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算計

聖瀆·烤到七分熟·5,140·2026/3/23

第一百七十九章 算計 克拉克道:“殿下,這不是很好嗎?陛下夜夜歡好,卻沒有傳出有女人懷孕的消息,而且荊花皇妃還疏離陛下,那她更不會有陛下的孩子了,殿下可以儘量干擾皇妃與陛下碰面。” 大皇子想了想,是啊,奇怪了,這些女人一個都沒懷孕,自己怎麼沒想到呢?這絕對不可能是所有女人出了問題,這倒是好事,就道:“有道理。不過,路易還是不錯的,應該可是試試。只要一兩年,路易就能成為助力。”大皇子還不肯放棄。 克拉克當然不能答應,幾個皇子中畢竟大皇子實力較強一些,就道:“路易有野心,沒分寸,不能給他時間,否則他反會對你產生威脅,外軍干預內事,向來是大忌!路易和我是不同的,我只是希望更好地發展教會罷了,世俗的權力和我無關。” 你會沒野心?騙鬼呢!大皇子才不信,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路易有野心又如何?難道就不能用了?大皇子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路易才打了一次仗而已,就很有野心了嗎?” 教會的人要滲透入皇城護衛軍那是很難的,如果帝都要發生什麼,那麼克拉克要調動教會的騎士到帝都附近,還要不被發覺,難度是很大的,他有把握調動的人手不過區區一萬。這點來說,拉斐爾還真沒猜錯。 所以克拉克實力雖然也算強大,但是有效武力卻不足,他更需要借用大皇子的實力,如果要做什麼,不可能瞞過大皇子,就鄭重地點點頭,道:“我們可以利用他,但不是聯合,” 大皇子捏了捏拳頭,道:“該死的,為何父皇就感覺不到危機呢,我的兩個弟弟都在接近路易,看來我只能儘量阻止他們接近路易了。” 既然克拉克死活不答應,那麼總不能捨近求遠,他妥協了,克拉克的人中有大量的牧師和聖術師,這可是很有用的。 拉斐爾只會對平民有一種同情之心,或者對美女也會有一絲憐惜,至於其它的,在他看來都是強者,強者,有什麼好可憐的,就如貴族,本就應該關心帝都的政事,依靠智慧,該賭的賭,該回避的迴避。 既然這些皇子都參與了這個遊戲,那麼就要有生死一線的覺悟。 拉斐爾就想把這將來要發生的事情提前,並且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範圍裡,再從中取利,這對他有好處,對平民也有好處,還符合他現在定下的目標。 這個目標一開始是為了歌羅莉,之後為了瓦勒莉,可是要做任何事情,沒有一點權勢也是不行的,拉斐爾沒有想過自己非要身居要職,但是現在他有了艾米利亞,還有了奧黛拉,她們將是他最大的助力,他希望為她們獲取力量。 至於對於心中的一些仇恨,在拉斐爾看來,只是順勢而為的事情,他從不被仇恨左右,刻意追求報仇,該玩樂他照樣玩樂,因為報仇這種事情,無法挽回任何東西。 拉斐爾在一邊聽了,想了想,覺得路易動,克拉克才會動,就插口道:“殿下,你不但不要阻止,還要讓他們聯合起來接近路易,我想這點你有可能做到,因為他們的實力和你相差太遠。” 大皇子認為拉斐爾是克拉克的心腹幕僚,那麼出的主意自然應該是有道理的,就道:“這是為什麼?” 克拉克對拉斐爾讚許地點點頭,才道:“殿下,這兩人如果聯合起來,就能助長路易的野心,也許就會發生些什麼了,你不是很急嗎?那麼,他們會跟著路易滅亡的,我們可以後發制人。” 