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白澤病倒

剩女農家樂·胡狼嘯月·3,379·2026/3/26

【第116章 】 白澤病倒 …… 本來還沒什麼感覺,被他這麼一提,韓玉頓時覺得一陣飢餓襲來,肚子也開始咕嚕嚕地叫起來。她微笑地看看黃四娘,這麼長時間沒有吃飯,心想她早該餓了,說道:“走,回家趕緊做飯,大吃一頓。” 白澤點頭笑笑,步子邁得稍微大了一些,不過為了照顧兩個姑娘,並沒有走太快,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話也不多。 韓玉早早就看出來了點什麼,不過礙於黃四娘在一旁,也沒好問。不過在她開來,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買下四娘這件事情上,讓他多少有些不太高興。 過了河堤,走在杏花村的田裡,韓玉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停住腳步,等黃四娘走上來,便拉著她的胳膊,說道:“四娘,你走前面去,我和阿澤在後面說說話。” 黃四娘點點頭,便加快了步子,超過了前面的白澤,把兩人甩在後面不少。 韓玉又邁了幾大步,上來挽住白澤的胳膊,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道:“阿澤,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事先都和你商量好。別生氣啦,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你不但錯了,而且錯大發了。也不想想,咱家現在全部積蓄也就二十兩了,而且有生意要做,更重要的是,我們不是豪門大家,不需要什麼丫頭來伺候著,你一下子花了八兩銀子來換一個丫頭,著實有些……哎!”白澤勉強一笑,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說完這些看白澤臉上的笑容差不多凝住了,連忙又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不過,相較於這些,你讓一個姑娘脫火海,是千金難買的可貴,咱們賺大了。” 韓玉立馬來了精神,說道:“那你沒有生氣?” “傻不傻,這是好事,我為啥要生氣。”白澤捏了捏太陽穴,眉頭又皺起來,“有點犯暈。想必是昨晚沒歇息好。” “別是先前凍著了就好。趕緊走,回家我煮兩碗薑湯給你們都喝點,可不能染了風寒!”韓玉伸手撫在白澤的額頭。又回過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拉著他的胳膊趕上了前面的黃四娘,問道,“四娘,你有沒有覺得身子哪裡不舒服?” 黃四娘輕輕搖頭:“沒有。” 上午本來陽光明媚。過了晌午點之後,天就開始慢慢陰沉下來,遼闊的四野,天壓得很低,要看就要塌下來,讓人也有些腦袋昏昏沉沉。 韓玉說道:“阿澤。我看你是捉天陰了,沒事的,先回去。喝了薑湯睡一覺,等天好轉就沒事了。” 農家有個說法叫:捉天陰。就是一旦陰雨天氣,身體或心裡會出現各種各樣不適感。比如一到陰天,黑豆就不好好吃食;有些人在這樣的天氣食慾不好,情緒不佳。或風溼等病症,這些也都歸在“捉天陰”裡。 如果不是農忙時節。人們一般是很閒的,所以有些什麼新鮮事就免不了八卦一番。 韓玉、白澤和黃四娘三人,為了不惹來八卦,特意挑了小道走,就算這樣,還是被不少人看到護花天尊在校園。 一個陌生女子的到來必然伴隨著閒言碎語。 回到家裡之後,韓玉讓白澤在屋裡躺著歇息,黃四娘死活不肯歇著,非要跟在則韓玉在灶屋裡。 樹梢紋絲不動,屋頂炊煙裊裊,直直向上飄著,如一條白色的絲帶。 屋內,韓玉拿著勺子在鍋裡攪動著,看著燒火的黃四娘,說道:“四娘,阿澤他不太舒服,等煮了薑湯讓他喝下之後,我去把西屋給你收拾出來,正好還有個多餘的床,被褥啥的我們成親時候弄的,多得用不完。” “小玉,不用了,你們成親的被褥,我怎麼能用!”黃四娘有些惶恐,連忙說道,“你們用過的舊的就行。其實,有個地方住著,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那怎麼行,來到了我家裡就是客人。”韓玉把站起來的黃四娘重新摁坐下去,笑眯眯地小聲說道,“四娘,我問你,你有沒有心上人?” 黃四娘一下子臉紅到耳根,長這麼大,從來沒人問過這種羞人的話,兩朵紅霞爬上她的臉頰,她低著頭,輕輕咬著嘴唇,張張嘴又實在不好意思說,就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韓玉低下頭,看著她的臉,滿臉笑意地說道,“好啦,好啦,別不好意思,逗你玩呢,有的話我就想辦法撮合你們,暫時沒有的話,以後就給你找個好婆家。” “小玉……阿澤……在不在家?”