就在廣場的酒館裡吃好了早飯,才施施然去教堂。

克拉克已經結束了早上的晨禱,作為紅衣大主教,他當然不用每天去和信徒一起晨禱,這只需要一名牧師就能帶著信徒們完成禱告,可是克拉克喜歡被人用敬仰的目光看著的感覺。

這能讓克拉克覺得自己很崇高,他認為這就是維持神聖的方法,當然,他要的神聖本來只是表面的。

克拉克的習慣,讓他的屬下也只能早上一起來大教堂晨禱,不然豈非不夠虔誠?

虛偽地微笑著,克拉克帶領著眾多手下,向聖恩樓走去,正看到了教堂前院門口的拉斐爾。

瞳孔微微一縮,克拉克臉上卻保持著笑容,連步幅都沒有變化。

拉斐爾當然看見了這些故意穿得很樸素的帝都教會高層,就也向著聖恩樓去,表情自然、隨意。

克拉克走近了拉斐爾後,看到拉斐爾臉色很平靜,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就對著拉斐爾招了下手,保持著微笑道:“跟我來。”

拉斐爾聽到了克拉克的話後,就一臉恭敬,微微欠身道:“是,大人。”

克拉克又招手叫來了身後的親信執事,輕輕吩咐了幾句,才繼續前行,那執事急匆匆地先跑進聖恩樓去了

拉斐爾放慢了步子跟在了後面。

進入聖恩樓,來到聖眷廳,這裡已經佈置了四名騎士和二名聖術師。

拉斐爾略微掃了一眼這幾名虎視眈眈的騎士和聖術師,心中很是鄙視克拉克,且不說克拉克實力如何,就說這帝都教堂中,自己難道還能刺殺他不成,那除非自己準備一死了,用得著這麼小心嗎?

克拉克在華麗的大桌子後坐下,凝視著畢恭畢敬站在那裡的拉斐爾,道:“最近的修煉有什麼疑難嗎?”

克拉克的話很隱晦,完全換了方式,這是問拉斐爾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拉斐爾聽得懂,就道:“大人,很順利,效果出乎預料的好。”

難道拉斐爾確實沒靠向皇妃,詹姆斯查清了?克拉克反而有點糊塗了,道:“詹姆斯沒指導你嗎?他對小輩總是很提攜的。”

拉斐爾一臉沉痛地道:“詹姆斯大人在指導我的時候,隱疾發作,居然過世了,大人,您知道的,聖療術,並不能恢復所有的身體狀況,這是詹姆斯大人最後送給我的空間戒指,精神烙印已經平復了,給我當作證明。”

說著,他走近桌子,在周圍幾人更緊張的戒備中,輕輕把戒指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騎士和聖術師沒法緊張,詹姆斯的實力他們都是知道的,而詹姆斯居然死了,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拉斐爾說的是真的,要麼詹姆斯是給拉斐爾殺了。

拉斐爾當然不希望氣氛太緊張,他放下戒指後,立刻後退了。

克拉克心中更搞不懂了,詹姆斯死了?拉斐爾還這麼平靜?他盯著拉斐爾看了會,才運轉聖力,小心地拿起戒指,以防陷阱。

戒指確實是詹姆斯的,也沒什麼異常發生,再用精神力微微探查了一下,戒指烙印也平復了。

這是什麼情況?克拉克很難得的,完全糊塗了。

拉斐爾還在後退,依然一臉謙恭,臉色也很正常。

克拉克倒並不是真的怕拉斐爾,叫上護衛只是他習慣性的謹慎,就憑他的實力,和詹姆斯都能鬥上一鬥。

既然事情很奇怪,那麼總是要弄清楚的。

克拉克就把手放著桌下的一個法陣上,對那幾名手下道:“你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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