大皇子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拉斐爾看得出,這不是激動,而是有些彷徨,大皇子不傻,知道這種局面一旦形成,恐怕離開動手就不遠了,而這種事情的危險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大皇子匆匆離開了,他肯定要和自己的幕僚仔細分析去。 克拉克微笑道:“拉斐爾,你不要有顧忌,多去和皇妃接觸接觸,儘量穩住她,還有,去安慰下路易,呵呵呵。” 拉斐爾微笑道:“是的,大人,我看路易很失落,嘿嘿。” 來到聖恩樓外,拉斐爾正想去找蘿丹拉,就看到一名街童正在聖恩樓門向值守的騎士打聽自己。 拉斐爾就走過去,道:“我就是,什麼事情?” 街童怯生生把一張紙條遞給拉斐爾,道:“有位大人讓我送的信,那人說是拉斐爾大人的魔蕁院同窗。” 拉斐爾接過紙條一看,只寫著:幾月不見,請拉斐爾閣下去伊爾斯大酒店一敘。 扔給街童一個金幣,拉斐爾出了教堂,叫了輛馬車,教堂和伊爾斯大酒店距離並不算遠,不過既然有事情,當然是馬車快一點。 大酒店三樓的一個窗戶前,一名女子正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這裡能清楚地看到教堂的前花園,當然這必須視力很好。 這女子一頭長長的淡綠色捲髮自然的披散著,露出發跡圓潤的耳朵,額頭嬌媚的幾縷波浪髮絲下,是眼角飛翹的淡綠色眼眸,其中似乎有水波在流轉。 身上很華美的休閒裙裝,勾勒出女子沉甸甸顫微微的峰巒和柔軟優美身體曲線,她胳膊撐在窗臺上,看了會後,轉過柔美的瓜子臉,對身邊的女管家問道:“那小子就是拉斐爾?” 女管家道:“是的,克拉克新進的騎士長,聽說詹姆斯舊疾發作死了,這個拉斐爾似乎成了克拉克的親信。另外,傳聞他在學院也受到過皇妃的召見,而且不止一次。” 女子道:“看樣子,他是來酒店了,你安排下,弄清楚他要接觸誰?” 女管家道:“是,大人。”她來到外間,這裡有十來名女護衛,她隨便叫了一個,吩咐了幾句,女護衛又去了隔壁的大套房,這間的套房住的居然全是女僕。 女護衛又叫了一名女僕,匆匆吩咐了幾句,當然,這並非真正的女僕。 一會後,拉斐爾就到了酒店,他走進酒店富麗堂皇的接待廳,一名穿著帝都學院服飾的年青人就迎了上來。 拉斐爾一看,不認識,不過,這基本就是路易派來的,不然誰會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帝都學院的學員還有誰會不認識拉斐爾?學員沒有什麼廢話,把一封信交給拉斐爾,就走了。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這些學員就是經驗不足,哪裡有這樣送秘信的,至少要裝下樣子,吃個飯敘敘舊啊什麼的,也像那麼回事啊,這不是一眼就讓人看出來了,好在克拉克被他搞定了。 拉斐爾沒急著走,反而向酒店裡走去,既然來了,乾脆吃上一頓,伊爾斯大酒店,就算是同樣的烤肉,滋味也比其它地方好。 一名女僕匆匆從拉斐爾身邊走過,拉斐爾略微一掃,嘖嘖讚歎兩聲,不虧是伊爾斯大酒店,來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連走過的女僕質量都這麼好,聖潔美麗,嗯?似乎還有很強的實力。見鬼了!這還是女僕嗎? 在就餐區點上一桌子美食,拉斐爾看了眼信後,就享用起來,那信就一句話,請他明天在帝都城外狩獵,信是路易的。 沒多久,酒店的三樓,女管家走進房間,道:“大人,查清楚了,是路易邀請了拉斐爾,而且拉斐爾答應了下來。” 