門外忽然想起了林氏的聲音。 “娘,我們都在家,咋不進來?”韓玉從灶屋裡探出頭,朝外面喊了一句。 “我不進去了,你出來,我問你個事兒。”林氏並沒有進來,把大門推開一個縫隙,探進頭來喊道。 韓玉囑咐了兩句,便放下勺子,穿著圍裙出來,上來拉住林氏的胳膊,說道:“娘,啥事啊,有啥事不能進來說,走。” “我過來就是想問個事。” “啥事?” “晌午你沒來吃飯,弄啥去了?” “跟阿澤去河堤看看啊,不過遇到了點事,就回來晚了。” “啥事?” “救了個姑娘,把她買回來了。” 林氏長長嘆了口氣,說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你跟阿澤好好的在一塊,給他買什麼小妾,我看你是腦子被驢給踢了!那閨女呢?叫我看看!” 韓玉剛還不明白為什麼林氏一臉的不悅,聽她這麼一說,立即就笑開了,說道:“娘,你聽誰說的,我給阿澤買小妾?” “別裝了,你沒聽到村裡都是咋傳的?”林氏在她頭上推了一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出門子這麼長時間,你這肚子裡不見動靜。可你急啥,我不說給你買雙胞胎藥嗎?!趕緊把這閨女給攆走,該送哪送哪去,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韓玉一方面感慨這謠言傳播的速度之快,一方面又覺得好笑,這世界上有幾個女人主動給自己的男人買小妾,那腦子必然是真的被驢踢了! 看林氏一臉憤怒的模樣,韓玉連忙解釋道:“娘,首先我給你說,外面都是人家亂說的。你也不先過來問問我。” 林氏說道:“我這不就是過來問你了嗎?” 韓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姑娘是我跟阿澤從河裡救上來的,打聽完之後都市狂人。得知是河北邊的,她爹孃要把她賣給村裡五十多歲的老光棍,我看她可憐,就把她買了回來。心想著,過不了多長時間。準備把松花蛋作坊弄起來,讓她也有點事幹。你也不想想,我又不傻,咋能給阿澤買小妾!” 說完之後,韓玉又如釋重負般地長長吐了口氣。 林氏也緊跟著長長出口氣,說道:“救了是好事兒。她爹孃把她賣到哪裡就礙不著咱的事了,你花那個冤枉錢做啥!多少錢買的?” 韓玉脫口而出:“二兩。” “你這死丫頭,還真捨得。二兩銀子夠咱一大家子吃大半年了!”林氏忍不住又推了她的頭,“那閨女呢,我看看。” 韓玉撓撓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回道:“灶屋裡忙活呢。阿澤有點不太帶勁兒(不要太舒服),煮點薑湯。” “啥?阿澤不帶勁了?!”剛剛放鬆下來的林氏。立即又緊張起來,“你啊你,啥時候能叫我跟你爹放心!” “哎,娘,別擔心,他就是昨個兒夜裡沒睡好,跳到河裡救人,被風吹了一下,等會兒喝了薑湯,吃點東西就沒事了。”韓玉先跨進門檻,林氏緊跟其後進了院子。 “四娘,薑湯煮好了沒有?”韓玉朝灶屋裡問道。 “好了。”悅耳如銀鈴的聲音從灶屋裡響起。 “那你出來吧,來見見我娘。”韓玉站在灶屋門口。 黃四娘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從灶屋裡走出來,抬眼看了一下林氏,又連忙低下頭,嚶嚶道:“嬸子。” “哎呀,瞧這閨女靦腆的。”林氏看了一眼韓玉,又把目光移到黃四娘身上,“聽韓玉叫你四娘是吧。那四娘,來到咱家,彆扭扭捏捏的,該咋樣就咋樣。” 林氏嘴上不讚,心裡頭早已經讚歎不已。如此俊俏的閨女,要真是賣給了五十歲的老漢,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就睡因為長得俊,更不能讓她留太長時間。 “知道了,嬸子。”黃四娘抬起臉笑笑。 林氏問道:“小玉,家裡有給四娘睡得地方吧?” “有!”韓玉指了指灶屋旁邊的東屋,西屋,也就是西廂房,“裡面正好有個木板床,還是當初俺爹做的,被褥的話,多的用不完,隨便哪個就成。” “那我就放心了。”林氏扎架勢轉身要走,“阿澤既然不帶勁兒,你就好好照顧著吧,我也不叫你們過去吃飯了,等好了再過去吧。又是啥過去喊我跟你爹,聽見沒?” 韓玉擺擺手說道:“聽到了,娘。” 等林氏走後,韓玉給白澤餵了薑湯,又跟黃四娘在灶屋裡做了些飯菜,吃罷之後,把西屋裡收拾打掃了一下,放了桌凳,鋪了被褥,這才算是弄好了。 因為白澤早早睡了,韓玉也很早就進了被窩。 夜裡安靜異常,蟲鳴鳥叫都能聽得清楚,這麼朦朦朧朧中,韓玉覺得身邊白澤的溫度越來越高,終於掙扎著醒來後,摸索著靠近他,把腦門靠著他的腦門感受了一下,連忙下床點了油燈。 燈光下的白澤,臉已經被燒的通紅,呼吸有些微微急促,嘴唇有些蒼白。 韓玉急得打了打自己的頭:“糟了!喝了薑湯還是發燒了,可是天還沒亮。”想到這裡,她也不再多想了,跑出去打了一盆涼水,沾了毛巾,給他附在額頭上。坐在床沿上,緊緊握住他的手,好像面前的他馬上就要死去似的。

