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降神
第一百八十章 降神
獸人?這似乎是齒虎族的女子。
好可愛的小尾巴!拉斐爾連忙走上前去,道:“哎呀,你沒摔傷吧?”
那女子道:“這位大人,看裝束是教堂的騎士吧?能幫我一把嗎?”
拉斐爾雖然沒穿盔甲,不過身上的常裝是教堂騎士穿的白罩衫和緊身褲,所以女子才這麼問。
拉斐爾熱情地走上前去,道:“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他伸手就去扶起那女子。
那女子身體一歪,倒在拉斐爾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拉斐爾舉手就在女子耳邊一掌。
女子都來不及轉運鬥氣,眼裡帶著濃重的哀怨瞥了拉斐爾一眼,似乎極度惱恨他怎麼下得了這個狠手,然後眼睛翻白,昏了過去。
拉斐爾嘿嘿一笑,這女子不知道銀幣的事情,還用這種可笑的方法,想接近自己,自己看到的銀幣裡的影子,正是這深藍色。
抱起女子柔軟的身體,拿起那隻水晶鞋,拉斐爾看看周圍的環境,迴轉到公共花園裡,這裡兩面也有園牆的,比較隱蔽,夜幕下,更是遊人都沒有,只有偶爾在花叢中,依稀能看到偷偷約會的男女,這都是平民,如果是貴族,哪怕是偷情,也絕對不會窩到這種公共花園裡來的。
拉斐爾在茂密的花叢後的一條木椅上坐下,並把旁邊樹上的一塊牌子翻轉了一下,這就證明這處有人佔了,這也是拉斐爾從蘿丹拉那裡聽來的,說是平民都這樣,這些牌子就是平民弄上去的。
拿出一條繩索,拉斐爾把女子綁得牢牢的,才抱著女子,並賊手伸向了她的嬌軀一陣拿捏,好軟!不過這不是佔便宜,是要弄醒這女子。
真的,肯定不是為了佔便宜!拉斐爾一臉正氣地流著口水。
一聲輕吟,女子悠悠醒來,立即感覺到狀態不對,她扭動著身體,怒氣衝衝,卻並沒有大吼大叫,只是輕輕地道:“放開我!”
拉斐爾抱著她,賊笑道:“你不要再扭了,不然我保不準會對你做出些什麼來。”
女子只覺的身下拉斐爾似乎起了點變化,她小臉微紅,狠狠地道:“你要是敢,我保證你死得很難看!”
拉斐爾捏了捏她的尾巴,好奇地看著她道:“齒虎妞,我就敢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女子臉色從微紅直接跳躍到了血紅這種至高等級,獸族女子的尾巴,只給情侶把玩,而這混蛋顯然不知道這一點。
估計剛剛昏迷的時候,就被這混蛋佔盡了便宜了,女子心中大怒,神色一凝,靈魂激盪中道:“神靈護佑!”
這個神靈護佑可不是什麼防禦聖術,虛空中毫無徵兆地出現了澎湃的能量,大量柔和的白光集聚起來,湧入了女子的身體。
這能量,就是普通人都能感覺到可怕的壓迫感,花園中立刻響起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那些約會的男女逃了個一乾二淨。
女子身上的繩索在啪啪聲中一根根地繃斷。
“哎呀媽呀!”拉斐爾驚叫一聲,像扔一塊燙手的烤肉一樣,把女子扔得老遠。
嘩啦啦,女子掉在了花叢裡,旋即,她從花叢中躍了出來,瞪著拉斐爾,狠狠地道:“就算你是帝都神殿騎士長,你也死定了。”說著從她的空間飾品裡取出一對鋒利的爪刃,套在手上。
小手一揮,五道極為凝聚的能量閃過拉斐爾身邊,帶著五道空間的波紋。
拉斐爾身後的大樹無聲無息地被豎著切成了六份,樹幹如鮮花盛開般綻放開來,吱吱嘎嘎地倒在了地上。
拉斐爾雖然看她手勢不是攻擊自己,沒有閃避,不過這女子的攻擊速度,恐怕閃避起來會很困難,至於這攻擊威力。。。他流下一滴冷汗,算是長了見識了,這一定是降神術。
降神術當然不是真的讓神靈附體,而是意志極為堅定者,幻想著自己擁有神力,不知道怎麼的,降神者就能溝通某位神靈的神國了,能借用到一點點力量。
拉斐爾慫了,拿出了荊花劍,嘴裡卻叫道:“別,先別打,我可沒把你怎麼樣,真的,相信我,我就抓了一下你的尾巴而已!”