女子還在看著窗外,聽了驚訝地道:“哦?這個小子搞什麼?居然八面玲瓏!嗯?他出酒店了,看來繞一點路走奧蘭帝國是對的,這裡很不平靜。” 接著她又問道:“希拉瑞麗,處理乾淨了嗎?” 希拉瑞麗道:“當然,大人,我只是讓這學員失去了一段記憶,不宜殺掉,否則別人有可能會注意到我們。” 女子盯著街上的拉斐爾,道:“你親自去一趟,我要見這小子。” 拉斐爾吃完後,就出了伊爾斯大酒店,經過秘密渠道,又進了荊花城堡,見到了皇妃,奧黛拉也在一邊。 安迪娜一副端莊尊貴的模樣坐著,奧黛拉則慵懶地蜷在長椅子上,對拉斐爾不斷放出魅惑的微笑,把拉斐爾勾得心砰砰直跳,只得加快一點清冥去抵抗。 女護衛端上茶水退下後,拉斐爾就把克拉克那裡聽到的和盤托出。 安迪娜的藍寶石發出了璀璨的光芒,逼得拉斐爾簡直睜不開眼來,她道:“那麼,我這邊在加大點力度吧,嗬嗬嗬!我會讓我手下挑動一下,也給路易一點鼓勵。我們後發制人。” 皇妃會這麼說,只說明各個勢力裡都有她安排的人手,而且都還有有點身份。 拉斐爾就道:“我明天要見路易,他請我去狩獵。” 安迪娜道:“你讓他和克拉克的聯繫更緊密些。” 拉斐爾答應一聲。 奧黛拉這時候嬌笑了一聲,道:“巴尼克陛下邀請我參加私宴了。” 拉斐爾立即眼睛一瞪,腦門青筋浮起,扯著脖子道:“不準去!” 安迪娜吃驚地看著拉斐爾,怎麼這傢伙也喜歡奧黛拉,她看向奧黛拉,還是覺得十分普通啊。 奧黛拉嬌笑著道:“當然,親愛的,我回絕了,你知道的,我回絕的方法很奇特,那皇家侍衛認為我已經去領地了,我並沒有得罪巴尼克。” 拉斐爾鬆了口氣,坐到了奧黛拉的身邊,摟住了她柔軟的嬌軀,只覺得心中很是滿足。 安迪娜心中酸意大起,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按理,她也不過是想用最親密的方式拉攏拉斐爾而已。 不過有一點,安迪娜是清楚的,正是拉斐爾出現後,她才會疏遠巴尼克,這是從心底不想讓巴尼克碰她,當然,疏遠巴尼克也符合她的手段。 安迪娜居然也起身坐在了拉斐爾的身邊,柔軟的身體都靠在拉斐爾身上。 拉斐爾一哆嗦,微微一瞥奧黛拉,看到奧黛拉瞟了自己一眼,似笑非笑;再看向安迪娜,發現安迪娜神情很自然,他就也伸出一隻手來,摟住了安迪娜的腰肢。 安迪娜靠在拉斐爾身上,似乎心裡舒服了不少,她微側腦袋看了眼奧黛拉,用心險惡地道:“既然巴尼克對奧黛拉很痴迷,我看,不如讓奧黛拉把巴尼克引誘出來。” 奧黛拉咯咯一笑,道:“可以啊。” 拉斐爾並沒有生氣,念頭一轉,未必不可以啊,只是引誘出來而已,而且還能解決一個大問題,這個問題他還沒說,倒是奧黛拉說出來了。 奧黛拉道:“現在路易的領地隔著我的領地,這是個大問題,這會讓路易膽子變小的。” 安迪娜聽了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道:“路易這混蛋在南方經營的一些勢力,包括北方也有一些貴族的勾結,如果他隱忍很久的話,會成為禍患,這可不行!你要想象辦法!”她顯然把帝國當成自己的了,說完身體還在拉斐爾懷中扭動了幾下。 奧黛拉也扭動起來,道:“是的,你要想想辦法!” 左擁右抱的,這兩妞居然還這麼扭,太刺激了,拉斐爾忍得額頭都滲出了毛汗,他穩穩心神,略一思索,才道:“路易就不能和奧黛拉聯合了嗎?我們不能這麼死板。” 安迪娜連忙道:“路易會相信?” 拉斐爾對安迪娜微笑道:“克拉克或許知道你有目標,可是路易不知道啊,他只認為你是在貴族圈子裡爭權奪勢而已,既然奧黛拉能引誘出皇帝,想必對路易是很大的誘惑吧。”