【第116章 】 白澤病倒

……

本來還沒什麼感覺,被他這麼一提,韓玉頓時覺得一陣飢餓襲來,肚子也開始咕嚕嚕地叫起來。她微笑地看看黃四娘,這麼長時間沒有吃飯,心想她早該餓了,說道:“走,回家趕緊做飯,大吃一頓。”

白澤點頭笑笑,步子邁得稍微大了一些,不過為了照顧兩個姑娘,並沒有走太快,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話也不多。

韓玉早早就看出來了點什麼,不過礙於黃四娘在一旁,也沒好問。不過在她開來,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買下四娘這件事情上,讓他多少有些不太高興。

過了河堤,走在杏花村的田裡,韓玉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停住腳步,等黃四娘走上來,便拉著她的胳膊,說道:“四娘,你走前面去,我和阿澤在後面說說話。”

黃四娘點點頭,便加快了步子,超過了前面的白澤,把兩人甩在後面不少。

韓玉又邁了幾大步,上來挽住白澤的胳膊,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道:“阿澤,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事先都和你商量好。別生氣啦,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你不但錯了,而且錯大發了。也不想想,咱家現在全部積蓄也就二十兩了,而且有生意要做,更重要的是,我們不是豪門大家,不需要什麼丫頭來伺候著,你一下子花了八兩銀子來換一個丫頭,著實有些……哎!”白澤勉強一笑,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說完這些看白澤臉上的笑容差不多凝住了,連忙又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不過,相較於這些,你讓一個姑娘脫火海,是千金難買的可貴,咱們賺大了。”

韓玉立馬來了精神,說道:“那你沒有生氣?”

“傻不傻,這是好事,我為啥要生氣。”白澤捏了捏太陽穴,眉頭又皺起來,“有點犯暈。想必是昨晚沒歇息好。”

“別是先前凍著了就好。趕緊走,回家我煮兩碗薑湯給你們都喝點,可不能染了風寒!”韓玉伸手撫在白澤的額頭。又回過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拉著他的胳膊趕上了前面的黃四娘,問道,“四娘,你有沒有覺得身子哪裡不舒服?”