嗯,其它不能算抓,那是捏的,哦,好柔軟,彈性十足。
拉斐爾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其實,拉斐爾還真的不知道,獸族女子的尾巴是不能摸得,那是獸族女子的敏感部位之一。
女子的呼吸更重了,褐色的大眼睛裡兇光直冒。
拉斐爾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連忙又道:“你想想你家大人的任務,是要見我的啊!再說,對付我需要這樣嗎?我就有點蠻力啊!”
女子的小手微微顫抖著,看得出,她心情依然很激動,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我要把你一爪子撕成碎片!”
她的手揮舞起來,一道道波紋從拉斐爾身邊掠過,卻並沒有攻擊拉斐爾的身體。
拉斐爾背後的樹木全遭了殃,碎成了一堆殘枝爛葉。
女子發洩一番後,看著冷汗直冒的拉斐爾,似乎算是出了點氣,才道:“我叫希拉瑞麗,大人在伊爾斯大酒店等你,你這混蛋不用管大人叫什麼,跟我走!”
拉斐爾乖乖地道:“好的,我跟你走。”
希拉瑞麗似乎很不甘心,又怒道:“要綁住!反正天黑沒人看得清。那破劍給我扔了!”
拉斐爾驚恐地道:“我可以聽話,可是你不要打我哦!”
希拉瑞麗氣道:“既然不殺你,我就不會折磨你,別磨蹭,大人還等著呢!”
拉斐爾乖乖把劍往身邊的花叢中一扔,伸出手來,老老實實走到拿出繩子的希拉瑞麗身前。
希拉瑞麗把拉斐爾手腳都捆了個結實,似乎打算抓著他走。
拉斐爾緊張地看著她,別給捆住了後,被一爪子咔嚓了。
希拉瑞麗試了試,捆得很結實,才鬆了口氣,脖根後就一痛。這次被擊的感覺,應該是這混蛋那把劍的劍柄,可是為什麼能打自己呢?自己明明綁住他了啊。
希拉瑞麗再次幽怨地看著在賊笑的拉斐爾,兩眼一翻,昏迷在了拉斐爾身上,她身上的能量散去,白光消散。
拉斐爾嘿嘿一笑,只覺得希拉瑞麗的身體極為柔軟,心中就有數了,這降神術使用後,對體力的消耗一定非常大。
荊花劍在拉斐爾的意念指揮下割斷了繩索,拉斐爾放好了劍,對著希拉瑞麗的身體又是一陣拿捏。
希拉瑞麗眼皮顫動,已經醒了過來,只是她全身痠軟無力到極點,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這是降神術中使用力量的後遺症,沒大半天是別想恢復了。
希拉瑞麗覺得今天極度倒黴,這混蛋怎麼就發現是自己跟蹤他的呢?按說她的實力對付拉斐爾也不用降神術,可惜她第一次被擊昏,就被綁住了,要掙斷那鑲著合金絲的繩索,憑她初級神光鬥士的實力都不行。
拉斐爾沒注意到她醒了,頓時暴露了他是如何什麼都沒做的,他還在賣力的揉捏著,並且順便捏了希拉瑞麗那小尾巴幾把,還嘀咕道:“為啥這尾巴不能捏呢,真是好奇怪啊,不過這小尾巴真可愛哇。”
希拉瑞麗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嬌豔欲滴,這情形終於讓拉斐爾反應了過來。
拉斐爾訕笑道:“只是為了弄醒你,嘿嘿,不是故意的,嗯,這是神聖的救治!”