接著他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幫我安排個房間吧,我和奧黛拉今天就睡這裡了。” 安迪娜一聽,心中一陣氣惱,就眼睛一瞪,道:“我今晚還要和奧黛拉好好聊聊,至於你,沒你的房間,你給我滾蛋!” 拉斐爾轉頭看看,怎麼形勢急劇直下,變化這麼大?他臉色難看,似乎猶豫了很久,下定了決心一般,道:“要不,一起睡?” 安迪娜看他變化不定的神色,心中大怒,在他耳邊叫道:“誰稀罕你?滾!” 奧黛拉捂著小嘴在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的。 拉斐爾慘叫一聲,揉著耳朵,心中暗道,我也不稀罕啊,可是你不要佔著我的奧黛拉啊!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恐怕要發生流血事件,他只得灰溜溜地出了荊花城堡。 在一條荒僻的小街上,拉斐爾下了馬車後,看看天色,就向城西走去。 他也不急,反正沒事做,魔法學習總是落下了,他連馬車都沒叫。 夏夜的帝都街道,到處都燈火輝煌,一如白天喧鬧,馬車來來往往,人群川流不息,小商小販躲著皇城護衛軍偷偷摸摸地兜售物品,妓女穿的花枝招展的到處攬客,穿過廣場的時候,這裡更是閒逛的吟遊詩人,雜耍藝人一樣不缺少,甚至還有馬戲團的表演,哦,這是要繳稅的。 帝都一樣不缺少乞丐,拉斐爾遇到乞丐,就會用手指把銀幣高高彈起,扔到乞丐的面前,這是他以前喜歡玩鬧,養成的習慣。 一路閒逛著,拉斐爾腦子裡胡亂地想著一些魔法鬥技的事情,打算就在西門找家小旅館休息,因為路易約的就是西門外。 路過一座城中公共小花園的時候,這裡路人很少,比較幽靜,天色越發的黑了,他向著花園幽深的地方走去,然後停了下來,運轉著清冥,並道:“跟了我一路了,我很好奇,帝都還有誰會看我不順眼,難道是陛下的人?” 花叢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我沒感覺到你身上沒有什麼能量波動,怎麼發現我的。” 拉斐爾眼神敏銳,即使天色較暗,他依然在扔出的銀幣翻轉間,看到一道身形始終在他身後不遠處。 不過路上人多呢,誰知道是不是跟著自己的,而且銀幣的反光可是很暗的,甚至舊點的銀幣幾乎沒什麼反光,也許看錯了。他這也只是胡亂叫喚一聲,試探一下,沒想到真有人回答了。 拉斐爾笑道:“我有至高神的護佑,是神靈告訴我,有人跟著我。” 花叢中的人沉默了一下,道:“看來真有能完全隱藏住實力的人,有位大人要見你,跟我走。” 拉斐爾道:“你出來,並說出身份,還要告訴我那位大人是誰,我就去,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花叢中沒有聲音了。 荊花劍突然出現在拉斐爾手中,一個空脈彈動,拉斐爾閃到了花叢前,劍光亮起,芬芳的花朵碎為漫天的殘瓣。 花叢後卻沒有人。 拉斐爾嘀咕道:“好快的動作。”他收了劍,又向城西走去。 才走了沒多遠,他看到一名女子跌倒在路邊,一截雪白的小腿伸出裙外,水晶底的高跟鞋落在一邊,似乎是摔了一跤。 女子聽到了腳步聲,轉過了頭來。 淡黃色的長髮有點凌亂地披散在寬闊潔白的頭額上,女子褐色的大眼睛裡流露著一絲痛苦,輕吟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兩顆小小的尖齒,深藍色的裙裝勾勒出圓潤曲線的裙臀處,還有一朵可愛的淡黃色毛球,細看,那毛球會動,是她的小尾巴。 手機用戶