黃四娘輕輕搖頭:“沒有。”

上午本來陽光明媚。過了晌午點之後,天就開始慢慢陰沉下來,遼闊的四野,天壓得很低,要看就要塌下來,讓人也有些腦袋昏昏沉沉。

韓玉說道:“阿澤。我看你是捉天陰了,沒事的,先回去。喝了薑湯睡一覺,等天好轉就沒事了。”

農家有個說法叫:捉天陰。就是一旦陰雨天氣,身體或心裡會出現各種各樣不適感。比如一到陰天,黑豆就不好好吃食;有些人在這樣的天氣食慾不好,情緒不佳。或風溼等病症,這些也都歸在“捉天陰”裡。

如果不是農忙時節。人們一般是很閒的,所以有些什麼新鮮事就免不了八卦一番。

韓玉、白澤和黃四娘三人,為了不惹來八卦,特意挑了小道走,就算這樣,還是被不少人看到護花天尊在校園。

一個陌生女子的到來必然伴隨著閒言碎語。

回到家裡之後,韓玉讓白澤在屋裡躺著歇息,黃四娘死活不肯歇著,非要跟在則韓玉在灶屋裡。

樹梢紋絲不動,屋頂炊煙裊裊,直直向上飄著,如一條白色的絲帶。

屋內,韓玉拿著勺子在鍋裡攪動著,看著燒火的黃四娘,說道:“四娘,阿澤他不太舒服,等煮了薑湯讓他喝下之後,我去把西屋給你收拾出來,正好還有個多餘的床,被褥啥的我們成親時候弄的,多得用不完。”

“小玉,不用了,你們成親的被褥,我怎麼能用!”黃四娘有些惶恐,連忙說道,“你們用過的舊的就行。其實,有個地方住著,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那怎麼行,來到了我家裡就是客人。”韓玉把站起來的黃四娘重新摁坐下去,笑眯眯地小聲說道,“四娘,我問你,你有沒有心上人?”

黃四娘一下子臉紅到耳根,長這麼大,從來沒人問過這種羞人的話,兩朵紅霞爬上她的臉頰,她低著頭,輕輕咬著嘴唇,張張嘴又實在不好意思說,就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韓玉低下頭,看著她的臉,滿臉笑意地說道,“好啦,好啦,別不好意思,逗你玩呢,有的話我就想辦法撮合你們,暫時沒有的話,以後就給你找個好婆家。”

“小玉……阿澤……在不在家?”門外忽然想起了林氏的聲音。

“娘,我們都在家,咋不進來?”韓玉從灶屋裡探出頭,朝外面喊了一句。

“我不進去了,你出來,我問你個事兒。”林氏並沒有進來,把大門推開一個縫隙,探進頭來喊道。

韓玉囑咐了兩句,便放下勺子,穿著圍裙出來,上來拉住林氏的胳膊,說道:“娘,啥事啊,有啥事不能進來說,走。”

“我過來就是想問個事。”

“啥事?”

“晌午你沒來吃飯,弄啥去了?”

“跟阿澤去河堤看看啊,不過遇到了點事,就回來晚了。”

“啥事?”

“救了個姑娘,把她買回來了。”

林氏長長嘆了口氣,說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你跟阿澤好好的在一塊,給他買什麼小妾,我看你是腦子被驢給踢了!那閨女呢?叫我看看!”

韓玉剛還不明白為什麼林氏一臉的不悅,聽她這麼一說,立即就笑開了,說道:“娘,你聽誰說的,我給阿澤買小妾?”

“別裝了,你沒聽到村裡都是咋傳的?”林氏在她頭上推了一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出門子這麼長時間,你這肚子裡不見動靜。可你急啥,我不說給你買雙胞胎藥嗎?!趕緊把這閨女給攆走,該送哪送哪去,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韓玉一方面感慨這謠言傳播的速度之快,一方面又覺得好笑,這世界上有幾個女人主動給自己的男人買小妾,那腦子必然是真的被驢踢了!