接著他臉色一整,道:“不過,你是我的俘虜了,哼哼,說實話,我想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能把我如何?你要老實點,不然我殺了你。我想,只不過是你家大人要見我,你還不至於甘願為此付出生命吧?”
希拉瑞麗紅著臉,繼續幽怨地看著拉斐爾,卻也不敢作聲。
拉斐爾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帶著她走到了大路上。
踢翻了兩名不知死活來找茬的酒鬼,拉斐爾叫了一輛馬車,抱起希拉瑞麗就進了車廂。
馬車車伕才不會問發生了什麼,在車伕看來,如果哪個女子深夜外出,去和貴族會面,吃虧了,那也是自找的,而拉斐爾和希拉瑞麗的裝束都貴族。
在車廂裡,拉斐爾感覺希拉瑞麗恢復一點了,就道:“你的大人是誰?”
希拉瑞麗扭過腦袋,不說話,一副寧可去死的表情。
拉斐爾無語了,這至於嗎?又不是有深仇大恨?估計也就是她的大人要見自己想了解帝都的情況而已,或許還想利用利用自己,但是憑著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直接想殺自己吧?
拉斐爾就從紋身空間裡拿出酒來,對著希拉瑞麗兇巴巴地道:“喝!”
希拉瑞麗褐色眼眸裡的幽怨變成了哀怨。
“咕咚!咕咚!”
希拉瑞麗第一次發現,酒是那麼難喝的。
拉斐爾一個勁地灌著她,直到她爛醉如泥,接著又灑了點酒在她衣裙上。
小花園離開廣場並不算太遠,拉斐爾才折騰完,伊爾斯大酒店就到了。
眼中光芒一閃,是誰要見自己?拉斐爾付了車錢後,扶著希拉瑞麗就下了馬車,進入酒店。
找來酒店管事,拉斐爾扶著昏睡在他懷裡的希拉瑞麗道:“這是我朋友,好久沒見了,遇到了就慶賀了一下,結果喝醉了,她只告訴我住在這裡,我需要知道她的房間。”
管事驚訝地看了拉斐爾一眼,雖然在伊爾斯,帶著實力高強護衛的貴客也算常見,不過像那樣清一色的女子還是比較少的,這女子他有印象,就是那幫女子的主管。
看看拉斐爾穿著教會的衣服,而且目光清澈,面容正氣,而且那些女子有護衛全天不間斷值守,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管事就道:“你朋友的身份現在可能不同了,她沒告訴你嗎?她現在是一幫貴族女子的主管,這些女子包了三樓一整個套房小區,在蕊香區。”
伊爾斯大酒店非常大,裡面的套房分為很多區,都有單獨的樓梯上去,這本是為了貴族們喜歡清靜隱秘的嗜好,通常大貴族一包就是一個區的五個大套房。
大酒店拉斐爾來過幾次了,他去任何地方都喜歡看看建築的位置佈局,所以他對這裡還是蠻熟悉的,就扶著希拉瑞麗,向蕊香區的單獨樓道走去。
到了三樓,樓道出口就有兩名鬥士女護衛在值守,她們一見拉斐爾,就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並運轉起身上的鬥氣,其中一名驚訝地道:“希拉瑞麗怎麼了?你是誰?”
拉斐爾感應了一下,都是聖力,心中驚奇,這是哪裡來的勢力?