第一百七十九章 算計

克拉克道:“殿下,這不是很好嗎?陛下夜夜歡好,卻沒有傳出有女人懷孕的消息,而且荊花皇妃還疏離陛下,那她更不會有陛下的孩子了,殿下可以儘量干擾皇妃與陛下碰面。”

大皇子想了想,是啊,奇怪了,這些女人一個都沒懷孕,自己怎麼沒想到呢?這絕對不可能是所有女人出了問題,這倒是好事,就道:“有道理。不過,路易還是不錯的,應該可是試試。只要一兩年,路易就能成為助力。”大皇子還不肯放棄。

克拉克當然不能答應,幾個皇子中畢竟大皇子實力較強一些,就道:“路易有野心,沒分寸,不能給他時間,否則他反會對你產生威脅,外軍干預內事,向來是大忌!路易和我是不同的,我只是希望更好地發展教會罷了,世俗的權力和我無關。”

你會沒野心?騙鬼呢!大皇子才不信,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路易有野心又如何?難道就不能用了?大皇子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路易才打了一次仗而已,就很有野心了嗎?”

教會的人要滲透入皇城護衛軍那是很難的,如果帝都要發生什麼,那麼克拉克要調動教會的騎士到帝都附近,還要不被發覺,難度是很大的,他有把握調動的人手不過區區一萬。這點來說,拉斐爾還真沒猜錯。

所以克拉克實力雖然也算強大,但是有效武力卻不足,他更需要借用大皇子的實力,如果要做什麼,不可能瞞過大皇子,就鄭重地點點頭,道:“我們可以利用他,但不是聯合,”

大皇子捏了捏拳頭,道:“該死的,為何父皇就感覺不到危機呢,我的兩個弟弟都在接近路易,看來我只能儘量阻止他們接近路易了。”

既然克拉克死活不答應,那麼總不能捨近求遠,他妥協了,克拉克的人中有大量的牧師和聖術師,這可是很有用的。

拉斐爾只會對平民有一種同情之心,或者對美女也會有一絲憐惜,至於其它的,在他看來都是強者,強者,有什麼好可憐的,就如貴族,本就應該關心帝都的政事,依靠智慧,該賭的賭,該回避的迴避。

既然這些皇子都參與了這個遊戲,那麼就要有生死一線的覺悟。

拉斐爾就想把這將來要發生的事情提前,並且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範圍裡,再從中取利,這對他有好處,對平民也有好處,還符合他現在定下的目標。

這個目標一開始是為了歌羅莉,之後為了瓦勒莉,可是要做任何事情,沒有一點權勢也是不行的,拉斐爾沒有想過自己非要身居要職,但是現在他有了艾米利亞,還有了奧黛拉,她們將是他最大的助力,他希望為她們獲取力量。

至於對於心中的一些仇恨,在拉斐爾看來,只是順勢而為的事情,他從不被仇恨左右,刻意追求報仇,該玩樂他照樣玩樂,因為報仇這種事情,無法挽回任何東西。

拉斐爾在一邊聽了,想了想,覺得路易動,克拉克才會動,就插口道:“殿下,你不但不要阻止,還要讓他們聯合起來接近路易,我想這點你有可能做到,因為他們的實力和你相差太遠。”

大皇子認為拉斐爾是克拉克的心腹幕僚,那麼出的主意自然應該是有道理的,就道:“這是為什麼?”

克拉克對拉斐爾讚許地點點頭,才道:“殿下,這兩人如果聯合起來,就能助長路易的野心,也許就會發生些什麼了,你不是很急嗎?那麼,他們會跟著路易滅亡的,我們可以後發制人。”

大皇子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拉斐爾看得出,這不是激動,而是有些彷徨,大皇子不傻,知道這種局面一旦形成,恐怕離開動手就不遠了,而這種事情的危險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大皇子匆匆離開了,他肯定要和自己的幕僚仔細分析去。

克拉克微笑道:“拉斐爾,你不要有顧忌,多去和皇妃接觸接觸,儘量穩住她,還有,去安慰下路易,呵呵呵。”

拉斐爾微笑道:“是的,大人,我看路易很失落,嘿嘿。”

來到聖恩樓外,拉斐爾正想去找蘿丹拉,就看到一名街童正在聖恩樓門向值守的騎士打聽自己。

拉斐爾就走過去,道:“我就是,什麼事情?”