看林氏一臉憤怒的模樣,韓玉連忙解釋道:“娘,首先我給你說,外面都是人家亂說的。你也不先過來問問我。”

林氏說道:“我這不就是過來問你了嗎?”

韓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姑娘是我跟阿澤從河裡救上來的,打聽完之後都市狂人。得知是河北邊的,她爹孃要把她賣給村裡五十多歲的老光棍,我看她可憐,就把她買了回來。心想著,過不了多長時間。準備把松花蛋作坊弄起來,讓她也有點事幹。你也不想想,我又不傻,咋能給阿澤買小妾!”

說完之後,韓玉又如釋重負般地長長吐了口氣。

林氏也緊跟著長長出口氣,說道:“救了是好事兒。她爹孃把她賣到哪裡就礙不著咱的事了,你花那個冤枉錢做啥!多少錢買的?”

韓玉脫口而出:“二兩。”

“你這死丫頭,還真捨得。二兩銀子夠咱一大家子吃大半年了!”林氏忍不住又推了她的頭,“那閨女呢,我看看。”

韓玉撓撓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回道:“灶屋裡忙活呢。阿澤有點不太帶勁兒(不要太舒服),煮點薑湯。”

“啥?阿澤不帶勁了?!”剛剛放鬆下來的林氏。立即又緊張起來,“你啊你,啥時候能叫我跟你爹放心!”

“哎,娘,別擔心,他就是昨個兒夜裡沒睡好,跳到河裡救人,被風吹了一下,等會兒喝了薑湯,吃點東西就沒事了。”韓玉先跨進門檻,林氏緊跟其後進了院子。

“四娘,薑湯煮好了沒有?”韓玉朝灶屋裡問道。

“好了。”悅耳如銀鈴的聲音從灶屋裡響起。

“那你出來吧,來見見我娘。”韓玉站在灶屋門口。

黃四娘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從灶屋裡走出來,抬眼看了一下林氏,又連忙低下頭,嚶嚶道:“嬸子。”

“哎呀,瞧這閨女靦腆的。”林氏看了一眼韓玉,又把目光移到黃四娘身上,“聽韓玉叫你四娘是吧。那四娘,來到咱家,彆扭扭捏捏的,該咋樣就咋樣。”

林氏嘴上不讚,心裡頭早已經讚歎不已。如此俊俏的閨女,要真是賣給了五十歲的老漢,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就睡因為長得俊,更不能讓她留太長時間。

“知道了,嬸子。”黃四娘抬起臉笑笑。

林氏問道:“小玉,家裡有給四娘睡得地方吧?”

“有!”韓玉指了指灶屋旁邊的東屋,西屋,也就是西廂房,“裡面正好有個木板床,還是當初俺爹做的,被褥的話,多的用不完,隨便哪個就成。”

“那我就放心了。”林氏扎架勢轉身要走,“阿澤既然不帶勁兒,你就好好照顧著吧,我也不叫你們過去吃飯了,等好了再過去吧。又是啥過去喊我跟你爹,聽見沒?”

韓玉擺擺手說道:“聽到了,娘。”

等林氏走後,韓玉給白澤餵了薑湯,又跟黃四娘在灶屋裡做了些飯菜,吃罷之後,把西屋裡收拾打掃了一下,放了桌凳,鋪了被褥,這才算是弄好了。

因為白澤早早睡了,韓玉也很早就進了被窩。

夜裡安靜異常,蟲鳴鳥叫都能聽得清楚,這麼朦朦朧朧中,韓玉覺得身邊白澤的溫度越來越高,終於掙扎著醒來後,摸索著靠近他,把腦門靠著他的腦門感受了一下,連忙下床點了油燈。

燈光下的白澤,臉已經被燒的通紅,呼吸有些微微急促,嘴唇有些蒼白。

韓玉急得打了打自己的頭:“糟了!喝了薑湯還是發燒了,可是天還沒亮。”想到這裡,她也不再多想了,跑出去打了一盆涼水,沾了毛巾,給他附在額頭上。坐在床沿上,緊緊握住他的手,好像面前的他馬上就要死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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