控制住神情,轉念改變了原本打算說的話,拉斐爾坦然又溫和地道:“希拉瑞麗找我,說大人要見我。來伊爾斯的路上,希拉瑞麗遇到了一名男。。。哦,不,不,是熟人,那人正挽著一名貴婦有說有笑的,希拉瑞麗就變得心情很差,我不知道她這是為什麼,結果,她沒急著帶我來見大人,反而拉著我喝起酒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女護衛小心地靠近了拉斐爾,發現他就如普通人,身上沒有絲毫能量波動,便放下心來,從拉斐爾手上接過了希拉瑞麗。
這兩名女護衛是晚上輪值的,白天在睡覺,並不知道拉斐爾的事情,女護衛就奇怪地道:“你看上去很普通,大人會找你?你的名字。”
拉斐爾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叫拉斐爾。”
女護衛試探道:“大人的名諱你知道嗎?”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我問希拉瑞麗了,她死活不肯說,神神秘秘的。”
女護衛想了想,看看拉斐爾怎麼也不可能對大人造成什麼威脅,就道:“隨我來,我通報一下。”
拉斐爾眼珠子一轉,道:“別說希拉瑞麗喝醉了,就說人帶到了。”
喝醉這種事情,對希拉瑞麗當然不好,女護衛點點頭,就帶著拉斐爾朝著蕊香區走廊盡頭的主套房走去。
走廊兩邊還值守著六名女護衛,她們離開走廊盡頭的主套房比較遠,大概是怕打擾到裡面的大人。
這麼大的陣仗?拉斐爾疑惑之極,就算是皇妃,平時的出行,也不過如此了。
拉斐爾的行蹤太詭秘,希拉瑞麗一開始跟丟了,她覺得沒完成任務很丟臉,才在廣場轉悠,希望拉斐爾再次出現,沒想到拉斐爾還真的出現了,這才又跟上了拉斐爾。
走廊盡頭主套房裡的大人當然不知道這些,她看希拉瑞麗一直沒回來,很多事務又通過傳訊法陣處理好了,晚上寂寞,她就隨手拿起一本床頭櫃上酒店配置的騎士傳記。
這。。。這。。。這哪裡是騎士傳記,完全是愛情傳記嘛!
女子看著,看著,就看到:他興奮地吻著我變乾的嘴唇,我感到整個人都不能擺脫出來,我感覺他的激動,那濃重的男子氣息,迫使我成為他興奮的俘虜,那心跳的聲音,讓我為此迷醉,我不再為自己的輕吟而害羞。。。。。。
手下要進來,那肯定是要敲門通報的,女子看得渾身都有點燥熱,她臉紅紅的,禁不住手撫上了自己的身體,衣服扔了一地。
就在這時,外面的女護衛通報,拉斐爾帶到。
飛翹的綠眼睛,從迷離中清醒過來,女子懊惱地想到,這見鬼的傳記是誰放在這裡的?她只匆匆套上了一件裙子,就來到了外間。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神色,只稍稍有點潮紅,應該不要緊,她這才道:“讓他進來。”
女子對拉斐爾能活蹦亂跳地來覲見,並沒有奇怪,她只是想較為隱秘地見一下拉斐爾而已,這本就是希拉瑞麗誤會了她的意思。
女護衛一聽,確實是大人要見拉斐爾,看來沒錯,就示意拉斐爾自己進去,她自己則轉身回值守位置去了。
拉斐爾進了套房,就看到一名美人站著正看著他,這美人穿著一件露出一大截雪白圓潤肩頭的裙裝,帶著點休閒的式樣,裙裝勾勒出了她身體豐腴的優美曲線,似乎她的身體就很柔軟,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嗯,不是錯覺,似乎。。。似乎裙裝裡面什麼都沒有。
拉斐爾又看那美人的臉蛋,長長的淡綠色捲髮自然的披散著,額頭的波浪讓她看起來更嬌媚,鬢角露出兩隻可愛的耳朵,眼角飛翹的大眼睛,彷彿有綠色的水波在其中流轉,只是,眉眼裡似乎帶著一絲春意?
再細看,那美人那玉蔥般挺直的小鼻子、抿緊的小嘴、以及沒有表情的臉蛋讓她看上去又偏偏帶著一絲聖潔。
聖潔?好像還很自然。拉斐爾有點明白這一位是誰了,只是,她怎麼會來奧蘭帝都的?
女子覺得拉斐爾清澈的目光,簡直像在指出她剛剛做了什麼一樣,格外心虛,她不再繃著臉,露出一點點白瓷一樣的牙齒,說道:“我是喬伊拉,你就是拉斐爾吧。嗯,很可愛的年青人,來,坐吧。”
喬伊拉找自己能有什麼好事?拉斐爾像情報官一樣說道:“喬伊拉,在洛丹倫帝國的家族勢力強大,擁有一個大公爵領,依靠這個,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紅衣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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