街童怯生生把一張紙條遞給拉斐爾,道:“有位大人讓我送的信,那人說是拉斐爾大人的魔蕁院同窗。”

拉斐爾接過紙條一看,只寫著:幾月不見,請拉斐爾閣下去伊爾斯大酒店一敘。

扔給街童一個金幣,拉斐爾出了教堂,叫了輛馬車,教堂和伊爾斯大酒店距離並不算遠,不過既然有事情,當然是馬車快一點。

大酒店三樓的一個窗戶前,一名女子正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這裡能清楚地看到教堂的前花園,當然這必須視力很好。

這女子一頭長長的淡綠色捲髮自然的披散著,露出發跡圓潤的耳朵,額頭嬌媚的幾縷波浪髮絲下,是眼角飛翹的淡綠色眼眸,其中似乎有水波在流轉。

身上很華美的休閒裙裝,勾勒出女子沉甸甸顫微微的峰巒和柔軟優美身體曲線,她胳膊撐在窗臺上,看了會後,轉過柔美的瓜子臉,對身邊的女管家問道:“那小子就是拉斐爾?”

女管家道:“是的,克拉克新進的騎士長,聽說詹姆斯舊疾發作死了,這個拉斐爾似乎成了克拉克的親信。另外,傳聞他在學院也受到過皇妃的召見,而且不止一次。”

女子道:“看樣子,他是來酒店了,你安排下,弄清楚他要接觸誰?”

女管家道:“是,大人。”她來到外間,這裡有十來名女護衛,她隨便叫了一個,吩咐了幾句,女護衛又去了隔壁的大套房,這間的套房住的居然全是女僕。

女護衛又叫了一名女僕,匆匆吩咐了幾句,當然,這並非真正的女僕。

一會後,拉斐爾就到了酒店,他走進酒店富麗堂皇的接待廳,一名穿著帝都學院服飾的年青人就迎了上來。

拉斐爾一看,不認識,不過,這基本就是路易派來的,不然誰會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帝都學院的學員還有誰會不認識拉斐爾?學員沒有什麼廢話,把一封信交給拉斐爾,就走了。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這些學員就是經驗不足,哪裡有這樣送秘信的,至少要裝下樣子,吃個飯敘敘舊啊什麼的,也像那麼回事啊,這不是一眼就讓人看出來了,好在克拉克被他搞定了。

拉斐爾沒急著走,反而向酒店裡走去,既然來了,乾脆吃上一頓,伊爾斯大酒店,就算是同樣的烤肉,滋味也比其它地方好。

一名女僕匆匆從拉斐爾身邊走過,拉斐爾略微一掃,嘖嘖讚歎兩聲,不虧是伊爾斯大酒店,來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連走過的女僕質量都這麼好,聖潔美麗,嗯?似乎還有很強的實力。見鬼了!這還是女僕嗎?

在就餐區點上一桌子美食,拉斐爾看了眼信後,就享用起來,那信就一句話,請他明天在帝都城外狩獵,信是路易的。

沒多久,酒店的三樓,女管家走進房間,道:“大人,查清楚了,是路易邀請了拉斐爾,而且拉斐爾答應了下來。”

女子還在看著窗外,聽了驚訝地道:“哦?這個小子搞什麼?居然八面玲瓏!嗯?他出酒店了,看來繞一點路走奧蘭帝國是對的,這裡很不平靜。”

接著她又問道:“希拉瑞麗,處理乾淨了嗎?”

希拉瑞麗道:“當然,大人,我只是讓這學員失去了一段記憶,不宜殺掉,否則別人有可能會注意到我們。”

女子盯著街上的拉斐爾,道:“你親自去一趟,我要見這小子。”

拉斐爾吃完後,就出了伊爾斯大酒店,經過秘密渠道,又進了荊花城堡,見到了皇妃,奧黛拉也在一邊。

安迪娜一副端莊尊貴的模樣坐著,奧黛拉則慵懶地蜷在長椅子上,對拉斐爾不斷放出魅惑的微笑,把拉斐爾勾得心砰砰直跳,只得加快一點清冥去抵抗。

女護衛端上茶水退下後,拉斐爾就把克拉克那裡聽到的和盤托出。

安迪娜的藍寶石發出了璀璨的光芒,逼得拉斐爾簡直睜不開眼來,她道:“那麼,我這邊在加大點力度吧,嗬嗬嗬!我會讓我手下挑動一下,也給路易一點鼓勵。我們後發制人。”

皇妃會這麼說,只說明各個勢力裡都有她安排的人手,而且都還有有點身份。

拉斐爾就道:“我明天要見路易,他請我去狩獵。”

安迪娜道:“你讓他和克拉克的聯繫更緊密些。”

拉斐爾答應一聲。

奧黛拉這時候嬌笑了一聲,道:“巴尼克陛下邀請我參加私宴了。”

拉斐爾立即眼睛一瞪,腦門青筋浮起,扯著脖子道:“不準去!”

安迪娜吃驚地看著拉斐爾,怎麼這傢伙也喜歡奧黛拉,她看向奧黛拉,還是覺得十分普通啊。

奧黛拉嬌笑著道:“當然,親愛的,我回絕了,你知道的,我回絕的方法很奇特,那皇家侍衛認為我已經去領地了,我並沒有得罪巴尼克。”

拉斐爾鬆了口氣,坐到了奧黛拉的身邊,摟住了她柔軟的嬌軀,只覺得心中很是滿足。

安迪娜心中酸意大起,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按理,她也不過是想用最親密的方式拉攏拉斐爾而已。

不過有一點,安迪娜是清楚的,正是拉斐爾出現後,她才會疏遠巴尼克,這是從心底不想讓巴尼克碰她,當然,疏遠巴尼克也符合她的手段。

安迪娜居然也起身坐在了拉斐爾的身邊,柔軟的身體都靠在拉斐爾身上。

拉斐爾一哆嗦,微微一瞥奧黛拉,看到奧黛拉瞟了自己一眼,似笑非笑;再看向安迪娜,發現安迪娜神情很自然,他就也伸出一隻手來,摟住了安迪娜的腰肢。

安迪娜靠在拉斐爾身上,似乎心裡舒服了不少,她微側腦袋看了眼奧黛拉,用心險惡地道:“既然巴尼克對奧黛拉很痴迷,我看,不如讓奧黛拉把巴尼克引誘出來。”

奧黛拉咯咯一笑,道:“可以啊。”

拉斐爾並沒有生氣,念頭一轉,未必不可以啊,只是引誘出來而已,而且還能解決一個大問題,這個問題他還沒說,倒是奧黛拉說出來了。

奧黛拉道:“現在路易的領地隔著我的領地,這是個大問題,這會讓路易膽子變小的。”

安迪娜聽了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道:“路易這混蛋在南方經營的一些勢力,包括北方也有一些貴族的勾結,如果他隱忍很久的話,會成為禍患,這可不行!你要想象辦法!”她顯然把帝國當成自己的了,說完身體還在拉斐爾懷中扭動了幾下。

奧黛拉也扭動起來,道:“是的,你要想想辦法!”

左擁右抱的,這兩妞居然還這麼扭,太刺激了,拉斐爾忍得額頭都滲出了毛汗,他穩穩心神,略一思索,才道:“路易就不能和奧黛拉聯合了嗎?我們不能這麼死板。”

安迪娜連忙道:“路易會相信?”

拉斐爾對安迪娜微笑道:“克拉克或許知道你有目標,可是路易不知道啊,他只認為你是在貴族圈子裡爭權奪勢而已,既然奧黛拉能引誘出皇帝,想必對路易是很大的誘惑吧。”接著他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幫我安排個房間吧,我和奧黛拉今天就睡這裡了。”

安迪娜一聽,心中一陣氣惱,就眼睛一瞪,道:“我今晚還要和奧黛拉好好聊聊,至於你,沒你的房間,你給我滾蛋!”

拉斐爾轉頭看看,怎麼形勢急劇直下,變化這麼大?他臉色難看,似乎猶豫了很久,下定了決心一般,道:“要不,一起睡?”

安迪娜看他變化不定的神色,心中大怒,在他耳邊叫道:“誰稀罕你?滾!”

奧黛拉捂著小嘴在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的。

拉斐爾慘叫一聲,揉著耳朵,心中暗道,我也不稀罕啊,可是你不要佔著我的奧黛拉啊!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恐怕要發生流血事件,他只得灰溜溜地出了荊花城堡。

在一條荒僻的小街上,拉斐爾下了馬車後,看看天色,就向城西走去。

他也不急,反正沒事做,魔法學習總是落下了,他連馬車都沒叫。

夏夜的帝都街道,到處都燈火輝煌,一如白天喧鬧,馬車來來往往,人群川流不息,小商小販躲著皇城護衛軍偷偷摸摸地兜售物品,妓女穿的花枝招展的到處攬客,穿過廣場的時候,這裡更是閒逛的吟遊詩人,雜耍藝人一樣不缺少,甚至還有馬戲團的表演,哦,這是要繳稅的。

帝都一樣不缺少乞丐,拉斐爾遇到乞丐,就會用手指把銀幣高高彈起,扔到乞丐的面前,這是他以前喜歡玩鬧,養成的習慣。

一路閒逛著,拉斐爾腦子裡胡亂地想著一些魔法鬥技的事情,打算就在西門找家小旅館休息,因為路易約的就是西門外。

路過一座城中公共小花園的時候,這裡路人很少,比較幽靜,天色越發的黑了,他向著花園幽深的地方走去,然後停了下來,運轉著清冥,並道:“跟了我一路了,我很好奇,帝都還有誰會看我不順眼,難道是陛下的人?”

花叢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我沒感覺到你身上沒有什麼能量波動,怎麼發現我的。”

拉斐爾眼神敏銳,即使天色較暗,他依然在扔出的銀幣翻轉間,看到一道身形始終在他身後不遠處。

不過路上人多呢,誰知道是不是跟著自己的,而且銀幣的反光可是很暗的,甚至舊點的銀幣幾乎沒什麼反光,也許看錯了。他這也只是胡亂叫喚一聲,試探一下,沒想到真有人回答了。

拉斐爾笑道:“我有至高神的護佑,是神靈告訴我,有人跟著我。”

花叢中的人沉默了一下,道:“看來真有能完全隱藏住實力的人,有位大人要見你,跟我走。”

拉斐爾道:“你出來,並說出身份,還要告訴我那位大人是誰,我就去,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花叢中沒有聲音了。

荊花劍突然出現在拉斐爾手中,一個空脈彈動,拉斐爾閃到了花叢前,劍光亮起,芬芳的花朵碎為漫天的殘瓣。

花叢後卻沒有人。

拉斐爾嘀咕道:“好快的動作。”他收了劍,又向城西走去。

才走了沒多遠,他看到一名女子跌倒在路邊,一截雪白的小腿伸出裙外,水晶底的高跟鞋落在一邊,似乎是摔了一跤。

女子聽到了腳步聲,轉過了頭來。

淡黃色的長髮有點凌亂地披散在寬闊潔白的頭額上,女子褐色的大眼睛裡流露著一絲痛苦,輕吟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兩顆小小的尖齒,深藍色的裙裝勾勒出圓潤曲線的裙臀處,還有一朵可愛的淡黃色毛球,細看,那毛球會動,是她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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